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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大師靈異傳奇故事(四十二)至(四十五)之母索子命



明大師靈異傳奇故事(四十二)至(四十五)之母索子命

[隱藏]
母索子命:婆媳之間不和常有之,惡家姑竟妒忌新抱,生前不但冤屈新抱為人,更捏造事實指稱新抱不守婦道,死後更想要帶走兒子,藉以拆散兒子夫妻。



(四十二)怨氣繞纏



容凱琳約我和她的表姐見面,我來到約定地點,也看到趙紫晴。

原來趙紫晴在許依芸『失踪』期間,都是容凱琳陪伴著她,二人因而有了進一步的情感,今次容凱琳的表姐發生事故,趙紫晴也不會置身度外。

容凱琳、趙紫晴和我來到一座大廈的單位,應門的是一位年紀約五十多的女士。

容凱琳說:「表姐,這位是明大師,明大師,她是我表姐。」

「明大師,你好,我先生姓盧的。」

「盧太,你好。容小姐向我略略講述過你的情況,但還是請你講詳細一些,可以嗎?」

「是這樣的,最近我先生因腹痛得厲害,又噁心和嘔吐,唯有到醫院急症室求診,經醫生診斷他患了急性胰臟炎,馬上要留院治療,嚇得我六神無主……

容凱琳說:「明大師,急性胰臟炎,嚴重的話可能併發急性腎衰竭、呼吸衰竭,甚至有生命危險。」

「哦,原來這樣。」

「那天傍晚我在病房陪著我先生,他昏昏沈沈的睡著,突然我看見他身子顫抖得很厲害,同時我看見我奶奶在病床邊,用手拉著我先生,我連忙用手制止她,我隱約聽到我奶奶在說『我要帶他走……我要帶他走……』,我急忙用力拉回我先生的手,就在這時,我聽到護士說『太太,你在做什麼?』我才如夢初醒一樣。」

盧太太頓了頓繼續說:「第二天是表妹值班,我一來到病房,表妹便拉著我說看到我奶奶在我先生病床徘徊不去,她也隱約知道是什麼事,便立即上前替我先生探熱量脈搏,
我奶奶才消失,表妹一見我來到便告訴我這件事,我更嚇得臉無人色……

盧太太說到這裏已有點透不過氣來,我說:「盧太你歇息一下吧。」

容凱琳說:「表姐,我去取杯水來給你。」

盧太太點點頭說:「謝謝你。」

我問盧太:「之後你有沒有再看見你奶奶呢?」

「這幾天倒又沒看到,不知是不是紫晴給我的菩薩像卡有效用呢?」

「哦?」

紫晴接著說:「是這樣的,凱琳跟我說起她和她的表姐都看見她表姐奶奶的事,我醒記起明大師那天你到我家占卜後,曾給我一張菩薩像卡,讓我放在家中,如果芸真的來的話,菩薩會保佑她,我見芸的事也完結,便把菩薩像卡給凱琳的表姐。」

盧太說:「我把菩薩像卡放在我先生病床旁的小櫃上。」

我急忙的道:「有問題。」

這時容凱琳取了杯水來給盧太,聽了我的話,奇怪的問道:「有問題嗎?」

「你們當護士的,當然沒有問題,問題是我給紫晴的菩薩像卡有問題。」

她們三人不約而同的問道:「菩薩像卡也有問題?」

「唉,當日我給紫晴的菩薩像卡,我加持的咒力是讓許依芸的魂頭安定下來,不要飄蕩無定,故有些微引魂之力,如今放在盧生病床櫃頭,我怕出事,我要到醫院看一看。」

紫晴說:「明大師,我不明白,你說菩薩像卡是保佑芸的,但我轉給了凱琳的表姐反而有問題?」

「不錯,菩薩像卡是保佑許依芸的,但菩薩慈悲,不專為救度一眾生,故願力被廣,接引無數眾生,盧太奶奶亦會受惠,加上病房乃眾魂遊蕩之處,我小小一張菩薩像卡,加持力量有限,當加持力竭,我相信盧太奶奶又再出現,屆時護士之煞氣也抵不住了。」

盧太焦急地說:「明大師,請你要大大幫忙。」

「我們趕快前去醫院。」



我們來到醫院仍未是探病時間,由於容凱琳是這個病房護士,便過去關照通融。

我來到盧生病床,盧生的病床是近窗戶的,我背窗而立,突見病房黑影幢幢,有幾團黑影在盧生病床不遠處徘徊不去。

我即結金剛手印,金剛唸咒,無何,幾團黑影才消失。

我走近盧生病床小櫃,取回那張菩薩像卡,頓時我感到背後陰氣旋起,突然盧生的心跳監測儀的心跳指數急升至200以上,嚇得盧太手顫身震,容凱琳即去通知值班護士,趙紫晴扶著盧太。

我心知不妙,急忙結手印握著盧生的手腕,唸誦大悲心咒。

容凱琳與值班護士來到,值班護士本想請我們離去,但容凱琳見我手握盧生手腕唸唸有詞,便請護士通融一下,其實病房護士也做不了什麼,她只是通知病房醫生來診視。

當我唸得十四遍咒後,盧生的心跳指數漸向下調。

這時病房醫生來到,護士也請我們暫行離開,我們便在病房外面等候。

我們再進入病房,這時已是探病時間,有很多其他的病人親友來探病,我來到盧生病床,再背窗而立,沒再看到一團團黑影了。

這時盧生已醒過來了,盧太向他述說剛才他的情況並向他介紹我。

我看盧生的臉色有點蒼白,我請他給我雙手觀看。

盧生有氣無力地說:「大師,謝謝你來,我也實不相瞞,剛才是我媽來要帶我走,但我不肯,我心念著我太太,我不忍我太太一個人在世自己過活,這幾天要她頻撲,已夠她辛苦了。」

「令堂過世多久?」

「我母親過世年多了。」

「剛才令堂走時有沒有特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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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這個……對了,她本是拉著我,我不肯走,突然不知什麼原因,她好像沒有氣力似的飄去,望我的眼光帶有一絲絲怨恨,我感到毛骨悚然,身子打顫,張開眼晴看到醫生和護士……」
「之前你有沒有夢過或『見過』令堂呢?」
「沒有,反而我太太有。」
「哦,盧太你之前也有『見過』?」
「是啊,有好幾次了,都是盧生生病時,我見過奶奶來過我們家,但我不知她想做什麼,她沒作聲,用很怨恨的眼光望著我,我給她望得毛骨悚然,冷汗標出。」
「盧生你不用擔心,令堂帶不了你走的。」
盧太有點激動的說:「明大師,真的嗎?」
「盧生耳有福相,手紋有第二生命線,命大福大,怎會有事的呢?」
盧太臉有安慰之色,說:「哪就好了。」
「盧生,我給你一條手珠鍊戴上,以防『其他』的來騷擾你。」
我在盧生頂輪、眉輪、喉輪和心輪都唸咒加持,由於盧生躺在醫院病床,於是我再在他的腳底湧泉位置按印施念力。
盧太問:「明大師,除我奶奶外,還有『其他』的?」
「這裏不方便說明,待會到你家再說。」
「我家有問題嗎?」
「你不是說你在家也『見過』你奶奶嗎?」
「是呀。」
「剛才由於要趕過來醫院,未及測量你家方向,又聽了你的述說,要回去再看看,可以嗎?」
「可以,多謝明大師,感激,感激。」

我們一行人又回到盧宅,我打開羅庚,觀察外巒,計算理氣,發覺宅內氣場有點異樣。
「盧太,請你給我看看你的手掌。」
我仔細端詳盧太的手紋,說:「盧太,你與你奶奶的關係是不是不太好?」
「明大師神算,是的。」
「這都不是什麼神算,都是把理氣、手紋推理,再結合生活經驗而得出來的。」
容凱琳笑笑說:「明大師倒說得輕鬆,這可不是容易的呀。」
我對容凱琳微笑一下,指著宅中走廊位置對盧太 說:「盧太,你是不是在這裏『見過』你奶奶?」
「是呀,明大師,你怎知道的?」
「乾坤神鬼,與之相尅非祥。又你說你奶奶望你的眼光帶著怨恨,她一定不喜歡你和盧生的婚姻了,是嗎?」
「是呀,明大師,你又怎知道的?」
「坤配兌女,庶妾難投寡母之歡心。」
「寡母?我奶奶不是寡母啊?」
「這是指心理上的,不是說婚姻狀況。看來盧太與你奶奶的關係存有很大的怨氣。」
「唉,明大師,真是高人高見,我都不知如何說起,在我來看,我奶奶真是一個……一個……唉,我說不出口。」
「就是這股怨氣受衝,你奶奶要找上盧生,如今給我一攔,你奶奶可能會來找你。盧太不妨說來聽聽,或者可找出端倪,以化去今次情況。」
「好吧。」

欲知後事如何,請看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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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三)絲蘿相託

施莉莉,讀書時英文名字叫Cecilia,和Laurence  盧是同校同學,同級不同班,起初並不太熟稔,後來二人在會考讀書組碰頭,Cecilia常請教Laurence 考試上的問題,兩人才熟落起來。Laurence 惹來其他男生的妒忌,原來Cecilia是很多男生的追求和心儀對象,只是Laurence 不察覺。
畢業聚餐舞會上Cecilia拒絶了好幾位男生的邀舞,男生們都在議論,他們慫恿Laurence去請Cecilia跳舞。
Laurence不知道Cecilia已拒絶了好幾位男生的邀舞,這時樂隊奏起慢四舞曲,Laurence走前Cecilia邀請她跳舞。
眾男生都在看著Laurence被Cecilia「掟檸檬」的窘態,誰知Cecilia竟欣然答允,一手便拉著Laurence走到舞池,二人翩翩起舞。
第一支音樂完了,二人的手鬆開,準備返回座位,第二支音樂繼起,仍然是慢四舞,Laurence很想浪漫的時光長久一點,便大膽地說:「May I?」
Cecilia點點頭,二人手搭手也就跳起舞來,今次Cecilia還把身子輕輕依偎在Laurence的胸膛上。
其他同學都很羨慕Laurence,那些請不到Cecilia跳舞的男生則一臉無奈。
聚餐舞會後,Laurence送Cecilia回家,到了Cecilia家樓下,Cecilia在Laurence 臉頰上輕輕一吻才揮手道別。
會考後放榜前,同學們都有聚會,但Laurence始終未敢單獨約會Cecilia。
直到會考放榜後,Laurence的成績與Cecilia相差不遠,反之同是讀書組的同學則差落大了,因而Laurence和Cecilia在同一學校攻讀預科,最初潛藏的情素也因二人天天的相處而迅速發展起來。
預科畢業後,二人也因家庭環境要出來社會工作,兩年後,二人也就結婚了。
新婚後不久,一天Laurence告訴Cecilia一件令她不安的事。
Laurence的母親有次神神秘秘地告訴Laurence:「你的妻子是個壞女人,她會謀害你的錢財,你還是不要和她在一起。」
Cecilia說:「哪你認為呢?」
Laurence擁著Cecilia說:「我一窮二白,哪有什麼錢財,難得小美人肯嫁是我這個窮小子,不要理會我媽哪些無聊的話。」
Cecilia身子伏在Laurence胸膛上,她內心明白自己丈夫把他母親的話告訴他,就是證明丈夫對自己的忠誠,內心感到很溫暖。
但Cecilia不明白她奶奶為什麼要中傷她,在和Laurence拍拖時,她奶奶對她蠻好的,她也很高興有一位開明的奶奶,誰知婚後她奶奶這樣誣捏自己。
Cecilia性情天真,只要丈夫對自己好,也沒有把她奶奶對自己丈夫說的話放在心上,仍然做好自己為人新抱的本份。
一天,Laurence因有工作沒有和Cecilia一起到奶奶家,Cecilia先行前去,就在街角不遠處,Cecilia看見她奶奶在和一個男子交談,令Cecilia驚訝的是她看見她奶奶上半身幾乎依在那男人肩膀上。
Cecilia以為她奶奶發生什麼事,便上前喊她一聲,她奶奶回頭看是誰喊她,誰知一看,竟是自己的新抱,頓時她的臉紅得發紫,口中不知說什麼好,那男子見勢頭不對,便借故離開。
Cecilia奶奶這時才回復神智,她說還要買東西,叫Cecilia先回去。
Cecilia告訴丈夫Laurence今天碰見她奶奶的事,Laurence聽了只歎了一聲,搖搖頭,一臉無奈,只叫Cecilia不要理會他母親,她母親在他小時候已經是這樣的了。
自從發生在街角撞破事件之後,Cecilia發覺她奶奶對她諸事不滿,諸多挑剔,無論她怎樣做,她奶奶總是有說話。
Cecilia感到很委屈,便對丈夫抱怨他母親的無理,Laurence只叫她忍耐一下,平日少點回去便算吧。
Laurence和Cecilia 剛在事業上有所發展,也無暇去理會她奶奶的無理取鬧,兩夫婦把心思在工作上打拚,兩口子開開心心地生活也就心滿意足了。
Laurence和Cecilia出席了幾次親戚的喜宴,每次都令Cecilia有點不是味兒的感覺。
那些親戚都是她奶奶那邊的親戚,Cecilia可以說跟他們都沒有兩句,都是在喜宴和過年節時才碰面閒談兩句,為什麼他們在喜宴碰面時總是冷口冷面,她好像是一個不受歡迎的人,最好她不要出現,但當他們見到丈夫Laurence時,他們又是滿臉笑容。
Cecilia跟Laurence提起,但由於親戚對Laurence跟對Cecilia不一樣,而且Laurence根本看不到親戚對Cecilia的態度是怎樣,所以Laurence也難以判斷。
一次喜宴上,Cecilia剛從洗手間出來,看見Laurence正和親戚們熱切地交談著,她便走到丈夫身旁,這時親戚們好像互相約定一樣,一個一個地走開,言談也冷冷淡淡,這令Laurence也感到有點兀突。
這次令Laurence明白妻子提起過的感覺,他也覺得有點奇怪。
Laurence為了要弄個清楚明白,他去找他一位兒時很要好的表哥,先是向他旁敲側擊,繼以單刀直入。
最後Laurence的表哥說了一件令他難以相信的事。
表哥說:「表弟,我也直接地說吧,表嫂既是這樣的人,你又何必跟她在一起呢?」
Laurence說:「表哥,你說清楚點吧,我妻子是個怎樣的人?」
表哥說:「唉,全親戚都知表嫂是個不守婦道的人,這種女人你不要也擺。」
Laurence說:「為什麼你們都認為我妻子不守婦道?是誰說的?還是你們碰見過?」
表哥說:「不是我們碰見過,是你母親說的。」
Laurence說:「我母親說的?你們又信?」
表哥說:「當然信啦,你母親還說你當時本想跟表嫂離婚的,只是表嫂手上有著你什麼把柄,用來要脅你不好離婚,哎呀,你有什麼把柄在這個賤女人手上不好離婚呀?我們替你不值啊!」
Laurence說:「我倒有點一頭霧水,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Laurence回去跟Cecilia說了他表哥的話,Cecilia聽了非常震驚。
Cecilia感到很冤屈和怨氣難平,為什麼她奶奶要這樣捏造事實誣害她,怪不得那些親戚們都用一種鄙視的目光來看她,現在就算知道真相又如何,去澄清嗎?誰相信你?你來澄清,豈不是間接承認自己曾經做過出軌的事,只不過現在來找藉口去推卸責任。
Cecilia奶奶捏造她出軌的事情,令她精神大受打擊,情緒上開始出現抑鬱,幸好Laurence不斷安慰她,又決定以後不再回去她奶奶處,避免情緒受到困擾。
如是者經過許多年,Laurence與他母親關係不好,Laurence母親全怪在Cecilia頭上,更認定是Cecilia要脅Laurence所致。
後來 Laurence母親患了肝癌,Cecilia雖然對她奶奶心有怨氣,但她始終去探望她奶奶,只是你對人好,不要期望別人也會對你好。
Cecilia煮了東西給她奶奶吃,真是「有咁啱得咁蹺」,她奶奶吃完Cecilia煮了的東西便肚痛不止,雖然醫生診斷她奶奶並非因吃了Cecilia煮的東西而引致肚痛,但她奶奶仍向來採病的親友說Cecilia不好心腸,想毒害她。
說話傳回Cecilia耳中,令她簡直失望到極點,她決定不會去探望她奶奶,就算給人閒話也無所謂了,因為就算她怎樣做,她始終被認定是不好心腸的。
Cecilia奶奶過身後,Cecilia心想終於可以過沒有她奶奶在她背後胡亂說話的生活了。
Laurence因為工作過勞,試過突然昏倒,嚇得Cecilia半死,幸好看過醫生,Laurence頭腦沒有因突然猝倒而受傷,但自此Cecilia隱隱感到她奶奶似乎在他們的住所內,但又沒有實在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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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次,Laurence突然發冷發熱,全身抖震,一般人都會以為自己是患上流感或感冒,吃了藥便休息。
Laurence在卧房睡覺,Cecilia在廳中處理工作,突然她感到好像有人望著她,她抬頭望向卧房方向,看到中間走廊有一團黑影,她再看清楚,是她奶奶,她奶奶望她的眼光帶有一股怨恨,令Cecilia不寒而慄,Cecilia再揉一揉眼,黑影又不見了。
後來Cecilia發覺自己丈夫病多了,每次Laurence作病睡覺,Cecilia都會看見她奶奶站在卧房對出走廊上,眼光帶著一股怨恨之氣,令人望而驚恐。

「明大師,今次我先生大病,我奶奶又說要帶他走,我都不知怎算好?明大師,你有辦法嗎?」
「盧太,聽你所說,你先生母親對你似乎有莫大怨恨,所謂知人秘密者,不得好死,盧太你可能就是知道你奶奶的秘密。」
「我先生曾經說過他母親在他小時候已經是這樣的了,但當我再追問下去,他又不願多說,我便不再追問。」
「哦,哪要去問問盧生,不過他現在情況不好找他傾談,還是待他情況好轉才找他談談,這幾天你有什麼感覺不妥便找我。」
「謝謝你,明大師。」

我才離開盧家不一會,電話便響起來,是趙紫晴打來的。
「明大師,你在哪兒?不好了,凱琳的表姐……她……你快趕過來看看。」

欲知後事如何,請看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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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隱藏]
(四十四)一矢雙鵰

我再回到大廈,應門的是紫晴。
「明大師,不知怎麼原因, 凱琳的表姐……她……」
「她怎麼樣?」
「明大師,你離開後不久,凱琳的表姐突然不知何故衝向窗戶,想爬出窗外,我和凱琳一看不對頭,我們便拉著她,但她力氣很大……」
我連忙進入屋內,只見容凱琳雙手拚命抱著她表姐,她的腳還勾纏著櫃檯借力,而盧太則不斷掙扎,企圖擺脫凱琳的阻撓。
「明大師,我快攔不住表姐了……」
我見狀便衝上前,兩手結蓮花印各扣握著盧太兩手腕,先阻擋她的衝勢。
「紫晴,快從我口袋中取出念珠來,快……」
紫晴便上前到我身旁,伸手到我外衣口袋中取出一串念珠。
「把念珠按在盧太頂頭上,用手按著,不要鬆下來,快……」
紫晴急忙地把念珠放到盧太頭頂上,用手按著,我便趕忙念咒。
唸了好一會兒,盧太身子才放軟坐下來,但兩眼張得大大,而且目光凌厲,口角微動,頭不斷搖擺。
「紫晴,把念珠給我。」
紫晴連忙遞給我念珠,我一手接過便立即套上盧太手腕裏。
「容小姐,你可以放開手了。」
容凱琳放開兩手,並吁了一口氣。
「明大師,我表姐怎樣?她沒事嗎?」
「看來是盧生的母親……」
我突然感到有幾團黑影在盧太身邊徘徊,我衝口便叫:「不好!紫晴,容小姐,快到我背後,把手按在我肩膀上。」
我一邊說一邊已結跏趺坐,唸百字明,同時把我日常修法唸咒之一百零八顆的無患子唸珠往盧太頸項一套,並唸大悲心咒,無何,盧太身旁團黑氣慢慢散去,而盧太兩眼翻一翻,目光直衝向我。
「盧老太,有事好說,盧生,你是帶不了走的,盧太,你現在也無法下手,再紏纏下去,我怕你魂頭也散,又何必的呢?」
紫晴和容凱琳聽到我這樣說,兩人面面相覷。
『盧太』並無回應我的說話,我見此便起唸地藏咒。
我唸三五七遍,盧太目光收斂,開口說話:「大師,可否了我一心願?」
「且說來看看。」
「請容我借我新抱之身,與我兒一見。」
「此話可解?」
「唉,我臨終時並沒見到麟生,我想看一看他。」
「哦,但你附身你新抱去見盧生,也要得盧生首肯,但看來盧生與你也有怨隙,我怕盧生未必肯容許你附上他妻子之身去見他。」
「嗯,這個,如果大師去告訴我兒,有一個他並不知道的身世,我想麟生或許會見我的。」
「哦!但盧生在醫院,你又不能附身你新抱之身到醫院去。」
「為什麼?」
「由於你結合了『其他』力量才能附身盧太,但『其他』力量已被我驅走,剛才我已唸咒施於盧太身上,你的魂頭不能久留於盧太身上,如無我唸經誦咒,你魂頭必散,你又如何到醫院見盧生呢?」
『盧太』大感失望,低頭輕泣了一會兒,說:「大師,求你幫幫我。」
『盧太』一骨碌跪在地上,向我叩頭:「大師,求求你啊……」
我連忙扶起『盧太』說:「盧老太,不是我不想幫你,事情到此地步,也無法回轉……」
這時容凱琳說:「明大師,我有辦法。」
「哦?你有什麼辦法?」
「我們可以透過視像通訊讓『她』見到表姐夫……」
「好主意,我跟盧生聯絡一下。」
我和盧生通了電話後,我對『盧太』說:「盧老太,盧生病況初好,精神疲倦,他不想耽擱在視像通訊上,你把你要說的話錄音傳送給盧生,待他聽後再決定是否與你視像通訊。」
『盧太』無奈也只好接受,容凱琳便準備錄音,『盧太』開始講述她的故事。

盧老太,原名馬惠琼,父母於二次大戰結束時離世,遺留的家產,在當時來說也算得上豐裕,可惜馬惠琼兄長一心要做生意,他給了嬸母一筆錢財,便把自己妹妹寄養於嬸母家中,他便和朋友到了外地做生意去也。
馬惠琼嬸母對於馬惠琼與自己兩名女兒都一視同仁,而且為免給街坊閒話她對姪女刻薄,嬸母對馬惠琼更有點縱容。
馬惠琼嬸母除了製作糕點販賣外,更在家中經營「搭伙食」,就是接單讓附近工廠的工人來家中午膳,那些工人都是馬惠琼嬸母的大兒子的同事。
每天的膳食工作都相當繁忙,馬惠琼嬸母當然要自己兩個女兒幫手操持家務工作,而她則不用馬惠琼勞動。
轉眼馬惠琼的大堂姐已嫁人了,丈夫也是哥哥的同事,而馬惠琼和她的二堂姐都已長得亭亭玉立。
那些搭伙食的工人對於兩位十八姑娘自然樂得口花花,而馬惠琼又與那些工人有意無意地賣弄一下風情,弄得那些工人神魂顛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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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當時女孩子很少機會上學讀書,馬惠琼的大堂姐覺得如果兩位妹妹有點知識對自家生意會有點幫助,便提議母親給馬惠琼和妹妹(馬惠琼的二堂姐)讀夜校。
唸夜學的一班同學,有男有女,來得唸夜學,男同學與那些搭伙食的粗工不可同日而語,當中有位錢志成,為人口甜舌滑,甚哄得女同學的歡心。
馬惠琼和她的二堂姐同時都喜歡上這位浪子,這個錢志成,更一腳踏兩船,左右逢源。
那年的新年,錢志成藉著夜學的過年活動,竟然先後和馬惠琼及她的二堂姐都有了性關係,結果馬惠琼和她的二堂姐都同時有了身孕。
錢志成知道搞大了馬惠琼及她二堂姐的肚子,他也嚇得不知如何是好,便急忙遁上廣州避一避風頭。
紙不著火,馬惠琼和她二堂姐與錢志成發生了性關係給馬惠琼的嬸母及堂哥知道了,但早尋不著錢志成了,就算找到錢志成,兩姐妹都同時有身孕,哪是誰和錢志成結婚?
當馬惠琼知道自己有了身孕,便去找錢志成,錢志成起初虛應她,到了錢志成逃去了廣州,十九歲少女未婚生子,在當時來說世俗難以接受,一定遭人白眼,馬惠琼便自己想辦法解決。
在一眾搭伙食的工人中,有一位小伙子,常常藉故和馬惠琼說話,只是小伙子為人較木納,言詞表達不甚中意,馬惠琼也感到這小伙子對己有意思,現在自己有問題要解決,便讓小伙子多親近自己。
在馬惠琼有意無意之間的主動下,小伙子果然以為馬惠琼對自己也有意思,二人便眉來眼去,小伙子大膽約會馬惠琼,馬惠琼也沒有拒絕,這下使小伙子樂不可支。
馬惠琼兄長因生意失敗從外地回來,準備變賣最後父母留下的資產,回來發現自己妹妹竟未婚有孕,又看見搭伙食的那名小伙子和自己妹妹表現親暱,認定是他經手,竟不問因由便報警拉人。
馬惠琼兄長這一著報警拉人,馬惠琼有身孕便讓小伙子知道了。
在當時來說,「生不入官門,死不入地獄」的思想仍然流行,馬惠琼兄長一回來便把小伙子拉到差館,馬惠琼只是一名少女,向來少不更事,被兄長行為嚇破膽,她也不想小伙子因己累而在差館,便向兄長把自己如何有孕和盤托出。
馬惠琼兄長聽了妹妹述說,他不想自己妹妹未婚產子,便去找那小伙子善後。
馬惠琼兄長向那小伙子提出要立即和馬惠琼結婚,否則他一樣會找差人拉他。
小伙子從鄉間來到大城,哪知道什麼法律,一聽見要拉要鎖,當然立即答應,根本他就是喜歡馬惠琼,為了馬惠琼,他什麼都願意做,就算馬惠琼現在肚裏有了不是他的孩子,只要馬惠琼肯嫁他,他也沒有所謂。
這時馬惠琼兄長生意上的行家追債追到來,他藉詞到廣州找錢志成,丟下一些錢財便離去,誰知突然發生邊境封鎖政策,大家不能再自由進出邊境,馬惠琼兄長及錢志成也就不能再回來了。
馬惠琼對錢志成回來的希望沒有了,雖然不是很甘人嫁給這個小伙子,現在也只好認命了。
當時馬惠琼和她二堂姐未婚身孕的事,搭伙食的工人也個個知曉,馬惠琼有小伙子認頭,尚算不失禮儀,但她的二堂姐只能未婚產子,遭人白眼。
欲知後事如何,請看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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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五)妒鬼惡念

馬惠琼未婚有身孕,在她嬸嬸搭伙食的工人個個知曉,而且也傳到其他工人耳中,盧偉權娶了馬惠琼,在工作層面中面子也不好過,於是他便離開工廠,渡海到他區,在當時交通和通訊的環下,到了他區謀職,也就少了許多閒言閒語。
馬惠琼經過了波折,婚後的她也有一段平淡的光景,後來夫婦二人申請到政府廉租屋(即現在的政府公共屋邨),在同一層樓走廊有二、三十個單位,可真是熱鬧,起初大家左鄰右舍,都是同一階層,都會互相照應幫忙。
馬惠琼雖是四名孩子的母親,但仍是一位未到三十的年青少婦,故同層樓的二、三十歲的年青男子都垂涎馬惠琼。
盧偉權因四名孩子的擔子,為賺取多些工資以應付生活開支,便常常超時工作,許多時很晚才回家,回到家裏體力又要休息才能應付翌日的工作,這對馬惠琼來說實在有點性苦惱。
因為馬惠琼的丈夫常不在家,家中有些要家居小維修,馬惠琼便會找同層樓的鄰舍年青男子幫忙,那些年青男子當然樂意幫忙,久而久之,馬惠琼與同層樓的一班年青男子混熟了,馬惠琼又再周旋於一班年青男子之中,大顯風騷,那班年青男子也因而神魂顛倒。
在一班年青男子中,馬惠琼與一位較她年少的姓蕭伙子混得最熟,後來二人終於發生了性關係。
馬惠琼又藉口幫忙家用開支,在外面找了一份替寫字樓清潔的半日工,又與姓蕭男子在在外頭租了一個套房,每天下午離家,放工後便與姓蕭男子在套房內幽會,之後洗澡才回家。
盧偉權對於馬惠琼的出軌事情完全被蒙在鼓裏。
後來姓蕭伙子結識了新女友,便提出與馬惠琼終止這段不正常的關係,雖知馬惠琼有點不甘心,竟找上對方的女友,結果姓蕭伙子也找上盧偉權,雙方當然鬧得不愉快收場。
盧偉權太心愛馬惠琼了,對於馬惠琼的出軌只是責怪自己未能滿足妻子的需要,並指責姓蕭伙子引誘良家婦女,是他不道德。
馬惠琼也辭職回家相夫教子,馬惠琼又過了好一段平淡的日子。
到大兒子中學畢業,因盧偉權工作的工廠遷徙到內地,把本地工人遣散,馬惠琼便又再出外打工,她在一外資機構找到一份清潔工作。
馬惠琼一旦再在外面打工,她喜賣弄風騷的本性沒有改變,公司裏的男士都是她的目標,她要的是風頭集於一身,凡是她不喜歡的女士,她都有本領整治她,弄得個個女士都怕了馬惠琼,不敢得罪她。
後來部門來了一位女經理,馬惠琼又有本事令女經理言聽於她,對於馬惠琼的工作讚賞有加。
馬惠琼大兒子盧麟生中學畢業後,結識了女朋友,大兒子帶女朋友回家,馬惠琼一看,內心感到不是味兒,這位大兒子的女朋友,無論身材,樣貌,談吐,都勝過自己,丈夫和其他子女都對這位大兒子女朋友十分鍾愛,馬惠琼感到自己在家中的風頭沒有了,她心理上非常失落,她一定要整治這位「大媳婦」!
就在大兒子新婚的第三天,馬惠琼便對大兒子說他的妻子不是好人,是想謀害他的錢財,叫兒子不要和妻子在一起了。
可惜大兒子沒有照她的說話去做,更甚的是給大媳婦撞見她與住在自己附近的公司同事打情罵俏的情景。
於是馬惠琼處心杜撰一個大媳婦紅杏出牆的故事來,更言之鑿鑿說大兒子要和大媳婦離婚,只是大媳婦持有大兒子的把柄,迫使大兒子不敢離婚。
馬惠琼把這個杜撰大媳婦紅杏出牆的故事向親戚們大肆張揚,令到親戚們鄙視這位大媳婦。
馬惠琼也向其他子女講述他們大嫂紅杏出牆的故事,使其他子女對大嫂產生不敬之心。
這個杜撰的故事在親戚間流傳,效果很成功,大媳婦沒有了風頭,甚至給背後指指點點而不知,馬惠琼看在眼內,非常心涼。
但可惜的是大兒子不知何故,對她的態度很是冷漠,馬惠琼心裏猜想一定是大媳婦在煽惑大兒子,大兒子才對自己態度冷漠。
馬惠琼患了病,大兒子大媳婦都來探望她,大媳婦更煮了她喜歡吃的東西,剛巧她肚痛,便乘機誣蔑大媳婦想落毒害死她,希望挽回大兒對自己子的心思。
可是在馬惠琼病發臨終之時,她都無法見大兒子最後一面,她心有不甘,含著一口怨氣不息而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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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請容凱琳把錄音發送給盧生。
我對『盧太』說:「馬施主,你藉怨氣不散,雖多次現身,但於事無補,你又借醫院菩薩之慈悲加持,欲帶走你兒,唉,菩薩慈悲力量,是加持你往生,不是給你加害於人,馬施主,你的孽緣甚重啊。」
『盧太』低首默然。
這時容凱琳的電話響起,她接聽後把電話給我,說盧生想跟我說幾句。
盧生在電話中問了我一些問題,我回答了他之後,他把視像開啟,我把電話對著『盧太』。
「麟生,是媽呀!」
「我和錢嘉誠表弟真的是同父異母的兄弟?」
「是。」
「怪不得姨媽那麼不喜歡我了。」
「麟生,是媽不好……你不要聽大嫂她的……」
「不要說了。」
盧生說完便關了視像通訊。
『盧太』哭喊著:「麟生……麟生……」
「馬施主,你心願已了,上路吧!」
「大師,我……我……不甘心……我……」
我沒有理會『盧太』的叫喚,結手印唸咒,無何,盧太身子一軟,頹然倒在沙發上,容凱琳和紫晴連忙過去扶著她。
「紫晴,容小姐,請你們扶盧太到卧房休息,我還有一堂經要做。」
當我完成誦經後,我到卧房去看盧太。
盧太已經甦醒過來,容凱琳把剛才的情況告訴了盧太,也把盧老太附她身時的錄音播給她聽。
盧太問:「明大師,謝謝你,我奶奶還會不會出現?」
「剛才我已在貴宅誦經封界,馬施主不會再出現在你住宅的了。」
「我奶奶她會怎樣的了呢?」
「恐怕她會墮落三惡道中,待緣滿才能往生。」
容凱琳說:「明大師,你的意思是?」
「平時一般魂頭因願未了,不肯往生,馬施主持仗一念怨氣,浮遊靈界,但她惡念深,孽緣重,力量不足以附身,今次因緣巧合,得著菩薩被力,惜未有善用,且起惡念,菩薩慈悲,她魂頭沒散,雖墮三惡道,只要因緣一滿,也可往生。」
「真不明白我奶奶的性格竟會如此。」
「人的命運,並不在乎於命理之中,命理只是告訴你的人生路向,反而心境寬,人生路便寬,人的命運是看自己心境的寬度,心寬路便寬。」
容凱琳說:「明大師,我覺得阿姑是一個幸福的女人,她有一個這樣疼惜她的丈夫,而她竟不珍惜。」
紫晴說:「要找一個疼惜自己的人真不容易啊!」
我說:「莫謂我身不如人,不如我者尚多人,退步思量海樣寬,眼前知足便是福。」
紫晴和容凱琳聽了我的偈語,兩人互相凝望,似有所悟。
盧太說:「明大師說得真是。」
「盧太,雖然你的境遇令你人生中有許多不愉快的經歷,依我所看,你先於盧生離世,對你來說,你也是有福之人。」
盧太感悟地說:「大師說得對,如果今次Laurence 先我而去,我都不知怎算好?我怕我自己一個人活不下去。」
「我相信過兩天,盧生便會出院的了。」
「謝謝你,明大師。」

唉,妒可殺人,也可毁己,人生如果不能隨遇而安、隨緣而住、隨心自在,自己生活得不開心,哪生活又有何意義呢?珍惜眼前,享受當下,展望將來,才是人生愉快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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