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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 {長篇科幻} 鬥快



{長篇科幻} 鬥快

[隱藏]
 
活喺正常人時間線上嘅文觀財, 與活喺過去同未來混埋一齊嘅的李京庭, 喺時空上某一點相遇。

事情發展落去, 當佢地知道自己同彼此嘅終點時, 佢地會點樣面對自己同對方?

邊個會首先到達終點?

一切都係未知

[ 本帖最後由 骨折入院 於 2019-9-7 03:28 PM 編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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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對文觀財來說, 這一切起點都發生在學校Lunch time 時, 由他曠課並前往某女校尋找於網上討論區長居榜首的三名校花這裏開始。

正正就在乘巴士往女校時, 途中有名與他毫不相識的女孩上了車, 並主動走到文觀財的座位旁邊, 告知他今日不可能會到達該女校。

這女孩年齡與他相若, 到達巴士上層時像是尋人似地東張西望, 視線連接到文觀財那刻開始, 女孩便朝他方向行去。

當時文觀財未有為意, 他當刻正在忙著與手機裏的人通話。

直至掛線後, 女孩坐到他旁邊時, 她劈頭第一句話便是:「我知你而家要去鄧得光夫人紀念中學, 但你唔會去到, 到咗站你亦都唔會落車。」

靠近窗口位的文觀財看了看她, 再望著窗外的街景, 從後再對她說:「小姐, 我唔知妳究竟想點, 亦都冇興趣知妳咩目的。總之我唔受推銷, 亦唔需要任何援交服務。不過妳要繼續講我亦都唔會報警, 因為妳點講我都唔會睬妳架。」

「但我知你而家去邊喎, 咁你又點解釋?」

「小姐。我正話講手機問人鄧得光夫人中學喺邊個站, 有耳嘅都知我而家會去邊啦。」

「咁又係。不過我講過你唔會落車, 你唔想知你跟住落蒞點解唔會落車咩?」

「橫掂仲未過海, 有排先到站, 我都想聽下妳點說服我唔落車。我已經知道邊個站落車, 就算過咗站我行都行到過去學校為止。」

該女孩背靠座位, 看著天花板笑說:「其實都唔關我事, 無論點都好, 事實就係你今日唔會去到個女校。」

文觀財望回窗外的街景。該女孩亦沒有望他, 自言自語般道:「睇蒞今日係你第一日見到我, 總算揾到個起點。咁冇辨法, 我唯有略略將我嘅事講俾你知, 之後你再見到我嗰陣起碼都會有心理準備。」

「再見到妳?唔駛啦。」文觀財依舊望著街景。

「你以後的確會有好多時間見到我, 不過我以後唔知仲有幾多時間可以見到你。」該女孩微低下頭, 漸失去剛才的笑容。

文觀財朝著窗外的交通燈由紅轉綠:「作古仔都要俾啲邏輯, 如果我可以再見到妳, 咁妳以後又點會見唔到我呀?」

女孩抬過頭來, 向回巴士天花說道:「你未明白我究竟講乜。你以後會慢慢明白, 因為我之前已經同你講過好多次。唔怕講埋, 你第二次見到我嘅時間會係2019年4月17日。而對我蒞講, 尋日就係4月17號, 瞓醒起身就係今日。」

文觀財拿出手機來看, 其顯示出它時間,  2019年4月13日13:16 「痴線。」

[ 本帖最後由 骨折入院 於 2019-9-7 02:57 PM 編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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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看著天花兩旁的光管, 邊道出她的經歷。

「出生日」對她來說, 應該是有自有意識的那一日。而她聲稱自有意識的那一日, 她猶記得是在醫院的床裏, 但不是作為嬰兒的身份躺在床上, 而是作為媽媽的身份。

她首次睜開眼目睹世界的那刻, 世界就是她剛誕下的女嬰。

對她來說, 語言及一切認知能力, 皆自「出生日」那天便附帶而來。不只如此, 她對家庭以及職業上的記憶, 亦自「出生日」那天便存在。

然而那些記憶, 只是略略知道家人包括父母, 同事的外貌以及身份, 但相處的過程卻一概不清楚, 換言之所謂的記憶與感情連不上任何關係。

醫生以及身邊的人當時一概說她失憶, 她本來亦接受這一說法。但後來才知悉事情不是這樣簡單。

她決定獨力將女兒養大。後來發生了許多事, 不在這裏多作詳述, 以後再見到她時自然有機會再說。

不是有機會再說, 她更正, 而是一定會再說。因為對她而言, 文觀財的以後, 已是她的過去。她經常強調類似的語句。

在她看著女兒慢慢學會說話, 走路, 原以為她一直會看著女兒讀書, 拍拖的同時, 她卻經歷了第一次跨時間經驗。

某日早上醒來, 她發現自己手腳異常笨拙, 四肢像負重般移動。直到終於移動到一塊鏡子前時, 才發現她自己已是年約七旬的老太婆。

這一跨, 跨了至少三十年時間。三十年時間就這樣睡過去, 她還記得當時哭了很久, 三十年裏頭的記憶, 儘管拼命去想, 但依然一片空白。後來聽人說, 女兒在幾歲時已失蹤。

她有去追查女兒的現況行蹤, 然而她與女兒的相處時間其實不算太長, 女兒在該時候已接近四十歲, 要找回她已近乎徒勞, 再說, 就算找回女兒  , 又怎樣向她解釋這三十年間的事?

就在那時候開始, 她已接受自己這種病, 並不打算再妄想找回任何人, 就讓自己自生自滅, 孤獨終老。有一次在散步時, 突覺全身無力, 軟倒在地上並昏迷。

正以為自己終於能夠解脫, 離開世界時, 她再次醒來。

[ 本帖最後由 骨折入院 於 2019-9-7 02:57 PM 編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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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當然知道自己沒有死去, 並同時理解這是她第二次跨時間經驗。照理她當時已七十來歲, 經歷過這次經驗, 她豈不是已一百來歲?


錯。她醒來時, 比她剛「出生」的時間還要早, 還要年輕。而在那時候, 她知道自己根本沒有病, 甚麼失憶甚麼認知障礙, 都無法解釋她的感受。


當然, 她依然對身邊熟悉的人沒有感情, 但她已有記憶, 而該記憶亦帶有感情。兩段記憶, 「出生」與年老, 都包含強烈感情在內。她從此決定不再向人解釋這些事, 因為沒人能明白, 他們只會駁斥。


只有她知道, 自己正在經歷的事確確實實是存在。


除了這兩次跨時間經驗, 之後發生的事更顯怪異。之前無論跨多少時間也好, 至少是順序般平平穩穩地渡過一段時間, 才在某一個時間點進行跨越。


之後的事卻呈相反, 跨時間的幅度沒有之前這般離譜, 但基本上每日都朝相反方向渡日。例如今日是24號, 而明天卻會到20號等, 如同未卜先知般的過活。一直活到現在, 活到巴士上的這一刻。


女孩望著面前的椅枕背問:「所以我話尋日係4月17號, 你而家有冇些少頭緒?」


文觀財從街景移到他面前的椅枕背:「咁妳咪死唔去?」


「我都唔知我個終點喺邊度喎, 總之我去到邊日, 我就要喺邊日生存。」


巴士快要上橋, 準備過東隧。


文觀財微笑看向即將到來的隧道口:「噢,過隧道喇, 過埋個隧道仲有幾個站就到站, 妳冇野講喇嘛? 其實我真係唔明,我要去嗰間女校, 又關妳咩事啫?妳講成大段故仔阻我, 究竟有咩目的?」


「你先頭唔係冇興趣知我咩目的咩?」


文觀財朝她揮搖著手, 期間一直未有望她:「唔好講囉, 對我冇影響。」


「我之前都講過, 我對你去嗰間女校冇意見, 因為我唔去嗰間女校已經為一個鐵一般嘅事實。至少就我蒞講係事實。」


「嘩妳蒞蒞去去都係講依句, 悶唔悶呀?」

[ 本帖最後由 骨折入院 於 2019-9-7 02:59 PM 編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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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隱藏]
 
車外暗淡起來, 已進入隧道。


「事實歸事實, 尤其係我。我幾乎每日都要回憶我之前發生過嘅事, 每日都要寫返哂之前咁多日嘅日記。」


「何必呢?妳都唔知自己聽日咩事啦...」


「我咁做有目的, 因為我要完成一個目標, 雖然而家我有啲後悔。」


「依樣我就同妳唔同, 我從不後悔。亦唔會咁戇居要完成一個目標  , 因為我有好多事去做。我最鍾意就係孤注一擲, 然後輸到一敗塗地, 都冇事。能屈能伸就係我目標。」


「包括今日你去依間女校?」


「妳可能以為我去溝女啦, 依啲咁無聊嘅野係白痴先會做。我今次係搞件大事, 我啲朋友個個都想阻我, 正話先一個個打蒞話退出。冇膽匪類, 依啲人我絕對唔會留。」


「你都係學生蒞啫, 有咩大事要搞咁巴閉呀?」


「急咩呀?到時全香港都會知。坦白講, 萬一我聽日忽然間死咗, 我都唔會後悔, 因為我知我今日有去過依間女校, 做一啲我認為值得做嘅事。」


「嗯...」女孩看著隧道兩旁, 點著頭附和。


「認輸嗱?出隧道架喇喎?如果唔係先頭嗰邊有交通意外, 搞慢啲時間, 我一早已經喺女校門口。」


「如果唔係有交通意外, 我都趕唔切上到依架巴士。同你啲朋友傾完計, 我就要快快手飛的過蒞。不過我其實唔駛急, 因為我一定會見到你, 因為依個本來就係事實。」


「傾計...我啲朋友?」文觀財終於再度望向她。


「你啲朋友, 你啲同學。」女孩卻未有望回她, 繼續欣賞隧道景色。


「妳究竟係邊個?」

[ 本帖最後由 骨折入院 於 2019-9-7 03:02 PM 編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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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2



文觀財看著眼前這女生, 讓他想起近半小時前的事。



為了V.S club的事, 他與會裏的人產生了分歧。

  
V.S club是文觀財於不久之前創立的相體聚會, 會內成員都是校內同學, 成員間人脈甚廣, 當初在短短一星期內已吸引區內數間學校的同學們踴躍參與。


他們之所以參與V.S club  , 正是被該會當中的VS所吸引。


數年前日本的一系列矛盾對決短片, 相信大家就算沒有看過也一定聽聞過, 絕對不會高潮的女生VS 絕對高潮按摩棒等一系列的短片, 當時於班上瘋傳。

  
那時, 文觀財馬上意識到, 他即將要搞相體聚會, 而且主題必然針對矛盾這一意義。

  
構思大致是這樣, 每次聚會都設立特定矛盾主題, 眾男眾女分別呈主題的對立面,透過一連串活動, 看能有多少對男女能衝破矛盾並成功牽手。

  
當下將想法說給他在校的兩個好友, 九一妹與陳鼎盛, 並期望兩人於兩星期內將自己的想法落地實行。


幸而全靠九一妹的執行力以及陳鼎盛的人脈, 不到兩星期內, V.S club  迅速席捲課室間, 進而吸納更多成員。猶記得第一次的V.S club, 主題是絕對不會分享咸片的男生VS絕對會分享咸片的女生。沒想過反應熱烈之餘, 還有學生真的來參與。雖然九一妹從中安排了幾個男女做枚, 但成績確實不俗。


第一次的V.S club  聚會, 每人收取費用$30, 每個成員分均收回$40, 第二次費用依舊$30, 但每人收穫都有$80。直到上一次的活動, 費用已升至$50。V.S club  於每星期六晚上進行, 隨著聚會的頻繁, 成員亦增多, 會內雖有更強的人際網絡, 但分紅亦隨之削弱。


文觀財意識到事情要往前推一步, 他決定要將V.S club  直播拍片, 放上youtube。而這事情他只告訴過九一妹與陳鼎盛, 並叮囑兩人不要將此決定張揚, 到該晚才偷偷進行直播。

[ 本帖最後由 骨折入院 於 2019-9-7 03:05 PM 編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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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何此事被另一主幹成員杉嘴知道。


就在午飯時間的canteen裏, 一張長檯的兩方對坐了兩班人。


一方人以杉嘴為首開宗明義表明:「我地只係諗住賺啲零用錢, 所以冇諗過要承擔額外風險。」


文觀財回說:「我都冇興趣同冇膽匪類結盟。你地要踢走我唔緊要, 反正我仲有人, 各有各做囉。」


「唔怕話俾你知, 我地有方法請到3C串燒蒞我地今個禮拜嘅聚會, 就係而家網上最紅嗰三個人氣校花Crystal, Cathy同Celine。你係客嘅話你會點揀?」


文觀財旁邊的陳鼎盛說:「嘩3C串燒好大喎?你慌我地揾唔到更加紅嘅人?同你地班冇膽匪類講野都嘥時間, 冇計傾喇, 收線啦。」


「對唔住。」文觀財朝杉嘴低頭:「我保證我唔會偷影,以後你話點就點, ok?」


陳鼎盛即向文觀財說:「同依啲冇膽匪類講野盞有失身份...」


文觀財打斷他話語:「我地始終係學生, 有時啲野唔好做到咁揚, 杉嘴哥係有佢嘅道理, 我有時做野真係會過咗火位, 希望杉嘴哥以後多啲提點小弟。」


杉嘴微笑:「唔好同我扮死狗, 我知你諗乜。你到時點都會想盡辦法偷影, 直播club裏面嘅野, 你依份人冇野係做唔出。」


「點會呢?你要我點你先信, 你講一句就得喇, 我即刻做。」


「文觀財, 你真係冇改錯名。聞到棺材香都未識死, 將我地個club揚哂出去, 分分鐘我地全部人都俾人起底, 學都冇得返, 你究竟識唔識死?」


「識, 明白。所以我已經答應你絕對唔會直播偷影, 如果唔係嘅話我全家死絕。死絕不特只, 我有個妹嘅, 如果我夠膽偷影, 就保佑我個妹俾人先姦後殺, 夠毒未?」文觀財露齒而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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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發咩誓, 做咩事, 我都唔會信。我咁講夠清楚未?冇野好傾架喇。」


文觀財長嘆一聲, 對杉嘴身後的人說:「直播有乜唔好先?起底咪起底囉, 大家又唔係明星, 況且我地又唔係做啲咩壞事, 話唔定俾人起底係件好事呢?」


杉嘴望望他身後的人, 再跟文觀財說:「你而家同緊我講, 定同緊我啲人講野呀?」


「咩叫你啲人啫?你估而家黑社會?你竟然當正自己係大佬?我同你唔一樣, 」文觀財望了望他旁邊的人們說:「我當佢地係朋友, 大家咁高咁大咋喎?」


「唔好講廢話啦, 你想點呀?你要講就同我講。」


文觀財向回杉嘴背後的人說:「再講, 我同你地一樣, 都係讀唔成書, 都係唔會夠分讀大學。係咁不如豁出去, 光明正大咁做仲好。我地唔似得杉嘴你讀書成績咁好, 家境又好, 我地其實係志在揾食, 而唔係零用錢囉。」


杉嘴跟他的人說:「我成績一啲都唔好囉, 都肯定係入唔到大學, 我同你地都一樣架咋。」


文觀財對杉嘴說:「你家境好, 讀唔讀到書又有乜所謂?你嘅處境同我地又點一樣?」


「走喇, 根本冇野好講。」杉嘴雙手插著褲袋, 準備起身離去時, 他身後的人大部分留在原地, 有人向文觀財問:「你講咁多, 其實想點先?」


「坐低慢慢再傾啦...」


杉嘴聽罷便坐回位上, 文觀財見狀即說:「你又坐返喺度做乜啫, 我都唔係同你傾, 我係同你啲人傾咋嘛, 你走得架喇?」


「我夠有野同你啲人傾咯, 唔得架?」


「隨便。」文觀財並開始對杉嘴的人說明想法:「你地今個星期六照常去V.S club 聚會, 但記得幫我偷拍, 事後俾條片我, 就係咁簡單。」


「你都幾好笑, 喺我面前同我啲人咁講野?聽你講嗰個都係白痴啦, 冇計傾喇我地。」杉嘴雙手插著褲袋, 離開座位。


杉嘴方的某人對文觀財問:「要V.S club曝光真係咁重要?萬一衰嘅話, 真係乜都冇架喎?」杉嘴坐回位裏。

[ 本帖最後由 骨折入院 於 2019-9-7 03:09 PM 編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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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地本來就乜都冇架啦, 又乜好驚?更何況唔好唔記得成個club嘅概念都係我諗出蒞, 萬一今次衰咗, 起瑪我個腦都仲喺度。而家唯一嘅問題係, 你地肯唔肯同我做朋友?」


「邊個會肯同你個痴線佬做朋友?」杉嘴再對文觀財身邊的人說:「今次3C串燒依條線係我搭嘅, 日後可能會有更加多名人蒞。點都好, 我賞識你地, 我歡迎你地過蒞我依邊, 隨時都歡迎。」


陳鼎盛聽見身旁有人竊竊私語, 即便說:「唔駛商量喇啩?群得多冇膽匪類嘅人, 自己都會變冇膽匪類架...」


「算啦, 個個人都可以揀走或者留低, 我從來唔留人。」文觀財離開前對杉嘴的人交代一聲:「我等你地條片喎, 係咁。」


說完文觀財一夥人便離開canteen。


杉嘴似乎要對成員們說點東西, 成員們似乎要聽杉嘴說點東西, 而杉嘴似乎又沒有東西可說。


文觀財他們回班房, 與九一妹會合。沿途不斷被成員們質疑曝光V.S club的可行性, 然而文觀財未有理會, 安撫大眾情緒的責任一向交託陳鼎盛。


當文觀財, 陳鼎盛, 與面前呈九一分髮界的短髮女學生三為一體時,成員間便會暫時解散, 由得他們三人作小圈子討論。


陳鼎盛首先問:「我地好肯定冇爆過單野出去, 問題係點解杉嘴知我地想玩直播...唔會有人裝偷聽器咁先進啩?」


九一妹若有所思:「杉嘴雖然不嬲都同我地唔啱, 成日藉機爭話事權。但我唔覺得佢會花咁多心機去捉我地痛腳...  杉嘴有冇講過佢從咩途徑得到依啲消息?」


「佢話有人喺facebook度pm佢, 爆料俾佢知喎...件事得我地兩個知道, 唔通我地爆呀?冇架喇, 九成係偷聽器。」


「依個可能性唔大。以佢咁多人脈, 想爭取話事權根本唔駛出動到依啲野。我幾肯定有第三個人知道我地之前嘅對話。」


「喂唔好咁望住我呀...我好肯定我冇講俾其他人知囉,」陳鼎盛向文觀財問:「你點睇我為人喇?」


文觀財好奇地望著兩人:「依個話題講落去有意義咩?反正而家大家都知我地想點, 咁係邊個爆料都已經唔重要, 係咪先?」


九一妹有意見:「要揾出爆料嘅源頭唔係唔重要, 如果我地唔理會嘅話, 咁跟住落蒞我地嘅對策, 都可能會逐一洩漏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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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隱藏]
 
陳鼎盛即再說:「我知我口多...但我保証冇將件事講過俾任何人知。我發誓。」


「我唔係話你, 我咁講意思係唔單只你, 我自己都有一定嫌疑。我有時都可能傻下傻下講咗出蒞都唔自覺, 總之大家以後謹言, 小心啲就冇問題。」


陳鼎盛踱步小圈子內外, 文觀財見狀再說:「坦白講, 我而家都未有對策, 又何來洩漏?我只係知而家起碼要做一件事, 就係去3C串燒間學校度, 同佢地三個講掂數, 要佢地今個禮拜六蒞我地個聚會。」


陳鼎盛看著文觀財這個人:「唔係話等杉嘴啲人偷影段片俾我地咩?」


「佢地實肯架嗱?依尾野邊等邊做啦。」


「你諗住幾時去?」


「行得架喇, 下晝嘅堂我唔會上。我想你地幫我揾下3C串燒間學校喺邊, 應該點去, 仲有嗰三條囡有咩愛好, 討厭啲乜...」文觀財思索一會再說:「係咁多先, 再聯絡...」


陳鼎盛遂過去吩咐成員們有關文觀財交託的事。


文觀財出班房門口時, 招手示意九一妹過來。


文觀財邊行邊跟她說:「嗰件事你冇同陳鼎盛講呀可?」


「梗係冇啦...」


「依個係我地皇牌蒞, 絕對要保密。」


「嗰張皇牌...我認真覺得有啲危險, 你真係決定繼續落去?」


「一定要啦, 有咗依個皇牌, 再加埋3C串燒, 今舖一定上硬新聞, 之後實大把話題講。」


「你有把握挖到3C串燒過蒞我地依邊咩?」


「都有架, 係未知具體要點做咋。佢地講到尾都係想紅啫, 我擺明俾機會佢地, 大家都有著數。仲有,」文觀財的聲音壓低:「陳鼎盛把口係疏啲, 不過有時唔駛講得咁明顯嘅, 你知我知咪算囉。」


「嗯...所以機密嘅野, 都係我地兩個知就得。」


「所以我張皇牌剩係俾妳睇, 就係咁解。等我好消息。」隨即又拿起手機, 準備與陳鼎盛他們聯絡, 九一妹則目送其行出校門。

[ 本帖最後由 骨折入院 於 2019-9-7 03:13 PM 編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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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陳鼎盛指示, 往前的巴士站乘601P, 到達政府合署再下個站, 則最接近3C串燒就讀的鄧得光中學。


沿巴士站到在巴士裏的這段時間, 文觀財不斷間歇般拿起手機, 跟陳鼎盛商量對策。


畢竟對3C真人全無認識, 現下單靠網上資料, 或是討論區內一些自稱認識3C的網友, 將以上消息盡量搜羅, 並歸納出一些她們三人的具體傾向。


巴士從學校再過三四個站後, 道路基本上完全堵塞。


由車窗向外望去, 不時見到數輛警車略過前方, 旁邊人們一般都討論著前方的交通意外, 文觀財只關注著3C串燒的資料。他不趕急, 反正到了那間女校後, 也要等她們放學, 還不如在有冷氣的地方慢慢做資料搜集。


在巴士持續停低的這段時間, 文觀財亦例牌收到陳鼎盛的來電, 但狀況卻跟上幾次有些不同。


陳鼎盛這次並非向自己更新3C的資料, 而是問:「係咪仲有野瞞住我?」


文觀財反問:「我仲有咩可以瞞住你啫?你聽邊個講架?」


據陳鼎盛表示, 剛才有個不是校內的外來女生, 走進了班房,並對成員們訴說她大概知道V.S club的事, 重點是, 她父親也會參與今個星期的 V.S club聚會。


那女生到現時為止仍然跟V.S club說著事情, 訴斥該活動間接破壞她家庭, 諸如此類。


說到此, 陳鼎盛以近乎質問的語氣說:「我地嘅對象唔係只限學生架咩?無啦啦又點會擴大年齡範圍?」


「條囡咩人蒞呀?佢講嘅野憑咩值得信?」文觀財霎時腦內一片空白, 因為該女生正正說出了他那將皇牌的內容。


文觀財遂把話題轉移:「條囡擺明係針對我地啦, 唔係佢點識蒞我地個班房度散播謠言啫?唔通你冇諗過係杉嘴故意派人分化我地咩?」


「我信你冇用架, 九一妹都用緊你依個點去反駁條囡 , 不過我地啲人似乎聽唔入耳, 一路俾條囡帶住咁款...」


「你唔好講咁多, 即刻叫班人蒞聽, 再唔係叫條囡同我直接對話。離譜, 最憎俾人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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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遲了, 那女生剛又爆了另一枚震撼彈。她說她父親是個教師, 這件事若不加以干預, 繼續下去將會一發不可收拾。成員們已沒有勇氣輸賭該女生是否杉嘴的人, 賭輸的後果令他們負擔不起。


成員們通過陳鼎盛的手機, 明確表示, 他們將會過檔杉嘴那邊。換言之, 文觀財現時只剩下兩個成員, 陳鼎盛與九一妹。


而此刻, 文觀財就這樣望著面前坐著的女生, 這個於數分鐘前就把他成員一一撬走的女生。


文觀財問她:「唔好再同我作故仔, 妳究竟係咩人, 做乜走蒞同我作對?妳係咪杉嘴嘅人?」


「你知道我講嘅係事實, 所以我根本唔會係杉嘴派嘅人專登蒞屈你。」


「妳點知我...」文觀財見她仍然未有望向自己, 遂提高聲量:「喂我同妳講緊野呀, 望住我啦?」


女生即便轉過頭直視他,文觀財驚覺, 她正眼泛淚光 :「咁你滿意未?我諗你已經知道我根本冇作咩故仔, 冇講大話。遲啲我會話你知3C有咩痛腳, 下次你應該會喺個生日party度見到我。」


她擦了擦雙眼, 並繼續:「所以你今日去佢地間學校都冇用。隨非你係同我鬥氣, 唔係嘅話你係唔會去。不過以你嘅性格, 你係唔會為咗鬥氣而去做一件事, 因為咁嘅話, 你就會俾我牽住個鼻走。」


文觀財轉過頭去望回車窗, 距離目的地還剩兩三個站。


女生再度說:「講真, 我有時都會諗, 如果你冇揾過我, 我又冇搵過你, 咁我會唔會過得好啲?可能我真係會過得好啲。你份人都幾難頂, 喂文觀財。」


文觀財下意識望向她。
  

「仆街啦你。」說完便離開座位準備下車。


文觀財立時起來拉住了她:「喂小姐妳冇問題呀嘛?妳無啦啦走蒞撬走哂我啲人, 拆禍哂我啲野, 妳而家仲話我仆街?邊個仆街啲呀而家?」


她被拉得失去重心, 靠扶住旁邊椅枕才不致跌倒:「打我啦, 一拳打埋蒞, 你敢咩?」


「我偏唔打, 點呀?妳要我打就打, 我會咪俾妳食住?冇人食得住我, 妳慳啲。」


「你唔打唔係因為你唔想俾我食住。車上咁多人, 你根本唔敢當住咁多人面前打女人, 你一樣俾咁多人嘅眼光食住, 講到尾, 你都係冇膽匪類。」女生轉身便走, 其腳步略為踉蹌, 不時擦拭著臉。


文觀財坐了回來, 車上的人亦收回目光。


該女生完全說中了他的行為邏輯, 巴士到達學校那一站時, 他依然坐在位子裏。


他關了手機, 不讓任何外來事物侵入思緒。其實他單純只是不想該女生再侵入他的思緒, 但唯獨這點他做不到。


一邊試著找尋該女生故事裏的謬誤, 一邊試著停止想著該女生的故事, 思緒沿著這兩邊來回衝刺。


所以一切要等到過幾日才能向她套消息?所以果然還是要被這女生牽著鼻子走?

[ 本帖最後由 骨折入院 於 2019-9-7 03:17 PM 編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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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03



該女生聲稱報名參加聚會的教師是她父親, 雖然文觀財與九一妹當初沒有徹底查清楚那教師背景, 但直覺上肯定她是在說謊。


她所做的一切, 說的話, 很明顯都是針對文觀財而來。


想到這裏, 已回到家門口。他的父親與阿姨, 都在客廳中朝文觀財的妹妹文煥常對話著, 其實說不上對話, 因為妹妹幾乎都是對他們的說話置予點頭。


為了將思緖盡量遠離巴士上的女孩, 此刻的文觀財選擇看著電視的花邊新聞, 以及用右耳偷窺廳中對話。


這日的娛樂報道全都討論著許志安偷食黃心穎的新聞, 文觀財一直看著許志安哭喪的臉, 耳裏卻在留意著關於妹妹的事。


爸正在對阿姨說:「我就唔明白, 佢適應唔到正常學校嘅節奏, 咪俾佢轉啲特殊學校囉...有乜大問題? 再唔係橫掂妳又辭咗職咯, 妳做家庭教師都得架, 點解一定要返學?外國好多家庭都係咁架喎。」


「香港嘅情況點同外國? 有需要嘅話, 入特殊學校當然唔係問題, 但係, 我地已經同阿女睇咗好多次醫生, 而且已經斷定佢係冇問題, 只係單純內向。如果只係性格問題, 點解我地唔主動改善依個問題, 而去逃避現實?」


文煥常對於兩人的辯論一如既往擔任評判。


這下子文觀財總算明白, 二人再度為妹妹該繼續就讀主流學校, 還是特殊學校的問題而煩惱。


據以往印象, 妹妹讀小學期間一直很活潑, 還多次於學校運動會奪得獎牌。但當升上中學的那段時間, 她開始變得內向, 除了文觀財, 完全沒意欲跟人說話, 彷彿完全變成另外一個人。


的確, 妹妹對跳舞具有一定天份, 對所謂的拍子拿捏得非常準確, 但她並沒有追星的傾向。

而且她還有一個不知應該說是愛好還是習慣, 她對周邊人的出生日期都記得一清二楚, 另外對於某件歷史事件所對應的發生日期, 她都能倒背如流。


爸捉著這一點, 懷疑她有亞氐保加症。


該症狀屬自閉症的分支, 雖欠缺人際溝通方面的靈活性, 但多出產天才, 在特定領域上他們大都能作一番成就。而經過多次的醫生診斷或測試, 均顯示妹妹沒有觸及到亞氐保加症的範圍。


在妹妹看過第三次醫生, 都顯示她屬正常後,  阿姨決意不再就這點再找醫生。爸與阿姨由此對妹妹的問題上產生分歧, 一直延伸至今日有關學校的事。
  

文觀財從來沒見過自己的生母, 印象中, 阿姨在他讀小一時才加入他們的家庭。妹妹自有意識開始便被阿姨照顧著, 雖然得知不是生母, 但妹還是會叫她做媽。文觀財卻對這稱呼難以開口, 多年來都稱她為阿姨。

[ 本帖最後由 骨折入院 於 2019-9-9 02:25 PM 編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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換言之阿姨與兄妹倆都沒有血緣關係, 自從妹妹上中學後出了上述狀況, 她便辭職, 留在家中全天候照料妹妹。


「妳唔可以一直點頭, 依件事同妳有關, 俾啲意見好唔好?」阿姨向妹妹微笑,示意她把話說出來。


而妹妹卻依舊坐在原地, 完全沒有意欲說任何東西。


爸嘆了口氣:「妳逼佢都冇用, 佢咁細, 依啲事佢點會有意見啫?」再對妹說:「冇事喇, 總之我地同妳講嘅事妳慢慢諗下啦, 我同妳媽咪仲有啲野傾...」


「你暫時唔好講野住, ok? 有啲野我認為一定要處理先。阿妹, 妳由頭先到而家一直冇出過聲, 咁樣係唔得。媽咪唔係要妳而家就決定轉唔轉校, 但起碼就依件事, 妳要有自己一啲意見。」
  

妹妹坐著的椅子雖見四平八穩, 卻被她坐得如鋼絲一樣快失去重心, 不時擦著桌邊以抹去手心的汗。


爸站了起來對妹說:「我斟杯水俾妳飲先。」


阿姨截住了他, 再問妹  :「妳要飲滾水定凍水?」


「我冇所謂...」妹低聲說。


阿姨稍提高聲量:「我聽唔到?」


「我冇所謂, 水就得喇。」


「水就得? 我俾滾水妳。係咪啱啱淥出蒞嘅滾水妳都冇所謂?」


妹妹以緩緩點頭作回應,阿姨直望住她數秒, 再急步走入廚房。


文觀財早就將注意力從許志安移到客廳中, 經過一輪碰杯倒水的聲響後, 手上拿著水杯的阿姨返回去跟妹對坐。


隨後將水杯遞到她面前:「蒞, 飲水。」


爸對阿姨欲言又止, 而妹則將杯慢慢移動到自己面前, 霧氣迎著妹的前額而上。


當妹準備舉高水杯時, 「做咩啫?」阿姨一手撥開水杯, 桌邊即時掀起陣驟雨:「點解連飲水咁簡單嘅野妳都唔識俾意見?妳以前唔係咁架, 妳到底發生咩事?滾水可以咁飲落口架咩?」


妹沒有回應, 只頻頻抹著眼角。握緊著拳頭的阿姨走到一旁坐著, 廳裏幾乎只聽到她深呼吸的氣息。仔細看的話, 阿姨正在用力捏著自己手臂。


抹過桌邊以致地上的水漬後,  爸擔當往常一樣的角色, 安撫啜泣著的妹妹, 間中把某些話語的音量較大:「預咗慢慢教架啦, 原本放幾日假仲諗住開開心心, 何必執著啲小事?今日都唔知聽日事...」


阿姨依然調息著呼吸 , 猛力拉扭著原已紅腫的前臂。

[ 本帖最後由 骨折入院 於 2019-9-9 02:14 PM 編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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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隱藏]
 
爸轉過去跟文觀財進行話題:「今日咁早返嘅?」


「冇呀, 下晝啲堂我都冇上。」


「學校放早?」


「我曠課啫, 今日下晝有事做。」


爸點了點頭, 望了望阿姨, 再指向電視熒幕:「估唔到呀可?點睇呀? 」


文觀財聳了下背:「冇乜點睇, 我又唔係馬國明。」


不久阿姨從一旁行近過來, 看來已重拾情緒, 並對文觀財問:「下晝有事做咩?係咪關於嗰個club嘅事?」


文觀財之前跟她提過V.S club的事,阿姨鮮少過問他學業, 反倒經常聊起他的興趣及想法。而當初文觀財有V.S club的念頭時, 亦覺沒必要向她隱瞞。


除了擴大年齡範圍, 以及那個女生的突襲外, 文觀財都將今日大概發生的事說給她知, 尤其關於如何趕在星期六前, 招那三個校花加入聚會的煩惱。


阿姨聽過後再問:「其實唔駛一定要星期六前架嘛?雖然你個對家, 即係個咩嘴又係同一時間搞聚會。但我覺得依啲野急唔蒞, 首先你要查清楚嗰三個校花嘅底, 依啲工夫唔會係一朝一夕。」


「我知...但我條氣頂住囉, 我就係唔想俾佢飲頭啖湯。」


「唔係你話唔想就得架喎, 你都唔知人地咩底細, 你又憑咩同人急?不如等準備好先, 以後再挖佢地過蒞。仲有, 與其查佢有咩喜好, 不如查佢有痛腳仲好。」


爸加入話題:「係咯, 你講到嗰三個校花咁紅, 人紅自然怕是非。如果我係影到安心戀個記者, 我攞段片俾許志安睇, 我叫佢做乜佢都做乜啦。」


那個女生說過:「遲啲會講埋佢地嘅痛腳俾你知。」


想法巧合而已。文觀財將此反駁植入腦內, 以抵抗他以上的回想。


阿姨輕拍他的手背:「你自己諗辦法啦, 依啲野我幫唔到你, 但我知你會搞得掂。」


她恢復以往的微笑, 向坐在那邊的妹妹說:「妹妹, 今個禮拜妳生日, 不如嗰晚約埋妳以前小學啲朋友, 大家一齊開個生日party咯, 好冇?」


妹妹贊成, 並牽著阿姨伸過來的手,阿姨就剛才的事向妹道歉。


那個女生亦說過:「你會喺個party度見到我。」另外她提過, 她的昨日是17號, 而文觀財會在一次的生日party度遇見她。


文觀財一時忘記了, 經過剛才阿姨的建議, 才醒覺妹妹的生日正是4月17號。

[ 本帖最後由 骨折入院 於 2019-9-9 02:17 PM 編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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