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wants TV消閒生活手機討論遊戲地帶影視娛樂校園生活數碼科技寵物樂園學術文化體育世界購物廣場時事投資貼圖影片上班一族美容纖體戀愛婚姻汽車討論成人資訊博彩娛樂資源交流站務管理
發帖
註冊 登入/註冊 微博



追帖 打印

[小說] 【自傳】小品創作~ 80後的一些回憶



【自傳】小品創作~ 80後的一些回憶

[隱藏]
大家好!小弟曾在網上創作過一篇短篇小說 , 原來不經不覺已過了十個寒暑。



2019年, 我再次下定決心,重新寫作。


除了繼續寫作, 我亦報讀坊間的編劇創作課程, 希望能讓自己寫的故事更有架構,更傳神。 當然, 小弟所認識的中文始終有限 , 因為自小在外國讀書, 所以如有錯別字, 還請多多包涵。


【自傳】其實是編劇班的老師叫我們回去自己寫給自己看的, 目的是希望我們寫下自己的人生歷程,並在寫作的過程中認識真正的自己。 因為一個編劇/作家如果連自己的故事也寫不好,又怎能寫出虛構但又生動的角色與題材呢?


故事圍繞着「我」從中學時期到出來社會做事的一些點滴和趣事,當中混合了我個人經歷加上幻想創作出來, 從而帶出「我」的人生觀。



【自傳】故事 1 — 醉酒鬧事 (中一) 1


躺在床上八個小時以上,我的腰就開始酸痛。伴隨昨天的酒氣和嘔心的感覺,我就知道,我又宿醉了。


宿醉永遠是最辛苦的。那種頭痛欲裂的感覺,令我每次也這樣説:
「我以後不再飲醉酒!」


然而,我和很多喜歡杯中物的人一樣,往往在不自覺間重複犯錯。


還記得我人生第一次的宿醉,那時我只得十二歳,發生的地點還要在校園裡。


那時的我和普遍的中學生一樣,不太喜歡上學。

但對我而言,不想上學是另有原因的:

我原本所就讀的小學是間「和尚寺」,在灣仔區是數一數二的「名校」英文小學,可惜在小五小六時,我的中文成績未如理想(好像只有一次考試合格),未能升讀原校中學,更被派遣至南區一間中文工業學校。其實派到哪間中學已經不重要了,因爲我最想的是可與我哥哥一同上中學,但遺憾地,我再也實現不到。


結果爸媽出動了很多「人情牌」,終把我轉來這間在港島半山區的所謂「貴族學校」。剛開學時我是有點期待的,始終剛踏入青春期的我,在「和尚寺」待了六年之久,還聽説這中學的女學生質數普遍的高...但現實歸現實,何況這中學在初中階段是分開男一班,女一班,就連中學部都分開了男女中學部,貫切了「男女授受不親」這種儒家經典禮教。


那天是星期四,還有一天便開始學校的聖誕假期。前一天我不厭其煩地提醒我隔鄰的同學曾錦輝要盡快還我《BOY聖子到》漫畫,我想再看那期的其中一段:


主角日日野在一間酒吧内與黑幫生事,其間日日野走到吧檯旁拿了一支高醇度的酒,豪氣地喝下,然後拿着打火機點火,一口氣將口内的酒精噴向黑幫那邊。酒精瞬間變成火柱飛向那些黑幫份子,所有人立即閃避,就像「摩西分紅海」般殺出一條血路,日日野與他的朋友便迅速往酒吧出口逃走。


對着輝長篇大論地說完我想看的那幕,我睜大雙眼問:
「不如試下係咪堅可以噴到火囉?」


四眼加上永遠睡不醒,俯在書桌上的輝,和他對話總是沒神沒氣。
輝道:「邊噴到架...做戲咩...咪傻啦。」


我就是不相信,所以翌日我便偷偷從爺爺的酒櫃拿了一瓶長長的酒和打火機回學校,準備嘗試噴火絕技。

(待續)

[ 本帖最後由 眾樂小子 於 2019-2-1 06:46 PM 編輯 ]

回覆 引用 TOP

故事1 — 醉酒鬧事 (中一) 2





當日午膳時間,我和輝走進男廁,確保所有廁格也沒人後,我便從背包拿出酒及火機,輝開了瓶蓋聞了一下,面容即時扭曲並遞回給我説:
「哇!呢枝嘢好鯁喎!擺左好耐㗎嗱?」


我反問:「有關係㗎?」


輝説:
「好似係越耐越勁啩...」


我沒理會他,隨即拿過酒瓶,二話不説將酒倒入口。那是我生平第一次嘗試烈酒的味道,老實説,那種像火燒的酒精味道,我到現在也不太懂得欣賞。


我拿著火機點火,心數着一,二,三!便將口内那些又辣又難受的酒全噴向火機的方向。很可惜,酒精沒有變成火柱,更弄濕了火機。


我不甘心,再來一口試試看,但因爲火機已被弄濕,不能再點火了。
我有點氣憤,將火機丟出洗手間窗外,同時將口内的酒噴出去。
輝這時行過來看了我的酒瓶一下,然後笑著說:
「你呢支應該噴唔到火喎兄弟!」


我看着酒瓶,上面寫着
“MARTELL”

“VSOP”
,雖然不知道甚麼意思,但那天開始我就知道VSOP是點不着火的!


我拿着只有不到三份一份量的酒瓶,望着輝嘲笑的表情,反叛與好勝心驅使下,我一口氣將剩餘的酒都喝掉。

輝望着我,口也合不上地説:
「你癡...L左綫...呀?咁樣...隊法?」


我不知道他這句話説了多久,只知道這句話不停在我耳蝸内盤旋...



人生第一次醉酒的經歷要開始了。

(待續)






回覆 引用 TOP

故事 1 — 醉酒鬧事 (中一) 3


在我未完全進入酒醉狀態前,容許我介紹身邊這位「最佳損友」:曾錦輝。


曾錦輝,中一留級生,在課堂上很難看到他的臉孔,因他長期也俯在枱上睡覺。


我在十月份那次座位調動時和他坐在隔鄰。開始時,他沒有跟我說很多話,可能是我新來的關係,他看我不順眼吧。


但自從一次連我也覺得很夠「薑」的事件發生後,我們倆就成了好朋友……




十一月某日的地理堂,老師進行小測。我和輝早就預備出貓 (因為無讀過),他事前將預備好的試題答案用鉛筆寫在“無印”的間尺底部,過程和《逃學威龍》的橋段頗爲相似。一把間尺當然不夠寫,所以我也將下半部的試題答案寫在我的間尺上。


測驗開始時,我們也進行得非常順利,因為我們的間尺是一無一樣,沒有人發現我們把間尺掉換。但上得山多終遇虎,輝在最後一次和我掉換間尺時被老師察覺到。


輝試圖以光速把間尺上的答案刷掉來毀滅證據,當老師行到過來,拿著間尺一看,答案雖然已被刷掉,老師二話不說是輝作弊。


因為他之前曾在地理測驗時作弊,現在又顯出鬼鬼祟祟的表情,所以需要即時被送去訓導處等候死刑。


我當時心情一酸,因為輝不但沒有供我出來,還低頭笑著對我說:
「sorry, 幫唔到你。」


我在想,有前科的就連自辯的機會都沒有?橫豎都事敗,我也沒可能拿到高分,豁出去又如何!


當輝正要離開座位時,我緊握拳頭,用力敲打書桌,「砰」的一下響聲震懾班内所有人,包括老師。


不知道是我天生有演戲細胞還是我真的憤怒了,我頓時眼泛涙光,緩緩站起,抬起頭瞪着老師喊道:
「我冇見到佢無出貓!老師你睇錯!」


全班嘩然,不敢相信這一個「矮仔」竟有此膽量和老師對抗。


老師也呆了半嚮,然後怒吼:
「咁即係你都有份啦,你都去見訓導主任!」


這時全班開始起烘,喧嘩叫囂,你吵我嚷的。我乘勢追問:
「老師,咁即係你覺得邊個出貓就邊個出貓啦?」


老師已經開始給我氣瘋了,接著說:
「你唔好再搞事…呢個曾錦輝喺堂上成日瞓,測驗佢會識?你咁幫住佢,好明顯你都有份!」


我又驚又慌的打斷她的話:
「我...我幫住佢?就表示我都有份出貓?」


說到這裡,我狂亂的心情再也按奈不住了。


我雙手這時不期然的顫抖,我搖搖頭,拿着試卷,緊握拳頭,慢慢走到老師面前,將其撕爛,然後拋到上空中。


因風扇是開著的關係,試卷的紙碎也隨即四散到其他同學身上。
我就像拍電影般,非常有氣勢,其他同學也在和應,舉手拍掌!


我立刻轉頭四望其他與輝相熟的留級同學,打眼色視意他們一齊起鬨!


這時全班過半數的同學頭上只刻了兩個字,就是「作反」。


他們紛紛站起來將自己的試卷撕爛,然後也走到其他座位撕爛同學的試卷。


老師發現情況已不受控制,無奈地決定退離現場,要求增援。


最後訓導主任駕臨我們班房門外,他先跟老師了解一下情況,然後進來大聲問我 :
「你究竟有無出貓?」


我懷疑他的智商真的有點問題,在這時候他不會覺得我說「有」吧?


我説:
「無。」


他續問:
「咁你點解要撕爛份試卷?」


我答:
「因為我覺得唔公平。」
我即反問他:
「呀sir你唔問下其他同學點解撕爛份卷?」


正因為我班裡面剛才撕爛自己和其他學生試卷的「敢死隊」,大都是留級生,為數約十人,我敢肯定被人撕爛試卷的同學會因為害怕而不敢作出反應。


那班「敢死隊」果然如我所料,異口同聲地表示:
「我地都覺得好唔公平呀!」


訓導主任也被氣壞了,大聲疾道:
「你地係咪想全部都囉零分!?」


我想,如果再僵持下去,有讀書的同學一定會站出來說話,到時就不好了。


我也不想這場面越來越僵,便帶起說:
「我希望可以重測,咁對所有人都公平!」


當我的話說畢,全班也開始有節奏地敲打書桌,同聲吶喊:
「重測,重測,重測…」


這次連一些在班內一向名列前茅的同學,也在叫嚷起來。這就是羊群心理,對他們而言,重測總比拿零分或做「二五仔」好得多。


訓導主任心知不妙,只好呼喝我們閉嘴,然後步出班房和老師商議。


我們終於取得史無前例的勝利,輝不用記過(因證據已被毀滅),而我們也獲得重測。

雖然我們重測的分數也是不及格,但最值得高興的是我們以群眾壓力令老師們屈服(手段畢竟是不當的)。


這就是我們的 FORM 1 C。而輝也成爲了我在這學校的第一位好朋友。

(待續)

[ 本帖最後由 眾樂小子 於 2019-2-1 06:43 PM 編輯 ]




回覆 引用 TOP

FORM 1黎講, 真係好夠薑





回覆 引用 TOP

[隱藏]
故事1 —醉酒鬧事(中一) 4



回來男廁,我開始感到前所未有的暈眩感。我感到天旋地轉,腦和手腳完全不能協調,加上午膳時沒有吃午飯,胃部感到非常灼熱和疼痛,不用半晌我已吐出又黃又臭的黃膽水。


在半推半撞之下,輝已將我全身乏力的身驅移到操場旁的飲水機。我將頭放到飲水機上,希望用凍水將自己冷靜下來;期間輝叫我不停喝水來沖淡體内的酒精,但我每喝一口就想吐,根本喝不進去。


我嘗試挺直身子,發覺自己連站立也感到暈眩,不停左搖右擺。我站在位於地下的有蓋操場,正藉十二月份,有蓋操場地上鋪的磁磚變得潮濕,在中午的陽光折射下,地上的磁磚變得像一顆顆細小的鑽石般閃耀。我看著閃爍的地下,左右亂晃,感覺自己在溜冰場上奔馳。


接著,我經歷了人生第一次「斷片」。


所有事物變得模湖,我只記得我好像見過很多同學,每個也前來慰問我,其中我還看到我當時一直暗戀的女同學Gigi也來找我,但我不知道是真實還是夢...


當我醒來,我已經俯在班房的書桌上。我全身乏力,隱約看到訓導主任,副校長和班主任都在班房門外,我就知道事敗了。


我想,今次是否會被退學...


人急智生,我用盡吃奶的力挺起身子,搭著輝膊頭説:
「我想去病房,我好唔舒服...唔想我嘔落你度就快啲幫我叫先生...唔該...」



*****************************************************


故事1 — 醉酒鬧事(中一) 5




我被帶到醫療室,姑娘爲我量度體温,得出攝氏39度,我正在發燒。



當然,我全身的酒氣已無法再忍瞞任何人。接著一位駐校社工Miss蔣進來,她和姑娘了解了我的情況後走近我説:



Miss蔣:
「你飲左好多酒呀?咁細個飲酒好危險㗎你知道嗎?你係咪有咩唔開心呀?不如講比我聽睇下幫唔幫到你?」




這個社工叫Miss 蔣,樣貌看起來二十來歳左右,一身長髮披背,在男校的話必定是女神之列,身穿白色貼身樽領毛衣令她突出的身段表露無遺,我想她應該是剛剛做社工吧。




我心知如果我説出實情是我貪玩從家中拿了支VSOP回來想表演噴火但最終卻變成醉酒鬧事的話,我必定被記過或退學。




我靜默了半晌,腦海回閃了我六年級回學校拿取成績表那天,同學們都在談論升讀至原校哪一班;而我則避免過去,不想尷尬,心裡還是戚戚然的。




一回過神,眼框内的涙水已不自覺地流下來,我承着這股情緒跟Miss蔣説:



「我好掛住我以前間學校...好想同哥哥一齊番學...但宜家唔可以喇...」
帶著飲泣聲,我的説話顯得更真實。



可能是我個子比較小,中一生看起來和小學生無疑,Miss蔣示我是壞學生的印象也大大降低。她看到我泣不成聲,連忙遞上紙巾,
我續説:


「我覺得自己好冇用...連升番原校中學都做唔到,仲要爸爸媽媽幫我搵學校...黎到新學校要識過晒所有新同學...嗰種感覺...好陌生...好驚...番左成個學期,我都冇乜朋友...仲成日俾人笑我細粒又冇膽...」



Miss蔣坐到床邊,摸摸我的頭説:
「呢樣你要慢慢適應喇,可能開頭你會覺得陌生,大家未混熟啫。所以你就帶支酒番黎學校飲諗住證明自己好有膽?」



真好,這個社工爲我填補了拿酒回校的理由。我擦擦眼睛的眼涙,點了點頭。




放學的鐘聲在這時響起,Miss蔣逗我笑的說:


「今日之後,唔止你啲同學,我諗學校冇同學會再覺得你冇膽。」



雖然我也想笑,但實在笑不出,怕因這件事又要轉校。


我問:「我...會唔會比校長踢出校㗎?」



Miss蔣説:

「你今次雖然犯咗校規,但唔嚴重到要踢出校嘅,何況你都冇令任何人受傷害;但係你帶酒番學校同未成年飲酒係唔啱㗎。一陣等我同你班主任同你家長同傾下先,你宜家飲多啲暖水,喺度休息下。」



正當Miss蔣轉身離開,爸媽已來到病房門外。我還看到媽媽拿着那支酒樽。腦袋真的有一刻閃過,她氣憤得衝過來爆我樽!



之後爸媽和Miss蔣到了訓導處與訓導主任和副校長談了大概二十分鐘,我則在病房休息。期間,輝和幾位班上的好友就像來探監般看我。



輝笑問:
「死得未呀?」


「差唔多。」

我還是沒力氣挺起身子答。


輝忍著笑問:

「我想問吓你...」


我:「咩呀...」


輝:「你記唔記得頭先lunch飲完之後發生過咩事?」


我:「我淨係記得係廁所隊完,之後係咁嘔,你拖咗我落去飲水機,跟住我好似喺度亂咁跑...之後就唔記得晒喇...」


輝邊狂笑邊說:
「哇...咁你真係好醉吓喎...」



我在想,對了,我究竟「斷片」了多久?那段時間我到底做了甚麼?一時間完全空白一片。



我連忙問輝:
「你係咪全程都同我一齊㗎?我究竟做咗啲咩?」


輝説:
「哈哈好呀...今晚打畀你同你講啦!橫掂你聽日都唔使番,今晚講夜啲都得啦。」



我有點疑惑,問他:
「聽天唔係星期五咩...點解唔使番呀?」



輝既羨慕又妒忌地説:
「你要罰停課一日吖嘛!全班都知啦!有冇搞錯,飲醉酒仲有多日假放!早知我頭先搶嚟飲啦!」



我媽這時回來病房接我,還跟輝道謝沒讓我生事...




在回家的路上,爸開着車惱氣問我:
「你究竟飲咗幾多?」



原來這才是重點。



我還未開口説話,媽在旁冷靜地説:
「應該唔係好多啫,如果個仔真係成支飲晒,我哋宜家就喺醫院啦。」



有時候我真的佩服母親在孩子闖禍後的冷靜。



媽接着跟我説:
「唔知點罰你呀,你咁鍾意飲,以後去跟你呀叔劈酒啦。」



母親這些冷言冷語,對還沒酒醒的我已起不了多大作用。




我知道這時候説甚麼也沒用,只對着他們説:
「對唔住...我以後唔會喇...」





這是我人生第一次説不再飲醉。






當然,我是做不到的。



(待續)

回覆 引用 TOP

故事1 — 醉酒鬧事
(中一) 後記1


一日後...


晚上十一時,電話響起,我用了零點五秒按下無線電話的接聽掣。


是輝的來電。
「喂!你飲酒飲到有時差呀?噚晚打嚟話你瞓左嘅?」


「係呀...我瞓咗一日一夜...中途痾咗次尿同飲咗啖水咋...」
我回到家後,爸媽見我面色倉白,也沒好氣罵我,叫我快點睡,我還記得我躺上床應該是星期四下午六時左右。


我睡了整整一天多,感覺像發了無限個惡夢,然後甦醒回到現實,但自己卻不清楚哪個是現實,哪個是夢。


我拍打自己的臉,證明自己睡飽了。我問輝:
「好喇,快啲講番成件事比我知啦~ 唔想之後番到學校乜都唔知呀...」


隔着電話我已聽到輝開始偷笑。


輝:
「嗱,係你要我講㗎咋...哈哈...噚日我睇住你喺廁所噴到七彩之後,你突然話好口渴好想飲水,掙啲
“盅”咗個頭落尿兜度!哈哈哈...」
電話另一旁的我,額頭只有無奈兩字...


輝續説:
「好彩我拉住你咋,如果唔係你飲尿啦!哈哈~ 跟住我諗住扶你落操場飲水機飲水啦,你又話唔使我扶,自己又行到斜晒,最型係你真係碌咗落樓梯吖嘛!哈哈哈~!」


「係咪呀...」我真的完全沒印象,不禁有點疑惑。


輝反問我:
「你有無照下鏡睇下自己邊度瘀咗呀?」


我走過鏡子面前,拉起衣服,這時我才發覺身體的腹部,左肩和額頭也有瘀傷。這刻我才開始感到疼痛。


「嘩屌!點解我成身瘀晒㗎?我打交嚟咩?」我越來越迷茫。


「哈哈哈哈哈....唔使心急...我慢慢講呀吓...你仆到落去飲水機飲咗好耐水,跟住仲洗埋個頭!你嗰陣已經引起操場嘅同學注意,好彩咁啱我哋同班個Alex都喺操場,我同佢兩條友夾手夾腳抬你去啲暗角位柄埋,你之後冇喇喇係咁問Alex同我有冇紙同筆,話要寫啲嘢比1H班個Gigi喎。」


糟透了。我連暗戀的事也講了出來嗎?


「你...繼續講啦...」


我就在想聽和不想聽的臨界點之間。


輝續道:

「跟住唔知係邊度Alex問人又搵到紙同筆喎,但係都唔知你喺度寫乜鳩!你連枝筆都揸唔隠!嗰吓真係笑爆咀!...之後Alex去左女中嗰邊幫你搵個女仔喎,冇幾耐有六七個女學生走咗過嚟,你捉住其中一個女仔講咗一輪...」


我即問:「我講咗啲咩?」



輝道:
「鬼知咩!你鬼食泥咁款,我諗冇人聽到你噏乜。」


我究竟和誰説了甚麼?難道真的是她?酒後吐真言是真的嗎?


輝續説:
「跟住你仲巴閉...沿路係咁大哎話自己冇飲醉!哈哈哈...有幾個高FORM 嘅女仔都有走過嚟睇你添喎!你今期出晒名啦!」


接着我在電話旁被輝嘲笑多十分鐘左右,都是敘述我之後怎樣跌跌碰碰的被他和Alex 抬回課室。


課室内,由於我和輝是坐在班房較後的一排,基本上只要我由六堂到第八堂都俯在桌上睡的話就會沒事。(至少輝每天也是這樣) 但因爲我酒醉後身上散發濃烈的酒氣,以及鼻鼾聲過大,最後也是被老師發現。(好像又是地理堂,哈,真巧)


(待續)






回覆 引用 TOP



伸延閱讀
 提示:支持鍵盤翻頁 ←左 右→ 發新話題發佈投票
請先登入
小貼士:
依家可以用“@”tag會員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