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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 景教武俠小說-明道俠客傳-子故事「海森堡推算之路得Mark II」25/02/2017 預告



星期日更新預告

[隱藏]
路得心知肚明,吞下那粒超級事後丸,睡一覺,明天醒來換上霍老闆教授最喜歡她穿的那一套晚裝去見他,霍老闆教授或許會容許她留在他身邊。然而這樣做是屈辱的、違反自己的信仰與一直持守的價值觀的,不過自己也實在承擔不了另一次被拋棄的痛苦,況且今次是有得選擇的,還有機會,對上一次是沒有得選擇的,才十歲不到的,什麼機會也沒有。


回想牙科醫院關門,被迫回家。在浴室內對著立體鏡子,路得把母親早上賣給她那個鑲有很多人造寶石小公主冠冕除下,這小公主冠冕是她一直想擁有,因為冠冕頂上有一粒大大的人造紫水晶。電視廣告上說是參照俄國女皇凱薩琳二世(Catherine the Great)的冠冕設計的,每個小女孩都應該擁有的。不過不便宜,賣15季拉金子。在商店內路得對著鏡子心心充滿喜狂悅,店員和一些客人在旁讚美路得是個小美人胚子,不過她也留意到母親看著自己時的陌生和奇異神情……

[ 本帖最後由 今非昨 於 2017-8-11 11:41 PM 編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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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道俠客傳-子故事之「海森堡推算器之路得Mark II」《路得和瑜翰》13/08/2017

  霍老闆教授給的那筆巨額住醫費和不接電話及不覆短訊,令路得心知肚明,吞下那粒超級事後丸,睡一覺,明天醒來換上霍老闆教授最喜歡她穿的那一套晚裝去見他,霍老闆教授或許會容許她留在他身邊否則便是分手了。然而這樣做是屈辱的、違反自己的信仰與一直持守的價值觀的,不過自己也實在承擔不了另一次被拋棄的痛苦,況且今次是有得選擇的,還有機會,對上一次是沒有得選擇的,才十歲不到的,什麼機會也沒有。



  上輔導實習課時,路得碰到很多邊緣性人格疾患個案,受助者很多都情緒受過傷害,生命路較常人難行,常害怕被人離棄,容易出現藥物濫用 (substance abuse) 及其它偏差行為。 她感恩有星夢大師一家的愛,但身從被收養起初的兩年,她還很擔心會一天會突然被趕離悅蓮麵店。於是她勤快工作做家務,不吃閒飯,更幫手處理麵店的財務及其他文書工作。慢慢星夢大師一家真誠的愛感動了她,然而在她一生內心深處還是很恐懼會再被自己所愛的人拋棄,就好像被母親拋棄一樣。


那一天牙科醫院關門,被迫回家,在短短的回家路上,小路得再次打電話給母親,沒有人接聽。母親沒有女性朋友,男朋友倒有很多,但不敢打電話給他們,因為試過一次母親離家超過一天,雪櫃內的食物吃光了,便打電話問她母親的所有男朋友,問可有見過媽媽。母親回家後痛罵了她一頓,更提醒路得不可讓這些壞蛋知道她獨留在家中,跟著帶她到童年和父親去過的法國餐廳吃了一餐豐富的,飯後還點了一個插有會噴火花煙花的蛋糕,算是補足慶祝路得 上個月的生日。


路得一直抱緊袋子,因為她發覺母親放了近一年多的生活費的實體金子在內,聰明的路得因此有不祥的預感母親是離她而去了,就算回來也會是很久之後的事。


路得餓了,她拿出牙科醫院一個護士給她的包子,用一邊牙齒慢慢咀嚼,心很慌亂,努力思索希望可以找到可以幫助自己的人,但沒有,母親基本上和所有鄰居鬧翻了,連那住在 172 樓常給路得熱食的那對母女也最近也因麻雀數鬧翻了。


電梯停在 172 樓,路得硬著頭友走到 C 室的大門,對著對對講機問:「方姨姨,請問我媽媽是否在你那裡?」


門打開,一個神情冷漠的男子俯視路得說:「我們剛搬來,不認識你的媽媽。」


回到家中,當然是四處找媽媽,只希望她只是心情不好,喝了酒睡了。可惜母親不在床上,窗外突然傳來一陣閃光,跟著是隆隆的雷聲,路得趕忙指令家庭電腦關窗。雷電越來越密,路得並不恐懼,自從四歲上網知道雷電的成因,她便不再害怕,媽媽倒很害怕,每當有打雷閃電,母親總是叫醒路得到她睡房一起睡,有幾次在媽媽睡床上聽到母親在夢中低聲呼喚叫媽媽。


打開雪櫃發覺放滿了食物,更加感到不祥之兆,不過也吃了一大塊不用太咀嚼的芝士(乳酪)當晚餐。


在家中浴室內對著立體鏡子,路得把母親早上賣給她那個鑲有人造寶石的小公主冠冕除下,這小公主冠冕是她一直想擁有的,因為冠冕頂上有一粒大大的人造紫水晶。電視廣告上說是參照俄國女皇凱薩琳二世(Catherine the Great)的冠冕設計的,每個小女孩都應該擁有的。不過不便宜,賣15季拉金子。在商店內路得對著鏡子心心中狂悅,店員和一些客人在旁讚美路得是個小美人胚子,不過她也留意到母親看著自己時的陌生和奇異神情……


路的張開口,再用手指撥開嘴唇,觀察脫去牙齒後的傷口,跟著小心翼翼擦另一邊的牙齒,漱口時,發覺還有少許血絲在漱口水中。想起母親心情好的時候,也實在對自己不錯。那天在法國餐廳吃完飯回家後,路得母親心情奇佳,替路得洗澡,順便替她上了一課性教育。


路得媽媽替路得抹乾頭髮時感慨地說:「你婆婆沒有教過我,所以第一次月經來的時候嚇得要死。她從不理我,我很早便要自己爭掙扎求生。」


路得問:「那你恨婆婆嗎?她現在在那裡?」


「恨!所以我不會學她的,我以後盡量外出過夜會告訴你。」


「媽媽你對我真好!為什麼?」


「因為你是我的小公主囉,你想要的俄國小公主冠冕我遲些有多些錢買給你好嗎?」


「媽媽還是留錢交電費和買食物吧!我用膠水黏好斷了的那個小公主冠冕。」


「真正的公主不戴塑膠冠冕,你是媽媽的寶貝小公主,一定要戴真的冠冕。」


在客廳,母女談天說地,只要不談到婆婆和父親,母親都是和顏悅色的。


路得在母親面前表演她從網上學的新歌,主要是跟蔡幸娟女士的歌唱視頻自學的,路得母親唱歌很好聽,但沒有正統訓練,偶爾也有教路得唱歌,但路得的唱歌技巧主要是從網上學的,因為自從讀過香港特別行政區文學奇葩今非昨的 《莫強如喫喝快樂》 一書後,受到薰陶,差不很多東西也是網上自學的。


那一夜路得唱到《母親您在何方?》時,母親我神情哀傷,近完的時候叫停說:「夜了,早點睡。今晚你過來和媽媽一起睡吧。」


那一夜,路得也再聽到母親在夢中叫媽媽。


鑲有人造紫水晶的小公主冠冕、再和爸爸媽媽到法國餐廳吃了豐富晚餐,飯後要有噴火花煙花的生日蛋糕及放滿了食物的雪櫃都是小路得當年的夢想。


過了難過的那個晚上,路得去圖書館借了書再到牙科醫院等媽媽,因為她深信母親會有一天會回來找她.




內容純粹虛構,萬勿當真。 版權所有,未經同意請勿轉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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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帖最後由 今非昨 於 2017-8-15 10:57 PM 編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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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森堡推算器之路得Mark II」《路得和瑜翰》24/09/2017 修定

  在醫院的接待處經機械人護士初步檢查身體狀況後登記入院。路得要到另一房間等候,因為她作的是人工流產,按法例路得是需要觀看一段幾分鐘人工流產時子官內胚胎死亡的過程視頻。最新的超級事後丸除了是一些合成荷爾蒙外也包括使胚胎鎮靜昏迷的藥物,過程雖然沒比用外科手術去除去胚胎那麼血腥,但胚胎死亡前的強烈抽搐過程也是令人目不忍睹。


路得在輔導實習課程看過幾次,以往心情相對輕鬆,因為從來沒有想過會發生在自己身上。今次雖然一眼也沒有看過,因為閉了眼、擰過頭和全程握緊拳頭,內心卻極度痛苦絕望,心中想起過多年不見影踪的母親和病榻中的星夢奶奶,心中大哭說:「為什麼我一生要如此痛苦,會偏偏有這麼多苦難自幼發生在自己身上!不公平啊!」但也不敢祈禱,因為知道自己正在做 神不喜悅的事。



捱過了這幾分鐘,立體電視出一位中年的婦科女醫生向路得解釋過程和可能的後遺症,也跟她說胚胎是女的,生長進程正常。


「我建議你考慮清楚才中正懷孕,始終是一條生命。」女醫生說。


「我考慮了很久,我只是無法撫養她成人。而且醫學上她還未能界定為人。」說完,路得也為到自己的話感到心寒。


跟著一個漂亮的婦科女護士長入到房間向她作最後的身體檢查與查詢,這女護士長原來是曉晨的家姊,路得這一生也不知道,但這護士長卻一直記得她。


這護士長言語間也安慰了路得幾句,她瞄到路得帶來的書本,一本是那約 80 年前的古書,這書可能是她生父唯一的遺物,另一本是聖經。護士長於是關心地說:「要不要找駐院女牧師談談?你還有幾小時作最後決定。」


路得急忙擰頭說不用了,因為她認識這位曾作她團契導師的牧者。在一次一個外來講員嘗試在教會聚會時推廣他用正義言詞及斷章取義包裝的百多年前異端邪說。他很快便給熟悉聖經和加爾文《基督教要義》的路得輕易駁倒。 那女牧者因此一直很欣賞路得,離開教會到醫院當院牧後都一直也有和路得聯絡。怎可以還讓她知道自己入院進行人工流產呢?


終於可以入到冷冷清清但觀景優美的單人病房,費用比雙人房貴一倍以上。一定要單人房,因為吞了超級事後丸,睡一覺,目眼前的惡夢就會過去,有機會不被拋棄,路得對自己的魅力雖曾動搖但還是很有信心,人工流產的心理陰影日後再算,自己不是很熟悉哀傷輔導麼?不過這事越少人知道越好,如果連 主耶穌也不知道更好,但可以嗎?已經很久沒有禱告和讀經了,為什麼今天為什麼還帶著聖經?難道這本聖經會有超然能力保護自己嗎?一種強烈的羞愧和疑惑浮現心中。


人原來罪惡面前是多麼的渺小、軟弱和無助的!信仰知識未經生命與苦難磨練是不管用的,特別是在停止了禱告和避開 神面時候。唯一可以作路得人生謀士的星夢奶奶正在病榻中掙扎求生。接受巨額金錢和犧牲腹中塊肉可拯救這恩人,是無辦法中的辦法,但只是欺哄自己,最深層的原因與恐懼是怕被拋棄,路得更聰明也不能理性分析。


病床旁的小桌子放了一個小盤子,盤子有內放了那包裝精美的超級事後丸。路得望望自己的腹部,心中努力不去想肚內的胚胎。


天色昏暗,偶爾有陣雨打在大型落地的玻璃窗,路得走近玻璃窗仰望天空,希望霍老闆教授會駕著他名貴土豪金色的飛行器來醫院陪伴她渡過這艱苦的時刻,心知機會很微了,她以後再沒有見到這可衝上平流層的高級飛行器,衝上平流層的燃料費就要她在大學當助教一個月薪金有多。這些飛行器霍老闆教授有三架,她就是第五次乘搭這金色飛行器時在美麗的月色和看過香港燦爛晚燈光後失身的,她之前當然有問霍老闆教授會不會娶她。


窗下看到小徑上一對年青夫婦抱著他們初生的嬰兒慢慢穿過樓下的花園,他們頭上有免携飛行雨傘為他們一家三口擋住少許飄過的細雨。兩人喁喁細語,充滿憐愛的望著他們的愛情結晶品, 瑜翰的影像突然掠過路得的腦海中。「不知他現在什麼樣?」路得心忖。心中悲從中來,又再怨恨自己的命苦。


「我只是想有自己的家庭和自己的孩子,好忘了過去悲哀,是很過份的要求麼?一直以來我循規蹈矩,待人接物幾乎是無可指責,我熟習聖經,也曾努力傳福音及在教會中服侍。那些不長進、不追求、有父有母的姊妹卻可有幸福快樂的家庭,事到如今,我何需再苦苦持守的信仰?」路得心中不忿說。


下一刻她卻自責心中說:「主 耶穌,我已經沒有路可走了,原諒我,對不起啊!」路得已經很久沒有讀經祈禱了。


雨勢開始轉大,打在花園內的梅花樹上。路得腦海中一片空白,偶爾想起一直關愛自己的星夢爺爺一家,特別是在病榻中掙扎求生的星夢奶奶。


突然感到肚餓,才想起早餐吃了很少,午餐也沒有吃。於是問病房電腦要餐單,很多款式選擇,價錢不便宜,始終是高級的私人醫院。她選了最便宜又飽肚的飯餐,因為要省錢應付可能突然星夢奶奶的醫療費,不過也加了一份紅了櫻桃心再軟甜品,心情低落吃一點甜食會使心情輕鬆一點。


點了餐,路得繼續走回窗邊呆望。看到樓下有一對母女經過,免携飛行雨傘張開透明兩傘為這對嘻笑中的母女擋雨。那女孩子約和她被母親遺棄時的年歲差不多,一點也不漂亮,不過她母親卻看來不介意,摟著她大笑,再拖著她的。那一刻路得想起母親和自己肚內她叫胚胎的骨肉。


突然那小女孩掙脫母親的手,走出免携飛行雨傘遮雨的範圍,可能是淘氣想感受下雨的感覺,可惜免携飛行雨傘卻跟著她走,捱雨的是她母親,她母親卻不介意,慢慢笑著跟著女兒。


路得終於想起自言自語說:「原來我也是一個母親啊!」


那小女孩衝到路得病房樓下,她感到有人在看著她,於是抬頭望。與路得四眼相投那一刻,那小女孩突然露出不安恐懼的眼神,兩眼下反白凝視著路得。路得看到突然其來恐懼眼神,心頭一震,心中有強烈的恐懼,她感到腹中的女兒藉著那小女孩充滿了恐懼和怨恨的眼神直直的望著自己,嚇得連忙退後,退回床邊,跌在地上,望著撫著腹部大喊說:「媽媽不會傷害你,媽媽不會傷害你,媽媽對不起你!我不墮胎了,我怎樣辛苦也要養大你。主 耶穌幫我,救我!」


腹部突然劇痛,向病房電腦大喊通知護士站說:「我不墮胎了,我要把孩子生下……」跟著暈了過去。


醒來的時候,冷清的病房還是自己一個人,只是病床上的小桌子多了一份飯餐和甜品,床旁邊多了一個不鏽鋼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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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帖最後由 今非昨 於 2017-9-25 02:10 PM 編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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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位今星期尾更新

機械人護士察覺路得醒來便通知護士站。迷糊中路得不停問女兒在那裡?可惜機械人護士不懂得回答這簡單問題。


病房打開,先前的女醫生進來,她用說話安撫一直要見孩子的路得。不過最終也要站在醫生的立場也要坦白盡早告訴路得孩子沒有了。那女醫生說:「根據初步驗屍報告是與變質的避孕劑有關。遺體裝在那不鏽鋼瓶子內。」


路得聽罷痛苦嚎哭,哭了一回擰轉身把不鏽鋼瓶子抱在懷裡繼續嚎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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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森堡推算器之路得Mark II」《路得和瑜翰》22/11/2017

[隱藏]
機械人護士察覺路得醒來便通知護士站。迷糊中路得不停問女兒在那裡?可惜機械人護士不懂得回答這簡單問題。


病房打開,先前的女醫生進來,她用說話安撫一直要見孩子的路得。不過最終也要站在醫生的立場也要坦白盡早告訴路得孩子沒有了。那女醫生嘆一口擰擰頭說:「根據初步驗屍報告是與變質的避孕劑有關。」視線轉到小桌子上,再壓低了的聲線說:「 遺體裝在那不鏽鋼瓶子內。」


路得頭腦還是很混亂,抱一絲希望說:「不會的,我還沒有吞那超級事後丸,我已決定不墜胎了,孩子沒有死,不是已經告訴你們嗎?」


「我不是說超級事後丸,我是說使你意外懷孕的高壓注射避孕劑,它應該是放置不妥當,多數是高溫使它變質了。平均每三千名因此意外懷孕婦女會約有 1.3 個的孩子會夭折,醫學界有一個名稱是 “Bathsheba’s Paradox” (拔示巴的悖論) (註1),你應該沒有聽過吧?」


路得聽過這名稱,上哀傷輔導課時在網上讀過有關文獻,只是想不到會發生在自己身上,當日內心還驕傲說,我月經才得潔淨,又有高效避孕劑,絕對不會懷孕,絕對不會是另一個拔示巴。況且還有超級事後丸,誰知超級事後丸不是每一個人都可以吃得下的。她用最後希望的眼神望著女醫生,希望事情還有轉機,可惜女醫生把頭垂下避開她目光。


最後的希望沒有了,路得擰轉身望著那不鏽鋼瓶子,呆了一會把瓶子抱在懷內嚎哭,坐在床上的她前後擺動身體,一邊擰頭想否定眼前的一切。


女醫生走近,把手放在路得肩頭上安撫她。


在哭聲與淚水中,路得聽到那女醫生在為她禱告,自己搭不上嘴,哭泣之間只是不斷說:「對不起!對不起!」。路得整個人被痛苦捉著,這痛苦與被母親拋棄的痛苦同等強烈,只是多了罪疚感。


良久哭泣疏落了,路得還是在擰頭,偶爾接過女醫生遞來的紙巾好抹去淚水與鼻涕,她隱約聽見醫生低聲說:「女兒啊!這一切都會去過去,明天你會有新的開始,當剛強壯膽。」


路得再哭得更大聲,因為「女兒」這兩個字令她想起母親和星夢奶奶。想起母親是因為覺得自己比她更差勁,竟然想到中止懷孕。想起星夢奶奶是因為剛收養自己時,每次當她聽到路得低聲訴說被母親遺棄後的慘況,中國和南美洲混血兒的星夢奶奶性格不內斂,往往忍不往摟路得入懷裡一起哭泣說:「女兒啊!我可憐的女兒啊!」



這十分鐘後女醫生遞了一杯涼水給她,路得匆匆喝了,女醫生問「還要嗎?」路得點頭。


路得用手掌握著半滿的第三杯涼水,希望涼水的冷可以自己冷靜下來,她在輔導實習課時,也是如此把涼水交到受助人手心幫助她們安靜下來的。


終於可以開口說話了。路得記得文獻提到經歷過「拔示巴的悖論」現象的婦女再懷孕的機會較低,於是問女醫生是否屬實?


「是的,但身體強壯的婦女,再懷孕機會只比一般略低,不過那些變了質的避孕注射劑對你身體做成了很大的傷害,如果你還想要有小孩子,又要孩子健康出生,就要保持身體健康,也不要濫交了,因為這些婦女濫交的話,再受孕機會很微,懷的孩子容易夭折。」最後一句令她很難堪,本來想反駁自己從沒有濫交,只一個霍老闆教授,但不知為什麼卻說出不了口,因為此刻光景和自小所希望所持守的有很大的落差,感到自愧形穢,自己濫不濫交已經沒有分別了。再度垂下頭痛哭,一邊張口擰頭非常細聲不停說:「沒有啊!沒有啊!」


護士站召喚女醫生。和藹的女醫生輕輕拍拍路得肩膀便趕著離去。路得繼續哭,越哭越大聲,再為夭折了的女兒、自己一生的不幸和霍老闆教授這負心人的無情無義而哭。


哭夠了,再也哭不出眼淚。路得去廁所清洗面上的淚痕,不敢照鏡子看自己,因為看不起和厭惡自己,為什麼剛才痛哭中有一刻腦海閃過因孩子夭折了帶來充滿罪惡感的釋放?是因為不用墮胎?不用面對星夢奶奶和她一家及不用要帶著孩子去爪哇國生活?


安靜一輪之後,終於有勇氣跪在床邊禱告了。路得為自己的過犯認罪和求寬恕。最後把孩子的靈魂交托。站起來的時候把冰冷的不鏽鋼瓶子抱入懷裡,以憐愛的眼神望著它輕聲說:「孩子,媽媽對不起你啊!從今日起『瑪拉』是你的名字,是苦的意思!日後我們在天國再見囉。」


路得再喝多了一杯水補充失去的水份。可能因為喝了很多凍水,飢餓感回來了。路得在等晚飯加熱的時候打電話問星夢大師奶奶的情況如何?知道昂貴的藥物終於發生效力後放下心中大石。路得想起大衛王在知道他和拔示巴生的孩子死了後,便不再禁食,命名人再擺上食物開始吃喝。她也要吃喝飽足,好保持體力去照顧星夢奶奶。她吃光了晚餐的食物,包括甜品紅了櫻桃心再軟,把餘下高級葡萄餅和充滿鈣質的花生小魚乾小食帶走。停了營業的麵店還有很多麵粉,加兩隻雞蛋,和人造牛肉未,再烙些麵餅
加上這些餅和小食,明晚又是豐富的一餐了,以後要保持身體健康了。


沒有打電話給霍老闆教授,因為看到他關了機。也不想再糾纏下去,自己畢竟也是差不多用光了霍老闆教授所給的 1 他連得的金子,星夢奶奶終於脫離死亡了,但未來康復治療費用也不菲,要暫停修讀那 PsyD 學位,找一份比助教高薪的工作。看來要接受文宣隊的聘請了,人工雖然只有 15 舍克勒金子,但有其它津貼,軍眷買特殊疾病藥物有資助,單是這原因便可作決定。


一切只像一場過去的春夢,然而夢醒後身心俱敗,前路漫漫,以後要靠 主而活。

後來路得在網上社交謀體找到那女醫生的資料,年青時也十分漂亮,沒有結婚。路得始終沒有勇氣向她親自多謝她的安慰與涼水。只好用了 0.5 季拉黃金買了一張感謝卡,用署名 “Bathsheba’s Paradox Resolved ” (解決了的拔示巴悖論) 寄出這卡。


路得死的時候,霍老闆教授用家族的慈善基金成立了一個叫「瑪拉」的基金幫助未婚媽媽。那女醫生是其一位的基金董事。霍老闆教授,呀……應該叫霍老闆牧師,他並不知道在他缺席的時候,這女醫生代他安撫了悲傷中的路得。




(註1) 《撤母耳記下》 11 章
2 一日,太陽平西,大衛從床上起來,在王宮的平頂上遊行,看見一個婦人沐浴,容貌甚美。
3 大衛就差人打聽那婦人是誰,有人說:「她是以連的女兒,赫人烏利亞的妻拔示巴。」 4 大衛差人去,將婦人接來,那時她的月經才得潔淨。她來了,大衛與她同房,她就回家去了。
5 於是她懷了孕,打發人去告訴大衛說:「我懷了孕。」
本來以為可以避孕,卻懷了孩子,但孩子卻夭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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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帖最後由 今非昨 於 2017-11-23 10:18 PM 編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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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森堡推算器之路得Mark II」《路得和瑜翰》29/11/2017

明道俠客傳-子故事之「海森堡推算器之路得Mark II」《路得和瑜翰》29/11/2017 嗟莫是窗外梅花遭暴雨,孤零獨坐病房中.

吃得很飽,不想立刻便洗澡,路得抱著裝著瑪拉的不鏽鋼瓶子坐在玻璃門旁的地上,默默看著樓下的公園,有時發呆,腦中一片空白。有時腦海中不斷湧出生命中不同時段的片斷和其間出現的人物。  


首先想起是母親,一個由被收養後便想忘記的人,早已很少了很多怨恨,此刻卻很掛念她,不知她生死?今天來這裡中止懷孕是怕被拋棄,然而卻先要拋棄腹中塊肉、比母親做得更絕,還有什麼資格怪她呢?


想起第一次和霍老闆教授約會時的緊張與戒心,當日為何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呢?甜言蜜語、懂得生活情趣,加上英俊面孔被家族馳人的財富提昇到亞潘安級的前端(本來只是中端)、況且嫁了他一定不用捱餓。雖然不及自己聰明,若不是生性風流和要處理家族業務,學術上成就會更高,絕非人物凡猥,學術荒謬之輩。無奈燈蛾撲火,後悔莫及。


又想起第一次跟星夢爺爺一家返教會時候的拘謹、團契生活的歡樂彌補了童年的哀傷,只是沒有想起過瑜翰,可能因為潛意識壓抑了其他男女之情有關的事和人。


一切已成過去,路得看著懷裡的瓶子,低聲飲泣說:「對不起啊!爸爸不會來了。 媽媽必往你那裡去,你卻不能回到媽媽這裡來。你要在天國要開心等媽媽……」


夜裡雨風更大,很多很多的梅花都從樹上被打落在地上。「古人說的塵香可能就是這個意思吧!」路得心忖,不久便迷迷糊糊睡著了。窗外突然一陣閃光,隨著而來的雷聲弄醒了她,此情此景令路得她想起母親拋棄自己的那一夜,那一夜真的很希望母親奇蹟的回家,更希望媽媽把爸爸帶回家來,又或者爸爸一個人回家也可以,雖然不會認到他。為什麼每當生命中最需要一個男性的時候他們總是缺席?想起那本可能與父親有關論述廣東粵劇的古書。回到桌子旁,放下被自己體溫弄暖的不鏽鋼瓶子,揭開古書再看看有沒有可以找到父親的線索?雖然已經看過了幾千次。


失望地放下書本。窗外的雨疏落了,雷電也疏落了。路得拿起筆在書本內頁空白的地方,慢慢寫上:「 嗟莫是窗外梅花遭暴雨,孤零獨坐病房中。(註1)」心想將來會有人看到我今天寫的東西嗎?知道我此時此該的心情嗎? 有,會有的!第一個是瑜翰,第二個是磯法,他們都會知道她的孤單。哭得最厲害的是磯法,幸好旁邊只有路得 Mark II。


****************************


浴後,路得坐在桌子上重拾生疏了的靈修生活。


「 求你用牛膝草潔淨我,我就乾淨;求你洗滌我,我就比雪更白。 」禱告以這經節結束。 這經節以往背得滾瓜爛熟,但到今天才完全了解大衛當時懊悔的心情。心忖:「是的!我的罪常在我面前,求你掩面不看我的罪。」


打開聖經,自然地揭到詩篇 51 篇,這首大衛認罪悔改求赦免的詩,是他與拔示巴發生關係後,受到先知拿單斥責而寫的。


路得一邊讀一邊思索自己是何時開始踏入跌倒之路,由開始知道自己擁有超凡的智慧與脫俗的美貌嗎?由以為自己熟習聖經的教訓和輔導經驗嗎?絕對不會犯無知少女的錯嗎? 此刻只覺得自己是愚昧人,明明在「個人成長」課堂撰寫自己的「成長札記」時也寫下自己可能會因為渴望盡快與人建立親密關係而愛上壞男人。那關係是一種連愛護她的星夢大師一家也不能給予的,雖然她愛他們一家,甚至願意代替病榻中的星夢奶奶死,然而唯有擁有完全屬於自己的家,心才可以定下來,她是會用一切去換取那關係,包括「性」。失去父母的孤寂是何其的深!


自高自傲就不是聖經與現實中很多屬靈人跌倒失敗的原因麼?大衛和烏西雅王都是好例子,特別是大衛, 神不單多次從他敵人中救了他,更大大的賜福,自己也不是一樣嗎?得到星夢爺爺一家愛護,只是自己的敵人是飢餓與孤單。查實所有以為自己與別不同的人,何嘗不是嗎?擁有越多便越驕傲及失去警覺性。 大衛若不是有操控別人生死的權力便不會,借敵人的手殺了烏利亞,並奪其妻,一錯再錯。若不是對自己外貌與智慧有信心便不會接受挑戰,應這超級花花公子的約會。


跪在床上為瑪拉和星夢奶奶禱告之後,抱著瑪拉躺在床上,臨入睡前心想:「以後要靠主而活,不要再犯錯了。希望遇到一個不單看自己外貌的弟兄,能與他結婚,為他生孩子,希望可以再生孩子。當日自己如果樣貌普通一點就好了,就不會被霍老闆教授看上,當然也不可以太普通。」


事務多便會令人作夢,路得午夜發了一個怪夢,夢裡瑪拉沒有死去,長大成為一個少女,滿有自己和霍老闆教授的外貌特徵,非常的漂亮,可惜性格十分反叛,不理路得勸阻,堅持和一個臭名遠播的花花公子交往。一天路得哭著阻止瑪拉應約無效,就算訴說自己悲慘遭遇,險些墜胎而沒有了她,但少女瑪拉還是滿不在乎,在家門外,在第五次踏上那花花公子金色的高空飛行器前擰轉身對路得說:「我只是學你和婆婆。You Know I’m No Good (你知道我不是好東西)!」


路得從夢中哭醒了。




(註1)「嗟莫是柳外桃花逢雨劫,飄零落向畫船中。 」是唐滌生先生的《再世紅梅記》唱詞中的部份。路得的靈感來自此古書。查實路得人雖智力超群,但中文水平普通,頂多和香港特別行政區文學奇葩今非昨同一水平,始終未能超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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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森堡推算器之路得Mark II」《路得和瑜翰》14/01/2018 預告

因完成修定,此預告刪除了。謝謝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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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帖最後由 今非昨 於 2018-1-14 01:41 PM 編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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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森堡推算器之路得Mark II」《路得和瑜翰》14/01/2018

困在心窩濃烈不散的罪疚與羞恥感,迫使路得作了一連串過度及不適當指控的自責,彷彿自己是一個極度放蕩的女性、得罪了星夢一家、瑪拉和 主耶穌之外,還似乎得罪了全人類(當時不知道數年後的她因犧牲了性命,換回全人類近一百年和平)。她的輔導經驗使她明白自己已經出現了低落情感症患(Dysthymic disorder 是屬於抑鬱症的一種)的徵狀。於是努力走下床,去廁所解手並洗去淚痕。


在廁所的立體鏡子內看到哭腫了的雙眼,但也看到希望,明白不要再讓撒旦再指控自己,罪已經在 主面前認了,已得寬恕,不要再哭了,明天還要去照顧星夢奶奶,好讓心力交瘁的星夢爺爺喘息一會。


出了廁所, 拿起不鏽鋼瓶子走到玻璃門旁外望,天還是很黑,天際遠處也看不到光芒。


感到很冷,病房電腦監察她的身體狀況,沒有機械人護士進來,身體應該沒有不適。她把床上的被子放在梳化椅子上,再推到玻璃門前。抱著瑪拉,曲起身子,蓋上被子向天上發呆。


良久不再感到冷了,想起剛才的怪夢,把左手伸出被外,用食指不停在蓋了被子的大腿上寫著 You Know I’m No Good (你知我不是好東西)!不知寫了多少遍,直到指頭發痛才停止。這種自我形象低落自我控訴的自動化思想往後一直纏擾她,直到嫁了瑜翰才減少。


“You Know I’m No Good” 這歌是六、七十年前一個英年早逝、恆常善心助人的英國女歌手艾美·懷恩豪斯的作品,內容描述一個放蕩不能自控的女性自白。路得是從香港特別行政區文學奇葩今非昨那本《哭有時、笑有時》書中認識這歌和艾美·懷恩豪斯的感人生平。她從來沒想過會在夢到這歌。


不久路得迷迷糊糊睡著了,也睡得很穩,何時回到床上睡也不記得,直到醫生巡房時才醒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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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院前,路得再次檢查賬單,發覺總數按自己計算收多了 5 季拉金子(約今非昨年代港幣 $500),於是問電腦會計系統,「我沒有吃那 20 季拉金子的超級事後丸,不是說好不收費嗎?為什麼會有一雜項收費 25 季拉金子?現在反多了 5 季拉金子?」


電腦會計系統回應:「是這樣的?不吃又沒有弄壞包裝是可退款 20 季拉金子,但裝胚胎的不鏽鋼瓶子要 25 季拉金子,所以總數要多收 5 季拉金子。」


路得黯然納悶,心忖:「一粒可以毀掉一條生命的藥丸,竟然比一個小小的不鏽鋼瓶子便宜,生命何價?」


出了醫院,在附近較便宜的陸上巴士站等候去星夢奶奶住的醫院時,路得電郵回覆北角文宣隊接受招聘。


接到星夢爺爺電話通知,星夢奶奶醒了,一切生命指數顯示正在康復中。


脫下不再需要的太陽鏡。抬頭抑望晴朗的天際,世界的色彩回來了,心情不再沉重鬱悶,舊事已過,都變成新的了。


巴士到了,路得抱緊裝著瑪拉的手袋上巴士,心忖:「明天自有明天的憂慮,一天的難處一天當就夠了。瑪拉,媽媽帶你回家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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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空又回到路得與瑜翰重逢,互表愛慕那天的晚上。


疲累使路得開始時睡得很甜,上半夜很少夢和只有零碎的夢,可惜夢不由人,夜半又夢回到去醫院做人工流產手術的那一天,由坐空中計程車到醫院開始,重溫了當日悲傷的心境一次,很傷心,唯一不同是入院後到上了病房,中途見不到什何人,只週到幾個機械人護士,那是曉晨家姊的護士長和那很關心她的女醫生都沒有出現。病房外草地的恩愛小夫婦和那對母女都沒有出現過。


夢中路得下定決心要把瑪拉生出來,不吃那超級事後丸,但她擰轉身想把藥丸退回護士站,但發覺藥丸的不知什麼時候打開了,自己也不知什麼時候吞了,口中還依稀有殘餘藥丸的苦味,腹部開始劇痛,她向護士站呼救,可是沒有人回應。良久才從病房內揚聲器同時傳出護士長和女醫生充滿鄙視的冰冷語氣同聲說:「這是你自作自受,我們不會同情你,這醫院也不歡迎你,不用付賬,你走吧!」


路得感到錐心的痛苦,但沒有哭,回應說:「沒錯,這是我自作自受,但我也不會在你們面前哭,也不需要你們的憐憫。」說罷拿起手袋便打算立刻離開。


病房揚聲器再度傳出護士長和女醫生充滿嘲弄口吻說:「我們也根本沒有想過會憐憫你!」


這一句可觸動了路得,終於大哭起來。


病房門突然打開,出現了一個高大的身影,竟然是瑜翰,他只說了一句:「回家啦!星夢奶奶在等我們三個。」,說罷拿過路得裝著不鏽鋼瓶子的手袋,再把痛哭顫抖中的路得擁抱入強壯充滿安全感的懷裡。路得盡情的哭,似乎要把出生以來的悲哀的眼淚都哭盡,過了一段長時間,路得抬頭哀怨地望著同樣眼中含淚的瑜翰說:「郎呀!沒有人憐憫我,連一個也沒有。」這時瑜翰再用力抱緊她。跟著便醒了,四周一片漆黑。


和以往在差不的夢境中驚醒不同,今回有了瑜翰,不知道明天的道路,但以後不會孤單了。實在很累,想起瑜翰夢中能穩定自己心神的聲音,低聲喚了一句:「郎呀!」便倒頭再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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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瑜翰離開宿舍前,傳了一個視頻給路得,他用時間掣預較早上九時半傳送,以免手機通知訊號可能驚醒尚在夢中的路得。


基地餐廳已經有不少人在吃早餐。瑜翰身材高大,加上當天訓練新人體能,熱量消耗會大,盤子上推滿西式和港式早餐食物,包括大碗的沙爹人造牛肉通粉和有大塊人造肥豬肉的咸肉粽。


心情極佳,也睡得很好,並沒有因昨夜為收到曉晨和另一個朋友的電話而困擾。曉晨不再心中的傷痛,希望她也得釋放,不再彼此愛恨交纏。


當瑜翰打開包裹著咸肉粽的所有粽葉時,他抬頭看著孤身一人的賽金姬正憂怨地望著自己,賽金姬感到不好意思連忙擰轉頭再低下頭吃早餐。瑜翰繼續望著她,心想:「一個很優秀的軍人,一個很好的女孩子,希望你很快便找到你生命中的另一半。」


賽金姬一班女同袍來到,她抬起頭打招呼,再望向瑜翰,兩人互相點頭,大家便繼續吃早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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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森堡推算器之路得Mark II」《路得和瑜翰》預告

連續五天在新廣州大劇院舉行的粵港澳湛培靈研經大會終於完結,瑜翰和星夢大師與巴拿巴兩家人一起晚飯。


席間眾人都談到希望和平早點來到,及眾人戰後的計劃,巴拿巴的義子摩距辭是瑜翰的好友,表示會和同席的女友羅蓮姊妹明夏結婚,戰後也會留在太空戰機部隊當職業軍人,眾人都立刻祝賀他倆。


跟著一眾目光也轉向路得和瑜翰,因為就算是盲的,眾人都看得到,路得和瑜翰之間發生了不可回轉的事。瑜翰機警表示退役後會到廣西梧州的神學院進修,希望將來當傳道人,因為這是他決志之後的個人領受,正等待更多印證。路得表示會回校園完成臨床心理學心理學博士(PsyD) 學位,將來服侍弱勢社群,特別是貧鈾受災人士。


巴拿巴促狹問瑜翰說:「沒有其它計劃?」 瑜翰正色地擰擰頭說:「暫時只是這些,我正在等另一些印證。」說罷卻忍不住望向正在凝望著自己的路得。


這段短短的日子路得和瑜翰都在電話與電郵中交待了很多過去,大家還在等最終印證,不斷祈禱求問,因為都怕了。不想因少年時的舊夢及對方出眾的外貌而作錯決定。


他們首次約會就是第二天晚上再到新廣州大劇院看歌劇《卡門》,兩人都懂法語,明白歌詞和故事,不過他們查實是想看《阿依達》,可惜時間不配合,歌劇團要等到冬天才再回到亞洲表演。


在路得去洗手間時,瑜翰終於獲得星夢爺爺和星夢奶奶的正式接納與認可,與路得交往又多了一點印證。


星夢大師拉瑜翰到餐廳另一旁,嚴肅地囑咐:「路得是我們的寶貝女兒,她一出生便受了很多苦,以至走犯了過錯,但都已向天父認罪了,你千萬不可輕看或欺負她,知不知道?」瑜翰努力點頭。


在旁的星夢奶奶也插口說:「這年多兩年來,我不斷為路得的婚姻祈禱, 因為少年人無論貧富、包括兩個將軍她都沒有跟從.她也一直默默作工,照顧我,我們一家欠她實在太多了。你以後一生要愛護她,知道麼?」


三人回到餐桌,巴拿巴、 馬利亞師母,摩距辭和羅蓮同聲鼓勵說:「弟兄,加油!」


飯後除了瑜翰,眾人都回香港了,路得明早要回港島東貧鈾彈受災兒童中心開會,再到河源地中海兒童孤兒院探望那裡的孩子,並輔導幾個踏入青春期預備接受面部骨骼重整手術的少年人,其中一個女孩子最近行為出了偏差,嚷著想跟路得見面。


瑜翰連夜趕去陝西的清水溪旁的陸軍醫院,休息一晚,第二天早上接受自願性的戰爭壓力及創傷精神評估,再為腹部的自動藥丸補充性慾壓抑劑才出院(瑜翰希望評估與補充都是最後的一次)。早上去護老院探公公和婆婆,帶他們外出吃飯和到母親墳墓掃墓,再送他們回護老院,然後再回母親墳前安靜傾訴心事,他很想告訴母親她不再為曉晨所困擾,現在的路得會是個好媳婦,希望會是生命中的永久伴侶。之後再趕去河源孤兒院接路得到廣州吃晚飯和看歌劇,十分忙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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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太多孩子掛念路得要和她說話,也花了很多唇舌才能勸服那女孩子接受手術,結果遲了近一小時才能離開,兩人本來計劃在新建的廣州電視塔上的餐廳吃晚飯,結果也只能到珠江新城一間南美餐廳簡單吃了玉米粉做的 Tamales (用玉米葉包製成類似粽有肉在內) 和 香蕉葉包著的甜品 Quimbolitos 當晚餐。


兩人沒有掃興的感覺,對話不多,內心很很緊張和興奮,因為兩人已經很久沒有和異性單獨約會,以往一直怕再受傷害。


快要開場了,兩人急步趕去重建的廣州大劇院,原有的大劇院在戰爭中被貧鈾彈所摧毀,花了很長時間才清理好現場,在物資缺乏的年代,廣州政府和市民合力慢慢重建這綜合性表演藝術中心,好能在國家多難的日子撐下去。


    那是一個很悶熱的晚上,瑜翰穿著整齊的軍服,腰間帶著一把被調到儀仗模式的軍用液態金屬劍,幸好軍服有強力空調裝置才沒有汗流浹背。路得穿了有空調高雅樸素的紫色晚裝。雖然有空調衣服,但由於趕路,兩人額上和鼻尖上都有出汗,不約而同都想起少年時那兩個炎熱的夏天,偶爾傾談對望,心中同樣想到:「她/他還是這麼漂亮!」


…… 


看罷歌劇,兩人步行到停機坪取飛行器到「沙面獨孤不再飯店」吃甜品,,對話才漸漸多了,但還是不敢對望太久。散場的觀眾也留意到這對令人羨慕、高大漂亮、驚豔、驚俊的男女,他們也留意到路人的眼光,越發緊張,因為他們都好像枯乾的葉子十分脆弱。


由劇院出來要步行走落幾段十多級樓梯。瑜翰禮貌性地拖著路得的手下樓梯,兩人感慨良多,等了這麼多年!


人潮散去很多,微微的晚風加入夜天氣沒有那麼熱了,兩人同時仰望天空的明月和不遠的新廣州電視塔,舊的的廣州電視塔,暱稱小蠻腰已在戰爭中被摧毀了,新的由於要預留地方給飛行器停泊,外型比舊的更高更粗壯,本地人暱稱「小蠻腰 - 楊貴妃的」。新的小蠻腰同樣發出變幻無窮迷人的光彩。


兩人都捨不放開手,但不放手又怎樣擁抱呢?


瑜翰終於把路得擁入懷裡,他嗅到路得髮絲上 的真哪噠牌護髮素(當時各大基督教書室有售,送禮自用都適合,每枝只售 1.2 季拉金子) 的微微香味,還感到路得不停地顫抖,一會兒,路得在瑜翰耳邊以同樣顫抖的聲音輕輕問:「你會傷害我嗎?」「和你也不會傷害我一樣,我怎會呢?」說罷瑜翰把路得抱得更緊,腦海中最後出現最後一次曉晨在一班朋友面前羞辱自己的情景。


往後一段日子是他們兩人畢生最快樂的日子,可惜都英年早逝,最後與瑜翰母親、公公、婆婆和兩個夭折了的女兒一同埋葬在陝西清水溪旁的一個山麓,令人婉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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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帖最後由 今非昨 於 2018-2-25 03:12 PM 編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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