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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之筆記本 2018-9-23 09:58 PM

【夢境/魔幻/懸疑】《蜘蛛湖》

[b]#A 開端[/b]

索然無味的感覺,除了是眼前這碗湯麵的味道,亦是我現在生活的寫照,就是每天也是無感的日子。從前,我曾經無數次幻想能夠得到一個機會,幻想人生能重來一次,或者穿越到異世界來一次華麗的重生超展開。雖然這絕對只是中二病的妄想,可是,曾經還是很想很想很想,直到有一天,連這種幻想,也是索然無味。


[b]01. 無味[/b]

餐桌上的麵還有半碗,但已經不想吃了,可是還覺得肚餓,要是不吃的話,好像蝕本了。當我糾結在這種無聊的苦惱時,開始留意鄰座的人客的對話,雖然不過是想擺脫一下即時的抉擇。

女一:「唉,自從轉手後,就好像食垃圾一樣。」

女二:「嗯啊,就只有MENU是相同的嘛,下次不要再來了。」

舖頭經已轉手了一個月,我還是來了四次,希望味道會逐漸變回原來一樣。埋單之後,就離開了這裏,有時候,不是你不想有所改變,就可以如願,就像我和這家舖頭的關係。

回到家後,也不覺得需要再吃甚麼了,好像已經沒有那麼餓了,坐在客廳之中,在只有自己一個人的空間,有一種安靜的寫意感,同時又一種寂寥,明明是矛盾,卻是真實的存在。

我懶洋洋的躺坐在梳化上,看着漆黑的電視機。

電視機漆黑的畫面突然顯現了一個白色的面具模樣……它在輕微抖動,似是在笑。正當我處於一種驚訝狀態,不知所措時,電視機真的響起了笑聲,那是一種機械的笑聲。


格嘎格嘎格嘎格嘎格嘎格嘎格嘎格嘎格嘎格嘎格嘎格嘎格嘎格嘎格嘎格嘎格嘎格嘎格嘎格嘎格嘎格嘎格嘎格嘎格嘎格嘎格嘎格嘎格嘎格嘎格嘎格嘎格嘎格嘎格嘎格嘎格嘎格嘎格嘎格嘎格嘎格嘎格嘎格嘎格嘎格嘎格嘎格嘎格嘎格嘎格嘎格嘎格嘎格嘎格嘎格嘎格嘎格嘎格嘎格嘎格嘎格嘎格嘎格嘎格嘎格嘎格嘎格嘎格嘎格嘎格嘎格嘎格嘎格嘎格嘎格嘎格嘎格嘎格嘎格嘎格嘎格嘎格嘎格嘎格嘎格嘎格嘎格嘎格嘎格嘎格嘎格嘎格嘎格嘎格嘎格嘎格嘎格嘎格嘎格嘎格嘎格嘎格嘎格嘎……


我目定口呆,全身開始抖動,卻不知道要做甚麼好,那是一種很詭異和震懾的聲音,不但在週圍,也彷彿在我心裏也徘徊着。

白色面具:很無聊喔,好苦悶呢,就選擇你吧,反正你沒有意義啦。對不對?

我驚訝地看着它,我的電視機,它依舊只有發出那種「格嘎格嘎」似的機械笑聲,但我卻感覺有一把聲音直接傳入了我心內,而且很明確是來自那個白色面具。

我確信它說了「很無聊喔,好苦悶呢,就選擇你吧,反正你沒有意義啦,對吧」這句話。

我:「你講甚麼?選擇我?」

白色面具沒有回答我,但它似乎越來越興奮,「格嘎格嘎」的笑聲越來越快,越來越大。當我嘗試按着耳朵,終於意識到最好先逃離時,我不小心仆倒在地板上。

我感到了一陣暈眩,再次張開眼時,卻發現在自己牀上,並且流了一身冷汗。電話顯示的時間是早上7時07分,天文台氣溫攝氏29度。

原來,只是發了一場惡夢,或者應該說是怪夢。我想起了那個在電視機的白色面具,其實倒蠻像一個圖騰似的,它到底選擇了我做甚麼?如果說夢是一種自己內心的對話,我到底想選擇甚麼呢?

這個所謂的「選擇」,直到我淋好浴,梳洗完成,還是沒有頭緒,倒是很無聊和很苦悶,的確是屬於我的日子,自從發生了3年前的事故。

(待續)

[[i] 本帖最後由 零之筆記本 於 2018-9-24 09:33 PM 編輯 [/i]]

零之筆記本 2018-9-24 09:32 PM

[b]02. 巴士[/b]

我以飛躍身影,一口啣着腸仔包,一邊跑向將要開出的巴士,最後幸不辱命。拍了八達通後,我裝作不理會司機皺下眉頭的目光,趕快把餘下的腸仔包全塞進口內,就上了上層找了一個單丁位坐好。

把腸仔包安頓好去我的胃後,我拿出水樽,喝了一大口水,呼了口氣。正想拿出電話看看新聞時,卻留意到巴士上的Roadshow播放着一段新聞——新聞女主播正在報道一宗韓國娛樂界離奇名案。

「就在昨晚韓國時間晚上11時,歌手申仁哲突然在首爾瑞草區一警署投案自首,承認上月十三日導演金安植夫婦自殺案,是由他偽裝做成,二人皆為他一人殺害。韓國警方代表表示,正在調查申仁哲的證供是否屬實,以及是否有他人涉案,但根據第三方消息人士向韓國多個媒體透露,歌手申仁哲具有完整的不在場證明,而現場檢獲金安植夫婦留下的兩封遺書。因此坊間有指他可能是突然失常才會胡亂投案,現在不少韓國人都在Line和Twitter等社交平台上議論紛紛……」

歌手申仁哲?很有名氣嗎,我完全沒有聽說過他。我把Nokia N9電話解鎖,嘗試看看Facebook上有沒有朋友討論這單殺人新聞,滑動電話時,不知道為甚麼,有點力不從心,明明知道怎樣操作,卻怪怪的,有點不自然。

此時,我感到有點鬱悶感,不知道是不是受到白色面具的惡夢影響,才會這樣心緒不靈,奇怪的是,平時車廂內也無可能這樣靜默,雖然靜一點是好事,是美德,但我們香港人,不可能做得到的嘛。現在竟然只有Roadshow的聲音,我不禁抬起頭來,望望車內的大家。

大家也好安靜的半低下頭,就好像在做禮拜、默禱似的。我心想,今天搞甚麼,難道死者導演金安植夫婦或是嫌疑犯歌手申仁哲,這些聽也沒有聽過的韓國人,有值得大家這麼悲傷嗎?我忽地毛骨悚然起來,因為我終於想到了最有問題的一回事是甚麼。

我懷疑地望向Roadshow電視機,Roadshow的女主播依舊滔滔不絕,然而,她的眼睛像《蒙羅麗莎的微笑》般,精準地注視着我。其他人則全都低下頭,那對情侶是這樣,那個老婆婆是這樣,前面的兩個OL也一樣,就連旁邊一個婦人和她手抱的嬰兒也是沒有反應,只維持輕輕低下頭。

「搞甚麼啊?」我禁不住,說出了口來。

就在我說出了口的這一秒,大家也出現了劇烈的變化,他們突然全都像那個女主播一樣望向了我。明明我只是輕輕一聲,甚至應該連旁邊的婦人也不會聽見才對。

我開始焦慮,不知道應該怎麼辦,要不要低下頭,一直扮無事呢。我伸手拿出耳筒想插入去Nokia N9,然後裝作聽歌,但因為手震的關係,插不好,反而把電話跌了出去。
我手忙腳亂地起來又俯下把電話拾起,卻發現了斜對面,一個有highlight頭髮像女大學的少女,不是注視我,而是偷看了我的電話一下。我們很自然地對方望起來。

她只輕聲叫一句:「sh*t!」並露出一個今次麻煩了的神色。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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