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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日] 1989年6月4日天安門大屠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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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9年6月4日天安門大屠殺 E-mail 此主題給朋友

[隱藏]


外国记者天安门广场死里逃生


英國《泰晤士報》前東亞編輯梅兆贊(Jonathan Mirsky)
日期:99年6月4日
摘自【萍果日報】電子版一九九九年六月七日
武警發現我,我用普通話說我是外國記者。但他們仍打掉了我一隻牙和打斷我的左臂。

香港是中國唯一有「六四」集會的城市。首都的天安門廣場給高圍欄包圍,在全國最重要的地方連放一隻風箏也不能。中國政府害怕自己的國民。

我知道爲甚麽會這樣。一九八九年六月三、四日的晚上,我站在天安門廣場北面,挂著毛澤東巨型畫像的天安門附近的金水橋。約十一時,我身旁的年輕人突然彎身倒向大堨裗瑽。我拉他起來,見到他的白襯衣上,有迅速擴散的深紅血迹。在紫禁城牆外向我們方向操過來的解放軍中,有人向這名手無寸鐵的中國國民胸膛開槍。(64memo祖國萬歲-1989)

半小時之前,我目睹一架裝甲運兵車輾過一個人,他的血在街燈下很顯明。我現在才知道,我聽到了他的遺言。士兵走向我們時,這位年輕人對他的朋友說:「不用真子彈。」有人(可能是我)說,這些空彈在石面擦出火花。他回答道:「這是特別的空彈。」他真的犯了致命錯誤。(64memo祖國萬歲´89)

半小時之前,我目睹一架裝甲運兵車輾過了一個人,他的血在街燈下很顯眼。然後,坦克車開進廣場,向右轉,壓向由韓東方帶領的工人所用的帳篷,幸好帳篷當時沒有人。示威最後兩星期工人和學生聯合起來了,這正是鄧小平最怕的事情。(64memo.com-89)

我見到迎面而來的士兵的臉孔時,記起一位有經驗的軍人告訴我,在越戰的戰場上,當你能夠見到敵人的眼睛時,他也可見到你雙眼,這時便會開槍射你。是時候走了。

我的自行車留在漆黑的紫禁城,於是打算通過城門,騎自行車回去發稿給倫敦的報館,報導我見到的一些事情。十多名武警從紫禁城出來,不消數分鐘便開始毆打在我附近金水橋上的示威者。武警把他們打倒在地上後便用手槍射他們。(六四檔案´89)

我開始快步繞過武警,但他們發現我,向我走來。我舉起雙手,以普通話說我是外國記者。他們喊:「外國記者,你媽的」,然後就用長長的警棍打我。我肯定以爲他們會把我打在地上,然後開槍,但他們打掉我一隻牙齒和打斷我的左臂後便離去

義大利副領事救我離開廣場,把一些彈殼放在我口袋,並說明天他們會否認曾開槍。
  
另一家報紙的朋友和義大利副領事曾喝止武警打我,他倆沒有逃走,反而前來救我。他們帶我離開廣場時,義大利人把一些彈殼放在我的口袋。他說:「不要掉失這些,明天他們會否認曾開槍。」
  
北京當局過了很久,才不再堅持在天安門廣場「沒發一槍,沒死一人」。翌晨我見到廣場二百碼外的北京飯店門前,有二、三十人被射死,他們都不「在天安門廣場」。我在金水橋目睹被射殺的人也不算數,因爲他們在長安街的北面,天安門廣場的另一面。(64memo反貪倡廉 - 89)
  
一些外國人仍然說,沒有人「在天安門廣場」被殺,又謂只有反華的外國記者才不斷提此事,中國人根本不在意。但中國政府在意,而且非常在意。一九八九年春天,中國各地共有近一百宗「起義」。政府後來大舉在黨內清查四百萬黨員和其他人,有些人仍身陷囹圄,也有很多人遭處決。沒有人知道,自六月起的一年,有多少人(包括家人及朋友)被政府拘禁。(Memoir Tiananmen´89)
  
前總書記趙紫陽的秘書鮑彤坐了七年牢,他最近寫信給江澤民,指「六四」是人類的恥辱,用數十萬軍隊鎮壓手無寸鐵的學生和平民,又遲遲不肯平反,只會使中國人民繼續痛苦,不能以爲人民不知道真相。
  
香港二十歲以上的人,幾乎沒有人不知道這個真相的。

[ 本帖最後由 chaong 於 2010-4-15 03:39 AM 編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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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长安街──恐怖主战场 枪声还在响

东长安街
恐怖主战场 枪声还在响
27军的坦克冲锋枪昨天仍旧疯狂扫射;越过警戒线就是生死门。
特派采访团/北平五日电
  天安门广场靠东长安街方向的人民解放军戒严部队,今天数度动用坦克、冲锋枪向北平市民示威,北平城内依然枪声不绝,装甲运兵车和坦克车调动频繁,部队团团围住城区西北几所大学,并进入疯狂搜捕,整个北平沈陷在一片恐怖之中。[size=-9](64memo.com´89)
  占领天安门广场的戒严部队属杨尚昆嫡系军队中的廿七军,也是此次开枪,动用坦克屠杀北京市民群众的部队。
  上午十时左右,一队三十多人的中共「解放军」快速的由「历史博物馆」冲向群众,并且乱枪扫射,开枪持续三分钟后,才退回原来警戒线。
  从可以俯瞰长安街的「北京饭店」看出去,只见一阵枪声过后,有四、五个人倒在地上。
  占领天安门广场的军方坦克车部队在十一时左右,自广场沿长安东街向前推进,沿途以机枪对空鸣枪示警,惊慌的群众四下奔跑,军方直升机则不时低空飞越。
  中午左右,中共军队并攻击天安门广场附近一个住宅区,在狭窄的巷道内胡乱开火。
  美国大使馆一名官员说,五十到一百辆运兵车驶过一条平常十分安静的街道,车上的士兵任意开火射击。这条街道的两侧是一个公园和许多外国大使馆。天安门广场旁的东长安街上,学生群众摆设的路障,已被坦克车压碎,东长安街口两辆推土机的挖土铲,被坦克车压扁,瘫痪在路中央。交通岗亭上,有人以鲜血,写上「人民在流血」、「血债血还」等字句。[size=-9](64memo祖國萬歲-1989)
  事实上「血债血还」四字,已在北平城内四处可见,民众说,「开枪打死人了,什么人都摆不平了!」
  北京大饭店前的东长安街上,遍地碎石和火烧过的灰烬,群众四下查看,谈论这些痕迹。
  东长安街和王府井大街口,三辆军方车子遭群众烧毁,只剩残骸。
  快中午时,两架军方直升机出现长安东街上空,采低空飞行方式,掠过群众上方。
  接着长安东街天安门广场方向传来一连串枪响,一大批跑步或骑脚踏车的市民,死命地奔跑,市民后方,立即尘土飞扬,出现军方十数辆排成一路纵队的坦克车。
  坦克车沿路发射机枪示警,到达东长安街口坦克车停了一下,有不少来不及奔逃的市民,高举双手向坦克车上士兵高叫「不要开枪!」
  停了一会,坦克车再往前开动,使得大批市民惊慌地四下躲藏。
  显然,军方不愿民众聚集天安门广场四周,而以坦克车驱散。
  北京东直门前,一辆军方吉普,一辆巴士一辆吉普车被烧毁在马路上,当地老百姓说,吉普车是军方一名师长级军官乘坐的。
  北兴桥头、新街口、三环路、旧鼓楼大街,都可看见军方车辆被烧掉的残骸,民众聚集车辆旁议论纷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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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首都机场的马路旁,隔一段距离就可清楚看见军方车辆满载士兵,朝阳门桥、朝阳门大街上,全由解放军封锁,街上并排停放军车,车上都是带冲锋枪的士兵,朝阳门桥上方、桥孔下,也全是军车、士兵,士兵还携带冲锋枪,以人墙排开群众。(64memo反貪倡廉´89)
  耳语似乎已淹没了北京城。四处集聚的人堆,都谈论军方开枪打死人的事。
  有人说,今天早上一个十七、八岁的男孩,因为看见镇暴部队的车子经过,大叫「大兵来了」,遭车上下来的四、五名镇暴警察乱棍打死。
  也有人说,解放军打红眼睛了,见谁都开枪。
  目前在北京市几处戒严区域出现的部队中,渖阳军区来的部队只将人员、车辆布置在三环路、三元桥、首都机场路一带,士兵大都坐在车内待命,民众围在他们车边,他们也不理会。
  另一支渖阳军区来的部队则将朝阳门桥上、下全给占住,往来车辆只得绕道,士兵荷枪围成人墙,与民众面对面对站。
  不过,占领天安门广场的廿七军,表现出的气势就不同,杀气腾腾。在人民大会堂旁边的东长安街上,坦克车一辆接一辆横排占住整个街道,由中央一辆坦克,往前又排一路纵队,直到革命历史博物馆旁。
  坦克前方,解放军士兵,个个左臂佩戴红色布条,横排并坐地上,冲锋枪则靠在肩上。
  在这排士兵前方,又有一横排士兵,躲在水泥块后方警戒。在这排士兵前,有一排路障,中央有一块大警示牌,上书「戒严区禁入内」几个黑色大字。
  这条警戒线距离东长安门、南池子大街口只有数步之隔,只要有人一越过这条警戒线;士兵即毫不客气地开枪格杀。
  不过,也有人未越过这条警戒线,只在南池子大街口大叫反政府口号,就遭士兵开枪击毙。当地民众说:「这条线,就是生死门。」
  戒严部队还在人民大会堂靠东长安街的广场上,临时设置直升机场,停放有三架以上的直升机。
  戒严的坦克部队,见民众聚集,立即在步兵不断对空鸣枪的状况下,向南池子大街口、南河治街口挺进。
  下午二时左右,一名年轻男子,在南池子大街、东长安街口,往警戒线走去,立即遭部队开枪击倒,民众把他拖出来时,已无气息。
  四点钟左右,一名年轻男子在同一个街口,对戒严部队大叫,立即被士兵开枪击中头部,在场民众不顾自身危险上前抢救,用板车把他载往协和医院,不过因脑浆外溢,回天乏术。
  傍晚时分,三辆满载士兵的军车,冲出戒严警戒线沿东长安街往建国门方向驶去。
  经几次威吓,民众大都躲入附近街道、胡同,他们聚成一堆堆,讨论戒严部队枪杀手无寸铁民众的事,几乎每个市民的结论都是:「开枪杀老百姓,毫无人道。」
【1989-06-06/联合报/02版/大陆浩劫特别报导北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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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目击者谈六四

  日子过得真快,又到了6•4纪念日子。谈起6•4,总是有人问我这北京人,到底天安门死人没有?当时我的好几个朋友都在天安门广场,而且都是吃完晚饭后特地换上运动鞋去的,说是:有事时跑的快!北京人都在预期这两天一定出事,因为解放军已在城外集结好几天了。他们说当时广场上突然熄了灯,等灯再点亮时广场已被解放军包围了。其中很多解放军是从人民大会堂冲出来的,据说是通过下边的地铁运进来的。解放军向天开着枪,驱赶着人群。这时的人们都恨自己长的太高,几乎四条腿着地顺着解放军留出的出口四散而逃。[size=-9](六四檔案 / 2010)
  这次大屠杀大概有近几千人被打死,几千人被打伤。他们都死在了各路解放军进城的路上。之所以叫天安门大屠杀,是因为这次历史事件发生在天安门,也就自然地将大屠杀命名为天安门大屠杀了。死伤的几千人中绝大多数是北京的平民百姓,其中学生只占了极少数。[size=-9](64memo.com / 89)
  北京人对政治事件兴趣特别高。他们爱看热门也是出了名的。那时周围的人每天都在预言今天解放军可能进城,就这么说了好几天了。人们都想为了堵住解放军进城出点力,因为担心解放军伤害那些仍留在广场的学生们。6月3日晚上解放军真的进了城。他们当然地受到了北京市民砖头和酒瓶的夹道欢迎。我想接到杀人命令的解放军这下终于有了替党中央报复北京市民的机会。由坦克开道的车队向天安门方向急驶。解放军战士们向两边围观的市民和道路两侧的民居疯狂的扫射。他们射出的不是人们想像的像皮子弹而是一种新型带钢芯的弹头。我的朋友至今还收藏着一粒从地铁站墙上起下来的弹头。这说明他们多么仇恨北京的民众。[size=-9](六四檔案-89)
  这次大屠杀中,死伤最多的是六部口(中南海西南角)经南礼士路到军事博物馆这段路上。收死伤者最多的医院是北京复兴医院。
  6•4 后我有事到过北京协和医院。8楼一层的地下通道内就堆放着近30具尸体,尸水从下边往外流并冒着臭气。7日早晨才有人在建临时冷库用于存尸。在病房间的通道里还住着70─80个伤员。我从窗外向内看时,一个胳膊束着绷带的小伙子正在向大家宣讲着什么。当时就使我联想起五四运动的爱国青年。后来有人传来消息说解放军要搜查北京的医院,要杀人灭口,于是伤员们互相挽扶着,也有人躺在外面来的三轮平板车上四散而逃。那场面惨不忍睹。[size=-9](六四檔案´89)
  6•4后的北京城一片白色恐怖。大大小小街道都有解放军巡逻。当兵的横端着冲锋枪,一手扣着扳机上;当官的手里拎着手枪。解放军当路过商场或菜市场时,进去走一圈然后才走。他们搜查最多的是照像馆,以查找被市民们拍下的证据。机智的北京市民6•4前后很多人在拍照时都用了自己能冲印的黑白底片。6•4时北京的地方警察表现的略有人情味,他们尽量留下被抓来的人,因为到了解放军手里,最轻的也要挨上一顿大皮鞋和枪托子。后来北京人都传说解放军密秘处决了几批人,还有一批被押往新疆的人在列车上起义,有的跳车摔死了、有的被乱枪打死在车厢里。经过这么多年回想起那些日子,不免后背冒凉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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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时的北京人上街堵解放军进城,主要是出于正义加丈义。他们不愿意解放军去伤害天安门广场还剩下的为数不多的学生。天真的北京人想到最多可能挨一颗像皮子弹,也没想到砖头酒瓶子根本挡不住坦克装甲车(其实这种坦克比伊拉克的还不如)开道的军车队。[size=-9](64memo.com-2010)
  当开枪杀人的车队过去后,又来了后续车队。奇怪的是后来的车队遇到拦截后主动丢下军车(比冲过去的车型老旧)集合起队伍跑步向来的方向撤走了。这些车被愤怒的北京市民放火烧了,于是也就中了大屠杀策划者的圈套。这就是6•4新闻里所说的开枪镇压爆乱的理由之一。[size=-9](64檔案´89)
  6•4一早我沿着这条血路来到了上面提到的六部口,这里往前已禁止通行了。十字路口中间停着几辆坦克,炮口向西。坦克前面叠了不高的砂包。正看着其中一辆坦克冒着黑烟向我们一群人冲了过来。坦克一半在马路上,一半在人行道上。我们拔腿就跑。坦克压倒了很长一段路边的围拦,压扁了很多自行车,就像走平地一样快。当我躲到一个院子的门房里时,门上着锁无法进去,坦克也停在了不远的地方。这时坦克驾驶员的盖子开了,我觉得这回完了,死到临头了。庆幸的是伸出来的不是枪,而是向这边扔了几个催泪瓦斯,然后继续向前开了一段右转弯回去了。这时只见砰的一声,一个像可乐罐似的东西炸开,一股黄绿色的浓烟贴着地飘过来,立刻觉得喉头堵了个核头似的,说不出声,也咽不下口水,眼泪鼻涕一齐下,一直向西走了近20分钟碰见一个卖水的,喝了一瓶汽水才见好。总算捡了条命。也成了第一批体验国产瓦斯的幸运儿。[size=-9](64memo.com/2010)
  往回走时看到一辆轮子没了气的军车,停在快到电报大楼对面的路边,卡车头向东,后轮马路一侧躺着一个大兵的尸体。从表面上看不出有什么伤,但胸前的扣子开着。我事后想坦克就是从这掉的头,怎么不把他们战友的尸体捡回去呢?[size=-9](64memo.com - 89)
  往回走的路上走一段就能看到地上沿路的血迹。这时突然下了一阵雨,这雨不大也不小,刚好把地上的血迹冲的看不清了,而雨也停了。到今天我还在想这洗刷罪证的雨水可能是人工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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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逛到中午饿了,回家吃点东西。打开电视机一看目瞪口呆。正是刚才看到的那个躺在地上的大兵,已被什么人吊到了旁边的卡车上,正着着熊熊大火。广播员的解说是,北京的爆民掀起了反革命爆乱,他们殴打解放军战士,还焚烧死去的解放军战士的尸体。拦截军车队、烧毁了上百辆军车。于是才开枪镇压这些反革命暴徒。我真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和眼睛,明明是先开枪杀人,怎么给说倒过来了呢?[size=-9](64memo.com - 1989)
  其实,从6月3日中午,陆续有便装的解放军战士穿着军裤、白衬衣,手拿着装有上衣包着军帽和洗漱用具,沿各主要进城道路据说是到指定地点集合。我想这就是阴谋的开始。试想在这种紧张的形势下为什么让单个的解放军战士走到北京的大街上?这些农村来的战士在街上特别显眼,很快就受到了北京市民的拦阻和质问。有的在街上被人推来推去。死在埠城门立交桥上的大兵,就被一个40多岁的人揪住,并高喊:“他是解放军”。于是围观的市民开始拳脚相向,但这喊话的人早已不见人影了。[size=-9](64memo祖國萬歲/2010)
  这一天,北京打死了近10个大兵,并均匀地分布在各主要进城的主干道上。怎么这么巧合呢?可能是为了事后各城区少先队员前去送花圈不过于拥挤吧!
  事实上用不着命令解放军向他的人民开枪,这一历史事件已经在接近尾声。当时天安门聚集的大学生们早已停止了绝食,而住在广场上的学生很多是从外地赶来北京声援的。北京的市民已回到工作岗位,只是晚上才到街上和天安门广场声援学生。其实如果不开枪,再有一两周也就自然平熄了。可是,我们的党和政府咽不下这口气。5月中的北京300万人大游行,学生的绝食抗议及和学生代表的谈判,都让我们的党和领导人在世人面前丢了脸、出了丑,他们怎么才能不报复呢?于是就拿袒护学生的北京市民开了杀诫。做为一个北京市民我天天都盼着死去的冤魂得到平反,同时也倒要看看这个历史的粪盆子到底扣到谁的头上。[size=-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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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放军杀人目击记──再增加一份证词

提要: 
   ﹒解放军杀人目击记 ── 再增加一份证词
    ﹒中共想要国际淡忘屠杀
    ﹒士兵伪装成歹徒制造事端
    ﹒士兵扮演歹徒过早曝光
    ﹒木樨地居民自发抗军队
    ﹒大骂“法西斯”“杀人犯”
    ﹒《北京日报》撒大谎
    ﹒何谓流氓政府?
    ﹒北京是哪一天陷落?
    ﹒政治控制与民心完全分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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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记者目击实录

蔡叔芳
  
蔡淑芳,女,香港《星岛日报》、《星岛晚报》特派记者,1989午4月27日至6月4日在北京采访,6月5日回港。

  6月4日凌晨,我跟两位相熟的北京高校学生约好,一起前往天安门广场了解情况,我坐在他们骑来的自行车尾一直去到广场总指挥部的广播台,我认识的同学给我汇报了一些外围战况,方便我将消息传递。
  同学说,6月3日晚10时,戒严部队持冲锋枪在军事博物馆枪杀了一名姓李的北京师范学院女学生。有很多市民在冲突中受伤,有不少人已救不活了。估计打死打伤有好几十人,即使前往救人的,都给打死。
  他又说,很多军队都是持着枪刀冲过来进行厮杀。
  凌晨○时20分,有很多持机关枪的装甲车已从历史博物馆路开走。
  广场不断传出枪声,有学生对我说,英国大使馆的一名参赞也被打伤了。
  凌晨零时40分,广播台宣布要向北侧撤退,因为军队已将广场全面包围,可能会由东南侧方向进军。广播台呼吁同学手挽手,肩并肩作非暴力的对抗。
  广播台又抗议,人民军队向中国孩子开枪,同学们哭喊吧!静静地喊吧!在人民英雄纪念碑前,有新的一批年青的英雄们加进先烈的队伍中。
  保卫天安门广场统一指挥部又发出了最后一道命令,表示他们会坚持和平、非暴力的方式保卫天安门,他们从始至终,都是和平请愿,请全体留在天安门的市民和同学向人民英雄纪念碑致礼。又呼吁同学要小心有便衣挑衅,请提高警惕。[size=-9](64memo反貪倡廉´89)
  凌晨1时,在东南侧不断有信号弹向天安门方向发射。
  1时10分,一位从医院跑回来的同学,身上沾满了受伤同学的鲜血,气急败坏地表示已经有17个同学死了,广播台不能再作不还手、不反抗的呼吁了,但这同学的意见没有被广播台接纳。
  广播台继续广播,坚持绝不撤退,表示要以鲜血来对抗独裁者的残暴,并且要向历史宣布继续进行不屈不挠的斗争,要呼唤新生命,让同学们站起来。
  有一位国家机关的领袖,通过广播台向学生说出了激励的话:「没有你们做不到的事情,和达不到的目的。」他要向广场上四位绝食者致意,又称李鹏等一帮人已成历史罪人,他希望士兵不要做帮凶,不能对人民动暴力。
  广播台又传达了来自市民的消息,表示在六里桥附近有几部装甲车冲过,压死了三名市民。又谓,防暴警察已经开实弹真枪,打死打伤很多人。
  广播台还播出一段说话,表示海内外共有5000多人声援学生,现在全体华人都团结起来了,又希望广场上的人齐唱「龙的传人」,歌声悲壮动人。
  凌晨1时25分,我离开了广播台,想了解外围的情况,刚好有一部公共汽车在人民大会堂门前的路口,从北到南经过,群众发现车上有解放军时,马上用汽水瓶向车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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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遥遥的,还听到广播台劝子弟兵不要为政府效力,枪口是不能对着人民的。又呼吁同学和群众,若有武器必须马上放下,不能动武。
  人民大会堂及四周都有官方的广播,表示马上要把天安门清场,要群众必须立刻撤退,对违抗者可取任何手段对付,又表示广场会由戒严部队管理,任何留在广场的人后果自负。
  这紧急通告的广播不断在四周扬起,不断地重覆广播,但市民、工人还是往前跑,那里有军队就往那里进行游说。学生则依然留在广场上不抗争,不还手。
  从外围回到天安门广场的同学对我说,外围的戒严部队全部都是持枪。他们不断地乱发枪。有橡皮子弹,也有实弹,但是两种子弹都同样会令人受伤、流血、致命。
  有一位工人又对我说,坦克车和装甲车已从长安街东西两路驶近,把很多人压死。他又说,前门口的警察已被打退三次,有军车被推翻,军队也有受伤。
  凌晨1时20分,有军车经过,群众用石头掷车。有人告诉我,前门放了很多催泪弹。
  天安门广场及四周都有火堆,有人烧车,工人自治联会总部的帐篷也被烧了。
  1时51分,天安门的西侧有戒严部队及坦克车驶到,军队胡乱发枪,枪声不绝于耳,群众往后逃,有人倒地,有人赶忙救援,我躲在站岗亭后面避过枪林弹雨,认识了一位中国青年报的记者,枪声停歇后,他拖着我的手往后跑。[size=-9](64memo.com - 89)
  2时,群众喊打,再想往前冲,连续不断的怆声四起,往前冲不管用,群众和我们都要找地方躲避。一支精悍、无情的步兵己移进广场的西角,静候进一步的行动,群众在地上砸砖,找石头,要向军队掷去。
  没多久,军队又从路口撤到一旁去,军队退一步,群众就向前进一步,仍不断有枪声响起。
  2时10分,天安门东面有装甲车停放,同时又有不绝于耳的枪声,官方广播继续把这场事件定性为反革命暴乱,必须进行镇压。
  2时22分,我目击了一个血流满面、受伤极重的学生被送到广场中央的急救站,受伤同学血流如注,地面血渍斑斑,医护人员初步急救及包扎伤口后,马上又把他送离广场,由同学护送及抬去救护车。
  枪声没有停止过,人群遇险都会本能地逃散,很多人受伤,中弹倒地,同学都马上涌上前抢救,运走。
  从东面建国门前来的军车越来越多,到2时30分,解放军一队队往历史博物馆方向跑去,他们全部手持武器、枪械,直跑到历史博物馆前汇合及坐下来候命。学生敢死队围住军兵,誓死保卫天安门。
  2时40分,我往南面方向走,因为东、西、北都有枪声,只有南面最平静,我想找电话亭报消息,有市民自动给我坐自行车尾,载我去找电话亭,又给我向其它市民筹集了很多碎银,可惜摇了很多个电话也不通,那市民便陪我返回天安门广场。[size=-9](64檔案/8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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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市民对我说,他是从西单赶来的,西单很危险,死伤无数,枪声厉害,他亲眼目睹了四人被抬去,而且有发放过催泪弹,因为他在现场远处旁观也感到有烟催泪的感觉。他又说,市民对军队冲击得很厉害,市民已忍无可忍。
  他又说,群众手无寸铁,而戒严部队则手持盾牌和武器与群众对立,群众被赶跑时,还一边跑,一边喊要打倒李鹏。
  另一位市民听到我们交谈后,也搭嘴的对我说,凶狠的军兵从木榫地过来,老太太也走出来拦截,但也给打倒,军人还用砖头来打人。他解开他的衣衫,给我看他被打后的伤痕。
  3时17分,四名知识界绝食代表在广场上的广播台发出了紧急呼吁,希望解放军能立刻放下武器,不要开枪对付手无寸铁的市民。代表说,他们采取绝食、静坐的方式都是和平抗议及请愿,想向政府表达同学的意愿,及抗议政府实行军管。[size=-9](64memo.com/2010)
  广播呼吁解放军派代表到纪念碑谈判,由他们四人劝服同学和平和有秩序地撤离广场。又希望解放军千万别向人民开枪屠杀,现在便进行谈判,他们不想再流血了。
  最后广播台的绝食代表又表示,如果有需要,他们也会愿意到解放军的指挥部去谈。他们强调,现在流的血实在太多了,这是历史的罪证。
  3时30分,我跟那市民分手,独自前往历史博物馆前看军兵的动静,有数十名市民围住军兵,他们苦苦相劝,说:「大家都是老百姓,不能这样横蛮对待人民,很多人流血、死亡,他们之中也有可能是你们的亲属,你们当兵的到底是为什么为了打自己人的吗……」有些解放军表现得很不耐烦,大多都是无动于衷的,只有极少数是强忍着泪,为什么这些解放军会变得麻木不仁。[size=-9](64檔案´89)
  有学生对我说:「这些兵都失去理性,只服从上级的命令,他们只知道市民打他们,因为军队也有伤亡,所以他们打人民。」
  我又再返回广场,听到前门上有一阵巨响,像是炮轰。
  4时正,天安门广场上的灯全都被截断电源,整个广场漆黑一片,充满了恐怖气氛和随时都有突袭的可能。
  天安门四周再有枪声,广播台呼吁同学坚守广场,原地静坐。又叫在营幕及广场四周的同学们都集中在人民英雄纪念碑前。随后便播放国际歌。
  在这时刻,我已忘记了自己,我只知道我这个多月来在北京的日日夜夜,都是和学生一起经历这场悲壮的历史时刻,到底要做历史的见证,抑或跟随他们一起牺牲,在我而言,已经无可选择。我亮起电筒,匆匆忙忙的写了遗书,个体的我早已消失在国家兴亡的大时代、大潮流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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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时25分,大多数的同学都是集中在人民英雄妃念碑前,有一大群市民、工人在广场南面走过来,他们大喊:「中国人站起来!」
  广播台传出侯德健的声音,他说;「工人、同学们、市民们,我是侯德健,我们已经不能流血了,找们不能再留下来了,同学们、市民们,在场的全体的公民们,我敢说,现在我们已经取得了这场运动的胜利了,直至今天,取得了相当大的胜利了,同学们,我们相信在广场上所有的人,都是我们中华民族的精英,我们都不怕死。但是我们要死得有价值,我代表我们四位绝食的朋友同仁,没有经过同学的同意,我们作了一件事情,不论同学对我们作这事情有什么态度,我要把这事情告诉大家,我们刚刚到了纪念碑的北侧,天安门前面的部队里面,我们找到了部队的领导同志,我们希望不要再流血了。部队团中尉属51648部队,当中尉与我们接触以后,他请示了戒严总指挥部,同意全场所有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公民们,平安的撤离现场。」[size=-9](六四檔案-1989)
  说到这里,群众大喊,「不撤!」
  侯仍在说话:「我们没有替大家作这个决定,这个决定的权利不在我们绝食的四位同仁身上,这个的决定在大家的身上,我希望工人们、同学们、市民们,当我说完这话以后,你们不要马上作出决定,请同学们想一想。」
  然后周舵也发言了,他说,「同学们,我们现在保留一滴血,将来我们的民主化进程就多一分希望,我们在座的,在天安门广场的全体同学、全体市民,我们已经答应部队尽快地劝服同学撤离广场,他们告诉我们,首先第一他们已经收到上级的死命令,今天在清晨之前,必须清理好天安门广场,这一点没有任何疑问。也就是,他们会不惜任何代价,清理广场。同学们,面临这最危急的形势,我们不能再以赤手空拳去对抗全副武装的士兵了,现在已经没有再谈判、商量的余地了,我们现在必须尽全力保存我们的有限的力量,必须要在天亮之前撤离,他们同意在南面留一条信道,我们希望同学们以学校为单位,马上就组织撤离工作。我们有秩序地、安静地从南面撤离。现在是从我们自身开始体现民主的时候了,少数要服从多数。」[size=-9](64檔案-89)
  然后到刘晓波发言,他说:「同学们,现在我们坚持的原则是和平的、非暴力的,你们希望用最少的代价换取最大的民主……现在我们如果想争取民主,就必须从我们每一个人自身开始,少数服从多数,这是最民主的原则,希望市民们冷静下来,这场学生运动离不开你们的支持、你们的参与。你们坚定留在广场,证明了你们的勇敢,你们已为学生作出巨大的牺牲,你们再作牺牲,我们于心不忍,你们一定要保存下来,这是对中国民主的最大贡献。」[size=-9](64memo.com/89)
  「市民同志们,希望你们能够冷静下来,撤离广场,我们已经到了关键性时刻,要作出具体的民主形式,少数服从多数,希望你们能呼吁全体市民、同学们,不要制造混乱。找们现在必须有秩序地、安全的,各校组织起来,撤离广场,请少数服从多数,全体人民都会感谢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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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后,侯德健又表示:「不管你们怎样看待我们决定的事情,我们希望我们能平平安安的离开这里,不到广场上所有的朋友、所有的公民撤离,不管是工人、市民、学生,我都要看到最后一个人离开这最危险的地方,我才会离开。」[size=-9](六四檔案 / 89)
  刘晓波立刻也表示:「侯德健代表了我们四人的共同信念,不到最后一人离开,也不会离开,希望大家协助我们,为了中国未来的民主,大家应该有秩序的撤离。」
  周舵也表示,「我们完全赞成刚才侯德健和刘晓波的意见,我们会坚持到最后一个撤离,我们希望同学们一定要尽全力说服那些感情激动的同学和市民,他们确实付出了很大的代价,我们的感情上是和他们站在一起的,我们向他们表示同胞的敬意,现在同学一定要尽全力保护他们,说服他们和你们一起撤离,带着他们回到你们的学校,给他们安定好情绪,和他们做朋友,结成生死之交。」[size=-9](64memo.com´89)
  「同学们,现在马上要进行行动了。」
  侯再说:「我们没有为同学做出决定,我们希望同学们好好思考这个问题之后,为自己作出决定。」
  讲完后,还有很多人说;「不撤!」「一定要保卫广场。」
  4时30分,广场上的灯再又重亮起来,戒严部队已开始戒备,准备进入广场。
  一位工人自治联会的常委走到广播台发言,他说:「刚才一路以来的枪杀,已经流了很多血了,戒严部队马上就要来清场,他们已经向人民剐了一刀,─刀以后还有第二刀,我们留在这里只是无谓牺牲。同学们,我认为有些同学坚持留在这儿是一种幻想的表现,有些同学以为部队不敢对我们下手,这完全是幻想,他们已经毫无人性了,我们不要作无谓牺牲,我们要保存自己的力量,现在马上要撤离了。」[size=-9](六四檔案´89)
  保卫天安门指挥部亦透过广播,要求同学手挽手坐下,不要分散,冷静考虑采取的行动和方案,撤留问题的决定权是每一个公民自己的决定。
  刘晓波再一次发言:「同学们,在这次运动中,北京市的市民们、工人、同胞们,给予我们的学生很大的支持,没有他们的支持,我们的运动是不会获得成功的,现在在广场的同学们,安全地撤离,也希望学生担负起保护工人、市民们的任务,现在我们最大的希望是广场上的每一个人能够安全地离开广场,希望同学在这关键时刻,能够保护工人和市民,向天安门的南面有秩序地撤退。」[size=-9](64memo.com-8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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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后,高新亦发表讲话,「在这里,我们四人已经向广大同学、市民、工人发出呼吁,希望大家明确当前的形势,现在天安门广场只有东南面还可以撤离,在这一个多月的民主运动中,广人的工人、市民,为保护我们的爱国大学生,流的汗、流的血已经够多,再不能流血了,再不能流血了,希望我们广大的大学生,现在和市民、工人积极配合,大家一起有秩序地撤退,谢谢大家。」[size=-9](64memo中華富強-2010)
  他续说;「已经没有多大时间了,7时之前,部队必须清理广场,我们不能再流血了,请大家务必冷静。」
  4时45分,第一批戒严部队已经潜进广场,并且有开枪,同学仍喊;「不可还手。」军队恃势凌人,大肆破坏广场上学生的旗帜,又喝令所有人都要坐下。
  这批冲锋的戒严部队一直向纪念碑冲上去,在纪念碑下面的市民齐喊:「人民军队,不打人民。」但持枪的士兵不断向纪念碑开枪,主要是射击挂在碑上的喇叭,但子弹却把纪念碑射得火花四起,市民又再喊,「不许打纪念碑。」[size=-9](64memo.com´89)
  4时55分,学生开始从纪念碑向南撤退,戒严部队已占领纪念碑,把碑前的布条横额、旗帜、帐篷全部堵毁、破坏,而且还继续不断开枪。
  5时正,坦克车开进广场,辗过似有帐篷,不理会里面到底是否还有人在,又推倒民主女神,坦克车队一直驶近同学面前,后面又有大批戒严部队从东、西两侧移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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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隱藏]
  这时候,我早就被同学拉进他们的队伍,他们要我先撤,但我还是要跟他们一起进退。坦克部队候命,戒严部队则往前冲。
  学生的撤退本来很有秩序,轮到我们站起来往后退时,大家都手挽手唱国际歌,有人还举起胜利的手号向戒严部队示意,后来给同学制止了,因为这些部队木无表情,在地上拾起折毁帐篷后剩下的木棍,驱赶和挥打学生,毫不留情,把同学撤离的队伍冲乱和迫得无路可走。[size=-9](64memo.com´89)
  我被挤进灌木丛中倒下,同学互相推涌,他们大喊;「别挤了,别挤了!」很多同学都被挤倒,我站不起来,只好爬出来,但军兵就在我面前,他们包围住学生,用木棍挥打学生,我们跑,他们还是要打,我给打了两棍,没伤,但很多同学打得头破血流,鲜血喷在我的身上。[size=-9](64memo.com/89)
  赶快跑出来之后,我只知道已逃过大难,大家心情都很难过,他们扶着受伤、流血的同学撤离。
  广场的东南面,救护车不断驶走,同学持着旗号往南走,他们说要继续游行。有一女同学在路旁凄厉地、歇斯底里地大叫,这恐怖的一夜谁能受得了
  我在同学队伍中很失落、很悲痛地走,再度碰上曾经保护我、拉我归队的同学,他们挽着我的手前行,其中一位较激进的同学说;「我累了,我不能走,我不要走,我要留在这里,我不能离开天安门和广场上的同学。」
  同学不让他激动,强行扶他离开。
  5时30分,我回头看天安门的最后一眼,戒严部队己全部冲上人民英雄纪念碑,而我再也不知道最后一队撤离的同学有何遭遇,我要离开了。
  我找到电话亭打电话报消息,报平安,但电话还是接不通。我又看到另一队戒严部队从学生撤离的方向涌过来,他们似乎不是很凶悍,他们一直向天安门方向跑,有群众极为愤怒地用石块袭击他们,有老太婆喊,不要打。
  我转左向前东大街走,我迷失方向,觉得根累,想截停自行车,见到一男一女经过,女的自愿载我,男的也一直相陪,经过前门北京公安局,军兵坐在地上,地面满布砖块石头,凌晨这里肯定有过激战。
  再往前走,人声吵起来,说前面有军队从地下铁上来,男的说要先行一步看个究竟,女的在载我时跟我交谈,说她是北京日报的记者。她说:在五四新闻界出来游行时见过我,她说他们已没办法做新闻,北京日报是糟透的报纸。
  一段路后,发现路旁有人受伤,望过去时赫然发现竟就是先行一步的男子,载我的女记者很懮心地停下来看他,他的眼给石头击中,流很多血。女的眼眶都红了,泪掉下了,我们想辨法带他去安全地方,他说;「没事,就没事,幸好没击中眼睛,只是皮外伤。」[size=-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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