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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經歷] 《春城之戀》大結局



[隱藏]
被馬爺「放飛機」、我又甚少一個過去澳門玩、阿章又不知去向、傳呼他又沒有回覆、唯有留在家中度過聖誕節。

很快就到一九九一年、今年覺得特别快過去、最值得開心就是因阿潔而認識小蕾。

於是在本年的最後一個星期六送給小蕾一個新年祝福。電話按完號碼後馬上接通、但是有一把男子聲音說道:「wèi! nín hǎo, qǐngwèn zhǎo shéi?」( 喂!您好、請問找誰? )

我帶點失望地答道:「請問雷蕾在嗎?」

問完之後會預料被掛線、但那男子意外地續說:「xiǎo Lěi jīntiān yǒushì méi lái, nǐ shìfǒu jiào ā Shēng?」( 小蕾今天有事沒來、你是否叫阿生? )

我愕然地說:「是的、你是....」

那男子客氣地說:「wǒ shì xiǎo lěi de jiěfū, wǒ jiào Wáng Héng, wǒ gēn xiǎo lěi yīqǐ shàngbān de, tā céngjīng xiàng wǒ tí jíguò nǐ, nǐ hǎo! ā Shēng。」( 我是小蕾的姐夫、我叫王恒、我跟小蕾一起上班的、她曾經向我提及過你、你好!阿生。 )

我很禮貌地答道:「王先生、你好、很高興認識你、多多指教。」

王恒很謙虛地說:「nǎlǐ, nǐ duōduō guānzhào jiù zhēn, xiǎo Lěi tā zhège rén, hái zháng bù dà, píqì yòu bù hǎo, bàituō nǐ hǎohǎo jiàoxùn tā, děng tā chéngshú yīdiǎn jiù hǎole!」( 哪裡、你多多關照就真、小蕾她這個人、還長不大、脾氣又不好、拜託你好好教訓她、等她成熟一點就好了。 )

我反問:「那敢教訓、我覺得小蕾對我很好的、也懂說實話、沒有點兒脾氣。」

王恒笑着說:「shì ma? kěnéng tā duì nǐ de yìn xiàng hái bùcuò, zǒngzhī yǐhòu bàituō nǐ kànzhe tā ba!」( 是嗎?可能她對你的印像還不錯、總之以後拜託你看着她吧! )

我帶着喜悅地說:「好的。其實這次想找小蕾跟她說聲《新年快樂》、勞煩王先生幫我轉達、也祝你新的一年、身體健康、萬事如意!」



王恒答道:「hǎo! shuō dé hǎo! ā Shēng, yǒu shíjiān huílái Kūnmíng, wǒ gēn nǐ hējiǔ tántiānshuōdì。」、 好!說得好!阿生、有時間回來昆明、我跟你喝酒談天說地! )

我當然應承他、道別後便掛線。

很快新的一年又到了、天氣也漸冷、放工後行過百貨公司冬季大減價、忽然又想起昆明是否會一樣寒冷呢!

於是便買了一件綠色長袖的毛衣給小蕾。真不知道是否喜歡一個人、往往想着她、關心她、自自然然地買些好的東西給她。

今次寄包裹想了一個辦法、就是將價錢牌及品牌紙條拆去、當作寄舊衫一樣、應該會避過海關打稅 。

很快又過了十天、相信小蕾已收到那包裹、於是在這星期六再打電話給她。

電話也是很快接通了、接聽的小蕾、她說:「wèi! nín hǎo、qǐngwèn zhǎo shéi?」( 喂!您好!請問找誰? )

我馬上答道:「小蕾!是我!阿生。」



小蕾興奮地說:「ā Shēng! wǒ zhīdào shì nǐ、wǒ děng nǐ diànhuà kě jiǔle! jiùshì nǐ nàme chí cái gěi wǒ diànhuà。」( 阿生!我知道是你。我等你電話可久了!就是你那麼遲才給我電話! )

我安撫她地說道:「也不太久、上次打電話給你、是你姐夫接聽、他說你沒有來。今次估計你應該收到那包裹嗎?」

小蕾開心地笑着說:「zuótiān yǐ shōu dàole, dànshì jīn cì méiyǒu dǎ shuì, wǒ gǎnjué dào hěn qíguài?」( 昨天已收到了、但是今次沒有打稅、我感覺到很奇怪? )



我笑道:「果然沒有打稅、那價錢牌及品牌條子是我刻意拆掉、相信應該可以暪過海關不當這件衣服是新的、你說我聰不聰明。」

小蕾續笑着說:「nǐ zhēnshi yǒu bànfǎ、nǐ mǎi zhè jiàn máoyī hěn piàoliang、wǒ zhēn de hěn xǐhuān ne! Kūnmíng xiànzài kāishǐ lěngle, dàyuē zhǐyǒu 15-16 dù, nǐ zhè jiàn máoyī gānghǎo sòng gěi wǒ wēnnuǎn. zhēnshi fēicháng duōxiè. nǐ gēn wǒ jiěfū shuōle shénme? yǒu méiyǒu shuō wǒ huàihuà! tā shì yīgè hǎorén yě hěn jiàntán。」( 你真是有辦法、你買這件毛衣很漂亮、我真的很喜歡呢!昆明現在開始冷了、大約只有 15-16度、你這件毛衣剛好送給我溫暖。真是非常多謝。你跟我姐夫說了什麼?有沒有說我壞話!他是一個好人也很健談。 )

我假裝老實地答道:「沒有甚麼、只是跟他閒聊一下 吧!我也感覺到他說話很有內涵及老實、的確是一個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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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蕾續說:「shì ya! xià cì nǐ lái Kūnmíng, wǒ gēn nǐ jièshào, nǐmen yīdìng yījiànrúgù de。」( 是呀!下次你來昆明、我跟你介紹、你們一定一見如故的。 )

我也答道:「我也是這樣想。好了、下次再談吧!拜拜!」

如是者又過了兩星期、到了2月2號星期六下午、今次打電話給小蕾又可省卻了指定電話亭、因為我家電已申請了一張電話咭叫「Calling Card」、只要在任何電話撥打「2000」、輸入家電及密碼便可打出長途電話、十分之方便。



很快電話接通了、小蕾聽到我的聲音帶點嚴肅地說:「ā Shēng, shì nǐ! xià gè yuè wǒ gēn lǎo bà huí tā de jiāxiāng guònián, yào dào èr yuè wěi xiān huílái! Kěnéng nǐ zài zhè duàn shíjiān zhǎo bù dào wǒ, wǒ zhēn de shěbudé nǐ。」( 阿生、是你!下個月我跟老爸回他的家鄉過年、要到二月尾先回來!可能你在這段時間找不到我、我真的捨不得你。 )

我安撫她說:「不要緊、你又不是不回來、只不過我倆有相思之苦!你帶着我的照片、便可以見到我呢!那我就約定你在3月2號星期六打電話給你好嗎?」

小蕾笑着說:「zhēn de ma? dǎ gōu gōu, jiù zhèyàng yuēdìng ba!」( 真的嗎?打勾勾、就這樣約定吧! )



結束了短短的情話、好像跟着進入相思之苦!

過了三天、我遇見馬爺、便問他:「馬爺、農曆年你過江嗎?」

馬爺看着我笑道:「生仔、你想去咩、睇你近排紅光滿面、有D嘢咁喎!快講來聽下。」

我便拿出小蕾的照片給他看。

馬爺看後便說:「不錯喎!係咪國內嚟㗎!睇張照片都幾襯你。但係國內女孩子你要小心點。」

我帶點不悦地答道:「不怕、她看來是一個很好的女孩子、你同我看清楚怎麼樣?」

馬爺再看清楚後說:「這樣看來、她笑得 很甜、但是看不出全部、她可能對你是真心、但也可能內心對你的錢也喜歡、總之事事小心!」

我在不大相信的心情下答道:「相信不會吧!看她那麼純品、她應該沒有太大機心、不過我會提高警覺。」

馬爺續説:「她在國內、你在香港、你是否知道她在國內的一切嗎?他在你面前當然很溫純、但是始終都要時刻防。」

我誠懇地答道:「當然當然!放心吧!係啦、你農曆新年是否過去?我可能有時間同你一齊去。」

馬爺想了一想便說:「我應該年初一會過去、你何時會過來?」

我便說:「年初一家裏會拜年、相信這天不會過來、看看我年初三是否可以!過!

馬爺答道:「那如果你年初三過來、便在「回力」找我吧!我應該在那裏。如果不見便去葡京找我、 我會在地庫裏玩、再找不到我也可能在樂宮吃飯。」

我帶點煩惱地說:「如果兩間賭場也找不到你怎麼算!我沒有可能走來走去、尋找你的蹤影!那麼、這樣到時我年初三再決定吧!」

馬爺這樣說我不會上他的當、因為必定找不到他、他的行蹤不會洩漏給人聽、真是永遠猜不到他在想什麼!

忽然想起年初三應該有馬跑、我改變主意約阿章入馬場玩好得多。

眨下眼很快便到年初三、阿章和我一早約定入快活谷馬場、我們在銅鑼灣坐電車去到成和道口下車、只見人山人海。






阿章急不及待去投注第一場大熱門一號馬「福星」1.8倍想攞個頭彩、我說艾法誠這位騎師最好冷敲熱避、他不信、買了一百元獨贏。



結果跑第三、阿章只有摇摇頭。之後我跟他說:「第二場先買佢就啱啦、又好分、買8號馬「乾坤」、信下我啦!」

阿章看見我買了五十元獨贏、也跟我一樣注碼投注。

"到最後直路、「乾坤」外檔如飛殺上、最後五十米...."

我同阿章大大聲喊道:「上!上!上!攪掂!」

雖然要影相判決、但肉眼睇到8號馬贏、果然贏一條頸、獨贏賠率有22倍、我同阿章擊掌、以示慶祝!





跟著連輸兩場、到第五場、我建議買兩個姓馬既騎師、一個名叫「馬泰斯」、另一個叫「馬佳善」、阿章沒有異議、今次買連贏位3同6、有30倍。阿章當然跟隨。



果然不用大叫大喊輕鬆贏出!但其後三塲又不中、到最後一場、10號「舞照跳」大熱、估計取勝機會大、突然靈機一觸、用大熱門10號做膽拖7-8-12三隻最冷的連贏、阿章聽後也極之讚成。

我便將今天所贏的一千二百元每条買四百元!阿章也不甘示弱、買夠每條五百元!

"馬匹落山、「舞照跳」放離兩個馬位入直路、跟著有「九龍之聲」、「新紗籠」、「一心一意」、「萬里飛」同「風雷金剛」。最後一百米、「舞照跳」仲有個零馬位優勢、嘩!大冷門「風雷金剛」唐敏生大鞭大鞭打落去、衝得好勁呀!衝過終點、「舞照跳」第一、「風雷金剛」第二、「新紗籠第三」!"

我同阿章即時跳起、互相擁抱並大聲叫「Yeah!」。連贏位7搭10派彩850元!





阿章收四萬二千多而我也有三萬四!總算發了新年財。

我同阿章不約而同地馬上想到再上昆明的計劃、他還包我來回機票!

[ 本帖最後由 劍山白 於 2017-9-26 10:58 PM 編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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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章停不了興奮地說:「生仔、你d馬仔真系醒、我都未試過中咁多、你點刨架?」

我扮專家地答道:「跑馬就是這樣的。好多時都系造出來、同埋佢地夾計搵食、點會益普羅大眾、好似你頭場買大熱門、佢下一場冷先贏、你拿他沒辦法、熱倒冷爆系一個定侓、我睇開驃叔既賽馬結果、聽吓佢既肺腑之言、最重要睇返比賽過程、有些熱門馬比d騎師控制走位、跟馬尾、塞車、走蝕位、應放不放、應留不留、扮追吾切、中段衝一段試馬、尤其是幕後在排位日已洞悉甚麼馬會是公眾熱門、便會度身訂造編好劇本上演!你記吾記得五年前上海幫單造馬案、已洩露出跑馬跟本就系跑人。好似你咁死刨爛刨賽績、晨操同狀態等等、又信埋馬報既所謂馬評家、貼既都系擦鞋仔貼士、輸既就有你份、好多都收埋自己食架!哈哈!」







阿章恍然大悟地說:「又學到嘢、今次吾封你做馬神都吾得啦!系呢、打算幾時上昆明先?講明我包你機票架!」

我想了一想便答道:「過左正月十五後、小蕾同佢老爸返老鄉後才回昆明、不如三月中打後、你新調位、遲d攞假會好d!打算去幾日?」

阿章拿出一張小月曆咭看後建議説:「不如三月尾復活節連續有四天假期、只要請4月2日一天假就可以有五天休假!」

我也看一看那咭便說:「好提議!明天返工看看四月頭有否特別工作做再作決定!今晩去哪地方吃飯賀一賀佢、我請!」

阿章說要食好些、便建議去附近怡東酒店吃自助餐、真識食!

到了今天年初四、原來我上司仍然放假中、我稍為着急、因為怕其他的同事會在復活節假期撞期。阿章請假就跟我相反、不得過早申請假期、他的部門工種同人手關係、只可以在三星前才可批出假期申請。

又過了兩天、我上司也放完假復工、我便將假期申請表給他批核、但他說4月2日有重要工作要跟進、要求我改放其他日子。

我便通知阿章此情況、阿章說他那部門更未可以入紙申請。

我說道:「不如將4月2日改前到3月28日、4月1日回港仍可維持五天。」

阿章模棱兩可地回答:「使但啦、我到時申請同一日咪得啦、不過最快要3月7日先知、只怕有機會不批。」

我見我部門越遲申請會更難批核、便再提議我先申請、再看情況而定。

真是急不及待想即時通知小雷、卻又找不到她。很快到了3月2日、吃完午餐便致電小蕾。

電話通了、我來不及「喂」已聽到小蕾說:「wèi! ā Shēng! wǒ zhīdào huì shì nǐ, guàniànzhe wǒ ma?」( 喂!阿生!我知道會是你、掛念着我嗎? )

我也急着回答:「當然掛啦、我每個晚上都會看着你張照片說聲晚安的!」

小蕾笑着説:「zhēn de ma? wǒ hécéng yòu bùshì zhèyàng ài kàn nǐ de zhàopiàn! xīnnián hǎowán ma?」( 真的嗎?我何曾又不是這樣愛看你的照片!新年好玩嗎? )

我欲說終不說我赢了跑馬的事、只是平常心地答道:「還可以、只是不能和你一起過年呢!告訴你一件開心事、我和阿章已計劃好月尾飛過來昆明!」

小蕾極為興奮地高聲喊道:「zhēn de! nà jiù tài hǎole, dìngle nǎ tiān, nǎ bān háng jī, zhù nǎlǐ, zhù jǐ tiān, wǒ....」( 真的!那就太好了、定了哪天、哪班航機、住哪裏、住幾天、我... )

我插進她尚未說完的話便搶着答道:「慢慢說、聽見你那麽多又心急的問題、我記不下來了。真正的日期未決定、因為假期未批核、大概會在3月28日至4月1日左右、下過星期可以確定、那我在下星期六跟你再說確實日期好嗎?」

小蕾振奮的心情稍為平復後說:「tài hǎole! wǒ bìdìng huì dào jīchǎng jiē nǐmen jī de. nénggòu zàijiàn dào nǐ, zhè shì yáng nián duì wǒ lái shuō shì dì yī jiàn kāixīn shì! wǒ zhēn de hěn qídài。」 ( 太好了!我必定會到機場接你們機的。能夠再見到你、這是羊年對我來說是第一件開心事!我真的很期待。 )

就在這歡笑聲中結束我們的對話。

過兩天我的假期已批出、要等阿章的批核結果、但是與此同時、由於是復活節假期關係、機票也越來來緊張。

到了7號、阿章失望地通知我、28號不獲批準、他便叫我馬上訂29號去、1號返的機票。

事一不順、連帶訂機票也有阻滯、航空公司回覆、往昆明29號的航班機票只剩下一張、而28號就有多張。

我和阿章很快地決定先訂下29號的唯一機票、而我就訂28號那天、唯有我先行往昆明、阿章第二天才到。

阿章其後通知阿燕我們往昆明的事、之後告訴我、阿燕家有地方給阿章住、阿章建議我只訂昆明酒店一晚、方便集合再而叫我問一下小蕾是否也有地方給我住宿。

到了3月9日下午、我便再通知小蕾有關於此情況、小蕾說當然有地方給我住宿。

我說由於小蕾住的地方跟阿燕的家有大一段距離、所以我先住一晚昆明飯店等待阿章第二天先找到我再決定行程。

星期日我又逛逛時裝店、看到一套「Body Glove」名牌牛仔褸同褲很適合小蕾、雖然不便宜、但是都買下來、今次不用拆掉牌子同價錢、因為是帶回去、又可省卻一筆寄運費用。






很快便到28號、我先約定阿章第二天來昆明飯店找我、而我又再一次飛越昆明!



[ 本帖最後由 劍山白 於 2017-9-28 06:40 PM 編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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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鎮忽聞馬車來》

兩個多小時的飛航旅程很快就到了、降落的時候、可能那飛機師技術差勁、着地時那飛機輪胎好像掘地一様、「砰」的一聲把我嚇了一跳!

時間已差不多正十二時、辦理好過關手續之後、當我步出接機大堂時已聽到一把女子聲高聲地叫喊着:「ā Shēng! zài zhè biān!」( 阿生!在這邊! )



果然是小蕾在叫着!我便說:「你很早已到來了嗎?」

小蕾笑著說:「gāng dào méi jiǔ, zhēn kāixīn yòu zàijiàn dào nǐle。」( 剛到沒久、真開心又再見到你了。 )

我也興奮地說:「我也是一樣!」

差一點忘記了小蕾身旁還有一位男士、相信是他姐夫王恒。

小蕾反手示意說:「zhè wèi jiùshì wǒ de jiěfū, tā jiào wáng héng。」( 這位就是我的姐夫、他叫王恒。 )

我便說:「王先生、你好、我們上次已在電話中認識過了。」

王恒和我握手互相打個招呼後便乘坐「出租車」 前往昆明飯店。

在「出租車」上、我向着王恒說:「王先生、麻煩你了、也不用着來接我機。」

王恒微笑地答道:「méishì, fǎnzhèng wǒ xiánzhe, yě bù fàngxīn xiǎo lěi yīgè rénqián lái, duō yīgè zhàoyìng yě hǎo ba!」( 沒事、 反正我閒著、也不放心小蕾一個人前來、多一個照應也好吧! )

我點頭說道:「這也是。」

很快便到達昆明飯店、登記好入住手續後、我們便上四樓412室。



服務員不是瞿小姐、她可能在五樓吧!看見小蕾笑個不停、相信她真的很開心。

幸好我帶了聖誕節的獎品、就拿了那皮包出來送給王恒。

王恒接過皮包之後便說:「béng nàme kèqì ba!」( 甭那麼客氣吧! )

我也客氣地說:「哪𥚃、請收下吧!」

王恒看著那被包便說:「zhè píbāo shì bùshì hěn guìzhòng, kàn nà biǎomiàn pígé hěn guānghuá, hái yǒu yīzhèn zhèn de zhēnpí wèidào, zhēnshi duōxiè nǐ。」 ( 這皮包是不是很貴重、看那表面皮革很光滑、還有一陣陣的真皮味道、真是多謝你。 )

我也說不用客氣。

王恒續說:「duìbùqǐ, wǒ xiǎngqǐ yǒudiǎn shì'er xiān zǒu, jīn wǎn yīqǐ chīfàn ba, nǐmen màn man tán tán ba!」( 對不起、我想起有點事兒先走、今晚一起吃飯吧、你們慢慢談談吧! )

相信王恒是刻意給我和小蕾好好的相聚一下、他果然知情識趣!

王恒走了之後、我便拿了那套「Body Glove」牛仔套裝給小蕾看、小蕾看見 之後便馬上試試穿上、看她那天真爛漫的樣子、我也感到開心。

雖然今次是第二次和小蕾 相見、但感覺已像一對情侶般親切、她的笑容笑得真是自然、和上次初初看見她那模樣比較、今次更加動人、成熟同漂亮 。

小蕾看著我說:「nǐ shǎ hū hū de kànzhe wǒ gàn shà? nǐ bù rèndé wǒ ma?」( 你傻呼呼地看著我幹啥?你不認得我嗎? )

我定一定神後說:「不是 、我覺得你現在的樣子比上次更加美麗、所以令到我目不轉睛地看清楚你多一點。」

小蕾紅了臉地說:「zhēn de ma? nǐ zhēn dǒng shuōhuà! yòu duǎn dé wǒ fēicháng kāixīn. wàngjì gàosù nǐ, wǒ sì jiě yǐ zhǔnbèi hǎo wǒjiā lóu xià yīgè fángjiān gěi nǐ zhù, suǒyǐ míngtiān wǎnshàng nǐ kěyǐ dào wǒ nà biān? nǐ de péngyǒu ā Zhāng míngtiān hé shí huì dào?」( 真的嗎 ?你真懂說話!又𢭃得我非常開心。忘記告訴你、我四姐已準備好我家樓下 一個房間給你住、所以明天晚上你可以到我那邊?你的朋友阿章明天何時會到? )

我便說:「他應該明天早上十一時半左右到昆明、然後到這裏找我。」

時間也差不多到下午二時、我拿起背囊便和小蕾出去外邊吃午飯、順道四週逛逛、當踏出飯店門口、小蕾的鞋帶鬆了、便蹲下來綁一下、到她起來時、我很自然地伸出手扶她、她也很自然地拖着我的手起來、就此我倆也很自然地拖着手起來!



我忽然想起那「出租車」江大叔、但郤失望地找不到他。

很久未吃過「過橋米線」了、小蕾也說要跟我一起吃。

我便尋找上次附近那間食店、但印象稍為模糊、小蕾便說:「zhè'er yǒu bù shǎo zhè lèi shí diàn de, kěnéng nǐ wàngjì nǎ yī jiàn ba! bùrú wǒ dài nǐ qù yī jiàn gāodàng xiē de diàn chī ba!」 ( 這兒有不少這類食店的、可能你忘記哪一間吧!不如我帶你去一間高檔些的店吃吧! )

我當然接受她的建議、很快便到達。這間店明顯是高級食店、裝修也不錯、當然價錢也不低、上次吃過五至十元人民幣一碗、今次要十五至二十元不等。小蕾可能少去這種高檔食店吧!

吃飽後、我忽發奇想地說:「小蕾、我想你帶我去上次跟你拍照的地方、再拍一次、很有趣的又可回憶一下。」



小蕾當然答應、我們手拖手慢步而行、她那溫柔的手使我感覺到正沐浴在愛河𥚃。

不消十五分鐘已到達那倆人石像、我便叫小蕾做回上次的姿勢、美中不足的是欠缺了一朶蓮花!





看着她那甜絲絲的笑容、我內心再度感到愛的呼喚、愛的存在和愛的真摰!

之後我們又走進一個公園、到處鳥語花香、最壯觀的是有一個頗大的蓮花池、蓮花盛放、花開滿池、同小蕾拍了一張照、更令我心花怒放。





當我們離開公園後、時已六時、天色漸暗、在路上行了不久、聽到有馬蹄踏地聲、竟然城鎮忽聞馬車來!



我問小蕾為何會有馬車在路上行走、她說每天下午六時後、馬車便准許進城行走、本來我想跟小蕾坐着馬車浪漫一翻、但她說一來不便宜、二來已答應她姐夫和我一起回家吃晚飯。

之後我們回到酒店便乘坐「出租車」前往小蕾的家裏去了。

[ 本帖最後由 劍山白 於 2017-9-29 09:33 PM 編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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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隱藏]
始終不見江大叔出現、難道去別的飯店「駐守」!

很快便到了小蕾的家裡、樓高三層、先上三樓、佈置一般、記起和阿潔的家居差不多、已見王恒坐在沙發上正站起來介紹說:「ā Shēng, nǐ láile, zhè wèi shì wǒ nǚrén, yěshì xiǎo Lěi de jiějiě, qǐng zuò。」( 阿生、你來了、這位是我女人、也是小蕾的姐姐、請坐。 )

我微笑地跟這位姐姐打個招乎便坐下。

原來小蕾的家庭子女是全女班、她還有三位姐姐、剛介紹的是大姐、而二姐和三姐已嫁去別處、還有未嫁的四姐和老爸則住在一樓地下、方便照顧、未聽到她們提及娘親。

而二樓本來是小蕾住的、因為招待我而她改去一樓暫住。

小蕾大姐常常說家鄉話、普通話也說得並非「不普通」、有時使我聽到一頭霧水!

王恒說:「wǒmen yǐjīng dìngle zhuō chī wǎn fàn, jiù zài fùjìn, xiànzài qǐ xíng ba, wǒ xiān wǎng yī lóu dài wài fù tóng xiǎoyí zài ménkǒu děng nǐmen。」( 我們已經訂了桌吃晩飯、就在附近、現在起行吧、我先往一樓帶外父同小姨在門口等你們。 )

看見王恒手拿着我的聖誕節奬品先行。

最興奮還是小蕾、但永遠聽不懂她們的「外星語」、又快又細聲!估計是說有關於我的、因為她們談話中、間中會看着我、又笑了一下、然後又再嘰哩咕嚕地說個不停!

小蕾終於看着我說:「ā Shēng, xiànzài zǒu ba!」( 阿生、現在走吧! )

經過二樓、小蕾開了門給我看了一看便繼續下行。到了地下、正看見王恒、一位女士扶著一位正抽着煙的老人家出來、相信是小蕾的四姐和老爸。

王恒經介紹過之後、我們便一起步行到那酒樓。

途中經過小賣店、我稍為放慢脚步、叫王恒和我進入那小店買了「阿詩瑪」和「紅塔山」各一條本地的高檔煙、再加各兩包自用。王恒當然明白我的意思。



到了酒樓坐下後、我第一時間便將那兩條高檔煙送給小蕾老爸、他看見笑着說:「nàme kèqì, xièguòle。」( 那麼客氣、謝過了。 )

聽王恒說他外父平時甚少抽高檔煙、他更說我真懂人情世故。

席上我發覺小蕾的四姐甚少說話、看似有心事、大姐常常低聲和她好像商量甚麼事情似的。由於我與小蕾的家人是第一次見面、氣氛都是一般般的、幸好有小蕾和王恒坐在我身旁才可打破悶局。

終於吃完晩飯、我本已準備付賬、王恒比我更快、不知何時已「埋了單」、始終我都是客人吧!看到小蕾老爸差不多已抽了一包我送給他的煙、相信他平時真的沒有抽高檔煙吧!

我和小蕾未有拖着手同行、因為她和大姐一起、四姐和老爸、我和王恒、但小蕾常常回頭笑着跟我眼神交流。

到了家樓下、我便和他們道別並和小蕾說明天上午十時半左右、去昆明飯店等我、之後我便乘「出租車」回飯店休息。

回到飯店已近九時、先上五樓看看瞿小姐是否上班。

真可惜今次重臨此地見不到三位想見的人、就是江大叔、送Polo T恤的女子同瞿小姐。

唯有洗完澡後、打電話給前台要求明天九時喚醒服務、便聽着「Walkman」入睡到天明。

第二天早上自動醒來才八時四十分、梳洗一下後、喚醒服務電話响起來、接過後便往二樓吃早餐、今次早餐質素算好了、冲出來的咖啡加奶茶即「鴛鴦」算合格、亦符合我的要求就是茶七成、咖啡三成是最好飲的、而腸仔蛋多士也可入得口!

吃完早餐後、距離約了小蕾十時半時間尚早、便回房稍作休息、順便收拾好行李準備稍後退房。看看電視、又正播出「雷鋒精神」的片斷、好像「洗腦」一樣!

儍看了半小時便往大堂等小蕾、剛出升降機、已看見小蕾坐在大堂沙發上、穿上一件黑色帶點白花紋的毛衣、深灰色的皮外套、她也看見我便笑着走向我跟前。

我也醒神起來說道:「等了很久嗎?」

她摇頭地說:「bù, gāng dào, shuì dé hǎo ma?」( 不、剛到、睡得好嗎? )

我假裝不快地答道:「不太好、因為想着你有些失眠呢!」

小蕾似看穿我說道:「nǐ sāhuǎng! cái bù xiāngxìn!」( 你撒謊!才不相信! )

跟着又笑起來、她那甜美的笑容真是令我帶點迷醉!

由於阿章約十二時才到、我便拖着小蕾往外邊閒逛。

小蕾說:「nǐ de fángjiān yǐ zhǔnbèi hǎole, jīntiān wǎnshàng kěyǐ shuìle。」( 你的房間已準備好了、今天晚上可以睡了。 )

我頑皮地説道:「本來是你的房間、不如今晚一起睡吧!」

小蕾馬上推着我説:「nǐ bié wàngxiǎng, wǒ cái bù lǐ nǐ! hēng!」( 你別妄想、我才不理你!哼! )



我連忙説道:「跟你開玩笑的、我才不是這種人呢!」

小蕾像小鳥依人般依偎在我身旁、令我深深感受到陣陣動人的「女人香」飄進我心內。

看看手錶已是十一時四十五分、我們折返飯店、上房拿了行李往大堂辦理退房手續便坐在大堂等待阿章。

到了十二時十五分左右、阿章終於到了、我馬上給他介紹小蕾、阿章說:「你好、我見過你的.....照片、哈哈!」

小蕾帶點害羞地點一點頭。

阿章跟我說:「我昨天跟阿燕說、她今天有事要辦、她叫我先去她爸的辦工室找他安排住宿、之後阿燕又說我同你去探訪阿潔。」

原來上次阿章沒有找過阿潔相聚、今次和我去一趟、幸好我仍有阿潔的地址。

我便同小蕾說要同阿章安頓一下、然後去找一位朋友、所以先送小蕾回家、放好我的行李、夜一點才回來。

我們先吃點東西後、途經「昆明市人民政府」前、阿章便說跟我同小蕾拍一張照、剛剛站崗上沒有人駐守、我便快速地站在上面給阿章拍了一張照、當時覺得又刺激又好玩!



之後便坐「出租車」前往小蕾家裡、放下行李後、我和阿章跟小蕾道別後便去找阿燕老爸的辦工室。

[ 本帖最後由 劍山白 於 2017-10-1 01:28 AM 編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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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阿燕老爸的寫字樓不難找到、地址寫荂u昆明工務局大樓」三樓305室、相信是幹部寫字樓、附近有一間飯店及酒樓。

到了305室、我輕輕地拍門進入辦工室、看見一位五十來歳的男子、相信是阿燕的老爸、我便道明阿章和我的來意之後、阿燕老爸點頭後竟然跟我說道:「tóngzhì, nǐ de pǔtōnghuà shuō dé nàme hǎo!」、 同志、你的普通話說得那麼好! )

我客氣地回答:「過奬了!」

跟著他便帶我們前往阿章將會住的宿舍。

他續說:「nǐmen cóng nàme yuǎn dì dìfāng dàolái, míngtiān wǎnshàng, wǒjiā rén hé nǐmen yīqǐ chīfàn ba! Jiù zài fùjìn de 「Huā Yuè jiǔlóu」。」、 你們從那麼遠的地方到來、明天晚上、我家人和你們一起吃飯吧!就在附近的「花月酒樓」。 )

我點頭後說:「好的、那間酒樓、我們剛才經過知道是在哪兒。」

阿章先拿出一包江瑤柱和一包蝦米出來、他說是送給阿潔家的、由於我不知道阿章要去探望阿潔、所以我便說這見面禮要預我一份!放好行李後、我們再乘「出租車」去找阿潔。

今次很快便找到阿潔的地點、我還記得阿潔住在四樓02室、我便按了號碼兩次、然後等待阿潔下來、一分鐘後阿潔下來看見我們、大喊一聲「阿章!阿生!」便帶我們上去、這一刻我的心情有點複雜、因為今次主要是和阿章來探望阿潔、並沒有其他的目的、也感覺沒有甚麼意義似的!

到了門口、也是阿潔的娘親開門、他看見我和阿章、笑著地說歡迎、可能有朋自遠方來、不亦樂乎!

阿潔弟弟也在娘親身旁說:「歡迎兩位大哥!」

今次阿潔的弟弟比較沒有那麽害羞和陌生、阿潔介紹阿章給他的娘親認識、而我當然不用介紹。

阿潔娘親馬上泡茶出來給我和阿章、那茶是潽洱茶、因為喝下的感覺非常之甘香。

阿章拿出見面禮便説:「伯母、這是我和阿生小小意思。」



寒暄一番之後、阿潔娘親便說:「liǎng wèi ā Jié de péngyǒu, jīn wǎn bùrú zài wǒ jiālǐ chīfàn hǎo ma?」( 兩位阿潔的朋友、今晚不如在我家𥚃吃飯好嗎? )

阿章便看著我假裝地說:「不用客氣了、今晚我和阿生要回阿燕家裡吃飯。」

阿潔弟弟接蚖:「liǎng wèi dàgē, bùrú wǒ hé jiějiě dài nǐmen chūwài zǒu zǒu hǎo ma?」( 兩位大哥、不如我和姐姐帶你們出外走走好嗎? )

原來阿潔弟弟想帶我和阿章去西山看「滇池」、雖然上次我和阿潔去過、但也讓阿章一開眼界也好。

西山「滇池」原來距離阿潔的家不遠、所以我們乘坐公共汽車前往。

很快便到達西山、我和阿潔的弟弟在前行、阿章和阿潔則在後、我依稀聽到阿章跟阿潔說我和小蕾的事、相信阿潔猜到我今次來昆明、主要是找小蕾。

阿潔的弟弟還跟我和阿章拍了一張照、但是拍得不好、有些反光!小弟弟說:「liǎng wèi dàgē, hěn gāoxìng hé nǐmen zuò péngyǒu, rìhòu wǒmen duō xiē tōngxìn jí wǎnglái hǎo ma?」( 兩位大哥、很高興和你們做朋友、日後我們多些通信及往來好嗎? )



我便說:「當然可以、你那麼聰明、多用心讀書、你是會有前途的。有空你叫姐姐帶你到深圳玩玩吧。」

阿潔笑了一笑更說叫我和阿章帶他去香港遊玩、但始終和我沒有多點談話。

欣賞完風景之後、我們便回程、也算還了阿章的一番心願。時間到了下午五時、我們道別後、我便和阿章分道揚鑣、臨行前阿章叮囑明天下午六時不要忘記來酒樓吃飯。

我點頭並說:「我會帶小蕾一起來的。」

阿章便乘坐「出租車」往阿燕那處、而我則去小蕾家堙C

到了小蕾家門前、看見內埵a台放了三部單車、按了鈴聲之後、小蕾跑茪U來接我上三樓、進入三樓後、我看見除了小蕾的大姐和王琚B還有一位上年紀的男子。我跟他點點頭、大姐介紹這位男子是台灣來的、之後我沒有和這男子交談、但是大姐和這位男子繼續傾談、我看見小蕾臉上好像不大愉快、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之後王瓻K說:「ā Shēng, jīntiān wǎnshàng wǒ hé shao Lei hé nǐ yīqǐ wàichū chīfàn hǎo ma?」( 阿生、今天晚上我和小蕾和你一起外出吃飯好嗎? )

我當然答應、由於大姐和那台灣男子有說話要繼續商談、所以他們不跟我們一起去。

落到樓下、王瓻K說:「ā Shēng, nǐ dǒng tà dānchē ma?」( 阿生、你懂踏單車嗎? )

我點頭答道:「當然懂!怎麼啦、我們踏單車外出嗎?」

王痧犒D:「shì de, yīnwèi tǐng fāngbiàn de, wǒmen jiù zài fùjìn jiētóu qù chī dōngxī, zhèxiē shì běndì dì dìdào xiǎochī, nǐ yīnggāi yào cháng yī cháng。」( 是的、因為挺方便的、我們就在附近街頭去吃東西、這些是本地的地道小吃、你應該要嚐一嚐。 )

於是我們每人騎著一部單車走在路上、走了約十分鐘便進入橫街、我看見已有很多小吃的店舖、人流已不少、有些更在街旁上賣小吃、就像香港的「大排檔」、也有其特色。

首先我們去了賣烤豬手的小檔、我們坐在小小的木_上。王瓻K說:「zhèlǐ de kǎo zhūshǒu shì fēicháng hào chī de, ā shēng, nǐ bìdìng yào shì yī shì, hái yǒu nàxiē jīròu hé niúròu chuàn shāo děng děng, yěshì fēicháng kěkǒu de。」( 這堛滲N豬手是非常好吃的、阿生、你必定要試一試、還有那些雞肉和牛肉串燒等等、也是非常可口的。 )



小蕾也開始微笑起來、我便問她:「剛才你大姐和那台灣男子說什麼?你好像不開心似的。」

小蕾欲言又止地說:「nà Táiwān nánzǐ shì jīng péngyǒu jièshào zhǔnbèi qǔ wǒ de sì jiě guò Táiwān, dànshì tā jìngrán gēn wǒ dàjiě shuō yě xiǎng dài wǒ yīqǐ guò Táiwān!」( 那台灣的男子是經朋友介紹準備娶我的四姐過台灣、但是他竟然跟我大姐說也想帶我一起過台灣! )

我愕然地問:「即是他一次娶你和四姐兩個人?怎會這樣的、不可能的 !」

小蕾低下頭續說:「jiùshì ma! wǒ dāngrán bù huì yìngchéng nàgè Táiwān rén!」( 就是嗎 !我當然不會應承那個台灣人! )

我急著地續說:「怎麼可能會這樣、我絕對不贊成!」

小蕾抬起頭來笑蚖:「ā Shēng, nǐ fàngxīn ba! wǒ juéduì bù huì yìngchéng gēn tāguò Táiwān de!」( 阿生、你放心吧!、我絕對不會應承跟他過台灣的! )

跟著王瓻K說:「zhège Táiwān rén, juéduì bù hélǐ, yě hěn bàdào, yǐwéi zìjǐ yǒu jǐ gè qián, jiù shénme dōu kěyǐ zuò! bùyào shuō tāle, wǒmen kuài chī ba!」( 這個台灣人、絕對不合理、也很霸道、以為自己有幾個錢、就甚麼都可以做!不要說他了、我們快吃吧! )

原來是這樣!怪不得剛才小蕾不開心。

吃了烤肉之後、我們又再往前行、看見另一小檔賣生滾肉粥、我們各要一碗 、真是鮮甜美味!



吃飽肚後、王瓻K說先回家、讓小蕾帶我四處踏著單車漫遊、吹吹風。

於是我便和小蕾並肩而慢慢地踏著單車漫無目的地向前行。她不時看著我、我也看著她、我們互相感覺到愛在交流。
忽然天上下著毛毛雨、雖然我眼鏡上沾滿了雨水、也增添了浪漫的氣氛!



我們盡情享受這一刻一起踏單車的溫馨與浪漫、而小蕾好像甚麼煩惱也隨之拋諸腦後!

[ 本帖最後由 劍山白 於 2017-10-3 12:22 PM 編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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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初偶遇戀上我》


浪漫的時間很快就完結、我和小蕾便倦鳥知還。

我們擺放好單車便上了二樓、打開門之後、陣陣薄薄的茉莉香味直撲向我鼻、應該是噴了空氣清新劑。

小蕾溫柔地說:「你今晚就在這裡睡覺、明天如果你懶睡、我會喚醒你。」

我從背囊取出「Walkman」後說:「你聽不聽歌?我帶了幾盒錄音帶給你。」

小蕾快手拿了過去說道:「dāngrán tīng, nǐ bù 「suíshēn tīng」xiǎo xiǎo de, shì bùshì hěn xīnkuǎn? Ō! wàngjì gàosù nǐ, wǒ zhè jǐ tiān zǎoshang yǐ dìngle shuǐniú xiān nǎi, měi píng cái wǔmáo qián, dà qīngzǎo biàn sòng guòlái, suànshì piányí。」( 當然聽、你部「隨身聽」小小的、是不是很新款?噢!忘記告訴你、我這幾天早上已訂了水牛鮮奶、每瓶才五毛錢、大清早便送過來、算是便宜。 )

雖然我甚少喝鮮奶、但是突然也想試一下。小蕾還說這𥚃沒有熱水爐、要用煲好的開水放在自製的貯水箱、然後扭開水喉使用!

跟小蕾說晩安後、便去使用自製熱水爐、水的溫度還可以接受。

換好睡衣後才是惡夢的開始!就是那張彈簧睡床、週邊的彈力沒有問題、正正是中間睡覺的位置、彈簧凹凸不平、有下陷的部位、也有像斷了彈簧的情況。

今晚我的腰背可慘了、始終疲倦戰勝掙扎、勉強入睡、但是整晚也睡得辛苦、那部「隨身聽」又湊巧地給了小蕾。真是難以想像小蕾如何入睡!

到第二天清早、門被敲着、我半夢半醒地起床開門、原來是小蕾、手拿着一瓶鮮奶及兩個菜肉飽。





我看看手錶才八時。小蕾笑着說:「chī zǎocānle, zuótiān shuì dé hǎo ma?」( 吃早餐了、昨天睡得好嗎? )

我苦笑着回答:「還..還可以、但是...那床...」

小蕾的眼神似明白我意思便說:「shì ya, nà zhāng chuáng de tánhuáng yǒudiǎn sōng kāile, bùguò wǒ xíguànle, hái yòng dézháo。」( 是呀、那張床的彈簧有點鬆開了、不過我習慣了、還用得着。 )

我看看小蕾的背及腰、是否變了形她也不知!

小蕾續說:「jīntiān wǒmen qù nǎ'er wán?」( 今天我們去哪兒玩? )

我忽然想起上次阿潔帶我去遊玩時、因為不夠時間去「石林」而沒有去、於是我便提議給小蕾。

小蕾聽後非常振奮、原來她很小的時候好像去過「石林」、但印象模糊。

於是小蕾便回去換衣服、我便淺嚐一下水牛奶跟菜肉飽。

二十分鐘後、我也換過衣服、小蕾再度敲門、我開門見到小蕾的打扮竟然和我極為匹配。

她穿了淺粉紅有通花的上衣、白色有暗花的褲子、而我就像白馬王子般穿上白色恤衫及白色休閒褲。

落到樓下、小蕾建議乘搭專車、但下一班車要等一小時、我心想、今晚要去阿章處吃飯、為免耽誤時間、我便說改搭「出租車」較為方便。

「出租車」司機開價二百五十元人民幣、經討價還價後二百元成交!

約一小時的車程便到達「石林」。下車後我們手牽手漫遊此勝地。「石林」這個地方真是奇特、滿山為石、怪石嶙峋、這種景色令我大開眼界、一見難忘、也是世界上難得的「石造」森林。我和小蕾當然不少得拍照留念!





不知是否戀愛中的男女看起來特別容光𡞵發、我也重未試過愛得如此自然、無憂無愁、又如海歐在海洋上空自由自在、無拘無束地飛翔。



我覺得愛不是勉強、也不是單方面、雖然彼此本來互不相識、擁有不同的性格、不同的思想和不同的背景、但只要大家能夠在找到不同之處、各讓一把、遷就一下、那這段感情不難永久!

又或許我會不會想得太近乎完美、想到這𥚃就被小蕾的笑聲喚醒了。

小蕾看着我說:「nǐ zài xiǎng shénme? Xiǎng dé nàme rùshén!」( 你在想甚麽?想得那麽入神! )

我會心微笑地答道:「沒甚麼、只是覺得和你一起時、特別身心舒暢。」

小蕾也是這樣說。

「石林」這個風景區真是世界奇景之一、當地食物也有其特色、我和小蕾都吃個痛快!

我刻意問小蕾:「你覺得我這個人怎麼樣?」

小蕾含笑地說:「nǐ shì yīgè hǎo yǒu zhèngqì de rén, wéirén yǒushàn, duì wǒ hěn hǎo. wèishéme zhèyàng wèn?」( 你是一個好有正氣的人、為人友善、對我很好。為甚麼這樣問? )

我也微笑地答道:「沒甚麽、我只是在想、我們只見過一次、但感覺好像認識了很久似的。」

小蕾凝視着我便說:「wǒ yěyǒu zhè zhǒng gǎnjué, kěnéng shì yuán fèn ba, dànshì wǒ xiǎng wèn nǐ hěnjiǔ, wèishéme shàng cì nǐ yīgè rén lái Kūnmíng?」( 我也有這種感覺、可能是緣份吧、但是我想問你很久、為什麼上次你一個人來昆明? )

小蕾這突如其來的問道、令我內心想着要不要跟小蕾說真話、但是又怕她聽了之後會有別的想法、於是我便編了故事說:「本來我約了阿章一起來旅遊、因為他臨時有急事取消行程、 而我請了假又買了機票、便獨自到昆明這𥚃了。」

小蕾聽了之後沒有再追問、只說我一個人去旅遊可不怕沉悶。

吃過午飯後、時間已差不多接近二時。因為車程要一個小時左右、所以我們便回程。由於黄昏及晚上溫度比較低、少女便說要回家換衣服、並去美髮店恤髪。

於是我們便乘「出租車」回家。換了衣服後小蕾便帶我前往美髮店、但不是去上次我邂逅小蕾的那一間、可能小蕾不想那位阿姨和別人閒言閒語吧!

去到美髪店、已有不少人正在理髮、我看一看手錶、時間已五時多、心裏有些着急、因為恐怕會遲到去酒樓吃飯。

到小蕾恤完髪已經六時十分、於是我們急急地趕往「花園酒樓」。

上到酒樓之後、已看見阿章、阿燕及家人包括阿燕的父母及其弟弟已坐下、我連忙不好意思地說:「真是對不起、我們來晚了!她是雷蕾。」

跟著阿章介紹過其他人之後、我們便開始點菜、都是一般的昆明地道小菜、當然少不了酒類飲品。我們先來一張大合照!



席上阿燕父親( 姓徐 )很開心地和阿章及我一起喝酒、我便說:「徐先生、我和阿章不大懂喝白酒、 我怕喝醉不懂回家!」



徐先生笑道:「ā Shēng, bùpà de, yǒu xiǎo Lěi zài, kěyǐ zhàogù nǐ de, hāhā!」( 阿生、不怕的、有小蕾在、可以照顧你的、哈哈! )

小蕾聽到後頓時紅了臉!於是我也勉強喝多兩杯。這餐晚飯在歡笑中結束。

幸好我只帶著少少醉意、阿章低聲地跟我說:「這三天我們各自找節目、回程班機是4月1日下午二時半、那我們約定在十二時半在辦理登機櫃位等吧!不要遲到呀!」

之後在酒樓大堂和他們道別後、我看見這𥚃佈置得很好、我便和小蕾拍一張照留念、我一邊弄好位置、一邊叫小蕾看着鏡頭想着她喜歡的人。

當我跟她拍這張照片時、心中想着「時光倒流七十年」的女主角、而她亦能夠流露出那種充滿愛的神韻!



拍完照片後、我開始步韻不太穏定、小蕾便扶着我上了「出租車」、在車上、我竟然不自主地輕吻了小蕾的臉及咀唇、小蕾沒有迴避、還閉上眼睛、好像早已期待我這愛之吻!


[ 本帖最後由 劍山白 於 2017-10-3 12:35 PM 編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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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車後、我和小蕾很自然地拖着手行到了屋前站着、她懷着愛的眼神看着我、不由自主地上前主動地擁抱我、然後閉上眼睛、由互相輕吻到激情地吻、彼此心跳漸漸加速、熱力洋溢。

我倆已進入了忘我的境界、簡直旁若無人、令我深深地全部吸入她散發出那種陣陣的「女人香」!



十五分鐘的激情過後、小蕾的眼神好像被迷倒了般難捨難離、我也收窄了視線的範圍、還想不准眼睛眨動!

小蕾帶我返上二樓、臨別前還給我一個深深的吻後說:「ā Shēng, jīntiān wǒ fēicháng kāixīn, hé nǐ yīqǐ wǒ wánquán gǎnjué dào ānquán jí fàngxīn, nǐ zǎodiǎn shuì ba, míngtiān wǒ xiàlái hé nǐ yīqǐ chī zǎocān。」( 阿生、今天我非常開心、和你一起我完全感覺到安全及放心、你早點睡吧、明天我下來和你一起吃早餐。 )

我點着頭看着小蕾消失蹤影於眼前才把門關上。

雖然又再面對「噩夢」的開始、但剛才和小蕾那種甜蜜的接觸、那殘缺的彈簧床也給比下去。

入睡前我仍回味着與小蕾一幕幕的纏綿、那十五分鐘的新陳代謝令我感受到愛的感覺、愛的存在和愛的滋潤。

天剛亮、腰背的痛楚把我吵醒了!我再也不能多睡、只好起來嚐試做彎腰運動來抵消僵硬的腰背。

到了八時、小蕾已在外面敲門、她捧着早餐進來、她那甜美的笑容、好像新婚妻子準備了早餐給愛人吃那般溫柔。



我們一邊吃、一邊打悄罵俏、但當我想起那缺陷的床也忍不住地說:「很多謝你給我這地方住、但是我的腰背真的受不了!我想今晚在附近找一間飯店住一晚、反正明天要回去香港。」

小蕾帶㸃歉意地說:「ā Shēng, xiāngxìn nǐ zhēn de bù xíguàn, nà yě xīnkǔ nǐle, hǎo ba, jīn wǎn wǒ dài nǐ qù fùjìn de "Jīn Huā Bīnguǎn" rùzhù ba!」( 阿生、相信你真的不習慣、那也辛苦你了、好吧、今晚我帶你去附近的「金花賓館」入住吧! )

跟著我問小蕾:「為什麼你不穿我買給你的牛仔套裝 ?」

小蕾答道:「wǒ shěbudé chuān! shāo hòu wǒ chuān shàng gěi nǐ kàn hǎo ma?」( 我捨不得穿 !稍後我穿上給你看好嗎? )

我欣然地說:「當然好!跟你拍張照片吧!」

小蕾續說:「chī wán zǎocān, wǒ hé lǎo bà, nǐ hé wáng héng yīqǐ pāizhào hǎo ma? ránhòu xiàwǔ jīn wǒ dài nǐ qù yóulǎn běndì míngshèng dìfāng, zài xīshān "Diānchí", "Lóngmén" jí "Dàguān Lóu" 」( 吃完早餐、我和老爸、你和王恒一起拍照好嗎?然後下午今我帶你去遊覽本地名勝地方、在西山「滇池」、「龍門」及「大觀樓」。 )

這時我記起上次和阿潔也去過這些地方、唯有假裝未嘗去過、再一次一登龍門吧!

吃罷早餐、小蕾便回去換好衣服後便和我去地下她老爸處。

進入屋內、只見王恒同雷老先生在抽着煙閒聊、小蕾便說:「lǎo bà, ā Shēng hé wǒ xiǎng gēn nǐ pāi zhāng zhàopiàn。」( 老爸、阿生和我想跟你拍張照片。 )



雷老先生沒有說甚麽、只是點點頭、於是王恒便幫我們拍照、拍完照後、小蕾又說想返回二樓繼續拍攝、可能始終是她的閨房!

為了配襯小蕾紅色毛衣及牛仔套裝、我也換上黑色的厚衫加深綠色的衛生褲子。



小蕾真懂擺Post、拍了好幾張照片、她又說要換另外的毛衣再拍、女士貪靚的本性真是表露無遺!



之後小蕾還說幫我同王恒兩個男人拍一張。



「時裝表演」過後、小蕾又再換過衣服後、便和我開始前往我和阿潔去過的名勝!臨行前我告訴王恒有關今晚搬往「金花賓館」一事。

雖然上次去過這名勝、但是也值得一看再看。

當我和小蕾行上「龍門」途中、看見一男子在石級上放置捲起來如「蛇餅」的繩子、他的昆明話加示範好像説、如我放手指在中間、他反方向解開、如繩子最終把我的手指綑着便算贏、當然先放下注碼才可以試。



小蕾低聲說不要玩、騙人的。但我看似很容易、於是以我看到的思路、放下二十元人民幣試試、結果不用說、我只好低着頭繼續前行!

想要看清楚那「滇池」、便要轉足270度先看得完、真是宏偉壯觀。「聲價」十倍之後、我們便折返到山脚。

又一再吃過「過橋米線」之後、便前往「大觀樓」、小蕾在一塊石碑旁留下倩影、我也請別人幫我們拍了一張合照。




當看到一個大蓮花池、我便說:「上次你拿着那朵蓮花、是不是在這裡摘的!」

小蕾便說:「當然不是!」跟着便佯裝向我怒目地把我扭痛!

遊覽了近兩小時、我們便回家去了。回家以後、我便馬上收拾行李、小蕾帶我走到不遠的「金花賓館」登記入住。

這間賓館不比「昆明飯店」差、但價錢較便宜。登記時、那大堂女服務員問我和小蕾是否夫婦關係、我說不是、她便說我們不得同住。我於是解釋只是我一個人入住、她帶點猜疑地給我鎖匙!

一進入房、我便擁着小蕾熱吻、重奏昨晚甜蜜的片段、小蕾雙手圍着我的肩膊、我們像失了重心地墮在床上、我把小蕾的身子壓個正着!

小蕾更為興奮地反轉過來把我緊緊地擁抱着、身體不停地扭動、動作也頗為純熟!當我再作進一步進逼時......



[ 本帖最後由 劍山白 於 2017-10-5 09:30 PM 編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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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鈴聲突然响起、我和小蕾愕然地四目對望、我帶點惶恐低聲地說:「是誰?會不會是公安!難道剛才登記時那位小姐.....」

小蕾冷靜地答道:「不會吧!又不是夜晚。」

我戰戰兢兢地去開門。拉開門之後、有一位中年婦人便說:「請問是不是陳總?我是「美星有限公司」來的。」

我皺着眉頭說:「不是、你找錯人啦!」

那婦人看看手中紙條寫「金花賓館」421、我的房號是427!她連忙道歉說弄錯房號便離開。

真是給她嚇了一跳、我說了一聲「痴線」!但內心又慶幸不是公安查房!

小蕾反而問我甚麽是「痴線」。我便解釋給她聽是廣東話、意思是儍或瘋。

小蕾即時笑着說:「你痴線!」

真是給小蕾激到惱氣、她對這兩個字那麽有興趣。

熾熱的激情就這樣給那婦人冷却了、為了避免真的公安查房、我也再沒有膽量和小蕾再度在賓館內親熱!

時間已是六時半、我便和小蕾出外「撑枱脚」吃晩飯。小蕾今次帶我去和上次不同的夜市享受美食。

今次不吃「過橋米線」同「汽鍋雞」、原來地道美食還有「銅鍋洋芋飯」、「石屏豆腐」同「酸菜魚」。



這三種美食我和小蕾真是吃得滋味、一試難忘、我們吃到捧着肚子走、相信這幾天我不敢上磅!

我便拖着小蕾漫步地送她回家。途中我便說:「這幾天真是過得開心、真捨不得返回香港、早知放多幾天假期。」

小蕾又用剛學的廣東話說道:「nǐ zài dāi duō jǐ tiān, nǐ zhēnshi huì féi dào `chī xiàn', hēhē!」 ( 你再呆多幾天、你真是會肥到「痴線」、呵呵! )

我斜視着她說:「你也不會瘦得哪裡去!哈哈!」

小蕾連隨用力捏我的肚子使到我疼痛、幾乎大叫出來!





但我也向她面頰作出「反擊」、她左閃右避、最終逃不了給我拿着、其實我是要吻她作補償!小蕾也撒嬌地再向我說「痴線」!



我們就這様喪玩着回到她的家裡。小蕾還沒收歛起頑皮的心情說道:「'chī xiàn', míngtiān zǎoshang guòlái chī zǎocān ba!」(「痴線」、明天早上過來吃早餐吧! )

我也回贈她一句:「好的!「痴線」!哈哈!」

跟着我在離開前深深地擁吻一下、便獨自返回賓館。

回到賓館、大堂站立好幾位「寂寞」的女子、當中有一位向我走近低聲地說:「shuàigē, jīn wǎn yào bùyào péi shuì?」( 帥哥、今晚要不要陪睡? )

當想起早前那婦人的杯弓蛇影時、我搖着頭急步地走進升降機內!

入到房內看見那軟綿綿的床、我頓時身心都放鬆下來、因為終於可以享受一個舒舒服服的晩上。

為免懶睡、先打電話給前台的「喚醒」服務、這個晚上特別睡得甜蜜、我真的睡至電話鈴聲响起才醒來。

時間是早上八時、梳洗過之後便前往小蕾家、到了門前、我正想按鈴時、已見小蕾下來、跟着帶我上去她的閨房。

今天的早餐除了水牛奶之外、還有火腿煎雙蛋加饅頭。我們兩口子真是吃得溫馨同恩愛。

突然聽到門外有小孩的哭泣聲、小蕾說是姐夫的小孩、整天撒嬌地哭。



原來王恒從她娘親處把小女帶回來。他們進入來後、那小女孩看一看我更加大聲地哭!

王恒說道:「ā Shēng, shāo hòu wǒ guòlái bīnguǎn dàtáng děng nǐ xiàlái, wǒ hé xiǎo lěi gěi nǐ sòng jī。」( 阿生、稍後我過來賓館大堂等你下來、我和小蕾給你送機。)

小蕾搶着說:「jiěfū, wǒ hái yào hé ā Shēng xiān wàichū zǒu zǒu, nǐ zìjǐ guòlái ba!」( 姐夫、我還要和阿生先外出走走、你自己過來吧! )

王恒點頭後便帶着仍哭哭啼啼的小女兒離開。

我問小蕾:「為甚麼那孩子常常哭着、像一個「喊包」(廣東話)那樣。」

小蕾聽到「喊包」竟然笑起來說我怎會懂說昆明本地語、原來「喊包」昆明本地語的聲調說「哈包」!

可能說別的地方語言感覺新鮮及好奇、還記得當初邂逅小蕾那時、她曾經說過我說的廣東話很好聽!

吃過早餐後、小蕾便帶我外出漫步街頭。不知是否我今天返回香港、小蕾好像要珍惜和我共聚的時間。

行了一會兒、我們經過一條大水渠、看見很多海鷗在飛來飛去、埸面不比「大觀樓」少、小蕾說平時不會那麽多的、很多人正在拍照、我也和小蕾拍下照片留念。



開心的時間過得特別快、轉瞬間已十一時了、我拖着依依不捨的小蕾返回賓館、到了賓館大堂、已見王恒坐在沙發上、我跟他說和小蕾上去拿行李便下來。

上到房、我便馬上收拾好行李正準備出去、小蕾把我一抱入懷、我們再一次深深地吻着、激動地舌戰、差不多透不過氣來!



最後我們便乘升降機到大堂、辦好退房手續後便和王恒一起乘坐「出租車」前往機場。

在車上、王恒跟我說已當我為摰友般看待。我忽然想起我給小蕾的「Walkman」、但已太遲了、我便說:「小蕾、那部「隨身聽」就送給你吧!」

小蕾當然笑着說聲謝謝。很快便抵達機場、時間大約十二時四十五分、當我走近登記櫃位、已見阿章在旁、我便介紹阿章給王恒認識。

辦好手續後、我們便坐下閒談、我告訴阿章有關於忘記帶「Walkman」事、原來阿章還刻意留下他的「Walkman」給阿燕!

阿章便和小蕾說:「小蕾、以後你和阿燕多多聯繫、你可否寫下辦工室地址給我、待我告訴阿燕有空找你聊天。」

小蕾當然答應。入閘時間差不多到了、我和阿章和王恒握手道別、而小蕾帶㸃淚光地說:「ā Shēng, zàijiànle, huí dào xiānggǎng dǎ diànhuà gěi wǒ bào píng'ān. ā Zhāng, zàijiàn!」( 阿生、再見了、回到香港打電話給我報平安。阿章、再見 )

小蕾那難捨難離的眼神令我內心充滿離別的傷感。最後我提起精神、笑着揮手跟小蕾和王恒道別。

當海關人員檢查我和阿章的回鄉証時說:「nǐmen de `Suíshēn Tīng' ne?」( 你們的「隨身聽」呢? )

阿章便假裝翻動行李去尋找、找不到便說遺失了。那關員便說每人罰款一百元人民幣!我們沒得解釋、只有就範!

我和阿章一邊行、一邊用唇語臭罵那關員便登上飛機了。



[ 本帖最後由 劍山白 於 2017-10-6 03:16 PM 編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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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隱藏]
在飛機上阿章問我:「你和小蕾怎麼樣?」

我便答道:「非常好、不過、我感覺上好像快咗些。」

阿章笑着說:「咁咪好囉、有冇打鐵趁熱呀? 哈哈!」

我搖着頭說:「仲好講、我和小蕾在酒店裏面時、有人在外邊按門鐘、我以為是公安查房、嚇死我了!」

阿章擔心地說:「唔係掛! 不過都係小心啲好、被公安捉到就麻煩了、分分鐘要行政拘留15天、仲要用金錢去解決、那就麻煩了!」

我呼了一口氣地說:「幸好當時只是有位女士摸錯門釘、不過這樣對我來說也是一個警號。」

我反問阿章:「那麼你和阿燕又如何 ?」

阿章甜思思地答道:「都算幾好、她兩老對我都幾喜歡、而他的弟弟更加對我有如大哥 一樣!那麼你有什麼打算?」

我愕然地回答 :「有什麼打算!難道要馬上和小蕾結婚嗎?不要開玩笑吧!那麼你又如何?」

阿章嬉皮笑臉地答道:「係就好呀!最好即刻就可以和阿燕結婚、哈哈!」

我和阿章的想法剛剛相反、我並沒有那麼快想要結婚的念頭、而阿章就想速戰速決!

兩個多小時的航程很快便回到香港、明天又要開始準備繁忙的工作。

過了兩天、所有照片也沖曬出來、我便寄給小蕾、信中當然包括甜言蜜語。

我並沒有打電話給小蕾、待她回信時、看怎麼樣才打算。這幾天終於完成了 老闆給我的重要工作、到了四月尾終於收到小蕾的回信、她說:
-------------------------------------------------------------
阿生、你好!

今天收到你的來信、心裏真有說不出的高興、自從你走後彷彿一切都變了、我時常拿出我們的照片回憶我們在一起的美好時光、這一切為什麼如此短暫、也正是在這短短的時間裏、我們的心卻如此之快地相通了、真讓人難以置信。

我們之間再也沒有任何虛假和隔膜、因為我喜歡跟你在一起、這是不需要任何理由的、不過聽了這些肉麻的話、你不要得意、我隨時都可以警告你、哈!

照片我也看了、我真想一下把我們所有的照片都看過夠、你會不會說我心太厚了、每天晚上我在床上難以.....



-------------------------------------------------------------

看了小蕾的信之後、感覺到她真的喜歡我、但好多時會想到、始終我們比一般情侶的感情培養得快了一大步、又或者我和小蕾分隔兩地、每當相見的時間是短暫的、所以彼此都會自然地去爭取及珍惜那寶貴的光音。

到了五月四日星期六下午、我也忍不住去聽一下小蕾的聲音、便打長途電話給她。「喂!請問小蕾在嗎?」

小蕾像渴求的聲音說道:「ā Shēng!ā Shēng! wǒ děng nǐ hěnjiǔle! xiànzài cái zhǎo wǒ!」( 阿生!阿生!我等你很久了!現在才找我!」

我安慰她答道:「近來工作繁忙、正是等你回信才找你嗎!而早兩天才收到你的回信、所以到現在便找你。」

小蕾心情平静下來續説:「shì ma! xī xī! ā Shēng, ā Yàn zhǎoguò wǒ, tā shuō hěn kuài yòu huì huí shēnzhèn dǎgōng, tā wèn wǒ qùguò Shēnzhèn méiyǒu? zhīhòu wǒ hé jiārén qīngtánguò, tāmen yě fàngxīn wǒ qù Shēnzhèn wán, nǐ néng ānpái yīxià ma?」( 是嗎!嘻嘻!阿生、阿燕找過我、她說很快又會回深圳打工、她問我去過深圳没有?之後我和家人傾談過、他們也放心我去深圳玩、你能安排一下嗎? )



聽完小蕾這番話、心想這樣也好、我可以和她多些時間相聚。

我毫不猶疑地說:「真的嗎?那太好了、你打算玩多久?」

小蕾笑着答道:「zhànshí bùzhīdào, yīnggāi yīgè yuè zuǒyòu ba! rúguǒ nǐ ānpái dào, wǒ yào mǎshàng shēnqǐng `Biānfáng Zhèng'cái kěyǐ dào Shēnzhèn。」( 暫時不知到、應該一個月左右吧!如果你安排到、我要馬上申請「邊防証」才可以到深圳。 )




我追問:「是嗎、那我要在深圳找一個出租單位然後再通知你吧!」

小蕾聽後心情非常興奮、她說馬上去辦証便掛線!

之後我便將此事告訴阿章、阿章說:「係呀、阿燕同阿潔下星期又到深圳打工、她們可能租房住、那到時我叫阿燕幫你留意一下、現時深圳租金不平、都要上六、七百元人民幣一個月。仲有、你要同小蕾搞一個「暫住証」先住得架、不過等我幫你搞啦!」




我連忙多謝阿章的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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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下星期五、阿章跟我說已幫阿燕和阿潔找了出租屋、她們明天早上搭飛機到廣州、中午一時左右便到深圳羅湖火車站。

他問我上不上去深圳和她們吃飯、順便傾一下小蕾何時到深圳住宿一事。

我當然答應、又可以在國內打長途電話給小蕾。

星期六搭九廣鐡路上羅湖真是很多人、相信很多人主要上去消費、因價錢比較香港便宜、亦有些人是找「二奶」相會、不過有些是真的娶了國內女子、因為我看到他們是帶着奶粉和紙尿片過關。



國內過關很落後、常常要帶着大大本的回鄉証、不像香港只看身份證那麽方便!



過羅湖海關前、我便到免稅店買一包「阿詩瑪」香烟懷緬一下在昆明的日子!之後用了大半小時才過了海關!

一出到關、見到很多內地人接送、尤其手拖小孩的女人、我打趣地說:「阿章、認返個仔啦!人地日日系度等!哈哈!」



阿章反擊地說:「個邊有兩個女人手抱嬰兒、你夠快D認賬啦、呵呵!」

很快便步行到火車站、時間為十二時四十五分、我們看看指示牌、廣州到深圳列車將於下午一時零五分抵達。

時間尚早、我和阿章只好四處走走、我就邊行邊抽着「阿詩瑪」。

到了一時正、我便和阿章在出閘口守着。十五分鐘後、我第一時間已見到阿燕和阿潔拖着行李喼四處張望、我便揮手示意、阿燕看見我並用手踭碰了阿潔一下便向我們走來。

阿潔看見我帶點驚奇地銳:「ā Shēng! nǐ zěnme huì zài zhèlǐ?」( 阿生!你怎麼會在這裡? )

我笑着說道:「我特意來接你們的!為你們洗麈!」

阿燕用家鄉話跟阿潔嘰哩咕嚕後、阿潔好像知道甚麼秘密般地質問:「ā Shēng, bùshì nàme jiǎndān ba! shì wèi nǐ de xiǎo Lěi zhùsù ér lái ba! hēhē!」( 阿生、不是那麼簡單吧!是為你的小蕾住宿而來吧!呵呵! )

我看着阿燕、阿燕搖搖頭表示不關她的事、跟着又看看阿潔、阿潔又發出「哼哼」聲、才明白阿潔已知道我是為小蕾租房的事而來!

阿章為我解圍說道:「你們不要那麼八卦啦!肚餓未、去吃飯吧!」

跟着阿潔笑着跟我說只是玩玩而已。

我們找了一間餐廳坐下、阿燕便說:「ā Shēng, xiǎo Lěi shénme shíhòu cái dào Shēnzhèn?」( 阿生、小蕾甚麼時候才到深圳? )

我答道:「還沒知道、因為她正在辦理申請「邊防証」、稍後我會打電話給她、估計會在月尾吧!」

阿燕續說:「nà méiyǒu wèntí, wǒ huì bāng nǐ zhǎo zhǎo chūzū fáng, yīnggāi zài yuè wěi qián zhǎodào ba!」( 那沒有問題 、我會幫你找找出租房、應該在月尾前找到吧 ! )

我道謝過後便說:「你們找到工作沒有?」

阿潔答道:「wǒ hé ā Yàn kěnéng zuò fǎn měiróng, yīnggāi bù nán zhǎodào gōngzuò de, dào shí xiǎo Lěi dào Shēnzhèn lái, wǒmen sān gè tóngxiāng jiù kěyǐ xiāngjùle!」( 我和阿燕可能做返美容、應該不難找到工作的、到時小蕾到深圳來、我們三個同鄉就可以相聚了! )

我微笑地說道:「是的、到時彼此互相照應一下、你們不要欺負小蕾!」

阿燕也笑著說:「zěnme huì de, wǒmen shì tóngxiāng ma! dànshì xiǎo Lěi huì zhǎo gōngzuò ma?」( 怎麼會的、我們是同鄉嗎!但是小蕾會找工作嗎? )

我搖頭便說:「應該不會、因為她只是想見識一下深圳特區是怎樣的。」

我們一邊吃、一邊閒聊、我說要去找電話打給小蕾、着他們慢嚐。

國內打長途電話也算方便、價錢還稍為便宜、撥通後、小蕾接聽並說:「ā Shēng, nà `Biānfáng Zhèng' yào děngdào yuè wěi èrshíbā hào cái fāchū, nǐ nà biān zěnme yàng?」( 阿生、那「邊防証」要等到月尾二十八號才發出、你那邊怎麼樣? )

我答道:「我已拜託阿燕去找出租房、月尾前應能找到、問題不大。照你說那証件出了之後、你可買昆明往廣州的飛機票吧、我匯兩千元人民幣給你好嗎?」

小蕾笑着說:「當然好的、如果收到你的匯款、我下個星期去買機票。」

掛線後、我返回餐廳告訴阿燕有關小蕾的情況、阿燕叫我放心、當找到出租房、她便傳呼阿章後可通知我。阿章也說阿燕辦事可放心、還要我這餐做東!

吃過午餐後、我說有事要辦、和他們道別後便往郵政局辦理匯款。



國內一般匯款要三至四天便收到、手續費算便宜。

又過了五天、阿章通知我、他從傳呼機看到阿燕已幫我找到出租房、在北斗路、那間房屋已住有兩伙人、我將會是第三伙、七百元人民幣一個月、五月二十六日起租、先交兩個月租金。

跟着的星期六下午、我便打長途電話告訴小蕾、她說已收到匯款並訂了5月31日下午二時半的飛機票。

由於估計到達廣州的時間會晩了一點、我跟小蕾說可能先在廣州住一晚、到第二日早上才乘火車到深圳。

在5月25日、我再一次致電小蕾會在5月31日去機場接機。

之後我便和阿章商量、在5月26日上去深圳找阿燕、先將兩个月租金交給她轉交包租的人、拿了鎖匙和地址便親自去一趟熟悉一下地方、原來可坐14路公共汽車坐至總站、步行五分鐘便到。

到了5月31日中午、我便坐「港穗直通車」由香港直達廣州東站、再轉「出租車」前往廣州「白雲機場」。





到了機埸才四時、而小蕾班飛機會在四時三十五分抵達。

終於在五時見到小蕾從禁區步出、她也看見我便拖著行李向我跑過來。我們互相擁抱輕吻一下便乘坐「出租車」前往廣州「東方賓館」登記住宿。



在大堂登記時、又是女服務員問我們是否夫婦關係、我搖頭說不是。那服務員便說我們不能同一間房住宿、建議開多一間給小蕾。

那是甚麼政策!但在無可奈何之下還是開了兩間房!

[ 本帖最後由 劍山白 於 2017-10-8 08:51 PM 編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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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兩間房是相連、但不是打通的、唯有讓一間空着、放低行李後、我和小蕾擁吻一會兒便外出吃晩飯。

落到大堂、我們先去火車票代售處、買了兩張明天由廣州往深圳的車票、然後手牽手地去找食店吃晩飯。

就在賓館相隔兩條大街、看見有一間粵菜館便進入內、相信小蕾甚少吃廣東菜、我們點了「咕嚕肉」、「涼瓜炒排骨」及「蒜蓉炒菜心」來品嚐。



小蕾邊吃邊說道:「guǎngdōng cài yuánlái shì nàme hǎo wèidào! Dànshì kěxí bù là ne!」( 廣東菜原來是那麼好味道!但是可惜不辣呢! )

我看着她說:「也有是辣的、但是我們只有兩個人吃、怕吃不消。」

我們竟然差不多吃光了這三味菜式、還有每人一碗白飯!

吃飽後、我們漫步街頭、廣州的夜市和昆明相比、似乎昆明的氣氛熱鬧得多。

回到賓館、小蕾當然和我住同一房間、但又會令我有點擔心。忽然聽到門外走廊發出嘈雜聲、我在防盜眼看了一看、好像有公安站着、他們在外面指手劃脚、我心跳加速起來、我用手指放在唇中間示意小蕾不要作聲、但又見那公安快步地走向其他房間、真是莫名其妙。

相信那些公安不會折返、就這樣我和小蕾過了一個驚心動魄的晚上!

第二朝早上、一覺醒來已是早上九時、想深一層、昨晩其實不值得一搏!

我們梳洗過之後便外出吃早餐、一小時後很快便回來辦理退房手續、便前往火車站等候準備乘搭十二時的班次火車到深圳。

車程時間約一小時四十五分、小蕾對窗外風景感到十分好奇、常常問這𥚃、那𥚃是甚麼地方、其實我也不大清楚!



終於到達深圳火車總站、我們馬上乘「出租車」前往我們的「愛巢」。

十五分鐘便到達目的地、此出租屋樓高六層、我們住三樓、是沒有升降機的、打開大門後見到有一對夫婦坐在㕔中、他們和我們打個招呼互相介紹過後便返回房內、他們是外省過來打工的、丈夫姓龍。

跟著另外一間房走出一男子、我又和他打招乎、又互相介紹後、原來他也是香港人、姓林、名少強、同一國內女子同居。

林說道:「宋先生、日後大家互相照顧啦。」

我微笑地答道:「當然啦、大家也是香港人。」

之後我和小蕾便進入了房、房內只得一張沒有床褥的板床、放好行李後、我便和小蕾出外吃飯、順道買床褥及日用品等等。

吃過快餐後、首先找到一間傢俬店買了一張有彈簧的床、價錢不便宜、要四百元人民幣、一張有鏡子的梳妝枱、這兩様傢俬將會一時後送到、另外出租房是沒有空調、只好買了一把雜牌的「鴻運扇」。




跟着再買了其他日用品配套及一些煑食用具便返回住所。

床褥及梳妝枱也送來了、終於安頓下來、其他住客也開始煑食、小蕾說她也想在屋內煑食、但由於沒有買餸菜回來、我只好和小蕾在外用膳。

吃完飯回來已週身大汗、今天是星期六、我打算住一晩、明晚才回港。

回到房內、白天的熱氣仍未散、開了「鴻運扇」仍然不停流汗、六月的天氣開始炎熱、沒有空調、真是難過!惟有快去洗澡降溫、但三伙住客六個人、輪流使用洗手間都要上一個小時、好像香港六十年代未七十年代初一樣、一間屋住上四五伙人、便要排着隊煑飯同洗澡!

終於到我最後一個洗完澡、其他住客在㕔中正看電視、這部電視只有十四吋大!
洗完澡身體稍為涼快一點、小蕾反而沒甚麼特別、我就很快熱起來、「鴻運扇」的風力有限、我還要用報紙撥着而睡!

這時又令有我想起是否會有公安查房、每當聽到有人行樓梯聲、我便被嚇醒了、原來是住樓上的人回家!但小蕾已呼呼入睡。

這一晚就在酷熱天氣和惶恐的心情下渡過、連想和小蕾親熱的興趣已大大減退了!

好不容易才熬過一晚、第二天早上九時、小蕾輕吻了我一下臉頰我便醒來、小蕾心情似乎佷開心、並嚷着外出吃早餐。

梳洗過後、我們便在附近一間酒樓享受一下一盅兩件的早點、當然少不了普洱茶!



我吃着蝦餃說:「今天我要回香港、可能下星期五晚才上來、你自己小心呀。」

小蕾答道:「nǐ fàngxīn ba, wǒ dǒngdé zhàogù zìjǐ de。」( 你放心吧、我懂得照顧自己的。 )

我擔心地續說:「那你一個人會悶嗎?」

小蕾搖着頭說:「bù huì de, wūnèi hái yǒu qítā rén, wǒ kěyǐ hé tāmen liáo liáotiān, hái kě dǎ diànhuà huí jiā, chàdiǎn wàngjì bào píng'ān!」( 不會的、屋內還有其他人、我可以和他們聊聊天、還可打電話回家、差點忘記報平安! )

我便說:「稍後去打吧!」

小蕾續說:「hǎo de, hái yǒu wǒ xiǎng mǎidiǎn yīfú, yīnwèi wǒ dài lái de yīfú bù duō。」( 好的、還有我想買點衣服、因為我帶來的衣服不多。 )

吃罷早餐後、小蕾先去打電話報平安、然後我們去逛商場購物。小蕾買了兩件T恤、一條牛仔褲和兩條短褲作替換。

回程時、我們還去街市買了津白、火腿、芥菜、肉片、米、油等等回家煑食。回家後已接近十二時、其中房客龍太正在煑飯、而小蕾也去準備午飯。

龍太跟小蕾說:「nǐmen shàngwèi jiéhūn, nǐ àirén zài cǐ guòyè yào xiǎoxīn diǎn, kěnéng huì yǒu gōng'ān chá fáng de, píngshí nǐ zuì hǎo zài mén qián tiē yī zhāng nǚzǐ hǎibào, dàibiǎo fángjiān shì nǚzǐ zhù de, miǎn yǐnqǐ gōng'ān dì cāiyí。」( 你們尚未結婚、你愛人在此過夜要小心點、可能會有公安查房的、平時你最好在門前貼一張女子海報、代表房間是女子住的、免引起公安的猜疑。 )

我心想若公安要查、兩人在甚麼房一起過夜也百詞莫辯!

小蕾煑的飯尚不錯、煑出來的菜式也有家鄉昆明的風味、兩餸一湯、更吃得滋味。

吃過飯後便回房稍作休息、可能仍未習慣悶熱的天氣、已開始冒汗、我們躺在床上便互相擁抱起來熱吻一番、翻來覆去、但我們很快便滿身是汗、影響了我們進一步的行動!這種無形的感覺已沒有在昆明時那麽興奮和溫馨!但和小蕾在一起時、我仍然充滿愛的存在!

[ 本帖最後由 劍山白 於 2017-10-9 12:41 AM 編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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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小睡了兩小時起來、時間已六時半、已錯過去市場買菜的時間、於是便外出吃晚飯、今次去了附近的餐廳吃「碟頭飯」、小蕾吃「揚州炒飯」、而我的是「乾炒牛河」。




吃罷後便送小蕾回「愛巢」、我跟小蕾說:「我要返回香港了、你自己一個人不要到處亂跑、這伍佰元給你零用、我要到下星期五晚才再來和你吃飯。」

小蕾帶點依依不捨地說:「好的、我等你回來吧!」

臨別前、我們又互相擁吻一番、我便乘「出租車」前往羅湖交通樓過海關。

下車後、見到很多人正排着隊、我嚇了一跳、因為要找了一會兒才見到「龍尾」!

今天是星期日、是過關回港的高峯時段、又沒有空調、流着汗地慢慢蠕動、足足排了一個小時才行到香港海關那邊!

香港海關那邊又要「截龍」、再用多半小時才擠入火車、還要乘坐一個多小時方可回到家裡!

我睡前暗自想着、這種上上落落的生活真是不好過!

第二天回到辦工室、阿章走過來笑說:「生仔、點呀!二人世界既生活「梳乎」啦!」

我苦笑地答道:「二人世界當然是好、但一想起沒有空調和排大隊過關就大打折扣、還辛苦過返工!」

阿章皺着眉頭說道:「咁又系呀、我最怕熱、我寧願住酒店、而且每次上去消費又不少、無計、鬼叫你學人「溝女」呀!哈哈!」

我搖頭地續說:「唉!不明點解小蕾選擇咁熱既時間來深圳。系呢、星期五你上不上去、小蕾想吃辣的食物、不如約埋阿燕同阿潔一起吃麻辣火鍋、當然去一間有空調既火鍋店。」

阿章點頭答應、他說將會打電話通知她們及訂枱、在春風路某間火鍋店。

在這幾天工作期間、我常常想着小蕾、猜她正在做甚麼、會不會覺得苦悶、還是整天在睡覺!

終於到了星期五、放工後我便和阿章怱怱乘火車上深圳、今晩又不算太多人、只用了二十分鐘便過了海關、我便和阿章分道揚鑣、他去接阿燕和阿潔、而我就接小蕾、約定七時半左右在春風路某間火鍋店等候、因訂了枱、先到先入座。

我乘「出租車」很快便到達「愛巢」、看見小蕾正聽着「Walkman」、我便吻着她說:「快點換衫、我約了阿章、阿燕和朋友一起吃麻辣火鍋。」

小蕾聽到辣的食物已露出「為食」的表情、便馬上背着我更衣、我看見她只穿內衣褲、生理上也頓時作出反應!只興奮了兩分䭚、小蕾已換好衣服拖着我的手出去了!

去到春風路火鍋店已接近八時、我探頭店內見到他們已坐下、我便拖着小蕾入內。

阿燕看着小蕾便說:「ràng wǒ jièshào, tā shì ā Jié, shì wǒ de tóngxiāng péngyǒu, zánmen dōu shì Kūnmíng rén ne!」( 讓我介紹、她是阿潔、是我的同鄉朋友、咱們都是昆明人呢! )

阿燕沒有再說我和阿潔的事、我也沒有必要去交代給小蕾知道。

很快那盆紅紅的麻辣火鍋送上、配料有牛肉、雞肉、豬肉、枝竹、生魚片及數種蔬菜等等、我們先互相碰杯後便毫不客氣地大快朵頤。



麻辣火鍋雖然辣得夠刺激、但實在太辣、我足足喝了兩支啤酒和五罐椰汁才可勉強減低在口腔內的麻辣、而我的咀巴幾乎被全麻醉着動不了!



席上阿章帶點醉意地說:「你們三位同鄕女士要互相照顧、我和阿生不可以時時刻刻保護你們!」

阿燕搶着說:「kàn nǐ zhège yàngzi, wǒmen hái yào fǎn guòlái bǎohù nǐ ne!」( 看你這個樣子、我們還要反過來保護你呢! )

真是令我們捧腹大笑。阿潔說道:「ā Shēng, jīnwǎn nǐ yào hǎohǎo kànzhe ā Zhāng, tā kěnéng hē duōle! shāo hòu, bùrú wǒmen qù nǐmen dì dìfāng zuò zuò ba。」( 阿生、今晩你要好好看着阿章、他可能喝多了!稍後、不如我們去你們的地方坐坐吧。 )

小蕾連忙說道:「huānyíng! dàn huì bù huì wǎnle diǎn?」( 歡迎!但會不會晩了點? )

阿燕也說道:「bù huì de, yīnwèi Běidǒu lù jùlí zhèlǐ bù yuǎn, wǒmen zhǐshì zuò yīhuǐ'er, méi wèntí de。」( 不會的、因為北斗路距離這裏不遠、我們只是坐一會兒、沒問題的。 )

阿章插咀說:「好主意!我也想看看阿生和小蕾的「愛巢」、哈哈!」

小蕾聽後馬上紅了臉。吃飽後、我們分兩架「出租車」向北斗路進發。

到了目的地之後、阿章還買了兩支啤酒上樓繼續飲、 阿燕便說:「nǐ jīntiān yǐ hē duōle hái yào hē!」( 你今天已喝多了還要喝! )

阿章又好像清醒地說:「啤酒不害事也喝不醉人的、你放心!」

上了三樓之後、我們先入房內、他們看了之後都覺得非常溫馨、由於房間太細、我們便在客廳中繼續閒聊。

我便向著阿燕和阿潔說:「你們閒時有空、可以找小蕾逛逛街、相聚一下嗎 ?」

她們異口同聲地說:「dāngrán kěyǐ! bùguò yào zài wǒmen xiàbān hòu cái xíng。」( 當然可以!不過要在我們下班後才行。 )

之後她們三個同鄉就用家鄉話說個不停。

我低聲地問阿章:「你今晚在哪地方睡覺?」

阿章答道:「咁熱我頂吾順架、住酒店、你過來一齊!」

我羨慕他說:「我都想、但你估小蕾會比我去咩!你就好啦、嘆冷氣。」

阿章續說:「咁又系、你上得來、無理由吾陪佢架、辛苦你啦。」

時間已差不多十時半、他們也道別後便離去。

洗完澡後已十一時多、我好像辣氣未消、很快又汗流浹背!小蕾比我好些、畢竟她是習慣吃辣的食物。

我們又互相擁吻一會兒便各自睡着、我始終睡得不深、因為每每聽到人聲、我便會醒來!究竟我現在享受二人世界還是在受苦!

到了第二天早上、我剛睡得着不久、已給小蕾吵醒了。她說想逛街及購物、我跟她說因為星期天晚上很多人過關回港、所以我會早點回去。

我們很快吃了早餐便坐公共汽車前往東門、那處比較多商舖及小商場、小蕾買了一雙鞋子、一幅太陽眼鏡。

當行近一間賣金飾的店舖、小蕾便停下看個不停、更看中一條金項鏈、叫服務員拿給她看、我看一看價錢、一千二百元人民幣!



我在小蕾耳邊說:「不要買吧、不是足金的。」

小蕾堅持地嚷着:「mǎi, wǒ xǐhuān, hěn hǎokàn de。」( 買、我喜歡、很好看的。 )

我重覆地說不要買、但小蕾好像不買不罷休的樣子、在鬥不過她和不願之下、我終於就範!

小蕾笑着口地拿著裝在盒子的項鏈、而我就默不作聲地抗議。

回程前、在市埸買了點菜回家煑食。

回到家裏、我仍甚少作聲、見到同屋住客林先生、他問我香港電話號碼作個照應、我只把辦公室電話號碼給他。

入了房内、小蕾知道我帶點不滿、但又不肯讓步、我坐在地上、她坐在床上、後來她說去煑飯便走進廚房去。我心想、為甚麼她那麽堅持?但這樣下去我又好像不夠大方、於是我便走進廚房、找小蕾說要不要幫手。

小蕾說了一句:「wǒ zhēnshi pàle nǐ bù chū shēng。」( 我真是怕了你不出聲。 )

之後便向着我微笑、便好像沒有甚麼事情發生過。吃完飯後我還給她拍了一張戴着項鏈的照片。她看着那項鏈愛不䆁手、而我也看着那項鏈就痛心疾首!



到了五時半左右、我跟小蕾說下星期五晚約了朋友吃飯、要星期六早上才上來。我便和小蕾道別後、乘坐14路公共汽車到羅湖交通樓過關回港。

[ 本帖最後由 劍山白 於 2017-10-9 10:37 PM 編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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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香港在家中床上、總是沒法想回好像和小蕾在昆明相聚而道別後那種思念和興奮的感覺、卻換來只是刻板式的接觸和難以入睡的夜晚!可能悶熱天氣是主要原因之一。

很快又到了週未、我在早上八時半已出門、過了深圳已十時半、陽光普照、天氣更加炎熱。

在步行前往乘搭14路公共汽車途中、有五個男女向我迎面而來、他們似像一家人、年紀不少、當中一個五十來歳的肥胖男子打著傘說道:「nǐ hǎo, zánmen shì cóng húběi lái shēnzhèn lǚyóu, zuótiān bèi rén tōu qù suǒyǒu cáiwù, xiànzài liúluò jiētóu, nǐ kěbù kěyǐ jiè qián gěi wǒmen chīfàn?」( 你好、咱們是從湖北來深圳旅遊、昨天被人偷去所有財物、現在流落街頭、你可不可以借錢給我們吃飯?」 )

我看了一看他們、臉色差、口唇乾着和帶着哀求的樣子、又不似騙徒。

那胖子續說:「rúguǒ nǐ bù xiāngxìn, wǒ kěyǐ bǎ wǒ de shǒubiǎo zuò dǐyā de。」( 如果你不相信、我可以把我的手錶做抵押的。 )

我當然說不用了、但內心又不想真的受騙、只好說我身上也沒多錢、我便給他們一百元人民幣便離去。

在公共汽車上、我想深一層、他們應該是一群騙徒!抵達北斗路後、上到三樓已見小蕾和龍太在㕔中看電視、桌上放了一盤像醃製過的苦瓜。

小蕾笑着說:「ā Shēng, nǐ láile, guòlái cháng yī cháng wǒ nòng de kǔguā liáng bàn。」( 阿生、你來了、過來嚐一嚐我弄的苦瓜涼伴。 )



我帶着苦臉地說:「苦瓜!我.....」

龍太插咀說道:「Sòng xiānshēng, bù kǔ de, nǐ àirén zhēn dǒng nòng shíwù。」( 宋先生、不苦的、你愛人真懂弄食物。 )

我便拿着一塊慢慢地放進口內、猜不到那苦瓜竟然不苦、加入了醋、好像吃酸菜一様!

我說真的好味道、還要吃上十塊、我便問小蕾怎樣處理使苦瓜不苦。

小蕾說先切好苦瓜、加多些食鹽醃上一小時、那苦瓜的水便會滲出來、再把苦瓜榨壓仍在苦瓜內的水、將苦瓜水倒掉後再加上醋放入雪櫃醃兩三小時便吃得。

真想不到食鹽可把苦瓜水抽出來!

吃了苦瓜、今天的心情似乎好了、我和小蕾入房坐在床上拍照、把相機調好時間自拍。自然地我們又擁吻一番、今次熱吻的感覺比較強烈及陶醉、但都是只限於此、我和小蕾都沒有進一步的行動。



跟着我們便去市場買菜、,今次我要親自下廚、買了苟杞菜、豬潤、瘦肉滾湯、菜心炒牛肉和蒸排骨、令小蕾吃得津津有味、她更讚我煑菜都算拿手!我更建議晩上我煑更拿手的薑蔥炒蟹。



吃過中午飯、 我們又出外購物、相信今次不會再買金飾吧!

去了附近一間商場、進入了之後真是不想走返出去、因為正享受着空調。

小蕾又買了兩件T恤及一對輕便鞋、而我甚麼都沒有買。

購物完畢、我們便去市場買海鮮、行近賣螃蟹的檔口、小蕾看着我拿著螃蟹左按右按便說道:「wèishéme nǐ yào ànyāzhe nàxiē pángxiè?」( 為甚麼你要按壓著那些螃蟹? )

我向她解釋現在是接近食螃蟹的季節、最好是農曆正月、五月或九月、蟹肉特別肥美、所以我要按壓螃蟹的身軀是否結實、我不喜歡吃有羔的螃蟹、因為吃蟹肉才是最鮮美的。

揀了四隻螃蟹再加一條鱸魚、再買了一斤通菜和薑蔥等。跟著去了雜貨舖買了一樽腐乳和一樽蠔油便回家。

回家後、我便開始劏蟹洗蟹和將蟹斬件、此時龍太走近廚房看見我正在處理螃蟹便問道:「Sòng xiānshēng, nǐ dǒngdé zhǔ pángxiè, zhēn bàng!」( 宋先生、你懂得煮螃蟹、真棒! )

我便答道:「今晚不如大家一起吃飯吧!試一試我的手勢好嗎?」

龍太也不客氣地答應。跟着敲門問林先生是否也是一起吃飯、林先生也應承、還負責買啤酒飲品。

當我正在煮螃蟹的時候、龍太也在我身旁看着、她覺得甚為好奇、我便教她煑螃的步驟。

先將蟹敷上生粉、然後放入滾油鑊中「走油」、煑到七成熟使將螃蟹撈起。

之後撈起大部份的油便放薑蔥「起鑊」、再將七成熟螃蟹回鑊、加入白酒、糖和海鹽焗兩分鐘、最後加上蠔油便完成。



龍太問道:「wèishéme yào jiā háoyóu?」( 為什麼要加蠔油? )

我答道:「這是煑螃蟹的精粹、想螃蟹更加鮮甜美味、最後必定要加上蠔油使味道更加完美。

炒好通菜及蒸好魚之後、龍太也加入煑好的梅菜扣肉和客家釀豆腐、我們六人便坐在一起吃飯。



龍先生說道:「sòng xiānshēng, nǐ zhǔ dì hǎixiān zhēnshi sè xiāngwèi jùquán, wǒ hé àirén shèn shǎo chī zhè lèi hǎixiān, rújīn yǒuxìng yī shì nǐ de jìyì, zhēnshi lìng wǒ dà kāi yǎnjiè!」( 宋先生、你煮的海鮮真是色香味俱全 、我和愛人甚少吃這類海鮮、如今有幸一試你的技藝、真是令我大開眼界 ! )

而林姓兩人也一邊豎起手指功、一邊品嚐。看見他們吃得那麼滋味、我也感到非常滿足。

大家都異口同聲地大讚今晚的菜餚還比外面酒樓煮的更好吃。

由於今晚喝多了酒、所以洗澡後很快便入睡、連外面嘈吵聲也聽不到、一覺醒來已是十時多、我和小蕾只喝了紙包奶作為早餐 。

我問小蕾:「你有沒有掛念 在昆明的家人?」

小蕾答道:「dāngrán guà de, bùguò yǒu nǐ zài wǒ shēnbiān, wǒ yǐ xīnmǎnyìzúle! Dànshì kěxí nǐ měi xīngqí zhǐ lái liǎng tiān, yǒushí zhēnshi juédé hěn mèn。」( 當然掛的、不過有你在我身邊、我已心滿意足了!但是可惜你每星期只來兩天、有時真是覺得很悶。 )

我帶點歉意地說:「這也沒有辦法、因為我要工作、不能請假上來陪你、你平時也可看看書或看電視打發時間吧!」

小蕾嘆息地說道:「zhè yě bùnéng guài nǐ, gōngzuò yàojǐn, huòzhě zài zhèlǐ dài duō yīduàn shíjiān, wǒ yě yào huí kūnmíng, fǎnzhèng zài zhèlǐ méiyǒu gōngzuò。」( 這也不能怪你、工作要緊、或者在這裏待多一段時間、我也要回昆明、反正在這裏沒有工作。 )

我安慰她說:「這樣也好、因為如果長年累月是這様、可能我和你都會發呆、哈哈!」

我續說:「你平日有沒有和他們聊天?」

小蕾搖着頭答道:「yībān bān, yóuqí shì xìng lín de, tā yě xiàng nǐ měi xīngqí zhǐ lái liǎng tiān, lái dào hòu biàn rù fáng nèi, yòu huò jīngcháng wàichū, kànjiàn wǒ zhǐshì diǎntóu, ér tā nǚ péngyǒu gèngjiā shǎo chū shēng, jīhū lián dǎzhāohū yě méiyǒu, gǎnjué yǒudiǎn gǔguài. Ér lóng xìng de liǎng rén bǐjiào suíhe, tā ǒu'ěr huì wèn wǒ chī bù chī língshí, gèng shuō nǐ shì hěn hǎo de rén。」( 一般般、尤其是姓林的、他也像你每星期只來兩天、來到後便入房內、又或經常外出、看見我只是點頭、而他女朋友更加少出聲、幾乎連打招呼也沒有、感覺有點古怪。而龍姓的兩人比較隨和、她偶爾會問我吃不吃零食、更說你是很好的人。 )

我便說:「是嗎!不過你要小心林姓兩人、一般不願打招呼的人、其背景可大可少!」

由於我不會太晚回港、我便和小蕾外出用膳、漫步深圳街頭、買了故事書和歌曲錄音帶後便送小蕾回家。

我告訴小蕾下星五晚便上來、吻別後我便踏上回港的道路、就這様便平平淡又過了一天。

很快便到星期四下午、我正在工作中、公司電話響起、我便拿起聽筒說:「喂!人事部。」

有一把男子聲說道:「喂、是宋先生嗎?」

我答是、那男子續說:「宋先生、我系林少強、深圳打來的、我在深圳遺失了回鄉証、我不夠現金辦理手續、你可方便匯三百元到我國內户口?我回港後便還給你。」

我便說:「為何咁失策、你給我户口號碼吧!」

當時我只為着江湖救急、便馬上出外照辦。

到了星期五放工後、我便如常上去小蕾那處。

當上到三樓內進後、只見小蕾和龍姓兩人正看着林姓的房間、又談論林姓兩人的事、因房間打開了、我便探頭一望、原來........

[ 本帖最後由 劍山白 於 2017-10-11 12:52 AM 編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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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隱藏]
全間房只淨下一張床而其他傢俬也差不多已搬清!



我問他們:「發生甚麼事?林姓兩人去了哪?」

龍太便說:「tāmen yīnggāi shì jīntiān qīngzǎo zhīqián biàn pǎole, zuótiān nà nánrén túrán chūxiàn, wǒ yě gǎndào qíguài, yīnwèi tā yībān shì gēn nǐ yīyàng zhōumò huò xīngqíwǔ wǎnshàng cái shànglái, dàole jīntiān, wǒ dāngchū méiyǒu wéi yì, hòulái fājué tāmen zhěnggè zǎoshang jí xiàwǔ wèi jiàn chūlái, gānggāng wǒ xiǎng qiāo mén kàn yīxià, nà mén yuánlái hái méi wánquán guānbì biàn kāile!」( 他們應該是今天清早之前便跑了、昨天那男人突然出現、我也感到奇怪、因為他一般是跟你一樣週末或星期五晚上才上來、到了今天、我當初沒有為意、後來發覺他們整個早上及下午未見出來、剛剛我想敲門看一下、那門原來還沒完全關閉便開了! )

我深深不忿地說:「原來如此、怪不得那姓林的男子早兩天打電話給我商借三百元、他說他遺失了回鄉証、我也不以為意、便匯了錢給他、可能他早已上來計劃行事、這個人真是!」

龍太也激氣地說:「yuánlái nǐ yě jièle sānbǎi kuài gěi tā, zuótiān tā huílái yě wèn wǒ jièle yībǎi kuài, jīn cì cǎnle, kěndìng pàotāng!」( 原來你也借了三百塊給他、昨天他回來也問我借了一百塊 、今次慘了、肯定泡湯 ! )



我轉向小蕾說道:「我說過、他們甚少打招呼和怪怪的要小心、果然出事!」

小蕾歎息地說:「zhēn cāi bù dào tāmen zhēnshi zhèyàng de rén, dāng qǔle yīgè jiàoxùn。」( 真猜不到他們真是這樣的人、當取了一個教訓。 )

我又轉向龍太問道:「那收租的人知不知道這件事?」

龍太仍氣忿地答道:「xiāngxìn hái méiyǒu zhīdào, nà wǒ shāo hòu dǎ diànhuà gěi tā zhè jiàn shìqíng ba! Kàn kàn tā rúhé chǔlǐ。」( 相信還沒有知道、那我稍後打電話給他這件事情吧!看看他如何處理。 )

之後我們先各自返回房內。

我問小蕾有沒有財物不翼而飛、她說當然沒有、反正也沒有甚麼可給他帶走。

跟着小蕾便去準備晩飯、吃飯期間有人敲門、龍太去開門、原來是包租那人上來、是一個國內中年男仕、他姓陳。

打了招呼之後、他便進入林姓的房間、看過沒有被破壞後向着我們說:「nǐmen yǒu méiyǒu cáiwù sǔnshī? tā shàng qiàn wǒ yīgè yuè zūjīn!」( 你們有沒有財物損失?他尚欠我一個月租金! )

我們齊聲說沒有、但龍太接着說:「Chén xiānshēng, qǐngwèn nǐ nénggòu liánluò shàng Lín xiānshēng ma?」( 陳先生、請問你能夠聯絡上林先生嗎? )

陳先生皺起眉頭答道:「wǒ yǐ zhǎoguò tā hǎo jǐ tiān, tā de diànhuà zǒng shì méi rén jiētīng! wǒ xiànzài zài shì shì我已找過他好幾天、他的電話總是沒人接聽!我現在再試試。」

陳先生撥通電話、但很久也沒有人接聽!我看見龍太的眼神充滿失落!

陳先生之後把門關上便離開。龍太也返回房內、而我和小蕾繼續吃晚飯。

吃過飯後、在房內小蕾說:「ā Shēng, wǒ xiǎng zài zhù duō yī, liǎng gè xīngqí huíqù, yīnwèi zài zhèlǐ kāishǐ juédé chénmèn, yòu pà nà Chén xiānshēng zài zū nà fángjiān gěi shénme rén, nǐ shuō hǎo ma?」( 阿生、我想再住多一、兩個星期回去、因為在這裡開始覺得沉悶、又怕那陳先生再租那房間給甚麼人、你說好嗎? )

我心想當然好、也可脫離「苦海」。我便安慰她說道:「這也好、都算見識過深圳這個地方、平日你一個在這裡或多或少也有一定的危險性。明天我和你去訂飛機票吧!」

小蕾聽後像舒了一口氣來、跟着她說突然肚子痛、我問她要不要看醫生、她低下頭說只是女性每個月不方便的日子的問題、我就更加不方便再說!

這晚尚算睡得好些、到了第二天起來、我便和小蕾外出吃早餐後便到附近訂飛機票、當查詢航班時刻表時、那服務員說下個星期的機票比較緊張、於是訂了七月六日下午六時的航班。剛好是星期六、對我來說也方便。



逛了一會兒商場、小蕾又感到不適、我們買了兩個「飯盒」回家吃午餐、而小蕾更買了「方便麵」留待今天晚上吃。

回到家吃過飯後、小蕾便卧在床上休息、而我就聽「Walkman」消磨時間。

到了接近五時、看見小蕾稍稍移動並轉身、我便在她耳邊說:「我要走了、你好些沒有?」

小蕾半開着眼答道:「yǐjīng shūfú duōle, nǐ huíqù ba!」( 已經舒服多了、你回去吧! )

於是我吻她的額頭和咀唇便離開了。

回港途中我心正在想、這種生活快將結束了、終於可舒一口氣、再想深一層、難道相見好、同住難!假如和小蕾結了婚又會怎麼樣、申請她來港可要等上幾年、但又不可能每月一次回昆明、更不想小蕾住在深圳、但始終要面對現實、這種內心的掙扎不知何時才可以解決!

很快又過了四天、阿章找我並說:「阿燕說今天去找小蕾、但有位太太說她昨晚去了廣州尚未回來、你知吾知此事?」



我當然回答說不知!阿章續說:「你留意一下或者問下佢。」

我半笑地答道:「哦!係啦、你叫阿燕同陳姓包租公說小蕾住到七月六日便退租。」

阿章愕然地追問:「吓!咁快走?但租金無得退架!」

我無奈地說:「咁無計、小蕾在上面一個人好悶、我又只能一星期上去一次、阿燕她們就吾同、在深圳打工、又有阿潔做伴。」

阿章畧帶歡容地說:「咁都好既、吾使咁頻撲。等小蕾回昆明後、我地兩個又可上深圳消遣!哈哈!」

跟着我便告訴阿章有關林少強失踪一事、他還笑我笨被騙了三百元!

很快又到星期五、放工後又要做「苦差」、到了「出租房」後、如常吃家常便飯、小蕾心情看來不錯。

吃過飯、洗過澡後、我們坐來床上閒着、我正想着如何去問小蕾去廣州的事!

想完了我便說:「那林姓兩人跑了、龍生又要工作、只剩下你和龍太、這個星期會否更加悶?」

小蕾不意為意地答道:「yěshì chàbùduō, měitiān wǒ dū shì kàn diànshì, tīng `suíshēn tīng', chúle mǎi cài zhī wài, dōu hěn shǎo wàichū de。」( 也是差不多、每天我都是看電視、聽「隨身聽」、除了買菜之外、都很少外出的。 )

她這樣回答、我也不想再追問她去廣州的事情、只是說她很快便和家人團聚。

跟着很快便睡到第二天早上才醒來、小蕾已在廚房煑方便麵、她說中午和我在外吃午飯、順道購物準備帶回昆明。

到了十一時半、小蕾已嚷着外出、原來要去東門那邊。

吃過午飯後便開始購物、行了兩個多小時、買了三對鞋、四件便服、兩條牛仔褲、兩件毛衣、一幅太陽眼鏡、一些護膚及化妝品等等!

我問她:「那麽重的行李怎麼拿?」

小蕾笑着說:「bùpà de, jì xínglǐ cāng jiù kěyǐ ba!」( 不怕的、寄行李倉就可以吧! )

回家前還買兩個紙皮箱方便裝載。入了房後、小蕾已感到疲累、我便說下星期五晚公司有慶功宴、要到第二天早上才上來。其實我是不想星期五晚過夜、因為實在忍受不了那些悶熱的天氣、我輕吻了小蕾便啟程回港。

我問自己、為甚麼不追問小蕾去廣州的事?那為甚麽小蕾又沒有向我交待?究竟我是不敢面對現實還是我想多了!真是自困、愛一個人怎會存在猜疑!

星期六終於來臨了、我一清早便乘火車到深圳、很快便到了北斗路、上了三樓入內後、我使輕敲房門、小蕾開門後、我已看見兩個裝滿了衣物等的紙箱放在地上。



我便說道:「裝好了嗎?」

小蕾笑著答道:「chàbùduōle, yě bù suàn tài duō。」( 差不多了、也不算太多。 )

我刻意地續說:「還需不 需要再買些甚麼?」

小蕾搖頭地說不用了。

由於距離坐飛機尚有時間、我和小蕾便外出吃午飯、去了一間酒樓點了燒味拼盤和宮保雞丁、再加牒瑤柱蛋白炒飯。



小蕾對這三道菜式非常讚賞、她幾乎吃了三份之二、難道她早餐還沒有吃!

嚐盡美食後、我們便回家準備前往機場。剛巧龍太在廳中、早兩天她從小蕾得知要回昆明、她還幫忙搬運行李到樓下、和她道謝及道別後便乘出租車直奔廣州白雲機場。

到達機埸已四時半左右、我和小蕾辦理登機及寄存行李手續後、我們便坐下稍作休息。

我感到左邊眼睛痕癢、便眨了一下、小蕾看見便說:「zěnme nǐ yě dǒng zhǎ yī zhī yǎn, wǒ yě dǒng, nǐ kàn, shì bùshì hěn mírén!」( 怎麼你也懂眨一隻眼、我也懂、你看、是不是很迷人! )



我真的給小蕾激到了、這樣也當作玩意!

我從銀包取了五佰元人民幣給小蕾傍身。她隨即說道:「xièxiè, bùguò ā Shēng, wǒ huí dào kūnmíng kěnéng yào zhǎo gōngzuò, bùrú nǐ měi gè yuè gěi wǒ wǔbǎi kuài zuòwéi shēnghuó kāizhī, kěyǐ ma?」( 謝謝、不過阿生、我回到昆明可能要找工作、不如你每個月給我五佰塊作為生活開支、可以嗎?」

她這樣說、我怎能夠說不。看着她的笑臉、我真的不知道這樣對她是否寵愛還是寵壞!

入閘時間到了、我和小蕾擁吻一會兒後便目送她消失於禁區內!



我便帶點空虛和失落的心情坐「直通車」回家去了。

[ 本帖最後由 劍山白 於 2017-10-12 10:44 PM 編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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