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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 <連載>【熱血運動類小說】三分學界



[隱藏]
第十四節  故人



夏天為大地帶來美腳,而籃球員帶來汗水,一點一滴填滿了球場,沾濕的石地變得深色,卻轉眼即逝。太陽不許汗水有一刻的逗留,不讓辛勤者回顧自己的付出,只無止境的走下去。但他們心中很清楚,走過的,都會留下痕跡。

小飛回到籃球隊重掌大權,訓練也開始回歸軌道,但首發位置仍沒有變改。因為不安份的人雖然收儉了,但依然尋找機會,伺機發難,小飛暫時不敢輕舉莽動。云京和森也很明白小飛的處境,所以並沒有給他任何壓力。

有趣的是女王,雖然她是球隊顧問,但從沒有落手工作,那工作誰做?沒錯,就是觀音兵。無疑這是一個可觀的人力資源,但蔡琪讚與觀音兵仍然聯合,兩幫人接觸是輕而易舉,對小飛對森來說這是威脅。總括而這,籃球隊現受內憂外患纏繞。

幸好,這兩股勢力依然平衡,偏安的狀態持續。

「吱,吱…」一個隊員抓著一本籃球雜誌《DUNK》來到小飛的面前,說:「隊長你有看今期的《DUNK》嗎?」

「沒有呀,有甚麼特別事嗎小辛?」小飛說。

「南區時代廣場舉行了一個3on3比賽,要去看看嗎?有興趣的話還可以即時報名參加。」小辛說。小辛,全名辛祈氏,是小飛的同班好友。小飛回歸球隊,最快樂的第一個應該要數他。

「三人籃球比賽嗎?令我想起一些了不起的外國對手。」小飛說。

「外國對手?」小辛問。

「啊,不,沒甚麼。我挺有興趣見識一下南區的實力,讓我找多些人去看看。喂!云京,森!」小飛大叫。

森和云京聽到小飛的召喚便走了過來,「甚麼事了?」森問。

「要去刺探軍情嗎?」小飛跳皮的說。

「你說真的嗎?」森驚訝。

「差不多,南區有三人籃球活動,要去看嗎?」小飛問。

「我就免了,我要去圖書館找資料做Project,要不然那個班長又來的了。」森做出了一個厭惡的表情。

「你有認真上學的嗎?連功課也拖欠這麼久!?」小飛側目。

「你有資格說我嗎?你也沒有上課三個月了。」關森馬上回駁。

「你太看小隊長我,我雖在醫院,但每天都會收到同學給我的筆記,方便我自習,遇到不懂的地方,熱心的學姐也會為我補習,功課更沒有欠交過。」小飛得意洋洋的說。

「……」森被完全擊敗了!

「好吧,不勉強你,你趕快做好功課吧。云京呢?」小飛再問。

「可以呀,我今天有空。」云京說,「我也很久沒去過了。」他再小聲的說了。

「很好,有三個人,興起的時候也可以參加比賽。」小飛說。

小飛,云京和小辛完了練習之後就一起乘車到南區的時代廣場。那裡人頭擁擁,想在人群之中插上一根針也非易事。其實活動的地點是在時代廣場而不是籃球場已經讓人費解,但小飛三人來到現場才明白,也不禁嘩然起來。

「當初我也在懷疑,究竟時代廣場如何舉辦籃球比賽,原來是在廣場外的空地建了兩個臨時的籃球場。」小辛說。

平日只擺放場景佈置和藝術展覽的空地,今天搖身一變成為一個籃球的鬥牛場。場內一共有兩個標準型的籃球場,而三人籃球賽只需要用半場就可進行,換言之,這裡可以同時進行四場賽事。

「我們先看看參賽者的實力再決定要不要參加比賽。」小飛說。

「怕他們太強?」小辛問。

「不,正好相反,若果他們太弱,我們還不如回校練習,根本沒必要特意去參加。但如果對方是高手的話,這才有值得討教的價值,說不定可以學到很多技巧。」云京對小辛解釋。

「云京果然通透。」小飛說。

「原來如此,我太不長志氣了。」小辛自愧的說。

一場又一場賽事在這四個籃球場上演,質素不高,明顯的他們沒一個是南區學校校隊的人,但人潮卻愈來愈多。若說是在場MC的鬼馬旁述引來不少人圍觀也說不過去,因為人潮並沒有因MC放下米高峰而退卻,反而有增無減,像有甚麼事將要發生,然而圍在球場旁邊的觀眾是在等待甚麼似的。

「你看,都愈來愈迫了,現在我們想出去也不是易事,只好繼續站在這裡。」云京說。

「是,唯有這樣吧。」小飛回答。

「不是吧,我想去洗手間。」小辛說。

「那你大叫要失禁了應該可行。」小飛說。

「……好,如果我說的話一定會牽著你的手,那時你水洗都不清。」小辛說。

「果然夠惡毒,不愧為我的好友。」小飛不禁讚嘆。而旁邊的云京卻不望他們一眼,好像固意與他們保持距離,在兩個搗蛋的人旁,被搗蛋的機會特別高。

突然,球場旁邊放音響的地方轉來一陣熱血的POP Music,那裡竟多了一個DJ在打碟,人群隨即歡呼,那些觀眾就是等這個嗎?

另一邊,放下咪高峰良久的MC又再出現說起話來:「相信大家都等了很久,很想見見我們今天邀請到的嘉賓…」

「嘉賓?甚麼嘉賓?雜誌上有寫嗎?」小飛問。

「沒有,上面只有寫三人籃球賽。」小辛回答。

MC繼續說話:「我們就襯中場的休息邀請他出來吧!」MC指著職員通道,眾人望向那個方向,一個身影出現,慢慢走進籃球場中。

「有請我們的特別嘉賓,皇聖書院的首發之一,段釗!」MC興奮的叫出這個人的名字,而台下的觀眾也強烈的歡呼起來。這個身體魁梧的男人向台下的人揮揮手,觀眾馬上歇斯底里的叫了起來。

「想不到今天可以見到皇聖書院隊員的真面目,不過他們的人氣可真不是蓋。」小飛說。

「……!?」云京只感到驚訝,心想竟然是他。

[ 本帖最後由 河上水希 於 2017-9-26 06:34 PM 編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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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箱,關森在圖書館專心的午睡,總算知道為何Project做了這麼久也做不完。

「同學,不要在圖書館睡覺。」其中一個管理員走了過來說。

「對示起,這裡太舒服了…」森抹抹嘴邊的口水說。經過早上的訓練,森已經筋疲力盡,加上圖書館的寂靜,不難引起這個用肌肉思考的人的睡意。

「唉,我不可以再這麼懶散,要不然小飛真的會走來恥笑我。」森自說自話後便走到參考書的書架中搜索資料。眾裡尋它千百度,他發現了一些不該出現卻很有趣的東西。

「那不就是籃球雜誌《DUNK》嗎?這些還是每季才出一次的學界特輯!?但為何會出現在參考書籍之中,是那個笨蛋亂放?」森邊說邊自問。

「乞痴!」正在巡樓的忠伯打了一個噴嚏,說:「生病了嗎?」

「忠伯說過有四王者,包括玄峰在內的訪問,讓我看看有沒有。」我們又知道森何解總是做不完功課。「這是…『學界幼苗大檢閱』,大概是兩年多前的特輯吧。」

一年一度的初中學界籃球比賽已經完滿結束,結果並不出人意表,是由皇聖附屬初中獲得冠軍,這是他們學校成立十二年來第七次的總冠軍,看來皇聖書院並不滿足於稱霸高中,更想把初中也囊括,成為真真正正的中學王者。

說回是次的主題,要數學界今天的幼苗,未來的支柱,第一個必定是皇聖附屬初中的隊長,今年初中三年級的段釗同學。雖然仍是初中生,但實力早已達高中水平,曾多次與多間高中學校舉辦練習賽,不只未有膽怯,更把不少高中球員擊潰,可是學界的超新星。

●:記者  ○:段釗

●:段同學,你們再次得到總冠軍心情如何?

○:當然是十分興奮。

●:學校建校只是短短十二年,對大家來說仍是新品牌學校,但在籃球界中已經得到七次殊榮,到底是有甚麼秘密?

○:那有甚麼秘密,都是靠一眾隊友的努力,平時辛勤的練習,磨練出不輸別人的技術。但硬要說有甚麼比其他學校別樹一格的地方,那應該是我們擁有一個利害的教練。除了懂得訓練我們,把我們的特質都雕琢出來外,在臨場的戰術變動也很有效,每每都能化險為夷。

●:李教練曾經是甲組球隊的教練,我們對他的實力不會懷疑,更值得敬佩是他慧眼識英雄。在你還是初二的時候,他提拔了兩個新人成為首發,其中一個就是你。

○:是,我很感激他,沒有他,就沒有今天的我。

●:那你往後有甚麼打算了?皇聖附屬初中是皇聖書院挑選人才入隊的地方,相信他們一定不會放過你這個人材。

○:我很樂意加入皇聖書院,這是我的夢想。

看到這裡,關森停了下來,說:「急尿,去洗手間…」

又回到時代廣場,場中的人看到段釗本人都瘋狂起來,聲音如雷貫耳,覆蓋了擴音器的聲音。

「靜靜!!大家靜靜!!」MC用盡氣力的去說,但大家仍然沒有把聲量降低。此時段釗舉起右手並張開手掌,然後收起手指成拳頭,示意大家靜下來。果然,大家立刻停止了叫囂。

「很感謝大家熱烈的歡迎。」段釗也拿起咪高峰說。

「皇聖書院球員的人氣果然非同凡響,很感謝你今天抽空來。」MC說。

「小事小事,我也剛練習完畢,正閒著。」段釗說。

「學校的練習吧。說開便繼續說,今年貴校有甚麼目標?」MC問。

「那當然是三十連霸!!」段釗肯定的說。場上的人聽到這句立刻又歡呼起來!

「很吵耳…常常都叫,不懂說話嗎?」台下的小辛說。

「皇聖書院固然出名,想不到支持者卻不分學校,就連其他地區的人也這麼支持他們。開闢之帝王…」小飛說。

「除了學界,段同學你在甲組的比賽也初露光芒。」MC說。

「不算甚麼,那是球會給我機會在真正的職業比賽中試練一下。」段釗說。

「嗯嗯,訪問就做到這。事不宜遲,相信大家都很想看吧?就讓段釗在大家面前展示一下球技!」MC說。沒錯,又是歡呼聲…

「可以,但我需要一個對手,有誰可以幫忙?」段釗看著場上的觀眾。

「我,我,我……!!」在場的人不斷大叫,希望自己成為被選中的細路。

段釗不斷掃視在場的觀眾,看看誰最引人注目,但他的目光卻停在一個冷靜的身影身上,是固意停在那個人身上,然後指著他說:「就你吧,紅色衫的那位。」

紅色衫?眾人看看手指的方向,穿上紅色上衣的人是…

「云京,是你呀!」小飛說,但云京卻搖搖頭不想出場,然而小飛卻一手把云京推了出去說:「幫我打探清楚敵人的實力。」

云京被迫走了出去,慢慢的走到段釗面前,段釗也上前,兩人握手。

「很久不見,張云京。」段釗說。

「嗯,很久不見。你也成為了首發嗎?」云京說。

「是靠我自己的實力,而不是托你的福。」段釗冷冷的道。

甚麼!?兩人竟然一早就認識了?到底來龍去脈是怎樣的!?

「好了,兩位都握過手,可以開始來個表演示範了,就由紅衣少年你守,由段釗同學攻吧。」MC說。

兩人走到場中,示範正式開始。云京就位後二話不說的便架起了『太極守勢』!

「奇怪…」小飛說。

「甚麼奇怪?」小辛問。

「云京一開始便架起了守勢,奇怪…」小飛說。

「對方是皇聖書院的球員當然用真功夫對抗。」小辛說。

「不,你有所不知,云京之前也與過一些強大的敵人,但他在未摸清對手的實力前,也不架起守勢。你要知道,高手是不輕易將自己的底牌展露給別人。除非他很清楚對手的實力,又或者對手一早就見識過自己的招數,沒有必要隠藏。」小飛分析說。

「老調重彈…」場上的段釗說。

云京以左腳踏圓,這次的圓比之前的要大,防守的範圍也拓寬了。而呼吸比平時要長,務求把自己的心情平伏,讓腦筋維持在絕對冷靜的狀態中。眼睛睜得大大,就連眨眼的一刻也不敢錯過。

段釗開始上前,云京立刻以掌迎接,腳下的踏圓開始向前推進,一心想扣住對方的進攻重心腳。段釗明白云京的意途,把中心由右轉左,順住轉重心引發的力量轉身,避過云京第一次封鎖。

危險剛過,段釗回頭再看見對手的正面,云京已鎖定腰間從地下回彈上來的籃球。段釗的旋轉去勢頓時間不能停止,但云京的手已經趕至,勢要把球奪去。段釗才急生智,馬上把球壓低做出一個極低的運球,令云京的出手轉眼間落空。

但球一壓低,動作受了限制,速度也慢了,云京當然不放過機會,立刻雙掌成勾向俯身的向段釗擒去。段釗只好轉手運球,在背部由右移左。即使左手練至極緻也不比右手純熟,所以慢了小許。云京看到小破綻,踏前右手一劃,『三環套月』!眼前的空間像有三個索圈飛出,向段釗的籃球襲去。

球飛出,但不是云京擊出,而是段釗固意把球拋到後方。他知道若果剛才被命中了,球會落在云京手上,所以他自動放棄這次攻擊。

段釗明白云京的『太極守勢』意不在招,意在連綿不絕,即是說他每舉手一投足都能把球奪去,而一踏進他的圓,攻勢是不會停止的。

「精進了不少!」段釗退出圓外,讓自己喘息,同時云京也一樣。雖然在幾招之間,但云京加強自己集中力令運動量增加不少,就如做了好一段時間的運動般。

看到云京如此吃力,段釗知道自己對云京來說也不是省油的燈。對手如此認真,自己也應該作出回敬!他開始運球,而運球速度不斷加快,而身體不斷晃動,做出不同出進攻路線的可能性。

云京腦中不斷盤旋,那邊?左?右?

前!段釗竟正面進攻,云京對他的路線感到驚訝,但沒有失去方寸,雙手齊出,掌勾并施。段釗迫近,云京的左右手齊發如雙龍出海,勢不奪球不罷休。但段釗就與云京碰上之時躍起,避過了雙龍!云京把勾掌收回,同時躍起向上追擊。但甚麼也捕獲不到,就連球在躍起的瞬間已消失了,只剩下兩人在空中。

不一會,一個籃球在高空中筆直下墜,就如一把劍從天而降插在地上。

「插,慟!」球穿過籃框便直墮地上。人群大力叫好!

「那就是段釗的成名絕技『墮天聖劍』!聖劍一出就一定要見血!不愧為皇聖書院的『劍聖』!」MC說。

「不能怪云京,這球雖然是普通的放籃,但技巧卻是高層面的。首先他能避過云京然後瞬間躍起,再抽上向上,以整隻手包括手指的力做出拋球式的Finger Roll,所以球才會升得這麼高,變得不可侵犯,即使森在場中也封不下來。況且他需要極高的球感和手感才能命中圓心。」小飛說。

段釗慢步的走到云京的身邊,說:「我早說過你的籃球是贏不了的。」

「……」云京無言。

「你是很會防守,但要勝出比賽,最後都要靠得分。」段釗說。

「但即使只拿一分,只要把對方的攻擊都封下,勝的就會是自己。」云京說話了。

「哼…」段釗不屑的哼到。

這些對話充滿了火藥味,但觀眾的叫喊聲太大,沒人聽到他們的對話,也沒人知場上的兩人曾經是隊友…

另一邊箱,關森去完洗手間後沒有回到圖書館,只直接的離開學校,剩下一本《DUNK》孤獨的放在圖書館書桌上。館內的微風吹起了那本籃球雜誌,翻到了關森未有閱讀的後一頁…

雖然段釗身為隊長,帶領皇聖附屬初中奪得總冠軍,但他並沒有得到今屆學界比賽的個人最高殊榮MVP,而得到這個獎項的是他的隊友。

巧合的是那位隊友就是當年受李教練提拔的另一位新人,而這個人也是我們今期學界幼苗特輯第二位要介紹的人物。

「絕對領域,不破之圓,球場上的武術,鐵壁訇i云京苤C」

………

……



.
.
『沉默的英雄
…只為了守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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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節  那些年



聖劍一出,見血封喉,當籃球再次墜於地上,張云京明白面前的段釗已經不是從前認識的那個段釗,他們之間的實力出現了很大的洪溝。

「看到了嗎,那就是你當初離開的校園帶給我的力量!」段釗說。

籃球在地上回彈,兩人靜寂了,雖有場外的歡呼聲音,但兩人此刻只聽到對方說話。

「……你快樂嗎?」云京開口問。

「只有失敗者才會問這愚蠢的問題!比賽就是要得到勝利,有勝利就會快樂。」段釗說。

「不是的…」云京回到,但未說完段釗已插嘴:「今天的勝負已經證明了到底誰對誰錯!你這過氣的MVP。」

MVP這三個字在別人眼中是一個祟高的代名詞,但在云京的字典裡,它卻是一個不愉快的代名詞。

「我要的籃球並不是這樣…」云京轉身慢慢的離開球場。

「你又要逃避了嗎?懦夫!」段釗說。但云京頭也不回的走了。

「喂喂,紅衫少年,我們還沒結束的。」MC想留住云京但不果,可是心裡仍很敬佩他,守得好,只是對方太強了。

云京走到小飛身邊,說:「我先走了。」然後就從工作人員的通道離開了。

「隊長,我覺得云京很怪。」小辛說。

「嗯…」小飛也感覺得到,雖然不知道是甚麼事,但有些事只有自己才解決得了,旁人不方便插手。

此時段釗走到小飛身邊問:「你是張云京的朋友嗎?有點事想問問。」

「……」小飛被段釗的氣牆壓得說不出話來。

而云京漫無目的的走,不知不覺的走到碼頭,看著那汪洋的大海,昏黃的天空,回想往事一幕幕。想不到,今天就是他們再相遇的日子…

翌日,玄峰籃球隊再次在烈日當空下在學校的籃球場上練習起來,但人數明顯比往日少了。

「小飛,你有沒有發覺我們球隊的人數少了好幾個,之前是二十多個,現在只剩下不到二十個。」森說。

「那正好,事情應該這樣發展。」小飛說。

「甚麼事情?」森問。

「當然是球隊的平靜日子。最理想的削弱敵人方法是甚麼?」小飛問。

「唔唔…自己不用出手。」森回答。

「沒錯,就是令他們知難而退。連日來我加緊練習,回到往時的正常練習量。在我不在的三個月間,蔡琪讚不斷招攬球隊成員,但大部分都是他的友人,為了款待這班友人就連練習量也減少了。現在我就要令他們知道,籃球隊是一個流汗水灑熱血的地方,而不是讓他們掛著校隊名號招搖撞騙的。」小飛說。

「原來之前的練習量是非正常的,我還以為大家都是這麼懶散開的。」森說。

「嗯,事情挺順利的,一回復正常就有好幾個少爺兵離開了。現在留下來的都是不怕辛苦,真正熱愛籃球的人。只要他們可以留到最後,無論他們是誰的人,我都會不分彼此,與他們並肩作戰。」小飛說。

「沒錯,籃球隊只需要真正喜歡籃球的人。」森說完之後又問到:「昨天的敵探如何?」

「這個…昨天我們看到皇聖書院的人。」小飛說。

「竟然!?如何,真的很強嗎?」森問。

「嗯,強得不可理喻。云京有機會與那個段釗交手但被擊敗了…」小飛說。

「!?」森十分驚訝,在學界之中,竟然會有人云京是擋不了的。

「太強了,當時我在想如果是我能做到甚麼地步。沒戲,我只會敗得更切底…」小飛感嘆的說。

「……」森無言,在自己眼中的這些強者竟然一個又一個的被折服。森此刻感到世界真的很大,而自己只是井底之蛙。

「難怪云京今天那麼寂靜,意志這麼消沉。」森說。

「不,我想未必,應該是另有其事,你相信云京是一個為輸球而意志消沉的人嗎?」小飛問。

「沒錯,這一點都不像他的風格。現在就只可讓他自己冷靜思考。」森說。

「對,我們從旁觀望就可以了。」小飛說。

看著那個在籃球場不斷奔跑的身影…

「喂喂,校門外有個很漂亮的女生你有沒有看到?」男同學甲說。

「我看到,我還在校門旁扮聽電話,看了她好幾分鐘才進來。」男同學乙說。

「你這個淫賊!不過如此漂亮的女生,為何我們這麼久都沒察覺?」甲說。

「很明顯她是外校的。」乙說。

在旁的小辛聽得很清楚,對他來說是大新聞。小辛立刻走到籃球場跟自己的好友宣佈這個重要的消息,但在宣佈前的一刻他遲疑了。如果小辛大聲叫出來,所有人都會知道他是狗公!

如何是好?其實小辛只想找人陪自己過去看一看,成為自己的煙幕。有辦法了,只要單對單跟他們說就可以了。但找誰好呢?小飛?不,他擁有一班學姐,根本不用特意去看一個女生;關森?不不不,就連女王這樣出色的女生在他面前也不為所動,如果我跟他說只會被他取笑(作者:你想太多了小辛,你還不知道真相嗎?);還有誰?

張云京!?云京他可以嗎?他一臉正經,絕不似好色之徙,他未必感興趣。但,不要被他的表面騙到,可能他跟我一樣都是人面淫心的,只是沒有表露出來。好像內地某男主播突然在新聞直播曝露自己的最大秘密『甚麼叫人面獸心,我就是這種人』,可能云京只是未曝露自己的真面目,一會看到美女就原形畢露,很想看。

但是,直接跟他說他會知道我是在試探他,都是先騙著他,小辛終於下決定了:「云京,我想到校外買點東西喝,你可以陪我一起由學門出去嗎?」

「不,我不口渴,你自己去吧。」云京沒神氣的說。

糟糕,小辛沒有想過云京會拒絕的,有沒有PLAN B!?

「來吧,最多我請你喝飲料吧。」小辛情急之下說。

「不用了。」云京再次婉拒。

小辛失敗了!小飛看到小辛與云京諜諜不休便走了過去。

「要買飲料嗎?也幫我買吧。云京你就出去散個步吧,你已經練得那麼辛苦,況且有人請喝東西。」小飛說。

「唔唔…好吧。」云京見小飛也來幫口便勉強的答應了。

兩人開始起行,小辛回頭對背後的小飛豎起姆指,心想:「兄弟,你是我肚裡的蟲嗎?突然知道我心裡想甚麼,幫我勸云京到門外。」,此時小飛在想:「這個小辛真不錯,一定是見云京今天悶悶不樂,所以前去開解。好兄弟!」

誤會總是美麗的。

兩人一步又一步的步向校門,小辛變得異常興奮,內心也很緊張到底是如何的美女,過了那麼久,她會否走了?彷如一個思春的少年。

云京也察覺到小辛的異樣:「你幹麼如此亢奮?」

「沒甚麼,你只要注意周圍有沒有香蕉皮,小心走路就可了。」小辛開始引導云京四處張望。

不久,二人已走到校門前,小辛心跳加速,只要走出這個校門,再回望就能看到美女了。一步又一步的,踏出校門,回望校門,出現了!(說得像城市傳聞一樣…)

一個擁有一把長髮,樣貌清秀的女生穿上了一條小裙子,露出了一對可觀的長腳,表情緬甸的她,也許受不住男生們的來回觀望,所以低下頭,獨自站在門邊臉紅起來,即使如此她仍勉強自己當有人走出門外便抬起頭來望望。

這個女生看到小辛走了出來,便微微張開她那粉潤的雙唇。小辛心跳如雷,他已經被迷住了,並期待著女生會對他說點甚麼。

「云京。」那女生開口說話。

小辛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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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盈盈!?」云京很驚訝這女生會出現在這。更讓人摸不著頭腦是兩人竟知道對方名字。

不一會,小辛帶著有氣沒力的身軀,兩手空空的獨自回到籃球場。

「你不是要去買飲料嗎?怎麼這麼快回來?」小飛問。

「許許許許許許許許…」小辛語無倫次。

「你在亂說甚麼?我在問你飲料的事呀,為何云京不見了?」小飛問。

「許許許許許許許許…」小辛再次語無倫次。

「你許夠了沒有呀!我問你問題呀!」小飛忍不住一拳打向小辛。

「許許許…云京他竟然橫刀奪愛!許許許…帶著我的女神私奔到月球了。許許許…」小辛好不容易才把說話說完。而小飛卻聽得一頭霧水。

云京和盈盈二人沒有說話,無語的走到學校附近的小公園,云京不知如何面對這位故人。

「你過得好嗎?」盈盈說,竟然由女生打開話子匣。

「嗯嗯…」云京只簡單的回答。

「新環境你適應嗎?」盈盈問。

「嗯嗯…」云京說。

「你不喜歡我找你嗎?」盈盈問。

「……」云京無言。

「張云京,你說句話吧。你無聲無息的就在我們面前消失了足足兩年!要不是段釗跟我說,我…我想我一生都再見不到你了!嗚嗚…」盈盈激動得哭了出來。

云京看到這個淚目的女生也心軟起來,他摸著盈盈的臉頰,慢慢抬起她的頭,說:「對不起…」

盈盈沒有說話,只撲前緊緊的抱著云京大哭起來,嗚嗚的哭啼深深的打進云京的心扉。「不要再悄悄的離開我了…」盈盈哭訴。

「我答應妳。」云京也緊緊抱著眼前的這個女人。

三年前,皇聖附屬初中出現了兩個技驚四座的球員,強而有力的矛和牢不可破的盾。技術早達高中水平的段釗,化解同輩所有攻擊的張云京,一攻一守俯瞰初中的各路雄師。當時每人心中都出現一個問號,當矛擊向盾的時候到底會有甚麼結果?好勝的段釗也想知道答案,常常向云京作挑戰,但云京都一一婉拒。

當時同是校隊的人有不同意見,但大多都偏向段釗,認為兩人對決的話,段釗會勝出。云京的防守固然玄妙,但為球隊帶來勝利的是段釗,得分的責任最終都是落在他身上。雖然這樣的流言很多,段釗當然樂在其中,但云京一點也沒放在心上,只是享受著打籃球的樂趣,與段釗的友誼更沒有動搖過。

有人說,很難想像云京和段釗會有不是朋友的一天,因為他們之間除了籃球之外,還有一個女生在聯繫著他倆。那就是他倆青梅竹馬的朋友──盈盈,他們三人經常一起行動,兩個男的夾著一個女的,別人都說他們是『嬲字三人組』。

但為何會落到今天的景況?

轉戾點是云京得到MVP的那一天,與世無爭的云京竟然得到段釗最想得到的承認。雖然表面是恭賀云京,但背後卻很不忿,這點云京也知道。外間的人都因這個獎項而覺得云京比較優勝,甚至皇聖書院也向他招手,但隊內的人卻持相反的意見,都替段釗不值。

「喂,MVP你不是很強嗎?還來練習幹甚麼?」

「MVP你應該去的地方是皇聖吧!」

「對不起,我們沒有MVP的實力,沒資格與你一起練習。」

「MVP…」

「MVP…MVP…」

漸漸的沒人再叫張云京這個名字,剩下的只有沉重的三個英文字母。李教練都看在眼裡,某天找了云京過去。

「云京,別人都對你惡言相向,你為何不反擊?」李教練問。

「不,他們沒有,只是說笑罷了。」云京說。

「你可是真材實料的MVP,你可以理直氣壯的跟大家說話,為何你要沉默?你認為自己及不上段釗嗎?」李教練問。

「教練,我不想和人爭甚麼,我只想打籃球而已。何況段釗是我的好朋友。」云京說。

「好朋友…哼,難道你看不出隊友的惡言相向都是你的好朋友慫恿的嗎?」李教練問。

「我知道,所以我更加要忍耐!是我奪去了好朋友最想要的東西,MVP,甚至進入皇聖書院的資格。雖然不是我所願,但這都是我的錯…」云京說。

「你這個……唉!這就是你的籃球不完美的原因,你一心想輔助自己的同伴,但卻欠決爭勝的心。你倆的本領不相伯仲,對我來說你更高一籌,但卻欠缺爭勝心,沒有領袖風範,所以有事上來,大家都站在段釗身邊而不是你。」李教練說。

「……」云京變得無言。

「唉,云京,皇聖並不適合你…」李教練說。

過了不久,段釗也收到皇聖書院的邀請信,隊中的人都為他而慶祝,包括張云京。

云京走到段釗面前說:「恭喜你,終於都達成夢想了。」云緊伸出右手想與他握手。但段釗沒有,他用手搭著云京的肩膀,把他拉到自己身邊說:「感謝你,好兄弟。」兩人笑了,虷n兄弟迣o三個字已經很久沒聽,云京要的不是甚麼MVP,要的就是這個。

就在收到邀請信的星期六,段釗來到皇聖書院試操,但他一直都看不到云京的身影。

「對不起,請問你有沒有見過一個叫張云京的籃球員?」段釗向其中一位前輩問到。

「張云京…你說防守挺利害的那個?」前輩說。

「是,就是他。」段釗說。

「我也不知道,之前幾次的練習他有來過,但今天沒見過他。」前輩說。

「好了好了,大家過來集合。」教練大叫。所有隊員立刻在教練面前排成一條橫線向教練敬禮,然後教練再說:「今天又有一個初中生來試操的,誰是段釗?」

段釗立刻走上前大叫:「是的教練,我就是皇聖附屬初中三年級的段釗。」

「你就是張云京推薦的那個隊友嗎。」教練說。

「推薦?」段釗不明白。

「他沒對你說嗎?張云京幾天前謝絕了我們的邀請,但離開之前卻提及了你,雖然有看過有關你的資料,我也很想親眼看看你有甚麼過人的實力。」教練說。

「哦…是的。」段釗心中纏繞複雜的感覺。

但那天他依然讓人眼前一亮。

「云京,你有空嗎?到老地方籃球場見吧。」段釗練習完畢後打電話給云京。云京當然會赴約,因他知道段釗是為甚麼而來。

不久,兩人都在球場中出現。段釗已獨自的在場中投球。

「有甚麼事了嗎,段釗?」云京開口。

段釗把球拋到云京的手中,說:「來1 on 1吧。」

「甚麼?怎麼這麼突然。」云京問。

「不要廢話了!來!」段釗吼起上來。

云京心底裡很明白,二話不說的走到葫蘆頂上。比賽開始,情況一面倒,段釗不斷得分,云京完全沒有還手之力。

「別開玩笑了!張云京!你這樣是在讓我嗎!?」段釗不忿的說。

「不…」云京說。

「你不要再狡辯了!誰要你的施捨!誰要你的可憐!?你以為退出了皇聖把位子給我很偉大嗎?」段釗質問。

「不,只是我認為你比我更適合,所以便推薦了你。」云京回到。

「適不適合不是由你來決定,你認為沒有你的推薦我便入不了皇聖嗎?」段釗說。

「不是…」云京已不太想說話。

「張云京,你很可惡,你想我一生都生活在你的背影之下嗎?在你得到MVP的時候,你看著我擺出一副不情願的表情。你知道這是我夢寐以求的獎項,有多少人為了它而流下無數汗水。而你!卻沒有展露一絲快樂的接受那個榮譽,你是要踐踏我的自尊心嗎!?」段釗歇斯底里的說。

「不,我知道它是你一直想得到的東西,我根本沒資格去要,我也認為你更值得獲得它。」云京著急的解釋。

「夠了,張云京,我求你不要再替我可憐,你只會為我帶來更多的屈辱…」段釗壓著憤怒說。

「……」云京百詞莫辯,雙腳無力的跪在地上,說:「對不起,我只是不想再爭下去了。我只想享受打籃球的樂趣,我要的籃球不是這樣。」

「即使你不想爭,但我的所有都給你搶走了。MVP,皇聖校隊的資格…就連我最愛的女人都被你搶走了!」段釗說出不得了的說話。

「甚麼!?我不明白。」云京驚訝的說。

「是的,盈盈喜歡上你,她更問我如何才令你感覺得到…你贏了,人生的大贏家張云京,我所有都輸掉給你了。」段釗已經豁出去了。

「我…」云京都無言以對,這都不是他的所想。

「如果你還尊重我的話,求你認真的和我打一場吧,還我一點的尊嚴…」段釗說。

云京知道自己再沒有退路,也因為這是兄弟用自己的尊嚴來懇求自己,兩人全力以付的較量起上來。那天,矛刺不穿堅硬的盾,但云京也得不到勝利,賽果很微妙。

「你的籃球是得不到勝利的。」段釗在比賽結束時說了這句話,「還有,我們不再是朋友了…」

即使多少詛罵,多少惡言相向,云京都沒有倒下,但這句絕交宣言,他流下了男兒淚。從此張云京就消失在段釗和盈盈的眼前…

回憶在云京的腦中閃過,在鳥語花香的小公園中,有兩人相擁著,直至女的不再哭泣,二人才坐到公園的椅子上。

「你為何當初要離開我們?」盈盈問到。

云京知道她會這樣問,但是仍然很難回答:「對示起,都是我太任性。」到現在云京依然覺得是自己的責任,不願說出真相。

「你不說不要緊,只要你不再離我而去就可以了。」盈盈說。

「對不起。」云京說。

「我已經聽厭道歉了,來緊緊抱著我吧。」盈盈撤嬌的說。云京抱著這個眼前人,珍惜著那失而復得的人,頭依著頭,陶醉在髮香中。

「你這兩年都在哪裡打球了?」盈盈問。

「其實因為自己的任性和一些煩惱,我停了打籃球一年多,最近幾個月才開始打回籃球。」云京說。

「煩惱都解決了嗎?」盈盈問。

「差不多了,最重要我找到了一班不錯的同伴,一班志同道合,一班我想守護的朋友。」云京說。

「我很開心。」盈盈說。

「為甚麼?」云京問。

「再次見到你,你對籃球熱愛的那個眼神沒有改變,仍然是那樣的迷人。」盈盈說。

「你也是,你仍然那樣的迷人。」云京說。(Oh @@!好強大的閃光彈)

「哼,這兩年練出不錯的嘴巴。」盈盈緬甸的說。

「要試試嗎?」云京笑著說。

「很壞呀你…」盈盈掩蓋自己的臉頰面紅起上來。

回到籃球場,森,小飛,小辛仍然沒有離去,與忠伯不知在研究甚麼似的。然而,一對身影慢慢的走近,是云京,他手牽手拖著盈盈走進球場,整個人精神起來。 小辛看到這樣的情景真的要哭起上來,那不就是剛才校門外的女孩嗎?原來云京『功力』是這麼深厚的嗎?

「喂喂喂,云京,未介紹。」小飛偷笑的說。

「她是我的女朋友,盈盈。」云京說。盈盈立刻害羞起來。

「怪不得我每次要介紹云京女孩子他都拒絕,原來家中已有這麼出色的女朋友,我多怕你是同性戀的。」小飛說。 大家都笑了,盈盈笑得特別利害。

「笑甚麼笑,看我對你多專一,從不理其他女孩子。」云京說。

「聽到了,Gay佬。」盈盈不禁又笑起來。

「不用理她,她是傻的。你們在研究甚麼?」云京說完盈盈就一掌打到他的手臂上。

「那是我們剛收到的。」森拿出一封信出來,說:「是Project B寄來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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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朋自遠方來
…不亦樂乎?』

[ 本帖最後由 河上水希 於 2017-9-26 10:00 PM 編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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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隱藏]
第十六節  舞台



一個高大的身影拿著一本陳年的籃球雜誌《DUNK》來到玄峰校門的保安處,那裡正有一位年老的保安員在小睡,那人把書大力的放在小^上,發出「砰!」的一聲。

「Over,門口一切正常。」那保安彈了起身便拿起對講機回報。

「哈哈哈,忠伯你的反應一直都不錯!」關森說。

「臭小子,你連老人家都玩,不怕被雷公劈嗎?」忠伯說。

「當然怕。比起這個,我有點事想請教你,為何你常常偷懶也沒有人說要炒你呢?」森笑著的問。

「其實蛇王也包含了各種學問,哲學,心理學,最重要都是人生經驗。小子,要學嗎?」忠伯說得像個專家般。

「暫時未有需要,但有些事想這教你。」森拿起剛才的《DUNK》,並指著其中一頁。

「你要我看書呀,讓我先戴回眼鏡吧。」忠伯打開小^的抽屜開始找尋眼鏡。

「不要那麼麻煩了,我說吧。翔洲鮮魚初中到底是一間怎樣的學校?」森問。

忠伯停住了手上的動作,看著森問:「你為甚麼會突然問起?」

「我看了這一期的《DUNK》,大概是二十年前的。就是你之前說的四王者的特輯,他說打造出王者的其中五個神秘的強力球員,之前並沒有任何出場記錄,但他們都有一個共通點,都是由翔洲鮮魚初中畢業的。」森說。

忠伯感慨的接過那本雜誌,感慨萬分的說:「真讓人懷念…」忠伯再看看雜誌裡的相中人,那個展露笑臉穿上11號球衣的玄峰皇牌,說:「龍捲風──陳家洛…」

「龍捲風?」森不明所以。

「那是在形容家洛的進攻和組織,出手之快,組織如一個颶風把敵人瞬間吞噬。我也很久沒說出這個名字了…」忠伯說。

「你說得自己是他的好友一樣,你認識他?」森問。

「我待在這間中學快二十四年了,有誰我沒有見過?我當年也是這革命之風的其中一個成員。」

「甚麼革命?」森問。

「推翻皇聖皇朝的革命!回想起也覺熱血,我們由一間寂寂無名的學校,搖身一變成為揭杆起義的巨人。家洛是我有生以來最佩服的年輕球員,他最厲害之處不是他的技術,而是他的眼。」

「眼?」森問。

「在球場上他很會看穿敵人的缺點,在場外,他很會發掘隊友的優點,把原石打磨成驚世的寶石,這是那年我們實力瞬間躍升的原因。那雙看透一切的『琉璃之眼』。」忠伯說。

「但忠伯你還沒有跟我說翔洲鮮魚初中是怎麼樣的一間學校,能孕育出這麼強的籃球員,那必定是籃球名校,比皇聖附屬初中更強的籃球名校對吧?」森說。

「錯,正正相反翔洲鮮魚初中是一間沒有人認識的學校,也沒有出現過任何初中學界比賽之中。」忠伯說。

「為甚麼?有這麼好的球員竟然不參加比賽!?」森感到驚訝。

「因為正確來說,翔洲鮮魚初中其實不是正式的學校,實際上她是一間孤兒院。」忠伯說。

「!?」森驚訝得說不出話來。

「所以書上說沒有他們的任何過往戰績紀錄,因為她沒有被列入正式學校名單之中。」忠伯說。

「那何解這所孤兒院可以培育出如似強勁的五位球員?」森問。

「不可以說是培養,只是他們對籃球的熱愛讓自己變強。不過要說固中玄機的話,那應該是那裡的院長──蕭峰。」忠伯說。

「他很強的嗎?」森問。

「小子,你有所不知了。在我們那個年代,籃球並不普及,但依然有一些小型的業餘賽事受人們追捧。那時星頓籃球場早上是等候工作的地點,不少待業者都會等待從事體力勞動的工作。傍晚時份,星頓球場搖身一變成為苳j笪地虷〞瘓苭郊薨]總會苤A售賣食物以及有很多表演,成為當時居民的主要娛樂。」忠伯說。

「哈,平民夜總會,有趣有趣。」森說。

「每星期都會有一天是舉行業餘籃球賽的,在那時挺受矚目的。多隊球隊當中,如果有『香龍工業』或『華南商會』的話,球場一定會爆滿的。」忠伯說。

「何解?」森問。

「因為當時最強的兩位的球員就在這兩隊中,華南商會的蕭峰和香龍工業的老爺子我!」忠伯得意洋洋的說。

「忠伯...你?」森報以懷疑的眼神。

「小朋友,你真是有所不知,以前我們有個花朵『香龍黃忠,華南蕭峰』。好幾次我們兩隊對上,星頓球場都爆滿了。若果轉成電視節目,收視率可比《上海灘》。」忠伯說。

「你說話真誇張。」森笑說。

「想不到他竟然會成為孤兒院院長,還教出五個強得不可理喻的小孩,真想回到當時的日子,和他再打一場。」忠伯感概的說。

「現在去找他吧。」森說。

「有些事過去了就過去了,勉強也勉強不來,要珍惜眼前人呀。」忠伯神情裡透露著些少哀傷。這是年老人對往時回憶的懷念,那份寂寞,森未能感受得到。

「好了,別說太多了。你們與Project B一戰準備如何?快要開戰了。」忠伯問。

「我們已經在準備了,我,云京,小飛也在不停練習。但是我們有個很大的問題…」森說。

「球員嗎?」忠伯問。

「是,今次Project B的比賽形式是一場5 on 5的標準賽事,雖然小辛願意加入,而湘業也無限量支持我們,但可惜大威的傷還沒有好,不能作賽。今次的對手可是怪物級數的,我擔心…」森說。

「你對自己的隊友沒有信心嗎?」忠伯問。

「其實我對自己沒有信心,雖然我身形是有優勢,但在技術上而言,我根本比不上云京他們,我怕會拖他們後腿。」森不安的說。

忠伯打量一下面前的少年,恩惠的點點頭,說:「唔唔,你有這份自覺性真的很好。」

「你是在眨我嗎?」森怒視忠伯。

「不,是稱讚。你跟我來吧。」忠伯說。

「去那裡?」森問。

「你想要變強嗎?」忠伯沒有回頭,只走著。

森沒有說話,只知要跟著這個年老的身影,就算正等待著他的是刀山和火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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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廂,云京安靜的在自家的武館中打坐。武館裝橫簡樸,用了不少古典的木傢俱配上竹製的擺設,盡顯了東方色彩,更有深山竹林的感覺。牆上掛了一幅『忍』字墨寶,令武館浸透東洋的味道。在云京的對面同樣坐著一個人,一個樣貌同樣粗獷的人,一同合閉雙眼打坐。

「如何云京,都冷靜下來了嗎?」那人說。

「是的,老爸。」云京說,原來那人是云京的爸爸。

「雖然不知你發生甚麼事,但在剛才的切磋中,你的心失去了平時的冷靜,破綻比往日的多。我不會去過問,除非你想說的。」張老爸說。

「多謝老爸你的理解,那我就不說了。」云京說。

「不,其實老爸很想知道。是交了女朋友嗎?」張老爸說。

雖然云京閉上了眼,但也白了一眼,說:「不是這個,老爸…」

「啊…可借,那是甚麼?」張老爸皺皺眉頭失望的說。

「再過一星期,我就要與一班很強的對手比賽,但我們失去了一個攻擊的主力,所以我為此而擔心。」云京說。

「孩子,身為一個學武之人,就要有一顆不畏懼的心。沒有最強的武功,只有最強的心;沒有天生弱小的人,只有不敢嘗試之輩。」張老爸說。

「孩兒受教。」云京說。

「很好,打坐到此為止,起身吧。」張它爸說。

「是。」云京和張老爸同時都站起來。

「云京,你還記得你曾跟我說,如果看不清對手的動作應如何是好。」張老爸說。

「我記得,你說不要只依賴自己的視覺,應該活用自己的五官。」云京說。

「很好,能答得如此清楚,相信你已經有所得著。」張老爸說。

「總算有少許參透。」云京說。

「很好。」張老爸拿出一條長布綁在自己的面上,遮掩著雙眼,說:「云京,攻過來吧。」

「你認真的?」云京遲疑了。

「放心攻過來吧。」張老爸說。

云京開始奔上前以拳攻向老爸的腹部,老爸感來勢便踏前一步,側身避過。云京順勢橫拳攻向背部,但怕傷到老爸,速度慢了。老爸俯低再扭身避過,說:「云京,在你心中老爸是這麼窩囊的嗎?竟然要由兒子相讓。」

「那對不起了!」云京出掌向上襲之,出掌之快,掌未到掌風已觸動老爸臉上的毛孔,他自然的把頭向外一側,避其鋒芒,躲其殺著。雖然上身的攻擊被閃過,但云京看出腰部已大開,立刻伸出另一手成錐狀向腰一劃!

落空了!不只落空了,云京出錐的手被老爸抓住。云京頓時失了方寸,連忙伸出另一隻手擊向老爸,為自己的手解困。老爸動動耳朵細心聆聽,馬上擺手,把云京的手抽到遠方。云京出手之力加上老爸的擺手讓自己失去了重心,老爸順勢用腳掃其下盤,云京整個人倒下。

「我敗了。」云京躺在地上說。

「哈哈,你已經算不錯了。」張老爸說。

「老爸這是甚麼?」云京急著問。

「那是一種心法,再由心法演化成的一套動作──『明鏡止水』。」張老爸說。

「明鏡止水?」云京問。

「明鏡止水,物至則照,物去則空,事物之來,一切循乎自然,順其理而應之,以輔萬物之自然。你悟了嗎?」張老爸念念有詞。

「人心體明淨,毫無雜念。」云京說道。

「沒錯,你要學懂在任何時候都要冷靜,在毫無雜念之下,你就能聽聲聽風。由自然萬物帶動你的身體,作出正確的行動。」張老爸說。

「再靜待時機,轉守為攻,攻其不備!就如你剛才顧意露出背部,好讓我上當,然後一舉反攻。」云京說。

「孺子可教也。雖然我對籃球並沒有深入了解,但攻擊只是取勝的共中一種手段,如果能固若金湯,就能將攻擊失勢的那部分扳回來。」張老爸展開笑顏說。

「孩兒受教。」云京拱手向老爸鞠躬感謝。

「好,來練習吧。」張老爸說。

「啦啦啦啦∼∼」突然響起一陣電話鈴聲,張老爸立刻憤怒的說:「我說過多少遍,練武的時候要關手機!」

「對不起,我馬上去關。」云京立刻拿起電話。

「等等,是誰來的!?」張老爸憤怒的問。

「是女朋友。」云京不敢說慌。

張老爸「咳咳!」的咳了兩下接著說:「你聽吧,開枝散葉要緊。」

「……」云京無言,輕輕的把電話關上放回口袋中。

張老爸見狀,憤怒的向云京攻去:「你這個不孝子,不孝有三,無後為大呀!!」

練習開始…

而小飛連日來都躲在圖書館的資料室中,時間不知不覺間就過去了,一個星期就如飛箭般劃過。關森,張云京,趙愁飛,辛祈氏四人聚在校門前等候湘業的校巴,一同前往那約定的舞台──星頓球場。

一輛長而闊的旅遊巴慢慢的駛了過來,窗前冒出了兩個人頭,大威,阿源。

「準備好作戰了沒有?」阿源笑著問。

「應該說準備好去取勝沒有。」森說。

「哈,上車吧。」大威說。

大家在車廂之中並沒有說話,只靜靜的坐在椅子上,閉目養神,希望利用那一段路程的時間為自己的心理作最後的調整,消除不必要的緊張感。

在夕陽之下,旅遊巴在高速公路上穿插。不久,「吱!!!」在刺耳的剎車聲下終於停下了。到了,是星頓籃球場,耀眼的街燈早以亮起迎接他們。

「終於到了!」森說。

大威小心翼翼的從旅遊巴的樓梯走下來,阿源在旁扶著。

「你還好吧大威?」森問。

「我沒問題,醫生說再休養幾天就可以了。不過我比較擔心你,你走路時的腳有時會震一震,好像很花氣力,比我更像受傷的人,太緊張了嗎?」大威問。

「才…才沒有緊張。」森吞吞吐吐的說。

「那就好了。」大威說。

「好了,我們進去吧!」小飛有氣勢的說。

眾人跟隨著小飛的步伐一起走入籃球場,但當他們踏進球場中,一些東西把他們嚇呆了。

球場中不只他們,觀眾席上以坐滿了人,而這些觀眾並不是一般的路人甲乙丙丁。

「我都認得他們,那邊是西區的連合中學,在左手邊的是冷鋒中學,再過些少的是仁德醫院第二中學,都是籃球名校。」阿源說。

「不只這樣,你看看那邊。」大威用手指著三點鐘方向,說:「就連王者也來了,那是東禪的球員。」

「還有西狂──虎龍山中學也在那虎視眈眈。」小飛看著遠方說。

云京沒有理會他們說的說話,因為他眼中以鎖定了一人──段釗!兩人同一時間互相發現對方,用眼神溝通著。

「段釗,我今天定會證明你是錯的。」云京示意。

「原來是喪家之犬在這裡咆哮嗎?」段釗回應。

「那不就是皇聖的段釗嗎?」小辛驚呼,兩人的神交被打斷了。

大家從小辛的手指方向看過去,那裡坐了一班穿著白色藍間運動外套的人,外套上繡著皇聖兩字。原來開闢之帝皇也來了這裡,到底發生了甚麼事?

來臨的人也在疑惑,發生了甚麼事?與湘業一同走進來的人是誰?只有皇聖的其中一人笑言:「哼,是過氣的王者嗎?」

原來Project B不只把挑戰書寄了給玄峰和湘業,更把觀戰的邀請函寄給了所有香城有名的學校校隊,到底他們在打甚麼主意?

小飛他們沒有時間去猜度他們所打的算盤,因為敵人已站在自己的面前。敵人應該是總動員,大約有四十多人,而那群人之中有熟悉的臉孔,是上次征戰的須滕京一他們,但他們只靜靜的站在後方。

奇怪的是,雖然有四十多人,但穿上運動服的只有五人並站在前方,而他們的運動服都不一致,大概是來自不同的學校。

突然五人的其中一人舉起單手,背後的人群便呼喊起來,不斷叫著:「Project B!Project B!Project B!」聲量大得要把場邊的人耳膜震破,場面震撼得要令眾人的心臟跳出來。

那人把手放下,呼叫隨即停止。那人笑了笑,緩緩的說了一句:「歡迎光臨!」

大家沒有說話,那人再說:「喜歡我為你們設計的舞台嗎?」

「你究竟在打甚麼主意?」小飛疑惑的問。

「沒甚麼,只想讓更多人見證自己戰勝的一刻!」那人脫下外套,說:「開始熱身吧!」

大戰一觸即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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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劍拔弩張、箭在弦上
…一觸即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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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節  Committee



口舌之爭並沒有用處,籃球員應在球場上問恩怨,雙方都很清楚這個道理,所以各自在場區熱起身上來,為將要開始的大戰作好準備。

剛才只有五人是穿上運動衣服,而正在熱身的也是這五人,莫非他們真的只派五人出戰,與森他們周旋整整四節!?太看不起人了吧。觀賽的群雄心中是有這個想法,但細看Project B的熱身,那五個人動作快如閃電,一息間在三分圈外,但眨眼間已在籃底上籃了。快,但遊刃有餘,看似可以更快更快。

球場上最少也有十多隊學界中的強豪,他們對這場賽事都議論紛紛,特別是由東洋遠渡而來的神秘隊伍。

「這隊外來球隊不可小看。」西狂的人說。

「對,他們有膽色橫海而來,定必有戰勝的把握才有如此一行。」

「另外他們的動作雖快,但未有氣喘,要維持40分鐘不是不可能。」能稱得上高手總有原因,這隊人在瞬間的觀察中便把對方的心理及初步實力都分析出來。就如一個熟練的獵人,以短時間目測估量是攻是守般。

玄峰的球員看了看對方麻利的熱身,自己也不敢怠慢,就算是戰前的準備也不想讓人覺得自己技遜一籌。輸人不輸陣,沒錯,這是關森的風格。但論人,玄峰真的會輸嗎?這是未知之數。

突然一人向玄峰和湘業的休息席走了過來,哦?原來是京一,說:「還好嗎,大威?」

「不錯。」二人識英雄重英雄都握了握手。

「今天不落場嗎?」京一問。

「腳有點不聽使喚,今天恐怕要做一次軍師了。」大威說。

「抱歉…」京一看到大威的腳便勾起了強烈的罪惡感,可見他是一個堂堂正正的球員。

「過去了,多休養幾天便可。說回正題,你走過來不會只是打招呼吧?」大威問。

「當然不會是那麼簡單。」京一拿出一個文件夾出來,說:「這是一會出場球員的資料。」

大威接過文件夾,說:「為何要這樣做?」

「這是幹部們的意思,對於你們的的實力和資料在Project B之中已經有存檔,在籃球場中的球員也很清楚。為了公平起見,他們也把自己的資料交出來。」京一說。

「……」大威都無言了,這幫人不是玩玩兒的,他們是希望有一個堂堂正正的籃球賽。

「多說一句,那五人中有幹部在內。」京一凝重的說了。

「就是你說的怪物!?」大威驚訝的說。

京一點點頭。

「先謝過了,不過我不會給出賽的人看的。」大威說。

「為何?」京一不明白,難道大威不領他們的情嗎?

「如果現在讓他們看這麼刺激的東西,只會令他們剛調整好的心理又再次起伏過來。這些東西就由我這個半吊子軍師來吧。」大威笑說。

「哈,那就勞煩你了。」京一說。

大威臨危受命接過了重要的資料,並開始分析。而在場上的另一人好像出了一點異常。

「關森,你沒事吧,走路好像很沉重似的。」湘業14號阿歡問到。

「沒事,沒事。」森回答。

「那你為何身上穿這麼多保護裝備,腰封、護肘、護膝、護腕,應有盡有,你是撞車來嗎?」阿歡很好奇的再問。

「是有原因的,但不是受傷,你不用太擔心。」雖然森這樣說,但依然令阿歡感到不安。

「是緊張了吧。」小飛走到森面前說。

「我才不是!」森回到。

「集中些就可以了。」小飛說:「喂,云京要來了。」

首發,小飛、云京、森、阿源、阿歡。因大威傷了,隊中沒有突出的攻擊點,若把責任平均分到各人身上的話,攻擊力也算可觀。

深色球衣,森的一方以準備好,而淺衫的一方呢?雖然大家的球衣款式不同,但都是以白色為主,好像在說自己在這裡並不是作客的身份。

「隊友們,這是Project A也沒有實行過Final Stage,也沒想過我們五人會有合作的機會。」白衣7號說。

「你剛才的歡迎敵人的方式是激將法嗎?」白衣4號問。

「被你看穿了嗎?當然要把對手的實力都抽出來,要不然會悶到我,我哀求了隊長很久才給我說這句開場白的。」7號說。

「別只顧著玩。別忘記我們由日本遠赴這裡的原因!」白衣11號有威嚴的說。當他一張嘴,其他人便沒有說話,看來他是有權威的人。

「知道了。」4號和7號說。

「雖然情報組的資料一向都很可信,但要了解他們的實力還是靠自己摸清,所以第一節大家要摸清他們的虛實。」一位戴著眼鏡的白衣1號說。

「太緊慎了吧。」身形巨大的白衣13號說。

「算了,對於只剩下肌肉的你來說,這點你是比較難明白的。」1號說。

「是真的嗎?」13號疑惑的問。

「……」其餘四人都無言了一會,11號說:「到中場敬禮吧。」

熱身準備已結束,雙方都站在中場排成兩條直線,互相敬禮。而球證就拿著籃球走入這兩條直線之中,快要開始了。

雙方迎陣以待,森與白衣13號走入圓圈之中。球證右手一舉,籃球隨即在空中飛揚,來到高處,一個大手掌剛好把宅在空中停住,是誰?

是白衣13號,他輕描淡寫的從地上躍起,但反觀森,他們的距離竟有兩個頭之多!

大威翻起手上的資料冊,說:「13號松田栗,櫪木縣日光國立高中,櫪木縣Best 10的力量型中鋒,身高196cm,體重102kg。曾經在賽事中連續攻下40分,得分都是在籃底之下,對方曾嘗試3人夾擊也徒勞無功。」

大威心想,這的確是很難對付的中鋒,體重與身高都在森和阿源之上,即使以雙塔抗衡也未必嘗得甜頭。對方的中鋒固然是值得注意,但此刻大威更在意關森。關森的跳躍力理應不只這樣,是受傷了嗎!?

即使在板凳中的大威也看到這個異常,在森身邊的四位隊友怎會不清楚?但場中的森沒有表示他受傷,而大威仍在觀察之中,只好大家多出分力互相補足。

更何況他們沒有時間去顧慮了,因為球場上出現了奇怪的情況。松田搶過球後並沒有把它傳出,而是自己開始運球,這個巨大的球員也善長運球的!?

猜想也沒用,阿歡已經挺身而出,撲了上前瞄準松田手中的籃球。為何大家看到中鋒會這麼驚訝,因為傳統觀念,中鋒都不善運球,動作不夠靈活,還有他們的上身與地面的距離遠,籃球離手的時間長,被盜的機會大增。而阿歡就是去賭這個機會性。

阿歡閃到松田的面前,果然球在真空狀態,還未回彈到他的手中,松田做不到任何反應,就在這個瞬間,較矮的阿歡反而得了優勢,一手把球表接了過去。

阿歡回頭看看松田,預期他會露出一個不忿的表情,但他沒有,卻是一個不好意思的表情,為何?答案很快出現,阿歡望回前方,一個眼鏡男已在他面前。

「如果球這麼容易落到你們手上,我可是很困擾的。」白衣1號說。這次到阿歡反應不過來,只是兩者身體擦過,眼鏡男已經帶著球向前奔跑。

「白衣1號,高橋良介,赤城紅蠍高校的隊長,有赲y場資料庫苳宋晼C善於收集即時資料,以作評估球員的實力作出相應對策,及推測他們的行動,盜球次數是群馬縣中的Top5。赤城紅蠍高校能成為長勝之師,主要他們能有效的阻止對手的進攻。」大威再看看資料,說:「是大腦嗎…」

「接球。」良介把球擲出,但那個地方是沒有隊友的,只有遠處的小飛。

「一開球就失誤了嗎?我不客氣了!」小飛飛奔到那球擲出的預期落點。

「我的計算是不會錯誤的。」良介冷靜的托托眼鏡說。

就在小飛飛至之前,一個身影出現,然後又馬上消失。「甚麼!?」小飛看不清剛發生的事,只有驚訝的份。

因剛才小飛離開了自己防守的位置,罰球線45度角的方向成為了weak side,中門大開,是出手的好機會。

「不要天真了!」阿源從籃底AB位跑出來封阻。

「呀∼挺有活力的。」那人沒有投球,反而又傳到3分線外的隊友:「信醬,給你了!」

「笨蛋!不要把名字說出來,大家都知道你要傳給誰了!」接球的人說。

「傳球出手很快!」云京驚歎。

「是來自同一間學校的?」大威看剛觸球的二人球衣是一樣的,他再看看手上的資料,說:「傳球的白衣7號,猿飛幽助,接球的白衣4號豐臣信,都是來自東和大學附屬昌平高校,有昌平雙翼之稱。攻擊力甚強,只要二人站於球場的左右兩方已能為對手帶來不少壓力。」

「我來!」云京大叫並趕向信前。

「不,他來。」信也沒有出手,只看著云京的雙眼,球已經不在手中。云京回過神來,松田已跑入籃底。

「糟!是籃底!」云京大叫,及時拆解這次組織,森也在籃底。

松田接過籃球便立刻轉身,森趕得及嗎?

「砰!」松田雙手把球放入籃中,是雙手灌籃!到最後森沒有趕得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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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田得分後便立刻回防,只剩下身後的森在大力呼吸。

「森,你真的沒問題嗎?要是平時的你,你一定會來得及防守。」云京來到森的身邊。

「唔唔…可能真的被你們說中,緊張吧,所以動作慢了少許。」

「……」云京總感到森有事隱瞞:「如果真的有甚麼難處一定要說出來。」

「我明白的了,我會很快進入狀態。」森說。

另一邊箱,Project B的信也說起話來:「良介,你感覺如何?」

「現在只能說他們反應挺快,再看看他們防守吧。」良介說。

現在由聯隊開球,控球的責任落在小飛的手上。他放棄了快速的進攻節奏,採用了小心翼翼的進攻速度,一步一步的走過半場。Project B的五人聳立在場中,看似在等待小飛的出手,不斷在精神上對小飛施加壓力。

「這氣牆,這壓力讓人不快…」小飛心想。

聯合隊的雙塔開始走動,企途打亂Project B的防守,但當森和阿源都走了出High post的時候,竟沒有人跟出去,只微微的更改防守的位置,不追近兩位中鋒。

小飛盤算著:「看來他們十分緊慎,不會謀然出動。」

錯了!

幽助忽然撲到小飛面前,雖然小飛被那突如奇來的舉動嚇傻了,但對他來說仍然能反應過來。小飛馬上轉身避開,把球收回腰間,由左轉右。也許幽助料不到小飛反應如此快,他來不及剎掣,自身繼續向後場方向移動。小飛在轉身的途中也看到幽助是被自己擺脫了,這表示小飛以經是無人看觀的狀態。

算盤打響了,只要把握瞬間就能策動進攻。完成轉身動作,小飛回過神來並立刻選擇進攻路線。「!!」一,二,三…可是在小飛眼前只剩下三個防守球員,幽助被自己晃走了,但還有一個在那!?

「小心下方!」大威在場邊大叫。

小飛在0.01秒之內把眼珠移動到下方,一幅震驚的畫面頓時逞現於眼前。信俯下了身子低至小飛的腰下方,而他的手已於小飛的籃球旁。

「督」的一聲,籃球從小飛的手中離開。而球並沒有停下,如箭般飛到後場,那裡會有誰?聯合隊已開始奔跑,因為後場早已出現幽助的身影。

那是巧合嗎?小飛併命的追,但幽助的距離愈來愈遠,球已在他的手上,上籃得分。

還是這全是一個幌子?幽助衝過來裝作要盜球,但實際是要跑到後場,也為信作了一個煙幕,令小飛瞬間的注意力集中在幽助身上,而信便把握時機把球拍出。

「那就是『雙翼圓舞曲』。」京一在場邊說:「曾幾可時我也因這招而吃了不少苦頭。」

旁邊的清次點點頭:「對,它利害之處是你不知擺脫完一個人之後,往後的會有多少個人出現,只要稍有疏忽,他倆便殺你措手不及。還有他那融入傳球要素的盜球,把球快速由敵方送到隊友手上,讓人沒有回擊的機會。」

攻守不斷來回交換,明顯玄峰和湘業現時的攻擊力不及Project B的防守強,但Project B也不是滴水不漏。幸好聯隊勝在夠平均,很願意分球,幾次撕破對方的防守,順利得分。

另一方面,雖然Project B的攻擊能手比比皆是,但也不到他們為所欲為,因為玄峰隊中存在著一個叫張云京的人物。一個字──穩!他多次化解了雙翼的進攻,也斷過良介的傳送,聯隊的分數才未有被別人抛離。

到第一節結束,比數是18比12,Project B領先。

「呼,幸好有云京,要不然我們已經死了十多次。」阿源坐在板凳上休息便說起來。

「只是暫時而已…」云京說。

「甚麼意思?」阿歡問。

「意思是Project B根本沒有用上全力。」大威說。

「你說真的嗎?」阿源問。

「是,我一路觀察著他們,他們不像你們那樣喘氣得這麼利害。你看看他們在板凳的情況。」大威指著對方的休息區,大家的眼睛跟著去看,說:「他們沒一個人是坐著的,遊刃有餘。而你們一走過來已經急不及待的坐下了…」

「是,我還感覺到他們只是在試探我們。」小飛說。

「你不會說得太誇張了吧!」阿歡驚訝的說。

「不是不可能,希望你們不要輕敵。因為我在比賽前收到他們的有關資料,他們都是各自縣中最突出的幾位球員,實力深不可測。」大威說。

「……」大家都靜了下來。

「所以大家要有心理準備,今天是一場苦戰。」大威再補充。

雖然從大威口中說出來的資訊令人晴天霹靂,但依然有人沒聽進耳中,只坐在一角大力的喘氣,務求盡快回復自己的體力。那個人是關森,今天表現強差人意的關森,到底在他身上發生了甚麼事呢?

而在Project B的休息處中也有短小的討論。

「雖然比分差距比我想像中少,但仍然在掌握之內。」良介說。

「雖然我們沒盡全力,但他們也能拿下雙位得分已經算不錯了。」信說。

「咕嚕∼但有些人根本不成氣候,咕嚕∼就是防守著我那個叫關森的人。」松田喝著水說。

「看來,他們的實力與我們相比仍有一段距離,今場賽事要拿下了。」幽助說。

「雖然如此,但不可輕敵,那個張云京已經令你們吃了不少苦頭。」白衣11號說。

「對,他的確很難對付,雖然他只活躍於防守方,但這已經令我有點頭痛了。」良介說。

「哈,良介醬,你要放棄了嗎?」幽助開玩笑的說。

「不要稱呼我良介醬,我們並沒有你想像中那麼親暱。」良介說。

「噢,真傷人啊。」幽助拍拍良介的肩膀說。

「……」良介對幽助的行為己感到無言:「算了,下一節我們只要把張云京隔絕就可以了。」

「咇!」哨子一響,代表第二節要開始了。

球來到小飛的手裡,由聯隊開始進攻。

「冷靜冷靜,現在保留太多只會令形勢更不妙。」小飛心想,看來他要有所行動了。

這次小飛快速的運球,走入敵方的陣中。防守著他的幽助很貼,壓力比上一節變得更加沉重。小飛看著云京,伸出手指示意要云京幫手。

云京二話不說的便拔步上前,但在防守他的正是剛要說隔絕他的良介。云京的每一步都被良介計算,顯得寸步難行。小飛看到不只自己在受壓力,其餘的人也被牢牢困住了。

可是云京並不是省油的燈,經過多次的假動作終於找到破綻,走到小飛附近作一個阻擋。但對方都是比賽經驗十足的球員,那會這麼容易讓云京得逞?

幽助扭身避開云京的單擋,可是你有張良計,我有過牆梯。小飛眼見擋不了幽助,索性把球脫手,把球交到云京手上,然後逃之夭夭。

球來到云京手中會有起色嗎?

「不,這行不通,因面對的是很懂計算的良介。」京一說。

的而且確,云京是一個防守高手,看得出面前的良介把自己的破綻掩藏得很好。可是云京不想坐以待幣,只好死馬當活馬醫,不斷的運球尋找突破點。

左方,手已趕至;右方,腳以扎住進攻路線。「可惡…」就像是照鏡子一樣。

不行嗎?現在只剩下一個選擇,云京向左晃,良介也跟上來,此刻云京抽身起跳,要投籃嗎?

「不會讓你得逞!」良介也起跳,真的如鏡子般。

但良介這次估計錯誤,不是投球是傳球,小飛舉起雙手要球。這不是又還原基本步嗎?

球筆直的飛向小飛,但幽助守得很緊,接過球也是動彈不得,小飛在打甚麼算盤?今次有所不同,因為小飛在圈內,又把其他人拉開。小飛奔前,球正迎面而來。

小飛沒有為自己預留接球的距離,在要碰上的時候,球改變了方向。

「又是那見鬼的傳球…」京一在場外說。

沒錯,正是『挪移』!場中的Project B雖然知道有這招存在,但展現在自己眼前仍然不敢相信,眾人都反影不過來。小飛經手一撥,球直飛入籃底,是籃底空了的雙塔。

「!!」小飛這次佈局很通透。

「可惜…」京一慨嘆。

森和阿源同時躍起,要把球狠狠的接住。但途中殺出了一個程咬金,是松田,他也躍起了,更擠開森和阿源二人,森更「砰」的一聲跌在地上。

「為何要強調松田是力量形中鋒,因為他只會用身體去思考而無視策略。他正是那些謀士的天敵,只會因眼前的東西而行動。」

所以小飛出人意表的招數並沒有對他起任何作用,因他的眼珠一直只跟著籃球走。松田搶過球後便傳到良介的手上,全人類開步跑,沒有機會理會在地上的森。

良介直奔籃底躍起準備上籃。「別少看人呀!」云京已經趕至同時躍起。

「我說過,我的計算是不會錯的,當然你的實力也計算在內。」良介沒有上籃,而是把球拋到背後。

一張大手牢牢的抓實籃球,是松田!就算云京的技術再好,但他們都在空中,已經迴天乏術了。只可眼白白的看著這二人表演背後傳球的空中接力。

「呀!!!!」強烈的咆哮響徹雲霄。

「嘩!!!!」場上的觀眾驚呼起來,原因不是松田入樽,而是他的球被封走了,而這個人竟然是關森!

「甚麼!!!!!!!!!!!!!!!!!!!!!!!!?」

.
.
『對!
已經沒有必要保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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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節  Elite



一陣狂風從云京的身邊刮過,劃過的風快如利刀刺痛肌肉,一個身影冒於前方。

「啊啊!!!!!!!!」一聲強大的吼聲落下,跟隨墜下的竟是松田的手中的籃球,更讓人驚訝的是聲音的主人,竟是那個第一節亳無貢獻的關森!是傳說中的迴光返照嗎?

時間靜止如此刻,四人騰在凌空之中,其中三人都在看著森。

「發生了甚麼事!?」松田腦中只有這個問題,為何他會出現在我身旁?

「是佈局嗎?這是由第一節就開始的佈局嗎?假裝能力不足,讓我們估計錯誤,為的就是這刻!」這個球場的資料庫在腦中不斷盤算事實的各種可能性,森是一個不安因素。

「森,你這小子真愛給人驚喜。」云京以輕笑看著這個不斷成長的隊友。

「輕鬆多了…」森在空中驚訝起來,不相信自己做到的事。

但當著地的時候,森笑了…他接過在身邊的回彈的球便跑起來,其餘三人才剛著地也沒時間喘息已急著追趕森。

「為何關森比我們三人都要著地快?這根本不合常理!」良介絞盡腦汁也不想不出合理的解釋,只有在跑。

森一路直奔在前,前路彷彿暢通無阻,小飛在旁護航,後面的敵人不段追趕,愈迫愈近。快,果然速度他們毫不遜色!森把球傳到小飛手上,手指著天上。

「你真頑皮。」小飛馬上向籃框方向把球拋出。

「我的戰場是在空中!」關森隨即躍起。

「甚麼!竟然在罰球線上起跳!」松田驚叫。

「森,你會否玩過火了點!」云京也驚訝起來。森在空中飄浮般,他的右手接過從小飛拋來的傳球,而視線已慢慢接近籃框。

「去呀!」小飛在下方大叫。

「是很有力量…」白衣11號說。

「但過不了。」11號和良介同時說。

籃框已伸手可及,但影像於眼前慢慢上升,是森的身體開始下墜!

「!!!」不得了,聯隊板凳的人站了起身,他們知道這球一家要進。剛才的封截提升了一定士氣,但若此球不進,大家的士氣會被反噬得一乾二淨。

「還是太重嗎!?」森心想,「但難不到我的,森把手臂抽起,手掌向上,四指齊撥,一個Figureroll把籃球放於高空之中,森才帶著比平日沉重百倍的身軀著地。

這時眾人的注意力才從森的身上離開,馬上把視線移向上方,一個籃球在空中不停旋轉,再緩緩的向下方降落。

「咕嚕。」板凳的人連忙吞吞口水,冷汗不知不覺間滴下。

「插…」籃球走入籃框之中,得分!板凳的人連忙拍手歡呼。

「呼…」森鬆了一口氣,凝望著臂上的護腕,然後慢慢低身拾回自己的東西,那個被自己拋出場外的腰封。他叫了個小暫停,拿著自己的腰封走到休息區的一角放下。

「砰!」球場的地板發出巨響,休息區的人都嚇了一跳。森再不慌不忙的把自己身上的護腕護肘都除下,掉在地上。

「砰砰砰…!」聲響此起彼落,關森跳了兩跳,把自己一身的肌肉都放鬆,突然他自信滿滿的笑了起來。

大威並沒有下甚麼指令,只想讓球員休息起來,因為惡戰仍然要繼續。

「各位加油,剛才森的舉動讓他們嚇了一跳,但這不是一千零一次。無獨有偶,只要我們發揮應有的水準,定讓他們驚喜萬分!」大威是一個領袖,用說話激勵士氣是他的專長。

「好!!!!!」隊友的回應大聲得要震破耳膜,果然大威的感染力不止於場內。

「咇」球證吹起哨子,說明比賽繼續,眾人走回場中。

「嘩,很重,這是甚麼?」一個休息區的球員說。原來他在拾執關森剛才的保護裝備,神情很辛苦似的。

「甚麼事了?」大威問。

「隊長,我在收拾關森的東西,但這玩意實在太重了。」湘業的球員說。

「你這個四年級生,都叫你平時要多鍛鍊,現在連個腰封都…拿…不起來…?」大威感到疑惑,拿不起的腰封?

大威走上前嘗試拿起森的東西,「!!」,「這玩意…四年生,你知道關森的運動袋在那?」大威問。

「在長板凳那邊。」四年生指著板凳,大威立刻走上前看。

大威打開森的輕便袋,整個人呆了。他看著在球場中奔跑著的森,說:「關森,你愈來愈恐怖了…」

在大威眼中的關森現在正把場上的持球者守得無路可逃,靠的不是技術,而是用之不盡的運動量。

「可惡!這個人防守破綻百出,但每次放飛他,一會兒又出現在身邊,見鬼了!」良介在開球之後就被森盯上,幾次都不能擺脫,而自己的自尊心又發作起來。

「我總不相信甩不開你!」良介不斷Crossover,一晃,有路,但森又再出現,再晃,再出現。

「持球太久了!」白衣11號說。

「可惡呀!!」良介的自尊心掩沒了自己的理智。

「咇!」哨子聲響,「進攻24秒違例。」球證大叫。

「!!!!!!!!!」Project B竟然犯上這個低技術錯誤。

「不是低技術與否,是對手超出了良介的估計,他的計算失去作用,換來最原始的好勝心。」京一說。

「那個關森又變強了…」慎悟說。

「呼呼…」的一陣喘氣聲流過,「哼,老頭子果然沒騙我。」森在心裡笑了出來,到底忠伯施了甚麼魔法?

.......幾天前......

「你想變強嗎?」忠伯拋出了這個問題,關森沒法拒絕,只好跟著前去。忠伯並不是帶森去甚麼秘密訓練場所,也不是精神時間房,只是來到玄峰雜物房。

「忠伯,你為何帶我來這種地方?」森抱怨的說。

「沒辦法,誰叫你的程度太低,只能夠帶你來所謂的『這種地方』。」忠伯一邊找東西一邊說。

「你想說甚麼?」森不忿的說。

忠伯馬上轉身看著森,說:「就是你心想的甚麼,認了吧,你並不入流。」

「……」森無言。

忠伯繼續找東西,慢慢抽出一大抽的東西出來:「拿著。」然後交到森的手上。

「嘩!」森拿不穩,「砰!」的一聲把東西都掉在地上,說:「老頭,要拿我的命嗎,重死人了。」

「很重嗎?我這個老頭卻很輕鬆的把東西拿出來了。」忠伯輕挑的說。他再從雜物中找出一袋東西,說:「給我穿上它。」

「這都是負重嗎?」森說。

「你也不是太笨,竟然看得出。」忠伯說。

「你…!」森本想回嘴,但知道最後吃虧都只會是自己便收聲了。

「這些都不是普通的保護裝備,每件都有大大小小的縫袋,內裡有不同重量的鉛片。手部的,護肘一對,護腕一對,每對各5kg,共20kg;腰部的,腰封20kg;腿部的,護膝一對,護腿一對,各5kg,共20kg。差不多了…」忠伯說。

「那豈不是60kg,都差不多一個人的重量,你要我每天都帶著一個人走在街上?」森驚訝的說。

「是。」忠伯斬釘截鐵的說。

「這樣就能變強?」森懷疑的問。

「現在離比賽只剩下一個星期,根本沒可能令你有甚麼大的突破,除非我能把內力直接傳到你身上,但可惜這不是武俠小說。幸好你的天資不比人差,高大而強壯,只要針對你的長處再進行強化,你的實力會連跳幾級。」忠伯說。

「真的!?」森不敢相信。

「說是這麼說,但要整整七天都負上60kg的負重並不是易事,說不好會令自己受傷,最後賠了夫人又折兵。」忠伯凝重的說。

「為了變得更強,我只有放手一搏!」森堅定的說。

「好,都給我穿上他。」忠伯說。

就在那天起,森便過著地獄般的不便生活,身體太重,行動不方便,就連上廁所,也要花上九牛二虎之力。不知是森的堅毅,還是自身的天賦影響,他竟能一天一天的捱過去。來到第四天他已經開始適應多出來的重量,第六天,他竟然跑起步來。

幾經辛苦,終於來到比賽的當天。

「感覺如何?」忠伯問。

「不錯,身體已經適應了,那我可以卸下它們嗎?」森問。

「不可以。」忠伯說。

「但是已經要比賽了,不卸下那能正常的比賽?」森問。

「就正是要比賽才不可以卸下。能爆發出重力訓練的成果,只有卸下負重之後的一段時間。你現在身體適應了負重的身體,若果現在脫下負重,到比賽的時候,你的身體很快的又回到平時的狀態,七天的功夫便白費了。」忠伯說。

「那我何時才可以脫?」森問。

「半場之後。」忠伯說。

「那已經太遲了吧,中鋒在第一二節成為廢人,分數定必被遠遠拋離。」森說。

「放心,為了讓你負上負重也能感到瞬間的爆發力,我為你準備一些好東西。來,拿著這個運動袋。」忠伯說。

森接過馬上辛苦的說:「很重,這又是甚麼?」

「裡面有兩個10kg的啞呤,給我背上它。」森無奈的背上,忠伯繼續說:「這個能在開賽前卸下,那你就能淺嚐自己訓練的成果。」

「好吧,但你不來嗎?」森只能無奈的答應。

「不了,有些事我要今天去解決,若趕得及,我便會到現場,到時可能為你們帶來驚喜。」忠伯說:「小子,祝你武運亨通!」

「謝過了,老頭。」森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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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隱藏]
......回到現場......

在場上的森在想,那有可能不卸重而能捱過兩節,老頭定是跟我開玩笑。就在這思考之間,森已手持籃球躍於高空之中。

「才不為那麼容易讓你入樽!」松田也跟著躍起,這個力量型的中鋒把自己身體展開,彷如一道圍牆張開於空中。

「我沒說過入樽是易事…」森弓起腰部,單手持球後放,巧妙的避開松田的大手。

「竟然可以在空中轉變動作!?」松田不只驚訝空中改變動作,他驚訝是做出這動作所需要的肌肉要求,背後所要的腰部力量,這不是一個中學生可輕鬆做到的事情。

「因為這七天痛苦得要命呀!!!」森一手轟進籃框!「隆隆!!」籃球架劇烈搖晃,兩人同時著地,松田不禁冒出冷汗。

「這個人到底接受過何樣的訓練…」松田以認真的眼神看著森心想。

森抑壓足足七天的力量,就在第二節中一次過爆發出來,如入無人之境。

「幽助,攻!」信對幽助發出指示,二人併駕齊驅,把球由東岸帶到西岸。阿歡前來阻攔,但幽助經手一傳,快,狠,準,阿歡連雙腳也沒扎實,防守的目標已消失,已來到信的手上,「好!」

好是好,但放在信眼前的是一個更大的問題,關森!

「我可不像松田和良介,我比任何人都要快,有能耐就追上來吧。」信並不是空口說白話,左腳一轉再右晃,動作十分矛盾,但做對了。森完全的被信騙了,身體移開,瞬間現出了一條大路,信當然不客氣的突破進去。眼見前無阻擋,立刻抽手投籃,經指一撥,球便向前飛出。

可是信的眼前突然變得灰暗,球場上的射燈像是被甚麼遮蓋著似的。

「無論你多快也好,到最後你也會把球投於空中…」背後傳來此句說話。影像變得清晰,射燈並沒有被任何東西遮蓋,被遮蓋的是信!一張大手在信的頭上冒出。

「…而空中是我由我統領的!!」關森整個人出現於信的背後,原來他被晃過之後便立刻起身躍前。

「不可能的!」信大叫,籃球隨即在他眼前筆直的墮於地上,被那張大手狠狠的蓋下!

即使雙翼聯手也招架不住,這就是森的真正實力嗎?他竟把場中的四人壓制了,到底場中有沒有人能停住現在的森?

「別太得意忘形…」一句冷冷的聲音在森的耳邊飄過。

「又來一個不知死活嗎?」森輕笑的說,然後追上那把聲音。

原來是白衣11號,他持球衝向籃底,沒有思毫花式直奔目標。快!比信還要快!可惜,森那無重力之腳已趕到11號的身邊。11號稍稍移動眼珠,知道森已進入自己的範圍,他沒有收步,反而高舉籃球向上躍起。

「要上籃嗎!?不要莽想了!」森立刻躍起,高得要把11號整個封下來。

11號當然知道森高高在上,自己的去路已被透視得一清二楚,但他也別無選擇。

「是我的了!」森已勝釵b握,他一手向籃球撃去。

「不要輕敵呀!」場外的大威大嚷。

「最怕你不來…」11號淡然的說。

「甚麼!?」森突然感到危險的氣息,就在手要擊中籃球的時候,球消失了!原來11號於空中改變動作,及時把球收回懷中,身體向內捲曲,在空中的移動慢了下來。「伏…」二人於空中相撞!森的身子撞上11號捲曲的背部。

「你…!」森才明白這是餌。

「咇!」球證吹起哨子,這鐵定是關森的犯規。

「還沒完…」京一在場外說。

哨子聲響後,11號隨即把身體張開,籃球再次出現在森的視線中,11號搖動手臂如大風車般翻手再上。籃球擦過籃板再由旋轉引渡,轉入籃籃框之中。

「得分兼得一罰球!」球證大叫。

場裡場外的Project B成員也歡呼起來!

「森,這號人物不是你竭盡全力就可打敗的人。」京一並沒有歡呼,只冷靜的看著籃底下的二人。

「白衣11號,東京都八王子高中的隊長…這次真是不得了…」大威說。

「曾在絕對的高中王者『能代工高』手上搶過Inter-High冠軍,又得過國體冠軍的梟雄,八王子高中。」慎悟說。

「全國Best 10之一,天空中的鷹隼,被喻為沒有盲點的控球後衛──織田光秀…」京一說。

Project B的最強幹部終於都出手,本是關森的個人表演,織田光秀的加入令森的光環頓時失去色彩。由森所做成的失地,慢慢由光秀收復回來。

第二節結束,比數42比37,雖然森的活躍令這節的得分高過Project B,但光秀的超群技術又扳了回來,最後Project B以5分領先。

中場休息,聯隊在更衣室中歡呼起來。

「森,我真的對你刮目相看,你竟然一個人把對面強得要命的人玩弄於股掌之中。」阿歡興奮的說。

「你是怎樣做到的?」小飛好奇的問。

森便和盤托出,大家聽完都呆了…

「低年級的,這就是要你們知道世上沒有免費的午餐,關森就是付出了比人更多的汗水,做過比人更刻苦的練習才有剛才的表現。」大威向一眾後輩訓話。

「但不要緊嗎?這應該對身體做成很大的負擔。」云京擔心的說。

「云京你放心吧,我的身體早就適應了。」森自信滿滿的說。

「不要太過勉強自己,記得還有我們在。」云京說。

「放心吧,我當然不會忘記兄弟們!」森笑說。

「好了,我們來談談下半場的戰術吧。」大威打開了戰術板,眾人便圍了過去。

而另一邊廂…

「砰!」良介一拳打向儲物櫃,說:「可惡,那個關森為何會變強得那麼快,還變得無人能擋!」

「你平時的冷靜都那裡去了,良介?」光秀說。

「對不起,但這絕對有甚麼秘密在內!」良介說。

「我也認為是…」信說。

「但會是甚麼?」松田問。

「這個…」信開始苦思。

「停,就算知道他用了甚麼手段也無補於事,我們應該要知道的是如何去制衡他。」光秀說。

「對……」

15分鐘過後,兩隊人再次回到球場之上,聯隊經已磨拳擦掌,Project B卻鬆容不迫的在準備。

由聯隊發球,阿源高舉籃球,小飛跑前接球,但身邊突然冒出了幽助。

「不,別傳!」小飛大叫,阿源及時剎停了。幸好,森從遠處跑來。

「森,接球。」阿源大叫傳了出去。

「好!」一人說。阿源呆了,因為說話的人不是森,而是信。信竟然躲在森的背後,到球來到時便閃出來截球。

「球不在你手你又能做甚麼!?」球落到信的手上。

「別怕,我來奪回!」森說完便開始追起上來,但不知何解信的身影愈來愈遠,森追不上去。

「……」大威感到不安。

「……果然。」云京說。

信傳到幽助的手上,然後上籃得分。

「看來謎底已揭開了…」光秀看著森。

森呆站在場中,流著汗的說:「臭老頭,你是神算子嗎?我開始明白你為何要我下半場才卸重……」

.
.
『沒有免費的午餐
…也沒半斤八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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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節  最後堡壘

「呼…」氣弱柔絲的呼送。

「吸…」盡力的把氧氣帶到身體裡,讓身體的體力之火繼續燃燒。

「嘎…」體力燃燒為灰燼,一記呼送把二氧化碳排出體外。

這三個動作關森不斷在重覆,希望自己的力量再次回到自己身上,就如燒烤的時候,為了燃起木炭會不斷向它吹氣煽風一樣。

可惜,死灰並沒有復燃。

燃燒需要三大元素,可燃物,氧氣,熱力。氧氣有,熱力也有,那欠了甚麼?

「森的訓練方法的確可以把他的肌肉爆發力提升到頂級,但這只是短時間。況且肌肉的鍛鍊沒有捷徑,只可靠日積月累的重力訓練。」大威說。

「那為何森仍能爆發出第二節的威力?」湘業的人問。

「不竟森的所謂虷晹觕苭u是靠突如其來的加重所催谷出來,根本未能成形,每分每秒都在崩塌。」大威回答。

「那豈不是…」板凳的球員也不安起來。

「沒錯。森就像一個氣球,那極端的重力訓練是這七天不斷把氣輸送入氣球之中,讓其漲大。而持續的套上負重就像用手緊壓吹氣口,讓空氣得以保存在氣球之中。但在第二節時,森解下負重就是把手放開,開始使用球中的燃料。」大威解釋的說。

「但關森不是在中場得到充分的休息了嗎?」板凳球員問。

「我剛才都說過了,森的肌肉是靠催谷出來的,根本不完整,而不斷在崩潰。他就是一個放開手的氣球,空氣只會不斷流出而不會自動回復的。所以他剛剛在休息的時候,他的體能也是在銷毀中。」大威說,他看著場中的森心想:「你已經做得很好了,森。」

「可惡…」森汗流如注,前方的景觀愈見濛糊。世上沒有免費午餐,也沒有半斤八兩。要得到一樣東西,付出的代價往往都比那東西的價值高。森要得到那驚人的力量,除了付出地獄般的努力之外,還要承受煉獄的痛楚。

現在關森的腳不斷震動,不是因太累而站不穩所程現的反應,而是強忍痛楚所產生的戰慄。腎上腺素在休息後隨著興奮的感覺一同退卻,眾所週知,腎上腺素是麻醉劑,令人類進入忘我狀態,當這麻醉劑失去效用,痛楚的感覺直達腦部。

所以森的痛苦是沒法想像的。

光秀觀察那搖晃不定的關森,慨歎的說:「可惜…」森在光秀眼中已經報廢了,那副身軀做出的任何舉動也威脅不到他。

那一剎的爆發的確是光芒四射,卻是沉重而短暫的。Project B當然不會放過這樣的機會,他們的攻擊就如狂風掃落葉般,連綿不絕。五人都是進可攻退可守的精銳,聯隊根本沒有還手的機會,即使用盡氣力也防不住敵方的長矛。

單位數的分差轉眼落後十一分!

「嘎嘎!!」森不斷的喘氣,他沒有放棄,繼續為防守端付出瑾餘的力量。

「森,你還是先下場休息吧。」小飛走到森的身邊說。

「不,雖然我現在不能進攻,但我這副大身軀仍有作為的。」森說。

「咇!」球證突然吹響哨子,原來是大威叫了暫停,相信是大威認為森已經到極限了。

森馬上走到板凳上坐著,想不到只出場了4分鐘左右,他的體力消耗就如已經過激烈的一節。森拿起補充飲料大力大力的喝,吞飲的聲音大如雷嗚,快要連水樽也一一嚥下。

「森,該休息一下了。」大威說。

「不,防守端需要我。」森說。森需然失去了戰鬥能力,卻多了幾分冷靜,他一語道破自己在場的角色位置及重要性。是的,只有阿源是不足以抗衡力量型的松田,定要加上森的重量。

大威實在左右兩難,他知道不可以欠缺森,板凳上雖有高度的後援,卻欠缺重量。但若果繼續讓森上場,只會加重他的負擔,也不清楚森剩餘的作戰能力,這會對佈處產生很大的變數。

大威十分苦惱,但他突然感到一股熱力,是森用熾熱的眼神看著他。大威好像有了定論,說:「好吧,森,就賣你一個人情吧。」即使大威說不,相信森也不會同意,如此堅定的眼神說明了自己已經下定決心「但!你要跟著我的指示去做。」

「沒問題。」森爽快的答應了。眾人圍在一起開始交頭接耳,聆聽對策。

「咇」的一聲,征戰的十人再次立於球場之中。

由聯隊開始進攻,四人來到敵方的戰場,四人,是四人。欠了誰?是森,他留守於後方,一柱巨木於後方的三分線上觀視同伴四人深入虎穴。

「四人嗎?以卵撃石!」良介走上前線,他已經計算好了這四人任何的傳球路線。他走上持球的阿歡身旁,阿歡感到危險的壓迫,馬上把球放於胸前,他第一個選擇是傳球。

阿歡球未傳出,良介突然舉起手指,指向自己的4點鐘方向,究竟是甚麼意思?只見阿歡露出恐怖的表情,因為良介所指的方向就是傳球的落點,是前方的阿源。而在良介的手指方向已冒出了幽助,阿源的身位已被敵人噬去了。然而阿歡力勁已出,未能補救這個失誤,球直飛前方。

良介遺下一絲冷笑,卻立刻感到身後的不安。

「照傳不誤。」小飛說。一個身影也出現在良介的4點鐘方向,小飛來了。

「又如何?」良介笑說。因為Project B的每個人不是省油的燈,阿信也跟隨在後。就算小飛成功截到這球,以他現在的處境,有六個人都身在同一邊,而信和幽助分別在小飛的前方和後方,接到球之後馬上會被包夾。

「不要再作無謂的掙扎了。」良介對小飛說。

小飛沒有理會,只伸手搶球,籃球已到手,信和幽助在瞬息之間已轉身包夾,而『雙翼圓舞曲』的前奏已奏起。面對二人的防守,小飛沒有任何動作。難怪,因為一切都在良介的計算之中。

「啪…」突然一記籃球落地聲於六人的身後傳出!籃球並不在小飛手上,已經在另一條傳球路線之中。「啪!」籃球回彈起來,落入另一側的云京手上。

「我有說過要持球嗎?」小飛輕笑回敬。

「可惡…」良介急忙的轉身撲向云京。

如計劃的來了。

暫停的時候…

「雖然森仍能在防守端貢獻,但你不可以參與進攻。」大威說。

「唔,唔……我明白…」森咬緊牙關說了。若是平時的森他一定會怒吼,為何不讓自己參與,我還可以的!?但此刻平靜的他多了幾分冷靜,他清楚明白自己的狀況,也知道自現在的能力範圍,所以他壓下那股腦充血,服了。

「那進攻得要靠你們四人了。」大威看著其餘四人。四人雖接下了這任務,但面不禁展露難色。大威也知道這艱懼性,所以即使輸也是合理的演化,但他仍要做好現在的工作,為戰友出謀獻策。

就在大威不斷在圖板上寫出各種的進攻路線的時候,小飛的眉頭愈皺愈深,小辛見狀,不禁開口問:「小飛,有甚麼事了嗎?」

「還不夠,會被看穿的。」小飛說。

大威停下了,停下畫動手上的雙頭筆,拾頭望著小飛:「我也明白,這是權宜之計,結果是怎麼大概推算得出,但我們現在能做的就是不要讓比分拉得太開,然後尋求方法。」

「我有一計。」小飛說。眾人立刻以閃亮的眼神看著小飛,這可是萬眾期待的一句說話,一句可以解開困局的說話。

「接著說。」大威連忙說。

「但這是冒險的一著,也不知道能否成功。」小飛說。

「不妨直說,現在已經是放手一搏的時候了。」大威說。

「我聽過你們湘業和玄峰的一戰,你還記得當時蔡卡讚的戰術嗎?」小飛問。

「你是指外圍的RUN AND GUN?」大威回答。

[ 本帖最後由 河上水希 於 2017-10-6 07:49 PM 編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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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當日的玄峰攻擊力和滲透力都不及湘業,所以他們不進攻籃底,而是在外圍找空位便射,這可是刀仔鋸大樹的好方法。」小飛。

「如果幸運的話便可拉近比數,但,這次的對手不是我們,而是日本的精英。莫說出手的機會,就連接球的空間也可能被抹煞。對面場中有兩個大腦,先不說光秀,我們的行動也在良介的計算之內。」大威說。

「真的一切盡在良介掌握之中嗎?」小飛問起上來。

大家呆了一呆,卻由如醍醐灌頂,腦中閃起了第二節的畫面,當時森是如何玩弄良介於股掌之中。

「其實我研究過這位良介的籃球。」小飛說。眾人這次更報以神奇的眼視看著小飛,這個你又知道!?

「何解?」森不禁問。

小飛便開始回答:「其實是京一給的提示。當天在耀光籃球場京一說過他們都是來自櫪木縣、群馬縣、琦玉縣、東京都,而幹部都是怪物級別的。當時我就猜想,他們定必是這四個縣最TOP的球員,所以我就埋手在學校圖書館資料室著手研究。」

「等等,何解圖書館會有這類資料?」森問。

「那你要感謝忠伯這個籃球發燒友,只要有關籃球的重要消息和觸目賽事他都會去搜索收藏在圖書的資料室中,包括近年的日本學界影片。」小飛說。

「這老頭子真是的…」森打從心裡佩服忠伯對籃球的熱愛。

「所以好一段時間的我屈蛇於資料室,看完這幾年的Inter High。赤城紅蠍高校能成為長勝將軍,是因為球員的高強實力之外,再由良介串連,針對性對敵人的弱點進行攻擊。看似亳無破綻的策略,但第二節的一幕讓我想起一場賽事。」小飛說。

「怎樣的一場賽事?」大威問。

「那是Inter High的16強賽事赤城紅蠍高校對八王子高中。」小飛說完,大家立刻感興趣起來,兩雄相遇,到底鹿死誰手?

小飛繼續說:「那次八王子高中成了主導,一直由他們領先。良介與光秀兩個大腦,光秀略勝一籌。良介的突襲,光秀卻能早著先機,用良介此料不及的走動化危為機,轉守為攻,殺人措手不及。就臨完場的3分鐘,分差11分,其實仍有機會,良介卻失去了一貫的冷靜,對光秀窮追猛打,最後當然戰敗收場。」

「這跟剛才很相似,因為森的突變讓良介失去了冷靜,產生了失誤。」大威說。

「所以我大膽的推斷,良介的計算並不是完美的100%,他的計算是有限制的。」小飛說。大家感到這個邏輯很合理,就算電腦再準確也是99.99%,更何況是人,但他的限制到底是甚麼?

「在計算之中一定會出現變數,只要這些變數都是合理的又能控制得到的話,答案就很自然的走出來。」小飛把道理說了出來。

「而良介就是一個計算者,他的完美計算只限於他認為合理的及可控制的。而第二節的森卻成為了他的一個異數,超出了他認為合理的邏輯範為之中,所以便放棄計算。只要我們再找出一個異數出來,就能打破計算!」大威說。

大家感到曙光的出現,「但那個異數是甚麼?」小辛問。曙光突然被烏雲遮蔽,眾人像思考人生道理般苦思起來。

「小飛的傳球不就是嗎?」森說。

大威和小飛二人互望,再看看森,英雄所見略同。

回到場中…

原來在在籃球來到小飛面前的一刻,他已經用手向地下一撥,用『挪移』傳出一記彈地球來到云京的手上。

云京膝頭微曲,準備跳投,良介也以驚人速度撲去防守,高手就是高手,反應相當的快,但云京的膝頭屈曲之後就再沒有動過。

「!!!!!!!!!!!!!」

是假動作!

「只要異數一出現,良介就會放棄思考,反用身體去補救計算的不足。若在此時設下陷阱,他定會上當。」大威在場邊說。

良介回過神來,察覺到這是糖衣毒藥,但一切都太遲了,他已經跳起了,完全是被動的一方。云京再起跳,二人相撞。

「咇!」哨子響起,是犯規了。

但云京並沒有停止身體的動作,他調整自己的四肢,這球志在必得。

可惜一個手掌飛至,就在哨子響起後的0.1秒。這一手掌完完全全的的把籃球按住,那手掌與云京投球的手成水平線,云京無從發力。那手離開,而云京也只好持球回到地上。

「還是遲了一步…」光秀著地下說。

騙過了良介,但光秀的那關仍未能突破。慶幸的是,兩球罰球己入手,第三節的首次得分。

到聯隊防守,Project B進攻。一個驚人畫面出現了,Project B只派四人進攻,最有攻擊力的光秀卻守在後方。

「怎麼了,只用四人嗎!」森咬牙切齒的說。

攻方做出驚人的舉動,但守方也排了一個奇怪的陣法。兩個高大的中鋒球員阿源和森守在三分線外,阿歡和小飛卻守在AB位及三分線之間。籃底的大門是誰?對,是云京!

「這根本是自殺式的佈陣,中門大開,即使是小學生也能輕易突破,他們到底在攪甚麼飛機。」場外西狂的人開始看得不順眼。

「森,不是很好嗎?就讓他們輕敵一會吧,他們會承受後果的。」小飛說。

「對!」森充滿信心的說。

但果然戰況如西狂所料,Project B輕易的便滲入了籃底,只有松田被森和阿源成功的防守著。云京馬上就要應戰了,他祭起了『太極守勢』,敵人迫近!

信控球球以高速衝向籃底攻向,云京伸手踏步上前,馬上來到信的腰間,然而信轉身到反方向。云京身體一側,原地轉向『踏圓』,再次來到信的身旁。持球的人大驚,只要流露一絲驚訝就輸了,就在信身體不由自主的瞬間,球就被拍走了,一直飛向場外。

然而,幽助像心有靈犀般來到籃球的落點,把球抱入懷中。抬頭一望,云京己立於前方。幽助趕忙以背對向云京,怕云京盜球。但是信呢?云京不理會籃底的信嗎,原來已經由阿歡接手。

幽助寸步難行,因為他的身體被云京緊緊的貼住,而下肢的腳位也被狠狠的封鎖。幽助不斷高舉籃球,似在尋求進路線,但他卻沒有絲毫的力量要把把云京撞開。只是瞄瞄背後的云京,突然手臂一揮,把球拋到後面。原來良介以在云京的背後出現。幽助瞄的不是云京,而是從後而上的良介。

得手了!

但云京是一個肢體的專家,別人的一舉一動他都看得一清二楚,幽助的小動作他會放過嗎?不,云京立刻轉身,但良介已經躍起,趕不及嗎!?

錯了!

「你比『幻象切入』要慢!」云京大叫,然後舉手伸至良介雙手之間,籃球。手掌一抹,手臂收回。球不見了,只見沙塵揚起。同時哨子吹響,犯規了嗎!?

「24秒進攻違例。」球證說。

云京舉起手上的籃球,撐過去了。云京注視著對面的光秀,像在是宣戰,你不來嗎?光秀笑了,不簡單。

同時在場外也有一雙見光注視著云京,那人是段釗,心想:「云京,你終於重拾往日的自信了嗎…」往日的情人也是嗎?

「想不到云京的戰術會成功了…」小辛說。

「他向我們提出的時候我也嚇了一跳。他是故意要把進攻籃底的大門打開,為的是請君入饔。阿源和關森在左右45度角三分線上防守,而阿歡小飛在AB位附近,云京在籃底之下,成了一個漏斗。而信,幽助和良介就是要流入樽頸的小豆。」大威說。

「雖然云京的防守很利害,但若防守對象天各一方,即使懂分身也未必成功,所以就佈下此陣引誘對方,然後一網打盡。」小辛說。

「那也要其他四人配合才可以,讓外圍變成防守重陣,籃底化為空城,再把松田這顆大豆隔離。」大威說。可是…

就在這24秒過後,每一次24秒後都吹響哨子,這場比賽已演化成5對4的防守戰。縱使雙方沒有進球,但光秀仍然胸有成竹,然而大威面有難色,因為他們二人都知道聯隊的防守戰術有一個最大的弱點。

「嘎嘎…」急速的喘氣聲絡繹不絕。

關鍵是在於體力。

縱使聯隊有奇招補弱,在沒有光秀的參與之下拉成均勢,但這平衡已慢慢崩潰。因為Project B的防守是由隊友平均分擔,然而聯隊的大部分責任都集中於云京一人的身上,所以體力消耗得非常之快。當云京再撐不住的時候,就是平衡崩壞之時,而光秀並不需要花費半分氣力。

在進攻中的良介也清楚這件事,但他並不打算跟著劇本走。他不參與籃底的攻擊,反而走到松田的身邊,阻擋防守中的阿源,阿源步伐受阻,籃底破壞者便破閘而出!

幽助把球傳到松田手上,他二話不說的衝向籃底。云京眼見最大的麻煩已來到自己的面前,他雙手放於胸前,咬緊牙關,做好心理準備,下定即使犯規也要守住這球的決心。

就在兩人要相撞的時候,「傳球!」的聲音傳了出來。松田身體立刻反應過來,剎停立刻向後傳球。

「好樣的,竟然說停便停…那個松田!」大威說。

說出傳球的人是良介,他接過球後便躍起跳投,球順利的穿過籃框。良介再用眼神盯著云京,像在說要破你的戰術可以很多的方法,然後用手一指便轉身回防。

「……」云京沉默了,他知道這套子已經不能用了,沒法把光秀引出。

云京沉默了,但在場外的一角卻打破了沉默。

「如何,你有甚麼看法?」一把蒼老的聲音說。

「你從老遠叫我來就是要我看這強弱懸殊的比賽嗎?」年輕的聲音說。

「其中之一,不過主要是問你有甚麼感覺。」老人說。

「感覺不太好,這樣的實力不配穿上那些球衣。」年輕的說。

「哼,小子,你真是嘴硬,這可是你所追逐的人從前踏足的舞台。你看,香城的各支強隊都坐在壁上觀火,難道你沒有半點熾熱的感覺嗎?」老人笑說。

「沒有,我只感到一陣風即將要吹起,一陣清洗頹氣的清徹之風。」年輕人說。

「真有文彩…看吧,這個就是他未完的夢想。場裡場外的人都是你未來的關鍵,你有信心把這些高牆都一一跨過嗎?」老人說。

「高牆…不,只是路途中的小插曲罷了。但初登場的舞台,這裡…適合不過!」年輕人向球場走下。

「我不會有辱於這件球衣的,忠伯…」一陣微風括過,球衣隨之飄揚。球場上的射燈沒有晃動,但光線彷彿不約而同的聚焦在少年身上,他抓緊球衣的號碼,心裡下定決心。拳頭一放,傳奇的數字映入眼簾,『玄峰11號』!

.
.
『球場揚起不尋常的空氣流動
掃蕩一切的強者之風
…龍捲風』

[ 本帖最後由 河上水希 於 2017-10-6 07:50 PM 編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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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節  鋒芒初露



殘存亦無路,兵敗如山倒。這句說話最能夠形容現在的聯隊,奇策已盡,只剩下體無完膚的云京苦苦支撐。大威雙手互撓,閉目露出無奈的表情,不是我們不濟,而是對方太強。束手無策就是這幫人的寫照,下一步是甚麼?等…只等休止的號角聲。

每次進攻都用盡24秒的聯隊看似狼狽不堪,但這醜態是他們瑾有的戰術。他們每次都到最後一秒才出手,除了要放慢節奏外,也是為了減少Project B的進攻次數,也是為云京爭取喘息的機會。縱使良介的突擊再麻利,甚至縮短到1秒之間,但下一次的進攻是24秒之後,在餘下的時間進攻卻不多。

「咇」哨子響起,期待已久的長嘯,拖延戰術終於能畫上休止符。

雖然權宜之計取得效用,但第三節聯隊只砍下4分,被Project B以19分之差拋離。比數60:41。

「可惡呀!」森一拳打向板凳,在生自己的氣,為何自己一點貢獻也沒有。熟知森的人明白他是無比的氣憤,自責,但就只能這樣罷了。

聯隊的人氣戾的走到休息處,他們知道即使用策略讓傷情舒緩傷情,但這是治標而不治本,就像是慢性的毒藥,不會立刻要你的命,但總有一天會命喪此毒之下。而聯隊的壽命,就只剩下剩餘的第四節,12分鐘。

毒是自己服下的,若在這12分鐘找不出解藥,必死無疑。但又如何?難道靈丹妙藥會從天而降嗎?

「19分,是一個不錯的數字。」一把蒼老的聲音從觀眾席往休息區的道路冒出,聯隊的眾人不禁轉頭齊望。

一個老人身影被街燈照耀得清清楚楚。

「忠伯!?」森,云京,小飛,小辛錯愕起來。忠伯為何會出現的?

「嗨∼」忠伯見這四人很像很驚喜他會出現,他便舉手跟大家打個招呼。

「嗨?」突如奇來的打招呼,大家都反應不過來,只跟著一起打招呼,甚麼跟甚麼呀…

「這位是?」大威不禁問。

小飛回答大威:「噢,他是我們學校的保安忠伯。可別小看他,他以前可是風頭一時無兩的籃球員。現在靜下來了就歸隱到玄峰中學做保……」

「冗員!」森打斷了小飛的講話並嘲諷忠伯,但隨之而來是忠伯的手刀如電光石火擊向森。

「痛!!!!!!!!!」森慘叫。

「好快!」大威和阿源心裡跳出這句話來。

小飛都習以為常,繼續解說:「雖然他是保安員,但他就是我在暫停時說的籃球發燒友,而我的球技也是他傳授的。」

大威從來沒有小看忠伯此人,從他現身一刻,一股不尋常的氣牆便迫了過來。而現在聽到小飛說忠伯是他的球技老師,大威更加肯定面前這個老伯是一名隱世高手。而那穩如泰山的氣牆,就像是武學修為以達爐火炖青階段的人自然散發出來的霸氣般。他來的目的是甚麼,難道他有扭轉乾坤的解藥嗎?

招呼過後,忠伯收起了平時的輕浮,突然臉部收縮嚴肅起來,再望望分牌,說:「19分…小子森,你沒有遵照我的指示去做嗎?」

指示?對,森知道忠伯在說甚麼,就是負重要在下半場才可脫下的指示。森沒有跟足指示,只好硬著頭皮,從實招來,說:「老頭子,我低估了負重在實戰之中的負擔,所以在第二節無可奈何之下我卸下了所有負重。對不起…」

森竟然對忠伯道歉了,這不是莫明奇妙。其實他是想藉向忠伯道歉,也向其他隊員道歉,也許是他導致現在的境地。

但這怎會是森一人的責任,這可是大家的比賽,亦沒有人要責怪他,只因森已經做得很好,超乎大家的預期。

「傻小子,不用道歉,你只是忠實的回應自己身體。雖然是對賽事有些微影響,但這也是預料之中吧。」忠伯說。說明白點,其實忠伯也估計森會在上半場就會卸下負重。甚至一星期前,忠伯認為森不可能捱過這不合常理的重力訓練,但他撐過去了,當日森竟在球場上奔跑起來,忠伯不禁驚歎,的確是可造之才。

可是這是未來的事,現在還不是時候…

「不過森,你已經很努力了,餘下的就交給同伴吧。」忠伯說,眾人聽到眼也突了,就連一個剛來的人也叫森休息,可見森的身體已不能再捱下去了。

「甚麼!?連忠伯你也不相信我嗎?我捱過怎樣的訓練你是最清楚的。」森激動的說。其他人不知道會叫他退下也不足為奇,但這次是教他鍛鍊的忠伯,他完全不能接受。

忠伯嘆了一口氣,走上前搭著森的肩膀說:「其實我一直都在觀眾席上看你,你還有未來的。」忠伯也曾是個球員,他知道要中途要放棄比賽是多麼痛苦的事,但傷患為自己帶來的可不只是痛苦,更有可能是賠上未來。

「甚麼意思,老頭子?」森也許不知問題的嚴重性。

忠伯再說:「森小子,坦白說,你的改變深深的把我吸引著。因此我一直沒有走下來換你離場,亦不想換你離場……」大家都靜下來聽忠伯的說話,這可是身經百戰,老一輩的肺腑之言,聽起上來心中泛起熟悉的感覺。

忠伯拍拍森的肩膀繼續說下去:「…因為我想繼續看著你,不斷不斷的進步。我是一個不合格的指導者,只差少許使鑄成一個足以後悔一生的大錯……」大家看著忠伯不斷點頭,他的說話感動了聯隊的所有人,愈聽愈有感覺。

森鬆開了肩膀上忠伯的手,轉身看著忠伯,說:「老頭子,你最光輝的時刻是何時?是稱霸業餘界時代嗎?」雖然森的說話說不出甚麼大道理,但眾人聽後都覺得非常之有親切感。

「喂…」小辛好像發現了甚麼似的。

「而我呢…」森欲言又止,像在賣關子似的。旁人都吞吞口水,好像在期待某句必然會出場的句子般。

「喂喂……」小辛好像快忍不下去,又想揭露甚麼似的。

「就是現在了!」森終於把話說完,眾人凝望著森露出滿足的表情拍起手來,腦中的深深處被甚麼滋潤了般。

「白痴呀!你是櫻木花道嗎!?」小辛終於忍不住吼了出來。

「現在跟他說甚麼也是沒用的了,他已下定決心了,即使是晴子同學也不會有作……」小飛未說完就被人一拳打過來,幸好及時避開。

「小飛你不要順著忠伯和森的步伐一起癲下去,你一個人說三個人的對白不是太貪了點嗎!還有誰是晴子小姐呀!?」小辛就是那個施暴者。

「不,還有一個人可以影響花道……」一句冷靜的說話彈了出來。

「大威你不要跟著來呀!還有你連櫻木的名字也懶得去改了是吧!」小辛都頭昏腦漲了。忠伯則豎起姆指表示,小辛的吐糟挺不錯的。

「不,我是說真的,現在比賽如火如荼,除非真的有個流川楓才可以令森乖乖的休息去。」大威解釋說。

「對對對!難道要派小辛出來防守松田嗎?」森質疑忠伯。

「你這是甚麼意思!」這句真的觸動了小辛的神經。

「停停停,森,只要是衧y川虴A就心服口服了嗎?」忠伯問起上來。

「當然,流川這麼強才有資格頂替我,哈哈哈!」森真的童言無忌,完全沒當忠伯說的話是一回事,還自己在一旁沾沾自喜,小朋友知道甚麼叫世途險惡嗎?

忠伯也笑了,然後說:「那你可以去休息了森。」

「甚麼!?」森很驚訝,真的是流川楓嗎?

「出來吧。」忠伯對道路的暗處動動手指。

一個少年從黑暗中走出來,大威的身體感到一陣顫抖,這氣牆跟忠伯的有點像,但仍很幼嫩,但這氣牆為何會有熟悉的感覺。另一人云京也疑目注視著,他好像也感到一陣又一陣氣牆迫近的騷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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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少年續步續步的走出黑暗,未看樣子,小飛已經驚訝起來,因為他看到球衣的數字!直到樣貌都映照出來的時候,好幾個人做出了反應。

「竟然是你發出如此不尋常的氣壓,是我感覺變得遲鈍了嗎…」云京心想。

「忠伯,是這樣嗎,那件球衣終於找到它的主人了嗎,是那個男人。」小飛羨慕又妒忌的看著那個少年。

「……」大威沒有說話,因為他此刻十分激動,因為他日想夜想的人終於都出現在他眼前,他是這場比賽的轉捩點。

「四眼班長!!!!!!!!!!!」森驚訝得大聲說了出來。

「正是!」忠伯笑了。

「……」森無言了,因他知道今次被忠伯捉字蝨,自己虧了。

「我就是帶了一個邾B川邿L來,怎樣,心服口服了吧!哈哈!」忠伯笑得無法自己。

森不岔氣的說:「就算你帶了一個所謂邾B川邿L來,這只是你我之間的口舌之爭,你要我把重要的出場位置讓給一個大家素不相識的人,怎麼說都說不通,我領願小辛代替我出場。」

「喂你這又是甚麼意思!」小辛憤怒的向森咆哮。

「不,我沒有異議,我相信忠伯的眼光。」小飛說。

「我也沒異議。」云京也說,其實他是很期待此人會有甚麼的表現。

「拜託你了!」大威急著要說出來。

川洋打量了大威一下,看到他的腳受傷了,說:「我認得你,你就好好休息吧。」

「有你這句就可以了。」大威安心的呼了口氣,就像把剛才三節的污氣都吐了出來般。而旁人都在猜疑,這兩人是認識的嗎?

「喂喂,你們這麼快便承認這個陌生人嗎!?」森覺得這發展並不尋常便問起上來。

「好了森,你很需要休息是事實,而這個人是忠伯帶來的必然有他過人之處。」小飛對森說完使看著川洋再說:「班長是吧,我是玄峰的隊長趙愁飛,我們一起作戰吧,玄峰的──11號。」

「我不理了,結果是如何我也不理了。」森放棄的說道。

但忠伯卻走了過去跟森說:「森小子,先不要走,你對我們仍很重要的。」森感到可以出場的曙光,忠伯繼續說:「你可以大聲叫虷n痛迠隉H」

「??」森不明白。

忠伯沒時間解釋,趕忙抓住森的手臂內則的嫩肉,起勢便扭。

「好好好好好好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森撕破口嚨,竭思底里的慘叫如雷貫耳,貫徹全場,嚇得另一邊的Project B彈了起來。壁上的觀眾聽得不寒而慄,那種痛苦真的是聞者傷心,聽者流淚。

忠伯順勢掃低森說:「喂喂!幫手幫手,森的腳痛得連站起來也沒辦法,快扶他過那邊坐著。」這句說話說得十分大聲,Project B也聽得很清楚,這根本是故意就給他們聽的吧。

聯隊的人都清楚知道究竟發生甚麼事,但忠伯叫到,他們只好作出配合。

「忠伯!!!!!!!!」森大聲的呼喊,但忠伯豎起食指,表現要他細聲點,森收細了音量繼續說:「你要收買人命嗎!?」

「是是是,是老頭子對不起你,要你受苦了,但這一切都是為了勝利的劇本。」忠伯說。

小飛突然靈機一觸便大聲說了起來:「看來森已經不能再出場了,我們唯有換上後備吧。」大聲得連Project B也清楚的聽到到,大家都開始明白是怎麼樣的一回事了。

此時的Project B…

「看來叫森的那個男人已經不行了。」良介說。

「真可惜,他原本還有未來的。」光秀說。

「你可否不要模仿《SLAM DUNK》的河田…」良介說,光秀豎起姆指,良介吐糟的Timing真捧。良介繼續說:「雖然這樣他們也沒有放棄,還派出後備來,但結果不會改變的。」

「是很有體育精神,但這只會令他們輸得更難看,勝利已經在手上了。」幽助說。

Project B的人已經看到最後的結果了,他們認為的結果。

而聯隊這邊,忠伯拿起了一袋二袋的東西朝川洋的身邊走過去。他讓川揚帶上極為老土的老人家金絲眼鏡,還弄亂他的髮型,整個人看起上來就像一個生意失敗的人。旁邊在看著的人都不禁笑了出來,笑得最開懷的當然是森。

「喂…忠伯,你是在弄甚麼呢?」川洋終於忍不住問起上來。

「這都是為了勝利,你就犧牲一下吧。小辛,你覺得他像一個弱者嗎?」忠伯問小辛。

「這是今天的第三次了,你們到底是甚麼意思呀!但,這方面我很在行。」小辛竟然直認不誤,走到川洋的身旁拿起眉筆便畫。經小辛修飾之後,簡直是畫龍點睛,如虎添翼。整個強勢的感覺沒有了,換來的川洋是弱得不能再弱的感覺,就像一觸即碎般。

「小辛你真利害,你果然是這方面的天才。」忠伯說。雖然小辛被稱讚,但總覺得自尊心崩潰的感覺泛了出來。

「忠伯,你可以從實招來了嗎?」川揚問。

「你看看分牌,19分可是個好數字。」忠伯說。川洋好像明白了甚麼似的。忠伯繼續說:「我要你做一個『幸運的弱者』。」

「……」

「我說呀,胡亂用一個不知懂不懂打籃球的人,你們會後悔的。」森按著痛處躺在板凳上說。

「如果是其他人我也會反對,但他不是其他人,這個人你也認識的,森。」大威看著球場說。

「我當然認識,他是我最憎的四眼班長。」森說。

「沒那麼簡單…」大威說。

最後的第四節開始,Project B仍是固有的臉孔,而聯隊的森不見了,換上來是臨危受命的『弱者毒男』。日本的各位表情輕鬆,因心裡知道勝釵b握,而聯隊卻情緒低,因為是忠伯要他們像死狗般走出場中。真是未打已經知道誰勝誰負,那就對了…

由Project B發球,輕鬆的發球,云京立刻出現,把球截了。這明顯是主動出擊,但場邊的忠伯大叫:「他們傳失了,真幸運!」云京不願意也只好照著說:「是他們難得的Turnover!」然後二話不說的傳出。

接球的人是誰,當然是他…「毒男,射呀!」旁邊的忠伯又大叫起來:「不要害怕,有空位便亂射上去吧,幸運女神會幫助你的!」

川洋心中不斷罵粗口,我可不是一個毒男!「插…」一記三分球認聲入網。

「太好了,亂射也入!」忠伯繼續叫囂,而川洋只有無奈的表情。但忠伯突然擺出了一副嚴肅的表情,然後對川洋做口形:「臭•小•子•配•合•一•下!」

好吧好吧…川洋被忠伯壓下了。

剛傳球失敗的幽助拾起球對信說:「對不起,我好像放鬆了一下。」

「不要緊,他們只是一時的運氣,你看分牌,我們還有很大距離的優勢。」信對幽助說。

「也對。」幽助輕鬆的回答。

場邊的小辛忍不住問:「忠伯,為何你一直強調19分是一個不錯的數字?」

「這是所謂的經驗之談,一場賽事要判定是嬴是輸很簡單,就是在完場一刻看分數。但有時候,我們不用等到完場也能預測得到誰勝誰負,你知道是何時嗎?」忠伯問小辛。

「應該是當分差很大的時候。」小辛回答。

「對,就是如此。到底何時出現,怎樣的分差才算是呢?那就是下半場出現二十分以上的分差。而剛才的情況,19分是那勝負的邊緣,但我們仍未輸,但得優勢的一方只要多進一球,勝負就會分曉,他們難免會鬆懈起來,這時就是我們反攻的好時機。」忠伯說。

話口未完,川洋在幽助經過的瞬間伸手把球斷了,川洋拾起球便大叫:「他不少心甩手了,好機會!」真的是千萬個不願意也要說。

「小子,終於都肯配合了。」忠伯笑說。

川洋走到對方的三分線上便起跳:「只要亂拋上去就可以了是吧。」雖然口是這麼說,但每個關節,每寸肌肉都協調得很好,「插」再一記三分球。

「再加上我們布下的『幸運煙幕』,我們可要準備迎頭痛擊!」忠伯說。

良介走到幽助的身旁說:「你是怎麼了?你就連一個後備也對付不了嗎!?」

「行了行了,我錯我錯,那6分由我來扳回就是了。」面對良介的指責幽助已不想再說話了。

Project B開球,幽助便大聲的叫:「給我球!」一人做事一人當,自己黑鍋自己揹。幽助一口氣的衝向聯隊的陣地矛頭直指川洋,說:「對不起了後備,我要在你的身上拿回十倍的分數!」幽助真的筆直的衝向川揚。

「不…」川洋淡定的說。他微微踹下身子,雙手微曲水平的張開,像要迎接幽助的到來。幽助眼見面前的這個後備己做好防守的準備,但他沒有減慢反而加速,因為他有盡對的信心。

兩人互相對峙,籃球就在兩人的眼前。川洋雙手齊出快要雷嗚,一對長手如兵刃,劍光飛閃讓戰況摸不著頭腦。但幽助用他拿手的轉身,輕鬆的避過後備:「哈,果然輕鬆。」

此刻後備不再沉默,「…要說對不起的應該是我。」川洋說。幽助不明所以,只覺身上少了一些東西,再度回看背後,那個後備已經帶著籃球離去。只留下一句:「我比你強…」

「給我把他停下。」良介大叫,眾人收到指令都開始行動,但仍然遲了一步,因知道先機的只有川揚自己一個。Project B根本沒人會相信幽助的球會被斷,現在,對方的陣地猶如空城,此刻不出手,又待何時!?

這句說話在另一個人身上也很適用,那個沒有盲點,俯瞰全場的光秀出手了。他不知從何而出閃出川洋的前面,川揚被迫剎停,因為這是一個Charging,相撞之下犯規的會是自己。

「手下留情…」川洋硬生生的吐了這句說話出來。

「還要裝嗎?」光秀說。

「哼…」

就在停頓的一刻,其餘四人已經趕至。

「將軍,你已經沒棋了。」光秀說。

「是嗎?」川洋沒有理會五人都圍著他,他也知無路可逃,順勢便起手跳投。

「別小看人呀!」氣憤的幽助立刻躍起封阻。但川洋的起跳停了…是個幌子,待幽助躍起他才繼續動作。

川洋下盤蹲得十分低,躍起時手腳並施,身體的節奏掌控得宜:腳尖發力同時手臂上抑,托球的右手成90度角,左手成輔助輕輕的扶著球。最高點十分高,騰空時間很長,右手掌張大包著籃球,投球時向上撥指,球在手掌指間流走。姆指尾指,食指無名指,最後中指指尖作最後修正,向目標施力投出去。一連串運作十分流暢,如小溪上流動的水一般,彷彿一種藝術。

「那個動作不會是...!」森驚訝得彈起身來。

「正是!」大威興奮得笑了起來。

此時幽助與川洋的身碰撞起來,「咇!」犯規了,但球已投出,動作很完美,已經阻止不了了。

由於蹲得比人低,由地傳到指尖的力量很大,加上撥指的方向,令投球的拋物線高得驚人,如向天空投出。球的旋轉讓下墜的球速度增加,帶著殘影劃破長空,如一顆流星穿過籃框,穿針聲如雷冠耳!

「別看太久,這投球可是會上癮的。」川洋回到地上說。

「你到底是何方神聖?」光秀不禁問。

川洋脫下那老土的的眼鏡拋出場外,回頭看著光秀,說:「玄峰的Ace(皇牌),你們的Joker。」然後轉身就走。

關森在一旁吞吞口水,心亂如麻,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實:「那…那個四眼班長,劉川洋竟然是『流星射手』!!」

.
.
『流星閃耀
翔空劃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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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隱藏]
第二十一節  再臨的旗幟



場內嘩然不絕,只因一雙手避開了四雙手,把球順利的投出。

得分。
分差在一瞬間只剩下6分,全由這個11號後備奪回來的。
倓袾羾roject B馬上叫了暫停。
「可惡!為何總是搶不了!?」松田一手打向板凳,對於本能型的松田來說,連續被同一個對手在面前得分並不是一件有趣的事。自己最自豪的東西是身體及反應,但在這個對手面前卻無用武之地。
然而這裡的人連一句冷靜也不說,因為每個人都被突如其來的對手殺得措手不及,大家都是頂級的球手,心裡都知道現在有比安慰隊員更重要的事。
反擊!
但Project B會走來一個保安員為他們打開勝利之門嗎?沒有,別妄想。但有一個卻從未火力全開,他只一直在場中以第三者身份觀望賽事的變動──光秀。同樣是深不可測的男人,云京努力引出的一個對手。
「如何,考慮完了嗎?」光秀問良介。
良介只在一方思考著,咬牙切齒的糾結著。他在考慮甚麼?身為敗軍之將竟然要與一個曾打敗自己的人合作來爭取勝利?良介雖然是很在乎數據及科學性的球員,但他心裡面卻懷著武士道的精神,寧可豁出生命也不願自尊受損。
但,還有甚麼制勝的方法嗎?
良介要開口了,「我是十分不願意的,但…這是最有可能得到勝利的方法。」
光秀輕輕笑了:「有你這句就可以了。」良介也只不不過是口硬心軟的人,當面對眾人利益關鍵之時,他絕對願意放下自己的個人身段。那也是他能成為紅蠍之首的原因。
可是,更令人在意的,他倆在打甚麼主意?
而在聯隊之中,大家也沒多說話,因為意想不到的事實在太多。有誰想得到一個文弱書生竟是籃球高手,有誰會想得到這個文弱書生竟然擊敗過『耀光最強』,又有誰想到這個文弱書生竟是這場賽事的救世主。
大家只一路凝望著這個同樣深不可測的眼前人。
「快要終局了嗎?」忠伯打開了話子匣。
眾人的腦袋被這條問題啟動了。
「不,我不想信那麼快便結束。現在比賽還剩下7分鐘,分差還有6分,我可不覺得他們會沒有行動。要是他們那麼簡單,我們可不會苦戰到現在。」森說。
森說出這番話大部分是因感情用事,他可不想承認一個在最後一節換入來的人可以輕易的把對手擺平,那麼自己算甚麼東西?然而這個人更是自己極討厭的一個人。
但森的這番話並沒有說錯,因另一人也有相同的想法。
「我也認同。」川洋說。是川洋說話了,眾人都平心靜氣的等待他的下一句。可是森的心情是驚訝的,那個人竟不反駁我,我可是視他為天敵的人!
川洋繼續說:「雖然我口說他們不強,但我有看整場的賽事。縱使信,幽助,松田,良介拼盡全力,但仍有一個人是遊刃有餘的。」
川洋沒有說出名字,但大家也很清楚是誰,織田光秀。他那深不可測的笑容,神出鬼沒的動作,往往都在別人的計算之外。
「那麼我們現在可是很被動。」大威說。
「不,我們不可以被動,因為分差我們仍是站於劣勢。」云京說。
對,縱使川洋來了,砍下了13分,但勝利的寶座仍然被光秀穩坐著。
「想太多也沒用,只要拿分就可以了。」阿源說。
「如果事情這麼簡單,我們何需想太多?」小飛加入討論。
「對,6分是我們想得太樂觀了。下一次進攻是由光秀他們開始,他們定有策略把劣勢板回。6分是我們能成功防下他們的設定,但事情有那麼容易嗎?」大威看著教練指揮板思考著說。
「他們會在下一個進攻得分,好的會是8分,9分分差對他們來說也不是問題,最壞打算是他們令我們攻不入,再次回到雙位數分差。」云京說。
眾人此時看著川洋,這件事會發生嗎?
暫停完畢,比賽繼續。
持球的依然是良介,但不同的是,光秀終於被引出來,他加入進攻了。
「終於都要來了嗎!」云京心裡興奮著。
問題是,當隊伍中出現兩個發號師令的人的時候,行動不就會變得混亂嗎?
良介和光秀二人成水平線式走到敵方陣地,良介不慌不忙的拍著籃球,光秀也繼續上前走著。
「啪」                      「…」
「啪」                   「…」
「啪」                「…」
「…」      「哨」       「…」
聲音消失了,良介跑起上來,但手上並沒有持球。球在那?
「啪」
球已在光秀的手上,原來就在良介奔跑的一刻,球已如箭般飛射到光秀的手上,是由光秀策動攻擊嗎?
不,他竟然馬上又傳球,籃球直飛良介的背部。
溝通不足!?
細心的看清楚,良介的確是背向籃球,但球是由他身邊穿過,沒有失誤,可是由誰來接球?
「砰!」只聽到兩人相撞的聲音。
「你…!」那是川揚和良介的身體相撞。
那個良介竟然以自己的身體做成一個阻擋,阻止川洋的前進。獲得空隙的信馬上躍出接過光秀的傳球,直奔籃底。云京頓時冒出,為川洋補位。
看到眼前的云京,信知道未必穿得過他,因為云京的防守力有多強大家有目共睹。但現在現在已經不能退縮了,信只有向前上了!
可是云京不會讓他得手的,馬上邊移動,邊際起『太極守勢』...
「砰!」「云」

←「信」
突然又「砰」的一聲在云京的右方響起,信頓時展露了輕笑,然後留下殘影,消失於目前。這刻云京才有時間看看自己的右方,竟然是......光秀!
這是云京想挑戰的人,但光秀沒有給他機會,因為光秀完成單擋之後又馬上離開了。
信順利的突入,小飛和阿歡齊出,勢要阻擋信的切入。
「球!」一聲號令發出,別忘記光秀也是空了。
信馬上傳出,小飛立刻轉向,飛撲右方的光秀,但球又馬上脫手了。
甚麼狀況!?
只見場外的大威驚訝起來,因為場上聯隊的五人被光秀,信,和松田隔開了。

.               「松」

.             「源」

. 「幽」

.               「歡」
.   「良」     「飛」   「信」      「云」

.             「光」

.         「川」
「糟了,位置不知不覺間成了這樣!」大威大感驚訝。
真的是不知不覺嗎?脫手的球來到幽助的手上,他不慌不忙的起手投球。輕鬆的,兩分拿下。
果然,能維持6分差距是太一廂情願了,強豪怎會眼白白的讓自己跌入無可翻身之地?但慶幸的是,只是8分。
9分會差很遠嗎?若果面對的是一般球隊,20分一次過扳回來不是天方夜譚,但對面的是日本四縣的強中手。在全開的他們手上,縱使一分也要在他們的手縫中漏出來也要花九牛二虎之力,所以追少一分就少一分了。
「我明白了。」京一說。
「你明白甚麼?」慎悟問。
「其實當初良介和光秀聯手的時候,我是十分擔心的。」京一說。
「何解?」慎悟再問。
「你試想想,如果一隊軍隊裡出現了兩個相同階級的指揮官,兩人同時下達不同的指令,那麼你要跟誰好?」京一問。
「……這個。」慎悟答不出話來。
「是吧,即使是跟隨誰也花了這麼多心力和時間去思考,在即時性的球場上怎可能容許這事發生。」京一說。
「沒錯。」慎悟也表示認同。
「再者,你知道嗎?人類要發出訊息及接收訊息當中包含了多少運作。在籃球場上,訊息是絕對不可以外流的,因為這樣就會讓對方知道你的下一步。所以指揮多數不會用口說,而會用手勢加密。良介在賽事之中也活用了眼神和手勢。」京一說。
「那是不錯的事,他就是一個指揮中心。」慎悟說。
「指令的發出不是問題,但你有沒有想過接收才是關鍵所在。」京一再說。
「有那麼複雜嗎?」慎悟笑說。
「你真是…人類接收訊息有好幾個步驟。第一,發現:就是說我們的感觀察覺到訊息的存在;第二,注意:就算我們察覺到良介的手勢,若不去留意他是甚麼也是沒用的;第三,認知:我們要去適別訊息的內容,然後付諸行動。」京一解釋說。
「哈,是這樣的嗎?我還以為只是看看就可以。」慎悟傻笑。
「這個過程人們快慢不一,但的確需要時間。最重要是認知的時候,發出與接收的訊息是一致嗎。若解碼的時候出錯了,縱使差之微亳,但謬之千里。本來是左,但你卻去了右。」京一說。
「是有可能。」
「光秀和良介為了連這些風險也去除,加快行動速度,他們決定放棄指揮,而是挺身而出。他們將本身的戰術放在心裡,然後由行動付諸實行。他們靠本身的走動去激活隊友,完成腦中的構圖,再加上兩人的籃球智慧,很容易就有了共識,知道對方的下一步加以配合。呼,這兩個人真是怪物…」京一讚歎。
「就像一台雙核的電腦,分別處理東西,最後達到相同的目的嗎?」慎悟說。
「雙核,好比喻,那麼他們的戰術就是『雙核風暴』了。」京一笑說。
8分,聯隊沒有放棄,重拾心情準備進攻,然而良介已經回防做好準備了。良介走在前頭,其他人走到他的後方。
「這個排位,那不就是『蜘蛛連結』嗎?良介最強的防守陣式。」慎悟說。
「沒錯,還是加強版,因為在最後方有光秀在,把蜘蛛網的漏洞都補完了。這是一個極需要智慧和經驗的陣式,而經驗方面,光秀和良介絕對凌駕於對手。」京一說。
那麼聯隊是沒有勝利的機會嗎?
川洋看出排陣共不簡單,但不可因此而放棄進攻,「上吧,不要想太多了。」川洋說。
眾人立刻齊上,但一踏入敵方陣地氣氛便改變了,變得寸步難行。因為各人要走動的前方都出現了對手的身影,而身影背後像有另一雙眼監視著。那是心理作用嗎?並不是,因為他們的動作已經在良介的眼底裡。良介的一指一劃,就像一條蜘蛛絲把隊友和對手聯上。
但一個人可以同時把5個人封鎖住嗎?不可以,但加上光秀就可以了。光秀把想企圖侵入的人逼於絕地,好讓良介指揮隊友防守。
陣如其名,各人都被對手黏上了,就如被蜘蛛絲纏上,走動不能。
阿源企圖用阻擋為大家解圍,可惜都被看穿了。良介手指一屈,松田和幽助一收一放,把阿源的去路封死,把阻擋的企圖化於無形,更把他深鎖著。
眼件其中一個獵物已被黏實,幽助上前對小飛施壓。
「可惡。」現在的困境有誰能拆解嗎?
「愁飛,不要浪費你的絕技!」川洋大叫。
小飛聽到了,只見他已經轉身向禁區開始跑了,「球!」小飛大叫,阿歡馬上傳上。
「是傳球吧!」良介說。他知道川洋所指的絕技就是『挪移』了,招式是捕捉不了,但落點是可以捕捉的。只有他…
對,要勝利的話,只有靠一個人…
劉川洋!
小飛一撥,籃球直飛川揚。
「幽助,信,夾擊!」良介大叫。
「糟!被看穿了!」小飛驚叫。
球來到川洋面前,『雙翼圓舞曲』!
「來,把球給我吧!」幽助大叫。
此刻,意想不到的事便發生了。川揚舉起了右手放在胸前,要單手接球嗎?不不不,無論是單手還是雙手,結果都會被雙翼狠狠的扣下。川揚繼而張大手板…
「這個動作是!!??」小飛張大雙眼。
「哼哼,沒錯!」場外的忠伯笑了。
是『挪移』!
川揚靈動手指一手撥出,球直飛向外。雙翼眼白白的看著獵物從手中飛走。
「云京,來。飛,再上!」川揚大叫。
球飛出,又回到小飛手上。
「球!」川揚再叫。
籃球不斷被挪移滑走,軌道詭異,難以捉摸,就如一粒一露水在蛛絲上隨意彈跳遊走。加上小飛的錄影帶再次發揮作用,在場對手的行動愈來愈熟悉,傳球也變得愈來愈大膽,愈來愈快。
「那是『挪移訣』的進階形態,『挪移乾坤』!」忠伯說。
「是你教他的嗎,忠伯?」小辛問。
「不,他才是這招的真正繼承人…」忠伯說。

[ 本帖最後由 河上水希 於 2017-10-10 06:36 PM 編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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