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討論
消閒生活手機討論遊戲地帶影視娛樂校園生活數碼科技寵物樂園學術文化體育世界購物廣場時事投資貼圖影片上班一族美容纖體戀愛婚姻汽車討論成人資訊博彩娛樂資源交流站務管理
發帖
註冊 登入/註冊 微博



收藏 訂閱 打印

[小說] <連載>【熱血運動類小說】三分學界



[隱藏]
天色已漸沉,落日如霧燈,深深深。大威與云京一直在球場上練習,而關森則在旁學習,不知道太陽已落下,換來一盞又一盞的街燈燃起。散射的燈光映照球場隨隨落下的汗珠,流盡了。

「想不到已經這麼晚了。」大威看看手機的時鐘。

「都等了四個小時多,那個射手都沒有出現。」森說。

「看來後天只能靠我們三個了。」大威說。

「……嗯」云京感到可惜。

「可以嗎?」關森說。

「可以。但關森,我們需要的不只是你的彈跳力,而是更多更多。」大威說。

「我能夠做甚麼?」森問。

「這個就要靠你自己想想,不竟最熟悉自己的可是自己。我知道時間不多,但這次要難為你了。」大威說。

「……」森很苦惱。

說完之後,大威和云京便離開各自備戰,關森卻留下開始練起射球來。

「到底怎麼才能變得更強?」腦中滿是問號的森,根本不能集中射球,一球又一球的彈出籃框外,最後關森帶著疲倦的身軀,汗流浹背地躺在籃球場上,閉上眼睛,沉瀝於思考中。

「是露宿者關森嗎?」突然一把聲音打擾了森的思緒。關森睜大雙眼,一張大大的臉零距離的就在他面前,近得可以接吻。

但關森不慌不忙的說「喂,男人婆是你嗎?」突然一個籃球以時速160公里近距離擲向森的面部,「呀!!!!!!!!!!!!!!!!!!」很悽慘的哀號,真讓人不寒而懼。

用籃球狠下殺手的男人婆是…

〔突然一個籃球以時速164公里擲向作者,竟然…竟然…還加速了……〕

「不許再叫我男人婆!」“大美女”像哥師奶般嚎叫。

「對不起…」森和作者說。

「應該叫我甚麼?」“大美女”問。

「我們可是同年的」森說。

「不要忘記我可早你兩日出生的。」“大美女”舉起兩隻手指招積的說。

「唉…大姐芯。」森無奈的說。

這位擁有一把清新短髮,五官輪廓標緻的女生展現著一身夏天陽光氣息。即使太陽已下山,但有她在場,感覺無時無刻都是做運動的好時候。

她叫李芯潔,一年前與關森在打籃球時認識,一頭短髮令當時關森以為她是一個男生女相,所以他倆的相處都像哥兒一般。不竟到街場打籃球的女生很少,再加上當時是冬天,芯潔都穿上一件外套遮掩著自己的曲線。但到了夏季,一天關森又來到球場,芯潔已經在射球,森大叫『琛杰』,芯潔轉身面向森打招呼。森在那刻驚慌得僵硬了。

森發現『琛杰』胸前有兩座山峰隆起,再由球衣的大雞翼袖看進去,他發現她穿上了女球員保護胸部的Tube Top。原來『琛杰』是女的,原來『琛杰』是『芯潔』!大家也知道關森是女性苦手,森一時間不知如何是好,幸好芯潔仍舊像兄弟般與之相處,森才能夠釋懷。然而芯潔是關森除了媽媽和妹妹之外能處得來的女性,或者森仍舊當她是個男生女相……〔真的很白痴…〕

芯潔筆直的站在森的前方俯瞰著森,而森仍然躺在球場上,視覺由下而上,那兩座山峰在合身的校服下顯得更加高聳,真不習慣男人會有這個東西。晚上的微風吹過,好讓森的身體降溫,同時把芯潔的薄紗般的校裙吹得如國旗般飄揚。然而國旗內的並不是『國旗』,是一條緊身單車褲般的黑色安全褲,把女性的曲線完美的展現了。

「喂。」森說。

「甚麼?」芯潔問。

「看到了。」森指著裙子。

芯潔就在那一秒展露了緬甸的表情,但很快的消失了,瞬間掩著校裙更逞強起來:「看不到小內褲很失望吧。」

「哈哈哈哈,放心,我不是變態,才不會看男人的內褲…」關森未說完已感覺到一股很強大的殺氣!

「呀!!!!!!!!!!!!!!!!!」球速又再增加了…

頭破血流的森彈了起來,罵到:「女校都出你這種暴力狂嗎!?」

「誰叫你亂說話!!」芯潔回罵到。

「不要再鬧了,很失禮人呀芯姐…」另一把聲音突然插了進來。是一位很俊俏的男孩,但樣貌給人一種稚氣,可以用可愛來形容,是深受大姐姐喜歡的類形。

兩人的爭執停了下來,「他是誰?」森問。

「他是我的表弟,幾個月前做運動受傷了,傷得挺嚴重的,到近日才康復,所以陪他來籃球場活動一下。小飛來跟哥哥打聲招呼吧。」芯潔說。

「你是我的未來表姐夫嗎?」小飛說。

兩人都無言了,但一個像炮彈般的籃球卻以音速擲了過去。小飛沒有回避,就在籃球飛到面前的一刻,舉起右手避重就輕的用手腕力輕輕一撥,球就改變了方向彈出場外。

「很危險的芯姐。」小飛說。

「利害…」森對這技巧只能用嘆為觀止來形容。

「有種你就不要把它彈開!」芯潔罵到。

「不,我可是珍惜生命的一群。」小飛回到。

鬧劇終於都平息了,芯潔問森在這裡躺著的原因,而森也和盤托出了。

「真是很有難度,以你的智慧。」芯潔說。

「……是是是。」森也懶得和她爭吵。

小飛很感興趣的聽著,說:「哥哥,很像很有趣的說,後天可以來觀賽嗎?」

「可以,不過對方好像很強似的,我怕只看到我出丑的份。」關森說。

「不要緊,我看大威就是了。」小飛說。

「你兩表姐弟說話都很傷人。」森哭訴。

「啊…對不起對不起,一時口快。不過就這樣坐著想也沒有用,不如來場比賽,可能你會得到靈感。」小飛說。

「你剛剛康復,不要緊嗎?」森問。

「不要擔心我,我可以的。」小飛說。

「森,要擔心不如擔心自己吧。」芯潔笑說。

森感到莫明奇妙。

但一交手就清楚明白了。小飛的動作十分幽美也很靈巧,就像在跳舞一樣,很有節奏。他在森面前不斷Crossover,當森趕至小飛也可輕鬆的避過,甚至轉身一口氣走到森的背面。畫面就如小老鼠被大貓追捕,但老鼠卻能在大貓身體各處空隙鑽來鑽去避開攻擊,大貓也只可以原地不停自轉。



實用相關搜尋: 時間 受傷 美女 手機 安全 運動 學習 眼睛

回覆 引用 TOP

「呼,好累…」兩人的較量結束,在場邊休息。

「森哥,你真的挺利害,每次的上籃都差點被你封了。」小飛說。

「你都說差點,到頭來全都進籃了…」森說。

「不不,你竟然在我面前入樽真的把我嚇呆了。」小飛說。

「我也呆了,你竟然會入樽。」芯潔說。

「小意思。」森扯高氣揚的說。

「你比我最少高20cm,真羨慕你!」小飛說。

「我也很羨慕你靈巧的身軀。」森回到。

「哈哈哈」二人識英雄重英雄。

但仍然沒有頭緒…

到了翌日,地點又回到學校圖書館。關森看著Project的資料,但腦卻想著對策。

「唉……」長嘆。

「唉………」又長嘆。

「唉…………」又一個長嘆。

「夠了這位同學,你的嘆氣聲很影響別人的。」女管理員走到森面前說,是那個土眼鏡的女學生管理員。

「對不起…」森不好意思的說。

「有甚麼煩惱嗎,同學?」女管理員問。

「不,你沒法幫我的。」

「說來聽聽可能沒有這麼煩惱,但小聲的說,不要影響別人。」

森就說了出來。

「嗯,原來如此,你對自己的實力質疑嗎。」女管理員說。

「唉…」森說。

「不要嘆氣了,雖然我對籃球並不如你們熟悉,但有些說話可能幫到你。」

「請說。」

「李白說過『天生我才必有用』,這無人反對,能力只待自己發掘。」

「認同。」

「但很多時人們會把自己的才能規範了。就如古時若自己力大,就去做搬運,但其實他也適合鑄造兵器,上沙場殺敵。套用在籃球上,若一個人高大,世人就會覺得他適合於籃底作戰,然而當時人也認為自己適合籃底,把自己規限於籃底,放棄了很多可能性。」

「哦…」關森好像明白了甚麼似的。

「哈,你好像有所得著。」女館理員說。

「好像有甚麼在腦海中似的。」

「不要厭我囉唆,多說一句『木者獨也,森者眾也』。」

「雖然不明白你這句甚麼意思,但很感謝你給我說故事。」森說。

「不,沒甚麼,我只是傳話而已…」女館理員自說自話。

「甚麼?」森問。

「沒甚麼,你繼續努力吧。」

放學後,關森又到籃球場練習射球,直至陽光映照不了他的身影。

轉眼之間已來到星期六的約定之日,耀光邨籃球場來了不少知情的人士,石凳幾乎坐滿了人。突然一陣歡呼聲環繞整個籃球場,湘業籃球隊登場。他們依舊像一道無盡的黑牆般遮擋著太陽,而大威則走在前頭,橫繞雙手步入籃球場,散發著強者的霸氣。不久球場來了兩個大家不熟悉的人,是關森和張云京。

「好朋友,果然守約。」大威說。

「當然,男子漢大丈夫,一諾千金。」森說。

云京也對大威報以微笑。

「好吧,來熱身吧。」大威說。

云京和森就加入湘業的熱身行列。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已經下午六時了,依然不見Project B的人。坐在石凳的觀眾也開始不耐煩,已經有人等不下去,開始離開。

「難道只是一個惡作劇?」湘業的球員問。

「不會,印記跟春假Project A的一樣,而網上也有這樣的消息。」大威說。

「再等等吧。」云京說。

到了晚上七時,觀眾走的走,回家吃飯得回家,剩下不到一半的人,街燈也亮了起來。

「難道真是惡作劇?」大威也開始懷疑。

「唉,有點肚餓了…」森說。

「你剛剛不是已經吃了一個外賣M記嗎?」云京說。

「那個只是下午茶,不夠我攝牙縫。」森說。

「高大的人都是大胃王嗎?我們的中鋒18號阿源也吃很多東西。」大威問。

「喂喂,不要亂拖我下水。」阿源說。

「應該說就是吃這麼多東西才這般高大,本末倒置了你們。」森說。

「哈哈哈哈…」眾人笑了,就在幾句之間緊張的氣氛一掃而空。

就於這刻,在笑聲之中觀眾席上卻傳來了一句:「開始エペズゾ,友人〔哥們,來開始吧〕。」
.
.
『知己知彼,百戰不殆
攻其不備,出其不意』






回覆 引用 TOP

第九節  敵襲



〔為了方便大家閱讀,廣東話將成為國際語言,就像閃X十一人一樣,全世界的人都說同一種語言…〕

「來開始吧,哥們。」一句日本語在觀眾中傳出來。

所有人都轉頭看看石凳方向,已經有五個身影站了起來。

「這裡出入口只有一個,如果有人走入來我們一定會知道,現在他們卻安坐在觀眾席,即是說…」關森驚訝的說。

「即是說,他們一早就在籃球場中,甚至比我們更早來到。」云京說。

「目的是要不動聲色的觀察我們,在最有利的時機出手。」大威說。

「剛才我們在熱身和練習豈不是都給他們看到!?」森說。

「沒錯,他們並不是有勇無謀的來到香城作挑戰。他們也知道『知己知彼,百戰不殆』的道理。我相信我們的實力已經被他們掌握得七七八八,然而我們對他們卻一無所知。未開始比賽,我們已經處於劣勢。」云京說。

「幸好我的底牌仍未揭開,云京也沒有展示自己的實力,但其他人已經繳械了…」大威說。

未待眾人冷靜下來,日本人已經開始發言。

「大家晚安,我們是Project B的其中五位成員。」站在五人中間的日本人說:「先自我介紹,我是須滕京一,帝王高校的隊長。」京一的身形與大威差不多,182cm,一身健碩的體格,但不知爆炸力是否一樣。

最左手邊的大隻佬說:「岩城清次,帝王高校副手。」他的身高不比關森高,卻比阿源高大少許,看樣子是一個中鋒。

「庄司慎悟,妙義山騎士高校副手。」左手第二的人說,這個人身材瘦削,給人弱不襟風的感覺,但面部表情存有邪惡的感覺,令人退避三舍。

「秋山涉,崎玉私立高校隊長。」身形很平均,給人平衡感的球員,大概是全能球手。

「中村賢太,赤城紅蠍高校正選。」這位球員身形明顯比其餘四人細小,若不說自己是打籃球的,根本不會意會他是籃球員。更奇怪的是,其餘的球員不是他們所屬校隊隊長就是副手,而他只是一個普通的正選球員。反過來想,他定必有過人之處,他所身處的校隊也不簡單。

「想不到這麼快就進入第二階段,上一次Project A也沒這麼快。」秋山說。

「不要多口,秋山,根本沒必要說出來。」京一說。

第二階段,甚麼第二階段?每個人心中都亮起問號。問他們也不會說,除非把他們打敗。

「為何要來香城?」森問。

關森問了一個蠢問題,卻又是每個人心中的疑問。

「為何要來?想來就想來,沒有甚麼得別原因,哈」京一說:「你們是來接戰的吧?」果然得到不是味兒的答案。

「是,就是我們。」大威回到。

「很好,讓我們來說明一下吧。球員只有我們五個,規則,比賽模式都由你們決定。」京一說。

「我們商討一下。」大威說。

「好,時間多的是。」京一說。

「不用多想了,我們就來個五打五全場吧。他們只有五個人,根本沒有機會換人,而我們人多勢眾,可以來個車輪戰。」阿源說。

「你的主意不錯,但大家有沒有留意到,他們都是來自不同的學校,而不是同一所學校,照我估計Project B也不是想參加就可以參加的隊伍。他們每個人都可能是高手中挑選出來的精英,然而他們是五個人為一隊出現,這必然是每個位置精挑細選的球員。」大威說。

「我明白你想說甚麼,即是說車輪戰也未必嘗到甜頭。雖然我們體力有人數上的優勢,但我們每次換上來的球員實力良有不齊…」說到這裡湘業的球員以不屑的眼神看著云京,像在說你是誰?有資格這樣說我們嗎?

因為湘業的人並不清楚云京的實力,所以對云京的說話逞現不友善的眼神,云京並沒有怪他們:「對不起,剛才的說話不是有心的。」

「不,繼續說,你的說話很客觀,很有道理。」大威說。

「好吧,其實我認為愈多人走到球場愈對我們不利。」云京說。

「何解?」關森問。

「首先,我們大部分人的實力都被他們在觀眾席看透了,然而他在與我們對話時顯得十分輕鬆,這表示他們覺得自己穩操勝部A實力比我們高。」云京說。

其他人點點頭,好像很有道理似的。

「第二,若第一點成立的話,我們有多少人進場就有多少個弱點可以給他們攻擊。五打五就有五個得分點!即使我們能完美的協防,但協防所產生的空隙也會成為他們的得分機會。」云京解釋到。

「那你有甚麼主意?」大威說。

「盡一次地主之儀,來一場3on3。」云京說。

「我明白,只要我們派出最強的三位球員,那麼得分點就由五個縮窄成三個,然而我們的實力更可以拉成均勢。」大威說。

「對!」云京說。

「如果我們用車輪戰勝過這五人也勝之不武,我們要贏就要贏得像君子一樣。」關森說。

「說得好!」眾人和認。

經過一番討論之後,看來已經得到共識。大威走上前跟日本人說:「我們已經有了決定,就用3on3以31分決勝負吧。」

「哦?竟然不利用你們的人數優勢,你們到底在想甚麼?」秋山說。

「公平競爭。」大威說。

「哈,但我們比你強,這一開始已經不是一場公平的賽事。」賢太說。

「那個交完手才能下定論。」大威回到。

「好,有大將之風,但勝負不在口舌之間,希望你們能用行動來証明。」京一說。

「當然!」說完兩人同時轉身回到自己同伴的身邊。

只用半邊場的驚天動地場事即將開始,觀眾也聚到場地的一邊,好讓自己不走漏每一次交鋒。每隊各自派出三人,大威的一方是:大威,張云京,關森;Project B是:須滕京一,岩城清次,庄司慎悟。看來Project B的出場人選有因大威他們而對位設計的。

「關森我們清楚,他身體高大有優勢,彈跳力強,可以控制籃板球。但為何要叫張云京出去參賽,雖然他是盜過一次隊長的球,但不代表我們比他弱。」湘業的球員說。

「你們要相信隊長,他這麼相信云京,一定有些東西我們察覺不到,而隊長卻比我們都清楚。」阿源說。阿源是大威的好朋友,從小學就認識,之後在高中又再相遇,所以他很了解大威,也很相信大威的直覺。




回覆 引用 TOP

另一邊箱,Project B也有說話。

「清次,那個高大的由你負責,身形對位上適合不過。慎悟,你做回你的專業,我們會為你試探的。」

「很好∼」慎悟露出扭曲的笑容,到底他的專業是甚麼?

比賽開始,兩隊在葫蘆頂開始跳球。球證把球拋出,關森隨即躍起。

「森,太快了!」云京說。

森從來未試過以首發打正式的比賽,更莫說跳球。第一次跳球就在這華麗的舞台,森也緊張起來,忘了規則。

球不斷的升高,對面的清次在譏笑森的低級失誤,但笑容慢慢的消失。本以為森很快會掉下來,但他仍然在空中上升,差不多到最高點的時候關森才下降,清次才鬆了一口氣。清次安份的跳起,輕易的把球抓了下來,準備發動攻擊。

但云京已走到清次的下路,輕輕的用手一托,把清次的球拍走,籃球再次回到空中。關森當然不放過機會立刻起跳把球搶回,把籃球緊緊的抱入懷中,怕對方用云京的相同招數。

就在落地的一刻,一個鋼條的身影已經到達森的面前,那是慎悟。他把自己的頭像貓頭鷹般扭轉45度,說:「是你嗎?」

森感到面前的人很詭異,並不想在這刻就與他交鋒,所以森就把球交出,落入他們的王牌手中──大威。

大威把身子壓下,雙手持球下垂,身體不忘晃動誘惑敵人露出破綻。但在面前的京一並不是小角色,原全沒有上當的意圖。大威當機立斷舉手運球切入內檔,京一也緊隨其後封截,跑到大威面前。

「不會那麼容易讓你走開。」京一說。

大威深入籃底,清次馬上走來夾擊,形成一個直角高牆。大威眼看甩不開對手便使出轉身,轉出禁區。莫非是退縮了?不,就在轉身一刻,大威右手一揮,籃球隨即脫手,一個彈地球飛進無人的籃底。此刻云京趕至,接球,上籃,得分。

2比0。

觀眾歡呼不斷,連綿不絕!由開球一刻到進球的剎那,每個運球每個傳送都緊湊得令人喘不過氣來。直到籃球進入籃框,觀眾才把滿肚的忍耐一次過釋放出來。

就在云京落地的一刻,鋼條人慎悟又冒出來對著云京說:「難道是你?」同樣云京也被那怪異的笑容嚇了一下,還感到他身上發出的危險氣息。云京並沒有回答他,只警戒的走到葫蘆頂上。

得分者開球,球又傳到大威手上,云京與關森開始濡入。森與清次在籃底爭持不下,誰也不想對方佔據有利位置。清次努力的想騎在森的前頭,不讓森有任何接球的機會。森也努力的穩扎在AB位的前頭,好讓大威吊入籃底進攻。但清次不只高大,力氣也很大,兩人的腳位不斷改變,時左時右,慕求封鎖對方的下一步,而森更要尋找進攻的路線。

另一方面,云京不知不覺間被慎悟盯上了。他嘗試以奔跑擺脫,但慎悟如厲鬼般纏身,防止云京和大威再次聯手得分。那鋼條的身形把追逐戰的體能負荷降到最低,云京心知再以這樣的方式消耗體力,吃虧的只會是自己。所以看看大威的位置,是位於球場左方,便從左兜底移到右邊,拉成孤立的形勢。

大威明白云京暫時擺脫不了慎悟,刻意為自己製做可觀的空間,所以他沒有遲疑馬上進行突擊。

大威跨步向前,未等京一反應過來,他運球攻向下路,而京一也非省油的燈,在雷嗚之間把右腳伸出成弓步,再把自己全身拉到大威身旁,可見他的瞬間爆發力不遜於大威。大威在京一趕至之時剎停躍起,是跳投!

「哈,真狡猾」京一說。

4比0。

「原來是你,王牌…」慎悟望著大威說。然後他走到京一身旁說:「可以了。」原來剛才的兩球,慎悟三人只是在試探,找出王牌。

京一與慎悟的防守對象交換,由京一負責云京,慎悟負責王牌大威。

慎悟身上的危險感不斷膨漲,云京不忘向大威告戒:「小心,他雖亳無強者的氣息,但感覺到陰暗的部分。」

「我明白了,我的直覺也叫我小心提防他。」大威回到。

比賽繼續,日本隊的眼神跟之前不一樣,變得兇悍。

「看來要開始了。」場外的中村賢太說。

未待大威接球,慎悟已經牢牢的把他封鎖住。慎悟的長手在大威身邊上下揮動,成了一個無形的隔牆,擋開任何傳球。大威開始明白為何連云京也甩不開此人,因為實在是太難纏了。

「他是王牌殺手嗎?」仍在持球的云京不禁說了出來。

「聰明。」京一在云京不為意之下把球盜了。

「糟了!」云京說。

京一迅速的出圈組織攻擊,他舉起一隻手指示意,慎悟和清次立刻把森和大威引開。京一見大路已暢通無阻,找住機會的瞬間,向前奔馳,但他面對的是張云京,可不會容易的讓他突破。

果然,京一多次的換手盤球想改變進攻方向,但都被云京洞識先機,預先踏步堵塞。但神奇的事發生了,云京本追著京一步伐,但眨眼之間,京一消失了,『電光石火』,再次在眼底出現已經在籃底之下,輕易的上籃,得分!

4比2。

全場鴉雀無聲,發生甚麼事了!?

就連云京也只呆呆的站在原地:「我…我…被突破了…」

京一卻恬恬舌頭:「對不起,我不小心認真起來了。」笑說:「來玩玩吧!」

.
.
『旁觀者清
當局者迷』






回覆 引用 TOP

[隱藏]
新篇章被不斷說要審核,試了好幾次都出不到,大家知道解決辦法嗎?


熱門搜尋: collagen 香水 飄眉 化妝課程 脫髮

回覆 引用 TOP

第十節  崩壞

發生了甚麼事?沒有人能解釋得到,云京也錯愕了,不敢相信眼前的東西。上次能拆解『幻象切入』是因為旁觀者清,但今次身在局中,未能一眼道破。

「不少心認真了。」京一說。

京一幾次得手,而云京他們卻停滯不前,比數已來到4比10,Project B領先6分。

「呼,一口氣就拿下10分,你們不需要太盡地主之儀了,拿點實力出來好嗎?」京一說。

「他們不是不想,是拿不出來。」清次諷刺的說。

需然對方的說話很難聽,但這都是事實,云京阻止不了京一。

「對不起。」云京說。

「不要緊,只是幾分而已。」大威說。

「你只是未能拆解,只要你看穿了,閉上眼也可以把他守住。」關森說。

云京的腦袋突然『丁』了一聲,「看穿…閉眼…我明白了。感謝你們給我靈感。」云京自信的說。

森和大威不明有甚麼玄機,但對云京很有信心,說:「都交給你了。」

云京走到京一面前準備防守,他踏出左腳畫圓,左手成掌,右手成勾,是『太極守勢』!在場只有大威見識過,其他人都議論紛紛這奇怪的防守姿勢:「這能防守嗎?」

「挺新奇的。」京一開始進攻,云京以掌貼至,雙腳以圓運作。再來拖掌封位,畫勾掃球,京一頓時壓力大增,就連運球都變得困難起來。

「可惡!」京一心知再與這個奇怪的防守式糾纏下去必有閃失,決心馬上擺脫,就以那個會消失的突擊『電光石火』。

京一的拍球變得急速,失去了最初的輕鬆感覺,云京意識到要來了。云京之前的防守失敗沒有白費,他察覺到每次京一消失之前,運球節奏都會加快,然後轉身消失。

云京知道要來了,但他竟然緊閉雙眼,是放棄了嗎?

此刻云京心如止水,腦中閃過回憶。

『老爸,如果敵人是用眼睛捕捉不了,那怎麼辦?』

『云京,人天生有五覺,是為了最原始的慾望──生存。即使遇到強悍猛獸,只要善用天賦就能將之撃退,五者缺一不可。』

『我不太明白。』

『因為你未遇到適合的對手。』

除了視覺,還有聽覺和被忽略的觸覺。云京細聽拍球的聲音,腳步的移位,再以曝露於空氣中的每寸皮膚感受風的流動。腦海忽然冒出了一個清晰的動作影象,看到了。

云京踏圓改動自己的方向,京一大驚:「怎麼他仍在身邊!?」,而云京心知已經捕捉到了,再推出一掌向下攻之『按』。「砰!」京一手中的球應聲落地,沙塵揚揚滾起,而球牢牢的被云京扣在地上。

「利害!藝高人膽大!」此時湘業的人終於明白為何非云京不可。

然而,云京仍不知道自己領略到的是多麼了不起的技巧。

大威叫了個小暫停。

「云京,你成功了!」森說。

「玄機是甚麼,為何幾句之間你就可以破招?」大威問。

「他其實沒有消失,只是很懂利用人們的盲點和變速。」云京說。

「盲點?」森問。

「是,他每次發招的時候都需要轉身,目的是為自己製做盲眼點。因為瞬間的方向改變,神經反應再快的人也會出現0.01秒的偏差,他就是把握這短暫的偏差讓自己『消失』。」云京說。

「就這麼簡單?」森問。

「如果是這麼簡單就不會讓云京陷入苦戰。」大威說。

「沒錯,並不是那樣簡單。0.01秒只是很短暫的時間,但他運用變速把時間廷長了。」云京說。

「控制時間!?」森驚訝的說。

「沒有那麼誇張,所謂變速是指由最慢到最快的改變。京一在使出『電光石火』時拍球追速度會克意比正常更慢,再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加到最高速,這可增加兩者極端的相差值。」云京停了一下好讓關森消化。

「他未轉身時克意用最低速迎戰我,而我為了防守他必須跟隨他的速度。當我跟他的最低速同步之後,他就瞬間爆發以最高速轉身上前,讓我處身於不同的時間軸上,反應不過來。」云京再說。

「就如愛恩斯坦的相對論,云京認為由A點去B點需要3日,所以他反射性的用3日的步速完成;然而京一卻加速,由A點到B點只需1日,同樣的路程卻用上不同的時間,就像消失於云京的時空中。」大威說。

「沒錯,他的變速讓相對時間0.01秒廷長。而他轉身之後更把身子壓低,充分利用盲點,所以就形成他消失了的錯覺。我完全上他的當是因為我太依賴自己的視覺,所以我放棄使用睛眼,用上聽覺和觸覺去捕捉獵物。」云京說。

「唉,很複雜啊!又相對論,又時間差…不過能破解就可以了。」森說。

「也是。」云京說。

就在森他們在解說,熱烈地彈琴熱烈地唱的時候,一把聲音打斷了他們。

「不好意思,打擾你們。雖然被你碰巧的阻止進攻,但佔優的仍是我們,可不要興奮過頭啊。」京一說。

京一說得沒錯,他的說話如一盤冷水從頭到腳的倒了下去。

「說得沒錯,雖然云京為我們解了燃眉之急,但我們攻不下他們也勝不了這場賽事。」大威說。

對,敵方的攻擊強,防守更不在話下,大威擺脫不了慎悟的防守,球落不到他手中,眾人只有苦惱的份。

森的身體發抖,緊握拳頭,咬牙切齒「可惡,我一點也幫不上忙!只防守著一個中鋒已讓自己這麼吃力…」森暗地裡自責到。

「喂!關森!別給我垂頭喪氣!你不是說過要拿下這場比賽吧!?男子漢大丈夫一言九鼎!」強烈的鼓勵從觀席上飛過來,其他人也不知此人是誰,只知校裙之下是一條緊身單車褲的女生。沒錯,她是芯潔,看不過森的婆婆媽媽便大叫起上來。

「喂喂,我可不記得有說過這樣的話,不要亂替我加入任務呀,大小姐…」森暗暗的說,然而他伸出了拳頭指向觀眾席上的芯潔,說:「但,這任務我接了!」

芯潔也舉起拳頭指向森,示意鼓勵。

森走到云京面前,說:「云京,你一會可以盡量把球給我嗎?」

「可以。」云京從未見過森這麼主動,他知道那個女生必是森的動力,但他一世也不會想到,原因是森不想頭破血流。

森走到三分線上準備進攻,忽然京一對森說:「你真是幸福,有這麼可愛的女孩子為你打氣。是女朋友吧?」

森拍拍京一的肩膀,說:「雖然現在我們是敵對關係,但我仍有惻隱之心,讓我給你一個忠告──不要被她的樣貌欺騙,她並沒有你想像中可愛,可能會死得很慘。」說完,森感到背脊有一道寒氣,芯潔已舉起一個籃球瞄準著森。

比賽繼續,關森好不容易才扎穩AB位,是要從籃底進攻嗎?云京看到森在籃底下抗衡著,還伸出手示意傳球,云京看準時機把球吊入籃底,森緊緊的把它接住。但森並沒有開始進攻,反而招招手示意云京走過來,云京立刻動身。森見云京已起步,他也拍球走向云京。到底打甚麼主意?

清次拔步追趕,森和云京二人快要碰上,一左一右交錯。云京閃出成阻擋,京一反應不過來,森順勢跑到三分線上,清次被擋隔在後,伸手不及。

關森下盤蹲下,莫非是!?

「我把所有東西都押在這球身上!」關森投射三分。森這兩天都不斷練習跳投,為的就是這刻。球在空中翻滾著,只是短短數秒,但對關森來說卻是長如三秋。此球包含數日來的汗水,及一個計劃…

「插!」三分球認聲入網!






回覆 引用 TOP

7比10!

「嘩!!!!!!!!!!!!」觀眾十分激動!因為這是被連入五球之後的第一個入球,更是一記三分球,比數立刻拉近。

「哈,三分球,不錯!」芯潔收起瞄準著關森的球說。

「『木者獨也,森者眾也』,這一球將會是打開我『森之道』的鑰匙!」關森振奮的對著眾人說。

「哦,好像很利害的東西。」大威說。云京也笑了。

另一邊箱。

「好,就看看你有甚麼板斧。」京一說。

再次由云京開球,關森和大威竊竊私語之後就各自散開。

森再來到籃底,一見云京準備好就再次跑向三分線。

「我不會讓你們重施故技!」清次緊貼著森,而京一也貼緊云京,不讓二人聯合。此時大威也跑起上來,但英雄無用武之地,因慎悟如大籠深鎖著大威,不讓其展翅高飛。

然而大威沒有放棄,突然猛力俯衝右方,慎悟跟隨左右。第一步來了,大威在無球走動下使出『幻象切入』。慎悟被幻象影響遲疑了,云京及時傳球,籃底空無一人,只因森已成功引走清次,大威順利接波,籃底擦板,得分!

9比10!

多麼完美的傳送,多麼完美的組織,這竟然全出自關森的口中!

就在這次進攻前的一刻...

「大威,你有把握把慎悟甩開嗎?」森問。

「有些吃力。」大威說。

「我想問可以用『幻象切入』甩開他嗎,他未見過你這招,應該可行吧。」森說。

「哈,竟然不是用來得分,而是擺脫他,真是有些奢侈,但足夠有餘。」大威肯定的說。

「剛才我的三分球萬中無一,要來多個可能已經沒貨了,但已足夠成為一個伏筆──為了引走清次,騰空籃底,好讓大威大顯身手。云京,如你所說,選擇多於一個,防守就會遲疑,漏洞就會出現。」森說。

「不錯,學以置用。好,就讓我們來個『重施故技』。」云京說。

「京一,有點麻煩,那個中鋒竟然可以射三分球,我們的Spacing會被拉得很開。」清次說。

「但攻擊的重心始終都是那個大威,只要好好守著他就可以,慎悟!」京一說。

「沒問題,只是被嚇嚇而已。」慎悟說。

「好,再上!」京一說。

關森他們的戰術沒有改變,拉出籃底的人,大威就進行攻擊。又一次大威與慎悟的單對單,雖然慎悟知道固中奧妙,沒有受幻覺影響,但大威比他快,阻止不了,大威得到反超前得兩分。11比10。

形勢已經完全不同,大威再次進攻,京一知道不可再失分,竟離云京而去,加入夾擊大威。雖然云京空出,但位置不佳,難以傳球。大威只好再發動『幻象切入』,放出第一步,雖騙得了右手邊的慎悟,但左方的京一已經殺到,球道被斷,大威遲疑。就在這遲疑的0.1秒,慎悟已趕到,左右夾擊,死路一條。

「你完了!」慎悟說。

可是大威絲毫畏懼也沒有,他只微微一笑:「我還未江郎才盡。」

大威放出第二步起跳,這不是普通的起跳。他利用自己驚人的腳力連續發動『幻象切入』,但第二步並不是左右轉移,而是狠狠的以腳踝的力量躍後,順利的從危機中解脫。大威順勢抽手投球,「插!」的一聲,進球得分!

13比10!

「這是甚麼!?」湘業的人也看呆了,因這是大威的新招式。

「那是『幻象切入.昇』!」云京說。

「你知道!?」森說。

「這招是上次和大威1on1時他突然悟出來的。」云京說。

「利害呀這個人。」森說。

「但就是太強了…」云京欲言又止。

「到最後還是要靠我…」慎悟的危險感澎漲得一發不可收拾。

賽事並沒有因驚嘆聲而停下來,關森發球,慎悟緊貼大威,比之前更貼更貼,二人的手腳也開始同步起來。

「呀!」大威痛苦的叫。發生甚麼事,沒有人看到,球証也看不到。大威只狠狠的盯著慎悟,而慎悟卻洋洋得意的收起手肘裝無作樣。

大威步伐沒有減慢,慎悟也全不腳軟。森要示意把球傳出,大威也作好準備。慎悟看到這兩人眉來眼去就知要來了,森把球脫出,大威加快速度,可惜他接不到這球。因為慎悟整個人撞向大威,大威應聲倒地!

「咇!!!」哨子響起「慎悟防守犯規!」球証說。

森和云京趕忙看看大威的情況。

「你打人還是打球!?」森憤怒的說。

「嘛…我只是不小心用力些少,想不到他這麼弱不襟風。」慎悟笑說。

「你…!」森本想衝上前,但大威抓住他的手臂,說:「不要衝動,他就是想我們失去理智,要冷靜!」

「可惡!」森只好咬牙切齒的忍耐著。

「哼!是男人就不要畏縮。」慎悟火上加油的說。

大威更用力的抓住森。

二人把大威扶起,比賽繼續。慎悟的小動作愈來愈多,但這些動作卻微妙得很,球証察覺不了,可見慎悟對Dirty Work的技巧十分純屬。大威此刻要一邊防禦他的侵犯,一邊找出突破的缺口。

「可惡,比之前更難纏!」大威心知若果再受他小動作影響,自己也會失去理智,出手還擊,「只好再來一次了。」大威心想。『幻象切入.昇』!接球,躍後,跳投。一切都很順利,但在撥指時,慎悟也躍起,兩人在空中碰撞。

「咇!!」明顯的慎悟犯規了。

大威倒在地上,但球已射出,籃球在空中旋轉,好不樣易才來到籃框,可是球沒有乖乖的入網,而是頑皮的跳動著。每一下跳動,觀眾甚至球員的心臟也跟著跳動。「哃!哃…!哃……」籃球墜落地上。

「得兩分,兼得一罰球!」球證大叫!

「嘩!!!!!!!!!!!!!」

「Goal!!!!!!!!!!!!」

「我真係好感動…」球場上的觀眾都為這神來之筆歡呼喝彩!

「大威你太利害了!」森把大威扶起。

「哈,小事。」大威說。站起來的時候,大威蹲了一蹲。

「你沒事吧?」云京問。

「我可以的。」大威說。

「不要太勉強自己。」云京說。

「嗯嗯,我明白的了。」大威說。

雖然大威口說自己沒有問題,但走路的步姿卻變得不順暢,而慎悟一一看在眼內,然後冷笑了一聲。

大威射入罰球,16比10。

慎悟走到大威面前防守,說:「很痛呀。」

「甚麼?」大威說。

「剛才你著地的時候,你的左腳踩到我的右腳,很痛呀。」慎悟說。

「呀…對不起。」大威說。

「不用對不起,比起我,你的腳踝應該更痛吧,哈哈哈。」慎悟說。

「……」大威無言。

「你完了…」慎悟冷冷的說。

關森再次開球,云京和大威左右開弓,明顯的大威速度減慢了,更難甩開慎悟。

「對不起了云京,雖然你叫我不要勉強,但這場賽事我不得不勉強自己了。」大威心想。『幻象切入』,大威用右腳改變方向,甩開慎悟,清次馬上走來協防。大威眼見大敵當前,急不及待用左腳放出第二步『昇』,就在這刻他的左腳踝傳來劇痛,沒有氣力後躍起來。

大威只微微的往後回避,但二人已趕至,眼睛一掃,發現關森已走到籃底。大威用盡上肢的氣力向天空擲出籃球,一個身影飛至,關森來個空中接力,入樽!

高中生竟然入樽了,場外的人除了大叫之外已找不到任何說話比喻他們的激動。

「傳得好大威!」關森落地後馬上拋出這句。但當他把頭轉向大威,只見大威痛苦的抱著左腳倒在地上。

「大威!」云京和關森衝了過去,就連湘業的球員也走入場中。

慎悟只在旁邊冷冷的看著:「王牌殺手就是這個意思,你完了…」

.
.
『敵暗我明
防不勝防』






回覆 引用 TOP

「威,成為湘業的支柱吧。」那人說。

那天起,我就成為了湘業籃球隊的隊長。

我的名字叫韓戴威,朋友都喜歡叫我大威。對,是一個挺普通但又煩人的名字。小時候,幼稚園老師都要我寫好自己的名字。何解?因為『戴』字實在太多筆畫,太難寫了。每次要寫自名字的功課,我都用『大』來代替。

即使老師多次告誡我,我也偷工減料的寫成“大”字,最後終於驚動了老爸。我反問他為何有“大”字不用,偏偏要用上“戴”這麼多筆劃的字?他說這是我一出生已經為我上的第一課──不可以馬虎。老爸在想名字時也考慮這個“戴”字很久,是否太複雜,但這個字卻蘊含了他對我的期望。“戴”希望我把凡事放在心上,負責任。“戴威”是把威嚴,威信,威望都集於自己身上。小時候我不明白,只想要筆劃少的字。老爸說如果不想用這個“戴”字,還有很多筆劃更多的字可用,最後我接受了“韓戴威”。

小學的時候,老師在體育堂時發現我跑得比其他小朋友快,就邀請我加入田徑部,每天都在跑跑跑,無止境的跑。一開始有一班同學都在田徑隊一起練習,我們有講有笑,但慢慢的消失不見了。人愈長大,大家的差別就愈見明顯,我愈來愈快,其他人漸漸的跟不上我的步伐。無論所有人多麼的努力,出賽的只有一個,也只需要一個。每一次比賽我跑的只是100米200米,但在那些同伴心中,那是十萬八千里,我們疏遠了,都離我而去。

老師說,那是強者的孤獨,世界有能力的人很少,都是一少撮,而平庸的人佔大多數,所以我一出生就已沾上這份與別不同的孤獨。我相信著,也信賴著這份孤獨。

如是這,在初中的時候,田徑隊也向我招手,仍然品嘗著那份孤獨,孤高,孤傲。

「他不就是跑得很快的那個嗎?」

「我想我怎練也不能像他這麼快」

「太快了,我跟不上,我們先去休息,你就繼續吧」

「比賽你一個就可以了」

「他一個就可以,我們只會拖後腿」

「根本不需要我們,他就可以了」

慢慢的那份孤傲,變成孤寂,Forever Alone。我是否習慣了?一個人練習,一個人喝水,一個人在跑道旁椅子喘氣,一個人…

第十一節  大威





回覆 引用 TOP

那年夏天,我受邀請來到湘業中學就讀高中,那裡的副校長接見我。

「韓同學你好,我是湘業中學的副校長。」副校長說。

「副校長你好。」我說。

「你在學界田徑中一向成績突出,你是唯一能在田徑奇才“楊在碩”手上拿下第一的人,今次你願意加入敝校,相信我們田徑部一定會大放異彩,我們很期待你的表現。」副校長說。

「我…」就在我要說話的時候,操場上傳來騷動:「各位新生,我們是湘業籃球隊,我們的目標是學界第一,希望大家能加入我們,和我們一起努力令夢想成真。」

「又是這班人,成立球隊以來,一場比賽也沒有得勝過,丟盡我們湘業中學的臉子,浪費我們的經費,看來數字上要調整了。」副校長說。

說到底這些人都只看獎牌,只看名聲,只看數字。把學生都當成揚威的工具,他們背後的汗水,這個安坐在冷氣房滿腹脂肪的肥豬又知道多少?明顯的,我也只是他們手上的一隻棋子。

放學後,我獨自離開,沒有留下觀賞這所冠冕堂皇的學校。我走到附近的籃球場坐下,空無一人,又再次一個人。

「有沒有攪錯!明明上個星期我們已經申請了使用學校的球場,今天排球隊卻佔用了!他們要練習,我們也要的!」一人說,球場外有七個身影。

「有甚麼辦法?排球隊上年打入了學界精英賽,他們得勢了,那個副校長當然對他們寵愛有加。聽說那個肥豬還為他們請了教練…」另一人說。

「不要埋怨了,排球隊有這樣的成績都是靠自己的汗水換來的。如果也想得到同樣的待遇的話,我們就要比他們流更多的汗水,付出更多的努力,做點成績出來。」另一人說,這把聲音我認得,是在副校長室外叫囂的人,原來他們是湘業的籃球隊。

「隊長,你真的能忍嗎?聽說田徑部來了一個學界猛人,他們的經費一定會增加,扣的一定是我們。」其中一人說。原來叫囂的人是隊長。

「不要想太多控制不了的事,我們可以做的就是提升自己的實力,讓他人挖目相看。」隊長說。

「你是熱血的傻瓜嗎?」一人說。

「到籃球場了,我們來練習吧。」隊長無視傻瓜的稱謂走入籃球場,我與他有了眼神接觸。

那個隊長看見我一身湘業校服就衝了過來,說:「你是湘業的學生吧,未見過你,是新生吧?我是籃球隊的隊長,你參加了學會沒有?你有興趣打籃球嗎?我們都不用批核,立刻錄取新成員!」他口若懸河的向我推銷籃球隊,一時之間我也不知所措。

「好了好了,就是隊長你太熱情,新生們都被你嚇跑。」那人扯開隊長繼續說:「對不起,我是湘業籃球隊副隊長──又南。他是隊長──浩光。」

「我是隊員阿孟。」

「我是肥川。」

「我叫石頭。」

「向華。」

「我是阿昌。」

「你們好,我叫大威。」我說。

「戴威,你不就是學界田徑的超級巨星!?剛來我們學校的那個!」阿昌說。

「我看隊長可以死了一條心,他必定是加入田徑部的了。」石頭說。

「……」我無言。

「Don’t mind Don’t mind,但大威你有時間嗎?」浩光說。

「甚麼?」我說。

「我們只有七人,如果你不介意,可否一起打個籃球,來個4 on 4?」浩光說。

「但我不懂打籃球。」我說。

「你一出生懂得寫自己的名字嗎?凡事都有第一次,況且打籃球最重要是快樂。」浩光說。

「嗯!這是我們球隊的宗旨!來玩一場吧。」又南說。

「哈,好吧。」不知為何,我覺得他們很傻,但有一種微微的力量叫我去嘗試一下。我想我被他們的熱情打動了,雖然他們像一堆熱血的傻瓜,但我這刻也是一個傻瓜。

「向華看球。」石頭傳球。

「呀!對不起,出界了。」

「不要緊,再來。」

「向華集中些吧!你看大威都要比你好。」

「唉,被肥川你說,我真是沒救了…」

「你說甚麼!?」

「好了你兩個,如果比賽時也有這麼好火就好了。」

「副隊長!」

「昌,看球!」

「喂,大威不要突然傳過來,可嚇死我了。」

「對不起,新手新手。」

「你控球這麼穩,你真的是新手嗎?」

「阿孟,不要羨慕人了,多練練基本功。」

「隊長你也是…」

「你……!!」

「哈哈哈哈……」

「別鬧了,再來。」

即使隊友笨拙,即使隊友常常失誤,他們都沒有互相指責,屢敗屢戰。隊長浩光技術明顯都比其他六人要高,但並沒有厭棄對方,反而奮力為對方協防,補救隊員的漏洞,鼓勵他們。我心裡面泛起一種莫名奇妙的窩心。



實用相關搜尋: 時間 脂肪 學生

回覆 引用 TOP

[隱藏]
「大新聞大新聞!?」一個湘業學生在走廊大叫。

「甚麼大新聞?」一人問?

「學界田徑的超級巨星韓戴威竟然沒有加入田徑部,反而加入了籃球隊!」

「甚麼!?」事件發生得太突然,沒有人預料得到。

在副校長室…

「副校長,這可不妙。韓同學竟然去了毫無建樹的籃球部,那可是何等的浪費。我們這麼難得邀請他過來湘業,竟然不是加入田徑部,這會給其他學校恥笑的。到時我們顏面何存?」田徑部負責老師說。

「放心,我會處理這事,我絕不容許學生做出有損校聲的事。」副校長說。

本以為立刻採取行動,卻風平浪靜,只是經費愈來愈少。

如是這,過了一個月。隊長被副校長召見。

「你就是籃球隊長嗎?」副校長問。

「是的,副校長。」浩光說。

「是這樣的,據校務處統計,我們今年課外活動的費用超出了預算,所以我們已經對各課外活動部的經費進行調整,但最後都解決不了問題。有見及此,我和老師們開過會,最後得出結論,我們唯有忍痛廢籃球部。」副校長說。

「不可以的!為甚麼!?」浩光拒絕。

「因為籃球部自創部以來都沒甚麼成績,成員又不多,但卻用著不少學校資源。」副校長說。

「我們已經沒怎用錢,就連學校的球場也不到我們用,何來佔用不少資源!?」浩光說。

「同學,你太少看那些錢,每分每亳都是由家長付出來的。」副校長說。

「那我們不用校方的錢就可以了吧。」浩光說。

「不不不,規矩就是規矩。別說我不給你們機會,除非…」副校長…

原來那只是暴風雨的前夕…

「隊長怎麼了?副校長說甚麼?」阿昌問。

「他說要廢部…」浩光說。

「廢部!?」眾人驚訝。

「但,如果我們勝出一星期後的學界首賽,就不用廢部。」浩光說。

「原來已經出了賽程?」肥川說。

「那就容易了。」石頭說。

「等等,對方是誰?」又南問。

「良誠中學。」浩光說。

「……」全場靜了。

「大家為何不出聲。」我說。

「良誠是北區第五強的中學,要戰勝他們根本…」阿昌欲言又止。

「根本不可能?不會不可能,我們已經合作了很久,練習了很久。我看得到大家的實力比一年前有很大很大的進步,要勝良誠不是天方夜譚。」浩光說。

「是呀,大家不要未戰先敗,既然不可改變,我們就要全力以付!記得我們的宗旨嗎?」又南說。

「要快樂的打籃球!」眾人說。

「好,大家加油!大威能跟我過來一下好嗎?」浩光說。

「好的。」我說。

我們來到初次見面的籃球場,隊長沒有說話,只叫我和他射球。

「大威,你喜歡打籃球嗎?」浩光問,話子匣終於都打開了。

「唔...還可以。」我說。

「比起跑步呢?」浩光問。

「……」

「很難答嗎?」

「我並不討厭跑步,也不能說很喜歡。」我答。

「何解?」浩光繼續問。

「一開始跑步的時候是因為小學老師說我很有天賦,所以我就開始跑起上來。當初沒有問過自己喜歡不喜歡,只是人叫我跑,我就跑了。一開始我覺得很有趣,學到不同跑的技巧,也有一班同伴一起練習,原來跑都可以這麼好玩。」我說。

我繼續說:「但後來他們都放棄了,因為我們相差太遠,能出賽的就只有一人,漸漸在跑道上的只有我,贏了也只有自己在賽場上慶祝。以前以為這是理所當然的孤高滋味,但後來我明白那是找不到人分享的孤寂。」

「嗯嗯…」隊長回應。

「直至看到你們的籃球,即使隊中的球員強弱參差,但隊長你都一一包容他們,視之為同伴從沒放棄過。那天起,我終於知道自己最想要的是甚麼。比起跑步,我更喜歡籃球。」我說。

「那我就放心了。」浩光說。

「甚麼?」我問。

「其實副校長跟我說,有不打贏學界賽也不廢部的方法。」

「是甚麼?」

「就是把你趕出籃球部,讓你回到田徑場上。」浩光說。

「……那你應該立刻答應。」我說。

「不要說笑了!我是不會放棄任何人的。」浩光說。

「……」我無言。

「Auntie May跟我說過『能力愈大,責任愈大』。其實我都有私心,因為你真的很有天份,雖然只是一個月的時間,你的實力實在令人眼前一亮,我也想你留在籃球隊。」浩光說。

「嗯。」

「況且我們並不是沒有勝算的,來看看我這招。」浩光要我和他1 on 1。

就在對戰的時侯,我負責防守,隊長用盡全力向我衝前,就在相撞的一刻,好像有甚麼東西穿過了我,讓我呆了一呆,回過神來隊長已經在反方向上籃。

「隊長,很利害,這是甚麼?」我問。

「這是一招未完成的招數,首先你有甚麼意見?」浩光問。

「雖然的確很驚人,但欠缺速度,多用幾次就會被釋破。」我說。

「我果然沒找錯人,說起腳步功夫,你比我更出色,你願意幫我完成這招嗎?」浩光問。

「當然願意。」我說。

「好,不過要先為這招起個名字。能讓人產生幻覺的切入…」

「就叫『幻象切入』吧!」我們二人有共識的說出。



實用相關搜尋: 時間 包容 學生 小學 新聞 老師

回覆 引用 TOP

時光轉眼飛逝,短短的一個星期,我與隊長灑下了平常三倍的汗水,與之交鋒的次數也增加不少,更分享他多年來的籃球經驗。若這是武俠小說,隊長就如把多年的內功心法直接傳授給我。

來到比賽當天,隊長的招式仍然未完全完成,但已在賽場中一鳴驚人。好不容易才完了上半場,比分咬得很緊,我們以35比40落後,在場觀眾也想不到這場賽事如此難分難解。本來我們都很樂觀,直至隊長倒在地上。

「隊長!你如何!?」眾人問。

「沒甚麼,我只是雙腳不能發力,可能已經到極限了。」浩光說。

原來連日來不眠不休的練習,加上『幻象切入』對腳部的傷害超出了隊長的負荷,今天的賽事,他要打上止痛針才能出賽。

此時隊長抓住我的手臂說:「大威,這場比賽就交給你了。」

「隊長,我只是一個新手,不能…」

「不!」

我被打斷了說話。

「不是新手不新手的問題,你的實力有多少我很清楚。其實『幻象切入』是我為你而創的!它對使用者的要求很嚴荷,因為每個動作都需要強而有力的小腿肌肉協助,而你正是擁有此天賦的人。」浩光說。

「隊長…」我說。

「求你,幫我完成這招『幻象切入』。」

突然,一股熱氣由心頭湧上,衝滿了我的腦袋。我點了一下頭,然後隊長安心的離開球場,被送到醫院去。

隊長的離去並沒有打沉我們的士氣,反而士氣無比的高昂。臨時變陣也沒有自亂陣腳,然而比以前更加靈活。陣腳大亂的反而是良誠中學,我在敵方場中穿過一個又一個的身影。

「那是甚麼!?」良誠的球員問。

「那是用血汗和夢想編織而成的切入──『幻象切入』!」我說。

那天,我們以70比69一分之微勝出了比賽。

比賽過後,我們趕到醫院,隊長說自己只是很小事,只要遲些做點小手術就可,大家才放心下來,但他卻克意要我留低。

「隊長,我們贏了!」我說。

「我知道,我一直相信著你們。」浩光說。

「隊長,你一定要趕快復原,再和我們打餘下來的賽事。」我說。

「我也很想。不過…」浩光欲言又止。

「甚麼?」我問。

「醫生說我的腳踝勞損得太利害,所以要做些小手術。」浩光說。

「我知道呀。」我說。

「但醫生說,即使我復原也不能做劇烈的運動。即是說,我很可能再打不到籃球…」浩光說。

這刻可真是晴天霹靂,我沒法說話,眼睛變得模糊,淚線像崩潰了一樣。

「滴答…」

「不要哭呀傻子,男子漢大丈夫來的吧!」浩光說。

「但是…但是,要不是我,你根本不用受這樣的苦…」我哭訴。

「我都說過,我不會放棄任何人。這是我的意願,我知道自己是一個平凡人,未能駕馭那麼猛烈的招式,但不要緊,我仍能在場上當幾分鐘的英雄。但你不同,你是天賦之人,你擁有我所沒有的才能!我沒有後悔過,即使有天我一無事處,但我知道我曾經成就一個強者登上籃球的舞台。」浩光說:「你喜歡籃球嗎?」

「喜歡…」我含淚的說著。

「很好,能力愈大,責任愈大。威,成為湘業的支柱吧!」浩光說。

我拭乾了淚水,眼神變得堅定的說:「是的,隊長…」

那年,籃球部沒有被廢,我們更成為北區的四強,籃球隊也壯大起上來,總算沒有白費浩光的大義。浩光隊長即使付出一生的代價,也不願放棄他身邊的同伴的這份心意,我一直存放在心中。到了今天,我又再感受到那份熾熱的情感。

「你沒事吧大威!」森說。

「我沒事,還可以…」大威說。

「你怎會沒有事,我已經告訴過你『幻象切入.昇』對現在的你來說實在負荷太大,不宜用太多,但你總是不聽。」云京說。

「竟然如此,他一直在玩命!?」森驚訝的說。

「你太小看我了張云京。」大威說。

「我沒有小看你。使用『幻象切入』最少都要承受自己身體6倍的壓力,但因你的腳部肌肉出眾,所以對你來說是輕而易舉的事。但『幻象切入.昇』依靠的不是你的小腿,而是單單腳踝之力。它不單要承受『幻象切入』的反饋,更要加上『昇』的力量,那小小的腳踝,可是要承受平時十部的壓力!加上你在受傷的情況下使出,加速你傷勢惡化,即使你的腳用鐵造也支持不了多久。」云京說。

「但是,這場比賽不可以沒有我。」大威說。

「夠了,大威!」一把聲音插了過來。

「石頭…」大威說,石頭是唯一仍在球隊的舊部,其他都畢業了。

「我知道你想像浩光隊長一樣不想放棄任何人。但這次不同,你看看你的身邊。」石頭說。

大威環顧周圍,大家都在看著他。

「你看,他們都是一個又一個值得信賴,強而有力的同伴,你不用把所有重擔都摃下來。」石頭說。

大威再看看大家,每人都報以自信的眼神,他微微一笑,說:「哈,這一刻我真的詞窮了。我明白了,就交給你們了。」

大威終於都願意放手,但大威的戰鬥力不是誰都可以填補,到底有誰可以替代?此時關森腦中閃過一個,他立刻望上觀眾席。

同時有一身影從觀眾席走過來,說:「請問我可以加入嗎?」

關森心情像夢想成真般說:「小飛!!」

「你不就是…」眾人感到驚訝,大威想說出其名字,但小飛卻伸出一隻手指筆直的放在嘴唇上,示意不要說出來。

「小飛是我叫來的,不要看他年紀輕輕,像個小孩般,他可是很強的!」關森說。

「森哥哥你說太多了,誰像小孩呀!?」小飛怒斥。

「的確,你帶來了一個很了不起的人。」大威說,云京和其他人也點頭。關森對大家輕易的接納感到興奮。

大威安心的坐在觀眾席療傷,賽事也繼續,眾人回到球場中。

「哦,換上了新的活祭品嗎?」慎悟說。

「這個小孩子挺可愛的,你也隱心傷害他嗎?」清次說。

「殺手是一視同仁的。」慎悟恬恬舌頭。

「小朋友,你真不幸。」京一說。

「我會小心的了。」小飛回到。

比賽繼續,Project B的人像自己已勝出般,比剛才的防守鬆散了。

云京今次沒有把球吊入籃底,反而直接傳到小飛手上,馬上令小飛和慎悟一對一。

「小朋友,那麼快就來送死嗎?」慎悟說。

「我可是珍惜生命的一群,還有…」小飛說。

「甚麼?」慎悟邊問邊突前,右手已伸出進行撲殺!

「我不是『小朋友』!」小飛說完就瞬間消失於慎悟的眼前,慎悟只抓住空氣。他回頭一望,小飛已穿過眾人切入得分!

20比10。

「對不起,我比較趕時間,能認真些少嗎?」小飛說。

「可惡!」慎悟切齒的說。

小飛只微微揚起右邊嘴角…

邪惡的笑了。

.
.
『使驥不得伯樂
安得千里之足』



實用相關搜尋: 時間 受傷 壓力 醫生 運動 手臂 情感 眼睛

回覆 引用 TOP

第十二節  休止符



小飛能穿過慎悟並不是他比大威快,也不是他比大威強,而是他比場上的巨人都要小。上一次他對上關森,那168cm的身軀成為他的武器,森捕捉不了那麼輕巧的對手。同樣慎悟他的鋼條身形及長手長腳發揮不了作用,瘦削的身體只增加了小飛的活動空間,所以小飛輕易的消失在他的面前。

話口未完,小飛再次得分,22比10。

「只剩下九分,你們真的不要緊嗎?」小飛譏諷的問。

「可惡,臭小子,我要把你撕成碎片!」慎悟激動的說。

「好,要我故意的停下等你來嗎?你慢得像烏龜,我都快要睡了,呵欠∼」小飛再火上加油。

「呀!!!!!!!!!!」慎悟突然吼叫。

「慎悟冷靜點,機會多的是,先冷靜下來。」京一阻止慎悟施襲並連忙安撫,同時心想:「這個小孩子不可以小看,竟然看穿慎悟情緒的不穩定,再加以攻擊。就算不用較量,慎悟已經失去冷靜及戰鬥力,兵不血刃…」

小飛只凝望著慎悟,揚起嘴角笑了,慎悟看進眼裡,他的憤怒已到達頂點。

開球,慎悟如猛獸撲出,勢要把小飛五馬分屍。但這頭凶獸已失去理智,只懂不斷出招,亳無章法,破綻百出。小飛遇到此不堪入目的無雙亂舞,只用輕巧身軀一擺一扭就輕易的來到慎悟背後。

「喂,殺手,我在後面。」小飛說。

小飛並沒有立刻進攻的意思,只在慎悟面前左晃右晃,而慎悟大刀闊斧的揮出他的手刀,小飛一一避開,如玩弄於股掌之中。

在你追我趕,你推我閃的遊戲中,有人從後施襲,一張大手在腰間殺出,小飛視線來不及捕捉,但驚覺已太遲,球被搶了過去。

「小子,別太過份!」京一說。

「噢,看來我太得意忘形了。」小飛說。

京一立即出圈,看清形勢,慎悟仍對小飛窮追不捨,是2打3嗎,不妙。云京也走到上來進行防守,未待京一做出任何動作,『太極守勢』已運行起來。縱使『電光石火』威力驚人,但云京的防守牢不可破,京一也不敢戌然出招。

「嘁!」京一發出不耐煩的聲音,毅然前奔。云京不敢怠慢,只要稍一鬆懈,京一就會消失於眼前。京一眼看時勢不對,立刻剎停,云京平息靜氣,防禦下一步。

「京一先生,還不進攻?快要天亮了。」小飛說。

「小子,你的激將法對我沒有用的。」京一說。

「我也知道只有我前面那個白痴才會中計。」小飛瞪著慎悟。

「……」京一沒有說話,只持球帶到慎悟的身後。慎悟沒有理會隊友的走動,只死跟著小飛。京一突然把球拉上,一記擲出,飛向慎悟,但慎悟並不知道球的方位,也不會意識到球正迎背而來。「砰!」的一聲,球直接擊中慎悟的背部。是失誤嗎?還是內鬨?不知道,只知道球場內外的人都呆了,包括云京在內。

京一不放過云京失去集中力的瞬間,使出『電光石火』把云京甩開。

「糟了!」云京心想並上前阻止,但京一身影飛至,把從慎悟背部回彈的籃球接住,再回望背後,云京最少還有半秒的距離,京一隨即抽手投籃。

「插!」命中目標,好不容易板回一球,22比12。

「哈,那就是帝王高校,須滕京一獨有的突擊方法。」中村賢太說。

球在地上翻混,場上沒半點歡呼聲,卻只有驚訝,因為這樣的背部助攻實難以至信。

「很痛呀,可惡!」慎悟憤怒的說。

「你給我適可而止!!!你這樣不堪的表現還稱得上是Project B的成員嗎!?」京一吼叫,以威嚴壓過慎悟的瘋狂。

「對…對不起,我一時失去冷靜…」慎悟頓時平伏下來,低頭的向京一和清次道歉。

「不要再給我看到第二次,要不然我報告給幹部,永久剔除你的資格。」京一再說。

「是,對不起,我會注意的。」慎悟再次道歉。

慎悟終於都回復正常,但比分有雙位數字之差,到底還能追趕到那種程度呢?

ProjectB開始發球,京一被牢牢堅守,清次也與森爭持不下,現在只剩下一人。京一把球傳到慎悟手中,慎悟面對著小飛,身高上有明顯的優勢。慎悟會怎做?不知道,因為從未見過慎悟進攻,他會突破嗎?小飛不排除這可能性,所以不敢走太前。

「插!」這是穿針聲!

「甚麼!?」大威在場外驚嘆。慎悟竟不做任何假動作之下直接把球投出,完全利用了小飛對他的猜疑,把握空間投出一記三分球。

22比15,分差再次變回單為數。

「如果只會耍小動作,你認為就能加入Project B嗎?」慎悟說。

「被擺一道了。」小飛說。

慎悟雖然走的是鬼道,但他確實是個防守專家,懂得在必要時施放冷箭。

小飛走到關森的身邊說:「森,給我把籃底拿下。」雖然森不明所以,但他很清楚接下來要做甚麼。

未待開球小飛已逼近慎悟,目的不想給慎悟再有機會出手。清次眼見傳球出現困難便奔跑起來上前協助,京一看見清次上前立刻把球吊給他。清次把球放入懷裡沒法進攻,因為關森在背部施以壓力。京一Give n Go,來到清次的面前。清次壓不下關森唯有傳球,球成功落在京一手裡,但云京怎會放過他。

「可惡!」京一已對云京感不耐煩,四人都迫在球場的左邊。京一手指地上,清次走前成阻擋。

「Switch!」云京大聲說,森以龐大的身軀閘在京一面前,不許其走入籃底。清次想再一次成為阻擋,但云京俯下身子以全力頂住他,不讓清次移動半步。因云京封著清次去路,沒讓他走到京一身邊,但反而這個舉動開闢出一條全新的傳球路線。慎悟也看出玄機,馬上擺脫小飛走到道路末端的三分線上,京一馬上擲出這完美的傳球。

「看到了…」小飛暗暗的說。

就在筆直的傳球來到慎悟手上時,小飛閃到慎悟前方。

「是個幌子!」京一大驚。原來小飛是克意鬆懈讓慎悟走到計劃好的路線,森只是封路而沒有撲前就是引誘京一傳球到『成功突圍』的慎悟。小飛送了一條路線給他們,卻要把球據為己有。

小飛雖然趕到慎悟前方,但球速很快,力道也很強,如炮彈一樣,只有手趕至的他未必能成功截下,京一是這樣想的。但,對小飛來說卓卓有餘。

球轟至小飛的手掌,扭扭手腕,籃球馬上改變方向飛向籃底。

「!!!!」慎悟京一不敢相信。

在場外的其餘Project B也驚嘆不以,「利害…」秋山說。

「這傳球固然奇妙,但更讓人佩服是傳球人的洞察力,就連京一也被計算在內!」賢太說。

然而,清次仍然動彈不得,籃底只剩下一個人──關森。這是在三分線外截下來的一球,可直接進攻!關森接下這球馬上躍起,心頭第一個想法是入樽!手已到框邊,只要一手放入就可以了,但在此時京一的身影也飛躍起來!

「不會讓你得逞!」京一衝入,伸直雙手想把森封下來,但餘勁未盡,兩人在空中碰撞起來。森的位置在空中被硬生的推開,而京一的手頂著籃球的底部,令對手使不上力。森眼看自已離籃框來愈來愈遠,他奮然大叫:「別說笑了!」

森用盡全身的氣力,使勁把手臂壓前,但京一也集中氣力於手部,不讓森推進。就在這空中的一秒間,二人就連喝奶的力也用上了。

二人爭持不下,但京一後力不繼。「呀!!!!!!!!!」森大叫一聲,京一頓時下墮,森隨即大力一扣!

「噥!」

「得分,兼得一罰球!」球證宣佈。

「嘩!!!!!!!!!」觀眾如初身嬰兒,只懂發出嘩嘩一聲。

這次攻擊由云京防守,小飛策動,關森攻擊,一氣呵成。而這球不但為球隊板回一城,更完全粉碎了京一的組織和反勝的希望。罰球命中,比分是25比15,分差再回到雙位數字,看來Project B已回天乏術。

就在餘下的分數中,京一三人未有放棄,使勁加強防守。雖然攻守幾次互換,但Project B已是強弩之末,最後以小飛中距離的七十五度擦板球結束。最後比分31比23,北區勝。

「玄峰已經成為一支非常有實力的球隊了。」大威在場外讚嘆道。

比賽結束,縱使二十分鐘前雙方都殺紅了眼,但賽事告一段落,大家都平靜下來,握手言和。

「對不起,傷得嚴重嗎?」慎悟問侯大威。

「幸好及時得到應急治療,只要休養幾日應該就沒大礙了。」大威說。

「那就好了。」京一說。

「好了,到我們來發問一下。」大威說。

「……」京一無言。



實用相關搜尋: 治療 壓力 遊戲 手臂 空間 武器

回覆 引用 TOP

「你們為甚麼要來香城?」森又問這個問題。

「我們都說過,想來便來,我們想看看其他地區的籃球水平,所以便組織起來,與外界的籃球員一比長短。」京一說。

「若硬要說原因的話,其中一位成員認識這裡旅行社的人,來香城的團體機票有優惠,都差不多半價。」慎悟說。

「那我想問問飛回日本的機票也有半價嗎?」芯潔突然衝過來。

「……」眾人靜了。

「唔,是的,我們都是半價的。」京一也回答。

「咳咳。」大威扮作咳嗽,示意大家收一收聲。

「對不起,入正題吧…」大威說。

「嗯嗯…」京一吞吞口水。

「跟哪間旅行社說才會有半價優惠?」大威問。(大威你…)

「大威你很狡猾!竟然在這個時候問!」森說。

「有甚麼關係,現在是暑假,當然要計劃一下外遊,況且我又沒去過日本。」大威說。

「不好意思,可以直接把那個旅行社職員的電話號碼給我嗎?」云京說。

「哦…可以,但是要團體訂購啊。」京一說。

「我也要!給我給我!」芯潔大叫。

「云京,麻煩也WhatsApp給我。」小飛說。

「好的。」云京回答。

然而賢太,秋山和清次在旁邊完全弄不清這班不斷在按手機的人是甚麼狀況。

「好了,回正題。機票只是其中一個原因,要說根本的原因就要追溯到兩年前,那時我還是高一,仍未成為帝王高校球隊的正選…」京一開始回想起來。

那已經是兩年前的夏天,Inter-High剛結束,我們拿了不錯的成績,首次成為全國32強,學長們都只顧慶祝,甚至有好幾位學長缺席了訓練。一天,教練突然緊急召集我們回校,並帶來了一班陌生的面貌來到我們集訓的地方。教練說這班人是為集訓而遠地來到櫪木縣,一開始我們還以為是其他縣來的無名寂寂的高校球隊。但我們都猜錯了…

在練習賽中,這隊陌生隊伍在比賽過程中完全沒有說話,但他們的組織及策動都順暢無比,亳無失誤,他們的默契已是最好的溝通。他們攻守兼備,半場我們已被拋離雙位數字,最後,我們以三十分之差落敗。賽事結束之後,這隊球隊沒留下半句就走了。

教練跟我們說:「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不要以為自己是32強就很了不起。別說日本,就連『香城』這彈丸小地也有能把你們擊潰的隊伍。以你們這樣的水平根本沒有可能得到全國第一。」

我們明白教練的用心,但更讓人在意的是那支球隊。就在比賽當天,不只我們,在櫪木縣各處的其他高校也受到同樣的挑戰,更一一都輸了。有傳聞說,他們也光臨過東京都的“八王子高中” (曾得過Inter-High冠軍的籃球名校)更打成均勢。

那年夏天,櫪木縣、群馬縣、琦玉縣、東京都也傳出不少那支香城球隊的傳聞,這甚至驚動了高中王者“能代高工”。可惜這兩支球隊並沒有碰上,因為暑假過後,這支香城球隊再沒有出現於日本,而我們也沒機會看這夢幻對決。

「一年過去,兩年過去,那支神秘球隊都沒有出現。然而曾受過討教的我們仍緊緊於懷,所以我們就自發來到香城,一邊征戰,一邊尋找那支球隊。而這次Project B的成員大部分都是來自櫪木縣、群馬縣、琦玉縣、東京都的。」京一說。

「神秘球隊…那你們有任何線索嗎?」森問。

「還沒有,但想不到香城的籃球水平比我們想像中高,真讓人眼前一亮。」京一說。

「那你們在比賽之前說的第二階段是甚麼?」森繼續問。

「其實,我們的行動分為三個階段。第一階段,我們的成員會任意的向各球場挑戰,直至嘗到一敗。第二階段就會開始,我們會集中進攻那個擊敗我們的球場…」京一說。

「等等,你說現在是第二階段,那麼之前已經敗過一次?」云京說。

「是。」京一說。

「而你們在第二階段攻擊這個球場,即是說…」云京說。

「第一階段我們被這個球場的人擊敗。」京一再說。

「!!!!!!!!!!!!」場上的人很驚訝,竟然有人在森他們出手之前已擊退過Project B一次。

「你們知道他是誰嗎?」大威問。

「不知道,我們只得知要攻占的地點。」京一說。

每個人心中都充滿問號。

「那我想問,第三階段是甚麼?」森問。

「第三階段是當第二階段失敗之後就會開始,但內容我們並不清楚。」京一說。

「不清楚?春假時不是有Project A嗎?」森問。

「其實那次我們只進行到第二階段,但因我們的旅遊簽證都快到期,所以迫於無奈結束征戰,回到日本去。」京一說。

「竟然!?」大威大感驚訝。

「我唯一知道的,第三階段是由幹部執行的,而他們都是比我們更強的籃球員。我保證,他們都是怪物…但執行方法,時間,地點都由他們自己決定,我們未有資格過問。」京一說。

「……」眾人無語,原來這件事還沒有結束。京一他們已經難對付,還有更嚴酷的對手還未出現嗎!?

「你們就耐心的等待吧。」說完,Project B五人便離開球場。

而在球場的一角有人拿起電話:「是的,連他們都失敗了,要開始計劃第三階段。」

Project B事件暫告一段落,過了好幾日,地球又回復了平靜。

「DoDoDo」電話響起。

「喂…」森說。

「喂,關森!甚麼時候呀,你還不上學補課!?」王馮說。

「今天不是星期二嗎?」森濛瀧的說。

「星期二你個頭,星期三呀,打球打到傻了?上午你已經缺席了,還不快回來!」王馮說。

「糟,今天校隊也要練習!」看來森的暑假真的遙遙無期。

好不容易回到學校。

「幸好及時回校…」森說。

「你都要多謝我和王馮,我們說你肚痛還在辦大事,老師才沒有把你當缺席。」小雞說。

「頂!沒有更好的理由了嗎?我寧願缺席也不想背負這寒酸的藉口。」森大嚷。

「不,我們想了很久,發覺這個藉口最適合你。」王馮說。

「是呀,就連老師都說『原來如此∼』。」小雞說。

「原來如此!?到底我是怎樣的設定,甚麼的屬性才會肚痛爆石爆足三個小時也不會引起人的人懷疑?」關森激動的說。

「我真的很羨慕你這樣的特性,這樣我每天都可以遲三個小時上學。」王馮說。

「森,到底是怎樣才可以做到?」小雞問。

「白痴嗎!?不要問我,這爛屬性都給你們好了。」森說。

白痴的白痴,低能的低能,真的一切也回復正常…

太陽被醃製成咸蛋黃,雀兒飛到天際啄食,來到放學的時候…

「今天也要練習嗎?」小雞問。

「是呀,要來看嗎?」森問。

「不,只可以看,沒機會加入,我和王馮還是到附近籃球場射球好了。」小雞說。

「好吧,我練習完畢再去找你們吧,再見。」小雞說。

「再見。」

玄峰籃球隊成員都聚集在球場上,每個人都交頭接耳,看起來十分雀躍。

「云京!有好幾日沒見了。」森看見云京便走上前。

「森,很有活力,補課很開心嗎?」云京問。

「唉,不要說了。我今天上午缺席了,我的朋友竟然說我在廁所還沒有完事,那個老師竟然信了。」森訴說。

「很合理呀。」云京說。

「……你們都是白痴嗎?不過大家都很雀躍,發生甚麼事了嗎?」森說。

「不知道呢。」云京回答。

「好了大家過來集合。」蔡琪讚走出來說。

大家紛紛走到球場中心,然後蔡琪讚又說:「今天有幾件事要跟大家宣佈。」

「聽說隊長要回來了,這是真的嗎?」其他球員說。

「是的,那是其中一件我要宣佈的事,隊長他不一會就會回到學校。」蔡琪讚說。

「那還有甚麼事?」其他人問。

「那就是,關森…」蔡琪讚看著森。

「是,我在這裡。」森回應。

「你已被逐出玄峰籃球隊!」蔡琪讚大聲的說。

「甚麼!?」森和云京也十分驚訝,到底發生甚麼事!?

.
.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好戲皆愛藏於後頭』




回覆 引用 TOP

第十三節  I’m Back

在籃球場上,關森、張云京二人聽到這難以置信的宣佈不禁驚呼起來。然而,學校大門也發生了騷動,一位男子踏進了校園範圍內。

「呼,有三個月沒回來學校了…」男子說。

在校門旁看守的保安阿嬸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本想小睡一會卻自然地站起身來摸摸那人的頭,說:「喂,終於都回來了嗎?」

男子沒抗拒但縮了一縮說:「誰叫保安靚姨每次都這麼熱情的迎接我,害我都不好意思上學了。」

「哈,你真懂開玩笑,你不在都沒人跟我聊天,悶死人了。」那個保安阿嬸聽到自己被人稱呼靚姨便忘形了,縱使對方話中有話也聽不出來。

「不是還有忠伯嗎,找他聊天總可以。」男子說。

「他一天到黑都只會說籃球,聊不上來。」阿嬸說。

「那為何不見忠伯?」男子問。

「應該去了巡樓。」阿嬸說。

「如果他回來麻煩跟他說我有事找他,可以嗎?」男子說。

「好吧,但有時間就來和我聊聊天…」阿嬸還未說完,另一女學生像看見獵物的衝過來:「學弟∼你回來了,好久不見呀。」這位女生伸出雙手前去擒拿那男生,但男生用輕巧的身法避開了。

「學姐,你也很熱情,差點就被你吃豆腐了。」男子說。

那個女生沒有感到氣戾,反而眼神變得銳利看著男子的後方,神情如醬爆在《功夫》中表達著:「雖然死了一個我,但還有千千萬萬的我…」

「他回來了!!」後方傳來一句召喚的咒語,男子感到背後傳來大量的殺氣,回頭一望,一群學姐蜂擁而至:「學弟,很久不見,都掛死我們了。」「來讓學姐抱抱。」「三個月前你說和我Lunch,今天要兌現了。」

保安阿嬸說:「看來今次難道升級了。」

「學姐對我真好,還未到籃球場已經開始幫我練習了。」男子深呼吸一下便衝進人群:「讓我都把你們閃過吧。」

多麼獨特的練習方法…

「關森,你不再是籃球隊的人了。」蔡琪讚說。

「為甚麼?」森質問。

「你自己心知肚明。」蔡說。

「我做事對得起天地良心,我沒有做過任何一件有損玄峰籃球隊的事。」森說。

「好,你不願自首,我就要你死得心服口服!」蔡說。

「好,我也想知道。」森說。

蔡舉起一封信說:「這是由校長下的命令,要革除你校隊的資格。」

「甚麼!?」森和云京也很驚訝,同時腦中不斷思考到底發生甚麼事會驚動到校長?

「近幾日來,學校收到不少由家長寄來的投訴信和投訴電話,都是來投訴你,關森。你讓家長及學生們感到不安!」蔡大聲的說。

森聽得糊裡糊塗,甚麼事!?到底發生了甚麼事?到底自己做過甚麼讓人感到不安?難道自己晚上夢遊殺了人?

「在7月28日,你在耀光籃球場與一眾牛鬼蛇神,不良少年非法集會,不知在舉行甚麼恐怖活動。幸好,有本校學生和家長經過發現,及時揭發你的惡行。」

眾人議論紛紛,這個進入籃球隊一個月不久的人,竟然是個不良少年,在校外聯群結黨,計劃恐怖活動!?

「不,你們誤會了,那天我只是在打籃球。」森解釋說。

「如果真的是打籃球,為何會有這麼多家長來信投訴?」蔡質問。

「……」森真的啞口無言,他真的解釋不到。

「關森真的是在打籃球!」云京說。

「你為何知道,你也是一伙嗎,張云京?」蔡說。

「我…」云京想說下去,森抓住他示意阻止。森很明白,這件事他即使跳落黃河也水洗不清。若果云京承認自己也有關係,他定必也被革除,就算被開除也不想自己的好友出事。

「你要留在這裡,找機會還我清白。」森小聲的對云京說,云京明白森的意思,沒再說話。

「沒說話了吧,那麼我宣佈,關森正式革…」蔡沒說完,由校門的騷動終於波及到籃球場,打斷了蔡琪讚的發言。男子鬆容的輕步走入籃球場,後面緊隨一班女學生,云京一看,救星來了。

森看看那男子,驚訝的說:「小飛!?」

「隊長!」眾隊員大叫。

「隊長!?小飛是玄峰的隊長!?」森想不到那個小孩臉竟然就是趙隊長,那個一起把Project B擊潰的人是趙隊長。

小飛看到關森在校隊中他並不驚訝,因上次交手的時候,森當時穿著玄峰的校服,一個有實力的人理應在校隊,接著說:「大家好,我回來了。發生甚麼事了嗎,大家神色這麼凝重。」

「隊長,這個關森是在你住院之後才加入來的球員,但他做了些事讓不少家長不安,所以校長決定把他革除,不讓籃球隊聲譽受損。」蔡指著森說。

「他到底做了甚麼事?」小飛問。

「他在7月28日那夜與一班不良少年在耀光h籃球場混在一起,有家長看見覺得玄峰裡有關森這種人而十分不安,所以以開除他校隊資格來小懲大戒。」蔡說。

「噢,那就麻煩了。」小飛說。

「甚麼麻煩?」蔡問。

「其實是我帶關森去籃球場的。」小飛說。

「!?」眾人驚訝,蔡琪讚也很錯愕,森呆了一呆但云京卻笑了。

「其實那天我跟關森一起到耀光籃球場參與一個國際的籃球技術交流會,可能那些參加者比較奇裝異服,裝扮大膽,所以引起別人誤會,但我們都只是在打籃球,並沒有做甚麼讓人不安呀。」小飛說。

眾人聽到隊長的解釋開始對關森放下了疑心,小飛繼續說:「如果要把關森革除,而我是帶他過去的豈不是也要被開除?」小飛說。

「怎可以的,隊長不可以被革除的。」眾人議論紛紛,當然說出這句話的是云京,一些資歷較深的球員深知小飛的實力,如果球隊失去了他,那麼球隊就變成魚腩部隊了。

其實小飛說出這句也是試探形式,他想知道他不在的三個月後,他的地位有沒有動搖,他的重要性是否仍存在。幸好,一眾資歷深的人都挽留他,小飛再沒有顧慮,對著蔡琪讚說:「副隊長,你可以幫我向校長解釋嗎?幫幫我和關森不讓誤會繼續抹黑我們。」

「……」蔡無言。

「如果你能幫我們,大家都會感謝你,你在隊中的威望也會提升。」小飛這樣對蔡琪讚說因為他心裡有數,也知道這個副隊長葫蘆裡是賣甚麼的藥。

7月28日那天是星期六,上學的人就很少,那日大家雖穿上校隊服,但未開始比賽的時候,大家都加上一件便服上衣不讓身體冷卻。所以路過的人根本不會知道他們的身份,就算是玄峰的學生要認出穿上便服的同校學生也很困難,更何況是家長。即使因比賽時大家脫去便服所以認出他們,但當時云京都在場,為何只攻擊關森一個。原因很簡單,就是有人全心要踢走關森,聯結其他人設計迫走他,會做出這些事的人就只有蔡琪讚。

沒錯,所有事都是蔡琪讚策劃出來的,他聯合了女王觀音兵,因為觀音兵都不滿關森受到女王的特別關注,所以設計陷害。因為蔡收到消息關森常出入耀光h,所以派觀音兵跟蹤,希望找出森的痛腳。最後被他們看到Project B事件,所以這班人就借題發揮,叫他們的家長寫信到學校投訴。

但人算不如天算,蔡琪讚算不到小飛也會在場。小飛雖然在學界算有名氣,又貴為玄峰籃球隊隊長,但他其實上任不久,加上他住院三個月,所以認識他的人不多,即使新加入的隊員也沒見過隊長真人,更何況是不留意籃球隊的觀音兵。現在蔡琪讚可是左右兩難了。

「我也認為這是誤會。」一把女聲加了進來。那女生一步一步的步入籃球場,緊隨其後的是如執事般的男生,而球場不少球員也為她而神魂巔倒,那是女王沈佳儀。

為何女王會在這裡出現!?籃球場上頓時人山人海,一大群狗公加上一大群為侵犯學弟而來的女生,像大社團準備開片一樣。

跟隨其後的觀音兵開始對蔡琪讚打眼色:「這件事要失敗了,不小心驚動到女王,若她查起上來,事件會一發不可收拾。」

蔡琪讚知道計劃失敗,只好放棄,來日方長,不在乎一時,說:「好,既然隊長解釋清楚事件,我也會向校長解釋清楚,關森歸隊。」

「太好了。」森不禁叫了出來,看了那麼久小飛和敗家仔的交鋒,森終於可以鬆一口氣。云京也拍拍森的肩膀,小飛也笑了。

「很感激沈學姐你出口相助,不過學姐你為何會來這裡?」小飛問。

「啊,是這樣的,沈同學由今天開始會成為籃球隊的顧問。」蔡說。

「!?」眾人又驚又喜。玄峰的大美人竟然會成為籃球隊顧問,服務自己!?

「是的,我會好好努力,成為大家心目中最好的顧問,讓大家專心的比賽。」女王說,然望向森的方向:「請大家多-多-指-教-」女王故意拖長這幾個字,讓大家都逍魂起來,但她眼中就只有關森。

森木無表情的看著女王,像表示自己沒興趣理會她,其實森只是不知如何認對,緊張得很。

「好了,感謝顧問。」小飛示意把注意放回他的身上,說:「我看到不少新的臉貌,相信大家未必認識我,我先自我介紹,大家好!我是玄峰籃球隊的隊長郅窈T飛苤C」

「隊長好。」眾人說。

「希望大家在練習時叫我隊長,但私底下叫我小飛也可。大家看我樣貌好像年紀很小。沒錯,上年我仍只是一個四年級生,比這裡大部份人都要小。但希望大家不要對我失去信心,我的存在是證明了一點,玄峰是一支講求實力的球隊,而不是說資歷,談關係的球隊。」小飛看看蔡琪讚。

「……」敗家仔無言也很不安。



實用相關搜尋: 時間 MBA 設計 電話 學生

回覆 引用 TOP

[隱藏]
小飛繼續說:「即使是一個低年級球員,只要他有實力就可以成為隊長。我們球隊必定是公平、公正、公開的。」場上的每個人不禁拍起手來,除了一些心有鬼的人。

小飛命令隊員先行練習,也把球場上的人群打發走,然後把云京和森叫到一邊去,三人來到球場的另一邊。

「小飛你竟然就是趙隊長,真的嚇了我一跳。云京你一早就知道了嗎?」森說。

「是呀,大威和湘業的球員也知道,要不然怎會那麼快答應小飛代替大威?」云京說

「原來當天我做了傻仔,竟然將一位大家認識的人介紹給大家知道。」森尷尬的說。

「哈,不要緊,我這位隊長上任不久,你不認識我是合理的。」小飛說。

「但Project B的事還未告一段落,我們還不可以放鬆。」森說。

「那不用太擔心,兵來將擋,水來土淹,我們只要繼續提升自己就是了。」小飛說,森和云京二人點頭。

「哦,多了兩位朋友仔。」突然從背後傳來一把滄桑的聲音。

「忠伯。」小飛說。

「小飛很久不見了,傷都要好了嗎?」忠伯說。

「都好了。」小飛說。

「在談些甚麼?」忠伯問。

小飛把Project B的事都說了出來,忠伯說:「很有趣啊,能夠與外地的高手較量。先不說這些,這兩位小朋友如何稱呼?」

「我是關森。」

「我是張云京。」

「他是忠伯。」小飛說。

「我們都知道,他是學校的保安員,黃忠伯伯。」森說。

「但你一定不知道,我的球技大部分都是由忠伯教的。」小飛說。

「!?」云京和森二人十分驚訝,想不到學校裡竟然暗藏世外高人,而這位高人竟是一個年老的保安員。

「哈哈,你是說那招改變球道的『挪移』?說不上甚麼傳授不傳授,招式在老爺子身上根本一無事處,還不如把它們都教給有能者,況且我也不是原創者。愁飛你的手腕力量過人又靈活,『挪移』就最適合不過你了。」忠伯說。

「在玄峰這麼久,我真的不知道忠伯你懂得打籃球!」森說。

「小朋友,你有很多事都不知道。雖然現在的玄峰籃球隊十分沉寂,但你知道它曾經的光輝歷史嗎?」忠伯說。

「光輝歷史?」森不明白。

「看來又有故事聽了。」小飛說。

忠伯開始自說自話起來…

運動本來是以強身健體為目標,但慢慢的成為大眾的一種興趣。當這項活動受到一定歡迎度及世界注目之後,它就會發展成一項職業來娛樂觀眾。一個又一個的聯盟建立起來為爭奪一個又一個聯盟冠軍。球員打得認真,觀眾看得投入,鎖定自己喜歡的球隊瘋狂的追捧,球員一夜成名。

商人嗅出金錢的味道,看的出這是不可多得的商機,紛紛購入有潛力的球隊,替球星設計商品,併購強力球員,組成傳說中的五虎將,四大金剛,三巨頭。層出不窮卻抓住人心,其中籃球世界善玩這項玩意雖然能把籃球推廣到全世界,但運動卻變得商業化,就如Kevin Garnett所講:『It just business and no loyalty on it』在NBA打滾了多年的狼王放下這句便離開服務了12個賽季的Minnesotta Timberwolves到Boston Celtics與Ray Allen和Paul Pierce組成三巨頭。

職業界如是,學界籃球又何嘗不是?名門學院為博得家長青睞,除了學業成績優異之外,更要展示自己文武雙全,在運動方面也不遜於他人。這些學校大灑金錢,用獎學金吸引校外的運動健兒,留住校內的人才,加上公開考試的推波助瀾,名校盡得人才,學生更慕名而來。能夠做得如此切底的都是財雄勢大,擁有完善設備及資源的南區名校。這些名校球員每個都如狼似虎,技術高超,是不折不扣的強者,所以學界開辦以來精英賽最後八強名單都是由南區的學校壟斷。

但!

強中自有強中手,有一所學校一直俯瞰著群雄,他們是不敗的傳說,每一場比賽都拋離對手四十多分,把敵人玩弄於股掌之中的學界二十連霸,開闢的帝王,南帝──皇聖書院。但這個局面卻在十年前受到前無古人的挑戰…

就在二十年前,令人震驚的事發生了,學界精英十六強竟然來了三個北方來的挑戰者,眾人本以為那三間寂寂無名的學校會在第一回合就離開,但他們卻把群雄一個一個的擊倒,最後四強竟是南帝和挑戰者的組合。學界每個人都議論紛紛,到底是王者成功二十一連霸,還是有幸見證歷史新一頁?但這一頁沒有寫入歷史當中。就在四強賽開始的前三日,一場高傳染性的肺炎病卻爆發了,所有學界比賽都停止了。這場籃球比賽,最後沒有一決高下的落幕了。

不過,這四所學校暗下戰約,在某月某日秘密的一決勝負。結果只有這四支球隊知道。只知道從那天起學界出現了四大勢力,更被命名為西狂──虎龍山中學,東禪──淨法寺男校,南帝──皇聖書院,北斗──玄-峰-學-園。

「北斗玄峰!?學界四強!!」關森聽到這樣的歷史都不禁驚呼起來,云京也不敢相信竟有學校能威脅到南帝,其中一間學校就是自己身處的玄峰學園。

「是呀,絕無吹水。你可以到圖書館翻翻資料,當年有做過四王者的專訪。」忠伯笑說。

「現在學界只有三個王者,西狂,東禪,南帝,那我想問為何只有我們玄峰沉寂下來?」森問。

「等等,我們背後有位小兄弟站了很久,是有甚麼事嗎?」忠伯說,大家都望向後面。

「班長!?」森驚叫。

「不好意思,我沒心打擾你們的,我是來找關同學交功課的。」班長劉川洋說。

「班長你何時在這裡的?」森問。

「一直都在,由你們說Project B的時候開始我就在這裡。」川洋說。

「!!」森驚訝。

「不要緊,又不是甚麼秘密。」小飛說。

「好了,不阻你們練習了,我也要到校門當值了。」忠伯說。

各人開始散開,云京和小飛也回到練習之中。

「四眼龜你真不通氣,我剛才問到核心的問題。」關森說。

「關同學,你才不通氣,要我每天都追著你的Project,你想要每天都被人追債嗎?你是變態嗎?」川洋說。

「……」關森自知自掘墳墓了。

就在所有人都散去不一會,一個身影走近校門保安員的崗位處,忠伯正好在蛇王。

「忠伯?」那人說。

「我沒有睡,我沒有睡。」忠伯驚醒。

「不,是我。」那人說。

「你不就是剛才的班長嗎?」忠伯知道不是老師們便拿起報紙看起來,說:「找我有甚麼事?」

「我是翔洲鮮魚初中畢業的。」川洋說。

「!?」忠伯聽到這間學校名字時,驚訝得連手上的報紙也掉了下來,雙眼發直的看著劉川洋…

.
.
『人不可以貌相
海水不可斗量』



實用相關搜尋: 設計 娛樂 運動 吹水 學生 考試 老師

回覆 引用 TOP



伸延閱讀
 提示:支持鍵盤翻頁 ←左 右→ 發新話題發佈投票
請先登入
小貼士:
依家可以用“@”tag會員啦!
預覽帖子  恢復數據  清空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