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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 【BL長篇小說】我們在那片星空下的約定 (持續更新)更新日期:19/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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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 我愛的人,不是我的愛人。

車上一樣沒甚麼人。Anson又選了最後的一排,我固然跟上。
 
在車上有好一陣子的沉默。
 
有時候,沉默並不可怕。剛剛的一番話後,心頭暖了一點,感覺上只要能待在他的身旁就足夠了,這樣子已經很幸福。我很想再了解Anson,再多了解他一點。我有一份的直覺,我和他,愈來愈近。
 
「你的星星會是甚麼?」Anson問。
 
我的星星就是你呀,笨蛋。
 
「和喜歡的人在一起⋯⋯是不是很沒大志?」
 
Anson看著我,說:「不錯嘛。那麼⋯⋯已經有喜歡的人嗎?」
 
他的雙眼散發著好奇。
 
你這是迫我表白的節奏嗎?
 
我吞吞吐吐地說:「⋯⋯有⋯⋯」
 
「誰呀?我認識的嗎?已經在一起了嗎?」
 
哎呀!就是你呀!蠢材!
 
「不告訴你。」
 
「小氣。」他生氣得像個小孩:「很想知道她是誰呀。」
 
這就叫小氣?這位小朋友的定義會不會太奇怪了。還是⋯⋯他真的希望我和其他人一起?
 
這樣未免太傷我心了吧。
 
「那麼你又有喜歡的人嗎?」我追問。
 
Anson的臉稍有難色,別過了臉,說:「有⋯⋯」
 
他的這句話有如睛天霹靂。就只是僅僅一粒字就有如一把利刃狠狠的插在我的心房。痛⋯⋯很痛⋯⋯我的視模糊了起來,我強忍著淚水,靜靜的坐著。
 
一段漫長的,沉默。
 
***
 
一陣熟識的白蘭花香味⋯⋯
 
「小賢⋯⋯小賢⋯⋯要起來吃飯了。」
 
我慢慢的爬起來。
 
回家了?我怎麼回家了?還睡了在自家客廳的沙發上。
 
「媽,我怎麼回來了?」
 
「你呀。」親媽用手指點一點我的鼻子,生氣又好笑的說:「不會坐巴士又學人坐,幸好你的老師發現,還大安旨意的睡著,要老師背你回來。真是的。」
 
Anson他背我回來?我為甚麼會睡著的!哎呀!虧了這一次!
 
但是,有一點我仍放不下。而這一點也使得這一頓飯很難受。我在回想跟Anson在一起的時光同時,也努力的不去想Anson說的那一個字。
 
又來了。一陣的刺痛。
 
這一種感覺,就是
 
我愛的人,不是我的愛人。
他心裡每一寸,
都屬於另一個人
⋯⋯⋯⋯⋯⋯⋯⋯⋯⋯⋯⋯⋯⋯⋯⋯⋯⋯陳小春,我愛的人
 
「小賢?」細媽問:「今天好像心事重重的?」
 
智彬用手輕輕的安撫我,温柔地說:「是不是發生了甚麼事?」
 
淚水本來還是忍得下的,但是這樣被智彬的一暖⋯⋯那小小的眼睛,就容不下淚水,決堤而下。我立刻站起來跑回自己的房間。
 
「媽媽。」智聰說:「賢哥哥他未吃完飯便走了。」
 
「聰聰乖乖地吃飯吧,賢哥哥他可能是失戀了。」細媽說。
 
她這話我是聽到的。失戀?⋯⋯算是吧。
 
我大力的地關上房門,倚在門上,慢慢的滑下來,坐在地上,抱著膝哭了起來。
 
我在多想甚麼?我們連開始也沒有開始過,這就叫失戀?
 
但,要知道你喜歡的人原來已經有愛人了,知道這件事後,試問會有誰還能夠安然無恙?一直以來,我這麼努力的考上這一家高中,也是為了他。
 
叩叩叩
 
「小賢,彬哥哥呀,可以讓我進來嗎?」
 
一陣的寧靜⋯⋯
 
叩叩叩
 
「小賢?」
 
「⋯⋯」
 
「智彬,讓小賢他靜靜吧。我想他可能想自己一人靜一下。」親媽大聲一點對我說:「小賢,不要待太久呀,媽媽會擔心的。」
 
***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又不小心睡著了。
 
電話響起。我拿起電話查看。是多人連線的電話,小慧及子健。
 
我按下接聽。
 
「小賢,你還好嗎?」子健搶著說。
 
「嗯。」
 
「Anson他是不是對你做了甚麼羞羞的事?」小慧說:「你想通一點吧,這何嘗不是一件好事?你終於都盼到了。」
 
「他沒有。」
 
「⋯⋯」
 
「那⋯⋯發生了甚麼事?」子健問。
 
「⋯⋯」
 
「你們怎知道我不開心了?」
 
「嘩,說起來真的要謝謝你呢!托你的福,彬哥哥他打電話給我呢!他還跟我談了一個小時!!!問東問西的。如果小賢你再不開心多幾次就好了。不過你放心,我沒有告訴他你喜歡Anson的事。我只告訴了他,你上錯巴士。」
 
「這就聊了一個小時?」我問。
 
小慧搶著說:「等一下,我比較想知上車後發生了甚麼事。」
 
於是,我一五一十的和盤托出。
 
「原來如此。」子健說。
 
「小賢。」小慧說:「有沒有可能是你想太多了?就一個『有』字並不代表甚麼呀。」
 
「吓?」我有點不明不白。
 
「就字面意思呀。他說『有』,表示有心上人,但並不表示已經在一起了。」
 
「那麼⋯⋯」
 
「笨,這表示你還是有機會呀。」小慧沒好氣的說:「就只是問了這一點又不多套點情報,真的沒用。」
 
因為小慧的話,我恍然大悟。「謝謝你,小慧。」
 
「別這麼見外。我呀,也很想見到你們幸褔的!認定你當朋友真的不錯呢!呀!要命了!」
 
「臭腐女。」
 
「然後可以到我這邊的事了吧。」子健說:「明天星期六你有空嗎?」
 
「有呀。甚麼事?」
 
「你明天可以當我的好助攻嗎?畢竟你哥哥下星期生日了⋯⋯」
 
***
 
其實我並不討厭Hinton哥哥。畢竟他是一名籃球帥哥,想追他的女生多的是。還有他那迷人的小酒窩⋯⋯我不是想曬命了,但是⋯⋯
 
「今天怎麼會塞車的!」Hinton不耐煩地說。
 
「今天是周六⋯⋯」
 
「抱歉,害你遲到了。」
 
「沒關係,我會告訴大家是Hinton哥哥害的。」
 
「我也會說是因為我想跟你獨處多一點。」
 
我害羞的別過臉。
 
下星期是彬哥哥的生日,子健昨晚和我及小慧通電話的最大原因就是這個,想我幫忙選禮物⋯⋯而關心我居然只是順道!後來還正正式式地把隊友賣了。
 
「哎呀,小賢,Hinton他說可以當我的助攻呀,條件是只要我肯幫他約你出來。」
 
「所以你就把我賣了!賣隊友!」
 
「哎呀,別說得那麼難聽。你說你會當我的助攻不是嗎?」
 
「不要。」
 
「小賢⋯⋯」
 
「要收線了。」
 
「小慧!幫幫忙!」
 
「我覺得你們很好笑。」小慧說。
 
子健像小孩般的撒驕,說:「呀!連你們都不幫忙的話,就沒有人可以幫我了。」
 
小慧無奈地說:「當你們兩個笨蛋的智囊團真的辛苦。方法是有∼一星期的蜂蜜奶茶。」
 
「你計算我!」子健說。
 
「不用就算。」
 
「小慧,我們是好朋友嘛⋯⋯」
 
「吓?」
 
「好了好了,一星期。」
 
「小慧!連你也賣我!」我裝作生氣地說。
 
「所以說當你們的智囊團真的很辛苦。小賢,你想想,Hinton他是甚麼人?」
 
我倆絞盡腦汁的思考,但仍得不出答案。子健說:「你別賣關子好嗎,那個鈍胎想不到的。」
 
「臭健,你又懂?」
 
「噓,小慧大師有話要說。」
 
小慧清一清喉嚨,說:「這可以說是一家便宜兩家著,很划算的一場買賣。首先,Hinton是Anson身邊的大紅人,對Anson多少有一點了解,同時又是智彬的死黨,對你們兩個來說,Hinton是一個非常重要的一個線人。懂了嗎?」
 
果然,小慧是我們的一個重要的參謀。
 
「好,那明天就是我們的約會大作戰了。」我說。
 
子健也搶著說:「行動代號,約會大作戰。」
 
就這樣,Hinton他一早就開車過來,載我到市中心的商場和小慧她們匯合。話說今天真的很塞車呢。Hinton他這樣發脾氣是可以理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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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抱歉,來遲了。」Hinton抅搭著我的肩和小慧及子健打招呼。「等了很久?」
 
「沒有,我們也是剛剛到的。」子健說。
 
雖然不明顯,但我見到小慧賞了子健一個白眼。
 
看來子健是有做功課的。他很快就找到了一家派對的專門店,談好了價錢,租借了一個工業大廈的單位。也和Hinton夾好借口及計劃。Hinton負責邀請智彬的朋友,我負責監管他這個星期的活動。打通天地線。最後,就只剩下禮物⋯⋯
 
「杯子怎麼樣?」我拿起一套的杯,問:「送他一輩子!」
 
「好呀!」子健高興地說。
 
「笨蛋,你那是一套杯具(悲劇)呀。」小慧說。
 
中國人送禮真的很煩。連送鐘也不行。
 
「小賢,你要吃雪糕嗎?」Hinton問。
 
表面是諮詢我,但事實上我那有選擇的餘地?他一把手拉著我到雪糕店,我就連叫一聲的機會也沒有。加上服務員殷勸的叫我試這個試那個⋯⋯我很快就屈服了。
 
「就要抺茶味和特濃朱古力味。」Hinton說:「想不到小賢的口味跟我這麼似呢。給你的。」
 
「Hinton哥哥,那你的呢?」
 
「當然是跟你一起吃呀,不然叫這麼大個幹麼。」然後他一口咬掉了我的雪糕⋯⋯一大半⋯⋯我的心有點疼呀。
 
就這樣,Hinton一口,我一口⋯⋯
 
「小賢,你怎麼吃得這麼髒?」Hinton他直接用手幫我擦,害得我有點不好意思。
 
「好⋯⋯好棒⋯⋯身高反差萌,可愛纖瘦型小受,高大籃球師哥強攻⋯⋯這配合,不會有錯!小賢,你們直接在一起吧!」
 
「謝謝你,小慧。」Hinton說。
 
要不是為了從你身想打探消息,我才不會出賣色相!我向小慧打了個眼色想她救我。而她⋯⋯那三八直接的無視!
 
「小賢,那邊的精品店好像不錯,我們去看看吧。」Hinton又未得我同意,直接的拉了我過去。
 
我們剛好經過一家有名的耳飾鋪,子健叫著我們:「呢,小賢,你不是說過智彬他的耳環不見了嗎?」
 
「呀,對呀!我也很久沒見過智彬帶環了。」Hinton說。「進去看看吧。」
 
再一次,沒徵得我同意又拉了我進去。
 
「歡迎光臨。」X 3
 
裡面的店員都是西裝骨骨的,接待我們的是一位留有鬍渣的鬍渣男。
 
店內的耳環每一對也金光閃閃的,不用多想這家店子的耳環絕對不是便宜貨,就像我跟Hinton這類人家可能不覺得算甚麼,但跟子健這麼多年朋友,我知道在這買一對耳環的話對子健可不簡單。
 
「小賢,你喜歡那一對?我跟你一人一隻好嗎?」Hinton拿一對耳環在我的耳邊比襯。
 
「你們是情侶嗎?」鬍渣男問。
 
我拼命的搖頭,說:「不用了,Hinton哥哥,我又沒有耳洞。」
 
「那就釘一個呀。」
 
「不要。」
 
「感覺你們很恩愛呢。」鬍渣男說。
 
「才不是!」我說。
 
「就釘一個吧,小賢。」
 
「我不要我不要!我怕痛。」
 
「不會啦,就像被蚊子咬一口而已。」
 
「不要呀,Hinton哥哥!」我用力的推開Hinton,可是他很輕易就把我拉回來。
 
「不好意思。」子健說:「請問散買的話多少錢?」
 
鬍渣男說:「很抱歉呀小弟弟,我們的耳環是不能散賣呢。而且這一對耳環它們真的是一對耳環來的,我意思是,這兩粒水晶也是來自同一顆石的。」
 
子健思考了一會。其實我理解他的。當然,要幫他付錢的話我義不容遲。但跟他認識這麼久,我很肯定一件事;他很在意自尊的問題,而且從來也不會開口問我要錢。
 
「那麼釘耳洞真的不痛的嗎?」子健問。
 
「嗯,啪一聲就好了。」Hinton說。
 
「那麼我就要這一對,順便幫我釘一個耳洞。」
 
「好的,帥哥,我幫你準備一下。先幫你的耳環消毒。」鬍渣男高興的拋下這句,然後拿著耳環離開。
 
「為甚麼你也釘一個耳洞?還有⋯⋯」我故意壓低聲量說:「你有夠錢嗎?」
 
小健耸肩說:「存了這麼久,足夠有找。而且彬哥哥他不是只有一個耳洞嗎?這樣我就可以跟他一雙一對了!」
 
小慧也看不下去,說:「但你要知道新的耳洞要時間復原,而且最好長期帶著。要知道在學校,別說耳環了,連耳釘也不允許,你有這個覺悟了嗎?」
 
「嗯。」
 
「帥哥,可以了。是要現在釘一個耳洞嗎?」鬍渣男說。
 
「對。」
 
「那麼,我先幫你的耳朵消毒。」
 
鬍渣男輕輕的用消毒藥水為子健進行消毒,還不經覺地撫摸子健的臉,說:「帥哥,你的皮膚真好呢。叫甚麼名字?」
 
「子健。」
 
子健他樣子很冷靜,可是手指卻不安份的搓來搓去,可見他緊張得很呢。
 
「放心,小弟弟,不會很痛的,哥哥輕力一點。」鬍渣男說。
 
小慧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雙手摀著嘴吧⋯⋯臭腐女,又想些有的沒的。
 
『啪』的一聲
 
「可以了帥哥。介意留個電話嗎?可以加入會員,下次購物有折喔。」
 
子健二話不說就留下了他的電話。然而,我們當初想也沒想過,這個電話將會對我們有這麼大的影響。
 
⋯⋯
 
原來,男生帶耳環真的很帥。子健本來就很好看,現在多加了一顆白色的水晶在他的耳朵上閃閃生輝,害得我也有一點心動。
 
呀,我的意思是,想去釘一個耳洞。
 
我們坐在一家Cafe廳內,子健不斷的自拍⋯⋯很自戀呀。
 
 
 
「子健,你帶耳環真的很好看。」我說。
 
「那我呢?」Hinton問。
 
「已經看慣了。」
 
「小賢很無情呀!」
 
見到他有一點傷心,我心軟了,再補上一句:「而且Hinton哥哥你這麼帥,戴不戴也沒影響呀。」
 
Hinton他捏著我的臉,說:「小賢你真的很可愛呢!那麼你喜歡我嗎?」
 
這是甚麼話?又迫我示愛嗎?我才不會就犯呢!抱歉,我心中只有Anson。我向小慧發出求救信號⋯⋯她居然笑!?正三八!
 
「Hinton學長,我有事想請教你。」小慧說。
 
終於肯救駕了?
 
「問吧。」
 
「Anson他有沒有女朋友?」
 
小慧真是小慧,有些比較難開口的話她總可以肆無忌憚地說出來。
 
「原來小慧你對那個變態有興趣呀?」
 
Hinton!你怎可以這樣說我的男神的?
 
「這話怎麼說?」小慧代我問。
 
「你們不知道嗎?Anson他之所以這麼受歡迎,除了是因為他的樣子外及性格外,還因為他那神一般的存在呀。就只是矮了一點。」
 
喂,Hinton,你恨不了他,也不要詆毁Anson呀!他還比我高呢!
 
「再詳盡一點。」小慧說。
 
「他呀,可以說是一個天才,甚麼都會,只要你肯請教他就是了。當然,除了數學外,哈哈。但他會的語言也有好幾種,表演方面可說是佼佼者,聽說,是校長跟他傾談了很久,高薪聘請回來的。」
 
「那麼他有女朋友嗎?」小慧問。
 
小慧的說話可以說是直接扣殺!一語中的。
 
「這個我也不太了解。傳說是有的⋯⋯好像男女朋友也有過。不過也只是傳說了。而現在好像有一個曖昧的對像。」
 
「那人是誰?」
 
「我也不肯定他們的關係呀。」
 
「她叫甚麼名字?」
 
「Stell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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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 在我這一生能有幸認識到你們,是我的福份。




子健’s      






星期一我很早就回到學校了,原因非常之簡單——因為我智障得不會把耳環除下來,於是只好等小賢回校的時候幫忙。說時遲那時快⋯⋯


「這麼早?」我問。


「我在避Hinton呀!!!他有時真的很早就到我家來,說要送我回校⋯⋯你呢?為甚麼這麼早?」


「我想⋯⋯找人幫忙把它除下來。」我的這一句話引起智賢的一陣竊笑。「你到底幫還是不幫的?」


「好了,來了來了。」


「嗷,很痛呀!可以了沒?」


「⋯⋯」


「你會嗎!?」


「我在努力的扭了。」


「是拉出來的!笨蛋,在上螺絲麼?」


「早說嘛!」


「呀!很痛呀!我的耳仔爛了!」


「給你的。」


「吓?」


我還以為他要很久,想不到這麼快就搞掂了。害我一時間不知如何應對。


我接過自己的耳環,說:「謝謝。」


這動作成了我們每天上學的指定動作,下午放學時練習啦啦隊,然後再帶上耳環。沒法子了,我怕耳洞很快會埋口,又怕被老師處罰⋯⋯其實Anson是知道的,他也加入了小賢恥笑我的行列,一點兒也不像個老師。


話說啦啦隊方面我們真的很幸運。因為Anson是我們的班主任及戲劇老師,行使了特權借用禮堂給我們練習,不用像智賢他們困在細小的課室,每次也要搬動枱凳,真的有夠麻煩。另外,不知道為甚麼Anson強調不可以告訴其他班級有關我們的練習,說是高度機密,一旦洩漏就會很不利。而他也說過勁敵就只有高一,二,三的A班。了解的,因為他們本來就是精英。奇怪了,為甚麼他不教A班的?


出乎意料地,智賢放學竟然不召司機,在校門等。


「親愛的,在等我嗎?」我熱烈地跑上前給小賢一個大大的熊抱。


「對呀。」小賢冷冷的一句,再把目光投到我的身後四處打量⋯⋯


「喂。」


混帳,沒反應?


「喂!」


看來我不大聲一點的話他是不會有反應的。


「Anson呢?他在那?」智賢的目光依然投在我的身後。


小慧不禁搖頭。


我大力的拍一下他的頭:「我說你呀,召司機了沒?」


他按著自己的頭說:「今天我坐巴士。」然後又繼續尋找Anson的身影。


「吓?你再說一次」我並不是聽不到,而是不敢相信我所聽到的東西。


「我今天坐巴士。」


「喂,二少爺,你不怕又上錯巴士?」


「不會。」


「你不是說只有平民才需要坐巴士嗎?」


「啊⋯⋯今天想坐。」


唉,他根本就是想和Anson同坐一輛巴士。不過有一點我很好奇。智賢的家在富豪區,往後就是總站了。難道Anson也是富二代,住在同一區?


算,事不關己,何必勞心?我要注意的,就只有我們的行動代號,約會大作戰!感謝Hinton及小賢的努力,一切都已經準備就緒了,到了當日,就自然水到渠成。


***


當日,我很早就到了派對現場。果然,這將會是一個很完美的案發現場。會場位於工業大廈裡的一個單位。公司非常專業,已經很早把所有的東西弄好。


一個很簡單的房間,以白色為主,中間放了一張椅子,周圍都是一塊又一塊白色的布摀蓋著其他的東西,把整個空間都設計得像個綁架現場一樣。沒錯,這就是我們的驚喜。而所有的人也到來了,也找到了位置藏好。當然,主角智彬還未到。


小賢坐在中間的椅子上,我把昨晚在網上學的結繩方法應用在他的身上。


「為甚麼會是我?」小賢說。


「難道要綁架我麼?當然是你比較好。」


「嗷!別綁這麼緊!」


「放心,我有學過的,只要這裡大力的一拉,就解開了。」我說:「好了!小賢,你就乖乖的坐在這裡,甚麼都不要做。」


「如果我想尿尿怎辦?我不知道怎麼綁回這個樣子。」


我想了一想,說:「叫小慧給你一個水瓶吧。」


我們其實也在和時間競賽,得趕在智彬起床前到他的家。Hinton把我戴到智彬的家門後,便立刻回去「案發現場」,而我奔的跑地從宅門跑到二樓,再拿小賢的滑板滑到智彬的房間。他媽的房子這麼大幹甚麼!連室內也要用滑板!幸好小賢也早就跟家裡的佣人打了聲招呼,我才能這麼放肆的出入。


我打開房門,跑到他的床邊。


幸好,他睡得很香甜。


我慢慢的步近智彬。看著他那抱著枕頭熟睡的樣子,甜甜的,使我真不太想打擾他。


我靜靜的,悄悄的跪在他的床邊。我托著下巴,就這樣的一直看著他。很寧靜。房間內就只有他平穏的呼吸聲,和我的呼吸聲。不知道是不是我想太多呢,他好像微笑似的,就像平日一樣,我很喜歡他的笑容。他到底夢見些甚麼呢?我很想就這樣的親下去⋯⋯


不行!其他人也在等了。


做戲做全套,我站起來,深深一個呼吸後,然後吃力的搖醒智彬,說:「彬哥哥!彬哥哥!快點起床!不得了!」


「唔⋯⋯怎麼了⋯⋯子健?你怎麼來了?」他揉揉眼睛,慢慢的爬起床。


你能別這麼可愛嗎!?要集中⋯⋯


「不好了!小賢被綁架!」


「甚麼!?」智彬整個人也彈起來,說:「報警了嗎?」


「他們說報警的話就立刻撕票,而且還指定要你到現場。」


智彬立刻起床,跑到衣櫃找衫換衣服。自從智彬升上初一後,就再沒有和我們一起去游泳了,更沒有機會可以見到他的玉體。如今,他就在我的面前換衣服⋯⋯即使只有一瞬間⋯⋯抱歉,我往色色的方向想了。⋯⋯可能是因為他常常打籃球的關係,線條分明⋯⋯我很想立刻撲過去⋯⋯吼⋯⋯集中!


「他們要多少錢?」


「沒說,就只是要你到現場。」


「在甚麼地方?」


「市東的一個工業大廈。」


智彬拾起車匙,一手拉著我,跑。


我還在想那些東西,他就這樣拉著我的手跑。


他就一直的拉著我的手跑⋯⋯


他拉著我的手跑!


因為很重要,得要說很多次才行!


我們跑過走廊,穿過廳間,再到車庫,那裡有十多輛車⋯⋯有錢人!


智彬拋給我一個頭盔。


「咦?」


「帶上、快。」


他騎上他的鐡騎,說:「上來。」


「呀?」要⋯⋯要坐電單車?「怎麼不開私家車?」


「電單車較快。別發呆!快點上來。」


我二話不說立刻坐上去,雙手緊緊的抓住車尾。


「攬著我。」


我呆了一下。沒聽錯吧。他要我,攬著他?我慢慢的抱著智彬,並趴在他的背上,在那裡傳來了他的體温,以及,他的心跳聲⋯⋯


「抓緊。」


我立刻環抱著他,智彬大力地踏油門,鐡騎一躍而出,衝了出門,每個彎位也沒有收油,連腳也差不多觸碰到地面了。一直地在公路上高速行走。這是我生平第一次坐鐵騎,更是我人生第一次坐智彬的車。他開得非常之快,好比過山車的快與急彎。我緊緊的抱著他,心在砰砰聲的跳著。


我們風馳電掣的在公路上奔馳,在車與車之間左穿右插,智彬他的技術很好,完全沒有卡到任何東西,就只是有一刻差點兒被一輛紅色的車子撞到,而我也知道是那一輛車子沒有讓先,智彬居然還單手作出一個抱歉的動作,迎刃有餘。我們在忘命飛車!嘩!內心很有衝動想大聲叫出來。很爽呀!


我們很快就到達現場,不知道Hinton回來了沒?希望沒有出任何差錯。


「啪」的一聲打開門,智彬就跑了進去。


「小賢!」


「彬哥哥別過來!」小賢賢乖乖的坐著,眼泛淚光,好戲子,加分。


「發生了甚麼事?」智彬問。


我在智彬身後拿出生日蛋糕,給小賢一個暗號。


「因為⋯⋯因為⋯⋯」小賢吞吞吐吐地說:「因為⋯⋯生日快樂!」


暗號一出,那些白布一同掀起,躲好的人拿著氣球走出來,並引爆彩帶。


「SURPRISE!!!!!」



[ 本帖最後由 封箱膠紙座 於 2017-9-18 12:57 AM 編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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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派對的氣氛就出來了。這,就是我為智彬準備的驚喜。
 
「你⋯⋯你們⋯⋯」智彬花了點時間消化,然後感動得眼泛淚光。他看著我,微笑說:「很壞呀你。」
 
小賢忽然跑出去,智彬追問:「你去那?」
 
「尿急!!!!」
 
「⋯⋯」
 
引來一陣的笑聲。哈,原來他那淚光都是為了忍尿⋯⋯謝謝你,朋友,但是剛剛加了的分看來要扣回了。
 
「謝謝你們。」智彬他笑得很開心,流下了感動的眼淚。
 
見到他開心,我就覺得之前的努力都是值得的。
 
大家切過蛋糕後,也輪著送上衷心的祝福。差不多要到今天的重頭戲了;表白。
 
為了今天,我可在腦子裡演練了很多次,連那些表白的內容也差不多睡著也會倒背了。本以為可以和想像一樣的進行,但是⋯⋯想和做原來是兩碼子的事。
 
我,不敢行動。
 
在我的手心裡拿著準備給智彬的禮物盒,不斷的冒汗。我告訴自己,要上了,這一個人走了後就要上了⋯⋯可是還是遲遲的不敢動。沒關係,再下一個⋯⋯朋友們一個又一個的送上禮物⋯⋯而我依然不敢行動。我,在怯⋯⋯
 
一隻手輕輕的推了我一把。
 
往後看,是小賢及小慧。他們在給我打氣呢。果然是朋友,謝謝你們。
 
我立定決心,往前走,
 
這時,一個女生搶先了我一步。好吧,就再等一等。
 
我對她有印像,她是劇社的一員,在上一次的活動課裡她也有出現,也是當天智彬獲奬那次尖叫得最大聲的那個,八婆珍。
 
我的心現在就像打樁機一樣,跳得很大力,很快,真的要了我的命。
 
「我可以和你交往嗎?」前方的女生大叫,引起全來全場的注目。
 
智彬被這突如其來的表白嚇了一跳,說:「你⋯⋯這是認真的嗎?」
 
女孩默默的點頭。
 
但智彬仍然不敢相信。
 
「喂呀!好害羞呀!人家是女孩子來的,都已經公開表白了,還會是假的嗎?」她把手上的禮物硬塞給智彬,雙手摀臉,說:「那麼你是接受還是拒絕呀!?人家可是花了很大的勇氣說出來呀!呀∼要哭了!快說呀∼」
 
「嗯。」
 
我沒有聽錯。
 
「你⋯⋯你這算怎樣了⋯⋯我⋯⋯你⋯⋯這回覆算怎樣,不接受呀,再來一次!」
 
智彬伸出手,說:「珍珍,當我的女朋友可以嗎?」
 
八婆珍泛著淚光,牽著智彬的手,霎時間全場都鼓起掌來。
 
我呆呆的望著眼前的一切。而這一切,所有的一切,都在我的眼前發生。今天的所有都是我為智彬準備的。你這人是誰呀?
 
眼前的景像仿佛被狠狠的摑了一個巴掌。迎臉而來的衝擊,使我的心跳也靜止了,心,被刺了一刀,在淌血。大家愈熱烈的鼓掌,心就愈痛。血在心裡一滴一滴的淌。不行,我不可以哭。我要堅忍著淚水,帶上衷心的微心。要笑,開心的笑。這樣對智彬是一件好事,跟她一起,總好比跟男生一起。我要微笑,要給他一個衷心的祝福。
 
「彬哥哥。」我送上一個温暖的笑容,說:「你們要幸福。」
 
然後再送上我為智彬準備已久的禮物⋯⋯
 
「謝謝。」智彬說。
 
我默默地轉身慢慢離開,出門⋯⋯
 
你們幸福就好。
 
我愈走愈快,甚至用跑的,一直的跑,一直的跑⋯⋯我不知道自己要往那兒去,我只知道我想要離開這個地方,
 
我一直跑,
 
一直的跑。
 
累了,便停下來⋯⋯內心還是絞著絞著的痛。那該死的畫面依然在我的腦海裡揮之不去⋯⋯
 
我就一股腦兒的坐在梯間。
 
「子健⋯⋯」小慧說。
 
「噓!」
 
小賢他一句話也沒有說,坐在我的身旁,繞過我的背,搭著我的肩。小慧也跟著坐下。
 
都怪他的温柔,他的觸碰,我辛辛苦苦堆起來的河堤一決而裂,淚水洶湧而出。我抱著小賢,一直哭,放聲,大聲地哭。
 
我很感激我能有一個這樣的朋友。雖然平日常常損我,又不中用,但在我需要他的時候,他卻會在我的身邊,伸出援手。在我失意的時候,能一句話也不說的待在我身旁。是的,我不需要人的安慰,只想要一個人來陪著我,這就足夠了。
 
當然,現在還有小慧。
 
在我這一生能有幸認識到你們,是我的福份。
 
⋯⋯⋯⋯⋯⋯⋯⋯
 
這時,我的電話傳來了一個短訊,而我也是後來才知道。
『嗨,帥哥,在幹甚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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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 《唯獨你是不可取替》




小賢’s     





每一天放學,我也刻意的等子健放學。

哈哈,這當然是借口。我的目的當是等Anson。我很想再和Anson同坐一輛巴士,一同回家。今天起已經是第二個星期了!!!當然,我還是很在意那個叫Stella的女孩,可是,我不像小慧那樣這麼直接⋯⋯要是她在就好了。

在巴士上,我把星期六所發生的事一五一十亳無保留地告訴了Anson。我知我這樣做很過份,是賣隊友了,但為了接近Anson,子健一定不會在意的。

「怪不得他今天有點精神恍惚,神不守舍的樣子。」Anson說。

「那麼,作為情報交換,告訴我你們班的啦啦隊到底準備了些甚麼。」其實我比較想問Stella的事多一點。

「你可以問子健呀?」

「我問了他很多次他也支支吾吾地過了去,死也不肯說。」

「很好。」

⋯⋯⋯⋯⋯⋯原來剛剛那句是在試他能不能守秘密?心機很重呢。

「就透露一點出來也行呀,一點點,就一點點呀∼Anson∼」

我決定對Anson撒驕,就只是不知道有沒有效果就是。

「真的不行呀。」Anson思考了一會,說:「但可以給你一個忠告的。」

「忠告?⋯⋯也好。成交。」

「那,你聽好了。今年是我校第一次有這個比賽,所以各班也在摸索,實踐自家的風格。然而,大家都好像對啦啦隊這概念有了一點誤解,跑偏了。就連你班也是。」

「跑偏?」

「自己好好的參透一下吧。」

「再多說一點嘛。」

「作為一個老師,如果老早就把答案全都告訴你的話,這個老師就不及格了。」

「為甚麼?」

「你很想知道嗎?」

「對呀。」

「那就好了,有了這好奇心,就足夠你去找答案了。」

「吓?你這就叫教了我?」

「對呀。呀!自然,我有個問題想問你。」

其實可不可以別這樣叫我?討厭。我皺起眉頭,說:「問吧。」

「你這麼害羞,又去啦啦隊表演,還要當正選,你行嗎?」

我默默的低下頭,說:「嗯。我也很擔心。我很怕會成為負累。」

「這樣子呀⋯⋯」Anson若有所思地說。

他忽然在背包裡左翻右翻,又拿筆,又撕紙⋯⋯

「不許偷看。」Anson說。

小孩子麼嗎?真是的。我望出窗外,天色已經黑了,可是距離我家的巴士站還有一段距離。

「自然,你相信我嗎?」

「嗯。」我疑惑地看著他。這是甚麼話?當然信呀。

「那好。」他從背包裡拿出兩個紙團,說:「隨便選一個吧。」

我猶豫了一下。他在搞甚麼?

我隨性地選了一個。

「把它打開。」

我慢慢地打開,裡面有一個⋯⋯吊墜?不,這應該是一枚硬幣。我這麼說是因為它被改造成一個頸鏈的吊墜,正面空白的位置被雕走了,留下圓框及葡國的國徽,後面由於被雕空的關係,完全見不到圖樣。

紙上寫了一行字『我早就知道你會選它的。』

我抬頭看Anson,多少感到有點心疑惑。

Anson自信滿滿的說:「再打開另外的一團看看。」

我一手的搶過來,打開。入面寫著:『你不可能會選這一個的。』

我驚訝地看著Anson,他依然一副得意的樣子。他怎會知道我會選這一個的?的確,選中的機會是50%。可是,從他的樣子看來,像是早有預謀似的。

「這頸鏈送你吧。」Anson說。

甚⋯⋯麼!送我?為甚麼⋯⋯

Anson收起那兩張紙,然後捉著我的雙手,並把那條頸鏈放在我兩隻手的手心裡,讓我緊緊的握著。

他用雙手包著我的手,烔烔有神地看著我。

「自然,你相信我嗎?」

這一下子,我立刻慌亂起來,那隻可恨的小鹿又回來了,它不斷的撞擊我的心房。被Anson他抓住我的手,還跟他這樣子的四目交投,他熾熱的眼神使我感到非常不自在,甚至發燙,更不用說臉一定紅得很。

能不能別叫我這個名字!還有,那是當然的啦。即使你說些甚麼傻話,我也信。

我立刻低下頭,不想讓他見到我紅得發燙的臉。然後默默的點頭。

「那麼,你就依照我的說話去做,行嗎?」

「嗯。」

「好,那,你首先別緊張,放鬆⋯⋯慢慢的閉上你的眼睛⋯⋯調整一下你的呼吸⋯⋯放鬆⋯⋯呼⋯⋯吸⋯⋯放鬆你的眉頭⋯⋯放鬆你的身體⋯⋯」

Anson一步一步的引導我放鬆身體。他說話的聲音很平和,很舒服。

「好,現在細心的想,不用作聲回答我,點頭就好。試著慢慢的想,不用急。自己曾經有試過一次表演很成功?」

有嗎?從來也沒有一次呢⋯⋯

不⋯⋯有的⋯⋯有一次⋯⋯那是僅有一次的,就是那天跟Anson在音樂室的合奏。盡管那時我並不知道有觀眾在⋯⋯⋯我只是很陶醉的表演著。

我點頭。

Anson依然保持著平穏的聲線說:「那麼,為甚麼那次會成功?」

我猜是因為我不知道有觀眾在吧⋯⋯不,其實我是知道的,我其實是有聽到聲音的,可是我卻忽略了他們,一直的沉醉在黑鍵與白鍵之間。為甚麼我會這麼淘醉的?平日也很少會這樣子⋯⋯那是因為Anson。是他跟我合奏的關係。

想到這時,心中有一點甜甜的,甚至微微的笑了出來。

「想到了嗎?」

「我再一次點頭。」

「那麼,我需要你的一點幻想力了。試幻想著把這個成功的因素,那一刻的場景,那個時刻,那一個人,那段回憶,一點一滴的把它存放在這枚硬幣上。讓它像一個硬盤一樣,幫你一一的記錄下來。」

隨著Anson包著我雙手的温暖,我好像也感覺到了這一枚硬幣所帶出來的温暖。

我,確切的感受到了,你的體温。

「現在再試下幻想一下,你帶上這一枚硬幣表演。你很輕鬆,很放鬆,很自然的的表演著。」

我很聽話地隨思想漂流,我幻想著再一次和Anson同坐在那一張鋼琴椅上,一起合奏。曲目很自然地出現在我的腦海裡,根本不用費神去想。那就是鄭秀文的《唯獨你是不可取替》。

我們坐在同一部白色的三角琴前,同一張白色的鋼琴椅,彈奏著同一首歌曲,四隻手,徘徊在黑白鍵間來來回回,彈奏著⋯⋯

如果今天將失去 眼前的一切 剩低清風兩袖也不計
唯獨你一個是不可給取替 是我生命裡的一切 ⋯⋯

過了一會,

飄來了陣陣熟識的白蘭花香味⋯⋯應該差不多回家了。我睜開眼睛⋯⋯咦?我怎麼睡著了?那麼,我現在是趴了在誰的背上?

在微弱的燈光下,我見到Anson的側臉⋯⋯很帥⋯⋯

「醒來了?」Anson清澈的眼睛反映出旁邊的燈光。

「嗯。」我別過了臉。

「能自己走路嗎?」

「嗯。」

我倆並肩而行。沉默⋯⋯

「抱歉,又要麻煩你背我回家。已經第二次了。」我有點不好意思。

Anson帶出温暖的微笑,說:「沒關係。」

「⋯⋯」

又一陣的沉默。

「差不多到家了。」Anson說。

可以的話,我甚至不希望這麼快到家。我很想和Anson再多待一會,就只是想再多一會兒,只要能在他的身旁,就好了。

我們一步一步的走,晚上的路分外平靜,每一下的腳步聲,呼吸聲,以及我自己的心跳聲。

「自然。」

「?」

「每一次表演的時候都要記緊帶著那一條頸鏈喔。」

該死!剛剛不小睡著了!放了在那?

「別慌。我已經幫你戴上了。」

這時,我才發現到它的存在。我雙手抓緊它,總覺得它有種微妙的温暖。

「到家了,我就送到你這裡吧。明天見。」

「嗯,明天見。」

我默默的站在我家的白蘭樹下,目送Anson的背影,就跟往常一樣。

Anson忽然回頭,說:「自然⋯⋯還有⋯⋯那個⋯總而言之,凡事也給我拼命的把它做好吧。」

「嗯,一定。」

微風吹過,帶著陣陣的白蘭花香。我抬頭仰望著星空,就這樣約定吧。

我轉身入屋,一直回味著剛才的浪漫,走到飯桌前⋯⋯

「小賢,回來了?」

「嗯,我回來了。」這聲音⋯⋯我猛然抬頭:「奶奶!?」

[ 本帖最後由 封箱膠紙座 於 2017-9-27 03:00 AM 編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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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抱歉花了這麼長的時間更新呢。
因為到了英國讀書,要花點時間做其他的事。
我會努力完成它的
因為不充許連結的關係,大家有興趣快一點看下去的話可以到鏡文學,查找我,膠紙座
呵呵
另外建議大家聽著音樂來看這作品會不錯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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