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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 【科幻、愛情、穿越】SHADOW MAN 之海豚女孩(舊名:當你以為你終於⋯⋯)



[隱藏]
好寫實,好似d人去浦夾波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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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那天開始,到小屋偷窺他就成了我的生活習慣,愛上一個人的感覺很討厭、討厭得很,你的情緒會在毫無預兆之下突然波動起來,早上的時候,你還在想念着怎麼跟他結婚生子,每天在他的耳邊喚醒他,可是到了下午,你又會認為你和他就像鳥兒和小魚一樣,永遠都不可能一塊生活,唯一能做的只是隔着湖水遠眺對方,更要期盼老天不要下雨,否則雨水會翻起河床,我們就連對望的機會也沒有,這種無力感把我一次又一次壓出淚水來,如果要我用一句說話形容愛,那就是無助及盼望之中遊走的感覺,看着大哥哥每天步出小屋,不帶顧慮的微笑,我多麼希望時間停留在這一刻,只是遠遠的感受他的一切。

「其實我真的有點搞不懂你!」安娜說道。
「什麼?」我以為安娜是全世界唯一能明白我的人,為什麼連她也要說出這樣的話,我有點詫異。
「我不明白你在想什麼!」安娜答道。這又是!畢竟她未曾嘗試過真真正正愛上一個人。
「對!你未想過戀愛的滋味,不明白是正常的!」
「不!」安娜激動的睜大雙眼。「我不明白的是你!我知道你很愛他,但是你又不跟他說!」
「我也很想告白,不過我的腿⋯⋯上次⋯⋯」
「這都是上次的問題了!」
「我看見他太緊張了!」
「你都偷窺了他一整個月,可能是上次蹲坐了太久,才走不動!你不嘗試一下,難道要偷窺他一輩子嗎?說到底,你就是害怕失敗!」
安娜的說話在我腦海中揮之不去,我躺在床上細心分析她的意見,打從那天開始,我真的沒有再嘗試過踏前一步,所有事情都只是我一個人在胡思亂想,安娜說的沒有錯,全因為我把這個人看得太重要,我害怕被他拒絕,我害怕連最後的遐想也被抹煞,不過光是偷窺他又有什麼作為,早晚他會有一天長大,他會成家立室,我也是,假如我繼續下去,和他一起步入教堂的就一定不是我!明天一定要行動。正當我下定決心之時,老天卻開了一個很大的玩笑,下了一場暴雨,讓魚兒隨水流到不知那處。

我站在小屋附近的灌木前,不停的喃喃自語,練習着各式各類的開場白,大哥哥走出小屋,他沒有如往常一樣,伸伸腰,微微笑,而是拿着細軟急步離開,他要去哪兒?我跟隨着他的步伐,走到了碼頭,一艘船在遠方的霧霾中隱約地出現,他⋯⋯他要離開廬卡!
「你好!」我大叫,他聞聲回頭看着我。
「我⋯⋯我叫貝兒·托馬斯,我⋯⋯我想⋯⋯認識你!」
「我知道,我知道你每天都在偷窺我!」他的回答怎麼跟夢境一樣!我真的尷尬得要命!我低着頭閉着眼不敢直視他。
「嗚嗚!嗚嗚!」船隻響起鳴笛聲,正在靠岸。
「我也想結識你,但是現在我要出遠門,八個月後回來,回來的時候再找你,好嗎?」我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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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個月,二百四十五日,意思是只要我看過二百四十五的日落,我就可以和心愛的他相遇,這八個月成為了我人生最漫長的時間,在不同的書本內頁寫上「9月17日」這個日子,提醒著自己他的歸來,為了讓日子過得快一點,我不停在腦海中重覆他,想像著跟他交談的情景。
「甜心,爸爸明晚要出席史塔德王妃的生日晚宴,你想一同前去嗎?」第九十七個晚上,爸爸在晚宴又問到有關晚宴的事情,看來是時代我和他的一切。
「爸,我想我明晚是不會出席的!還有以後我也不用參加什麼宴會了!」
「是這樣子呀⋯⋯為什麼?」爸爸反問,瞬時間我都不知應從何說起!
「我⋯⋯我想⋯⋯我遇到命中注定的那個人!」媽媽拿著湯匙正要把熱湯端到口邊,忽然停下來。
「是誰家的孩子?是那位皇親國戚,還是高官的子嗣?你們現在是什麼階段?」媽媽連珠砲發式的提問了好幾個問題,爸爸把手放在媽媽的手肘上,示意她停止質問我。
「寶貝,你介不介意我告訴我多一點?」什麼階段?其實這個問題連我也不清楚,不過我可以肯定的就是再過一百四十三天,我們必定會是一對溫馨甜蜜的愛侶,只要再給他多一點時間。
「我吃飽了!我先回房間!」放下手上的餐具,急速轉身返回房間,以免他們繼續追問。踏上梯級,我從高處觀看著爸媽失落的樣子,心頭湧現一種不安、忐忑、罪疚感,好像背叛了爸爸一樣。
「再過五個月,我給你們一個完整的答案!」

可能爸媽擔心我會像往常迴避他們的問題,因此餘下的日子堣]沒有再詢問有關他的事情,不過也打從那天開始,他們變得更沉默寡言,家中又落入一片寧靜,時間彷彿更加難熬。我一天一天的倒數著,第二百四十九天,他快回來,翌日,他就會兌現他的承諾!我重回到那間久別重逢的小屋,期待著他步出小屋,微笑著伸腰,一群小鳥飛到了小田地啄食著桔萎了的農作物,然後飛走了,又來了另一群小鳥⋯⋯不對勁!我已經守候了良久,小屋還是沒有半點動靜,難道他在休息?煙笝上佈滿一片白茫茫的灰塵,假如他曾經生火,煙笝的出口位置應該是沒有灰塵的,他一定是在休息!他一定是在休息!
「叩!叩!」我敲一敲小屋的木門。「誰?」快點詢問我吧!
「叩!叩!」我再敲一次,屋內仍是一片寂靜,他不是說今天歸來嗎?他欺騙我?是不是怕我糾纏他,所以迴避著我?不會的!一定是船期延誤!一定是這樣子!某天,他會打開木屋,從小屋步出,也許是明天,或是後天,我就會看見這個境象!懷著希望的踏出家門,再帶著失望回家就是我每天的循環。
1月17日,寒冷帶有飄雪的一天,我仍舊像一個瘋婦子般走到小屋,敲打著木門,小屋堅持保持緘默。
「唉!」我深深的嘆一口氣,正準備回家,腳下傳來了一個非常怪異的感覺,好像踐踏在什麼異物上,我移開腳步⋯⋯
「呀!」是土撥鼠屍體,載有我和他回憶的小可愛,它現在已經返魂乏術,跟我和他的關係一樣,上天在警示著我要放下這個人,他根本就不會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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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見那隻土撥鼠後,我的內心就像每天有兩支軍隊在打仗一樣,腦海中有把聲音說服自己要放下他,可是心裡卻每分每秒地回溯裡他的酒窩,好不容易才熬過這8個月,竟落得如斯結果,有一刻我恨透了他,恨他給我假希望,不過一想起他的聲線、表情,一切一切,我又陷入無盡的思念,我的人生該怎麼走下去?應該繼續等待著一個沒有歸期的人,還是放棄他?如果我可以把他當成負心漢去憎恨、討厭,也許會好過一點,我根本就沒有放下他的能力。到了碼頭一趟,懷緬著我和他的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交談,忽然一艘船從霧霾中出現,向碼頭方向移動,一個男人的身影隱約在甲板上浮現,隨著船隻的靠近,這個男人的外形更為明確,他的舉著手向我揮手,是他!他回來了!
「嘭!」一個巨型大浪把船隻直捲海底,浪花把我也沾濕了。
「呀∼∼不要呀∼∼」我崩潰地對著大海嚎叫。
睜開雙眼,是夢魘,我發狂似的拍打著被舖,用枕頭摀住嘴巴大哭大叫,為什麼?為什麼要這樣對待我?為什麼這麼困難才碰一個心動的對象,我已經付出了所有,最後還是不能開花結果?為什麼現實上已經不能和他在一起,連夢境也要生離死別?為什麼就不能對我慈悲一點?我討厭我的人生,我討厭這般的結局。

努力著沒有他的人生,努力著忘記著他的所有,我到小屋的次數由每天減少至每星期,甚至每月,我也重回了沉悶,沒有希冀、等待的生活,每天聽著家教老師囉囉唆唆的講課。
「噢∼∼不好了∼∼」家教老師不小心的把水杯打翻了。
「蓮娜!蓮娜!」我站在房間門前呼喊著僕人前來幫忙。對!蓮娜昨天被媽媽辭退了,家中還有⋯⋯只剩下鮑伯一位管家。這數年來,我只沉溺在自己的傷痛中,幾乎也沒有理會家裡的一草一木,4年,自從他在消失後已經4年,我們家的轉變也是頗大的,除了大部分的僕人被辭退,從膳食方面也可看得出經濟條件越來越差,唯一不變的是我的家教課,聽媽媽說因為絲綢在盧卡普及,因此有不少商人也開始經營這門生意,使我們托馬斯家族不再是唯一的經銷商。
「為什麼不嘗試轉售其他舶來品?」晚飯時候,我向媽媽問道。最近爸爸在家用膳的次數越來越少。
「營商的事情你根本不懂!」媽媽冷冷的答道,我沒有像孩童時期一樣反駁他,可能是源於我對這個家愧疚感。
「購入其他商品是需要額外的資金,這就是爸爸正在煩惱的問題!」倘若我有能力賺錢,那多好!不過一個女孩子在盧卡又有什麼工作?極其量只能像安娜般做一點小幹活,說起安娜,她的兒子應該都已經一歲多,是呀!我應該也要結婚產子,對!找戶有錢人家嫁過去,總可以賺點禮金,我也不可能為一個不知死活、亳無音訊的人守候一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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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隱藏]
或許他已經不在人世,所以才無法兌現承諾,或許我只是他人生旅途中的過客,因此承諾不曾存在他心裡,又或許他現正挽著別個的手,許下更多更多的承諾⋯⋯唯一肯定就是和他步入教堂的根本不可能是我。4年,我花了4年時間去堅持一件不可能的事,人生最愚笨的並不是堅持一件沒結果的事情,而是明知沒結果仍堅持。貝兒.托馬斯,你真的很可笑!為了一個小如星火、不切實際的妄想,你錯過了你的適婚年齡,你跟最痛錫你的父母鬧翻,到頭來除了浪費時間外,什麼也沒有發生,如果時間可以倒流,我寧可沒有遇上過他⋯⋯
「噗!噗!」
「先生,你回來啦?」這一年間,爸爸回家的時間越來越晚。深吸一口氣,我是成年人,我要糾正我的過錯。
「爸爸!」我走下樓梯,看到鮑伯正接過爸爸脫去的外衣。
「寶貝,為什麼這麼晚⋯⋯」看到他滄桑的臉,我感到無盡悔疚,衝上前擁抱著他。
「爸,對不起!」爸爸沒有回應,只是張開了手臂,溫柔的、輕輕的接受我的擁抱,這種感覺好溫暖,好幸福,其實幸福一直在我身旁,只是我從來沒有張開手擁抱它。
「對不起!爸,是我的任性耽誤了我的婚姻!你可以替我找個合適的家庭,把我許配出去?」他聽到後有點愕然,緩緩地把我從他的懷裡鬆開,皺著眉頭直望我的雙眼。
「貝兒,親愛的,你想清楚了沒有?婚姻是一輩子的事情,決定了就不可能反悔!」
「嗯∼∼」我點點頭。

自從那一晚之後,爸爸就再沒有提及過成婚的話題,難道他是太忙碌,所以把我的事情忘掉,讓還是他把我的說話當成一時意氣?算吧!若然一段時日以後,再沒有消息才追問吧!
「小姐,晚膳準備好了!」這晚餐桌上放置了三套餐具,正當我思索著是不是媽媽宴請客人之時,爸爸推門而入。
「對不起!我遲了!」
「貝兒,明天有位男生要介紹你認識,他會到訪我們家!」
「是什麼人?是貴族嗎?」媽媽緊張的問道。
「他家裡是經營生意的!」
「商人!?」
「是,我也是!」爸爸語帶嘲諷。
翌日早上,媽媽親自為我佩襯服飾,讓我想起了當年參加晚宴的境況,那種厭惡感油然而生,鏡子裡濃妝豔抹的貝兒讓我感到陌生。客人到達後,我帶忐忑的心情走到客廳,一個和我年齡相若的男生和一位中年男人正襟危坐在沙發上,那個男生給我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很高興認識你!我是弗雷格拉,這位是我的兒子!」我視線沒有離開他,直到那個中年男人向我打招呼,我才回神過來。
「我也很高興認識你!」男生也開口向我打招呼。
「我認得你啦!」我禁不住大叫,他是那個之前借絲帕給我的鹽商之子。
「對不起,我女兒太失禮!」媽媽連忙為我的失儀致歉。
「我以為你已經把我忘掉!」我和男孩沒有理會她,繼續專注聊天,本以為了無生趣的相親活動,居然讓我遇上了老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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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個陰森恐怖的樓梯轉角,我獨個兒蹲坐著,希望不被他人發現,我正為別人的批評、恥笑而落淚,忽然一個男生拍一拍我的肩膀,遞上了一條手帕,那個就是他--弗雷格利,看著眼前的他,一幕幕往事又在我眼前出現,當天我的年少無知把對別人的怒氣全都發洩在他身上,語氣也差得很,想起來也非常羞愧。
「對不起!那天晚上⋯⋯我不應該那麼兇!」我為過去的魯莽致歉。
「不要緊!對啦!那天之後⋯⋯你還好嗎?」他的問題是什麼意思?他指的是我的日常生活,還是關於那天晚宴呢?
「你所說的⋯⋯是那天晚宴嗎?我其實⋯⋯之後也離開了⋯⋯」
「不!不!不!那天之後,我沒有再參加任何宴會!我說的是你的一切⋯⋯」
「很好⋯⋯不用出席那些聚會,一切也很好⋯⋯」他聽過我的回覆後,緊閉著雙唇,強忍著        笑容。
「哈∼哈哈∼∼哈∼∼」看著他哭笑不得的樣子,我按捺不住失笑起來,我很久沒有笑得這樣開懷。他也禁不住用掩住嘴巴,嘗試保持儀態。
「想不到原來你是一個這麼幽默、有魅力的女生!」我愣住了。從來沒有想居然會有男生讚賞我幽默,假如是別個,他一定因為我的豪邁而怪罪我不修邊幅。
「你不覺得我這樣很失儀嗎?」我拿起紅茶呷一口,反問到。
「那⋯⋯我寧可與失儀的人相處,也不要和假惺惺的聊天!」面對這個故友,我可以保持這份忠於自己的「任性」。

「寶貝,你覺得下午那個男孩怎樣?」夜裡,爸媽來到我房間,坐在我的床邊跟我「聊天」。「他⋯⋯還好吧!」我憶著他強忍笑容的表情,微笑地回答。
「你要謹記如果決定了,這個男人就會跟你相處一輩子,你要清楚啊!寶貝,你要不要我再安排多一些對象給你認識?」
「對呀!」媽媽激動地插嘴。「可能有某些貴族子嗣也會和你聊得來!」
媽媽這句話提醒了我,萬一他們再安排對象給我,很有可能就是我討厭的皇親國戚,撫心自問,雖然和弗雷格利相處時,沒有半點心跳激動的感覺,但至少整個體驗我仍是舒適、自在,倘若我如從前一樣,左挑右剔,最後嫁的夫君將會是我望而生厭的男人,更何況,我早超過了適婚年齡,根本沒有太多選擇的餘地,難怪說女人的婚姻就像下賭注一樣。
「呼∼∼」我深吸一口氣,心裡默念著:弗雷格利,請你別讓我失望!「爸爸,我認為⋯⋯不需要啦!」爸爸點點頭,示意明白。
「還有一點,你必需要考慮清楚!就是他們定居在維亞雷焦,一個距離盧卡數天路程的城市,假設⋯⋯你⋯⋯你婚後⋯⋯婚後生活不愉快⋯⋯爸媽未必⋯⋯未必能在⋯⋯你身邊⋯⋯照顧你⋯⋯」爸爸嗚咽起來。弗雷格利的家族生意是製鹽,也難怪他們定居在海邊城市,數天路程雖有點遙遠,不過還是可以接受的。
「爸,放心吧!我會照顧自己。」我牽著爸爸的手,安慰著他,媽媽面無表情的坐在他身旁,眼前這個境象,讓我更清楚媽媽究竟有多冷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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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弗雷格利之間並沒有典型的華麗婚禮,只是簡樸地邀請牧師到家見證我們的締結,當然這個舉動又一次觸動了媽媽,再一次數落他是一個多麼不堪的夫婿,誇獎著那些貴族是如何尊重自己的配偶,懂得傳統禮節,不過亦因為這椿小事,我更加感受到弗雷格利對我的不是單純的慾望,嘴巴上的愛,而是我一直希冀、尋找,存在在童話裡,會為對方犧牲,守護對方的愛。其實拒絕舉行婚禮的是我,我害怕這場原本見證我廝守一生的婚宴會變成互相奉承的交際應酬,賓客名單上我不知道應該填寫久未重逢的摯友,還是對爸媽別具意義的皇親國戚,弗雷格利居然為了我向爸媽提出在家證婚,而且還給他們可觀的禮金作補償。簡簡單單地交換了戒指,被他牽著踏上馬車,就是我人生下一個旅程的開始。在馬車上,我坐在他的身旁,依偎著他的胸膛,感受他的體溫,腦裡一片放空,生命好像從來沒有如此輕鬆過,世界彷彿只有我和他。
「貝兒,你會不會有一天後悔?」他一邊挽著我的手把玩我的手指,一邊溫柔地問道。
「後悔什麼?嫁給你,還是沒有舉行婚禮?」說畢,我抬起頭看著他,奸詐地微笑起來。
「兩者!」他認真的問道。
「我討厭繁文縟節,所以那些傳統婚禮根本不合我意!至於⋯⋯嫁給你⋯⋯就看你的表現!」我別過臉,背對著他,他想一手把我擁入懷裡,可是我失去了重心,躺在他的大腿上,與低下頭的他四目交投。
「你知不知道從那天晚上看過你哭後,我就一直有一個照顧你,給你過上安穩舒適日子的念頭,我從來沒想過可以與你再會,更沒有想過你會接受我,相信我!我會好好愛護你!」他真誠的眼神讓我覺得非常幸福,但是這種感覺又十分不實在,彷似快要一閃即逝,我和他之間好像⋯⋯好像缺少了什麼,對!是那種面紅耳熱、心如鹿撞的悸動,為何我的腦海裡要充斥一個不可能的對象,讓我這段近乎完美的婚姻帶有一點遺憾?

經過兩天的路程,我終於弗雷格利的家,看著眼前的別墅,感覺十分陌生,但這個素未謀面的地方是我的。
「來吧!貝兒,我帶你看看我們的睡房!」他用手帕把我雙眼幪住,然後他突然抱起我,不消一會,他把我放在地上。
「到了!」我鬆開了手帕。
「呀!我的天!我的天!我的天!」我興奮得抱著他尖叫,他看到我的舉動大笑起來。
睡房內繪有一幅壁畫,畫內的我騎著一匹白馬,回眸看畫外,畫中的我有點冷豔,脫俗秀麗,但卻拒人於千里,我疑惑地觀看這幅壁畫,回想著自己何時向他展露過這種表情。
「發生什麼事,寶貝?」
「親愛的,你看過我這個樣子嗎?」
「嗯!」他點點頭。「怎樣呀?」他模仿著我們初次相遇時,我喝罵他的語氣。
「因為我們沒有舉行婚禮,所以我只好把描繪你的畫像畫成壁畫。」意大利流行著把婚禮情境繪成壁畫,以示對妻子的愛,想不到他也會這種浪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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