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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 《 茂叔與他的獨孤劍》001 更新至 094B



《 茂叔與他的獨孤劍》041B

[隱藏]


   洪秀全這等政客,中外皆有。口號漂亮,推銷美好未來,實際是仇恨和恐懼的販子。太平天國的高層得到權力後,自己咸濕縱慾到震,但要人民禁慾,男女分居。


  美國也有這些政客,為了私利,犧牲他人。出名的有參議員麥卡錫。沒有他,錢學森,「中國航天之父」可能現在和我是鄰居(維基百科,引用
1617)。中國得以用美國韓戰戰俘換錢學森回國也是全因他的 「麥卡錫主義」引起的白色恐怖(維基百科,引用30),人算不如天算。」


  我插口說:「香港應該沒有這些政客吧!」
  

  亞
John 繼續說:「現在沒有可能有。話說回來,清朝何來真真正正的盛勢?要盛世,江山首先要穩。有明朝的覆亡作滿州人的提醒,本應明白軍備發展的重要性,清朝放棄火器的發展,還是靠姻親蒙古人的弓,但他們的箭頭製造技術可能比秦朝落後(《復活的軍團-秦軍秘史》金鐵木著。Page 55/56,三棱青銅箭頭的三個弧面幾乎完全相同……接近完美的流線型箭頭),當西方列強來到就更加兵敗如山倒。賠錢賠到一窮二白,那個僧格林沁算打得,在第二次鴉片戰爭試過打贏英法聯軍,但連民間內亂時都壓制不住,更被殺。


  太平天國死了幾千萬人(部份是因為天災),如果火器厲害,單靠冷兵器和少許火器,民間很難有大規模的暴亂,美國當初立國容許人民擁有槍械也是是這原因,美國憲法容許美國人擁有槍械,保護個人生命財產,也可以用來推翻暴政。原意很好,美國立國時多正義之士,不過現今軍事科技發達,有個人槍械也沒有可能和國家統治機器鬥。越戰時,在俄亥俄州肯特城肯特州立大學。 國民警衛隊向騷亂學生開槍,殺死殺傷了一些學生,那時學生每人有一枝
AK47也沒有用,火力強弱懸殊 。


  乾隆之後就更加不成了。知不知道為什麼英國人最看不起中國人,例如香港以前的英國官員到香港工作要簽約不娶中國女人,娶了不能昇職或住政府宿舍,因為當他們最強盛的時候,卻是中國最窩囊的時候。不過我最難忍受的是滿州人的審美眼光,人類歷史上最難看的髮型。  當初滿洲人要求的剃頭標準,並不是晚清時的剃半個頭,而是把頭髮全部剃清,只留銅錢大細的一把頭髮 ,俗稱金錢鼠尾式。」亞
John 一邊扮拉頭頂虛擬出來辮子。


  我心忖,我一直覺得自己的常識也不錯,但亞
John 實在太厲害了。

[ 本帖最後由 人成各 於 2015-11-29 10:55 PM 編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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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茂叔與他的獨孤劍》042

內容純粹虛構,萬勿當真。 版權所有,未經同意請勿轉載 !


  亞 John 用食指和拇指做了一個五角港幣大小的圈,放近眼前,眼著眼向窗外望:「冰天雪地,差不多剃光頭髮,只留銅錢孔那麼多頭髮,打仗時掉了帽子,容易凍死,真荒謬的髮型。」


  「是啊!荒謬又戇居的髮型。」我說。


  「又不可以這樣說!」


  「是廣東粗口諧音?我沒有這意思。」我急忙分辨。


  「不是,不是,『荒謬』當然不是廣東粗口,『戇居』也不是,連諧音也不是。


  『荒謬』出於宋朝時蘇轍什麼《冬天溫暖呀無冰》的札子: “什麼人物凡猥, 學術荒謬……”。』不是粗口,可以解是郈蠿嚍鷖苤A不合理苤C


  『戇居』的『居』,應是『車』字寫法,原本是『笨車』,沒有裝飾的牛車,後轉成『戇車』,再同音成『居』,解笨拙,全無粗口成份,現代的意思是傻得有點可愛。總不能說金錢鼠尾式髮型可愛啊!況且滿州人迫明朝人民轉這髮型是要表示要他們臣服的意思,也不要妄想同化或漢化滿州人,是一種征服的象徵。就跟英國人接管新界時,最終奪去新界吉慶圍的鐵門一樣。」


    原來是出於宋朝的札子,夠古雅, 「荒謬 」一詞以後成為我的口頭禪。
 

  「怕漢化?他們用漢文啊!」


  「沒有辦法,自創滿州文歷史太短,中華文化深厚,用漢文有好處。他們當然怕被漢化,北魏時考文帝試過啦,全部人改漢名,年青鮮卑官員不準講鮮卑話。」


  我佩服說:「二哥,你真厲害,博學多材,你可以寫小說。」


  「知不知道金庸武俠小說中的獨孤大俠的獨孤姓氏和鮮卑人有很大淵博?北魏孝文帝漢化改姓劉,北魏後期改為獨孤氏。金庸先生才是博學多材,我也沒有他的想像和創造力。」


  我們話題轉到槍械。


  「二哥,那支 .45 曲尺火力很猛,很利害,看電視和電影美軍都是拿這手槍,1911 年出的吧!」


  「我在槍會的朋友各告訴我,1890年代尾至 1900年代頭美國在她的菲律賓殖民地和南部土著人作戰,發覺軍隊標準的 .38左輪手槍效用不如離想。槍雖然可靠,但安全鎖不可靠,本來可裝六發子彈,只好裝五發以確保安全;每次發射後要再拉撞針才可發射,在叢林中,距敵太近,第一槍不中,一般就沒有第二次機會,那些土著的蛇形劍很厲害;除非打中頭部或心臟,子彈穿透力大,否則那些土著中槍後還可衝過來同歸於盡。於是美軍決定使用大口徑的 .45子彈,因為打中人體時有更大衝擊能量波傷害和制止中槍者繼續活動,也就是所謂的 stopping power。美軍後來就是靠這半自動手槍和那些土著作戰,取代了那些.38左輪手槍。」


  亞 John 對其它槍械和子彈也非常熟悉,他提到有一些鋼芯子彈,可打穿警察的防彈衣,俗稱 "Cop Killer"。此外如遇到不發彈時要如何處理等安全措施,即撞針撞擊了子彈,但可能因火藥問題,彈頭沒有射出時,千萬不要觀看槍口,因為子彈內的火藥有可能隨時爆炸,弄傷自己,要慢慢放下手槍,等一段時間才退膛,取出子彈。」


  這些槍械及彈藥常識,我要十多年後才再次用得著,不過因為有互聯網的關係,我後來才知道因服役時間問題, Colt M1911 .45 曲尺從未用來和那些土著作戰。



  這些有關 Colt M1911 .45 曲尺的知識使我不敢被執達吏拿單押送去那法庭時逃跑,因我明白它的stopping power 可以做成我身體很大的傷害,我穿了防彈衣也沒有作用,因為拿單腰間的 Colt M1911 .45曲尺裝的是 "Cop Killer" 子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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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茂叔與他的獨孤劍》043A

內容純粹虛構,萬勿當真。 版權所有,未經同意請勿轉載!

  我好奇問:「二哥,你有這麼多槍?是否缺乏安全感?」

  亞
John 說:「在這國家人人都沒有安全感,華人和白人在黑暗的街道遇到高大健碩的黑人和其他族裔人都會害怕,但他們也會害怕我們,因為槍械垂手可得,體型很多時都沒有優勢。我第一次遇劫,就是給一個矮我半個頭的瘦弱黑人小童搶去銀包,並給他用槍柄打穿了頭。

  是的, 被槍指嚇過後,我缺乏安全感!信了耶穌好了一點。」

  「大家都有槍,會不會更容易有死亡事件出現?應不應該有槍械管制?」

  「槍械管制?撇開美國全國步槍協會(
National Rifle Association、簡稱 NRA)的巨大政治影響力,它們支持美國人權法案的第二修正案認為每個美國公民應該持有槍枝是的權利。誰願意先放棄槍械?


  我剛來美國的時候,聽過一個故事,一個美國華人在公路上給幾三架由美國白人駕駛的汽車,品字型包圍戲弄,那個中國佬,沒有出聲,繼續開車,不過拿出一枝手槍,望也不望,單手持槍伸出車窗外指向與他平排的汽車,那司機和後邊的司機嚇得立刻停車,中國佬揚長而去。」

  我聽了大笑。

  亞
John 正色說:「其實不是好笑的事,那中國佬和其他白人司機夠運,如果大家都有槍,以美國人民風強悍,那中國佬肯定回不了家,那些白人司機也有一半機會回不了家。

  美國地方大,人口稀少,住在偏僻地方的人,遇到變態狂徒,入屋行劫,有可能磨折再殺你取樂,或在你面前強姦你老婆,或在你老婆面前強姦你。誰願意先放下槍械?

  遲些如果你也申請在美國居留,我送你我這枝
Colt 1911 給你,stopping power 夠勁,不過你也要買多一、兩枝槍防身。我會另外買一枝可裝 15 發子彈的曲尺,我會用 cop killer (警察殺手) 鋼芯子彈。我現在追求的是持續火力。」


  我點頭認同說:「好!不過我多數會返香港的。亞媽不喜歡在美國生活。轉轉話題,你為什麼會信耶穌呢?」 

  
  「記得樹桐叔嗎?」


  「記得,他現在年紀很大吧,有六十歲嗎?他一家移了民到美國很多年,應該也是移民到加州吧!還有他那大大隻隻,粗粗魯魯的女兒亞
May,也是跟他在一起嗎?小時常欺負我,大我一、兩年,又大我兩個碼,打不過她,樹桐嬸是山東人嘛!嫁得出嗎?」我笑說。

  「樹桐叔現在應該過了六十啦!亞
May 大你三年左右,現在沒有那麼大隻了,還很漂亮,嫁得出,老公和樹桐叔一樣,也是細細粒的。生了一對仔女。我剛來加州不久之後她和老公去中西部的 Wheaton College 讀神學。原來樹桐叔先幾年也讀完神學,當過一華人教會的義務傳道人,半年前跟兒媳到了德州居住,聽說退了休。」


  「樹桐叔這麼厲害?一把年紀讀神學。他英文不會特別好,怎讀神學?」


  「他是在加州一間華人神學院進修的,一間由住宅小區改成校舍的神學院,聽說是由一個台灣做飲料生意的弟兄捐出的,很大手筆。是樹桐叔帶我信主的,我發夢也想不到教我讀馬經的他會十多年後教我讀聖經。大家一起洗淨鉛華。」亞
John 笑說。


   亞
John 繼續說:「知不知到,你上了中學不久, 亞 May  便很喜歡你,不是騙你,她跟你三姊說的。其實我中學時候也很喜歡她,所以我有一段時間我很妒忌和羨慕你。亞爸這麼多兒子中我唯一妒忌和羨慕的是你。」


  我嗟異說:「沒可能吧!你讀書成績這麼好,我從沒考過全級第一,最高第十,論樣貌,和
Peter 沒有得比較,你說笑吧!」

  「但你是最平均的,樣樣也不錯。說到讀書,你認為我想整天躲在房中讀書嗎?亞爸有時很暴燥,犯少許錯便打得很利害,你大哥就是給他打到志氣全失,我讀書是為了自保和討好他的。
Peter 無疑是驚俊的,但不聰明,也不肯用功讀書。我跟你一樣差不多英俊便會十分滿足了,一半也可以,但要保留現在的腦袋。」

  亞
John 這些話令我一時回應不了,原來我在他心中並不是那麼平庸的。

[ 本帖最後由 人成各 於 2015-12-6 04:31 PM 編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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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茂叔與他的獨孤劍》043B


  「話說回來,男人外表並不是最重要,你讀書成績也不錯,最重要你是有夠堅忍不拔和對身邊的人和善,特別是服侍我們的。我看過很多次,我嘗試學你一樣。


  那一次亞
May 搶去你的玩具機械人拔去它的腳,掉到老遠,你在草叢中花了好長時間也找不到,樣子很失望,誰知幾個星期後,你把那殘缺的機械人安裝在一架模型坦克車車身上繼續玩。

  那次我本來可以出手制止她的,起碼陪你一起找那機械人的腳,始終是兄弟,但可能那段日子和二房鬥得很利害,所以我沒有,我當時也很討厭你。

  大哥早年就是因為常替亞媽不值,二媽和她的女兒都不是省油的燈,有一次打了四妹結果給亞爸打得很利害。那次我打了你一拳後,我很害怕你會向亞爸投訴。說起來真的對不起!希望你原諒我。」


  「二哥我一早原諒了你,不用再提了,我們現在是兄弟,也是弟兄嘛!」我安慰亞
John 說。


  「那太好了!對,我們現在是兄弟,也是弟兄嘛!好奇問?那時你們最得寵,你為什麼不投訴我?」


[ 本帖最後由 人成各 於 2015-12-8 02:29 PM 編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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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茂叔與他的獨孤劍》044

[隱藏]
[隱藏]內容純粹虛構,萬勿當真。 版權所有,未經同意請勿轉載!


  我跟亞 John 說了「以實瑪利」和「以撒」的故事。


  他聽了大笑,笑了一會便嘆了一口大氣說:「亞爸,太多老婆和仔女,我們做他下一代成長會很痛苦的,你小小年紀也要忍辱負重。大哥是另一個好例子,他心理上傷痕累累,他很恨亞爸,卻同時很怕亞爸,也沒有信心離開自己闖,亞爸更看不起他。

  你呢?幾年前亞爸開始很少提起你,你不怕亞爸我知道,但你恨他嗎?」


  我把頭擰向窗,沒有回答亞
John

   
  亞
John 繼續說:「我們男人的本性是四處播下種子,聽過 Social Biology 社會生物學嗎?是我們體內的Chromosome 染色體控制了我們,令我們有不同行為,例如男人不斷尋求交配的機會,特別是遇到「性徵」強的女人,因為表示她們可以為我們生下染色體優良的健康下一代。

  怎樣看身體健康?除了外型,所以我們一般都追求牙齒整體健的女性,因為是證明成長時健康,食物有營養,讓我們的染色體可以擴散於社區。明朝的話本小說《三刻拍案驚奇》提到那些把買回來的女孩子養大,教讀書識字,入賬,唱歌跳舞,養大出售時也都是要讓人看她們的牙齒,證明健康,就好賣買馬一樣。

  女性卻選擇依附
Alpha Male 超級男,即是一班男人中的領袖,她們也看我們的牙齒,也看臀部肌肉,因為與性和生殖能力有關,高潮容易使她們懷孕。她們也希望從我們得到優良的染色體。女性也看我們的外表,因為也是優良染色體的指標之一。一些雌性雀鳥多選擇羽毛鮮艷顏色和形狀左右分佈平均的雄鳥交配。

  在人類社會另一指標是金錢,因為一個好的
provider 供應者,可以通過金錢提供食物,居所和保護她及下一代。

  我們的亞爸有的是錢,也有俊臉。我曾立志不學亞爸的風流,一個老婆就夠,不想我的子女受我同樣的苦 …… 但我的做不到。」


  我插嘴說:「我也是……」
  

  亞
John 繼續說:「亞爸鄙視大哥的怯懦,他一直培養我做 Alpha Male,希望我管理家族生意,為家族生很多優秀的孩子。我的性啟蒙是他替我買回來的,如果不是大清律例取消,他一定迫我立妾。他一直不喜歡你第一個二嫂,雖然也是漂亮賢淑,但太瘦弱,亞爸一直不喜歡她。現在的二嫂是他介紹的,更漂亮,有大學學位和能幹,還有 voluptuous 的身材。

  「
vo...lup...tous? 什麼意思?」

  「
v o l u p t u o u s, 中文是『妖嬈』。」

  「我中文英文也未學過這個字。」

  「回家查字典吧!亞爸推波助瀾,結果我也見異思遷,我對不起你第一個二嫂,我很後悔,特別是信了主之後。也許是我的染色體令我這樣做,男人總是為自己找藉口。

  轉轉話題。有時我們的染色體為了可以讓更多染色體活下去,有時候會犧牲自己,所以會有個人為社區或國家犧牲的行為,解釋偉人和軍人的無私動機,不過這只是一些學者的理論。」

  亞
John 突然起身說:「再要不要啤酒?」


  「不要了,第三罐還未喝完,可能喝不下。」


  「那罐啤酒暖了,我替你換一罐凍的,陪我喝多一罐吧!其實夫婦相處除了性之外,還有其他,夫妻之間的染色體也不許知道。如果沒有信仰和倫理,人類社會一切只是由染色體決定,那多簡單!你和前二嫂熟絡嗎?她不肯再聽我的電話。」

  「二嫂的妹妹和
Tiffany 是同學,見過幾次。」

  
  「對!我記起了,你二嫂對我說過,她妹妹很喜歡你,但那時我很不喜歡你,我叫她不要再提。嘿!為什麼女孩子總是喜歡你?」

  
  「她沒有見過
Peter,見過便不會了。」

  「你二嫂是唯一第一眼看見我就喜歡我的女子,她不嫌棄我不英俊。很後悔!」亞   John 停一停繼續說:「你有沒有生過痄鰓( 腮腺炎 - 可引起不育)?,很想回香港找她再說對不起她,希望有機會,因為一切都是錯誤。」


  
  一年多後,我在中上環一間舊式冰室對哭成淚人的前二嫂轉述了亞
John 這番說話。同時把染了少許亞John 血液的通用希臘語 (Koine Greek) 練習簿交了給她。 

[ 本帖最後由 人成各 於 2015-12-13 08:56 AM 編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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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茂叔與他的獨孤劍》045 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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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應該沒有生過痄鰓。」我低聲回答亞 John 。我不好意思問他生過痄鰓沒有?大概估到實情,他有過兩個太太,過了幾年夫妻生活,但膝下猶虛。


  「父子之間的染色體也許不曉倫理。染色體只想繁殖更多染色體,不會理下一代感受,特別是雄性的下一代。你我也曾因父親風流而立志專一,希望下一代身心健康成長,奈何我們的播種天性會使我們容易放棄誓言。我知你恨亞爸,決意專一,但要小心變成
Madonna–whore complex  ,即是聖母/妓女心理障礙。」


  我好奇問:「聖母/妓女心理障礙是什麼東西?我肯定不會光顧妓女啊!」我出了口才想起亞爸曾替他買性啟蒙,想收回說話已經太遲了.



  「又是
Sigmund Freud (佛洛伊德) 的理論與發現,雖然已經很多人挑戰他其他的學說,但他這理論也很有趣,他的理論是一些有此心理障礙的男性可以和不同的女性發生關係,付錢與否?他們都看不起那些女性,認為她們是妓女般低下。相反他們對所深愛的女性卻沒有性慾,因為她們都是聖潔的,不可褻瀆的。

  
Freud 這樣寫的 "Where such men love they have no desire and where they desire they cannot love.(這些男性愛卻沒有慾望,他們對有慾望的卻不能愛。)"

  我當初也曾有少許這樣的心理,雖然亞爸帶我去過……不過我可能好色才沒有發展成障礙,你性格倔強內儉要小心,如果變了聖母/妓女心理障礙會對你將來的配偶很不公平。」



  我笑說:「不會吧!我的
testosterone level (睪酮水平-掌管性慾) 也應該很很高。不過我一定會遵重我將來的女友,婚前一定不會胡來,所以嘛!頂多是 Madonna complex!


  亞
John 沒有笑:「我說的主要是說你可能有發展成為的心理問題,因我也曾經歷過。」


  二嫂進書房叫我們吃飯。



  

  晚飯前,亞 John 祈禱謝飯,二嫂和亞 John 岳父都沒有一起祈禱。吃飯時大家都很沈默,客客氣氣。亞 John 嘗試討好二嫂,夾餸給她和替她添飯,不過始終大家還是客客氣氣。


  亞
John 岳父首先打開話匣子,說信基督教是好的,因為也是導人向善,他本身是道教徒,也是一個很有學識的人。我們討論了香港華人的信仰。飯後吃生果時繼續討論。


  「佛道並不是一家,與我們祭祖的立場已經不同,他們信六道輪迴啊!對祭祖的重視不及我們,和你們基督教差不多吧,你們不祭祖,對不對?所以雖然由唐朝傳入,是外來宗教跟佛教一樣,卻很難在中國落地生根。」亞 John 岳父邊啖加州桃子邊說。


  亞
John 說:「祭祖當然是一個問題,如果清朝時,『利瑪竇規矩』 (Goggle) ,即允許中國信徒繼續祭天 、 祭祖、 祭祖等舊習俗, 得以繼續實行,則情況可能不同。明朝時利瑪竇等意大利傳教士在中國宣教成功,而且經很多大臣和皇室成員都信了天主教,南明永曆帝在清兵大舉進攻時曾寫信向羅馬天主教教廷請求教皇及歐洲出兵解困,大家關係應該不錯。

  到了清朝康熙仍然重用多是耶穌會的義大利傳教士。但後來歐洲其他天主教各派,特別是西班牙籍的道明會傳教士,為了排擠耶穌會教士,在中國傳統祭祖敬孔習俗挑起爭論,最終得教宗支持,宣稱利瑪竇允許中國信徒崇拜祖先不對,結果和中國朝廷反面,不能再在中國傳教。如果天主教或基督教可以在中國生根落戶,那洪秀全這傢伙便不能借基督教教義攪太平天國,也不會死了幾千萬人,浩劫啊!

  祭祖敬孔的禁令直到數百年後的二次世界大戰前才由當時教宗廢除,這也顯出了其實利瑪竇才是對中國文化的了解。」


  亞
John 岳父要去探一個朋友,二嫂也和他一起。我們繼續在客廳談天說地。


  談了不久,便收到亞爸的電話,原來他想亞
John 下星期和他到拉斯維加斯賭場玩樂,除了所費不多,因為賭場第樂意優待招呼喜歡賭博的華人,更可看不同的表演,慣了夜生活的他更感渴求,當地的色情場所更使他遛連忘返。


  亞
John 推了亞爸的邀請。

  「他每隔幾個月便找我一次,真麻煩!大哥肯陪他,但他總想我陪,要重溫父子情到不如一起露營?」亞 John 苦笑說。


  我們的話題又回到亞爸身上。


[ 本帖最後由 人成各 於 2015-12-20 11:25 AM 編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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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茂叔與他的獨孤劍》046A + 預告 最終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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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亞 John 說:「看大衛的詩篇,我都有強烈的感受,例如詩篇25篇7節的『求你不要記念我幼年的罪愆和我的過犯; 耶和華啊,求你因你的恩惠,按你的慈愛記念我。』和517節和9節的『求你用牛膝草潔淨我,我就乾淨;求你洗滌我,我就比雪更白。求你掩面不看我的罪,塗抹我一切的罪孽。』。我感受到大衛王對 神強烈的感情和完全依靠求寬恕的意願。他愛 主卻有犯罪得罪 神和人的事,還有很多值得爭議的地方。

  奪拔示巴和殺烏利亞之後, 神雖寬恕了他,但刀劍卻不會離開他的家,很重的懲罰啊!除此之外他失去管教子女的威嚴,他可能對自己分辨善惡和執行紀律也失去信心,當長子暗嫩強姦了同父異母的他瑪時,他無力指責暗嫩,可能因為他其身不正。他很可憐,他的子女也很可憐,皇宮未心必是快樂的地方。當然烏利亞也可憐,慶幸是他死了,要是沒有死去,當知道一切真相就會比死更難受。

  亞爸子女很多,但卻不懂與我們相處,特別是和兒子相處,情況和大衛王有點相似,三子押沙龍為妹報仇殺暗嫩,事後逃跑,日後大衛掛念押沙龍,押沙龍也希望得寬恕,最終約押(大衛的外甥)出手使他兩父子和好,但大衛起初卻奇怪的不肯再見押沙龍,若他完全寬恕再接納押沙龍,則日後所羅門王的出現,押沙龍也未必會反他。」



  「我小學時主日學,讀到的都是大衛的正面的事蹟,到現在仔細讀舊約聖經才知道他的另一面。」我回應亞 John 說。




  「亞爸其實很多時也很孤單,不過卻寧願和一班傍友一起作
Alpha Male 也不和我們一起親密一點。例如教我們功課或寫字,他寫得一手好字。他根本不懂如何和我們相處。

  他其實也曾十分喜愛你,後來不再提起你,你們中間可能發生了一些事,但我希望你們能放下對對方的不滿。我現在不再對他有怨憤和懼怕,他其實不是外表那麼堅強,內心很多不安,我希望他能信 主得平安。

  我們也應該孝順他,他其實是一個孝順仔,亞爺退休之後,三個仔,只有他常探亞爺,偶爾星期日帶我們一起和亞爺到新界的道教仙館聚聚,大伯和三叔他們從未出現過那道教仙館,會所他們兩家人倒是常去的。」


  「是呀!我年幼時也很喜歡去那仙館玩,因為可以不用返教會上主日學,唉!亞爺對我們一視同仁。他們的炸子雞十分好吃,蘸淮鹽吃一流好味,伴碟的蝦片大家都搶來吃。不過不明白道館不是吃齋的麼?」




  「他們是朝齋晚雜,晚飯可點葷菜,我最喜歡他們的煎咸魚,現在當然不敢吃,會生癌嘛!


  亞爺退休之後,家族的生意已經開始息微!如果大家節約一點,維繫下去還是可以的。你知道十三太保每個月在公司支多少薪金嗎?」

  

  我擰擰頭問:「什麼十三太保?」




  「十三太保就是在公司有職位的大伯、三叔兩家人加四妹。人人在吃公司。已經不計能做實事的姻親,例如你舅父,他其實在外邊工作可能更掙更多錢,但沒信心,大樹好遮蔭嘛!


  亞爺死後,大家不知何去何從,又怕我和亞爸獨霸家業,又要靠我們賺錢,情況就好像太平天國死了洪秀全,我不是說亞爺是洪秀全,他一直是公司精神支柱,亞爸和我獨力支撐下去,就好像太平天國的忠王李秀成,四處想突圍為天京找糧草撐下去。人人都好像洪秀全分封的王在淘空公司,又選妃,又做黃金尿壺。我們也淘,亞爸選了那女秘書做妃,不過我們在股票市場也賺得多,十三太保不敢異議。外圍生意衰退,就好像湘軍圍城。

  後來亞爸問我意見?我反問他想繼續做忠王李秀成堅守祖業,養這班大食懶?還是學石達開另起爐灶?結果他做了石達開,賣了祖業,最終分了家。

  但股票市場變幻莫測,我以往鴻心壯志,誰知真正有才能的是亞爺。創業難啊!守業也難。

  有空多找亞爸吧,無仇不成父子,我常為他禱告,希望他也願意信 耶穌。」



  「我試試看!真的不喜歡他有這麼多女人,那女秘書替他生了兒子也可不理。他對
Tiffany 也很無情。」

[ 本帖最後由 人成各 於 2016-1-1 01:28 PM 編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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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茂叔與他的獨孤劍》046B + 預告 最終修定


  「明白的!亞爸是重男輕女!上一代就是如此。你知不知四姑姐和五姑姐在廣州生活也很拮据?亞爸也接濟了他們很多次,亞爺也是重男輕女!那女秘書也分了不少錢和物業,不用為他們生活擔心,不過我們那個細佬很慘,和亞爸沒相處過多久的日子,父子親情是沒有多少,但我們也不夠分啊!唉!亞爸現在在街遇到他也可能認不出是兒子.


  平心而論,除了那些明買明賣的男女關係外,亞爸倒是對跟他的良家婦女也算盡責,不會飽食遠飆,算有是品了。試過有幾個女子哭哭啼啼上公司找堂大佬和堂三佬。」



  「飽食遠飆,即是得手後不理?很差勁!好像暗嫩得到他瑪一樣?會不會是
Madonna–whore complex ?



  亞
John 笑說:「我那知道?我又不是舊約和佛洛伊德學說專家。總之男人要有品,不可飽食遠飆或更差的四處炫耀。女人也不應該隨便。」



  「不過你聖經背得很熟,尤其是詩篇的經節。有沒有想過做傳道人,跟樹桐叔一樣?」



  亞 John 靜默了一會才說:「移民到這裡的好處,是較多時間思考生命,也可點時間讀書,讀聖經。我想過學樹桐叔,但我不是傳道料子,而且這並不是自己想做傳道人或就做,要有呼召確認才可以.我也許會在神學學術進深,學習 神的話,過幾年再算,可能到時會到 Wheaton 或 Trinity 讀,不知道?」  



  我突然想去中五畢業暑假期間,一個要好的同學向我們炫耀他和一個女孩子發生了關係,但事後卻不再理睬那女孩子不再聽她電話,那女孩子我們也有人認識的,事情很快便傳開了,他也很快跟家人到移民加拿大。他雖是我的好朋友,但我不單沒按他的預期羨慕他的戰績,心中十分鄙視他。




  「如果真的把持不住,我一定不會飽食遠飆!」我轉回先前話題,肯定地回應亞
John



  各位看官,誰知道十多年後,亞爸在那法庭上指控我對「慧梅」飽食遠飆,令我萬分羞愧,不敢抬起頭來望「慧梅」。






預告


  我把那滿了亞
John 血水的藍色水桶拿入書房外的浴室,當我正想把那些血水倒入浴缸時,一直在我背後的二嫂突然問我:「不是倒入馬桶嗎?」我沒有擰身回應她,只低聲回答說:「這些血水內有亞 John的生命,所以要有尊嚴的回歸大地。」二嫂說:「但……不過……。」

  我沒有再理睬她,我慢慢把血水倒進浴缸,靜默地等血水流走,再慢慢有規律地用花灑清洗浴缸內殘餘的血水,再洗清水桶的血水,就好像進行一個神聖和莊嚴的宗教儀式。我重覆了這儀式很多次,因為書房內實在太多血跡……。


  過了第七次之後,我再沒有數算次數了。倒完最後一次血水後,我要洗一洗面,順便沖去眼中的淚水和面上的淚痕。

[ 本帖最後由 人成各 於 2016-1-1 01:30 PM 編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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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茂叔與他的獨孤劍》047A 最終修定

內容純粹虛構,萬勿當真。 版權所有,未經同意請勿轉載!



  亞 John 頻頻看客廳的鐘,我以為他想暗示我離去,於是向他告辭。



  「不!不!多坐一會,陪我喝點紅洒才走好嗎?」他急忙說。




  其實我也想多逗留一會,好續繼和這個同父異母的亞哥談天說地,了解他更多。今天晚上他給我一個很親切的感覺,和童年時的亞爸給我的感覺一樣,他似乎很多事物都懂!也樂意盡力回答和分釋我所提問的。


  

  「好!我也想喝一點加州的紅酒,但酒量淺,而且一會要開車回家,不能多喝。你真的有空?我見你頻頻看鐘。」




  「沒有什麼……只是想看香港現在是什麼時間?不用擔心!喝多了,可在客房或書房的梳化(沙發)休息,明天才走吧。亞娥……你前二嫂今天生日……我去取兩個紅酒杯子來。」亞
John 斷斷續續回答我。



  「你想打電話給她?會不會太早,才早上六時四十多分?」




  他一邊從梳化站起來邊說:「她每天六時半起床。她不聽我的電話……」




  亞
John 取了紅酒、酒杯、很多下酒的堅果,果乾,薯片和墨西哥玉米片回客廳,連 corn dip(蘸醬)也有三種。林林總總,份量又多,我想可以吃到天明,難怪在美國生活久了的人多數發福。



  他替我倒了半杯紅酒,叫我等一會才喝,那時香港人比較少喝紅酒,他一邊吃堅果,一邊解釋因要等酒和氧氣接觸,使酒中的
tannins (那時他不知道 tannins 中文叫單寧) 軟化,使紅酒沒有那麼苦澀,更順滑容易入口,真的懂得生活享受。



  我們等單寧軟化期間,亞
John 心緒不寧,猛吃墨西哥玉米片,又看了幾次鐘,終於按捺不住對我說:「亞娥很喜歡吃銅鑼灣那個金……什麼園的椒醬肉,可否叫 Tiffany 幫我買三樽,再幫我送去給亞娥外家?等一會我給你五十元,再麻煩三媽替我給回港元給 Tiffany。」



  「沒有問題,不用給錢我,很少錢而已,你今天招呼我花了不少錢,不過我想等遲一會,我打電話叫玲姐去銅鑼灣那個金……什麼園買椒醬肉,再送去二嫂家。亞媽和二嫂有聯絡,送去也不會唐突。況且
Tiffany 不是上學就是打散工,應該沒有空去銅鑼灣那邊,她也未必那麼多現金,又要去銀行排隊,可能趕不及今天送出。」



  「也好,照你意思吧!麻煩玲姐和你了。」亞
John 如釋重負。



  喝了一點紅酒,亞
John 說話多了,話題主要環繞與前二嫂的家庭及感情生活,也也順便教導我日後夫妻相處之道。他避免再把前二嫂和現在的太太比較,表示只希望二嫂早點找一個好男人嫁了,好減輕自己的罪疚感,因為是自己不忠在先,在情在理和聖經教導上她再婚合情合理。可能覺得談得太多自己的感情問題,他把話題轉到我身上。

  

  「你來了這麼久,找到女朋友沒有?聽說你很受教會國語組姊妹歡迎。」




  「那有此事!我是很普通的一個弟兄,又不是高大威猛,只是國語講得比一般『港仔』弟兄好吧!
Peter 這些『潘安級數』的才會受歡迎呢!」



  「不要老是和
Peter 比。你比他溫文正派,很多女孩子喜歡你這類型的,而且你起碼也是屬於『亞潘安級數』。」


[ 本帖最後由 人成各 於 2016-1-9 01:04 PM 編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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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茂叔與他的獨孤劍》047B 最終修定

[隱藏]

 「『亞潘安級數』?
John 你真創意無限!若我屬『亞潘安級數』尾我也很開心。 」



  「那個叫『惠瑜』,高高的,有點像混血的姊妹不是和談得來嗎?」




  「不要誤會, 我和她一起上
Psychology 101 (心理學科) ,她和台灣同學用閩南話閒聊,我用閩南話跟他們搭訕,之後大家熟絡了。亞媽是閩南人,所以我懂一點閩南話, Grace 覺得我的廣東腔閩南話很有趣而已。她實在漂亮,她跟我說過她有一點荷蘭血統,漂亮的女孩子多人追求,我沒有想過加入競爭。我從來沒有想過娶絕色美女,賢淑順眼就可以了,當然不可以太核(鶻)突,最好當然是『亞西施級數』,加減零點五級之內。」我說笑。



  「真的沒有約會過她?其她女孩子呢?」




  「只是中五暑假試過一次約女孩子去馬料水划艇。」




  「結果呢?」




  「吃了檸檬(被拒約)。」我苦笑。


  

  「這麼慘?很漂亮的?」




  「在她一班同學中,算不錯的,不是特別好看 ,前二嫂的妹妹比她好看多了。眼睛漂亮,可惜鼻子不高。」



  「是你的同學?」



  「不是。中四那一年,有一天和幾個同學去買模型,在灣仔天樂里口碰到她和同學在賣旗籌款,見過她們。她們一字型排開,沒有得躲,同學都跟她買了旗,事後他們說她最好看,所以跟她買了。」




  「你也跟她買了旗?」




  「這個當然要啦!也跟她其他同學買,總要顧其他人感受。我和她寒暄了幾句才離開。我中二便認識她,她低我一年班。」




  「怎樣認識的?」




  「細舅父每年都借我家開兩、三次舞會,之前亞媽也請人回來磨地板和打蠟,她跟家人一起來磨地板,用腳踏著鐵絲網磨地板,大腿會很累的工作。她差不多每次都是穿校服來,在玲姐廁所換了牛仔褲才開工。我和她一起磨地板,她是工作,我是遊戲,我累了可以停。她教我怎樣用力大腿才不會容易累。她也是叫『亞娥』。」




  「嘿!也叫亞娥。」




  「由第一次開始磨地板便對她有好感,不是男女那種好感,才中二,真正有好感是那次她賣旗之後。中五會考期間我有空便做掌上壓和仰臥起坐,每樣可做八十次以上,為的是想會考後約她去馬料水划船時不會氣力不夠出醜。」




  「青澀年代!」




  「會考之後,在她學校門口扮偶遇,偶遇了三次才偶遇到她。在雪糕單車檔買了兩條鳳仙(有黃色香蕉味糖皮外層的雲呢嗱雪糕條,頂部有一塊芒果,十分好味道),請她吃.她同學沒有再跟著來時,我就鼓起勇氣約她,唉!原來有男朋友了,我吃完我的鳳仙便離開,很傷心!她以後也沒有到我家磨地板。」




  亞
John 陪我一起苦笑,再給我添了一點紅酒。有一個亞哥真好!這些話我對 Tiffany 也不會講的。




  那一夜我們談到很夜,我在他書房上的藍色大梳化睡到天明才離開,那藍色大梳化明顯和他那套名貴櫸本書桌、椅和書櫃的顏色不配合,但睡上去很舒服。我在這大梳化上睡過幾次,最後一次是清理完亞
John 血跡後太累在上邊睡著。

[ 本帖最後由 人成各 於 2016-1-9 01:07 PM 編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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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茂叔與他的獨孤劍》0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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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能因喝了小半瓶紅酒,頭有點重,幸好第二天是假期,回到家中沐浴後,把衣物拿到地牢的公共洗衣房洗衣服後,人開始清醒了,想起亞
John 的話決定與亞爸和好,我不奢望回到十六歲前的關係,但起碼不要見面時大家冷口冷面。

  雖然有點餓,但胃中還感到尚有未消化完的堅果,果乾,薯片和墨西哥玉米片。於是決定打電話回香港問候亞媽,順便問椒醬肉送了給前二嫂沒有?做部份功課後,再到地牢把洗完的衣服放入乾衣機,遲一點才吃
brunch (早午飯)。

  亞媽在廁所,玲姐接電話,她急不待告訴了我想問她的事,外加一輪對前二嫂的評語。電話中她說近日在上灣街市見過亞娥和她丈夫,一個很普通,沒有得再普通的男子。結了婚才不久,便大著肚子,一定是未婚懷孕要不得之類的評言!幸好當日沒有告訴玲姐亞娥給我吃檸檬的事,否則整個上灣街市的攤檔也知道。

  按玲姐的描述,亞娥的丈夫我應該見過。鳳仙雪條事件之後不久,細舅父又要借地方開舞會。我怕尷尬,一早外出,計算時間應該完了磨地板和打蠟工作才回家,誰知工作還沒有完,我回到家中碰一個充滿敵意眼神的青年人,短硬的頭髮,黑實膚色,大我兩、三歲左右,聽說是亞娥的男朋友。

  當年魂縈夢牽,如今我對亞娥已經沒有太大感覺,只希望她找到好歸宿,生活愉快,身體健康。當日她若接受我,我會否好像亞
John 對他的亞娥一樣傷害她呢?不知道,可能我的染色體會令我見異思遷?她只是和我一樣,在小圈子內容貌算是略為突出,比起一些曾對我表示有好感的女孩子她更是普通,日後遇到真正出眾的,例如 Grace 之類的女性,我也許會走亞 John 舊路。

  拾幾年後,就是情人節相睇那天,我在「士美菲路」的乾洗店外見到亞娥、她丈夫和三個女兒路過,她起碼胖了三十磅。我們都認得對方,但沒有打招呼。當日如果我們成為情侶,我可能不會被「她」奪去一生的幸褔,生命中或許只會有「小腦萎縮症」的苦難,但我可能是另一個亞
John ,負了另一個亞娥。這些事誰知呢?


  亞媽趕從洗手間出來,她罕有的在晚飯後還清醒,沒有給酒精送入夢鄉。我和她談到昨日和亞
John漫長的交心傾談及其他趣事,也告訴她想與父親和好。也不忘叫她忘記亞爸和她的福鎏叔,一個曾答應等她離婚的初戀情人,因俱往矣!喝少一點酒,我畢業返港時希望她會找到歸宿。


  「玲姐又太多口了,我現在只想你早畢業,那可早點飲新抱(媳婦)茶。有沒有女朋友?」亞媽以怪責的口吻說。


  「還沒有。隨非肯定是可以結婚的對象,否則不會交往,我不想隨便找個女朋友。」其實這番話,在離開香港前曾多次以近乎立誓般認真對亞媽說過多次。


  「那我放心了,美國女孩子也沒有問題,你喜歡美國女孩子嗎?可以啊!我很開通的,但她們較開放,千萬不要未婚生仔!」亞媽再次叮嚀我不要有婚前性行為。這也難怪她如此緊張,又是那多口的玲姐在我小學時告訴我其實不是真正的「七星仔」(百度百科-民間常將妊娠期滿七個月(
28週)分娩的早產兒,譽為“七星仔”)」。  


  收線後我再打電話給亞
John 交差,告訴他多口玲姐完成了任務。順帶說前二嫂,健康好像好了一些,沒有幾個月前那麼憔悴,亞 John 說:「咁,好呀!」,我感到他很釋懷。我沒有說前二嫂起初不肯收那些椒醬肉,玲姐費了很多唇舌才勉強她收下,不過我遲疑了一會說了玲姐造訪時有花店送了玫瑰花給前二嫂。亞 John 聽了沉默了近半分鐘,我想他那一刻心情很矛盾。


  收拾好書本預備,預備吃過東西和收拾乾好的衣服後去圖書館溫書。還是沒有胃口吃太多東西,於是把雪櫃把吃剩的一半
Cantaloupe(橙肉哈蜜瓜)拿出來,再次按 Grace 教的方法,挖去中間的核,再挖了幾球冰箱內的朱古力雪糕放在內。不是 Grace 原創的,是一個華裔的美國女孩子教她的吃法。


  朱古力雪糕和綠色瓜邊,橙色瓜肉的哈蜜瓜,無論在顏色與香氣都出奇的配合。胃口回來了。


  一邊吃一邊反芻昨天和亞
John 談過的話題。


  佛洛伊德的聖母/妓女心理障礙理論,很有趣,暗嫩可能是其中一個極端患者,不過論到最極端患者應該是《一千零一夜》故事中那個第二天殺妃子的殘忍皇帝。


  亞
John 說得對,當我們有能力支配身邊的人和事,我們就會變成另一個人或野獸,當人沒有了宗教,法律和道德規範,人就會變回野獸,八國聯軍殺入北京和二戰日軍殺入南京的暴行,只是人類歷史的一部份。

[ 本帖最後由 人成各 於 2016-1-9 08:07 PM 編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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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茂叔與他的獨孤劍》049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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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加諸其他人身上的苦難,往往比大自然加諸我們身上的苦難多和殘酷,宗教嘗試解釋人類為什麼要受苦?佛教和基督教也是。究竟什麼是苦難?佛教的業報觀看似比基督教更適合解釋「神義論」
(Theodicy),但這又似乎否定了自由意志的重要,我們怎知道,我做一些事是報前世的恩或怨呢?沒有自由意志,那宗教的解釋便會是蒼白無力的。真的很複雜難明的神學議題。」亞 John 淡然說。


  我點頭
附和:「是啊!《約伯記》我看過也不明白。」


  「
Matthew, 你還年輕,應當吃喝快樂,不要想太多。《傳道書》也有講到『 少年人哪、你在幼年時當快樂.在幼年的日子、使你的心歡暢、行你心所願行的、看你眼所愛看的、卻要知道、為這一切的事、 神必審問你。』 Just don't screw around like Peter, 不過我相信你也不會,反而怕你走了極端。原諒亞爸吧!恨人很辛苦的,也會扭曲了自己。」


  我們談了很久信仰的問題,討論得最多是為什麼要信主和報應的問題。



  亞
John 帶點情緒說:「我選擇基督教是因為人性的惡和殺人科技的發達。人性的惡,使我們在世上的業,越結越多,不能解,看不到出路啊!唯有一個絕對的超越者能令我們放下怨憤,原諒我們,好讓我們也能原諒別人,大家互不討債,多好!


  冷兵器時代,一般人一生很難殺太多人,關機槍,炸彈,原子彈的出現,就不同了,要多世才報完一世的罪孽啊!



  或許做短命的蚊吧,一年給仇人拍十幾次,血肉模糊,雖然血是對方的,也要很多年,對吧!但如果你是飛機師奉命噴落葉劑入敵國,敵方人民生了很多拾萬個畸形兒童,他們和他們的家人一生承受很大痛苦,你也吸入,一同受受苦,但這又如何能報這些長時間生命的痛苦?你可以戰後向受害者道歉,可惜一些在你道歉前死掉,或殺掉自己的畸形兒女,洐生第二重罪孽,又入埋你數,點還?一些在你死後才出生?如何道歉?」



  「那真誠悔改吧!我也不知道?大家放棄討債,總可以吧?」我安慰說。



  「我真誠的悔改,我真的希望亞娥原諒我,她也信主就好了!我傷害她太深,在她喪父不久便要和她離婚。
Matthew,我和你說心底話,我的報應臨到自己身上,我有自己孩子的機會很微,是絕後啦!」


  「因為痄鰓的問題?」



  亞
John 點頭:「我娶你新二嫂除了因為肉體的歡愉外,還有是希望快點生小孩子。報應,真的是報應,做一個簡單身體檢查就可能不會犯下大錯。我那知道我生過痄鰓?亞爸知道生過,但不知道會影響精子數目,不過我當時可能也會貪新忘舊,照樣犯錯……」


  「不一定沒有機會生孩子的,醫學昌明,可能有機會,不要自責,不是報應,人人也有機會遇到。」我安慰說。



  「我明你意思,生痄鰓是已成事實,離婚與否也不能當報應,對吧!但唯有亞娥才會跟我一起承擔這苦難,不厭棄我,不是報應,會是什麼呢?這些話我從未對別人說,也絕不能對亞爸說,我跟你說是希望你有一天會和  
Tiffany  一起向亞娥傳福音,希望她能寬恕我。另外是我們活著與別人往來,總會有意或無意間互相傷害,所以寬恕很重要,我們要寬恕,也要被寬恕,你也寬恕亞爸吧!」


  我那一刻很感動,決定原諒亞爸,有一段時間我以為我掌握了寬恕的要決,太自以為是,足足學了幾拾年。



  這些  
Cantaloupe(橙肉哈蜜瓜)實在新鮮好吃,最重要不貴,我在香港也不是可以常常吃哈蜜瓜。心想加州真是一塊福地,聖經說流奶與蜜之地,應該是差不多這樣,近三藩市一帶天氣更是好,天空藍得無比,難怪這麼多人想盡方法移民到這裡。

[ 本帖最後由 人成各 於 2016-1-16 05:46 PM 編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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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茂叔與他的獨孤劍》049B


  今早離開時,亞
John 給了一袋自家種的桃子給我,比超級市場小一點,但是十分好味,我昨天吃了很多個。他說這國家當初立國時國民的基督教精神濃厚,可能為此得蒙 神所祝福。


  「很多美國人都是勤奮工作,敬畏 神的人特別是那些農夫,他們並不富有,但當一天辛勞後,飯後喝點酒,仰望天空星際他們就感恩快樂,我們中國人要學感恩啊!不是所有東西都是必然的。可能這百多年來中國人的財富被奪,被外國人欺凌,生活艱難,慢慢失去感恩的心。



  
Matthew, 亞爸怎樣不好也算供養了你和三媽,你也要感恩,不要和他撐得太勁,起碼尊重他多一點。」


  「我盡量試試。」我點頭回應,心想其實我試過,就在我見過亞媽和福鎏叔擁吻之後,那時亞爸和亞媽還沒有離婚。有一天亞爸終於再到我家找亞媽,我一改冷漠神態,奉上一杯熱茶再加笑臉,可惜熱面孔貼著冷屁股,輪到亞爸對我冷口冷面,很難堪,更使我確信自責是我先前對他的冷漠破壞了他和亞媽的關係。



  「很多中國人初來到這裡時都很窮,我們是少數例外的。當看到這地的富饒和機會之多,很多人也從美國人身上學到感恩,也希望永遠擁有身邊的幸福,所以開始對信仰感興趣,希望上天保守他們,繼續擁有所有的一切,很多人為此信了耶穌,我也曾有小許這樣的想法。沒有錯的,但當我們失去這些時,還能否信靠 祂呢?『要知道怎樣處卑賤,也要知道怎樣處豐富。』,還有『賞賜的是耶和華,收取的也是耶和華。』就是對我們信心的考驗。」亞
John 繼續說。


  我點頭回應:「不容易,要試過才知道啊!」



  「你知不知道已前一個美國人向銀行借錢,銀行有時會要求他找他的牧師取品格証明信。」



  「真的?那信仰在這國家很重要啊!」我驚訝的說。


  「可惜目前他們的道德開始敗壞,到一天他們若墮落敗壞到和舊約中的以色列人一樣,不行公義,沒有憐憫,欺壓自己的國民和其他國家的人民時,祝福可能會離他們而去。」


  「美國這國家很自由民主,二戰時又幫助中國和歐洲對抗侵略,實在不錯。清朝打敗仗的庚子賠款 (wikipedia),多取的錢,美國用退款來給中國學生留學,算不錯了。一般中國人對美國人的觀感也很好。」



  「相對來說,算是不錯,但對蘇聯也有放棄收取剩餘未收的庚子賠款,認為是列強加諸中國人身上的不義要求。美國雖然很宗教性,但他們也很實際,他們利用黑奴和中國佬的勞動力去開發美國,對印第安人也不手軟。



  美國國內自由平等也是經過很久才達到保守的,雖然
1870已經通過《美國憲法第十五修正案》給予黑人男性投票權,但要到 1965年,在馬丁路德金推動下,美國國會通過《投票權法案》黑人才有真正的選舉權,白人女人好一點 1920年就有真正的選舉權。


  民主自由的爭取是漫長的,如果有政客說你選他,他明天就可以給你完整的民主自由,他是在說謊的。不要信,只是利用你。」

  


  哈蜜瓜和雪糕份量不少,要花點時間才能吃完。想起亞娥結了婚,也想起父母的失敗婚姻,我來美國前他們終於離婚了。



  回想十六歲生日那天,意外地聽到亞爸傷害性的評語,醒覺在他眼中不是珍貴的兒子,而是很平庸的兒子,而亞媽也只是他其中的一個高級妃嬪,曾為此希望亞媽會改嫁,甚至幻想她改嫁自己一個中學老師,但原來當母親再婚的機會真正臨到時候,我卻會很抗拒有新的亞爸。



  聽玲姐說福鎏叔是亞媽第一個男友,亞爸則是第二個男友。我第一次見他是在亞媽一個舊鄰居女兒的婚宴。福鎏叔相貌端正,黑實但乾乾淨淨,眼睛大大,不太像廣東人,聽亞媽說他母親家鄉在雲南一帶。之後亞媽偶爾帶我和他一起吃飯,玲姐有時也會一起,但我和玲姐多數坐遠一點,讓他們可以安靜傾談。



  玲姐說福鎏叔很醒目的,是工程師曾到德國受訓,替外國公司工作,懂得安裝及維修醫療器材,人工有三千多元一個月,是相當高人工的打工仔。亞媽結婚後他一直沒有結婚。



  論外貌福鎏叔難與亞爸相比,他連「亞潘安級」下端也達不到,財富相差更遠。他的優點是珍惜亞媽,希望一天亞媽會離婚再嫁他,是玲姐說的。


[ 本帖最後由 人成各 於 2016-1-16 05:35 PM 編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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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茂叔與他的獨孤劍》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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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惜福鎏叔食言,他希望找一個年輕的女子為他生兒育女,我一邊再添雪糕到哈密瓜,一邊想起這自私的咸濕佬。心想我一定不會學他如此薄倖,吻完亞媽竟不守信?


  亞爸很久沒有找亞媽。亞媽對我說他可能把時間花在那女秘書和剛出世的孩子身上,她說時我心想,也許是和我對他冷漠有關,不過我沒有說出來。



  那段日子亞媽鬱鬱不歡,以往她開心或苦悶都開唱機聽音樂。從她播的音樂就知道她的心情。



  亞媽開心時一定聽
Doris Day 的 "Whatever will be, will be". 跟著唱"Que sera, sera, Whatever will be, will be, the future's not ours, to see ......"。我在學校以外學的第一隻英文歌就是這歌,是她教的。我曾問她 "Que sera, sera" 是什麼意思,她也不太清楚,聽說是匈牙利文。到數拾年後我才在網上查道是 "Whatever will be, will be" 的西班牙文。她會連續聽幾次,最後一次一定聽 Pat Boone "Cherry pink apple blossom white"。幾拾年後我還記得那兩張黑膠唱片封面上 Doris DayPat Boone 的樣子。


  回想到這裡時,我突然很掛念亞媽,停了吃雪糕和哈密瓜,很想再打電話給她,希望她是在聽
"Whatever will be will be" 或者  "Cherry pink apple blossom white"。看看鐘,應該不會,所以打消了念頭。


  亞媽悶悶不樂時聽的歌更多,中西也有,但都是歐西歌曲多,由
"Only you", "Summer kisses winter tears", "Seven lonely days", "Tennessee waltz"都有,都是標準的慘情歌。一些是亞媽教我跳舞時用的唱片,是的我中三時她已經開始教我牛仔舞和一些社交舞。她中學時參加電台舉辦的跳舞和歐西歌曲歌唱比賽,得過獎。亞爸以前常在我和一些親友面前讚賞亞媽的舞蹈和歌唱天份。那段日子真好,可惜不會再有了。不過我永遠記得小學時一個很寒冷冬天,喝得太多水,晚上我醒來去廁所,睡眼惺忪見到亞爸穿著粵語長片富翁式睡袍擁抱著亞媽在廳中,兩人隨著音樂慢慢地起舞。


  至於粵語歌曲,只記有冼劍麗的《郎是春風吹花開》,因為是亞媽最不開心時候一定會聽的。我本來也很喜歡這歌的旋律和冼劍麗的她的獨特聲線,亞爸對我們冷淡之後,我便不喜歡亞媽播這歌,主要是歌詞太慘情,「……恨誰來,望憐妹情勿要令人遭害」,總令我有不祥的預感,怕亞媽遭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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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茂叔與他的獨孤劍》0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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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不容易才吃完了所有雪糕和哈密瓜,洗乾淨了匙羹和雪糕羹。看看鐘,衣服要過多一會才洗好,沖了一杯熱茶慢慢喝,邊喝邊看最新一期的 Psychology Today (今日心理學) 雜誌,但看不入腦,心中總是想起亞媽。




  人生失意事十常八、九,幸福的機遇總是與亞媽擦身而過。假若她和亞爸早幾個月離婚,福鎏叔可能做了我的亞爸,她可能會快樂一點,或者我演技好一點就可能成事了。不過就算嫁了又如何呢?說不定福鎏叔是另一個亞
John。近四十歲的男人不會甘心娶一個近四十歲的女人,多數希望娶一個年輕貌美,生殖能力好的女性,男人真自私。各位看官,你們一定想到我我又何嘗不是呢?時候到了我就會當一個自私的男人,人是不能誇口的。



  那一次我看到亞媽與福鎏叔擁吻時,心中極度激動不安,心忖為何不等到結婚呢?細看這個
福鎏叔,他外型實在猥瑣,他根本配不起妳。腦海中同時浮現起亞爸擁抱著亞媽在廳中跳舞的景像,天淵之別



  那一段日子亞爸與亞媽的關係已經很差,我第一次聽亞媽在電話中質問亞爸有沒當個她是妻子。




  那一個下午我本來是要到灣仔上法文課,跟著和一班同學吃晚飯和看電影。玲姐回九連山探親要下星期中才回香港,亞媽和我約定各自吃晚飯。但我感冒開始發作,課上了一半便要回家吃藥休息。




  半醒間,聽到亞媽開門聲,好像還有人跟她一起,但吃了藥,也實在太累,沒有理會,倒頭繼續睡。

 


  近黃昏的時候我起床去廁所,再到廚房喝水,剛走到走廊,就看見亞媽和
福鎏叔在擁吻,急忙退回走廊,人當場清醒了,口咬著拳頭,顫抖不安,心忖:。「亞媽,你還有婚約在身。你這猥瑣佬縮開你的手。」



  幸好不久聽到亞媽說:「好啦,夠了,給我一點時間考慮再決定好不好?我不知
Matthew 的想法。」


  「好!好!我等你問清楚他。」
福鎏叔說。



  突然打了一個噴嚏,人急智生,等一、兩秒我走出走廊。為免亞媽尷尬,我努力演出,扮驚訝說:「咦!
福鎏叔你來了。亞媽你們什麼時候回來的?」,寒暄兩句後到廚房喝水。


  回到床上,繼續咬著拳頭,猛問為什麼會這樣?我又想起亞爸,又想起當初幻想亞媽與中學的老師結婚的傻子想法,現實與幻想完全是兩回事,成人的世界太複雜了,一個十來歲的少年人根本處理不了,想哭又哭不出來。




  不久亞媽拿了一杯稀釋了的蘋果汁入來問候我,又說
福鎏叔要走了,說時一面尷尬,我努力控制情緒,用病徵作面容的掩飾,感很辛苦,似乎騙不到她。



  亞媽說送了
福鎏叔走之後,會開罐火腿,煮通心粉給我作晚餐。我靈機一觸,學少時生病撒嬌,說不想吃通心粉,想吃灣仔太原街的皮蛋瘦肉粥,好扮作什麼也看不到。很也實在想自己一個人靜一靜。為了增加劇情的可信性,做戲做全套,我問可以不不以順便買一條油炸鬼。「當然不可以,太熱氣了,好一點才可以。」亞媽終於笑了,我也笑了。


  亞媽和
福鎏叔離開,關門時我終於忍不住哭了,我不想改姓。腦中不斷想像他們在門外,電梯中,福鎏叔的私家車廂內擁吻的情節。可能是感冒的原故,我感到很冷,不斷顫抖,不能再入睡。


  粥買回來了,有油炸鬼,但亞媽只許我吃一半,還要浸過粥才可吃。「不要緊,浸就浸吧!只要你開心就好了。」我心忖。


  一邊吃一邊想,一定不可以讓那猥瑣佬當我亞爸,我決定向亞爸投降示好,可惜太遲了。


  那次我感冒病了比平時長。我也再沒有去學法文了。


[ 本帖最後由 人成各 於 2016-2-9 12:22 AM 編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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