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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 《 茂叔與他的獨孤劍》001 更新至 094B



《 茂叔與他的獨孤劍》033

[隱藏]
內容純粹虛構,萬勿當真。 版權所有,未經同意請勿轉載!


  我簡單回了信,說工作很忙,卻沒有把沖曬好的照片寄給她。如果世上真的有「情花」,那當然一定會有「無情花」,而我已找到藉口把泥土掘鬆了,正放下那「無情花」的種子。


  星期六下午,我把信放入郵筒,回家路上,想起鬱鬱而終的母親和
Tiffany 自殺死去的母親,亞爸的兒子正在走亞爸的路了,不過我不會像亞爸走得那麼盡,「慧梅」應該是冷靜理智的人。當然也例行地想起「她」和「她」所作的。



  也不記得起那天我是選擇了放下寬恕或繼續怨恨。理智平順的日子當然是選擇放下寬恕,因為寬恕是 主耶穌基督的一個重點教導,也嘗過寬恕帶來的釋放與輕省,最希望以後過這樣的日子。但生活上的挫折,例如腳患復發同時又生意淡薄或一些似曾相識的電視或電影片斷,卻很容易把怨恨招喚回來,再度令自己在 主耶穌基督面前抬不起頭來,痛苦的循環。最難控制倒是夢境,雖然每次夢中也看不清「她」的面孔,但起床後心情也會久久不能平復,往往心還是亂跳,胸口重壓未消。


  視乎夢境,在早以為已應允寬恕的日子,心中的怨忿也會因夢境而再起。在想起舊事猶帶餘恨不能釋懷的日子,醒後卻為她的少不更事解說。一個早已經不知生死的人,卻好像永遠沒有離開過自己。何時才能永久放下?(多謝今非昨授權使用他故事內的部份內文,以減省時間)



  既然別人可以對我下手不容情,我又何需對別人有義?回想那時自己實在是一個可怕的人,不過回想這個才可能是我的「真我」。那段日子我偶爾會想起「慧梅」,特別在收到她信件的時候,始終同是天涯淪落人,我還未完全遺忘她,未來或許會有一天掘出那「無情花」的種子,再到「九連山」,不過這念頭在情人節的晚上發生的兩件事之後完全消失了,以後每次很快便把她寄來的信回放郵筒。



  教會中有一年長弟兄叫巴拿巴,他夫婦二人一直關心我的婚姻問題,也是唯一知道我感情經歷的肢體。多次介紹過別的教會姊妹給我認識,都無功而返。


  在情人節前一個星期接到巴拿巴太太瑪利亞的電話邀請我在情人節那天晚上到家中吃晚飯,教會的敦頤弟兄和另外兩個她母會的姊妹同時出席。「巴拿巴說其中一個姊妹的外表和你的前度有點相似,所以你一定要來啊!不要太揀擇啦。」瑪利亞語重心長說。


  我問:「有沒有『紅了櫻桃心再軟』?」


  「那一次沒有這甜品?」


  「我什麼時間到最好?」


  就算沒有樣貌和「她」相似的姊妹和「紅了櫻桃心再軟」,我也會欣然附約,因為在港雖然已經沒有太多近親,過時過節不怕被問長問短,但情人節在一個人在家或快餐店吃晚飯再回家看電視、追憶往事、喝兩罐啤酒再倒頭大睡並不是一件好受的事。



  掛了電話之後,我想起敦頤弟兄,他是我教會中的少數好友,我曾被他邀請每星期去一個「工友義務溫習室」(那時香港工業開始息微,工廠北移,很多工友面對轉業的艱難)當義工,當了兩年多。


  他工業學院畢業,是一間小型印刷廠的老闆,有兩部舊
AB Dick 印刷機,只有兩個兼職員工,他也面對工業北移的壓力。一間教會本來十多年一直找他製稿和印製崇拜程序表,也因新來傳道人的建議,改在國內印製,每週由那傳道人由深圳帶回香港,緊急的文件才由他承印,那傳道人當然認為自己是忠心的管家,但似乎忘了他也有支薪,真的省到錢嗎?


  當他在電話伸訴生意越難做時,我腦海中浮現,那一次到他工場探他,他的兼職員工剛好放假,我幫他一起送貨的情景,兩手各拿著拿著兩綑重重的印刷件,他肥胖的身軀在我前面挽強行走,一邊說:「
Metthew, 真不好意思要你幫手送貨,我真羨慕你做電腦行業,不怕被淘汰。會不會太重?重我們改搭的士(計程車)吧!」


  「
Stephen, 不重,不重(雖然我拿的那綑印刷件只有你一綑的一半多一點,但其實已經不輕,而且我是跛的,一邊腳要承擔大部份重力,但的士車費加回程車資會佔你這單生意的利潤近25%,怎忍心搭的士呢?)。你只是看不到我這一行的技術被淘汰的速度而已!」心忖:「我羨慕你才是真的,雖然你母親和父親是佛教居士和道教徒,反對你花太多時間在教會,但他們還是活生生的與你在一起,我卻沒爹歿娘。」


  敦頤在溫習室教導工友的中學數理化科難不到他,但對教導英文科卻沒有信心,他希望我幫手教英文科,其實他沒有信心何止英文?在教會中和姊妹談話時常結巴,不知為什麼雙手一定插在褲袋。後來一次崇拜領聖餐後,他幫我把葡萄汁杯傳回給司事時,我看到他數隻肥短手指上指甲有黑邊,他尷尬低聲說:「有些是很難洗得乾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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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茂叔與他的獨孤劍》034A

內容純粹虛構,萬勿當真。 版權所有,未經同意請勿轉載!  (07.09)

  情人節那一天,我很早回到我在灣仔那小小的辦公室,安排了工作給餘下唯一的員工,一個中學畢業了兩年的教會弟兄,之後便到灣仔街市買了那兩隻豬肘回家,預備做我最拿手的「紅燒豬肘」,當晚帶去巴拿巴家作
potluck 之用。


  敦頤弟兄無論外表,談吐和其他條件都不與我相比,唯有烹飪和我不相伯仲,他的拿手「芥未蜜燒和麻辣鴛鴦雞肝」和我的「紅燒豬肘」都是教會和團契
potluck 時第一時間被吃清。


  有時不明白為什麼巴會巴幾次都安排我們一起到他家相睇,對敦頤弟兄不公平。看過他未中年發福前團契的照片,那時外表還可,後來才知道自從他佛教居士的母親患了慢性病之後,沒有為體力他預備素菜為主的飯盒  (便當) 之後,他的體重便隨著每天中午吃的肥膩的燒味、豬扒、牛扒、雞腿、斑腩  (魚塊)  和跟餐的飲品而暴漲。


  我跟說過他體重的問題,他的回應是:「經濟不佳,我需要大塊肉食的熱量去應付那越來越長的工作時間,最大的至肥原因是下午茶的菠蘿油 (充滿反式脂肪和夾有厚厚牛油的甜麵包) 。勞動人民的悲哀!我沒有多餘錢和時間參加那些健身班,或者天天到那些高級白領光顧的餐廳,吃那些吃不飽人的昂貴午餐。你不見靠體力討生活的男人,大都是中央肥胖嗎?我每天困在細小工場又要送貨,不能定時吃午飯,不痴肥已是萬幸。」


  我明白他的意思,出外用膳,特別是廉價的快餐,人易肥胖,我經濟環境比以往差天共地,但我一直對食物的質素有要求,我寧願買較好的食材留在家中煮食,廚藝也是如此原因而進步。可是無論如何控制飲食,保持身型,隨著年紀越來越大,我也胖了不少。當最後一套絲質睡衣穿破了之後,為了省錢買較有體面的衣服,我沒有買新的睡衣,我把扣不上褲頭鈕的褲和舊恤衫當睡衣,以往很難想像自己不穿全套睡衣可以入睡。  


  「灣仔街市」這座
Art Moderne 風格的舊建築物挑起我很多回憶。童年記憶中有很多與母親和玲姐到這裡買餸 (菜) 片斷。


  街市環境比童年記憶中清潔乾淨很多,我一直不喜歡到肉檔那邊,不喜歡那裡的味道,後來才知道是血腥味。我倒喜歡到雞檔,看見玲姐買雞時吹雞屁股,我便咯咯發笑。當然最喜歡是買完餸之後和玲姐到隔鄰「太原街」的大排檔吃豬紅 (血) 粥,我最喜歡那灑上了胡椒粉的味道,不過和母親一起時卻沒有得吃,因為她不許我食動物的血(註
1)。


  拿著豬肘上了巴士。聽到坐著我前座的一對年長夫婦在談起結業多年的「怪魚酒家」,心中泛起段段對父母的回憶。那些酒家外畫上不同的深海怪魚和肥濃瘦叉燒都是童年至愛,其實我真正至愛應是那段日子,那時我還未明白自己要和這麼多人分一個爸爸。


  我和媽媽最得寵的那段日子,假日去完「先施百貨公司」或「大丸百貨公司」買化妝品和玩具,亞爸多數帶我們到這裡吃飯,一家人開開心心。


  快離開「皇后大道東大佛口」時,又看到亞爸以前的女秘書下車,她如今衣著密實卻一直愁眉不展,以往在這巴士上碰過十多次,大家都扮作不認識,今天我心境有點不一樣,我向她點頭,她也點頭回應,看見她似乎想走過來寒暄,但遲疑一會便揮一揮手,轉身下車。她可能想打探亞爸的近況,不過我知的不會比她多很多,我只他身在加州,一直只是掛念死去的
Pet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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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茂叔與他的獨孤劍》034B


  餘下車程我收拾心情,計劃當日餘下要做的事,除了煮「紅燒豬肘」,我還要解決如何用
Hashing Method (散列法) (註2)替客戶加密他資料庫,因為收了他們兩萬多元,差不多夠支付半年房租。這樣豪爽和付得起的客越來少,不過設計一條適當的轉換方程式卻不容易,太簡單容易被破解,太複雜運算又慢不實用,幸好昨天晚上在一本舊外國的資料庫雜誌找到範例,等一會煮豬肘時可在家中電腦一試。


  煮「紅燒豬肘」是一門藝術,可以隨意發揮,材料可以次次略為不同,有基本的醬油,巴椒,八角和五香粉就可以了。我的秘訣是大量的冰糖和沙茶醬。其它只是煮的時間,但編程式卻是不同,一點也不能出錯。自從被「她」和塑膠廠的拍檔暗算之後,情緒的創傷加上吸毒的後遺症,腦筋沒有以前靈快,目前幾經辛苦才掌握的
Procedural 編程式語言過多最多七年、八年就多數被淘汰,每天工餘後學新的 Object Oriented 編程式語言是談何容易,還未計新的網絡系統。不過過了今天才算吧,擔心不了這麼多。


  在西灣「士美菲路」下了巴士,順道到乾洗店取那至愛的杏色外套,預備晚上穿著。在等店員取那外套時,想起第一次和敦頤弟兄到巴拿巴家相睇時,他嚇人的衣著配搭便擰擰頭,希望他今次肯穿他建議的西裝外套,否則他有沒有獨身恩賜,也可能要過獨身的生活。那一次他穿了白色飛機恤,就是那些黑白粵語長片中男主角常穿的那一種,按他說是大減價時在國貨公司買的,他和父親一人一件,他的大碼,他父親的細碼。袖子太長,加上關刀一樣寬的顏色鮮艷領呔、藍綠色的格仔恤衫和藍色有暗花的間條長褲,很差勁的配搭,新的黑皮鞋可能太緊,晚飯後與另外兩姊妹和巴拿巴夫婦到客廳談天,他要花點時間才找回另一隻鞋子。




(註1) 利未記17:11-12:「因為活物的生命是在血中。我把這血賜給你們,可以在壇上為你們的生命贖罪;因血裡有生命,所以能贖罪。因此,我對以色列人說:你們都不可吃血;寄居在你們中間的外邦人也不可吃血。」


(註2) 散列法(Hashing)或哈希法是一种将字符组成的字符串转换为固定长度(一般是更短长度)的数值或索引值的方法,称为散列法,也叫哈希法。由于通过更短的哈希值比用原始值进行数据库搜索更快,这种方法一般用来在数据库中建立索引并进行搜索,同时还用在各种解密算法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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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茂叔與他的獨孤劍》035A

內容純粹虛構,萬勿當真。 版權所有,未經同意請勿轉載!


  水開始滾,巴椒和八角在煲中滾動,豬肘由骨髓釋出的污物,混合了五香粉成了粽色的泡沫浮在水面,我細心用湯匙把這些泡沬撇掉,之後再加水和補充一點五香粉。由於我是在書店打書釘時學煮豬肘的,不知道如何正確使用五香粉的方法?幸好五香粉很便宜,撇去之後我再加便是。烹調一直是靠自己摸索,是樂趣。編寫程式也是一直是靠自己摸索,起初是樂趣,後來靠它生活,不再是樂趣。不過也感恩,塑膠廠結業後,還有這一份謀生技能。


  那年的二月比以往寒冷,整個早上我躲在廚房取暖,一邊看那本電腦雜誌和思索先前編程出錯的地方,一邊為那煲豬肘加水。我把廚房的窗打到最開,因為近日發生了數宗燒炭自殺案,不想因為煮豬肘時中一氧化碳意外死亡,被誤會自殺和燒了很好人業主的房子。


  盯著那幾粒最大和完整的八角上下翻騰時,又想起那個電視和報章上服導為情自殺的漂亮少女:「完美固然好,但人生不一定要樣樣完美才可發揮,就好像其它崩缺了一些星角的八角也可發揮功用.失戀又怎樣,你一直生活幸福,又不是有抑鬱症,為什麼要自殺這傻?這麼年青!對得起父母麼?那男的,一不英俊,二不有錢和才華。不是說英俊,有錢和才華就值得,怎樣也不值得啊!也只不過花心了一點,換了是碰到我所碰到的豈不是要死十次。」


  心中的獨白,其實也可能是對自己的提醒,不過真的可以這麼瀟灑麼?我覺得我現在只是活著,傷痕累累的活著,蹣跚地走人生路,肉體與心靈我都是跛的.我本來可以發揮得更好,只要我不是遇到這麼多邪惡的人.他們必需遭到報應,特別是「她」.忘了幾個星期之前祈禱會中,在主耶穌面前再度立志學習寬恕別人,特別是「她」.


  我在最艱難和難過的時候,也沒有想過自殺,因為死了就沒有機會再修正人生的錯失。
Tiffany 的母親若堅持活下去,Tiffany 起碼童年會快樂很多,現在彼此也可以互相照顧。



  公司的伙計弟兄打電話來通知,終於去荃灣取回借給客戶的那台電腦。己結業客戶的採購部經理用黑色大膠袋包好放在後樓梯口,再通知我去取回。


  上星期有一班收數的人入那公司找不見多日的老闆,找不到便打爛了公司內所有的電腦顯示屏後離開。我出昇降機機時剛好碰到那班拿著棒球棍衝出來的的人,於是乎我向客戶公司的對面單位方向走去。


  營商環境越來越艱難。一直以來經營有道的客戶也步入困境。我也慢慢感受到壓力,一些良好的客戶開始有拖數的行為,報價被大幅度壓價。我一直為此擔心,知道要開始作技術儲備,學新一代的編程和網絡技術。不過談何容易,因為需要一定數目的額外金錢去買新的軟件和硬件,最重要是下班已經筋疲力盡,不再有動力學習,而且偶爾晚上也要在家中緊急修改客戶程式,很少有今天早上這麼空閒,只有幾個客戶要求技術支援的電話。


  我提醒伙計弟兄去檢查信箱,因為客戶前天說已寄出那六百元保養月費支票了。回應是檢查了,沒有那張支票,不過卻收到那要求為資料庫加密客戶的一萬二千元訂金。看似是一比二十的好,但卻是隱藏了危機,因為那六百元是重複性的收益。不過有一萬二千元總比沒有好,起碼勉強夠支付今個月的伙計人工,家居和辨公室的房租。


  收了訂金,交貨壓力更大,生活不容易,想起亞爸,他算是勤力工作的富家子弟,起碼比大伯和三叔勤力。他是「朝種樹,第三天朝早界(鋸)板,夜晚才去玩」那種。


  他常說的「創業難,守業更難。」是騙人的,我一度懷疑是他的傍友們編出來奉承他的。其實兩樣都難,後者的難是拒抗享樂,人沒有壓力便會少了動力,要是我今天是活在他蔭庇下,我會不愁接單,很多人想接近他的人或世叔伯會自動光顧我這小小的公司,也許會有女性自動接近我,跛也不計較,當缺陷美,不會到
40 歲還是孤家寡人。人是環境的產物,有一刻我想放下少許對他的仇視,因為亞爺若不是那麼富有,他若不是那麼英俊,可能不會惹下這麼多風流孽債,不過不惹風流便不會有我。


  又想起「她」,若我貌寢或貌不出眾,一開始便不被擁有絕對美貌的「她」接受,那多好!相識成了大錯。水又再滾起,水和泡沬流出煲外,連忙熄火,撇去餘下的泡沬,把煮豬肘的水倒入另外幾大碗內冷卻,冷卻之後再加冰塊入碗凝固油份,好減少一點肥膩,很花功夫。看看手錶,郵差應該派了信。



  只有慧梅寄來的一封信,等候昇降機時,心想是時候作決定,看看今晚如何?


  我的情緒整個早上好像那些巴椒和八角一樣翻騰不定,那程式錯誤始終解決不了。決定吃點東西,洗過面,修一修鬍子才繼續。


  看完午間新聞,處理好凝固的豬油,把所有食材放回大煲內,再點火。盯著石油氣爐的火焰,想起那虧空了八十多萬現金的塑膠廠拍檔,我中學的好同學,他母親有病我送了一點錢給他,他竟然當公司開始上軌道時一聲不響取去我投資在塑膠廠的錢,那都是我在翻譯印刷廠做工時辛苦儲的錢、賣木材賺的錢和賣了母親留給我在西環的一間舊單位的錢。一夜之間和同樣是同班同學的太太離開香港。那幾年冬天加班後,我們三人多數到火鍋店吃消夜當晚飯,差不多每次都是我點火和結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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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茂叔與他的獨孤劍》035B

[隱藏]

  我這對同學夫婦和「她」都是「幸福的掠奪者」,專門掠奪別人的幸福。小紅的繼父也是「幸福的掠奪者」,不過他也是別的「幸福的掠奪者」的獵物。


  有一些「幸福的掠奪者」是反社會人格症的,沒有同理心,對拔掉別人幸福時所做成的傷口,視而不見,事後揚長而去。


  一些較有良知「幸福的掠奪者」為了一時私慾,有意或無意之間低估對別人的傷害,事後發現所造成傷害之大時後悔已晚,要用一生去彌補或逃避受害人。一些「幸福的被奪者」的傷口,可能永遠不會痊癒,因為他們好像茂叔一樣反覆撕去結了的痂。只有真正的寬恕才可釋放這兩批人,給良知和傷口痊癒的機會。

  
  一個人可以同時擁有「幸福的掠奪者」和「幸福的被奪者」兩個身份。一般人是在被掠奪幸福後才醒覺自己原來也曾是「幸福的掠奪者」.


  我沒有掠奪慧梅的幸福,她本來就和我一樣,沒有什麼幸福可言,因為我們早已被掠奪一空,這是我當時的想法。 



  罪來到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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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茂叔與他的獨孤劍》036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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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約下午近三時左右,終於有了突破,程式的問題解決了,很開心,那一萬二千元可以放心使用。繼續煮那加了生抽和老抽等醬油、冰糖、豆瓣醬和沙茶醬的豬肘。試過醬汁的味道,自己也得讚自己。肉和皮也已經開始鬆軟了。


  把火收細,再回書桌微調程式,打算每隔十五分鐘左右回廚房加水。太投入編程,隔了近三十分鐘才醒起再加水,幸好沒有燒乾醬汁,加水後,回書桌關電腦,今天到此為止。


  把要現洗的衣物放入洗衣機,等今夜回家洗澡後多一點衣服才開洗衣機,這幾年來學懂了節儉。


  回房間把散在床上乾了的內外衣服摺好收藏,要燙的衣物放在一邊。心中盤算晚上穿的衣服配搭,又想起敦頤弟兄上一次可怕的衣服配搭,擰擰頭苦笑。想不到今晚他又出人意表。



  燙衣物釋出剛洗淨衣服溫暖的香氣使我心境平靜,心想:「獨孤求敗也應該是自己洗衫和燙衫吧!古時麻煩一點,沒有洗衣機和電燙斗,老了不知怎辦?科技進步,一個人獨居生活其實也不錯,簡簡單單,喜歡怎樣便怎樣,我老了改用電磁爐,不怕老人痴呆燒了房子。」


  我當時那知道我距離六十歲還遠便返天家,還以為可以體驗老去的滋味。
  

  手提電話響起,一看來電顯示,又是那令人討厭的可憐女人。


  「喂,
Danielle,請問什麼事?」我深呼吸後,瞄一瞄廳中的鐘,是下午 5:12 ,平靜了自己心境後才接電話。


  「
Hello! 喂!喂!你是怎麼攪的,這麼多問題?我又不能 log in。」又是那一把充滿挑釁性和略帶少許沙啞的的聲音。


  「
Danielle,我告訴過你和你同事很多次,你們網絡用戶的 license,不夠。你可嘗試叫其他同事 log out,你便可以 log in,試試看。」


  「剛關了
Jenny 部機還是不成,你不要耍我,你現在立刻上來處理。」


  「快
5:20 了,你公司在觀塘,我最快來到是 6:30。而且你們已經兩個月沒有交保養費了。」


  「你這樣的服務態度還想收保養費?」
 

  「與收費無關,我很樂意幫助你們,今早你們新來的同事打電話來問的程式的問題,我也在電話中指導他解決了。 記得兩星期前你也打過電話問過同樣問題嗎?那一次我也是叫你關了其它電腦,等一等就可以了。你現在重新啟動你的電腦或去喝杯咖啡,回來就可以了,你再試試看,我不收線等你。」


  我盡量用平靜的言氣對她說。除了想起《箴言》
15:1 「回答柔和,使怒消退;言語暴戾,觸動怒氣」及那每個月的一千八百元的程式、硬件和網絡保養費 (勉強夠我交家居和公司辦公室的管理費與電費) 外,我還想起最後一次見她,是在她公司和她吵架,其實不算吵架,被辱罵比較貼切,離開前我見到她手腕的疤痕,是鎅手做成的疤痕,有很多條。


  當一個人心靈的痛楚達到了不能承受的地步,肉體的痛楚可以使他短暫消除那錐心撕裂的心靈痛楚。這個我十分清楚,但我不會鎅手,怕血 !


  物質濫用,例如酒精、毒品之類,也是可以使人短暫忘卻錐心撕裂的心靈痛楚。所以很多情緒受創的邊緣人格症人士都走上這些不歸路,中心很多這些可憐的人,他們可能年幼時已經受到殘酷的精神和肉體上的傷害,例如被脫了衣服吊起來打之類……那些本應愛護照顧他們的人往往就是加害者,而加害者又往往是受害者,一代傳一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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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茂叔與他的獨孤劍》036B


  剛認識 Danielle 時,她應該是三十至四十歲之間,可能比我年輕兩、三歲,雖然是這年紀,但還是可以令人有驚艷的感覺,
Danielle 和 「她」有點相似,起碼是同類型的美女,不過 Danielle 有兩個酒渦,「她」只有一個。可惜她聲音沙啞,可能和長期煙酒有關。


  第一次見她時,我剛在她公司的營業部安裝我為他們編寫的單據處理程式。她剛公幹回港,由機場直接回公司。她離遠看見我,我也看見她,穿著典型的深色女行政人員套裝。她和她的女秘書
Jenny 一起,她指向我,跟著 Jenny 和她走向我,她沿途一直打量我。簡單介紹後,交換了卡片。

  
  「
Good! Matthew,你懂得正確讀我的英文名,不錯!」


  跟著她的手機響起。有外國客戶找她。充滿自信的英式英語,沒有口音。


  我心忖:「
Queen's English (註1) !」剛好有其他員工找我,於是我示意離開,她順勢坐了我剛離開的椅。


  講完電話後,望了我一眼後便離去。我隱約聽到她對
Jenny 說:「可惜是跛的!」



  各位看官,請不要誤會我!從來沒有幻想過和她有任何發展過?這是小說或電影才會發生的事。除了我是跛之外、掙錢不及她私人秘書
Jenny 多,還有是……記得 Peter 嗎?我那驚俊的同父異母弟弟。我和同事送電腦到她三千多呎的豪宅時,看到她睡房內豪華的雙人床,比亞爸和亞媽的那張更豪華,牆上有她和離了婚的丈夫的結婚照,她丈夫和 Peter 一樣驚俊,不過大約高 Peter 一個頭左右。房內有她們在世界各地滑雪,潛水和跳傘的照片。Different leagues (不同級數) ,而且在「她」之後,表面好像沒有什麼,但我在一些條件好一點的女性面前,我其實是好不了敦頤弟兄很多,只是有一張算是比較好看的臉,讓我掩飾心底的虛弱。


  相睇之後的一段日子,我努力幫助敦頤弟兄建立自信,其實也是希望可以同時幫助自己。不幸是當敦頤弟兄建立了少許自信之後,就心臟病發猝死在他那狹小的工場內。




(註1) Google 'Queen's English' - Urban Dictionary 

指文法準確,直接,沒有術語和俗語,與口音無關的英語。
Gramatically correct English. Plain, to the point, free of euphamisms, jargon, slang, inuendo, et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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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茂叔與他的獨孤劍》037A

內容純粹虛構,萬勿當真。 版權所有,未經同意請勿轉載!


  剛開始時我和 Danielle 相安無事,她對程式有修改和增添功能時會直找我。她是工作狂,偶爾過了午飯的時間她會邀請我和Jenny 一起去附近餐廳吃午飯。


  
Danielle 是英文人,說話中西合壁,一急就全英語對白,說的是英式英語和俚語,但有時又夾雜了一些正確口音的美式俚語,要不是我曾在翻譯印刷公司做了多年,接觸過不同國家的英文文章,我也跟不上她的話,很多時開完會,她一些下屬會走來問我她剛才說話的意思。


  原來她是香港長大,中學和大學都是在歐洲的貴族學校就讀,回港後才惡補中文。不是我那種在主流中學讀書,中文堂時離開去自修其他語文的同學。他們父母多是一些是殖民地政府時期的上層社會人士。我聽過一個這些同學和幾個同學課後在街上吵架時,她的外國朋友助陣叫其他同學 "
filthy animals (骯髒的動物) " 。我身傍的同學英文不靈光,以為是 "fifty animals"。


  當
Danielle 知道我曾做過翻譯校對的工作,她把介紹她公司新產品的中英文小冊子給我過目, 叫我給一點意見和執漏。


  我起初在翻譯印刷公司工作時,試過大熱天時要幫一個到訪大客戶讀小學的女兒到幾條街外的書局買墨盒。我也曾替老闆的兒子修改申請大學的
MBA (工商管理碩士) 的英文信。


  「年青人,生活有時要額外付出,不要怕吃虧,只要不是要出賣尊嚴就可以。」我當時老闆如此對我說,我點頭回應,不過心中想著的是我亞爸身邊一班的傍友,定意不再替客人的子女買墨盒。墨汁或墨筆都不會,頂多做知識型傍友。


  她沒有額外付錢給我,我也不介意,因為在程式修改和增添功能的費用很疏爽。所花我的時間也實在不多,何況是替一個如此漂亮動人的女士服務,雖然我也知道我們是
different leagues。「她」曾告訴我自幼便有很多男童學主動幫助她做功課。小紅在中心也是有很多男士包括我幫她處理會務。男人就是如此。我 99% 時間心如止水也不例外。



  有一次她臨離開香港前,見我剛到她公司做程式新功能使用訓練,她順便把一份經她審核過的歐美青年男士用品宣傳小冊子給我看看,跟著要立刻付印。一個她公司國內的新同事畫蛇添足,最後一分鐘在校定好的版本內加了一個包含在美國不洽當和種族歧視的 "
boy" 字的宣傳句子,一般是白人對男性黑人的侮辱稱謂。我看見立刻請 Jenny 通知正前往機場途中的Danielle,由她作決定。


  結果中止付印。我不想因為我的發現而要有人頭落地。我為那不熟悉美國忌諱的新同事說項,不過結果她也是被辭退。
Danielle 不喜歡人急於表現自己。工作時手腕很硬朗的女子,感情上卻是拖泥帶水,和我一樣,不來後來我發現她其實比好我一大截。我想女人比男人在這方面做得比男人決絕,又想起「她」。


  
Danielle 回港後請我去一個高級會所吃晚飯答謝我。Jenny 和介紹我給她公司的教會一林姓姊妹也有份出席,林姓姊妹是她公司的會計主管。


  那會所是年幼時亞爸帶我常去的,我吃西餐的禮儀就是在這餐廳學的。我們一班同父異母的兄弟姊妹也是在這會所內開始認識到其他異母兄弟姊妹的存在。


  那會所就好像一個皇宮。
Peter John 眾人,包括那些餐廳的侍應和經理眼中就好像是「押沙龍」 和「 約拿單」 等王子般尊貴,而我只是其中一個騎上騾子逃跑的王子,並不是重點人物 (註1)。


  我心情有點唏噓和拘謹,點了餐牌上差不多最便宜的晚餐。
Danielle 那夜心情很輕鬆,喝多了一點酒,話比平時多。當她知道我曾在加州讀書,她問了我很多關於 Bay Area (舊金山灣區) 的事,特別是華人社區的事。我訴說離開多年,很多有關那區的人和事都不記得,現在連英文也說得不好。


  「
After serving the local community for so many years and mostly Chinese speaking customers, my English is now rusty(在本地社區服務這麼多年而且客人主要是講中文,我的英文也生銹了)」我嘆息道。


  「
Of course not, your English is good and your Chinese is better than mine.Danielle 安慰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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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茂叔與他的獨孤劍》037B



  我知道她只是客套的說話。至於說自己的中文不好倒是真心的。我中學的時候我一些同學卻以中文不好為榮。


  席間,她很驚訝我對會所服務和設施的認識,更認得當年那個戰戰兢兢年青的侍應。不過他如今當了餐廳經理。我向她解釋原委,她說笑我們可能早已認識,我說:「有可能,不過誰記得呢?我那時也不喜歡和女孩子一起玩耍。」


  「
How about now?」她問。


  「
Now I am too old, they don't want to play with me (但我現在太老,她們不會同我玩耍了)。」


  她開玩笑說公司內很多成熟的女同事,很多都喜歡我,在她們中間找個女朋友罷!


  我苦笑,擰擰頭,跟著去洗手間。


  回餐廳的時候,在皎潔月色下走過餐廳外久違了的石塊路時,一些兒時記憶浮現。


  回到餐桌,我跟
Danielle 說,我記得很多年前一個充滿陽光的下午,透過餐廳的大玻璃窗,我看到一個很漂亮穿藍色裙子的小女孩在窗外的石路上拖著一隻紅色的風箏奔跑,想昇起它,不過她跑得太快跌到了,膝蓋受傷,風箏漂走,她大哭。我後來走出餐廳想看她有沒有大無礙,出到去的時候她已經不見了她。


  「那風箏是橙色的!」
Danielle 笑著說。


  原來我們兒時已經相遇過。


  那夜
Danielle 很輕鬆,喝多了一點,我們不讓她駛車回家。我和林姊妹住在港島,我們送 Danielle 回家。


  離開她家時林姊妹提醒我,自從
Danielle 離婚後,性情大變,有時心情不佳會不可理喻,罵起人來不留情面,目前你們的關係融洽,你也在工作上幫助到她,但也要和她保持一段距離。一天若有衝突也盡量容讓這可憐的婦人。


  「不過你最好也不要對她有非份之想。」保守的林姊妹說。


  「為什麼不可以?不過我不會娶離了婚的女子為妻,除非是她丈夫犯姦淫做成離婚在先。聖經中有關娶離婚婦女的教導我都明白。你放心,我也肯定不會!因為社會地位實在相差太遠。


  她是什麼原因離婚的?」


  「你自己問
Danielle 吧!」



(註 1) 「押沙龍」是舊約大衛王最喜悅的兒子,雖然他背叛了大衛。

    「約拿單」是舊約掃羅王的兒子,是個勇士。

   「押沙龍」為報妹妹「他瑪」被同父異母的哥哥「暗嫩」姦污之仇,用計殺「暗嫩」,其他在場王子嚇得騎上騾子逃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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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茂叔與他的獨孤劍》038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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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終修定 內容純粹虛構,萬勿當真。 版權所有,未經同意請勿轉載!

  「為什麼不可以有非份之想?離了婚的女子就不可以再嫁?不可以有人娶?當日我母親若離婚再嫁,今天她可能還在,我也可從母親得安慰與教導,不至因「她」的傷害而一竭不振。


  我十六歲生日之後很憎恨亞爸,上中文堂時曾幻想過一次母親與他離婚再嫁我的中文科老師,一個見識淵博、典型學者的獨身男子,那我就不用再被與
Peter 或 亞 John 比較,一家三口樂也融融,又或者原來那老師是母親的疏堂表哥,青梅竹馬,被迫分手,親生老竇(註1) 。十六歲加幾天大的男孩子天真的幻想,也或許是看得太多黑白粵語殘片。


  錢和外貌當然不及亞爸,有同學說那老師不喜歡女人,也有同學說他太太死了,太傷心不再續弦,真相我永遠不知道,因為不久我到了美國念書。母親嫁他也好,那就不會有錢到美國留學而遇到「她」。


  當日母親身為基督徒介入別人的婚姻是不對,但當時社會法律容許一夫多妻,大清律例嘛!舊約例子多不勝數,是主耶穌後來的教導才回歸一夫一妻制。在亞爺公司工作的大舅父為了利益多次遊說母親忍受一個又一個新競爭者,這我都聽過……



  現在一些開明的教會也接受配偶精神,性和肉體虐待也算是合理離婚理由,所以後來亞爸對母親的極度冷漠,其實是精神虐待的一種,母親離婚再嫁也沒有錯,不過亞爸對母親的冷漠也有部份是我做成,我那時不應如此用如此敵視態度對他,我也有份傷害母親。」我心忖.


  在回市區的的士(計程車)上,林姊妹見我發呆不出聲便揶揄我說:「不要再想
Danielle?


  「我沒有.」


  「真的沒有?少少也沒有.」


  「真的沒有,少少也沒有,為什麼要有?總之沒有……不要再想我在想
Danielle,怕我做了你的老闆公抄你魷魚?」


  「你也不要想我在想你在想
Danielle。」十分熟絡,年長我幾歲牙尖嘴利的林姊妹反唇相譏。


  「唉!你太低層次又八卦(多事),我是在想剛離了婚的弟兄姊妹暫時不可在教會有教導性或輔導性的崗位侍奉是對的,可能因為個人經歷而有『移情與反移情』 (註
2) 的反應,對服侍對象不公平,不過領詩有什麼問?牧師沒有理由不讓 Winnie 上台帶領詩,當她不潔?」


  「你不要用輔導術語來唬我,是
Winnie 自己也同意,教會就是多你這些胡說八道的八卦弟兄。」


  計程車快到我和母親的舊居,想看看現在變成怎樣?選擇投降不語。


  其實就算我那時不是「阿爾弗雷德·阿德勒」 (
Alfred Adler) (註3)「自卑情意結(Inferiority Complex)」學說的初信者 (newly converted) ,也不會對 Danielle 有非份之想。只需想起 Danielle 能以流利的英文、法文和德文在會所與朋友談天說地,袋中有她剛簽好給我公司保養月費的支票和她還泊在會所的名貴平治房車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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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茂叔與他的獨孤劍》038B


  我也沒有對
Danielle 有性幻想,雖然她很有 sex appeal (性感外表), 除了主耶穌提到不可對婦人,即不可對已婚女人動淫念的教導外,Danielle 和「她」外型很相似,也可能是原因。當「她」是我女朋友期間我沒有對「她」有過性幻想,之後只有愛恨交纏到極度痛恨,就更加沒有。


  一定是有地方出錯,難道我不知不覺間也喜歡了
Danielle ? 「佛洛伊德」(註4) 的性抑壓論又再浮現。我努力不去想和提醒自己去圖書館借有關「佛洛伊德」學說認真研究,一直以來我只是在 Psychology(心理學) 101 堂接觸過少許,人云亦云而已,胡亂解釋而已,還是戀母情意結作祟?



  說到性幻想, 在一次團契分享時,很多是姊妹投訴在職場受到凝視和狸瑣的眼神騷擾,知道那些男同事和顧客在想什麼,非常惡心,我也明白她們的感受。 教會一些牧者以為這是是男性專利,台上講道總是好像只是提醒弟兄似的.


  其實對異性的身體有幻想是男女都有,只不過在男性主導的社會,女性比較需要懂得壓抑與收藏。有一次和一姊妹分組一起祈禱,禱告中她求不要起太多淫念,嚇了我一跳,以為聽錯,但禱告完了之後,她一面尷尬地走開,我也不好意思,我也想起她有時看我的眼神,不過我沒有看不起她,性慾與生俱來而已,男女皆如此,一時口快說了出來而已,不過被當作性幻想對象也並不好受。



  那次晚飯之後,
Danielle 請我吃午飯的地方,就固定到那個會所。我相信是她默認作為答謝我無償的校對和執漏服務。每次去那會所都是三個人。


  我每次點餐時都點餐牌內差不多最便宜的餐,例如焗飯、意粉和漢堡包之類,因為總是想起十五歲的一個下午,買了一盒最新的日本科幻水陸兩用有大型轉探頭的戰車,又可在水底行走,有兩組飛彈發射器,十分好玩,想立刻回家砌好它,好在洗澡時在浴缸測試它的水底功能,但卻在理髮廳遇到亞爸,給他帶到金鐘與中環之間的一間中式夜總會聽歌吃晚飯。


  我第一次在現場演奏的國語時代曲和一個高自己一個頭高度同桌的女子跳舞。那一夜發生很多難忘的事,其中一樣是看到亞爸身邊一些傍友的食相,特別是那個叫亞
Paul 的狼狽食相。總是想他現在會是在那裡?


  但如果那一天有煙蒼 (鯧) 魚沙律選的話,我一定會點的,價錢會略貴,但比我從未在會所叫過的牛扒便宜。


  第二次點時這煙蒼 (鯧) 魚沙律餐時,
Danielle 問我:「You like it?


  「
No, I love it!


  又想起兒時母親為我細心除去煙蒼鯧魚魚骨的情景。


  我也樂意回到那會所回憶兒時往事,快樂的和傷心的,我都記得。
  在那裡午飯時,我會提起兒時在會所開心的回憶,例如第一次吃灑有糖霜粉的高級法式甜品,我吃一口便咳一咳,因為吸了糖霜粉入喉嚨上顎,亞爸和媽媽看見都笑了。
DanielleJenny 兩人聽了也都笑了。
(註1) 粵人暗稱其父之用
http://www.mingpaomonthly.com/cfm/Archive2.cfm

(註2) 移情
https://zh.wikipedia.org/wiki/%E7%A7%BB%E6%83%85

(註3)「阿爾弗雷德·阿德勒」 (Alfred Adler)
https://zh.wikipedia.org/…/%E9%98%BF%E5%B0%94%E5%BC%97%E9%9…

(註4) 維基百科 - 佛洛伊德
https://zh.wikipedia.org/…/%E8%A5%BF%E6%A0%BC%E8%92%99%E5%B…
佛洛伊德認為「夢是一種在現實中實現不了和受壓抑的願望的滿足」。他更大膽地認為這些實現不了和受壓抑的願望多半是和「性」有關的。
移情 - 维基百科,自由的百科全书移情是精神分析的重要概念之一,最早由佛洛依德提出。移情是指患者的欲望转移到分析师身上而得以实现的过程。这关系到病人所关注的典范。也就是说心理分析所认为的移情,实际上是讲患者在童年时对一个客体的情感,这个客体尤指父母,在治疗过程中转移到另一个客体或另一个人身上,通常这个人是病人的心理分析师。“负向移情”表现为病人憎恨、谩骂医生;“正向移情”则是病人投掷到分析师身上的情感是积极的、温情的、仰慕的。正向移情有利于治疗。在心理分析的治疗过程中,还会产生反移情。反移情指的是分析师对患者无意识的移情而产生一些无意识的反应。ZH.WIKIPEDIA.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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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茂叔與他的獨孤劍》0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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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於會所內傷心的事,記憶中只有一件,我沒有對她們說,也沒有對母親說。


  記得有一年,亞 John 又考第一,亞爸買了一架有兩個螺旋槳,很醒目漂亮,用紅色塑膠做的玩具飛機給他。我大一點才知道是按美國空軍 P38 外型做的,到我開塑膠廠時才知道是用
PS 硬膠 (Polystyrene) 注塑成型的。


  亞
John 當然開心,他急不及待,拆了包裝盒,就在會所的空地上玩。它沒有自身的動力,是靠玩者用那連著一邊機翼端的繩環繞自己轉動,用離心力起飛,飛行時螺旋槳發出很大嗡嗡聲,十分好玩。我也很開心跟著他,不斷央求他給我拿著看看和摸模機身,他沒有理我,自顧自地玩。後來他出聲叫我離開,我沒有,只是退後了幾步,玩了幾分鐘他也很累,因為那飛機的機展近一呎半,也應該很重。


  他把飛機降落在地面,我見機不可失,衝前摸模那光滑,還未塗上油彩的機身和機翼,不過是要付代價的。他也衝前,打了我肚子一拳,我得痛彎了腰,蹲在地上,良久才可站起來,他已經離開了。


  那一天剛好有煙鯧魚沙律套餐,可是我沒有動媽媽為我去了魚骨的煙鯧魚,我告訴她不吃了。


  「為什麼?」媽媽問。


  「我肚子痛!」低聲回答,把發生的事隱瞞了,因為媽媽每次見到大媽都恭恭敬敬,客客氣氣,連我最喜歡吃,餐廳最後一份的芒果布丁也要我讓給亞
John 的妹妹,我的三姊。我在兒童主日學聽過「亞伯拉罕」與妻子「撒拉」的使女「夏甲」生的兒子「以實瑪利」戲笑「撒拉」的兒子「以撒」,結果和母親一起被趕走。才小學三年班我不想被趕。從始之後我遠遠避開他。


  亞
John 非常很聰明,常跳班,二十一歲左右便商科大學畢業,開始協助管理家族生意,聽亞爸說做得很出色,但可惜家族生意因時代變遷和七零年代的燃油價格上漲而衰落。亞 John 想用他學問發展新業務,他選擇物業和股票投資,同時收縮本業,但亞爺反對,結果他只能動用少部份資金。


  不過由
197011月恆生指數由最高 211.91點 昇至 197111月的 341.4 點,不算太多,只昇了61.1%, 但他短短一年左右,用一百萬元本金賺了四十多萬元,還在中環結志街買了一個物業收租.那時我和母親住的豪宅也只是 40 多萬,亞爺還是反對,但亞爸暗中挪用了另外 200 萬資金給亞 John 投資股票,因為比物業投資賺得更快,而且他們從接近政府的朋友知道可能很快會有租務管制措施成立 (註1),業主不可隨意大幅加租,物業市場不會興旺。


  亞爺離世,眾子孫送亞爺的棺木到離島土葬.當船經過「急水門」時,剛再婚的亞 John 站在船頭,抱著漂亮的新妻子,迎著風,樣子還是一貫的高傲,幸好沒有遺傳到亞爸的俊臉,只像大媽,否則會更加不可一世。


  整個葬禮他也沒有理睬會我,
TiffanyPeter 等這些庶出的弟妹。但我也不再怕他了,因為我已經長得跟他一樣高,而且懂一些拳腳功夫,更加不怕亞爸會趕我和亞媽離開我們的住的豪宅,因為香港不是曠野,我的形勢比「以實瑪利」好,我貯了近一萬多元,都是自幼貯的利是錢、零用錢、成績好時父母的獎勵和宗親會的獎學金,等不多的日子中學畢業,就可以出外做工養活媽媽。不過後卻因為他的投資失敗,而要賣掉那間豪宅。這是我最後一次在香港和他見面。



(註1) 東方日報2014年3月1日 商語廣播:「本港於一九七三年的時候,曾開始實施過租務管制,規定了業主只能每兩年調整一次租金,且加幅不能超過兩成,並附設不少限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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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茂叔與他的獨孤劍》040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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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亞爺離世之後,沒有人可以再阻止亞
John 和亞爸的高風險投資活動,他們把祖業賣了套現。在 19701973 2 月之間,他們在股票市場賺了很多錢。


  
70 年代初,香港經濟起飛,工廠滿了訂單,工人不愁工作,老闆愁找不到工人。人人對前景都很樂觀,連販夫走卒和媽姐師奶都在股票市場賺大錢。「魚翅撈飯」這名詞也是由那時開始。


  外資大行也來港分一杯羹。我記我母親有一天和我到中環購物和下午茶後,她帶我到畢打街一帶,讓我見識這外國投資公司的規模。我只記得大玻璃窗內很很多衣著光鮮的男女白領靜靜地在工作。過了一段日子他們都不見了,但他們日後還會再來香港。


  
1972 年即股票市場崩潰前一年,人人都以為明天會更好。二月我和母親一起在電視上看著尼克遜步下飛機造訪北京。約兩星期後,我和母親坐司機黃叔叔駕的私家車經紅磡海底隧道過九龍。


  股票昇得太可怕,香港政府為冷卻股市,以《消防條例》為名,派員把守股票交易所的大門。是名正言順的行政主導,現今特區政府回想起應該羨慕不已。


  亞
John 和亞爸最得意的時候,家族財富幾乎多了一倍,他倆人更加揮金如土。其實他們已經很小心,在恆生指數八百點時已停止入貨,一千多點時止賺,當 1973 3 月恆生指數最高 1734.9 點時他們狂後悔,股市崩潰後,若那時離開股票市場他們可免於難。但當股市跌到一千點和八百點時他們以為撈底再度入市,可惜到 1974 12 月恆生指數跌到 150 點,其餘都是歷史了!


  提摩太前書 6:10 「貪財是萬惡之根。有人貪戀錢財,就被引誘離了真道,用許多愁苦把自己刺透了。」



  亞爸和亞 John 意興闌珊,賣掉一切家當移民美國,也賣掉二房和我們的豪宅,再每房按人頭加點錢和小型住宅物業當「遺散費」。


  亞爸,大媽,大哥,亞 John 和三姊住加州灣區。不得寵的七姊和夫婿搬到洛杉磯。


  二媽一家四口移民到澳洲墨爾本,最後一次和他們見面是和 Tiffany 及他們去看「十二門徒石」,再在 Boxhill 唐人街吃晚飯,之後就沒有再見了。


  我和母親拿著八十多萬元(如果我不是一時意氣行事,捐了十五萬給公益金讓亞爸看,應該有過一百萬元,回想有點後悔!),加西環士美菲路,結志街和波斯富街的四個住宅單位,生活本應無憂,三個出租的單位,每月可收近三千元租金,一個高級工程師的月薪。


  母親起初也有有一段時間到一個朋友公司當文員,因為她的英文很好,也想自力更生,重新開始,但當知道本來答應等她的前男友結了婚,就不再上班,開始飲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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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茂叔與他的獨孤劍》040B


  亞
John 之後與我再在美國加州見面,那時他已經失去了昔日的傲氣,樣子也寬容了很多,也胖了很多,我第一次見他幾乎認不到他,也可能和加州的天氣和豐富食物有關。加州華人眾多,華人教會和神院也越來越多,他也信了耶穌。


  我初到美國讀書時,他主動接觸我,幫了我很多忙,除了教我如何選科,找房子, 和教我開車,更邀請我一起去學他剛迷上當減肥運動的西洋劍。


  學劍起初很新鮮得意,但到真正比試之後幾堂,我不想再學,因為雖然有護甲,給比劍對手刺出也是很痛的,於是藉口學費貴,不肯再學,誰知亞 John 竟然暗地一次過替我交了差不多半年學費,我找不著藉口。


  亞 John 邀請我參加他在 Bay Area 的華人教會。在那雙語(國語和粵語)的教會,我重拾童年的基督教信仰,但卻不幸地認識了艷如桃李,…… 的「她」,一個要我用一生去反覆原諒的女人,但她是否真的認為需要我的原諒?我卻無從得知,但感恩的是我死前做到了,起碼做了 主耶穌我要做的那部份,雖然要花三十年有多才做到。我沒有再找她質詢,給她知道我最終是原諒了就算了,怕自己又反悔,再陷痛苦的懷恨和寬恕的 iteration (循環)中。



  亞 John 不再吝惜與我分享他的玩具-他所有的真手槍和步槍.


  我到了美國不久,他便帶我去槍會燒槍。在那裡他教了我一些戰鬥射擊 (combat shooting) 的技巧,包括握槍的姿勢和站姿。這些射擊知識和西洋劍法幫助了我日後當臨時演員很大的忙。


  是啊!亞爸雖然覺得我不及 Peter 英俊,但當四十多歲的臨記還是可以的,有一段艱難的日子我是靠當臨時演員維生,至於藝名遲一些才告訴大家。


  那個可算是介紹我入行演員導演的教會弟兄對我說過:「坦白講,你後生二十歲,無跛,你有潛質做男主角。」我苦笑回應:「講笑係嘛?我伯爺話我生得核突,唔夠佢同細佬靚仔!」


  起初是為了溫飽,但後來做了一段日子,偶爾發明星夢也是有的,男主角我當然永遠沒有機會當,但當一個有對白的男配角本來還是可以的。


  在最終沒有拍成的電影《中國海盜張保仔》中。Bernardo (像熊一樣兇猛的意思),一個和張保仔是好朋友的中西混血兒海盜。兩人一見面便熱情握手擁抱,互叫:「Señor (先生)」。


  對白相信不會太多,但這角色卻好像是為我度身訂做的,因為我留鬚子,懂一點西班牙話和彈西班牙結他(臨記大部分時候是在等自己那稀少的戲份,如果有的話.悶得發慌,於是在片場和外景地方,自修西班牙文),我又是跛的,不過又真的學過西洋劍,只要用紅巾一包頭就成。


  試鏡前向關照我的教會弟兄建議加一隻鸚鵡在我左肩膀,他說非常的好提議,只是擔心預算超支,不過會向導演提出。後來被否決,與預算無關,大家都怕了禽流感。


  那本是我人生最後的突破機會,只可惜連那機會也在試鏡的時候從我的手中溜走。




  我第一次開槍是用亞 JohnColt 1911 .45 cal. 曲尺手槍,它的標準彈夾可裝七粒子彈,發射時後座力比 .38 口徑手槍大,不容易瞄準目標,發射時槍嘴有嚇人的火光,有時發熱的彈穀會拋近面部和頭髮,更容易吸入甜味的火藥煙,感覺很怪。第一次用這槍是很駭人的體驗。


  我試用他的 .38 口徑左輪手槍,由於槍柄較細可握得較穩,發射時槍嘴上揚幅度較少,容易射中標打標靶。雖然曲尺手槍有貯彈量大(一些更可輕鬆上十多發字彈),更可快速換彈夾,有高持續火力的好處,左輪手槍就算用快速上彈器也追不上.不過我是一個凡事要求可靠穩妥的人, 我比較喜歡左輪手槍,因為很少機會卡彈,可靠性高。


  出槍會的時候,他教我紙巾清潔鼻孔,拉出來的紙巾是黑色的。



    我幫他把長短槍帶回家後.跟著去買外賣,是用猛火燒製的墨西哥雞餐,十分好吃,一試難忘.撕下還熱多汁嫩滑的雞腿肉,用墨西哥薄餅包著,再蘸用番茄和辣椒製成的莎莎醬 (salsa),再配不同味道的果汁酒 (wine cooler ) 和啤酒,在清爽的加州天氣下,欣賞著藍得令人難以置信的天空,是人生快事,最重要是兩個同父異母的兄弟終於可以交心了.


  我那日留在他家中直到晚上,吃了晚飯,再在他書房內談到深夜才走.我們的話題,由槍械,槍械管制與安全感,一夫多妻制,信仰,對對方和亞爸的看法.


  本來我以為兄弟情可以維持下去,誰知約一年多後,他就在這書房內被槍殺.政府部門人員移去他的屍體,但留下的血跡要家人自行處理,是我替二嫂抹掉和清理好亞 John  遺留下來的血跡.


[ 本帖最後由 人成各 於 2015-11-28 04:24 PM 編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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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茂叔與他的獨孤劍》041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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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亞 John5 枝槍,一枝是給太太用的點 22 口徑的小型曲尺手槍,她放工時上了膛放在手提包內防身之用。有一段日子出現了專殺華裔女性的兇徒,二嫂會一直握著手提包內的手槍直到上了車。


  他另外有一枝有短彈夾長槍、一枝可裝
5 粒字彈的 .38口徑左輪手槍,一枝打獵用的 .22 口徑長槍和他那技威力驚人 Colt 1911 .45 cal. 曲尺手槍。


  吃完美味的墨西哥燒雞餐,我們一邊談天,繼續吃不同香港難吃到的加州水果和喝啤酒。偶爾和幾個在泳池嬉戲的姪子和姪女說笑。


  亞
John 說:「這裡林林總總的水果,小部份是自家種的,大部份是買回來的,價錢比香港便宜及更新鮮。」


  「二哥,你用『林林總總』這個廣東俗語很傳神,太多類型的生果啦!有一些我在香港從未見過,例如這些偏偏的
donut peaches (蟠桃),十分好吃。」


  亞
John 吃完手中的蟠桃後,慢慢說:「『林林總總』其實出自唐朝柳宗元的"惟人之初,總總而生,林林而群。”( 《貞符并序》),並不是廣東俗語。


  這些
donut peaches,其實是蟠桃,是一百多年前由中國人帶來的的。那時中國人帶了很可食用的植物到美國,這裡土地肥沃,種出來的更勝原產地,澳洲的花生也是由中國傳過去的,也是如此。」


  我說:「難怪這麼多人想到美國定居,單是私人泳池已是原因,你們在香港的巨宅也沒有,這間只不過是一個
5060 年代的中上住宅也有如此大型的泳池。真的很富饒的國家,不過現在給日本人漸漸追上。你看以前美國人和香港人常嘲笑日本貨『化學(品質不好)』,現在誰敢笑?只用三十年左右,日本便追過了美國。」


  「越戰使美國的原氣大傷,但她的自我修正能力很強的國家,總有一天會鬥垮蘇聯,成為人類歷史上最強大的帝國,英國一百年前也及不上她。所以我們移民來投靠『美帝』,難道會『老套』到投靠『蘇修』(以往國內很多報章對美國和蘇聯的稱謂) 麼?況且莫斯科有泳池我也不會游水,對吧?」亞
John 笑說。



  在柏林圍牆被推倒的那一夜,我想起亞
John 這番話。美國用軍事競賽和子虛烏有的太空武器發展拖垮了蘇聯,成為地球上唯一超級帝國。



  「那麼中國呢?」


  「到一天中國人的生產力和創造力被釋放後,就是她站起來的時候。」
 

  
2011 年,天宮一號太空站上太空時,我想起亞 John 這番話。



  「回到清朝滿漢一家的盛勢?」我好奇問。


  「說笑吧!滿漢從來不是一家。滿州人只和蒙古人親,他們利用蒙古人的英勇善戰去統治國家,蒙古人只能和滿州人通婚。他們禁止蒙古人習漢字,和漢人接觸通婚,以致不能提高自己的文化水平,發展獨立的思想。滿州人卻另一方面吸收漢人文化為己用,因為他們的文字源於蒙古文,歷史短,至今只有三百多年.漢人只是被統治者,也是替滿州人管理國家的奴僕.到了晚清,蒙古族猛將僧格林沁,清朝最後一位滿、蒙出身的軍事統帥,與反清 的農民軍-捻軍作戰被殺後,清廷軍事力量落入曾國藩的湘軍和李鴻章淮軍手中。 漢族取代了滿蒙控制了政冶和軍事力量,清朝完蛋只是時間問題。不過只是付出代價太大,太平天國由我們廣東佬洪秀全建立,死了很多人,是否值得?


[ 本帖最後由 人成各 於 2015-11-29 10:54 PM 編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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