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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 百合短篇小說集之一百五十五、短片



盡歡吧 - (49)

[隱藏]
「你也是女人,怎會不明白女人的心思?」迦藍繼續努力:「只要你肯放下面子,告訴她你心裡真實的想法,她斷不會拒絕你。」

「要我求她?等她皇恩浩蕩鑑納愚誠?我是誰?我是慕容惜之。」惜之重重的放下杯子。

「慕容惜之又是誰?不就是一個女人?是女人就需要有人關心自己,愛護自己,你逞什麼強?」

「總之,我不會求她,即使她來求我,我還要詳加考慮。」

「好!我等著!」迦藍有點氣憤:「看看你口硬到什麼時候!」

迦藍不理她,逕自工作去。

「嗨,你好,可以請我喝一杯嗎?」一個長髮女郎走近惜之。

「當然可以。」惜之笑。

「我叫希拉,你叫什麼名字?」

「希拉,你今晚喝多少,告訴酒保,入慕容惜之的帳便是。」惜之打著酒嗝,巍巍地站起來:
「失陪了。」

惜之來到一樓,站在一角,旁觀著別人歡呼尖叫狂歌熱舞,腦海中不期然想起了喬思,那美麗的花蝴蝶,只覺心中隱隱作痛。

惜之正要離去,一個高個子攔在她面前:「賞面跳隻舞嗎?」

惜之牽牽嘴角:「對不起,我醉了。」

「你既然醉了,那我送你回家吧!」

「謝謝你的好意,我朋友會送我了。」

「還是我送你吧!」那人伸手摟向惜之的腰。

「別碰我。」惜之大力推開她。

那人呵呵一笑,捉著惜之的手,順勢把她帶進懷裡。

迦藍雖然不高興惜之總是自欺欺人,但一直惦記著她。想不到一轉眼,便失掉她的身影。迦藍
只好四處尋找,來到一樓,便看到惜之和人在糾纏。

迦藍一步踏前:「惜之。」

「迦藍----」惜之如獲救星,向那人說:「我的女友來了。」

「你女友?」那高個子看看迦藍,說:「光看樣子也知道我的技術比她好!」

惜之怎願受人輕薄?拿起酒杯便向那人潑過去。那人強拉著惜之的手臂,迦藍一手格開對方的
手:「一場誤會吧!請給我面子。」

「你是誰?滾開!」那人一掌便推向迦藍的胸膛。迦藍暗惱,出手便不容情,一扣一碰,那人
便抱著手臂向後倒退兩步。

那人一穩住身子,怒吼一聲,便向迦藍撲過來。迦藍側身,用巧勁往她肩膀一撥,她便失掉平衡,一跤摔在地上。

侍應小何小楊連忙上前扶起那人,移到一旁照料。

「沒事了,大家繼續玩,玩開心點!」小鄺走過來主持大局。

「迦藍----」惜之從後面摟著迦藍的腰,把頭枕在她的肩膊上:「有你真好!」

迦藍趕緊扳開她的手。「你還是趕快回家休息吧!我給你找輛計程車。」迦藍只想儘快把這惹事的送走。

「你不送我?」惜之不幹了:「那我不走!」

「你明明可以自己回去。」迦藍氣結。「幹嗎要多此一舉?」

惜之不搭理迦藍,居然自斟自飲起來。

迦藍實在拿她沒法,只好再一次親送她回家。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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盡歡吧 - (50)

這天,惜之終於不來盡歡吧了,來的是喬思。

其實喬思跟迦藍不算熟,只碰過幾面,卻一直喜歡迦藍的熱誠爽朗,對她有著莫名的信任。

「喬思,好久不見了。」迦藍有點意外,條件反射般看看惜之往常坐的位置。

「你好嗎?」

喬思搖搖頭,苦笑:「糟透了。」

「為什麼?」迦藍問。

喬思看著自己的手心:「那慕容惜之,是否整天在這裡喝悶酒?」

「你也收到消息?」迦藍揚揚眉。

「有人的地方,便有是非。」

「惜之她……」迦藍遲疑地說:「很想念你。」

喬思牽牽嘴角:「她告訴你了?」

「你知她的性格,怎會親口說?但明眼人一看便知道。」

「她只是----」喬思乾了杯:「不甘心。」

「她是口硬,」迦藍歎了口氣:「和你一樣。」

「怎會一樣?」喬思反應很大:「她的心很花,絕不願意安定下來。」

「她也想安定下來,只是她膽子小臉皮薄,怕你會拒絕她。」

「那只好由她了。」喬思咬咬唇:「我是無論如何也不會開口求她的。」

「真的很奇怪,你們居然同時用上『求』這個字!」迦藍說:「大家情投意合,開開心心走在
一起,怎麼需要求來求去?」

喬思沉默了。

「喬思。」迦藍低聲說:「問問自己的心,如果對她有感覺,何G主動一點----不要和她一般
見識。」

喬思一揮手:「來,陪我喝酒。」

迦藍聽她的口氣有點鬆動了,不禁為她倆人感到高興。

****************************

愉安看見迦藍和一個女郎在偏僻的角落裡喁喁細語。

不知迦藍跟她說著什麼有趣事,那女郎掩嘴嬌笑,輕輕捶在迦藍胸膛上。

迦藍笑著為她倒酒……

愉安緊緊攥著衣角,想上前去質問迦藍,又想轉身逃開。

愉安告訴自己,要忍耐忍耐忍耐,迦藍和那女子絕對沒什麼,她們只是好朋友,或是好姐
妹……

「老板娘。」小鄺走過來:「迦藍在那邊,你怎麼不過去?」

「我……我不想打擾她。」

愉安的喜怒哀樂全都掛在臉上了,小鄺怎會不明白她的心情?「來,我們來這邊坐,好好談談。」

愉安隨小鄺在另一角落坐下。

「愉安----」小鄺換了一個正經的稱呼:「你知道迦藍是一個怎麼樣的人嗎?」

「迦藍是……」愉安一時之間,也不知怎樣回答。

「迦藍對人很好,就是太好了----什麼張三李四王五,總之誰誰誰有什麼需要,她便恨不得兩
肋插刀。」

「這種熱血熱腸的人,有很大的吸引力,教人很容易便愛上了,但一旦愛上了,又恨不得捏死
她----否則,遲早也給她活活氣死!」

「我也知道我不該吃醋……」

小鄺打斷愉安的話:「應該,怎會不應該?你吃醋代表你著緊她,這是愛的表現。」

「可是,她會覺得我不信任她,不可理喻,不識大體。」

「所以我會建議你,心裡有什麼不高興不滿意有懷疑的,別藏著,直接告訴她,讓她把注意力
放回你身上。」

「要知道,你把悶氣憋在心裡,難免不給她好臉色,她又會以為你氣量窄脾氣壞,心隙日生,
想補救也太遲。」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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盡歡吧 - (51)

愉安細想,也是道理。

----迦藍永遠也不會知道,上一次慕容惜之在盡歡吧遭人調戲,迦藍英雄救美的電影場面,給本來打算給迦藍驚喜的愉安,一幕不漏地看在眼內。         

愉安心中燒著無名火,甚至想過衝上前去一把推開那女子。

愉安強自按捺,一方面不想迦藍為難,一方面也想看看迦藍是否抵受得住這半醉美女的誘惑。

愉安尾隨著迦藍送那女子回家。

女子是有點醉意,卻不算很醉,完全可以走得穩,卻硬要扯著迦藍,全身沒骨頭般依靠著她,迦藍也就半扶半摟地送她上樓。

只看得愉安的太陽穴噗噗地痛。

愉安一邊等,一邊模擬著她倆在屋子裡的綺麗纏綿。

----女子佯裝失去平衡,倒在沙發,順勢把迦藍拉倒自己身上,強吻她;迦藍掙扎著想推開對
方,但女子哭著扯著迦藍的衣袖,迦藍歎口氣,低頭吻她……

----女子給迦藍扶到床上,迦藍去弄熱毛巾替她敷面,那女子趁這空檔,把衣服脫掉;迦藍回到床邊,給那赤裸的嬌軀八爪魚般緊纏著……

----迦藍來過這屋子很多次了,她連燈也不必開,一彎腰,便把女子抱起來,女子兩手勾著迦藍的脖子,兩人熱吻著,向睡房走去……

愉安還在那裡胡思亂想,卻瞥見迦藍正步出大廈,駕車離去。

----左右不過十五分鐘,等升降機也要五分鐘吧?迦藍肯定是清白的。

愉安總算放下心來,急忙啟動車子,要在迦藍回家之前趕回去。

雖然愉安也知道迦藍和那女子之間沒什麼,但一股悶氣堵在心頭,不上也不下,迦藍回來了,
想抱她親她,都給她避了開去。迦藍碰上了軟釘子,也不以為意,只道她是太累了,讓她早點
休息……

迦藍回頭,看見愉安,笑著向她招手:「愉安,過來這邊。」

愉安牽起嘴角,走過去。


迦藍站起來:「愉安,這是芭比,她是五年前第一個踏進盡歡吧的顧客。」「芭比,這是我的
女伴愉安。」

「我知道了,這便是阿嫂。」芭比站起來,伸手便把愉安摟個結實。

愉安很不習慣和陌生人這樣親近,全身馬上繃緊起來。

芭比擠眉弄眼:「阿嫂的警局還有這樣漂亮的警花麼?請介紹我認識認識。」

「海倫一不在身邊,你便作怪了?」迦藍瞟了她一眼:「你不怕我告御狀麼?」

像是踩到了痛處,芭比舉起酒杯來掩飾那尷尬的笑容,乾了杯,彷彿還未盡興,很自然地拿起迦藍的酒杯,仰首飲個乾淨。

愉安的臉色登時便變了。

「迦藍,我來接你下班的,如果你還有事,我先回去好了。」愉安的聲音很淡。

迦藍有點意外,即使再遲鈍,也知道愉安是不高興了。她轉頭看看芭比,很是為難。

芭比也嗅到了火藥味:「我也喝得差不多了,海倫會來接我,你們先回去吧!」

「那好吧!我們下次再喝。」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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盡歡吧 - (52)

一路上,愉安也冷著臉,緊抿著嘴。

迦藍想解釋,卻不知從何說起。

她們踏進屋,關上門,愉安突然把迦藍壓向牆上,吻上她的唇,手更在解她的衣服,動作粗魯而霸道。

愉安狠狠咬嚙著迦藍的鎖骨,手上力度完全失了分寸,迦藍沒有呼痛沒有抗拒,只低低地喚著她的名字:「愉安,愉安……」

終於,愉安冷靜下來。

看著迦藍身上的紅印和淤青,愉安才知曉自己做了多過份的事。

----什麼回事什麼回事?自己怎能這樣對待迦藍?為什麼不能按捺住自己?要是讓迦藍討厭了,那怎麼辦才好?她會把一切都收回去麼?

愉安越想越怕,聲音也不禁抖顫起來:「……迦藍,對不起,對不起……」

「愉安,」迦藍捧起愉安的臉,看見她的眼睛閃著淚光,心痛得不得了:「是我做了令你不高興的事嗎?」

「你答應過我,心裡有什麼不舒服,會坦白告訴我的。」

愉安帶著哭音:「……當我看見你和別人親近說笑,即使明知道你們之間沒什麼,我也忍不住妒忌,我真的不想,但控制不了自己……」

「愉安----」迦藍親吻著愉安的眼睛:「這不是你的錯,都是我不好。」

----迦藍知道愉安不是不講道理的刁蠻女,她心裡鬱悶悒憤,完全是因為自己不能給她安全感。迦藍一向自詡是個八十分的好情人,卻不能令枕邊人安心,根本連合格也稱不上。

「我答應你,我以後會多注意一點,不會再令你難過了。」

愉安用盡全身力氣抱緊迦藍,彷彿要把她揉進血肉裡……


**********************************

这天,手提電話響起,來電顯示是不知名者,迦藍按下接聽鍵:「喂。」     

「迦藍。」傳來的聲音溫柔、軟糯,叫迦藍心裡一震。

「婕,你好嗎?」迦藍發現自己的手居然有點抖。

「我想見你。」

「好。」

「明天可以嗎?」

「可以。」

「那下午三時,老地方見。」

「好,到時見。」

迦藍關上電話,跌坐在沙發上,腦海一片混亂----婕,簡婕,相隔五年多,她終於再出現了
……

簡婕是迦藍曾經的最愛。

那年,迦藍剛大學畢業,從美國回港發展,受聘於一家中型企業。

兩個月後,公司成功接獲大生意,老板在卡拉OK 辦慶功宴。

坐在迦藍身邊的,是別的部門的女同事,在公司裡碰上了,會微笑點頭打招呼,卻也不知她的
名字。

坐在女同事另一邊的,是公司的太子爺,借著酒意,越坐越近,迫得她也越發貼近迦藍。

迦藍實在看不過眼,站起來,把她拉到沙發的另一邊坐下,也不去管那太子爺的臉色在變。

迦藍一直和同事們玩大話骰,稍一回頭,卻發覺身邊女郎不見了,太子爺也不見了。再等了五分鐘,也不見人。

迦藍心裡有點不安,連忙出去找人。在走廊轉角處,看見太子爺把女同事壓在牆壁上,她拼命掙扎,卻不敢大聲呼救。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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盡歡吧 - (53)

[隱藏]
迦藍衝上去,大力一拗,把色狼的左手強扭到他背後,同時用力一推,用腳一勾,他便摔倒地上。

「你沒事吧?」迦藍問她。「要報警嗎?」

「……沒事……」

「江迦藍、簡婕,你們被開除了。」太子爺按著額上的血。

「誰稀罕!死色狼,去死吧!」迦藍朝他屁股再狠狠踹上一腳,然後拉著簡婕的手離去。

「對不起,連累你了。」簡婕咬著唇,眼裡泛著淚光。

「離開這種公司不算損失,我送你回家吧!」

迦藍把簡婕送到家門口,正要告辭,簡婕卻拉著她的手:「可以留下來嗎?我害怕。」

迦藍看著她那怯弱惶懼的樣子,心裡一軟:「好吧!」

她們在客廳的地氈上,喝著紅酒,談著過去和將來,倒也十分投契。

到了後半夜,迦藍不知是累了,還是醉了,迷迷糊糊便躺在沙發上睡了過去。

也不知過了多久,迦藍被溫香軟玉的感覺驚醒。她睜開眼睛,發現簡婕的唇正貼在自己的前


黑暗裡,迦藍看不見簡婕的表情,只感覺到她芬芳的氣息。迦藍心裡一蕩,追蹤著那迷人的香氣,用靈巧的舌頭撬開她的牙關,舌尖細細地掃過她的貝齒,溫柔地吮吻著她的唇舌……迦藍翻身坐起來,把她抱在懷裡,加深這個吻。簡婕低嗚著,緊張得抓緊迦藍的衣服。

迦藍嫌沙發不舒服,在簡婕耳邊摩挲:「進房去好嗎?」簡婕把臉埋在迦藍頸窩裡,不出聲。迦藍一把抱起她,進了睡房。

躺在柔軟的大床上,簡婕的身子依然繃得很緊。迦藍強按住心底的衝動,動作加倍輕柔,慢條斯理地解開她的衣服,親吻她、愛撫她、擁有她……

迦藍輕輕舐掉懷裡人兒眼角的淚珠,在她耳邊低聲道歉:「……弄痛你了?對不起……」

「……你會覺得我太主動,不值得珍惜嗎?」簡婕的聲音輕得像蟻語,迦藍卻聽得清清楚楚,她一緊臂彎,吻著她:「真是傻瓜。」

「……我第一眼看見你,便喜歡上了……即使只有今晚,我也很滿足……」

聽到這句話,百煉鋼也要化作繞指柔----

迦藍一向只求一夕之歡,從沒有作長久的打算,遇上簡婕的委婉溫柔,算是栽倒了。

迦藍搬到簡婕的家裡去,簡婕把她照顧得無微不至。

「迦藍----」簡婕上前迎接迦藍:「今天見工還順利嗎?」

迦藍把自己拋在沙發上:「他們說我很適合他們的要求,卻沒有預算,只能出我要求的四份三薪金。」

「那你怎樣回答?」

「我拒絕了。」

「不要緊。」簡婕輕撫著迦藍的背,像是安慰著一隻貓咪:「找工作不能心急。」

「已經兩個月了。」迦藍情緒有點低落:「整天獃在家裡像團廢物。」

「你有想過自己開公司麼?」簡婕問。

「做生意需要資本和經驗,我兩者皆欠缺。」

「經驗是累積回來的,你這麼聰明,邊做邊學難不到你。」簡婕說:「錢這方面,我這裡有一些。」

「這怎麼可以?」迦藍蹩著眉。

「為什麼不可以?」簡婕溫柔地揉著她的眉頭:「我是你的誰?」

「我可以試一試。」迦藍考慮了一會。「但人情還人情,當我向你借,按銀行息率,兩年期
。」

「你要按規矩算利息,我也要按規矩來,給我抵押品。」

「我沒有。」迦藍很不好意思,她根本身無長物。

「那你只好把自己押給我了。」簡婕笑得明媚。

「沒見過這麼笨的,要是我還不了錢,你還要花錢養這抵押品。」迦藍大力把簡婕摟進懷裡。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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盡歡吧 - (54)

迦藍赤手空拳單打獨鬥,壓力很大,幸好有簡婕在身邊,支持她、鼓勵她,用最寬厚的柔情包容她,給她最溫暖的呵護和照顧。

「迦藍,吃飯了。」簡婕冒著大雨給迦藍送晚飯。

「婕,說過不必再送飯來,我自己買外賣便是。」

「外賣的食物不健康,你也總是忙得忘記吃飯,我送飯給你,你還可以喝些老火湯。」

「我怎會不知道你疼我?就是怕你累壞了,我會心痛的。」

「就你嘴甜。」

「給你嘗嘗。」迦藍吻上她。

簡婕緩過氣來:「……你過兩天要去韓國談生意,那邊下大雪了,我給你買了一件厚一點的羽絨,有黑色,有藍色,我選了藍色,你回去試試看,要是不喜歡,我馬上拿去換。」

「我絕對相信你的眼光----看你選上我便知道了。」

「老鼠跌落天秤。」簡婕嗔說:「快喝湯吧,涼了不好。」

迦藍完全無後顧之憂,努力加上運氣,不到兩年,便賺取了第一桶金,把錢三倍還給簡婕。

「婕,生日快樂。」迦藍替簡婕戴上一條礸石頸鍊。

「謝謝你。」簡婕微笑:「不過我不想你亂花錢。」

「買禮物給你怎算得上亂花?」迦藍的唇瓣廝磨著她的脖子。

「……別……」簡婕低聲求饒……

「婕----」迦藍心滿意足地抱著她:「你不如把工作辭掉,專心在家裡當少奶奶。」

「你疼我我當然高興,但不工作,人很快便和社會脫節。」

「誰說你不工作?你可以當我的保姆司機秘書老板娘……」

「那不是比上班還要忙碌?」

「對,還是一天二十四小時,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全天候當值的賣身契。」

「誰會這麼笨?」

「怎麼會是笨?多少人恨也恨不到!」

「是嗎?有很多人等著這位置麼?」

「可不是,但我覺得只有你才可以勝任愉快。」

但隨著生意越做越大,迦藍的思想越走越歪,整個人像是著了魔,恨不得二十四小時也在賺錢
。脾氣變得急燥,態度變得專橫,無視簡婕的付出,只覺得她婆媽煩瑣小心眼,甚至開始對她呼來喝去……

「你回來了。」簡婕上前去扶著半醉的迦藍。

「怎麼還不睡?」迦藍推開她的手。「不是叫你別等麼?」

「我睡不著。」簡婕輕聲說:「想看看你,和你說說話。」

「還不是人一個,有什麼好看的?」迦藍跌坐在沙發上,大力揉著太陽穴:「我很忙很忙,沒
空陪你,你自己找朋友找節目,買東西做美容去旅行,不要省錢,盡情的花……」

「我只想跟你好好吃頓飯。」簡婕緊緊的咬著唇。「我們已有三個星期沒一起吃飯了。」

「吃飯什麼時候也可以。」迦藍說:「現在是最好的時機,照這樣子再努力幾年,我便可提早
退休了,到時自然會陪你。」

「可是……」

「別囉嗦了,我要睡覺,替我收拾兩件衣服,我明天早機去日本……」

終於,有一天,迦藍回到家,只看見一封信……

----迦藍這才發覺對自己最重要的,不是生意、不是錢,是已經失去了的她,可惜,一切已經太遲……

「迦藍,迦藍……」愉安在迦藍的眼前揚揚手。「你沒事吧?幹嗎發呆?」

迦藍驚醒過來:「沒……沒什麼。」

「明天我三時下班,你陪我去買衣服好嗎?」

「對不起,明天我約了朋友喝下午茶。」

「不要緊,過兩天再去吧!」

「好。」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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盡歡吧 - (55)

第二天,迦藍準時來到這咖啡廳。

----經過好幾年,咖啡廳依然存在,不可不說是一個小小的奇蹟。迦藍不時也會來這裡坐坐,
懷緬一下舊日美好的時光。

簡婕來了。

迦藍看著眼前人,清麗如昔,想起這五年來的風風雨雨,只覺心裡又酸又麻。

「婕,好久不見了,你好嗎?」

----這簡單的三個字竟有著一言難盡的感慨。

簡婕輕聲說:「我結婚了,兒子已有三歲。」

迦藍按捺住滿腔情緒,微微一笑:「那真好。」

「那你呢?」

「我把公司結束了,現在開間小酒吧。」

「你身邊可有人?」

迦藍點點頭。

「這也很好。」

迦藍忍不住問:「你丈夫待你好嗎?」

簡婕垂下眼睛:「他很細心,懂生活情趣,也肯花時間陪我和兒子。」

「這樣我便放心了。」

「這次約你出來,是想請你幫忙。」

「好。」迦藍條件反射般答應。

「你……」簡婕咬著唇:「還是老樣子,一點也沒變。」

迦藍訕訕地補充:「只要是我能力範圍內的事,我義不容辭。」

「我丈夫的生意遇上週轉困難,想向你借五百萬,否則,他會破產。」

迦藍想了一想:「沒問題。」

「只有一星期時間。」

「我可以辦到。」

「我不知什麼時候才可以還給你。」

「不要緊。」

簡婕低聲說:「我真的沒有其他辦法了,才不得不……」

「我很高興你想到我。」

簡婕看著迦藍的眼睛:「謝謝你。」

「我們之間,不需要說謝謝。」

迦藍回到家,找出計數機,把資產估算了一下,決定到銀行把房子加按,再賣掉手上的股票和
基金,總算湊足五百萬。

過了兩天,迦藍在洗手間,聽到自己的電話響起,便喚愉安:「愉安,替我接電話好嗎?」

於是愉安接聽電話。

「請問是江迦藍小姐嗎?」

「她現在不方便聽電話,可以留下口信,請她回電嗎?」愉安說。

「請通知她,她申請的物業按揭已獲批准,款項明天存入她戶口,如有任何問題,歡迎與我們
聯絡。」

「明白了,謝謝。」

迦藍出來,問愉安:「誰給我電話?」

「銀行說已批准按揭,錢明天到戶。」

「嗯,知道了。」

「迦藍,」愉安有點擔心:「盡歡吧需要錢週轉嗎?我也有一點積蓄,湊合著也差不多有一百
萬。」

迦藍心裡感動:「不要擔心,我自有辦法。」

「迦藍,你遇上問題不跟我說,我會生氣的。」

「盡歡吧真的沒問題。」迦藍決定坦白:「我是要把錢借給朋友。」

「把房子按掉借錢給朋友?」愉安只覺得不可思議:「迦藍,你對朋友好,也要有底線。」

「她很需要這筆錢,否則會破產。」

「人總要為自己所做的事負責。」

「我明白,但她是我最重要的朋友,我不能見死不救。」

「最重要的朋友……」愉安忽然想到了什麼:「是你的前度女友吧?」

迦藍閉上嘴。

愉安胸口一陣熱血上湧,跑回睡房,「砰」的一聲把門大力關上。


-待續-


[ 本帖最後由 方愚 於 2013-9-30 09:41 AM 編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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盡歡吧 - (56)

----太過份了太過份了,居然為了前度女友把房子也按掉。她對她,可是餘情未了?
   

十分鐘過去了,還不見迦藍進來哄自己,愉安心裡更是鬱悶。

----這麼大的事,怎麼不跟自己商量?自己也不見得一定會反對的。

再過了十分鐘。

----即使分手了,還為前度盡心盡力,足以証明迦藍不是一個涼薄的人……萬一將來和她分了
手,她也是願意為自己籌謀的,這種情操,不就是自己最珍視的嗎?
愉安暗想,只要迦藍進來說兩句好話,自己便原諒她了。

又過了十分鐘。

----自己的反應是不是過激了?錢是迦藍的,她愛怎樣花,是她的自由,自己怎可以干涉?這樣亂發脾氣,不正顯得自己又幼稚又小氣麼?

愉安有點坐不住了,想出去跟迦藍道歉。她正要走去開門,卻聽到門被敲響,她馬上退回去,背著門坐在床沿。

「愉安----」迦藍上前,輕摟著愉安的肩:「對不起。」

愉安一聽這話,不知怎的,心裡竟別扭起來,脫口而出:「別管我,快去找你的舊情人。」

迦藍放軟聲音:「是我不好,沒有好好跟你解釋清楚----她是簡婕,我們在一起五年,五年前
分了手,她結婚了,還有孩子,現在她的丈夫生意週轉有問題,才向我借錢。」

愉安不出聲。

迦藍努力解釋:「我只想作出一點補償----我以前待她不好,讓她吃了很多苦頭。」

「而且,要不是她,也許我現在還是一部賺錢機器,不懂生活、不懂付出,也不懂愛。」

「那你現在心裡……」愉安滿心苦澀,忍不住問:「還有她麼?」

迦藍沉默了一會:「有。」

愉安心裡一冷,但回心一想,卻知道迦藍是老實人,不願意欺騙自己----相戀五年,怎能說忘
便忘?自己和迦藍,也不過是這幾個月的日子,怎能相比?自己斷不能奢望馬上便可以成為迦
藍心裡的唯一,只希望將來終有一天,成為她最重要的人----想到這裡,愉安終於心平氣和
了。

「愉安----」迦藍握著她的手,看著她的眼睛,認真地說:「但她已是過去式,只有你,是現
在式和將來式。」

愉安把耳朵貼近迦藍的心臟位置:「這是你的真心話麼?」

「我不會騙你。」迦藍緊擁著愉安:「請給我時間,我會証明給你看。」

***************************

這天,在盡歡吧裡,有人輕拍迦藍的肩膊,迦藍回頭,還未看清來人,便給結結實實地摟在懷
裡。

「迦藍----」

「清源?」迦藍有點不相信自己的眼睛:「真是你麼?你什麼時候回到香港的?」

「快兩星期了,一直在忙,到了現在才來找你,真對不起!」

----潘清源是迦藍大學裡的學妹,雖然一別經年,兩人卻一直保持聯絡。

「你還記得找我,我已經很高興了。這位是……」

「讓我來介紹。」清源說:「這是薛芷c。芷c,這就是我常跟你說的江迦藍。」

「你好。」「你好。」

迦藍看著眼前這位端莊秀麗的女郎,只覺得很眼熟,像是在什麼地方見過。

「我們以前見過面嗎?」迦藍問。

清源說:「你應該看過芷c的電影吧。」

「電影?」迦藍再看仔細,終於把人認出來:「薛小姐?對不起,我想我的近視又加深了。」

「請叫我芷c,我也叫你迦藍好嗎?」

「好吧,芷c,清源,我們過來這邊坐。」

三人在一個安靜的角落坐下。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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盡歡吧 - (57)

「迦藍,」清源說:「我和芷c將會拍一部關於同性戀的電影。芷c希望更加了解女同志的生活,很想跟你談談。」

「我也聽說過有這一齣戲,編劇可是你?」「對,這是我寫的故事。」

「恭喜你。」迦藍很替清源高興:「你終於實現了理想。」

「我也想不到有這麼的一天。」清源在迦藍面前不掩飾心中的得意:「更想不到可以跟芷c合作。」

「我知道,她可是你的夢中情人。」迦藍心直口快地說。

芷c微微一笑,不說話----這些恭維說話,芷c聽聽便算,從來不會當真。

迦藍向清源投去問號的一眼----同志,你還沒有表白嗎?

清源苦澀一笑。

「芷c,你想知道什麼?」迦藍轉話題。

「我看過資料,女同志之間也有彷如男女之分,前者是男性化的TB、後者是女性化的TBG,還有一種稱為PURE,界乎兩者之間,是真的嗎?」

「你果然做了功課。」

「女同志,從外表可以看得出來嗎?」芷c想了一想。

「有點困難。」迦藍回答:「一般來說,TB衣著打扮偏向男性化;但TBG和PURE 單從外表看,
根本和異性戀者完全無異。」

「當然還有所謂的娘T和爺P。前者是外表女性化,但內裡是男方,後者是外表男性化,但內裡是女方。」迦藍補充說:「但畢竟是少數。」

「你介意我問你……」

迦藍會意:「我會把自己歸類為 PURE ----只要遇著對的人,我不會介意對方是TB,TBG,還是PURE。」

「對的人?」芷c問:「你和男人交往過麼?」

「沒有。」

「那你怎能肯定你命定的,是對先生還是對小姐?」

這問題有點尖銳,迦藍微微一笑:「因為從小到大,只有女生才讓我有心動的感覺。」

「你有家庭壓力麼?」

「我很幸運,父母雖然不表支持,但也沒有過激反對。有些個案,父母反應極端,打打罵罵,強迫女兒看心理醫生,最惡劣的會甚至脫離關係。」

「有沒有社會壓力?」

「可能是我自己做小生意,開的又是同志酒吧,沒有體會到什麼社會壓力。但有些姐妹在工作
方面,受到相當嚴重的歧視,緒如被杯葛、被留難、減少進升機會,甚至是被迫辭職。」

「那她們會怎樣應付?」

「視乎每個人的性格,有人據理力爭,也有人選擇妥協----在人前掩飾同志的身份。」

「你的朋友都知道你是同志麼?」

「都知道,結交新朋友,我會儘快讓對方知道我的女同志身份,避免對方介意,將來發現才來尷尬。」

「你怎樣看同性戀婚姻合法化?」

「絕對贊成,這是天賦人權----兩個相愛的人,通過約誓,去分享、去分擔生命的一切,這權利不容剝奪。」

「可以說說你的女伴麼?」

想起愉安,迦藍心裡泛甜,嘴角笑容更熾:「她是位女警,熱誠爽朗正直善良。」

「你和她是怎樣認識的?」

「說起來有點複雜,她是我中學學妹,我們在這酒吧重逢。」

「我想在這裡逗留一些日子,仔細觀察一下,可以嗎?」

「盡歡吧仝人歡迎你隨意光臨指教。」

「謝謝你。」

「別客氣,清源的朋友,也就是我的朋友。」

清源插口:「我想在這裡加一場戲,讓女主角們在同志吧享受歡樂時光,迦藍,你可以借地方
給我們麼?」

「我很樂意。」

「大恩不言謝。」

「你送我首映戲票當謝禮吧!」

「一言為定。」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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盡歡吧 - (58)

[隱藏]
接連兩天,芷c也來到盡歡吧,靜靜待在一角,觀察著同志吧的眾生相。

----這裡出入的客人斯文整潔,臉掛笑容,偶爾也會出現一些女子相擁相親的畫面,芷c看著
不單不覺反感,反覺賞心悅目。

迦藍借出盡歡吧拍戲,也幫忙找佈景演員。顧客們反應出乎意外地熱烈,完全不介意背影側面
入鏡。

小鄺最是雀躍,當是為盡歡吧作免費宣傳。

導演給了美女調酒師小樂一個大特寫。

清源問迦藍可願意客串,演回自己,和主角們寒喧幾句。迦藍臉皮薄,敬謝不敏。

拍攝工作順利完成,迦藍請大家喝香檳慶祝。芷c和眾人拍照簽名留念,清源和迦藍在一旁談
天。

「迦藍,我下個月便回美國。」

迦藍很意外:「你不留下來?」

清源搖搖頭:「我回來拍電影純粹是還心願,沒打算在這裡長遠發展。」

「那芷c怎麼辦?」

清源垂下眼睛:「她是她,我是我。」

「你放棄了?」

「電影是電影,現實是現實,你還相信真有女子肯放棄七、八年的正常感情,去愛另一個女
子?」

「我身邊正有這樣的朋友。」

「芷c可不是這種人。」

「你問過她了?」

「迦藍,」清源有點氣惱:「我不能問她,我還要做她的好朋友。」

「也許,她寧願做你的愛侶。」

「不會的,她和未婚夫快結婚了。」

「快結婚又怎麼了?結了婚還能離婚呢!」

「迦藍。」

「清源,幸福可要靠自己抓緊。」迦藍拍拍清源的肩。


*******************************

有一天晚上----

「愉安,下星期六,君宜請我們吃飯,你有空嗎? 」迦藍把剝了皮去了核的葡萄放進愉安嘴
裡。

「君宜?」愉安想了一下:「怎麼我沒有什麼印象?」

「你們還沒有見過面。」迦藍說:「但她想我簷畦X席。」

「為什麼請吃飯?」

「她也沒說明什麼特別原因。」迦藍想了一下:「也許是想謝媒吧!」

「謝媒?」

「幾個月前,我把翁遠顥介紹給她認識,她們好像走在一起了。」

「我發覺你還挺喜歡當媒人。」

「很多時只要一句說話,便可撮合一對有情人了,這是多美好的事。」

「人說不做媒人三代好----她們相處得愉快還好,不愉快便要埋怨你這介紹人了。」

「這個我也明白。」迦藍搔搔頭:「但自己幸福,也很想身邊的朋友幸福。」

愉安心裡歡喜,忍不住湊近迦藍,親吻她。

過了一會,愉安像是想起什麼,問:「這是什麼樣的飯局?可要穿得隆重一點? 」

----許是工作關係,許是性格使然,愉安的衣著打扮一向簡單隨便,總是襯衣牛仔褲運動鞋走天涯。現在要跟迦藍出去見朋友,總不能失禮她。

「也不算什麼飯局,在家裡吃頓家常便飯,聚聚而已。」

「那好,你給我地址,我下班後直接過去。」

「不用我去接你麼? 」

「不用了,接來接去多麻煩,你早點去可以和朋友多聊一會。」

迦藍愛煞了愉安的大方爽直,深深親吻她的手心。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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盡歡吧 - (59)

到了星期六下午,迦藍來到了趙君宜位於離島的家。

君宜正在廚房忙著,由遠顥接待迦藍,儼然半個主人家。

「遠顥,看來,你和君宜發展得很不錯。」

遠顥苦笑了一下,不作聲。

迦藍看她好像有點難言之隱,不由擔心起來,便想找個機會好好問她。

「君宜,我和遠顥帶洋洋出去散步好嗎?」迦藍看見那拉布拉多犬,忽然靈機一觸。

「好。但不要太久,最好在一小時之內回來。」君宜溫柔地叮囑。

「明白了。」

迦藍牽著洋洋,與遠顥往海灘走去。

這海灘位置偏僻,沒有什麼泳客,迦藍解開洋洋的狗繩,讓牠自由活動。

迦藍和遠顥坐在沙灘上。

迦藍靜待遠顥開口。

「迦藍----」遠顥欲言又止。

「你知道我有對好耳朵。」

「我和君宜之間,不是你眼見的。」

「什麼意思?」

「我們走得很近,但……只是好朋友。」

「沒有進一步發展的可能嗎?」迦藍很驚訝。

「不是我不想和她再進一步,是她根本沒有這個心。」

「你怎麼知道?她親口說麼?」

「感情事,憑的是感覺----她的心不在焉已說明一切。」

迦藍沉默了:「她還沒有放下前度女友麼?」

「一起六年,怎能說放下便放下?」

「但她們己分開三年多。」

「也許再給她十三年,她也放不下她。」

「問問你自己,你要是愛她,應該付出多一點耐心。」

「不是我不願意等,但總難免覺得委屈----君宜只想把我當作盈,把我塑造成另一個她。」

迦藍這才留意到遠顥穿了淺黃色的襯衣,這和她一向穿冷色系的衣服相違背,怪不得迦藍剛才第一眼看見遠顥便覺得有點怪怪的感覺。

「和她一起,吃的喝的穿的玩的,全是盈喜歡的東西,完全失去了自我。」

「這的確令人難受。」

「我恨自己不爭氣,總想狠下心來一走了之,只是一想起以後再也見不到她了,心裡便隱隱作
痛。」

「也許,你應該開心見誠和她談談。」

「我也想過這樣做,但想深一層,談談又有什麼用?感情怎能自控?她也是身不由己。」

遠顥的眼眸微紅:「……身不由己……開始的時候,只是因為一點點寂寞,一點點同情
心……」

「她總是輕輕皺著眉,幽幽地看著我……」遠顥低低地說:「我一面有點飄飄然,一面也不斷
警告自己,這些都不屬於我,我只是和她的前度女友盈有幾分相似,只是盈的替身。」

「她的目光永遠也不會放在真正的翁遠顥身上……」

迦藍很明白遠顥的心情,也很替她難過。

遠顥苦澀地笑:「我也想閉上腦子不多想,只管順應自己的感覺,好好留在她身邊,不管她心
裡想的是誰----如果我真愛她,我應該做得到。可是,」她吁了一口氣:「我又怕終有一天,
自己會忍受不了,到時候,卻又泥足深陷了,反而更加傷害了兩個人。」

「迦藍,我應該怎樣做?」

「愛情不能勉強。」迦藍緩緩地說:「長痛不如短痛。」

「你也贊成我離開她?」

「最好暫時離開一下。」迦藍說:「適當的距離有助釐清心裡的感情----讓大家喘喘氣,聽聽心底裡最真的那句說話。」

「我知道應該怎樣做了。」

「遠顥,老話兒----是你的走不掉,不是你的,也要不了。」

「我明白。」

「我們回去吧!」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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盡歡吧 - (60)

迦藍和遠顥帶著洋洋回到屋子。過了不久,愉安也來了,四個人圍在餐桌旁,享用火鍋。

君宜細心地剝掉大蝦的殻,沾了辣椒油,放到遠顥的碗裡去。

迦藍眼睜睜看著不吃辣的遠顥勉為其難地吞下去,心裡暗自歎息。

愉安看見迦藍盯著人家的嘴巴,以為迦藍是羨慕了,暗薯菑v不夠體貼,馬上剝了大蝦,送到迦藍的嘴裡。

迦藍知道愉安是誤會了,卻不好解釋,只好乖乖吃掉……

在回程路上,愉安說:「你這媒人做得不錯,她們真是一對璧人。」

迦藍輕輕歎氣:「這只是表面而已。」

「不是吧?還有內情?」愉安有點意外。「她們看起來這麼恩愛。」

「君宜忘不了前度,只當遠顥是替身。」

「這怎麼可以?這對遠顥太不公平了!」

「在愛情世界裡,沒有什麼公平不公平的。」迦藍說:「一個願打,一個願捱。」

「話是這麼說。」愉安說:「但這樣是過不了一輩子的。」

「我也勸遠顥離開。」

「當媒人的是你,勸人家分手的也是你,看你以後還敢幹這種事麼?」

「該當還是會當的。」迦藍打不死般說。


********************

今天,是迦藍和永愿分手兩週年。

這些日子以來,迦藍心頭偶爾也會飄過永愿的影子。

她的動態,迦藍可說得上瞭如指掌----娛樂雜誌經常刊登永愿和家人的報導。

永愿生了一個七磅重的男嬰,是夫家的長子嫡孫,收到三億利是錢,外加一個夏威爾小島。

永愿圓潤了,抱著孩子,偎靠著丈夫,一臉幸福。


----這是多少女子羨慕或妒忌的畫面。

迦藍心如明月,衷心祝願她擁抱快樂。


-待續-

[ 本帖最後由 方愚 於 2013-10-9 09:44 AM 編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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盡歡吧 - (61)

迦藍想不到永愿居然會約她出來。

握著電話,迦藍猶豫了五秒鐘。

----要拒絕吧?分手亦是朋友,兩人相戀四年,永愿待迦藍一片真心,迦藍怎能拒人千里這麼
絕情?何況,她可能真有要事要與迦藍商量呢?

----要答應吧?迦藍又怕愉安知道了會誤會。迦藍告訴自己,既然已決定了與愉安終身相守,
便不能讓她傷心難過,上次簡婕的事已弄得她很不高興了,迦藍不想再重蹈覆轍。

「迦藍,」永愿不給迦藍猶豫下去的機會:「兩小時後,別墅見。」然後掛掉電話。

迦藍看著電話發愣,永愿竟是一點也沒變。

迦藍本來約了愉安,先去接她下班,再去打保齡球和吃晚飯。現在只好打電話給愉安,撒個小
小的謊:「愉安,我的書法老師明天有事,要把課堂改成今天,我們明天再去打球好不好?」

「沒問題。」愉安說:「我來接你下課好麼?」

「不用麻煩,我們在餐廳等好了。七時半,江小姐,兩位。」

「好,今晚見。」

始終是再見舊情人,豁達如迦藍也忍不住稍為打扮了一下。

迦藍驅車到永愿的別墅,以前幽會的秘密基地。

迦藍按鈴,永愿很快便出來開門。

「迦藍,你終於來了。」永愿把迦藍迎入大廳。

大廳裡彌漫著濃濃的咖啡香味,這是迦藍愛喝的古巴咖啡。

「再等一會,咖啡馬上就好了。」永愿說:「我總算學會了煮咖啡。」

「永愿,你找我有什麼要緊事嗎?」迦藍開門見山地問她。

「要緊事?有要緊事才能找你麼?」永愿幽幽的說。

迦藍輕輕歎了口氣:「可免則免吧!要是給別人知道,便麻煩了!」

「我管不了這麼多!」永愿輕聲說:「我只知道我想見你。」

迦藍輕輕轉了話題:「你的孩子好嗎?」

「他很好,不好的是我。」永愿把話題轉回來。「我很想念你。」

「永愿----」迦藍認真地說:「我們已分手了很久,你有丈夫和兒子,我也有了對象,為了大
家著想,我希望這是我們最後一次見面。」

「我不同意。」永愿的眼睛泛著水氣:「這兩年來,我無時無刻不在想念你。」

「永愿,我上次已經說得很清楚……」

永愿打斷迦藍的話:「你說你很愛我,只是不想破壞孩子的幸福----我已決定離婚,孩子會歸男家,他會得到最好的照顧。」

「你不要一時衝動。」迦藍嚇了一跳。

「絕不是一時衝動,我已計劃了兩年。」永愿伸手過來握著迦藍的手:「我不會讓你再受委屈,我會給你名份----我們正正式式結婚。」

「這是不可能的。」迦藍想把手抽回來,但給永愿緊緊扣著。

永愿緩緩地說:「我已把一切安排好,我有足夠的錢讓我們好好過下半輩子,我不再需要聽他
們的,可以過自己想過的日子。」

「永愿。」迦藍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我們已經過去了,再也追不回來。」

「不是這樣的。」永愿堅決地說:「你還愛我,你曾經這麼愛我,怎能說忘便忘?你要是不知
道怎樣跟那俞愉安提分手,我可以代勞。」

「你不要亂來……」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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盡歡吧 - (62)

迦藍的話還沒有說完,便聽到門口傳來異聲,她想回頭,卻給永愿緊摟著,強行輾壓著她的唇瓣。

「迦藍----」愉安的哭音讓迦藍如中雷殛。她連忙推開永愿,追出去。

愉安駕走迦藍的車子,迦藍只能目送她遠去。

「迦藍----」永愿從背後擁著迦藍。

迦藍粗魯地掙開她:「這是你特意安排的吧?」

「不錯。」

「你為什麼要這樣做?」

「你應該知道答案。」

「我從來不知道你居然這樣不擇手段。」迦藍沉聲說:「讓我告訴你,即使我和愉安分開,我
也不會和你在一起。」

永愿緊抿著嘴,悲傷地看著迦藍。

迦藍沿著馬路走,走了近一時,才截到計程車。

在路上,迦藍打電話給愉安,但給轉駁到留言信箱。

迦藍回到家,竟看見愉安在廚房煮晚飯。

迦藍上前去擁抱她:「愉安,對不起。」

愉安溫馴地靠著迦藍:「你回來了,回來了便好。」

「愉安,你聽我解釋。」

「別解釋。」愉安輕撫著迦藍的臉:「我想得很清楚,你要把心分做幾份,我也只能由你,只
求你留在我身邊。」

「愉安,你真的誤會了。」迦藍一額子的汗:「我和永愿什麼也沒有,我愛的一直只有你。」

「你肯說謊騙我,我已經很高興。」

----這是什麼話?迦藍納悶,這根本等如不相信她。

「愉安。」迦藍抓緊愉安的肩。「你生氣了,便打我罵我,不要委屈自已。」

「我不覺得委屈。」愉安強笑:「你說你心裡有我,已經很足夠,我不貪心。」

「愉安。」迦藍沒一點辦法,愉安發脾氣還好一些,這種逆來順受的態度更令迦藍如骾在喉。

「我心裡只有你,你一定要相信我。」

「好,我相信你。」愉安說。

迦藍心裡依舊惴惴不安。

兩人吃晚飯,氣氛沉靜得可怕。迦藍幾次想開口解釋,但愉安根本不給她機會,總是顧左右而
言他。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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盡歡吧 - (63)

[隱藏]
迦藍在浴室沐浴。

突然,門被推開,迦藍正被花灑的水模糊了眼睛,她擦擦眼,隱約看見愉安披散著頭髮,赤裸著身子,走進來。

在迦藍失神間,愉安踏進浴缸,伸手抱著迦藍,兩副美麗的嬌軀緊緊貼合在一起,柔軟相抵著
柔軟,幽深相抵著幽深,連水也溜不進兩人之間。

迦藍有點失措,愉安從來沒試過這麼大膽。

「迦藍----」愉安含著迦藍的耳垂:「好好愛我……」

迦藍只覺全身的血液被攪拌,形成了漩渦,熱得令人暈眩。

「愉安----」迦藍忘形地追索著愉安的唇舌,輕咬它、吸啜它、糾纏不休。

迦藍的雙手在愉安身上探索著,一分一寸,無限依戀。

迦藍跪下來,虔誠地,吻上最神秘的花園。

愉安仰著頭,雙腿輕顫,迦藍緊扣著愉安的腰枝,貪婪地汲取那馥郁的清泉……

愉安的嬌軀軟軟地滑落,全靠迦藍支撐。

迦藍站起來,跨出浴缸,把愉安抱起,放在大床上。

兩人的頭髮還滴著水,身上也全是水珠。

迦藍用薄被包裹著兩個人。

「愉安,我愛你。」迦藍把愉安臉上的水珠,一點一滴地舐掉。

----但怎麼,會越來越多?

迦藍對上了愉安的眼睛,看見她的眼角不斷沁出淚水。

「愉安----」迦藍的心猛然一痛:「別哭別哭,都是我不好,都是我的錯。」

愉安翻身,狠狠地糾纏迦藍的舌頭,不給她說話的機會。

愉安攻擊著迦藍的脆弱,同時吞掉她的呻吟,迦藍給推上了極致……

迦藍還在喘息,小腹還在抽搐,愉安卻再次索求,迦藍低低求饒……

----天還沒亮,迦藍在睡夢中驚醒過來,身邊已沒有愉安的溫度。迦藍顧不了披上衣服,便跑
出房間,到處尋找愉安的身影,沒有,沒有,整間屋也沒有,迦藍跌跪在地上,抱頭低O起
來……

「迦藍,迦藍……」愉安的聲音在耳畔響起:「做惡夢了?」

迦藍睜開眼睛,看著枕邊的俏臉,還是有點不敢置信,她猛然把愉安擁入懷裡,感受著那溫熱
香軟,心終於歸了位。

「愉安,我愛你!」

「我知道。」

「別離開我!」

「傻瓜!」愉安吻吻迦藍:「再睡一會好嗎?」

迦藍安心地閉上眼睛。

愉安在空氣裡描繪著迦藍的眉目,心窩禁不住在抽搐。

----迦藍永遠也不會知道,昨天下午,有人把一個公文袋送到警局,內裡是迦藍和一名女子的
親熱照和郊區別墅的地址。

愉安不笨,知道是有人要故意離間迦藍和自己。

卻在這時候,迦藍給愉安電話,要取消約會。愉安來到別墅,推開大門,看見迦藍正和相中的
女子擁吻。

愉安逃離現場,但不斷告訴自己,一定要聽迦藍的解釋。

可是,當迦藍擁著自己,每一句「對不起」,每一句「我愛你」,都引發一陣錐心的痛。

----迦藍真的愛自己麼?是感動?是憐憫?還是報答?

----迦藍可是給自己迫進牆角,不得已才作出回應?

----她,是不是已有更好的選擇?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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