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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 百合短篇小說集之一百五十六、重逢



盡歡吧 - (34)

[隱藏]
在這高興的日子裡,愉安順理成章地醉倒了。
     

迦藍送愉安回家。
   

這情與景和某夜有點相似,只是主客的角色剛剛對掉。
   

迦藍沒有思想上的包袱,她替愉安仔細的卸妝,換好睡衣,儘量讓她睡得舒服一點。
   

經過這一番折騰,愉安清醒了幾分,只覺渾身躁熱難耐。她閉著眼睛,放軟身子,心卻在噗噗噗的亂跳。
     

迦藍替愉安蓋好被子,撥好她的頭髮,在她唇上輕輕一吻。
   

愉安等了好久,也不見迦藍再進一步,心裡只覺委屈極了----難道自己沒一點吸引力,引不起迦藍一絲半絲遐想?

「迦藍----」低啞的嗚咽從愉安的喉嚨溜出來,有著說不出的魅惑。

「什麼?」迦藍湊上前,愉安一伸手便把迦藍拉進懷裡,掠奪她的唇瓣,忘形地汲取眼前的溫
暖。

迦藍輕輕推開愉安。
      

----雖說迦藍沒有包袱,但也不代表她喜歡這種糊裡糊塗的親熱方式,她比較喜歡認真一點,溫馨一點,深情一點的水乳交融。
      

愉安想不到迦藍會推開自己,心窩像是給踹了一腳,痛得眼角也沁出了淚水,她怕給迦藍看見
,連忙用被子蒙著自己的頭不出聲。
     

迦藍有點好笑,她附在愉安耳邊低聲說:「先讓我洗澡吧!」
   

迦藍進入浴室梳洗,披著浴巾出來,帶動著空氣裡的燥熱。
   

迦藍躺到愉安身邊,愉安背過身,賭氣不理她。
   

迦藍輕笑,把愉安的身體扳過來,擁在懷裡。
   

愉安想掙開她,卻發覺自己完全用不上氣力。迦藍吻著愉安的髮鬢、前額、眼睛、鼻子,最後是嘴唇----電流在兩人之間亂竄,全身的神經都緊繃起來,亂了呼吸和心跳……     
   

迦藍輕嚼荋r安那精緻的鎖骨,愉安咬荇B,卻也關不住那嬌媚的呻吟。
     

迦藍逐分逐寸地吻遍愉安的柔軀,留下一個又一個吻痕。愉安弓茖迨l,奮力把迦藍摟緊。迦藍輕撫著那光滑白皙的大腿,愉安又是一抖,迦藍乘機窺了個空,分開它們,壓著。
   

迦藍重新糾纏著愉安的唇舌,咬著她的耳垂呢喃:「……你很美……」指尖順勢滑進她的腿間
,那緊緻膩滑濕潤讓迦藍心尖發顫,只聽到愉安悶哼了一聲,尖尖的指甲向迦藍後背抓下……
   

愉安緩過氣來,生澀地扭動著纖腰,她的嬌喘和低吟驅使迦藍竭盡全力地攻城掠地……突然,愉安全身蹦緊,然後癱瘓下來,化作一團春泥……
   

愉安全身都是歡好後的紅暈,絕美絕艷,迦藍卻彷彿意猶未盡,用舌頭細細地舐走她身上的汗珠,手也沒有閒下來……

「……別...不要了……」愉安扭動著身軀,想擺脫迦藍的痴纏。

「……我愛你……」
      

輕輕一句「我愛你」令愉安棄甲投降……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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盡歡吧 - (35)

愉安醒來的時候,已是第二天中午。
      

身邊沒有迦藍的體溫,愉安心裡一陣害怕—--昨晚,可會是自己的綺夢?
      

愉安急急披著薄被,赤著足跑出房。
      

客廳、廚房、浴室,沒有人。
      

愉安覺得冷,伸手拉緊了被子,跌坐在沙發上。
     

然後,她聽到鎖匙轉動的聲音。
   

「迦藍。」愉安跳起來,向大門走去,冷不防給被子絆了一下,人便往前撲----迦藍反應極
快,扔掉手中東西,飛步上前,險險接著她;看樣子,就像是愉安急不及待地投懷送抱……

「這麼心急?」

愉安羞紅了臉:「你到哪裡去了?」      
   

「買午餐,雪櫃裡什麼也沒有。」

「不見你,我心裡著慌。」

「傻瓜。」迦藍愛溺地親親她的臉頰。「快穿上衣服,天氣冷。」

愉安的臉又紅了,快步進去梳洗。
   

當愉安出來的時候,迦藍也收拾妥當,餐桌上擺放著愉安喜愛的炒麵和紅豆冰。  
     

迦藍把愉安拉到自己的身旁坐下。

「肚子餓了吧?」迦藍整理愉安額前髮絲。      
     

愉安搖搖頭,握著迦藍的手,急切地問:「今晚可以不回盡歡吧麼?」
     

迦藍微笑:「我早給小鄺打了電話。」
     

愉安笑彎了眼睛。
     

兩人甜甜蜜蜜地把午餐吃完。
     

愉安提議去打保齡球。
     

迦藍但笑不語。
     

愉安馬上發現這提議完全不切實際------她的腰腿也酸麻得彷似不是自己的,只好悻悻地決定不出去了,留在家裡好好休息。
     

迦藍發現愉安有著一整套希治閣電影的影碟,十分驚喜。

「你也喜歡他的電影麼?」

「最喜歡了。」愉安低頭淺笑----這是迦藍喜歡的東西,自己又怎會不喜歡?

迦藍選了「迷魂記」來重溫,愉安躺在迦藍的大腿上,悠然入夢。
      

----這是愉安響往的生活,兩小口子躲在小小的蝸居裡繾綣纏綿,懶理外面世界的煩擾紛亂。
     

電影看完,愉安也睡醒了,她伸伸懶腰,勾著迦藍的脖子索吻。
   

迦藍瞇著眼睛教訓她,讓她以後不要這麼放肆。
   

愉安呢聲說:「我給你煮大餐。」

「我情願你好好休息。」

「煮東西不辛苦,你喜歡便行。」

「好吧!我們一起到街市去。」

其實迦藍不喜歡到街市,怕那裡的血腥味。但看著愉安仔細挑選海鮮和瓜菜的嫻淑模樣
,心裡便載滿了溫馨。
   

薑蔥炒蟹、蒜茸蒸開邊蝦、清炒豆苗、響螺湯,愉安表演著她的廚技,嘴角一直帶著甜
笑。
     

迦藍靜靜的看著她----這位入得廚房,出得廳堂的可人兒,自己怎可能不好好珍惜?  
   

兩人在燭光裡吃著海鮮餐。
   

迦藍早領教過愉安的手藝,她放懷大嚼,愉安光喝湯已覺得滿足。
   

晚飯後,兩人膩歪了很久。眼見時間不早,迦藍便跟愉安說:「我回去了。」

「為什麼?」愉安彷彿吃了一驚。

迦藍柔聲說:「我要餵魚,它們要餓壞了。」
   

愉安鬆開眉頭:「我陪你回去。」

「你明天要上班,還是早點休息吧。」迦藍吻吻愉安的鼻尖:「明天我早點過來,陪你吃早餐
,可好?」
     

愉安咬著唇,不說話。
   

迦藍又好氣又好笑,不明白她為什麼一臉委屈。
     

愉安也知道自己太孩子氣,只是心裡總不踏實,很想24小時都和迦藍黏在一起,把錯過的日子都追回來。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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盡歡吧 - (36)

迦藍回到家,洗了澡,正要吹乾頭髮,卻聽到門鈴響起。
   

迦藍驚訝不已,已是午夜一點了,會是誰?
   

迦藍看看防盜眼,連忙打開門,「愉安,你怎麼來了?」
   

愉安不作聲,逕自走到客廳。迦藍關好門,走到她跟前:「怎麼了?你別嚇我!」
     

愉安伸手環著迦藍的腰,把臉埋在迦藍的頸窩裡。
   

只聽見她小小的聲音:「我想每天起床也見到你。」
   

迦藍錯愕極,就為了這,她半夜來訪?
   

愉安看見迦藍的反應,心像是給揉作一團:「你不願意?」  
     

迦藍輕聲說:「我沒有心理準備。」
  

「我已等了十幾年。」
   

迦藍的回應堵在嘴邊,她知道這話不能說----嚴格來說,她們今天才第一天拍拖。
   

愉安看著迦藍的眼睛:「你愛我嗎?」
        

----愉安只想向迦藍再三求証,她心裡清楚,床上的情話可作不得算。
     

迦藍看著愉安眼裡的焦慮和徬徨,心在歎息。她捧起愉安的臉,一字一字,認認真真的告訴她
:「愉安,我愛你。」
     

愉安掉下涙來。
   

迦藍心裡的防線在剎那間灰飛煙滅:「你說什麼便是什麼,以後都聽你的!」
   

意想不到的是,愉安竟哭得更是厲害了。

迦藍實在沒有別的辦法,只好封住她的嘴……

***********************************************

深夜兩時半。

迦藍從盡歡吧回來,也不敢開燈,躡手躡足地走進睡房,看見床上的人兒睡得正熟,心裡稍定
,取過睡衣,便到浴室中沐浴。

迦藍浴罷出來,卻看見一屋燈火通明。

「迦藍----」愉安湊上來,輕啄迦藍的唇。

「吵醒你了?對不起。」迦藍滿心歉意。

「沒有。」愉安拉著迦藍的手,走到飯廳,只見餐桌上擺放了粥和清菜,熱騰騰的香氣撲鼻而來。

「這是燕窩粥,你嘗嘗看。」

「愉安,不是說過不要再為我準備宵夜,你上班已經很累了。」迦藍輕輕皺著眉。

「我不累,我想你多吃一點補品,你最近有點瘦。」愉安輕撫著迦藍的臉。

「這怎麼可能?」迦藍啼笑皆非:「你每天好菜好湯的餵我,我起碼胖了兩公斤,牛仔褲都快穿不下。」

「不怕不怕,我陪你多做點運動便是。」

「這可是你說的。」迦藍受不了香味的誘惑,坐到餐桌旁大快耳朵頤。

愉安坐到迦藍身邊,捧著臉蛋看她。

迦藍給愉安看得不好意思,含著粥模糊地問:「為什麼這樣看我?我臉上髒了麼?」

愉安眯茞晰笑,也不回答。

迦藍把粥餵給愉安:「你也來嘗一嘗。」

愉安的舌頭告訴她,這粥是甜的。

迦藍打著飽嗝,心滿意足地說:「我真是好福氣,女友又能幹又漂亮,打著燈籠也沒處找。」

甜言蜜語誰不愛聽?愉安心裡竊喜之餘,卻忍不住擔心:「你不嫌我當女警的總是粗粗魯魯麼?」

「怎麼會呢?」迦藍伸手刮刮她的鼻尖:「我家愉安外剛內柔,人見人愛。」

愉安輕輕握著迦藍的手,貼上自己的面頰:「今天過得還好麼?」

「還不錯。」迦藍說:「就是有個朋友碰上了心煩事,陪她喝了兩杯。」

「我可認識的?」

「你們肯定見過,但你可能沒什麼印象----」迦藍佻巧一笑:「在我的生日派對裡,每當有人
喊著『阿嫂』來敬酒,便有個傻丫頭來者不拒-----喝得迷迷糊糊的,不要說別人,連我的臉
也認不清……」

愉安紅了臉,低聲說:「都怪你,這可是我生平第一次喝醉酒。」


「喝醉了便變得這麼主動?」迦藍擠眉弄眼:「我可要小心一點。」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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盡歡吧- (37)

「你還說!」愉安捏了迦藍的手臂一大把。

迦藍呼痛,愉安馬上鬆開手,替她揉了揉:「你的朋友叫什麼名字?」

「她叫鍾顯亮,是個很聰明很出色的人,就是一時想歪,在我看來,有點自尋煩惱。」
  

「哦?」

「她和女友交往了快一年,感情很不錯,但當她的女友提出要認識她身邊的人,她拒絕了,弄得大家也很不開心。」

「認識她身邊的人?這不是很自然的事嗎?她為什麼要拒絕?」

「她不想別人知道她有這個女朋友。」

「這真過份。」愉安憤憤不平起來。

「她有她的難處。」

「她另外有人?一腳踏兩船?」愉安一臉的鄙視。

「應該不是,她也不肯說清楚。」迦藍覺得愉安這種帶著傻氣的正義感很是可愛。

「這種對女友不好的人,人品也不會好,你要小心一點。」

「我知道了。」迦藍輕笑:「我不會被她教壞的,你放心吧!」

「我倒不擔心這個。」愉安有點不好意思。

「那你擔心什麼?」

愉安咬著唇不回話。

----就是擔心那些美女們在迦藍身邊轉來轉去。盡歡吧,說白了就是群芳會,各種各樣形形式式的漂亮女郎出出入入,想想便教人心裡難安。

迦藍看著愉安這小媳婦的模樣,不用細想也猜得到這傻孩子心裡想的是什麼。

「所以你就存心把我養成大肥婆?看我好好教訓你!」迦藍伸手搔她的癢。

愉安身手矯捷地逃了。

可是屋子就這麼大,愉安還能逃到什麼地方去?

愉安跌坐在床上,迦藍扣著她的腰,俯著身,細細地吻著愉安的前額、眼睛、鼻子、嘴唇……

「……今天不行……」愉安喘息著,輕輕推開迦藍那頑皮的手。

「不是還有一星期才來麼?」迦藍算了算日子。

愉安的臉一紅:「明天要測驗體能。」

「那你趕快睡覺吧。」迦藍為愉安蓋好被子,在她前額落下一吻。

「你去哪?」愉安心裡有點慌,怕迦藍不高興,連忙拉著她的手。

「我去收拾餐桌,刷牙,很快便回來,你先睡吧!」

愉安知道迦藍有輕微潔癖,受不了家裡有一點點不整潔,用過的東西都要儘快洗乾淨放回原位


----兩個人相處,總要在生活細節上慢慢磨合,過程或許有些難受,但絕對不能視作等閒,必須認真看待。
   

迦藍很快便回來,愉安偎靠在迦藍懷裡,不到五分鐘便沉沉睡去。

第二天早上,迦藍早鬧鐘一分鐘醒來,及時把它按停,看見愉安還在熟睡,在她額上輕輕一吻
,起床去準備早餐。

迦藍剛剛把雞蛋煎好,愉安便來到她身後,摟著她的腰,吻吻她的耳脖:「早安。」

「早安。」

愉安問:「這麼早起來?怎麼不多睡一會?」

「你今天不是要考體能麼?不如多歇會兒,早餐馬上就好了。」

「哈!」愉安挑眉:「這小小的測驗可難不到我。」

迦藍輕刮她的鼻尖:「我的無敵女金剛,快點吃早餐吧!我等會送你上班,回來補眠也是一樣。」

愉安一方面不願迦藍勞累,一方面卻止不住心裡歡喜,經過一秒鐘內心掙扎後,說:「也好
。」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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盡歡吧 - (38)

[隱藏]
愉安吃過愛心早餐,套上喜歡的襯衣,挽著迦藍的手,一臉神清氣爽。

迦藍駕車,愉安一邊哼歌,一邊看著窗外的風景,心情好得不得了。

----和迦藍的同居生活開展了兩星期,每天也可以看見迦藍,可以隨心所欲地抱她、親她、偎靠她,迦藍總是帶著寵溺的笑意凝視著自己,教人心裡帶著五分甜、四分暖、卻也帶著一分慌
----這夢太美了,可會有醒來的一天?

四十分鐘的車程,彷彿一轉眼便到。

迦藍把車子停在警局的鄰街。

「愉安,你走兩步好不好?」

「好。」愉安閉上眼睛。

等了三秒鐘,愉安睜開眼,看見迦藍一臉尷尬。

愉安不依不饒,湊過來,「啵」的一聲把響吻印在迦藍面頰。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街上人來人往,愉安這一個大膽的動作幾乎把迦藍嚇壞。

「今晚見。」愉安笑著下車。

迦藍心裡泛甜,嘴角不自覺泛起微笑,哼著愉安剛才哼的歌兒,開車走掉。

愉安下班後,來到盡歡吧。

「老板娘。」小鄺笑著迎上來。

愉安一方面心裡暗喜,一方面又覺得不好意思,臉紅紅地說:「你還是叫我魚仔吧!」

「叫老板娘好,人家一聽見便知道迦藍名花有主,不知省下多少麻煩事。」

「迦藍有很多麻煩麼?」愉安嘴角笑意一凝。

小鄺一時說漏了嘴,只好暗暗在心裡為迦藍祈禱。「沒有,我亂說笑罷。你喝點什麼嗎?」

愉安問:「迦藍在哪裡?」

「有位客人喝醉了,迦藍送她回家。」

愉安皺著眉:「現在才九時,這麼早便喝醉?」

「那人一坐下便點了瓶威士忌,一杯接著一杯,灌水似的,完全是一心求醉。」小鄺說:「你先吃點東西,想來迦藍也快回來。」

愉安悻悻地坐在一旁,想打電話給迦藍,又怕妨礙她做事。

----只要一想起迦藍對別人也是這麼溫柔體貼,心裡便堵得厲害。

愉安不斷替自己作心理輔導----在迦藍心目中,自己可是個大方懂事的好女友,自己可要沉得住氣,千萬不能破壞自己在迦藍心裡的形象。

愉安餓是餓了,卻沒有吃東西的興致,只點了杯盡歡。小鄺拿主意替為她點了意大利粉,外加一客雪糕。

愉安等了近一小時,才看見迦藍回來。

小鄺眼尖,趕在前頭給迦藍打眼色。

迦藍有點莫名其妙,問小鄺:「有東西入眼麼?」

小鄺索性把手上的冰筒往迦藍身上倒去----「對不起對不起,快到洗手間吧清理一下。」迦藍還沒有反應過來,便給小鄺拉進洗手間。

「怎麼這樣不小心?」迦藍問。

「毀滅証據。」小鄺直接用紙巾大力擦掉迦藍頸際的紅印。

「這是什麼東西?」

「你居然問我?」

這時候,愉安也進來:「迦藍,我來幫你吧!」

「不用了,我馬上出來,你先替我點客牛扒,我還沒有吃晚飯,肚子正餓著。」

「好吧。」愉安退了出去。

小鄺從頭到腳小心奕奕地檢查了迦藍一遍,沒有再發現什麼不妥當,才吁了口氣:「你给我小心一點。我可以救你這一次,不擔保可証以救你下一次!」

「謝謝你。」迦藍搔搔頭:「但就是給愉安發現了,也沒什麼大不了吧?一點唇膏印而已。」

----喝醉了的人站也站不穩,不得不拉拉扯扯扶扶抱抱,偶爾染到一點唇印香水,迦藍只覺得
極之尋常。

迦藍相信愉安可不是不講道理的人。

小鄺板起臉:「唇印而已?你說得倒輕鬆!如果唇印是在愉安臉上,看你是不是也可以當作小事情?人總是自以為是的。」

迦藍想想也是道理。

小鄺自覺已盡了朋友和伙計的義務,便逕自回到工作崗位,由得她們兩口子折騰去。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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盡歡吧 - (39)

「愉安,你來了多久?怎麼不打電話給我?」迦藍坐到愉安身畔。

愉安緊扣著迦藍的手指,遲遲疑疑地開口:「剛才去了什麼地方?」愉安怎麼不知道這樣問有欠風度?但還是忍不住開口。

迦藍說:「我剛才送鍾顯瑜回家,她住在港島區,所以比較花時間。」

「鍾顯瑜?你上次說的那個人?」愉安心裡越發不安。

「那天的是顯亮,是妹妹,今天的是顯瑜,是姐姐。」

「兩姐妹?」愉安皺著眉:「怎麼兩個也這樣麻煩?」

「應該說兩姐妹都這麼死心眼。」

迦藍回憶起剛才顯瑜的醉話----

「……雅媛,鍾顯亮不是好人,我不准你見她……」

「……鍾顯亮,你別碰她,我不會放過你……」

「……哼哼!你最好別惹我,我也可以搶走那邱雪瑩,看你哭……」

迦藍告訴愉安:「顯瑜擔心女友霍雅媛會給顯亮搶走,不願公開她倆的關係,雅媛提出分手,顯瑜便借酒燒愁。」

「同樣地,顯亮也害怕姐姐搶走她的女友邱雪瑩,所以也把她藏起來不讓她見人。」

愉安聽著便覺得迷糊:「我聽不明白,妹妹搶走姐姐的女友?姐姐又搶走妹妹的女友?關係這麼亂?」

「她們兩姐妹之間有過節,為爭一口氣,總是把女友當玩具般搶來搶去。」

迦藍頓了一頓:「可是,現在大家也認真起來,便擔心對方會搶走自己心愛的女人……」

「即使有人來搶,只要她對女友好,女友也不會隨隨便便給搶掉吧?」

「你說得很對,這完全是心魔作祟,她倆姐妹一日不解開這心結,一日也不會有安樂日子。」

「只苦了她們的女友。」迦藍補充說:「我也認識雅媛和雪瑩,兩個都是很不錯的女郎,與她倆姐妹十分登配。」

「最難得的是鍾家雖是豪門,老人家卻很開通,完全接受她們同志的身份----沒有家庭阻力,她們的路本來很好走,偏是兩人都愛自尋煩惱。」

「她們都不肯聽你勸?」

「越聰明的人,越難走出牛角尖,只能靠她們自己想清楚。」

迦藍憐惜地碰碰愉安的臉:「不說她們了,你也累了吧?不如早點回去休息。」

「我想等你下班。」

迦藍搖搖頭:「不好,睡眠不足,對皮膚傷害很大的,你要聽話,快點回去。」

「讓我留下來,我明天當中更,下午三時才上班。」

「真的嗎?你不會騙我吧?」

「吃東西!」愉安把牛扒鋸開,把一小角塞到迦藍嘴裡去。

小鄺看到迦藍兩人一直在膩歪,雖說美如風景畫,也不禁頭痛起來。她走過去,跟迦藍說:「這裡也沒什麼事了,你和老板娘快回家去!」

迦藍還沒有開口,愉安便搶著說:「這樣不大好吧?」

「沒有什麼不好的。」小鄺說:「這裡有我和小樂便可以了。沒有老板和老板娘盯著看,不知多逍遙自在。」

迦藍失笑,卻也不想讓愉安陪著自己捱夜,便回答:「好吧!這裡交給你們了,我和愉安先回去。」

「走吧走吧!別礙著做生意。」


-待續-

[ 本帖最後由 方愚 於 2013-9-30 10:13 AM 編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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盡歡吧 - (40)

過了兩天,迦藍正在二樓和熟客聊天,一眼瞥見霍雅媛走過來。                                                                                                                                       
小何把她帶到座位上,然後走過來跟迦藍說:「迦藍,那小姐找你。」

迦藍跟熟客道歉,走過去,看見雅媛眼睛紅紅的,心裡一緊:「雅媛,你沒什麼吧?」

「迦藍,你坦白告訴我。」雅媛咬著唇:「顯瑜她是不是另外有人?」

「為什麼你會這樣想?」迦藍頭痛起來。

雅媛輕聲說:「除了你,她從來不介紹她的親人朋友給我認識,想必她另有正印女伴。」

「你千萬別胡思亂想!」迦藍說:「顯瑜有她的苦衷。」

「什麼苦衷?」雅媛垂下眼睛:「她就是想玩玩而已。」

「這不是事實。」迦藍認真地說:「我知道顯瑜和你在一起之後,已和所有女友斷了來往。」

「即使沒有別人,她也沒有打算和我長相廝守。」雅媛的語氣很苦澀:「算是騎牛搵馬吧?她總會找到更好的人。」

「雅媛,」迦藍苦苦相勸:「我知道你受了委屈,心裡很不舒服,我建議你跟顯瑜好好談
。」

「沒什麼好談的。」雅媛緩緩地說:「我決定和她分手。」

「你別一時衝動。」

「我考慮得很清楚了,不管我多愛她,也不能永遠任她擺布,躲在暗角不見天日。」

迦藍再也說不出什麼勸阻的話來。

----黑市情人的苦,別人不知道,迦藍還不明白?

她只能為這兩對戀人歎息。

這兩天,警局有行動,愉安已有二十小時沒有回家。下班後,她早已累得要死,本想早點回家休息,但又想念迦藍,希望早一點看到她,便直接往盡歡吧去。

愉安看見迦藍正和一個漂亮的女郎在糾纏。

那女郎在迦藍懷裡蹭來蹭去,迦藍努力拿開她手上的酒杯,她一掌撥開迦藍的手,酒潑濕了迦藍的衣服。

「……卓韻,我們回家好不好?」

「不好不好,我還沒有喝夠。」卓韻打著酒嗝,把酒杯奪回去。

「不要再喝了,傷身子。」

「這麼高興的事,怎能不喝呢?來來來,我包了今晚全場酒水,大家不醉無歸……」

愉安再也看不下去,衝上前去分開她們。

「愉安?」迦藍很是意外:「你什麼時候來的?」

「來了好一會。」愉安勉強笑笑:「她喝得這麼醉,還是讓人早些送她回家吧!」

「我不知道她的地址。」迦藍有點為難。

「那怎麼辦?」

「也許我們把她帶回家去,讓她休息一夜。」

愉安很想揍這卓韻兩拳。

迦藍找來小鄺,叮囑她幾句。

小鄺看著愉安的臉色,心裡也在感慨----這迦藍也是的,總是對美女過份縱容。

如果迦藍聽到小鄺的心聲,一定會為自己呼k----交朋友,怎會著眼對方的容貌?朋友不開心
,陪她喝兩杯,也是本份事。把一個喝醉酒的女子放任不管,自己可是無論如何也做不出來的。

迦藍正要扶起卓韻,愉安趕緊把她按在臂彎裡:「我來扶她,你去把車子開過來。」

「好。」迦藍說:「但你要小心一點,喝醉酒的人總有點蠻力。」

「我曉得。」

出了盡歡吧,卓韻給大風一吹,登時嘔吐起來。愉安當然馬上推開她。迦藍立刻走上前去接著卓韻,也不嫌髒,一邊輕掃她的背部,一邊掏出紙巾替她抹臉。

愉安在一旁看著,胃隱隱作痛。

-待續-

[ 本帖最後由 方愚 於 2013-9-30 10:15 AM 編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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盡歡吧 - (41)

終於把這禍害帶回家,安置在客房裡。

愉安眼見迦藍一臉大汗地服侍著這醉酒鬼,心裡憋悶,又不好發作,只好躲進房間生悶氣。
好不容易才擺平卓韻,迦藍回到睡房。

看見愉安的模樣,迦藍也知道她是不高興了。誰叫這孩子把什麼都擺在臉上?迦藍心裡不覺有點痛。

迦藍湊上前去哄她:「愉安,對不起。」

愉安強顏一笑:「無緣無故,說什麼對不起?」

迦藍牽著愉安的手:「我知道卓韻是有點麻煩,但她很少喝得這麼醉的,今天是意外。」

愉安點點頭,強迫自己接受這個解釋。

----愉安拼命告訴自己,自己就是喜歡迦藍對朋友大方熱誠不計較,這是她的優點,自己怎能為這些事而生氣?

「你心裡不舒服,一定要告訴我。」迦藍輕吻愉安的前額。

「你對朋友好,我一早便知道。」愉安輕描著迦藍的眼眉。「但怎能讓她喝得不省人事?」

「她死不聽勸。不給她喝,她也會到別的酒吧去,這樣更加危險。」

「究竟有什麼傷心事?」

「據她自己的話,這是開心事。」迦藍輕歎了口氣:「她的理想對象找到理想對象了。」

「她愛上女上司,表白後雖然給拒絕,但因為對方一直獨身,她始終沒有死心,直到前兩天,對方重遇了青梅竹馬的男士,兩人正式開始交往。」

「卓韻說那男士算得上九十分,和女上司簡直是佳偶天成,她不得不徹頭徹尾的死心了,正式宣告失戀。」

「卓韻一向遊戲人間,難得認真一次,卻狠狠撞在牆壁上,當然難受得很。」

「還是別說她了!迦藍柔聲說:「愉安,你快睡吧!別持著年輕,不知保養,看你的黑眼圈都快跑出來了。」

「是嗎?那不是很醜麼?」愉安趕緊去照鏡子。

「這倒也不會,即使是熊貓,我家愉安也是最漂亮的熊貓。」

愉安輕輕捶了迦藍一下:「你先去洗澡,我去給你煮宵夜。」

迦藍心裡一暖,愉安總是擔心自己吃飯的問題。這麼大的人,難道還不知道肚餓要吃東西麼?她卻牢牢記在心裡,這份心意怎不叫迦藍感動?

「不要折騰了,我也不怎麼餓。」

「不行,一定要吃點什麼,餓壞了胃可不是開玩笑的。」

「愉安,你怎麼會這麼好?」

愉安含笑吻上迦藍的鼻尖:「我只對你一個人好。」

----愉安說的是真心話,她的心很小很小,只容得下自己心愛的人,所有愛心也只向心上人表
現,可不像迦藍那樣,呃,廣施恩澤。

第二天,愉安當早更,天還沒亮便要出門,迦藍執意要送她上班。

「讓我送你,你在車上可以多歇一會。」

愉安拒絕:「我自己可以了,你不好好休息,我也是會心痛的。」

「愉安----」迦藍輕貼著愉安的唇瓣:「乖,我回來後,想睡多久便多。」

愉安心裡軟成一團,堅持不下去。

愉安坐在副鴐駛座,迦藍把座位調整成平躺,再把外套蓋在愉安身上,吻吻她,說:「快睡
。」

愉安甜笑,閉上眼睛。

迦藍把車子開得不快,也很穩,愉安一會兒便睡了過去。

到達目的地,看看錶,還有十多分鐘,迦藍看著愉安睡得正酣,不忍叫醒她,便耐心地等她自己醒來。

迦藍認真地審視著愉安,那柔和的輪廓,那秀美的五官,那n巧的身段----這麼美好的人兒,怎麼會這樣鍾愛自己?這是上輩子修來的福氣吧?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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盡歡吧 - (42)

「迦藍----」愉安轉醒,看見迦藍呆呆地看著自己,心裡便慌:「我的臉沒什麼吧?」

迦藍情不自禁地俯過身子,吻上愉安。

愉安心裡都是蜜意,抓著迦藍的肩,加深這個吻。

迦藍的理智還沒有全失,慌忙鬆開愉安:「對不起。」

「說什麼對不起?」愉安有點摸不著頭腦。

迦藍訕訕地說:「給人看見便糟糕了。」

「看見便看見。」愉安落落大方:「這不是見不得人的事。」

迦藍心裡又是酸又是甜,暗暗告訴自己,這輩子也要好好愛她、寵她、永遠也不要讓她難過。

迦藍回到家,也沒有什麼睡意,便到天台練詠春。

----自從愉安搬過來和迦藍同住,迦藍的作息時間便有些亂了套。但怎樣也好,迦藍每天總會抽出時間練詠春,出一身汗,人便自然回復精神。

迦藍踏進家門,發現卓韻已經醒來。

「迦藍,謝謝你昨晚收留我。」卓韻說。

「不必客氣。」迦藍問:「你想吃什麼早餐?」

「黑咖啡便好。」

「這裡是新的毛巾和牙刷,你先去梳洗,咖啡稍後送到。」

「告訴我,到那裡去找一個像你這樣體貼的女友?稍差一點也成。」

迦藍看她仍懂說笑,終於放下心來。

「百步之內豈無芳草?希望在明天!」卓韻大力握緊拳頭:「總不信我卓韻找不到一個好女人
來愛我。」

「你懂得這樣想便好。」

「想清楚,我還是吃雞扒煎雙蛋,吃飽了才有力氣去覓佳人。」

迦藍笑:「好。」

過了一星期,卓韻帶著新女友來找迦藍。

「我來介紹你們認識,這是天娜。」「這是迦藍。」

迦藍和對方握握手,招呼兩人坐下,點了飲品。

天娜看起來比卓韻成熟一點,像是姐姐照顧妹妹,目光由始至終放在卓韻身上,而卓韻,嘴角
一直掛著淡淡的笑容。

三人邊喝酒邊聊天,倒也愉快。

卓韻乘著天娜去洗手間,問迦藍:「你看天娜怎麼樣?」

「她對你很好,但,這是你想要的嗎?」迦藍說話一點也不委婉,直擊重點。

「我累了,想安定下來。」

「這可不成。」迦藍緊皺眉頭:「你這樣胡亂找個人,對自己和對方也不公平。」

「不是亂找。」卓韻呷了口酒:「天娜是我喜歡的類型----成熟體貼有耐心會照顧人。」

「真的嗎?」迦藍很懷疑。

「最重要的是,」卓韻牽牽嘴角:「我和她一起很舒服,沒有任何壓力,她喜歡現在的我,不需要我改變自己,也不會迫我努力向上。」

「那你的上司呢?你真的把她放下了?」

放下了放下了。」卓韻又喝了口酒:「我可不是拖泥帶水的人。」

迦藍看她的模樣,便知道她說謊了,卻不好拆穿她:「你要記得這句話。」

「迦藍。」卓韻湊過來:「你要是真不放心,便收了我吧!」

迦藍把無名指的鑽戒擱到她眼前:「別告訴我,你不知道我名花有主?」

「為什麼好的女人都屬於別人?」卓韻朝迦藍眨眨眼。「我不介意做第三者。」

迦藍很瞭解卓韻,知道她只是在開玩笑。

儘管多年遊戲人間,卓韻一直很有原則,從不碰別人的女友,當然,也絕不容許對象一腳踏兩船。

「什麼第三者?」天娜剛巧回來。

「我剛告訴迦藍,我不介意做第三者。」卓韻很老實:「我口裡說說而已----情路太窄,不能容許三人行。」

天娜看著卓韻的眼睛:「這是你的承諾嗎?」

卓韻柔聲說:「是的。」

天娜咬咬唇:「我相信你。」

「那我可以相信你嗎?」

天娜點點頭:「我不會讓你失望。」

「迦藍在這裡,可以當我們的見証人。」卓韻握著天娜的手。

迦藍笑笑,和她們碰碰杯。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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盡歡吧 - (43)

[隱藏]
愉安不會給迦藍知道,自己有本小小的記事簿,上面詳列了她倆的特別日子----中學開學日第一次遇上迦藍、在盡歡吧重遇、第一次單獨約會、表白、第一次擁吻、兩人向外公開關係、第一次親熱……

算上兩人生日和情人節,幾乎每個月也有日子要紀念和慶祝。

為什麼不讓迦藍知道?愉安就是怕迦藍笑她幼稚傻氣。

愉安會為這些特別日子花上心思,安排好節目,為迦藍送上小禮物----待將來老了,也有美好
的片段讓兩人回味。

即使在平日,遇上難得的休假,愉安也會抱著頭想半天,看看有什麼節目,可以跟迦藍消遣逍遣。

明天是星期六,愉安想了又想,終於提議打羽毛球。

「這主意很好。再不多運動,我都快走不動了。」迦藍說:「就我倆?還是多找兩個人一起玩
?」

「找人打雙打吧?好像沒這麼單調。」愉安回答。

「這麼快便膩了二人世界?」迦藍笑著問。

「怎麼會?」愉安發急:「要說膩了也是你吧!」

「為什麼是我?」迦藍挑眉。

「我暗戀了你十多年。」愉安咬著唇:「好不容易才走在一起,伴你一生也嫌不夠。」

迦藍聽到這麼質樸直白的甜言蜜語,心裡又感動又激動,抱著愉安,送上熱吻。

直到兩人也喘不過氣來,迦藍才依依不捨地鬆開愉安。

愉安靜靜地伏在迦藍胸膛上,聽著她的心跳聲,心裡只覺幸福滿溢。

兩口子膩歪了良久,迦藍才想起要打電話給波友童昕悅。

「昕悅,愉安回來了,想約你打羽毛球,你明天有空嗎?」

「可以啊!」昕悅很高興。「我的手腳早就發癢了。」

「也找臻念吧!」迦藍說:「我們四個人打雙打,輸家請吃下午茶。」

「臻念?」昕悅有點遲疑:「我也很久沒找她了,你直接打電話問她吧!」

迦藍很奇怪,她們不總是出雙入對的嗎?

「你跟臻念沒什麼吧?」

昕悅沉默了一會:「就是沒什麼才叫人難受。」

迦藍聽得出昕悅話裡的落寞。「她遲早也會明白你的心意的。」

「明白又如何?」昕悅低聲說:「那天,我大著膽子向她告白了。」

「終於告訴她了?她怎麼說?」迦藍想不到昕悅暗戀了臻念五年,總算儲夠勇氣表白。

「她就說了一句:『我早就知道。』,然後轉了其他話題。」

早就知道?臻念早就知道昕悅對她有意思?卻一直不表態,這代表什麼?其實也很明顯了吧?

迦藍不忍心說老實話。

「我也知道她是顧及我的面子,不好直接拒絕,想我自己知難而退。」昕悅歎了口氣:「可
,她一日不親口說不,我便一日不死心……」

迦藍很明白昕悅的心情----這種不答應也不拒絕的不置可否最叫表白者進退兩難。

「讓你再見她,會覺得尷尬麼?」

「也許。」昕悅苦笑:「但其實我也很想見她,就是沒有好藉口。」

「這樣吧!我打電話給她,看她怎麼說好嗎?」

「好,我等你消息。」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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盡歡吧 - (44)

迦藍放下電話,愉安問:「昕悅怎麼了?」

「表白失敗。」

愉安是過來人,最同情痴情者。「我們要多鼓勵她,精誠所致,金石為開。」

「這有點難度。」迦藍說:「臻念一直以來只和男士交往,雖然不抗拒和同志交朋友,也不代
表她會對女子有感覺。」

迦藍輕歎:「即使臻念對昕悅有感覺,只怕也對她沒信心。」

「為什麼?」

「這個童昕悅,口口聲聲說愛著臻念,身邊卻從不缺人。」

「不會吧?又是一個花花公主?」

「這倒不是。」迦藍失笑:「昕悅心裡有臻念,但一直不敢開口;當別人追求她,她又心軟不
懂拒絕,總之就是兜兜轉轉陰差陽錯糾纏不休。」

「這種人可不值得同情!」愉安很憤慨:「她身邊有人,怎麼好意思又向他人表白?這根本就
是個投機主義者!換了是我,定要摑她兩巴掌。」

迦藍雙手掩臉輕笑:「這麼暴力嗎?真可怕!」

「對,我就是這麼暴力了!你要是敢一腳踏兩船,我便……」

「你會怎樣對付我呢?」迦藍好笑地看著她。

愉安心裡一酸,竟紅了眼睛:「我便走得遠遠的,不叫你為難。」

「傻瓜。」迦藍看著她泫然若泣的模樣,真是又可憐又可愛,連忙把她擁進懷裡:「我最大的心願,便是和你簡簡單單,平平實實,無風無浪,一下子便白頭到老了。」

愉安轉悲為喜,賞給迦藍一個纏綿悱惻的吻。

迦藍打電話給秦臻念,邀請她一起打球,臻念很爽快便答應下來。

第二天,四人在球場見面。

昕悅看見臻念,有一點點不自然,臻念卻完全像沒事人一樣。

愉安已將近一年沒有拿起球拍,但到底年輕,運動神經又強,不到十分鐘已回復狀態,一輪扣殺把臻念和昕悅打得落花流水。

中場休息的時候,昕悅忘了帶毛巾,臻念拿起自己的毛巾給她細細擦汗。

----不單是昕悅呆住,迦藍和愉安也面面相覷。

下半場,昕悅像是給打了強心針,抽擊飛撲,球球快狠準,迦藍愉安給弄得手忙腳亂。

三盤兩勝,結果是「魚腩隊」飲恨了。

愉安深深不忿,約定下星期再決雌雄。

四個女人出了一身大汗,浴罷,換上乾淨的衣服,坐在茶座裡,聊聊天氣談談娛樂新聞,好不悠閒。

「報紙說,薜芷c開拍新戲,飾演女同志,還有激情床上戲。」昕悅說。

「不會吧?她的形象挺健康的,接拍這麼大膽的題材,不怕破壞形象麼?」愉安很感興趣。

「她接受訪問,也說這是她從影以來最大的挑戰。」昕悅說:「這是一個直人被拗彎的故
事。」

說罷,她偷偷看了臻念一眼。

臻念若無其事地說:「這編劇想像力倒豐富,現實生活中這種事的可能性不高吧?迦藍,你說呢?」

迦藍微微一笑:「還是這一句----愛情無關性別。」

愉安伸手過來,和迦藍十指緊扣。

「真羨慕你們。」臻念看著她們相握的手。

「你們也可以。」愉安衝口而出。

「我們?」臻念輕皺著眉:「我和昕悅是老同學、老朋友,怎能和你們相提並論?」

昕悅垂臉色一變,垂下頭來不作聲。

迦藍扯開話題:「你們快來試試這蘋果批,味道還不錯。」

回家路上,愉安說:「我覺得臻念只是口硬,她對昕悅,根本就不是對老同學、老朋友的態度
。」

迦藍微笑,不愧是當警察的人,觀察力倒敏銳。

愉安接著說:「她要是對昕悅沒一點想法,怎麼肯跟對方這樣曖曖昧昧?」

「有些女人,要被追求者迫到牆角,才會有所回應。」迦藍說:「但看昕悅怯怯懦懦的樣子,
就怕她不懂好好把握機會。」

「真可惜,我覺得她倆還挺登配。」

「我同意。」迦藍點點頭。「其實只要兩人各走前半步,故事便可以改寫了。」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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盡歡吧 - (45)

這天,愉安在盡歡吧向小樂學調酒。

愉安最初還以為調酒有多麼簡單,不就是把酒和果汁倒來倒去,再瀟灑地搖幾把,便大功告成
。怎樣也猜不到原來調酒的竅門很多,極考工夫,愉安負責任地喝掉失敗品,積少成多,整個人便有三分酒意。

愉安看見昕悅和一個金髮女郎挽著腰走進來,態度很親蜜。愉安還以為自己醉眼昏花,揉揉眼
睛,再看清楚,這人真的是昕悅。

愉安心底湧起一絲怒氣,幾乎按捺不住要走過去質問昕悅,問她心裡究竟是不是真的有臻念,為什麼還要和別人這麼親熱?

這時候,迦藍上前去招呼她們,把她們安置在一個安靜的角落。

迦藍陪著她們寒喧。

愉安瞅著那邊賓主盡歡,心裡很替臻念不值。

----愉安本以為臻念不給昕悅好臉色,是因為她不懂得也不珍惜昕悅的心意,現在才知道這童昕悅根本就不是正人君子,臻念當然不能上這個無恥之徒的當了。
   
迦藍回到愉安身邊,看見她的臉色,馬上猜到這正義朋友心裡的想法。

「愉安。」迦藍輕握著她的手:「洛奇不錯是昕悅的舊情人,但兩人三、四年前已分了手,現在只是朋友關係。」

「看她們的樣子,誰知道會不會舊情復熾?」

迦藍失笑:「洛奇是熱情了些,但她下個月便結婚了。」

「結婚?」愉安捧著頭:「那昕悅幹麼還招惹她?怎能這樣亂來?」

「也許,因為寂寞。」

「這真是讓人反駁不了的好藉口。」愉安鼓起腮幫子。

迦藍愛憐地看著她----在愉安的世界裡,總是非黑即白,明淨得像個孩子,叫人心裡柔軟。

「迦藍。」愉安牽著她的手,說:「我不喜歡童昕悅,不想跟她做朋友了,你以後也不要再跟她來往。」

迦藍嗅著她嘴邊淡淡的酒香,知道愉安有點醉意了,也不跟她爭論,只讓她往自己懷裡靠,在她耳邊低聲說:「愉安,我們回家了,好不好?」

「你先答應我。」

迦藍很為難,不想輕易放棄昕悅這個朋友,卻也不願愉安不高興,只好含糊其辭:「我再也不管她們的事,由她們自己解決。」

愉安瞇著眼睛笑了。

************************************

「愉安----」迦藍看見愉安放下電話後,臉色變得有點難看。「發生什麼事?」

愉安湊過來,把頭埋在迦藍柔軟溫暖的懷裡,不出聲。

「什麼事?告訴我。」迦藍柔聲說。

「我爸媽下個月回香港,逗留三星期。」

迦藍知道愉安的父母在加拿大定居,愉安每年也會回去小住,樂聚天倫。

「這不是很好麼!」

「他們不喜歡住酒店。」

「這裡有客房。」

「……他們不知道我們的事。」愉安彷彿很艱難才把話說完。

迦藍失笑,還以為是什麼大事……「那你有什麼打算?」

「我……」愉安咬著唇:「我也不知道。」

「我給你兩個方案----一是不告訴他們,我到酒店暫住。」迦藍板著手指:「二是告訴他們真相,我陪你一起面對。」

愉安看著迦藍的眼睛:「我不想你受委屈,卻也沒有信心說服他們。」

「你不用考慮我,我不會覺得委屈的。」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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盡歡吧 - (46)

----迦藍心裡真的沒有不舒服,說到底,不是一般人可以坦然接受同性戀,尤其是對上一代的人來說,這和邪魔外道無異。你說迦藍圓通也好,說她軟弱也好,她覺得為了「出櫃」而破壞家人之間的感情,有點不值得。

看她和永愿相戀四年,躲在暗處不見光,她也沒有抱怨過半句,便知道她的柔韌度有多強。

至於迦藍本身,早在中學時代便向爸媽坦白交代自己的性向。爸爸的態度有點曖昧,總之是不反對,也不支持。媽媽卻很體諒很包容,說不管迦藍的戀愛對象是男是女,只要求迦藍對感情負責任,不要誤人誤己。

迦藍很慶幸自己有一對這麼開明的父母。

愉安的問題倒真是很大。

愉安的爸爸是退休警官,固執狄直,媽媽是傳統的家庭主婦,以丈夫為天。他們有三個兒子,只有愉安一個小女兒,總是催促她把男友帶給他們過目。愉安實在難以相像,當她把迦藍帶回去,會鬧出怎麼樣的風波?

愉安知道最壞的情況可以很壞,像電影像小說所描述,她會被逐出家門,爸媽會登報與她脫離關係,當作沒生過這個女兒……

但迦藍,這個自己尋覓了半輩子的女郎,自己怎麼捨得讓她委委屈屈地躲在一角,不能接受認同和祝福?

愉安抱著頭,只覺得快要窒息。

迦藍讓愉安靠在自己懷裡,輕揉她兩邊太陽穴。

「迦藍,我愛你。」愉安聲音悶悶的。

「我知道。」

「我不想你受委屈,但我真的很害怕。」

「我明白。」

「給我一些時間,我會想清楚的。」

「你有我一輩子的時間。」迦藍輕吻她的髮邊。

終於,愉安鬆開了緊蹩的眉頭,轉身回抱迦藍,吻像雨點般落在迦藍的臉上……

還有三天,愉安父母便回到香港。

迦藍代愉安作出決定。她訂了酒店房間,也把家裡屬於自己的衣服和日用品收起來。

愉安咬著唇看著迦藍忙這忙那,一臉被愛人拋棄了的委屈。

迦藍知道她心裡糾結,卻不知道怎樣才能讓她釋懷,只好不斷親她哄她,把濃濃的愛意傳遞給她……

愉安父母終於抵港,愉安和迦藍到機場接機。

他們約六十多歲,身體很健壯,俞爸爸看來比較嚴肅,俞媽媽笑咪咪的一團和氣。

「爸爸媽媽,這是迦藍,我的……好朋友。」愉安向父母介紹迦藍,滿口苦澀。

「世伯伯母,你們好。」迦藍微笑說:「旅途辛苦了,不如先回家休息一會,再為世伯伯母洗塵。」

迦藍駕車,俞爸爸看著車窗外的風景,問愉安:「你什麼時候搬到新界的?」

愉安一窒,不知怎樣回答。迦藍從容代答:「愉安到英國受訓前,把房子退了租,回來後便搬到新房子去。」

「那你呢?住在那一區?」俞媽媽問。

「我住在愉安附近,但家裡正裝修,現在酒店暫住。」迦藍半真半假地回答。

回到家裡,俞媽媽參觀一下房子,說:「這裡雖然佈置得簡單,卻很有家的溫暖感覺,愉安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有品味了?」

愉安有點得意忘形:「這全是迦藍的功勞。」

「哦?」俞媽媽轉過頭來看著迦藍。

迦藍不慌不忙地說:「愉安工作很忙,我對室內設計又有點興趣,便替她佈置一下。」

俞媽媽點點頭,也不再追問下去。

往後幾天,迦藍伴在他們身前身後,一起吃飯逛街購物。

迦藍言談得體、態度誠懇,與世伯伯母相處得倒也愉快。

愉安在一旁陪笑,但明眼人輕易便看出她有滿懷心事……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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盡歡吧 - (47)

愉安早已習慣迦藍伴在枕邊才能酣然入夢,這些日子,她獨守床緯,總是輾轉反側,不得安眠。

不眠夜,她會偷偷打電話給迦藍。聽到迦藍暖暖的聲音,愉安心裡才會踏實。要不是怕妨礙迦藍工作和休息,她可會抱著電話直到天亮。

那夜,愉安終於忍不住向爸媽撒了謊,借口警局有特別行動,要通宵工作,其實是跑到迦藍住的酒店去。

「愉安,你怎麼來了?」迦藍很意外。

「我很想念你。」愉安把自己埋在迦藍懷裡。

「我也是,但只要再忍耐幾天……」

愉安抬起頭來堵著迦藍的唇,雙手環著她的脖子,柔軀緊緊地往她的胸膛貼去。

迦藍溫柔地吻著愉安,手輕拍著她的背。

愉安對迦藍的滋油淡定有點不滿----她拉著迦藍的手,往自己身上探去。

迦藍低聲笑了,愉安卻害羞起來,她掐掐迦藍的手心,然後放開。

迦藍用力地吻了愉安的櫻唇一口,手靈巧地解開她的襯衣,撥開她的束縛,把那女性的美好表露出來。

迦藍把愉安放在床上。

愉安一把扯開迦藍那礙事的浴袍,蛇般纏上那光潔的身子,兩人在床單上翻滾……

纏綿了半夜,迦藍吻著愉安的耳珠兒:「起來吧!再遲便不好解釋了!」

愉安的身子徒地僵住,兩眼牢牢的看著迦藍。

「怎麼這樣看我?」迦藍伸出手,想撥撥她額前的亂髮,但愉安飛快把身子轉過去,背著迦藍


「愉安----」

「我們是一對兒,怎麼弄得像偷情?」

「不是早說好了?」迦藍從後面擁著愉安:「再難過,也不差這幾天。」

「對著他們,我每分鐘也想坦白,話兒卻堵在喉嚨裡,不上不下,我幾乎要窒息。」愉安嗚咽著。「你也會怪我太懦弱吧?」

「沒有,愉安,我從沒有怪責你。」迦藍扳過愉安的臉蛋,心痛地親吻她的唇片。

「我不能讓你受半絲委屈。我們回去吧,坦白告訴他們。」

「這完全沒必要。」

「怎會沒必要?我們要白頭到老的,怎能瞞他們一輩子?除非----」愉安的臉色一下子便變白
:「你根本就沒有和我長遠的打算。」

「愉安----」迦藍的頭痛了:「你怎麼會有這麼奇怪的想法?」

「那麼,讓我們向他們說清楚吧!無論結果如何,我也不會退縮。」

「好。」迦藍投降:「明天一早,我們便回去交代一切。現在,好好休息。」

「嗯。」愉安埋首在迦藍頸窩,摟著迦藍的腰,不久,便進入夢鄉。

迦藍看著愉安的睡容,心頭一片暖意。

----愉安做夢也沒有想過,她爸媽昨天才私底下約迦藍見面。

「你和愉安的事,我們早就知道了。」俞爸爸說。

迦藍匆匆喝口咖啡,勉強自己穩定心神。

「我只有她這個女兒,你以為我會放任她一個人在香港不管?」俞爸爸挑眉說:「整個警局都是我的耳目。」他顿了顿:「你們也太張揚了吧?」

「對不起。」迦藍只覺得耳根發燙。

「一句話,我反對你們在一起。」俞爸爸言簡意賅。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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盡歡吧 - (48)

[隱藏]
「我很理解你的想法,但是……」

「不用但是!」俞爸爸打斷迦藍的話:「愉安最孝順了,她一向最聽我說話,你早點知難而退,免傷大家和氣。」

「我當然知道在愉安心裡,父母是最重要的。」迦藍平心靜氣地說:「其實我和你們一樣,只
想愉安快樂。」

「和你在一起,給別人在背後指指點點,怎會快樂?」

「愉安常跟我說,最佩服世伯你年輕時的我行我素,不畏人言。」

「別人說什麼是不用多理會。」俞爸爸有點訕訕。「只是,你和愉安都是女人,是女人,便需要找個好男人照顧。」

「雖然我是女人,也有誠意肯擔當,我會好好愛護愉安,絕不會讓她難過。」

「你怎能保証?兩個女人在一起,沒有下一代,老來無依無靠。」

「我薄有資產,也會好好經營自己的生意,斷不會讓愉安受半絲委屈。」

「你要怎樣才肯離開愉安?」

「對不起!除非愉安親口讓我走,我絕不會離開她。」

這時候,一直靜待一旁的俞媽媽開口:「輪到我說了吧?」

「女兒要跟女人在一起,我們當然不喜歡,但你不是別人,愉安十多歲已喜歡你----我有偷看她日記的陋習……」

迦藍完全愣住。

「正如你所說,我們只希望她快樂!」

「怕只怕她年紀輕,眼光不好,看錯了人!」俞爸爸沉聲說。

迦藍馬上保證:「我會一直伴著愉安,愛護她照顧她,盡全力讓她快樂。」

「你不要空口說白話,要是你讓愉安難過,我一定不會放過你。」

「請世伯伯母放心。」

「別告訴愉安我們見面了,這壞孩子,居然膽敢隱瞞父母,就讓她多擔心幾天……」

*******************************

這兩個星期以來,慕容惜之一下班便來盡歡吧報到。

迦藍有點頭痛。

----惜之長相俊美,神色落寞,單單坐在這裡,便是招蜂引蝶的主。

迦藍不知為她擋了多少新知舊雨的搭訕。

她卻一點自覺也沒有,有時扯著迦藍,一坐便是半夜。

「惜之,你這樣下去真不是辦法。」迦藍揉揉眉心。

「為什麼?」

「問題是來解決的,不是來逃避的。」

「我沒有問題。」

「這叫沒有問題?我認識你快兩年了,什麼時候見過你這樣沒精打彩,半死不活?」

「我只是覺得有點悶罷了。」

「悶了?幹麼不去找個伴?」

惜之擺擺手:「我現在逍遙自在,何必自找麻煩?」

「有時候,人需要一些羈絆,才能証明自己的存在----快去給喬思打個電話。」

「喬思?」惜之低聲唸著這名字,眼裡有明顯的思念:「好不容易才逃出來的,怎能自投羅
網?」

「逃出來?你還說自己不是在逃避麼?」

惜之看著自己的手掌:「早知今日,何必當初?真後悔那天不聽你勸……」

「我勸你別招惹她,是怕你們不認真,傷害對方……」

惜之打斷迦藍的話:「壞就壞在太認真----你是過來人,必定知道,對感情認真是多恐怖的一
回事!」

「這全是歪理。」迦藍苦口婆心地勸她:「你年紀也不少了,找個伴安定下來,什麼事也有商
有量,互相支持、互相信賴,是一件很美好的事。」

「即使我想定下來,喬思也未必願意。」惜之輕輕一歎:「她說過四十歲前不會考慮停下腳步。」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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