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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 <連載>【熱血運動類小說】三分學界



[隱藏]
最終球又落到川洋手上,而他也在三分線上。但這個又怎能
逃得過那個人的法眼?光秀已經冒出了!但川洋沒有驚訝,
因他知道沒有那麼輕易,所以…

「別來礙事!」云京也閃出。這就是川揚剛剛呼喚云京的目
的。

「憑你!?」光秀一個急停再加上一個閃身,偷了云京一個
身位。

「糟,飛得太過了!」云京不岔的說。

「再見了!」光秀擺脫云京後,馬上向川洋進發。

但,云京爭取的半秒時間已經非常充足了。川洋跳投撥指!

姿勢依然漂亮利落,「插」。

只差5分了!

「好呀!!!!!!!!!!!」聯隊板凳的人躍起狂呼。

這場比賽已經演化為『雙核暴風』和『挪移乾坤』的大戰。

兩隊互有攻守,但就是打破不了5分這個樽頸位,比數72
比67,而時間只剩下不到兩分鐘,這對聯隊十分不利。

他們需要一個機會。

『雙核暴風』繼續侵入聯隊的防守,兩個大腦在第四節把智
慧發揮得淋漓盡致。

但愈高的技巧,裡面包含一個重要元素,其中有樣東西叫
規律苤C

戰術總會出現一些特定性,好讓構成一個基礎,而這些特定
性…

「就是你!」川洋飛撲到要投球的幽助的身邊,觀察所得P
roject B五人之中,準繩度最高的是幽助,為了不失入球的機會,
他們會盡量把球落入幽助的手上。

「太遲了!」幽助已經把球投出。

「不遲。」川洋勝在手長,手指輕輕的擦過籃球邊。「籃板
球!!!」

大家一哄而上,阿源跑到籃底下準備跳起。但是別忘記一個
人,松田,籃底可是他的天下。

「哃…」果然籃球不進,籃底的人隨聲躍起,搶起籃板球來


「別浪費氣力了!」松田在空戰中把阿源擠開了,這球籃板
球沒望了。松田著地,起手便上。

「小心下方!」光秀警告松田。

下方!?那是云京,他已經向球下手了,『按』,籃球隨即
脫手!

「追!」良介大叫!

「小飛!」云京大叫並指引球路,川洋,阿歡也奔上前。

小飛第一個趕到球的落點飛身一撥便傳,好不容易來到阿歡
的手上。

「上呀!」場裡場外的人大叫!

阿歡接過便拍球上籃!

「你還太嫩呀!」松田已來到後方。

「甚麼!?」大威嚇得站了很來。

阿歡心想,這不會太快了嗎?這個巨人!這個怪物!

「砰!」籃球被蓋到籃板之上!

「你們完了!」松田大叫!

「還沒!」小飛飛身撲球。

「怎麼沒有人阻爛他!?」良介咆哮。

因為大家注意力被松田的封阻吸引了,只有剛爬起身的小飛
注意到籃球的去路。小飛凌空旋轉,以離心力作為動力,一
手把球擊出,球以極速前飛。

「好球!」

一把聲音在三分線上叫出。

「給我擋!」光秀命令前方的球員。

太遲了,距離說給他們知道,那是阻止不了的事,川洋已起
手。

「插」

「好呀!!!!!!!!!!!!!」歡呼不斷,此起彼落


分差,只剩下2分。

28秒。

完了嗎?

「大家冷靜下來,我們有兩分在手,時間有28秒。即是說
,我們只多進一球,賽事便結束了。」光秀說。

說得沒錯,勝券依然在Project B手上。

「這次攻擊由我來。」光秀說。最後一擊由最強的光秀操刀
,沒有人反對,因為沒有人比他更適合。

「不利呀,雖然我們扳回了很多,但勝利女神仍然沒向我們
微笑。」忠伯說。

「那怎算好?」小辛急忙的問。

「那就要看他了…」大威插口。

「對,要看他了,希望他知道自己的重要性。」忠伯同時看
著場中的某人。

「啪」「啪」「啪」「啪」…

來了,光秀來了。

其餘四人四散,捕捉自己的獵物,剩下的是阿歡與光秀一對
一。

莫非『他』就是阿歡。

「這招絕呀!進攻的改為防守,把其他人隔開,剩下稍弱的
阿歡和光秀對決。」忠伯說,而他也滴汗了。

但一個人卻不安份的直奔向光秀,「阿歡替我防守!」

那人正是云京!

光秀見有空隙便打算傳球。

「你要逃避我嗎!?」云京大叫。這句說話挑動了光秀的神
經,只是半秒,他知道最重要的是球隊的勝利。

但,就是這半秒,阿歡已經成功補位了。信想前來換回對手
,但光秀說不需要,因為他想懲罰眼前這個小子。

「我不是要逃避,也不需要,我只是選了最能讓球隊勝利的
戰術。雖然對手換了,但也不會動搖結果。」光秀說完便馬
上攻擊。

云京也跟上!

單對單的情況下,光秀盡顯了他過人的身體素質,輕巧的步
伐如無重力之腳,隨時把動作和方向改變。云京也用了12
0%的集中力才能跟得上他的動作,光秀不算最快,但勝在
靈巧。

看到云京苦戰著,眾人心裡泛起一陣熾烈。

「云京,你是不可以輸的,你很清楚自己的重要性吧!」大
威心裡說著。

「云京,追上來吧…」段釗心想。

「去吧,小子!重拾從前的光芒吧。」忠伯看著二人的對決
說。

「去呀!!!!!!!!!!云京!!!!!!!!」森起
身大叫!

「去呀!!!!!!!!!!」板凳上的所有人一起大叫。

「呀!!!!!!!!!!!!」云京像聽得到大家的鼓勵
,突然壓低了身子。

就在壓下身子的瞬間,云京出現了空隙,光秀把握機會穿過
:「你已經輸了!」

二人身子擦過,云京及時轉身標前,手臂屈曲活如靈蛇,向
光秀腰間襲之!

『明鏡止水•撈月』

云京屈手成兜,一收一扯,向內一撈!

眾人平息靜氣,沒人知道發生了甚麼事。

「Plan B!」只聽到光秀大叫。Project B的五人同時向後回防。

球在云京手上!

「嘩!!!!!!!!!!!!!!」

光秀也把這個計算在內嗎…

「上呀!」云京大叫。

聯隊一擁而上,只剩下5秒!

「來把球給我!」川揚大叫。

『4』

球來到川揚的手上!

「又是那個11號,大家一定要封下他!」光秀大叫。

『3』

「阻擋!」大威在場外大叫。

四人齊出成為川揚的阻擋,但松田以一擋三,仍然有三人向
川揚襲之。

『2』

川揚見狀馬上急停,光秀,良介,信像獵人般鎖定目標。

「你已經無路可逃了!」良介大嚷。

沒有時間做假動作了,只好強行躍起!而光秀,良介,信也
筆直的同時躍起,成為無盡的高牆,川揚沒有駁犯規的機會


『1』

「你們輸了!」信已經笑了出來。

川揚也笑了,說:「我有說過我只會一般的跳投嗎?」

只見川揚的身體離三人愈來愈遠,是FADEAWAY!光
秀試圖改變身子傾前

但!

球已經投出了。

球證舉起三隻手指。

『0』

「咇」時間到。

圓圓的籃球在空中旋轉,緩緩上升,緩緩下墜,原來時間上
的一分一秒有這麼漫長嗎?

眾人憶起過去48分鐘的一點一滴,一血一汗。

最後的勝利是誰?

「砰!」

板凳的人冒出冷汗…

對,這不是入球的聲音,而是擊中籃板的聲音。

Project B的人還未敢展露笑容,因為球未停止下墜。

「哃!」球擊中了籃框,籃球再次回到圓心之中…

「插」

它穿過了籃框。

眾人望向球證,他的手向下一揮,得分有效!

「這…這…豈不是反敗為勝了!」小辛哭了。

「對…」忠伯說。

「嘩!!!!!!!!!!!!!!!!!!!!!!!!
!!!!」板凳的人相擁起來。

「呼…」川揚吐了一口氣:「只是不容易…」

場中的四人抱起川揚便拋!

「喂!放我下來!」川揚不斷大叫。

最後比數73比72,聯隊勝。

「玄峰嗎?我會好好記住。」西狂的隊長說。

「是不錯的球隊,看來學界又要掀起一陣熾熱的颱風了。」
東禪的隊長說完便帶隊員離開。

「經理人,那個11號你怎看。」南帝的隊長問。

「那個11號的確具備成為皇聖首發的資格,但整體實力只
能與段釗並列第四。而那個張云京,曾經是MVP,也有成
為正選的資格,實力是我們正選中的第六人,其餘的就不值
一提。要分析日本隊嗎?」盈盈說,原來盈盈是皇聖籃球隊
的經理人。

「不用了,他們的實力我也曾經領教過。」南帝隊長說。

隊長再說:「現在的學界是由南帝,東禪,西狂統領著成三
分局面。過氣勢力的再臨到底會令學界產生怎樣的變化?是
四股勢力的鼎立,還是最強的那方把其餘的都吞噬呢?我很
期待…」

「再讓他們多笑一會吧。」眾人轉身離去。

玄峰籃球隊的名字再次在世人的腦中出現,但『北斗玄峰』
的旗幟能在群雄中屹立多久?無論如何,旗幟已高舉了,他
們已經無法離開這個舞台。

.
.
『振臂一呼 強勢銳鋒
再臨旗幟 北斗玄峰』




《三分學界》將會迎來更刺激熱血的篇章,『三分』學界的真正含義亦會揭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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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節 翔洲的日子



「你好嗎?」一把溫柔的男聲在說著。

「......」小孩沒有說話。

「不用害怕,我叫陳家洛。小朋友,你叫甚麼名字?」

「我...我叫劉川揚。」小孩膽怯的說著。

「劉川揚嗎,歡迎你來到翔洲鮮漁扶幼學校,我是你們的陳
校長,這裡就是你以後的家了。」

小孩沒有說話,眼睛的餘光在偷看著校長身後的四個小孩。

校長似乎也留意到了,把其他的小朋友叫了過來介紹:「他
們嗎?他們都是與你同年紀的小朋友,以後與你一同生活的
啊,可以說是你的兄弟姊妹。」

「兄弟姊妹?」

「是呀,好好相處吧。」

其中一位小朋友走了出來:「你叫甚麼名字?」

「劉川揚。」

「我叫阿杰,是最早來這裡的,你就叫我一聲大哥吧,以後
就由我關照你吧!」

「大哥。」川揚爽快的回到。

「哈哈,日後要傷腦根了。」一把蒼老但鴻亮的聲音在陳家
洛後方笑說。

「對啊...」陳家洛按著頭說。

.
.
「咇咇咇...!」

川揚被鬧鐘聲從夢中帶回到現實,他搓一搓雙眼,正身處的
是自己的房間。

「為甚麼會發起這些陳年舊夢來...」

再看看時鐘,上午7時45分,他抓一抓頭,深呼吸一口氣
便到洗手間梳洗。他拿起自己的牙刷,又擠著那已快透支的
牙膚,動作像老頭一般慢得很。

「很累呀...」他嘆氣的喃喃自語:「肯定是太久沒有和
那幾個瘋子比賽,身體都要生蚺F。昨日只打了一節,身體
像快要虛脫似的。」

川揚用毛巾抹一抹自己的臉部,再看一看時鐘,快要8時了
。他步出洗手間,又回到臥室,大聲的說:「小朋友們,快
點起床了,已經是早上8時了。」

川揚眼前一個又一個小男孩從被窩中緩漫的探出個頭來,不
情願的撐起自己的身子。

川揚再叫:「好了,不要再蹭磨了,梳洗完就到大廳去吃早
餐啊。30分鐘後看不見誰,誰就要幫忙洗碗。」

幾個小娃兒聽到要幫忙幹活,紛紛的跳下了床,跑到洗手間
去。川揚見狀才安心的離開卧室,走到大廳去。

大廳中有一個開放式的廚房,爐灶邊已經有一位女士正在下
煮。她身材高挑,瓜子口臉,臉上掛虓贗X的微笑,給人一
副大姐姐的感覺。從烹飪之中看出,她是一個一絲不苟的人
。即使只是準備早餐,她也悉心的加上伴碟。

「陳姑娘,讓我也來幫忙吧。」川揚走到女士旁說。

「川揚,早晨啊,那你幫我煎蛋吧。」陳姑娘回到。

這時候,川揚靈活的手派上用場。他單手拿起雞蛋迅速打開
,一個又一個的蛋黃像下雨般落到煎鑊之中。陣陣的蛋香傳
滿了整個大廳,小男孩們也隨茩豪坐到大廳的飯桌旁邊。
不久,一班小女孩從大廳的另外一邊走了入來。

川揚看一看剛進來的小女孩們,然後揮一揮手說:「小芳,
過一過來。」

然後那個叫小芳的活潑女孩跑著跳著來到川揚身邊:「大哥
哥找我有事嗎?」

「孔姐姐呢?」

「我們叫過她起身了,但他睡得正甜,怎叫也叫不醒她。」

「又是這樣...她吧,你替我把食物拿到餐桌,準備一起
吃早餐吧。」

「好呀∼∼今天的早餐也很香啊!」

陳姑娘和川揚都被小芳給逗笑了。

待大家都坐好吃早餐的時候,川揚捧著一碟煎蛋,吐司和牛
奶離開大廳。

川揚來到一個房門前並敲門說:「要起床了。」

「確確確...」再敲門,沒有人回應。

「我要進來了。」

門一打開,一個書山呈現在眼前,裡頭像是沒有人跡。川揚
走到書山之中,把面頭的書撥開,像考古一樣,慢慢發現到
一個人類被活埋在書山之下。

「喂,醒醒吧。」揚川拍一拍那個人的手臂,一邊在想,這
人到底有多愛看書呀?

「再不醒我就把書都搬到雜物房鎖起它們了。」

那人像被電擊的一般,身體顫抖了一下,然後睜大眼睛彈了
起身,目露兇光的說:「殺了你....唔嗯唔...」

川揚沒有等他說完,一手把多士塞進了她的口中。

「我還沒刷牙呀!」

「吃完再刷也可以。」

「一大清早就走進女生房間,你好意思嗎?」

「你每天都要我像個管家般拿著早餐送到你床邊,還送了十
多年,你好意思嗎?」
那女生沒有說話,只吐了吐舌頭。

「昨晚又熬夜了嗎,幾點才睡?」

「2...3點吧...」

「這麼夜,今次又是甚麼書?」

「不就是在學校圖書館跟你說的那本《七星陣》,你看到幾
多了?」

「137頁,大概一半了。」

「很好看吧,沒介紹錯吧。」

「是是是,都是托你孔玥大小姐的福,我才看到這本傑作。


少女拿起紙扇撥起上來,趾高氣揚的說:「不客氣!」

「好了,不要在床上吃東西,一會趕快來大廳。早餐之後要
教小朋友功課啊,今早是數學。」

「是∼∼∼劉管家,待我精神起來就來。」

雖然川揚與孔玥一起長大十多年,但始終都有種拿她沒有辦
法的感覺,他只能苦笑著步出房間走回大廳。

陳姑娘看到川揚回到大廳便問:「孔玥呢?還在睡?」

「不,快要出來了。」

「對啊,昨晚你很夜回來沒有跟你說。」

「甚麼事?」川揚一邊收拾碗碟一邊說。

「阿杰有信寄回來了。」

川揚停下了手上的動作,上前接過信件,一看:「真是他,
5年多了,字還是那麼醜。」平時不多笑的他,看到信件後
一臉微笑,慢慢的進入回憶之中。

.
.
5年前...

「杰,要走了嗎?」川揚問。

「對呀,而且還會很快。領養我的家庭好像快要移民到美國
了。」杰掛著微笑的說。

「可惡!你這個膽小鬼!」

「甚麼?我膽小鬼?」

「對!你就是!你是怕我在籃球場上擊敗你,所以你才逃到
美國去!」

「哼!你這個一次也沒有贏過我的手下敗將,竟然大口氣的
說著大話,來比試吧!」

「來就來吧,怕你嗎?」

二人就在孤兒院的男球場上上映了最後的決戰...

「10比6,又是我贏了」杰輕鬆的說著。

「可惡!為甚麼我的射球總是給你擋下,真不甘心。」

「哈哈,找時機這東西你學不來的。除非你能投出拋物線高
得連我也碰不了的球,不過,哈哈...是沒有可能的。」

「我就做給你....看....嗯唔...」

「喂!不用這樣吧...」杰驚慌起來:「只是輸球,不用
哭吧。」

「我...我沒有,那是憤怒的淚水,不...唔嗯...
是哭!你也是,阿勳也是,都是膽小鬼。就是怕我的技術有
日會追上你們,所以都離開孤兒院。可惡!」

看到這樣的情景,阿杰沒有立刻說話,那刻感覺到喉嚨很熱
,眼也開始變得模糊。他把手輕輕的放到川揚的頭上,說:
「對呀,雖然我是五兄弟姊妹中最利害的一個,但你是我們
之中最有潛質的一個。下一次見面的時後,就是我們決一勝
負的日子。」

「我才不承認你是我們之中最強的。」

「哈...」

由那一天起,直到送機那天,兩人的互望的眼神除了包含著
那份兄弟情之外,更多了一份競爭者熾熱!

「哦,是阿杰嗎?」回憶被一把女聲打斷了。原來是孔玥來
到了大廳:「真是令人懷念呀,那時川揚還是一個大喊包。


「我不是!」川揚立刻反駁。

「明明就是。」

「好了好了,你們兩個是這兒的大哥哥大姐姐,不要在這裡
吵架,要給小朋友做個好榜樣呀。」陳姑娘出面調停,然後
說:「阿杰都寫了甚麼?」

揚川小心翼翼的拆開信封,怕撕到入面的信紙,然後細心閱
讀。

「就甚麼?」孔玥也好奇起來。

「他說,他在美國的高校籃球隊打進了州賽。」

「州賽?」

「即是美國高中最高等級的賽事,要比喻的話,就是NBA
的季後賽。」

「那不是很利害嗎?阿杰正在挑戰全國的高手!」陳姑娘興
奮的說。

「以一個亞洲人來說,真是不簡單。」川揚回到。

「那麼我們5人之中,還是阿杰最強吧。」孔玥說。

川揚盯了一盯孔玥,然後把信件放回信封之中卜,說:「那
已經是5年前的事了,如果今天再來一場較量的話,我相信
他連碰球的機智都沒有。」

「哈哈,我說你平時都這麼謙虛,謂獨是這件事這麼自大。


「那是事實!」

「好了好了,你們兩個又要吵了嗎?」陳姑娘插話到。

「呀,對了。陳姑娘,阿洛他有消息嗎?」川揚問到。

「唉,沒有呀。你都知道的,我這個哥哥是神龍見首不見尾
的人,只有他找我們,沒有我找他。不過可以確定的事他仍
然安好,每個月都有如常懂琩鴝t兒院。」

「這個阿洛,不辭而別,回來我一定要好好的教訓他!」

「哈哈,到時我幫你吶喊助威。」陳姑娘回到。

說完川揚便獨自離開,陳姑娘看著他的背影,此時她對孔玥
說:「孔玥,感謝你。」

「怎麼突然說謝謝?」

「是感謝你這麼多年來都陪伴在川揚的身邊。」

「才沒有...」

「哈哈,川揚他是很堅強的人,但內心是很孤獨的。阿杰,
阿勳,阿豪,還有你和川揚都是同一年進來這裡的,你們說
像是兄弟姊妹一樣的。阿杰他們一個又一個的被領養,2年
前我哥哥,你們的陳校長又出門遠行了。川揚他呀...現
在只剩下你一個了。」

「其實也沒有甚麼...」

「你拒絕了來訪家長的領養,我是知道的。」

「不,其實並不是只為了他。因為我和川揚一樣喜歡著這裡
。由第一天開始,這裡就是我們的家,有著我最珍貴的回憶
。而陳姑娘你,永遠都是我們的大姐姐。」

「感謝你。」陳姑娘十分感動,心頭一熱便把孔玥抱入懷裡


雖然兩人都是女性,但面對突如其來的擁抱,孔玥也顯得十
分害羞。

「好了好了...」孔玥推開了陳姑娘,說:「我去看一看
那個大喊包。」

孔玥也走出了大廳,開著他倆此刻陳姑娘心裡想:「兩個都
是不坦白的孩子。」

孔玥四處尋找川揚,好走到一個房間。

「你果然在這裡。」

「有甚麼事嗎?」川揚說。

「應該是我問你有甚事。」

「才沒有。」

「你每次有心事都會來到校長的書房,你以為我們相處了十
多年是白過的嗎?」孔玥一邊說,一邊審視著書房中書櫃上
的書。

「何時開始變成八婆的?」

「才不是,是怕要有人變成大喊包。」

「嘖...」

「我可以問你一何個問題嗎?」

「問吧。」

「校長離開之前跟你說過甚麼?」

「他問了我一個問題。」

「問題?」
.
.

兩年多前...

「阿洛。」川揚說。

「插」一顆籃球在籃框中間穿過。

「叫我校長。」校長說。

「插」又一顆籃球穿針落地。

「好了,校長。」

射球沒有停下。

「甚麼事呀,川揚。」

接球,投出。

「籃球真的那麼好玩嗎?」

「那你自己覺得呢?」

「只是大家都在打,我也跟著去打。」

「如果我說一個投球幾乎百發百中的人不喜歡籃球,你會相
信嗎?」

「......」

「喜歡就是喜歡,身體是不會欺騙自己的。如果你仍然心存
疑惑的話,不妨到玄峰學園吧,你會找到你心中的答案。」
校長說到。

.
.
「為甚麼時玄峰?」孔玥把川揚從回憶拉回來。

「那時我都是一頭霧水,不過我想我得到一部分的答案。」

「?」

「原來籃球學界一直己來都是壓倒性的南強北弱,直至20
年前,有一班人打破了這個局勢。創造出北斗、西狂、東禪
、南帝這四個均衡勢力,緩和了學界壟斷的情況。而北斗就
是指玄峰學園,而打造出這個傳奇的其中一人就是阿洛,龍
捲風——陳家洛。」川揚娓娓道來。

而孔玥卻翻看著書櫃的書一邊說:「哦∼」

「喂,你有沒有在聽呀?」

「當然...」

「你為甚麼又亂翻阿洛的東西呀?自己房間的書還不夠看嗎
,你手上的是甚麼書?」

「不知道呀,破破舊舊的,而且是人手寫的,像是一本筆記
。」

「讓我看看。」川揚接過了孔玥的書。「《風火山林-林》
?」川揚再看看書中的內容,然後便停不下來。

「怎麼了?」

川揚雙眼發亮的看著孔玥說:「你找到了一本不可思議的書
,這...這是一本很利害的籃球筆記!」

.
.
『其徐如林,大善若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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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節 現在的學界



香城剛開始舉辦學界籃球賽時,可說是百花齊放,每間學校的籃球校隊實力不會差太遠。每一場賽事都十分緊湊,是所有球員理想的表演舞台。當年的時代,可以說是為興趣,為一求開心來進行著比賽。

可是球壇始終是一個爭勝的地方,時勢會制造英雄,而英雄也要屬於他們的時勢。而投機者便順水推舟著,創造他們想要的時勢。如天下的球壇,分久必合,合久必分。

學界未被形成多個勢力時,整個學界是南帝「皇聖書院」的皇朝。就在革命的到來,雖然短暫,但香城學界被瓜分成四大勢力,再演化到現在的三大勢力。那三大就是西狂龍虎山中學,東禪淨法寺男校,及開闢之帝皇,南帝皇聖中學。

在革命時代,兩個神秘球員來到虎龍山中學,化成了最強的兩支矛,場中的大小前鋒如入無人之境,在場上任意奔騰,就像猛獸肆意獵殺,無一幸免。就是這種追求力量和暴虐的打法,被人冠以「狂」的名號。

同樣的,得到兩名神秘球員的淨法寺男校,打法相當穩健,每場賽事不多不少以10分之距把敵人拒諸門外。靠的是一外一內的組合,驚人準繩的外圍投射,及籃底絕對的掌控能力。如「禪」般的不動,二人令球隊穩健的一步一步得到勝利。

十年後的今天,雖然球風沒有大改變,也仍被稱為三大勢力,但南帝卻一直站在絕對的頂點。其餘二王都在下方仰望,卻從未臣服。學界能一直風起雲湧,多得這三大勢力的互相制衡。

「但這個平衡已經慢慢走向崩潰……」忠伯語重深長的說。時間回到Project B之戰的那晚,其他人人包括湘業的各位,在Project B的大戰後都離開了星頓籃球場,剩下玄峰的眾人在觀眾席上。就在那晚,他們說起了學界的過去,甚至未來...「何解?」森問。

「南帝並沒有等待二王慢慢的追趕上來,他們不以二十多連冠而自滿。實力仍不斷的提升,像有一個無止境L大的敵人在某方驅使他們繼續變強似的。」

「我看未必…」云京打斷了忠伯:「南帝是追求勝利的隊伍,失敗是並不容許的,所以無止境的變強也是他們得勝的手段。」

「也許吧…」忠伯接著:「但西狂及東禪兩者與南帝實力差距的而且確有被拉開的感覺。」

「你是指上年東禪與南帝的精英賽嗎?」小飛不禁問。

「對,你也有留意到甚麼異樣嗎?」

「雖然那場比賽東禪以8分之差落敗,比前年輸11分有了進步,但南帝表現得遊刃有餘似的。」

「恐怕…」忠伯欲言又止。

「恐怕甚麼?」森急忙的問。

「恐怕南帝的實力遠遠超乎我們想像之中…」

在場的人靜了…忠伯的視線轉去某個少年身上:「即使有這麽深不可測的敵人在前方,你也仍要向前推進嗎?」

「......」劉川揚沒有說話。

「嘖,裝模作樣!」森,不禁揶揄。

「....即使怎麼都好,敵人不會等著我們追趕上來,就如人們沒有等當年的玄峰回來,直接被遺忘般。如果我們仍戀棧著這些問號或是對未知而遲疑,敵人只會把我們愈拋愈遠。」小飛說。

「對,你們在今晚已經站上了舞台。多位強豪的目光都聚焦在你們身上,現在唯一的出路就只有不斷的變強,回報這些敵視的目光,否則,玄峰就會成為永遠的笑話。」忠伯凝重的就到。

「說到提升實力,我們現在不是有劉川揚嗎?」小辛插話說。

忠伯立刻轉頭望向川揚:「即使是你崇拜的那個他也有未能完成的事,川洋,你想試試嗎?」

「我想大家都誤會了。」川揚終開口:「今天到來只是為了還忠伯的人情,並沒有加入學校籃球隊的意思。不好意思,已經很夜了,我要回去了。」說完川揚起身便走。

「喂!多沒禮貌呀你!」森大聲的說,又想阻止川揚離開。

「小子森。」忠伯叫停了森:「算吧,隨他去。」

眾人看著川揚的身影慢慢的離開。

「忠伯,為甚麼不阻止他。」森不忿的問到。

「那麼肉緊,怎麼了,你承認他的實力了嗎?」

「唔...我很公道的,對事不對人。先不說他的為人,只論球技的話,他可能是我們眾人之中最強的。如果他加入我們,一定會提升好幾個層次。」森回到。

「不知道他的防守又如何呢?」此時小飛邊說著,邊望著云京。云京只鬆一鬆肩,沒有回答。

「我也知道很可惜,但是如果勉強他加入,他也不會全心全意的在球場些上為大家出力。慢慢來吧,他只是在找一個戰鬥的理由,待那個理由續漸清晰之後,我有預感他會回來的。」忠伯說到。

此刻的川揚孤身一人走在回家的路上,腦中憶起比賽的每一幕,不禁與過去的回憶重疊,那些在球場上屢敗屢戰的時光,很想要擊敗的敵人,他不禁泛起了笑意。挑戰高峰的感覺像要喚起他從前好戰的基因,充滿戰意的心跳聲隔著玄峰11號球衣傳了出來。

「是川揚嗎?」一把熟悉的聲音在他身後傳出。

他隨即回頭一望,吐出他那很久沒有說出的名字:「阿勳?」

.
.『絢爛的舞台
需要一個戰鬥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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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節 久違的激戰

「是川揚嗎?」

川揚回過身來,看到的是昔日令人懷念的面貌:「是阿勳嗎?你是章立勳嗎?」

「已經很久沒聽過別人說起這個名字了。」擁有著一雙憂鬱眼神的阿勳說,膚色蒼白的他慢步的走近川揚。

「甚麼意思?」

「沒甚麼大不了的,我們真的很久沒見了。」

「是呀,真沒想到我們會再遇見。」

「上一次應該是4年前我回到翔洲孤兒院探你們的事了。」

「對呀,你怎麼那麼晚還在街上?」

「......剛和朋友吃完飯,在附近走走,準備要回家呢。」

「我記得你的家是在南區的,你入來北區聚會真是夠朋友了。」

「沒關係,交通其實很方便。你怎麼了?看你一身籃球裝束,是在打學界比賽嗎?」

「不,沒有,只是助陣而已,我並沒有參與學界。」

「但,這身球衣是...玄峰11號?」

「可能你不知道,原來這件球衣曾經是阿洛的。」

「校長?」

「對,球衣的前擁有者說只要我幫手助陣,他就把球衣給我,所以便賣了他一個人情。」

「原來如此...你有時間嗎?」

「我不趕著回翔洲,甚麼事了?」

「要不要來一場籃球比賽?」

川揚又笑了...

「嗄嗄...!」兩個汗流如注的人在耀光籃球場中不斷以籃球你來我往。

「累了嗎?你的體能好像大不如前似的。」阿勳一邊說,一邊貼著川揚的背防守著。

「才沒有那麼容易!」

「一節時間,全場進攻,誰得分最多誰勝,是我們的舊規矩。但已經過了快3分鐘了,你的分數仍沒有過兩位數字啊!」

「嗄...你不也是嗎?」不是川揚讓賽,而是他有心無力。阿勳的防守真是讓人喘不過氣來,川揚在他手上找不到任何投射的空間。

川揚拍著球,手臂微微張開提防阿勳的盜球。被動下去是打破不了戰局,川揚深深明白這點,所以他控球向右。阿勳亦以快速的反應跟上,不讓川揚得到半點出手的空間,因為他知道只要這個人能完成撥指的動作,這球沒九乘也有八乘成為得分。

川揚總是甩不開這塊「貼身膚藥」,他提速再向右,就在阿勳跟上的瞬間,川揚的重心下降,立刻連上一記胯下運球,把進攻方向硬生的由右拉到左邊。即使是半秒也好,只要找到敵人的一絲空缺,川揚也能發出致命的一擊。

如果是一般人或者可行,但阿勳是何許人?他同是和川揚一同在翔洲長大的伙伴,怎會那麼容易的被這把戲晃過?就在籃球觸碰到川揚左手的一刻,他的眼右眼尾已經有一個身影漸漸浮現!

「他真的有這麼的快嗎?」川揚此刻心在想,這樣可怕的反射神經,有如野獸般的窮追不捨。就在前路被完全封鎖之際,川揚提起了手,把球抬高。

「是要強行投球嗎?」阿勳心裡已經猜到川揚的下一步,那他又怎會讓對手這麼容易得逞呢。阿勳馬上抽起雙手跟至,指尖已經向籃球襲去。只可惜,仍是慢了0.2秒。就是那0.2秒,川揚在雷嗚之間把球推出,但是球的拋物線一點也不高,像要與籃框成水平線般,是失誤嗎?不!只見阿勳的無名指沾上了球面的塵埃,他觸碰了球,改變了它的軌道!

糟!川揚感到不是味兒,竟然把投球的軌跡弄得亂七八糟。「砰!」的一聲,籃球果然沒有第一時間投入,但球沒有停止,「插!」的一聲,勝利女神依然向川揚微笑了,是擦板得分。

8比8平手,兩人都露出不滿意的表情。川揚明白到這兩分全靠運氣,而阿勳亦對自己找到先機,卻仍慢了一步而失望。

阿勳拾起籃球,準備要進攻的時候,拾頭一看,川揚已經在中場伸開雙臂,擺好防守的架勢。阿勳笑了一笑,心裡想著:「還是從前的樣子,謹慎得很呀。」他慢慢的拍球向前,然後開口說:「你收到阿杰的信嗎?」

「你也收到了嗎?」雖然川揚與阿勳談起話來,但在防守上沒有半點鬆懈。

「收到,他已經向美國的頂峰推進了,你有甚麼看法?」

「......以他的實力,這是應該的。」

「我很羨慕他,也很敬畏他。他總是走在我們的前面,當你以為你與他拉近了,他又會拋離你遠遠的,為你訂立一個更高的目標。但我總有一日會走出他的陰影的!」說畢阿勳便提步向前,他沒有讓出半微秒的思考時間,就這樣筆直的衝向川揚!

太快了,「這是試探!」肌肉的反射讓川揚得出這樣的結論,他把身體壓低,沒有移動是他的第一個反應。他明白對手不會輕易的犯規,所以只要他守在這個中央的位置上,阿勳一定會作出變動,這是揚川推算對手的第一步。而這刻的阿勳作出了反應,身體微微的傾向右方。運動視覺敏銳的川揚當然捕捉得到,身體也跟隨著運動起來。然而川揚過早的反應讓阿勳有時間改變身體的律動,就在電光火石之間,他扭身向後,再向左旋轉,是急速的轉身!這個轉身快得驚人,像是有預期的動作般,然而!

然而川揚的身影也早已趕至!阿勳露出了些微的驚訝,竟然跟得上這樣的步伐!?可另一方面,川揚卻是胸有成竹的,原來第一次跟上阿勳向右的時候,他有意把動作加快,讓阿勳轉身向左,這是川揚所推算的第二步,而現在他的第三步要來了!一切都在川揚的預計之中,腳未著地,他已橫身封鎖阿勳左方的進攻路線,上身亦伸手向眼前的籃球施襲,這個距離真如探囊取物!

「呼...」空氣中劃來一道化為虛無的風。

球消失了,球在川揚的眼前消失了。這是川揚第一身視覺的影像,之後阿勳的身影也消失了,下一秒川揚的視覺是看著地板,抬頭再看,阿勳以經冷靜的站在罰球線上,安心的沿地投射,川揚倒在地上。到底發身了甚麼事?

原來就在球要到手的一刻,阿勳把左手輕輕一扭引球移到後方,再用指力一壓,籃球經過他的背部彈地又回到右手的手上。一記突如奇來的後手運球讓未站穩陣腳的川揚失去重心,而他那一心要跟上阿勳的念頭,令自身反射動作沒有第一時間採取站穩找回平衡的行動,失足倒在地上成為了必然的結果。

「不是只有你在追趕著他。」川揚彷佛聽到阿勳在投進球的一刻說出這句說話。

「你沒事吧?」阿勳伸手拉起川揚。

「沒事。」

「我想我們今晚就差不多了。」

「甚麼?不是說要打一節嗎?雖然你是領先了,但我們仍未分出勝負。」

「可是,我只是出來和朋友吃個飯,並沒有預期要打得一身臭汗,再上巴士惹人討厭的。」

川揚看看阿勳的衣著,為了方便打球而捲起的恤衫長褲。再看看已經滿頭大汗的他,說:「雖然可惜,那也是沒辦法...」

「作為你肯放我走的謝禮,我給你一個答案,是7步。」

川揚頓時打了一個顫...

阿勳開始整理自己的衣襟,一邊對著川揚說:「你知道為何東禪和西狂自20年前一直都可以與南帝拉鋸那麼久。」

「是他們的獨門絕技。」

「利害。而這些招式都是20年前一直留存至今的,他們有他們的傳承方法,一直都沒有斷過。」

「你是在暗示玄峰嗎?」

「那你就自己想想吧。」阿勳準備步出籃球場。

「阿勳!」

「甚麼事?」

「你有在打學界嗎?」

「有呀。」

「是哪一間中學?」

「你又不是學界選手,為何那麼起興趣呢?」

「那當我沒說吧。」

「哈哈,不要那麼倔強嘛。如果你要找我,努力的贏下去吧,勝利的終點一定會讓我們遇上。夜了,有緣再見。」說完阿勳便拂袖而去。

待阿勳的身影漸漸消失於夜幕之中,川揚全身乏力的坐在球場地上:「呀...很累呀,要死了。」

他望向夜空,回想起剛才的比試,他輕輕的笑,是笑自己:「是7步嗎,原來已經猜到我往後的7步。」川揚以為自己算到阿勳未來的3步就已經勝券在握,想不到天外有天,昔日的小伙伴已經成長到這樣的地步,久疏戰陣的自己原來還差很遠很遠。

是時候找回從前的感覺了。

「不知道學界是一個怎樣的地方...」


.
.
「驚醒的臥龍
將要燃燒的大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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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隱藏]
第二十五節 決心


經過一場又一場夢幻的籃球比賽後,暑假亦已落幕,正式開學的日子又來到。早上8時,一輛輛巴士,一個個地鐵車卡塞滿了上班上學的人,有人坐著打機,有人站著睡覺。不管如何,這都代表新的學期正式開始。

「有一星期沒見大家了,自從最後補課的那天。」王馮進到課室後就坐到兩位好友身邊說。

「可以的話,其實不想見。」小雞說。

「Yeah!!」關森與小雞擊起掌來。

「你們兩個真的是很涼薄。」含淚的王馮掃視著他們二人。

「影帝不要那麼誇張好嗎?有誰會想不多在家中睡,而是來上學?」小雞回到。

「Yeah!!」森和小雞再次擊掌。

「但我在家真的很悶,每天都是PS4,Switch,LOL,你們都不約我這個兄弟出來逛逛。」

「全日睡。」小雞說。

「練習。」森說。

「你快要籃球中毒了。」王馮嘆著氣。

「對了,上星期六你不是和大威一起去打比賽嗎?結果怎樣?」小雞問到。

「我們贏了。」

「竟然,你不是說對方是甚麼甚麼精英嗎?」

「是日本的學界精英。」

「大威又傷了,你們憑甚麼贏他們?」王馮提起了興趣。

「當然是靠我!」森趾高氣揚的看著王馮與小雞。兩人卻回敬了極度不相信的眼神。森又繼續說:「好了好了,不完全是我。」森再環顧一下四周,然後揚手示意他們兩人埋首過來,然後小聲的說:「其實大部分是靠一個人,我們的四眼班長。」

王馮和小雞臉上佈滿了問號問號。森只好再繼續說:「他就是打敗大威的流星射手。」

「鵅I!!!!!」王馮和小雞的驚叫聲大得把整個課室的人都嚇得跳起。

「咮⋯⋯!!」森奮力的要他們冷靜下來。

「Unbelievable!」小雞瞪大雙眼。

「當初我的反應也與你們差不多。」

「那我們校隊不是加入了一名超級猛將嗎?」王馮點出了重點。

「才不是,四眼班長只是來一次性的助陣,他根本沒有加入校隊的意思。」

「那真是可惜了。」小雞說。

「你也這樣覺得嗎?如果校隊有他在,會是一個不同的層次。」

「為甚麼他要隱藏自己呢?」王馮問到。

「天知道...」森說完,他的視線移向川揚的身上,心裡想不能奢求他的幫助,自己球隊自己撐了。但是要從何開始?

「呀...」王馮打斷了森的沉思:「那當初打敗了那些日本高手的也是班長嗎?」

「不是。」

小雞和王馮都驚訝起來:「竟然不是!?那耀光邨附近還有誰有這麼高的實力?」

森點頭道:「四眼班長也否認了,然後我們又去問那班日本球員。他們的隊長叫織田光秀,他說第一個擊敗他們的是一個中年大叔和一個年齡和我們差不多的少年。」

「2打1?」小雞問。

「不是,那個大叔只是從旁指點,下場的只是那個少年。他還說本來是那個少年一直落後的,但隔了一個小暫停之後,大叔跟少年說了幾句,在剩餘的比賽之中,那個日本球員再毫無還擊的機會下敗陣了。」

「雖然仍然有種2打1的感覺,但單憑幾句就能扭轉局勢,不得不佩服指揮者和執行的那個人。」王馮說。

「那個指揮的人應該是教練吧,其實我們玄峰有沒有教練呢?」小雞問到。

「這個...」

「教練?」小飛說,森為了得到答案,竟然專程來到中五級找小飛。「我們沒有呀,我們校隊沒落了好一段時間,學校沒有太多的資源給我們,所以我們沒有請到教練呀,只是有時會有些畢業了的校友會回來指點一下。」

「喂,這位同學你問完了沒?」一把女聲打斷了森和小飛的對話:「你看不到我正和小飛一起吃早餐嗎?可否不要打擾我們?我可是等這個機會3個多月了!」看著旁邊的女生,原來小飛正在應酬著。

「你有眼所見吧,我現在在還學姐們的人情,我們練習時再聊吧。」小飛一邊說,一邊吃著學姐親手製造的三明治,森看到也不便打擾下去。

關森在走廊行著行著,想著想著,沒有教練真是一個很大的問題。旁觀者清,沒有一個軍師在戰局之外遠觀,遇上危機時很難找到對應之法,戰敗的機率會大大增加。雖然小飛的籃球智慧也不差,但若不能全神貫注在即時的賽事之中,利爪的鋒銳度會大大減低。看來要壯大球隊,我們仍有很長很長的路要走。

「球隊...」

說到這兩個字,森不禁進入了沉思,他想起光秀的一段說話。

「這次真的失算了,我們也太過得意忘形,你們也挺強的。不過,只是強而已...如果我們都毫無保留的與你們一戰,結果一定不會像剛才的那樣。不過也感謝你們,讓我們今次之行達到目的,我想我們找到了一些熟悉身影。多說一句吧,如果你想在學界比賽擊敗那幾個人,你和你的球隊需要比現在強大多幾倍。」

原來Project B未有盡全力的與聯隊戰鬥,他們口中的「保留」不是為森一行人而準備的,而是他口中在觀眾席的某些人。這讓森深深知道幾件事。一,Project B未盡全力。二,要對付像光秀般的強者,自己的實力還遠遠不夠。三,他們的斤兩已經被香城中好幾隊列強摸透了。四,曾經橫掃日本隊的人在學界之中。這些事實都是說如果不增強實力,玄峰在學界比賽之中根本毫無勝算,要找出方法。

「喂,同學。上堂的鐘聲已經響了好一陣子了,你還在走廊上浪蕩甚麼?」一把聲音打斷了森的沉思。

森轉身一看,是忠伯。在森腦中的污雲彷佛被一道曙光打散,迎來的是一片晴空,而忠伯就帶著佛光在蔚藍的天空中出現。

森大嚷:「忠伯,就由你使我們的教練吧!」

.
.
『能運籌帷幄的人
...就能掌握戰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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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節 忠伯的考驗



「忠伯,不如你來當我們的教練吧!」關森大叫。

「鵅H」忠伯充滿著疑問。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由你做我們玄峰校隊的教練。」

「不不不不!」忠伯一口拒絕。

「為甚麼?」

「我沒有這樣的能力。」

「你不是說你是香龍黃忠,與那個很強的華南簫峰匹敵的嗎?」

「這是事實,但這與當教練又是另外一回事。」

「但你已經把『挪移』教給了小飛,都已經是半個教練了。」

「你的概念好像有些問題。」

「甚麼跟甚麼呀?」

「唉,看來這個話題要談上一段時間,跟我來吧。」忠伯揮手示意關森向著自己的方向走,二人慢慢的便走到學校門口的管理處。

忠伯坐了下來,喝了一口水,說:「你覺得偉大和強大有甚麼分別?」

「唔...偉大好像比較利害一點?」

「那一個偉大的籃球員,和一個強大的籃球員區別又是甚麼?」

「唔...這是中文遊戲嗎?」

忠伯輕笑了一下:「小子森,這不怪你,就算是打了很久籃球的人也不一定領悟得到當中的玄機。雖然領悟得到也不會多了不起,但世上為人所知的名球員都知道這個道理。」

「唉,怎麼好像愈說愈搞不懂似的。」

「哈哈哈,不要急,再問你一個問題吧。」

「又是問題...好吧好吧...」

「你覺得強者分幾多種?」

「......你是在耍我嗎?你一定是在耍我。」

「不,唉,好吧,由我來說吧。」忠伯嘆著氣,果然小子森是那種直線思考的人,就像當年的自己,然後繼續說:「我把他們歸納出三種,一,自稱是強者的強者;二,別人稱呼他做強者的強者;三,所有強者都稱他做強者的強者!」

森聽到這裡,不知為何心中泛起了一陣感動,整個身體的毛孔都豎了起來。

忠伯說下去:「如果要定位強大的球員,他們多數是第二種的強者。而那些偉大的球員,他們一定是屬於第三種人。」

「那到底他們的區別在哪?」森不禁的追問下去。

「這樣說吧,強大的球員他們存有自身強大的能力,在比賽場上以自身探囊取物,如入無人之境,這些事他們很容易辦到,當年的我也是。」說著說著,忠伯言語間帶著回味:「可是這一種強未能讓其他強者屈服,因為強大的人比比佳是,但當時整個球壇我只服簫峰這個人,相信當時其他強豪也這樣認為。」

「何解?那個簫前輩有甚麼是能人所不能?」關森開始感到好奇,更用上了前輩這個敬重稱呼。

「論個人技術,我和他不相伯仲,但我對著他的隊伍是輸多贏少。我和他的比賽中,就像是我的個人表演一樣,我是隊中令人敬畏的得分機器,但簫峰卻不一樣。他的比賽是團隊的飛舞般,能帶起整隊,造就隊友,讓每個球員都能發揮自己的長處,變成搶分的猛獸。就是他這種過人的閱讀球賽能力,不單以自己一人之力,把整隊實力昇華的能力,令一個又一個強大球員折服,當中包括我。」

「能夠引領球隊的能力?」

「對,再正確一點是提昇球隊,改變球場風向的能力,當時我笑說他是操控球場的無形手,他就是一個這麼偉大的球員。」忠伯繼續說:「而我就是欠缺這種引領大家的能力,所以做不成你們的教練了,最多只可以成為過你們幾招的老頭子罷了。」

森不禁問:「那我能成為像蕭峰前輩一樣的偉大球員嗎?」

「誰知道。但首先你有信心能成為一個強大的球員嗎?」

「有!忠伯你可以幫我嗎?」

「那就得看你有多少斤兩,放學後來籃球場吧。」

一下又一下的鐘聲響起,學生從校門離開,來到放學的時後。關森已經急不及待的換上球衣,在學校的球場上靜候。忠伯也剛下班,換上了一身輕便的便服,也來到球場之中。

二人揮一揮手,關森看著忠伯股起的腹部笑說:「四個月身孕了?」

「在我過這個年紀已經算保持得很好,若不是每星期都做一做運動,我怕我看不到自己得雙腳。」

的而且確,即使中央是肥胖了,但仍能看出身體的橫鍊,歲月總為人留下不少痕跡。忠伯拍一拍肚皮,沒有滿滿的空洞感,反而是扎實的肌肉感,說:「好了,不要研究我這個老人肚了。看你我都換上了運動裝,不如爽快的來一場吧。」

「欸,真的?欺負老人家不太好吧。」

「還好,我怕你說我大欺負小的。」

然後一個籃球便傳到森的手上,森雙手接過球的一刻,感到無比沉重的感覺,如炮彈一般的衝擊差點讓他後退。果然薑是老的辣,森這樣想的。

「小子,你先攻吧。」

「不客氣了!」森隨即一躍而上,他竟然不是衝入籃底,而是舉手投球。

「這麼性急嗎?」忠伯的視線沒有一刻離開籃球。

「洞!」的一聲,果然沒有進,這是森和忠伯兩人同時的想法,那麼下一幕便是籃底的爭奪戰!而然森已經在空中,投球只是掩飾,因為森自知不善於運球,與其送羊入虎口,為了減少失誤,不如把戰場改到空中。忠伯此刻仍未有任何動作,是森的預判領起先機。

但森急了,沒想到籃球會在籃框中再回彈,球在空中與森拉開了距離。

「太嫰了。」忠伯輕笑了一下便立刻起跳,在空中的森只能眼白白的看著忠伯緩緩昇起,一個左臂便把籃球囊入懷中。

攻守在兩秒之間逆轉,森回到地上時便扎起馬步。不消半秒,忠伯也著地,但他沒有出圈的意圖,直接便貼上森準備進攻。

「喂老頭子,出圈呀!」

「我有說過這是半場的比賽嗎,在全場比賽中沒有人會每次都把球傳到外圍再組織的。看招!」

對,森在著地一刻鬆了一口氣,但沒想到忠伯在考驗他的是即時反應,顯然森的意識還不夠成熟,但經忠伯一說,他立刻進入防守的思路中。

森展開了手臂,身體壓低,挺胸收腹,牢牢的把忠伯的身體頂著。

不賴,忠伯心中說道,便轉身把背貼上。「啪!」籃球開始運轉,忠伯一步一步的把自己擠入禁區之中。森拼命的對抗著,但忠伯每一下拍球,都接上一下坦克般的碰撞。那強壯的三角肌和二頭肌猛烈的撞擊森的胸膛,森硬生生的承受著炮彈的攻擊,兩肢卻未退半步,反而左手更不斷對忠伯的運球不斷干擾。

很穩,忠伯繼續觀察著,這不是只靠校隊練習說能練就的防守能耐,看來要稍微認真少許才行。

忠伯的重心腳也開始移動,一下,兩下,配合著兩記拍球,他便走到籃底之下。用上九牛二虎之力的森,只能減慢忠伯的步伐,但阻止不了他走入籃底之下。忠伯這球垂手可得,但他沒有出手,反而把球擲向森的大脾,球又彈出顏色地區之外。

「痛。」森叫著。

「搶!」忠伯說,森回過神來,兩人又開始追逐著球。

薑就是老的辣,球仍是回到忠伯的手上。忠伯原本背向籃框,但在接球的瞬間,他以左腳為重心腳,右腳則向外轉,身體立刻面對籃框。就這一步,忠伯與森拉開了距離,繼而微微曲腳,作出一個投球的姿勢。森見狀,毫不猶豫的撲前。

「動作是跟上了,但...」忠伯未有說完便收起了射姿,是假動作!未待森站穩腳,忠伯只輕輕的運球踏前一步,身體便越過森又再次來到籃底之下,準備跳投。

「別小看我!」森單以腳腕之力硬生的把自己拉回籃底之中,看著忠伯慢慢提高的雙手,森躍起打算從後攔截。但眼前的只有背影在抖動,籃球並沒有投出。

「犯規...」此刻的忠伯才躍起,碰的一聲,背後的森撞上了忠伯,而籃球在這刻才脫手,「...兼得一罰球。」一記擦板應聲入網。

「看來是你有點小看我這老人家了,不過就過程來說已經是不錯了。」忠伯沒有因碰撞而失去平衡,反而是穩穩的安全著地。

森並沒有輕敵,只是面前的老油條打法真的是太猥瑣了。

「別擺出一副不忿的表情嘛,我說你呀,我在剛才出現了多少次得分的機會?」忠伯笑著說。

「3次。」

「差不多了,是4次。中鋒這玩意呀,不是單靠蠻力就夠了,而是十分需要技術的。」

「那你快點教我吧!」森因輸了給忠伯開始著急起來。

「不急不急,比起技術,蠻力也是十分重要的。」

「甚麼跟甚麼呀?」

「你也見識過Project B 松田的恐怖吧,雖然他像你沒有太多的思考,但靠他那橫鍊的身體,好幾次把Project B 從危險中救了回來,而這階段的你很需要這樣的體格。」

「那我應該怎麼辦?」

忠伯看出森的一團火,微微的笑了:「好吧,跟我來吧。」

跟隨著蟬聲,二人走著走著,不久迎面撲上濕潤的微風,眼前是一個沙灘。但不同的是,沙灘上站著的不是人群,而是一件又一件的大型電子廢物,有冷氣機,有雪櫃,有電視...

「這是?」森有點摸不清狀況。

「蝶蘭灣沙灘。」

「不,我說這些垃圾。」

「很沒公德心吧,這是附近一家建築公司把拆毀的東西都掉到這裡來,由其是這些難攪的大型家電。你看,都看不到海岸線了。」

「我知道,但我們來這裡幹甚麼?」

「清走它們!由你一個人!」忠伯斬釘截鐵的說了。

「甚麼!?這裡可是有好幾個足球場大的啊!?」

「對呀,是很困難的,要退縮嗎?」

森吞一吞口水:「絕不!」

「這是我給你的考驗,我給你3個月的時間。如果這樣都做不到,說甚麼變強?」忠伯知道這是一個極端又魯莽的做法,但要迫出一個人的潛能,平常的手法未必能湊巧。

而看得出,面前這位少年沒有一絲疑惑,那眼神堅定得令人敬畏。

如是者,森每天早上6時便來到這個沙灘清理,忠伯遇爾也會買早餐過來探望森,頭一個星期真是毫無進展。爭分奪秒的情況下,放學後森也跑到這裡來幹活直至太陽下山。而課堂的時間也一點不浪費,抱頭大睡的他補充了不少休息時間。如是這,日復一日。

直到一天...

「啊啊啊阿!!!!!!!!!!!」叫聲劃破了天際。破曉之光照射在蝶蘭灣沙灘之中,金黃的沙灘映襯著深籃的海岸線。在這美景之中,一位男子嘶破喉嚨的大叫:「終於都完成了!!!」他的名字叫關森。

今天剛好買早餐過來的忠伯看到這個光景都感嘆起來,心想:「好小子,竟然真的成功了。」而且時間只用了一個半月。

看著森的背影,忠伯熱淚快要灑下般自言自語:「簫峰,家洛,你們看到嗎?我也像你們般,找到一個了不起的可造之材了。」

.
.
『他彷看到黑暗中的燭光,
那是一點傳承之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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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節 霸者之道






「啊啊啊啊啊啊!!!!!!!」空氣中一道獅吼。



「喂,你叫夠了沒有?一大早,小心人家當你是瘋子。」站在背後的忠伯說。



「忠伯,我成功了!你看到嗎?是海岸綫!」森激動的說著。



「我沒有盲,當然看到,我還看到一些了不起的變化。」



「甚麼變化?」



此時忠伯便拿出褲袋中的手機,開始左找右找:「噢,找到了。」然後遞給森看。



「這是我?」是一幅關森的相片。相片中的他赤裸著上身,只穿一條籃球褲在沙灘中搬著垃圾。



「正確來說是一個半月前的你。」忠伯再提起手機,對準森再拍一張:「然後這張是現在的你,有甚麼感想?」他再把手機傳給了森。森一看,驚訝得有點語塞。因為對比起一個月前那個高高的,不會被說是弱不襟風,但也不覺橫鍊的自己,對比現在的他,側看增加了厚度,前看應有的肌肉線條,那胸肌,那腹肌的凹凸都入木三分的呈現出來。這是沒有花巧的身軀,比起一些賣弄肌肉的藝人,森的肌肉沒有他們凸出,而是更集中。因為那高密度及嚴苛的重力搬運工作,令森練就出鋼鐵般而具爆發力的身體!



忠伯在森的身邊打轉,一邊掃視著:「不錯,不錯。」



「忠伯你說著不錯不錯,是我通過考驗了嗎?你現在可以鍛練我了嗎?」



「哈哈,傻小子,說甚麼通過考驗,鍛鍊已經早就開始了。」



「你是指這個?」森指著沙灘上的大型垃圾。



「對,從和你交手之後,我就決定要訓練你。」



「何解?」



「因為我們的性質很相似,而我也不打算讓我多年的籃球經驗及心得就這樣和我一起進棺材。讓你學習我的所有,應該是一個不錯的決定。」



「忠伯...」森聽得有點感動,正想上前給忠伯一個大大的擁抱。



但忠伯及時提手前推把森擋開,然而忠伯未能把森推開,手掌擊在森的胸口上把他停住卻未能讓他後退半步。忠伯心想好樣的,若是一個半月前,這一掌一定能把他擊飛,沒想到森現在竟能硬生生的把衝擊擔下。



「不錯,想不到你已經進入基礎階段。」忠伯拍一拍森的肩膀。



「基礎?階段?」



「對,在我而言,籃球修練分為內修和外修。外修是指招式,就像云京的太極守勢,愁飛的挪移等等。而內修就是強化自身,或者特化自身基礎或某些能力,而你已經做好內修的準備了。」



「真的嗎,但我好像感覺不到身體有甚麼變化。」



「這不怪你,因為你沒有試過和自己對抗。比起一個半月前的那個輕易被我迫入籃底的你,今天你可以擋下我的一掌,這個變化還不夠大嗎?」



森這刻回想起來,說:「對呀,剛剛你的那一掌沒有把我推開,那掌的力量像是流入身體,然後慢慢散開一樣,所以我才能原地不動。」



「那是你慢慢進入『剛體』的境界。」



「甚麼是『剛體』?」



「作為一個中鋒,要統治籃底不止需要破壞力,更重要的是能成為銅牆鐵壁守衛家園。要做到這個地步,一副屹立不倒的身體是必不可少。現在的你能承受力量而不被擊倒,就是修練出『剛體』的效果。」



森聽到這刻開始雀躍,原來自己已經練成這麼利害的境界。忠伯當然知道森在想甚麼,接著說:「不要以為自己天下無敵了,你只是沾上皮毛而已,更高的境界還在後面。」



「那會是甚麼?」



「『鋼體』,不只能承受衝擊,更能施以反擊,把對手的力量彈開,這是修練『剛體』到極致後的境界。」



「這太利害了吧!」



「少年你太年輕了,還有在它們之上的至高境界...」此時忠伯脫下了上衣,露出碩大鬆動卻沒有鬆挎的身體,他平心靜氣慢慢的呼吸著,然後一下吐納!



「呼!」隨著那一口吐氣,森像被一股無形的力量迫開,身體不其然的後退了一步。森的眼前出現了一個不敢相信的景像,忠伯的身體出現了變化,那上身的脂肪像是在逐步收縮,而肌肉的輪廓愈來愈明顯,身體也給人愈來愈巨大的感覺,壓迫感急速的上昇,直至森感到「殺意」!忠伯由一頭溫馴的河馬變成一頭兇猛的獅子,而這恐怖的變化只是在短短一秒之間。忠伯抬起頭望向森,目露兇光,身體發出的紅色氣焰像要燒光場上的一切!被凝視的一刻,森動彈不得,止住了氣息,整個空間又瞬即被凍結了。



過了幾秒,忠伯放鬆下來,身體又回到鬆動的形態,被停著的鐘擺再次搖晃,時間像再次流動般。他慢慢的走到森的身旁,拍一拍森的肩,此時森才停住了顫抖。忠伯輕輕的道出:「這就是『霸體』!」



這是何等的境界?簡單的一個眼神就能讓人本能上充斥恐懼而動彈不得。



「這......我真的可以做到?」森不敢相信的問著。



「那就要看你的決心有多大,有多不怕艱苦了。」



「一定會是你意想不到的程度。」



「哈。」忠伯在想,這個小子應該不會讓他失望。「呀!對了!」他突然好像想起了甚麼。



「又甚麼事了!?」



「在與你單對單的那天,我看得出你防守根基很扎實,有一種老練的感覺。就是這件事想要問你,你的防守技術是跟誰學的?這不是校隊可以教授給你的東西,你是從哪媥ヮ茠滿H」



「唔,其實沒有甚麼人教我,只是從以前就養成的習慣和模式罷了。」



「難道是無師自通?」



「不!要說的話,那已經是初中的事了。」森感到有點累了,他坐在沙灘上開始說:「我還記得那個周未是發生在中一的暑假,因為父母都出差,我被送到在東區舅父舅母的家暫住了一周...



那天,森與街場的人打三打三。雖然年紀仍很少,但森的身高在一年間長高了不少,已經差不多有182cm了。在場中跟他差不多高的人也不是很多,但在籃底之下森仍是吃不了甚麼甜頭,吃力的苦苦支撐,卻又被一次又一次的迫出籃底。



「喂,用你的身體呀,生得這麼高是白生的嗎?」場邊顯然有人不太滿意森的表現:「把重心放底,手張開呀!」



不知是那裡來的瘋子,拿著啤酒在場邊對森叫嚷。森一開始沒有理會,但是叫嚷愈來愈激烈:「你是白痴還是沒腦子?沒有人這樣打籃球,你是為球而生,不是站著等死呀!讓你的身軀占領整個籃底!」



森無計可思之下,開始聽從瘋子的指示行動。



「跳得太快了,要先留意球的軌道,再用身體行動。」一個又一個大罵,「把敵人的走動也計算在躍起的時機!」一次又一次的糾正,讓森贏得街場比賽。



「感謝你的指示。」森走到場邊說。



「我只是自己一個在自言自語,你不需要理我。」這般的大罵叫自言自語,森真的是服了。然後那男人又繼續說:「我只是看不過眼一些擁有天賦卻沒有好好善用的人罷了。」



這不就是直接說森了嗎,但說得一點也沒有錯。那天之後的幾日,森都在球場遇上那個男人,而那個人都旁若無人的一邊喝著啤酒,一邊訓斥著森,直到森離開東區回家。



「就是這樣。」森對忠伯說:「就在這個瘋子的大叫大嚷之中,我養成了自己一套的防守架式和習慣。」



「有趣有趣,幾句之間就可以把防守的要訣鑽入你腦中。那之後有再見到他嗎?」



「沒有呀,即使有時會到東區探舅父舅母,但球場已經沒有那個瘋酒鬼的身影了。」



......真想看一看他到底是甚麼人,或者他會是一個很好的教練。」



「糟了!!!」森突然的大叫。



「要嚇死人嗎?你這小子森!」



「我們快要遲到了!」



「我的勤工獎金!」忠伯沒有等上森已經拔足狂奔了。



「你的制服呀忠伯!」



此刻,一架從美國飛來的飛機降落於香城國際機場,機上有兩個人有著軒昂的氣息。



其中一男子說:「Where are we go?



另一有著一頭長髮的男子滑動起手上的手提電話:「OK, let me check.It should be玄峰學園。」



.
.
『遠方之客,

是敵?是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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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節 再戰之約



二十年前的那年,香城爆發了高傳染性的疾病,幾乎所有民間屬於公眾性的活動都停止了。由幼稚園到大學也宣布了停課,直至病箘得以控制之前。如是者正進行得如火如荼的學界比賽也只好無奈的腰斬。當年學界的話題性十足:男子學界排球出現超新星——周哲凱,他多次發出超過時速120公里的發球,最快速度達時速124公里,而在同一場比賽中,他共打出12球Ace,史無前例;而在足球方面,亞光中學在少踢兩個人加上落後一球的情況下,神奇隊長楊杰文在下半場86分鐘追平,更在補時最後兩分鐘盜球後射入反超一分,被譽為學界最戲劇性的一場比賽;在女子羽毛球項目,思協中學再一次擊敗羅拔書院,成為羽毛球學界史上第一間完成三連冠的學校。但這些都不是讓人最在意的話題,引起大多數人的目光的是發生在男子籃球學界,開闢之帝皇——皇聖書院在尋求二十一連霸的道路上,首次遇到了阻礙。三間實力平分秋色的學校突起,全城的人都期待著皇朝被推翻的可能性,但奈何那天並沒有來到,被病菌開了一個玩笑,然後就落幕了。

亦在同一年,在南區一個半山豪宅會所裡的室內籃球場,被人足足包了10小時。在寛闊的4個籃球場中,聚集了學界最頂尖的四大隊伍,後人稱他們做北玄,西狂,東禪,南帝。汗流如注的他們,剛剛完成了高強度熱身。

一個高大有著一頭長髮的男球員走到場中,身穿皇聖書院校隊隊服的他意氣風發的開始說話起來:「像在一開始說的,今天發生的事,比賽結果不可以向外公開。這不是甚麼正式的比賽,而是我們以自己意願,一班朋友剛好在這個會所中遇上,一起打籃球而已。讓我們來進行這一次以榮譽作賭注的最終比賽吧!」

「Osh!!!」場中的人同聲讚同。

「好,比賽正式開始!」一場沒有沒有教練,只有球員,而球證也是別隊球員擔當的球賽正式開始。

高掛的太陽慢慢下山,換上明亮的月輪,歷時9個多小時的系列比賽終於告一段落。結果成為四隊人之間的秘密。

「陳家洛!」一個男人叫停了正在收拾的他。那人穿著東禪的球衣,一身肌肉的他長著一副大叔臉,第一眼很難看出他是一個高中生。

「哦,是老魏嗎?你很久也沒有回翔洲了,要和李浩改天一起回來探蕭峰校長嗎?」原來正與家洛說話的人是魏光,他和家洛口中所說的李浩同是翔洲的舊生。就是他倆把東禪推上頂峰,一內一外,在學界中力壓羣雄。

「啊,對啊,混帳,已經有一段時間沒回去了,校長他還好嗎?」

「他不錯,也會常常提起你們,一於就這個月尾星期六吧。」

「也不錯。」

「好了,一言為定,先走了。」家洛急著說完便走,像是深怕與魏光多說幾句。

「好吧...不是!混帳!我不是來跟你說這些,別走,停下來!」

家洛被停住了腳步,心知不妙了。

魏光繼續說:「混帳!我不承認剛才的結果,你我再一決高下,來!」

果然如此,家洛就知道會發展成這樣,額頭瞬間滴了兩滴冷汗:「不要吧...」

「甚麼意思!?」

家洛真的千萬個不願意,他倆從少一起長大,怎會不知魏光是甚麼人。魏光是一個好勝心極強的人,凡事都要分出高下,若是心有不甘,他會無止境的向人發出挑戰。有一次在孤兒院和家洛一對一,魏光要求重賽足足十五次,最後要由當時校長簫峰介入,魏光才願意收手。從那天起,家洛就很怕與魏光對戰,不是實力不及,而是真的不相跌入無間地獄。

此刻的家洛在不斷的思考如何推辭這個挑戰,說:「我看不要了,你我實力不相伯仲,鬥上365日也未必有結果。」

「那就鬥上366日吧!」

果然不出所料,那死纏難打的個性一點也沒變,看來只好拉開話題,家洛快速的掃視魏光,尋找可以討論的點子,有了:「喂,你不是又犯壞毛病了嗎?你那支啡黃色的東西是甚麼,你就不怕我說給簫校長知道嗎?他疼愛的學生竟然在球場上喝著這樣的東西。」

魏光知道被釋破,開始顯得不好意思:「呀,混帳,一定是我拿錯了,我喝了也不知道原來是啤酒。你不要跟校長說這件事呀...」

原本只是碰碰運氣,原來真的是酒精。「唉,好吧,今天就放過你,我先走了!」

「慢!那我們的決鬥怎麼了。」

家洛此刻心想可惡,還沒有放棄嗎...他又停住了,腦海再次盤算著如何回應。突然靈光一閃,就這樣吧:「你我實力難分高下,如果真的要比試就要比得更全面,你覺得有道理嗎?」

「有道理。」

「好,每一次比試,我們由上到下左至右都比過了,但還有一樣實力我們是沒有比試過的。」

「是甚麼?」

「就是傳授的能力!」

「傳授?」

「沒錯,即使我們再利害,也抵不過年月的洗禮,能夠把自己的絕學一代一代流傳才是最強。你我真的要分過高下,看來要靠我們所培養的弟子了。」

魏光靜了下來,像是在思考著,而家洛也在繼續思考,如果還是擺脫不了,還可以就甚麼呢?

「有道理!」魏光大叫:「看來只剩下這項才能讓你我分出高下。」

家洛覺得又驚又喜,竟然這個藉口能成功推搪。

魏光繼續說:「但要培育一個絕頂高手是需要時間,總要定一個期限。」

此刻的家洛已沒有留心再聽,只一心想步出球場。

「混帳!是多久呀?」

「二十年後吧。」就這樣隨口一句,家洛便離開了,一場最神秘的顛峰對決就這樣落幕了。

卻為下一場大戰打開了序幕。

二十年後,淨法寺男校。

學校設備了一個室內球場,一下又一下的拍球聲連綿不絕,場中的球員正努力的渾灑著汗水。然而,有一個人正在場邊的地上睡了起來,呵欠聲大得像雷鼓聲。

突然一個籃球急速飛墜那熟睡的人身上。「啪!」的一聲巨響,回音在球場迴盪,可想那飛球的力道十分驚人。這樣的力道直接命中那人的背部,會死嗎?

「喂,酒鬼教練,練習已經開始了!」說話的人正是把球擲出的人,慢慢走到「傷者」的旁邊。

「混帳!!!是誰!!!」那傷者卻沒感一絲痛楚,精神斗斗的跳起身來嘶吼著。

「是我。」施暴者直應不諱。下一秒鐘他便跑了起來,因為那人如猛獸般追起了上來。

「又要開始了...」旁邊正在練習的隊員嘆氣的說,看來已經見慣不怪。

這兩人在室內球場中以高速你奔我跑,五分鐘過去了,速度仍沒減弱。被追的人如有著無重力的腳,步伐輕鬆像在月球慢步,以這樣的狀態下,再跑十分鐘也不是問題。後方的人也未見疲累,反而愈跑愈精神。

「喂,尹天翔,小心球呀!」就在此時,一個被射失的籃球飛彈到施暴者眼前。被隊友提醒的他,一手接過前方的球,提步加速!不消半秒便走過半場,在罰球線上他猛然起跳!

時間像靜止了,尹天翔在空中飄浮,眾人眼看著他愈升愈高,直到他的頭比籃框還高。他在空中弓起腰部,雙手握著籃球高高舉起,身體呈現的孤形就如一對拍翼的翅膀。

「轟隆!」一記雙手入樽把眾人驚醒過來,籃框極力搖晃,快要倒垮般!

「酒醒了嗎?」尹天翔著地後把球拋向窮追猛打的酒鬼教練。

「混帳,輪不到你說教,給我走籃熱身吧!」教練說。

看著這雙無重力的腳再次跑起,教練笑了,心想:「陳家洛,這個二十年的戰約我要贏了。即使你培育的球員有多強,只要球在空中就沒有你們可逃之處,因為我有一雙無敵之『翼』!」

他邊走向尹天翔邊說:「混帳小子,來讓我看看你的『剛體』成長到甚麼程度吧!」

.
.
『再高的天,
也沒有「翼」所不到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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