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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 百合短篇小說集之一百六十三、古悠



啟發

[隱藏]



啟發




「這就是我,不會改的,你一是接受,一是走!」曄大吼著,把房門「砰」的一聲關上。


看著那棕黑色的大門,像是個不見底的黑洞,把我的尊嚴和自信統統吸進無盡的虛空中……


我的心窩已不懂得發痛。


「一是接受,一是走!」這句話,已成了曄的口頭禪。


每次跟她鬧矛盾,她總是叫我走,完全不留情臉。


我走了,卻又回來。


她更加看死了我。


----我愛她,遠勝於我自己。我無法想像失去她的痛苦,於是,只好失去了自己。


我知道我是高攀了她。


曄比我年輕、比我聰明、有外貌有學識有家當。而我,什麼也比不上她。


也許,我唯一比她優勝的,是擁有一顆熱騰騰的心。


  ----曄常自嘲自己一片「冰心」,就是說她生性冷漠、對什麼人什麼事都只是冷冷的旁觀著,絲毫提不起興趣。


我則剛巧相反,我對世事充滿興趣、對人們充滿好奇,即使只是路邊一叢小黃菊,也足以令我留連半天。


曄曾經告訴我,她就是給我的「熱」所吸引的。可惜,這只限於開始的時候。


過了熱戀期,我的「熱」便變成「煩」了。


----她開始嫌我太多說話,太多表情、太多主意。


她投訴說,在我身邊一刻也不得安寧。


我已儘量壓抑自己的情緒,但每次與她見面,我總是恨不得把剛才踢到小石頭之類的瑣事也悉數告訴她,把她的注意力緊緊攥在手心裡。


我選擇性地無視她眉宇間的不耐煩。


我還看她的手機、問她的行蹤,甚至管她的財資。


----不知不覺間,我竟變得跟曄的前度一樣,以「愛」之名,剝削她的自由。


我在重蹈她前度的覆轍。


不單這樣,我自卑感作崇,深深害怕她會給別的女人搶走。


----自卑逐步演變成自大,我常常在曄面前自誇自讚----目的只有一個,就是希望她知道我的好,會好好珍惜我。


只可惜「過猶不及」,在曄眼裡,我卻是膚淺、庸俗、無聊……


換言之,曄不欣賞我。


我相信她愛我,但她不欣賞我。


她的愛如憐憫、如施捨、但不珍視。


像家中的寵物狗。


心情好時,她對我甜言蜜語、細意呵護,絕對是個完美情人。


但要是心情不好,她便向我肆意發洩她的壞脾氣。


----重災區是每當她睡眠不足、工作壓力大的時候。


但她的壞脾氣猶如颱風,來得快,也去得快。


曄的脾氣沒半天便消了,她會真誠地向我道歉,但我已被她傷得體無完膚。


多少次,我痛定思痛,便想一走了之,讓她永遠也找不到我,懊悔一生。


但每次收到她的信息、接到她的電話,看見她的俏臉,心便不覺軟下來,連姿態也不擺,便馬上投降。


我知道自己不爭氣,但實在是太害怕失去她。


這時候,腦裡突然湧起了幾天前看到的文章:「……水流向你,如果你用手往自己的方向撥,水會向別處流;但只要你向外撥,水反而會朝你的方向流去


……」


恍如暮鼓晨鐘,我心驀地變得一片清明----「我再也不乞求你的憐愛----尊重和珍惜,我絕對值得擁有!」


我拉開大門,緩慢,卻無比堅定地,一步一步走出去……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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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造


這是皓加入新公司的第一天。


公司規模不大,二十來位員工,卻分佈在不同樓層的辦公室裡。

同事們與皓年紀相若,對她也十分友善。

後,皓到茶水間斟水,發現蒸餾水桶空了,剛想彎腰捧起新水桶,卻被同事小環阻止。


她說:「這些粗重工夫不用你來,我們有專人負責。」

她随即撥打電話:「珠珠,十二樓要換水了,你馬上下來吧!」


過了三分鐘,一個身高跟皓差不多,身型卻幾乎是皓兩倍的女郎急步走進來,連聲說:「來了來了。」


皓來不及說什麼,女郎已手腳麻利地把水桶更換好。


「珠珠乖!」小環摸摸女郎的頭殼,像是讚許一隻聽話的小狗。「快點回去工作吧!」
        

女郎報以一個燦爛的笑容,然後轉身離去。
  

「她是……」皓忍不住開口問。
  

「她叫珠珠,在十五樓當會計文員,內線1188,你有什麼地方需要幫忙的,儘管找她。」        
「她是會計文員?」皓吃了一驚:「她不是茶水房姐姐,為什麼要她換水?」
  

「不單是換水。」小環一臉雲淡風清:「買外賣飯盒、取乾洗衣服、排隊買門票等等,你都可以隨便吩咐她。」
  

「這怎麼可以?」
  

「你不用怕不好意思,整公司的人都是這樣做的,珠珠早就習慣了。」
小環看見皓欲言又止,補了一句:「你不使喚她,她還以為你不把她當朋友。」
皓心裡雪亮----根本就是這些人欺負珠珠,佔她便宜的藉口。
一個念頭從皓心底湧起。
皓是行動派,想到便做,也不怕人家把她當神經病,便打電話約珠珠下班後吃晚飯。
珠珠當然感到很意外,卻也答應下來。
一待點了餐,皓也不說廢話,直接了當說出自己的主意。
皓看著珠珠的眼睛,一字一字地說:「只要你肯下定決心,我會無條件幫助你!」
「……為……什麼?」珠珠吶吶地問:「我們才第一天認識。」
「因為----」皓掏出錢包,把自己三年前的照片遞給她。
珠珠的眼睛睜得比燈泡還要大。
----相中人跟珠珠的身型竟然不相上下。
不知是否基因突變,皓整個家族都是窈窕健美型,她卻自發育期開始,已是一般同齡女孩的加
加加大碼。
皓五官秀麗,聰明純良,卻因為一個「胖」字,一直飽受歧視。
除了近親,人們不是無視她,便是取笑她,待她最好的也只是表面把她當朋友,實則把她當奴
僕。
為了得到友情,皓無底線地奉獻時間、金錢,以及尊嚴。
至於愛情,皓連想也不敢想。
事業也是逆水行舟。
遇上修,是皓人生的轉捩點。
修是皓的鄰居,失業加失戀,欠租三個月,馬上便要給業主趕走。
皓與修僅屬點頭之交,連對方的名字還未弄清楚,便借了五位數字給修週轉。
修深受感動,主動提出要全力改造皓,助她獲得幸福。
原來修是資深營養師兼健身教練,他從飲食和運動著手,花了半年時間,把皓變成了另一個
人。
現在的皓,友情愛情事業盡皆春風得意。
「我可以,你也一定可以!」皓把手伸向珠珠:「請你放心把自己交給我!」
珠珠含著淚,伸出手……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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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片


週末,我和好友小芬在茶聚。
我覺得小芬有點不妥,一直問非所答、心不在焉。

我很了解她,知道她是一個心裡藏不住話的人。

我耐心地跟她擺龍門。

果然,她猛地吸了口氣,說:「媛,我有事情要告訴你。」

「什麼事?」我閒閒地問。「說吧!」

她拼著一口氣:「昨天,我看見謹牽著別的女人在海傍漫步。」

我一怔,立即說:「你認錯人了!」

「絕對沒有認錯,我還拍了短片。」小芬把手機遞給我:「你要看看嗎?」

「人有相似而已!」我推開她的手:「我相信謹,給她天大的膽子,她也不敢背叛我!」

小芬沉默了兩秒:「對不起,是我看錯了。」

我笑:「不要緊。」

回到家,看見謹正在書房埋頭寫作。

「放假也整天悶在家裡,怎麼不和朋友出去走走?」我問她。

謹看了我一眼:「我沒有什麼朋友,你是知道的。」

我忍不住問:「小芬說看見你和別人在海傍漫步,你怎麼說?」

謹很淡定:「她認錯人了。」

「你沒有騙我吧?」我知道這問題問得很笨。

「沒有。」謹說:「我答應過你,永遠也不會欺騙你!」

「我早就說小芬認錯人了。」我吁了一口氣:「肚餓了吧?我給你煮意大利粉好嗎?」

「好,謝謝。」

我退出了書房。

晚上,我反來覆去,總是睡不著。

我偷偷走去洗手間,發短訊給小芬,讓她把那短片發過來。

小芬卻說早已刪掉了。

我只好作罷。

回到睡房,藉著窗外的月光端詳謹的睡顏。

----順利渡過了「七年之癢」,我便認定了和謹可以安安穩穩地走完這輩子。

既已是「籠中鳥」、「網中魚」,我的心思時間便不再放在她身上。

----家中的寵物狗比她更能得到我的關注。

她投訴過沒有?也許有,也許沒,我真的記不清。

她的說話倒真是越來越少。

我不以為意,因為實在是太忙了。

忙著賺錢、忙著花錢。

謹很不一樣----她不怎麼花錢,也不積極賺錢,獨沽一味只愛躲在家裡寫作。

這是她少年的夢想。

----一個能夠堅持不放棄夢想的人,我很敬佩,但只限於別人家裡的。

她已四十多了,當務之急,是正正經經地賺錢買房子,為將來退休作好準備。

當我們有了足夠的錢,她要再怎麼去追求夢想,我都由她。

我偶爾也會想起----兩人剛開始的時候,她總愛跟我訴說著故事大綱、人物形象、佈局情節
等,我會興致勃勃地聽,並給予意見。

她眼裡閃著醉人的神采,確實把我迷得死脫。

可是現在,我已走得很遠了,她卻依然原地踏步。

這是我們之間最嚴重的分歧。

除此之外,我們是別人眼中的模範情侶。

知曉內情的小芬一直勸我要好好關心謹的感受。

我總是不以為然。

可是現在……

----謹是不是已有了外鶩之心?

----是不是已出現了一個懂她、欣賞她、支持她的人?

----要放手嗎?還是要堅持?

千迴百轉,我在心裡暗暗下決定:「不管謹的心是否已飛出去,我也要把她收回来,好好握在
掌心一軰子!」

我安然地閉上眼睛。


-全文完-

[ 本帖最後由 方愚 於 2017-10-13 09:04 AM 編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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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逢



夏為一個慈善餐舞會表現拉丁舞,晰到場為她打氣。

夏一身紫色的貼身舞衣,把她曼妙的身段完美地表現出來。她和舞伴踏著優雅的舞步,動作流麗纏綿,輕易贏得如雷掌聲。


表現完畢,夏換了衣服,在晰身旁坐下。


夏敏感地察覺到一道熾熱的目光牢牢盯在自己臉上。她順著目光望過去,發現鄰桌有位英俊的男士正看著自己。


夏報以禮貌的一笑。


晰也向那邊看去,當她看清那人的臉,手一抖,餐刀便跌在地上。


「晰,你沒事吧?」


「沒……事……」


晰再望向他----是他,不會看錯,真是他。


  ----一別十年,對方清朗如昔,一雙桃花眼極盡風流,嘴角一抹笑容說不出的瀟灑不覊。


「你認識他嗎?」夏問。


「……不認識。」


「你臉色很差呢!不舒服了?」夏很擔心:「我們還是回家吧!」


晰點點頭。


才踏進大門口,卻聽到晰冷冷的聲音:「我想早點休息。」


夏愣住。


----相識六年,晰一向婉馴如綿羊,想不到今夜無緣無故鬧起情緒來,驟變了一個陌生人。


「好,我走了。」夏輕聲說。


看荇L的背影,晰的手在颤……


***********************************************************


往後,晰竭力躲著夏。


夏打晰的手提,不是關機,便是給轉駁到留言信箱。


打電話到公司,秘書總說她正在開會。


夏發信息發電郵,晰完全不回覆。


過了兩星期,夏也不再找晰了……


「你以為這樣可以躲一輩子?」夏說。


這天很冷,風很大,穿大衣的晰也不禁瑟縮著,但夏只穿了件薄薄的襯衣便守候在晰家門口。


----她要冷壞了。


晰第一個反應是脫下外衣給夏披上,第二個反應是手抖了一下,在聽了夏這句說話後作出的。


「你算準我不會送上門來,但你錯了,計劃失敗!」夏的聲音很冷,但只要仔細一聽,便會發現當中帶著顫抖。


晰沒有回答,她甚至沒有回頭,她逕自打開門,走到酒櫃斟酒。


滿滿的一杯酒。然後酒杯破了,酒流瀉了一地,玻璃碎片插在手裡,鮮血在瞬間染紅了掌心。


晰卻不覺痛,一點也不。


「啊!」


夏強迫自己鎮定下來,找來急救箱,用發抖的手為晰清理碎片,止血、消毒、包紮……最後抱著晰。


「……我答應你,晰----」夏抽噎:「我再也不見他!我這輩子也不會再見他!」


晰推開了夏。


  ----不要同情、不要憐憫,不要乞討回來的愛情……


「晰----」


晰恨不得掩著兩耳。


「讓我說兩句話,你聽完了,再要我走,我不會糾纏!」


「你說吧!」


夏一字一字地說:「我是沈夏,不是王靜,不是許宜,陳華搶不走我!」


「你----」晰睜大了眼睛:「你怎麼會知道?」


「那天,遇上了那姓陳的,你心情便變得很壞----我知道,你們之間一定有著什麼。」


「我故意去結識他,親近他,把事情套出來----一個男人怎麼可能守得住自己的風流艷史?」「……你那兩個前度,他也承認了不過是報復你輕視他的工具……」


夏握著晰的手,放在自己的臉頰上:「我不會離開你!除非你不要我!」


晰再也忍不住,用盡全身力氣抱緊夏----擁著她,等於擁有了全世界……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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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盟

[隱藏]

更鼓傳來,已是三更時份。



「……至兒,娘親知道這是難為了你。」女子的聲音傳出來。



「娘親----」另一把清潤的聲音響起:「千萬不要這樣說,這是至兒甘心情願的。」



「這關乎你的終身大事。」



「樂城百姓才是真正的大事,區區一個夏至,可以換來兩萬百姓溫飽,已是邀天之幸。」



「你和那程小雪同是女兒身,現在居然要你娶她為妻,這實在是……」



「在我流雲國內,男男相戀,女女通婚,根本不足為奇。」



「雖然不足為奇,但她出身低微。」



「程家乃流雲國首屈一指的殷實商人,怎可以說她出身低微?」



「她容貌醜陋。」



「以貌取人,失之子羽。」夏至說:「娶妻求淑婦,容貌不過是皮囊色相,毋須在意。」



「外面還傳她三年前曾遭賊人擄劫侮辱,已非完璧。」





夏至輕歎:「這若是事實,至兒更應該對她多加憐惜。」



「也罷,先把她娶進門來,娘親以後再為你另娶側室便是。」



「至兒一生最敬重爹爹對娘親專情獨寵,至兒定必以爹爹為榜樣,絕不貪戀酒色。納寵之事,請恕至兒不能從命。」



「至兒也不要隱瞞娘親了。」夏母歎了口氣:「你心冷如水,全是為了那……」



「緣由天定,至兒既與程姑娘訂下白頭之約,便決意跟她終身相守,其他的事,至兒絕不會多想。」



「那好吧!娘親只希望你不要後悔才好。」





夏至回到自己的房間,取出一壺老酒,仰頭灌進口中。





----一別五年,師姐,你究竟在什麼地方?





----樂城兩年澇災、一年旱災,倉庫空虛,民不聊生,程家願倾全力救助百姓,這教我如何拒絕?





----我和你,終歸也是有緣無份……



************************************





​    新房裡,夏至拿起喜秤,挑開新娘的紅頭巾----



「怎麼會是你?」夏至猛吃一驚,手中喜秤跌落地上。



「你當然不希望看見我。」白露冷冷地說。



「師姐,當年你不告而別,轉眼五年,怎麼會突然出現?」



「我不回來,難道任由你這負心人與別個女子雙宿雙棲?」



「師姐,是我對不起你,但身為樂城城主,我斷不能眼睜睜看著百姓受苦。」



「這是你的借口,實则貪圖富貴,背約負盟!」



「是我該死,但這一切與程姑娘無關,師姐你不要難為她。」



「她橫刀奪愛,我當然不會輕易放過她了。」白露沉聲說:「你若要救她,只好一命換一命。」



「師姐,千錯萬錯都是夏至的錯,要殺要剮,儘管向我來吧!」



「你竟然願意為她而死?」



「程姑娘是無辜的,我怎能任她犧牲性命?」夏至堅定地說:「你動手吧!我欠你的,來生還你。」



說完,夏至閉目待死。



過了好一會,預期中的痛楚並沒有來臨,夏至忍不住睜開眼睛。



「小雪----」白露把藏在暗處的程小雪扶出來:「夏至重義,堪托終身,姐姐也為你高興。」



「小雪願与露姐姐效法蛾皇女英,共侍夏姑娘。」



「這怎麼可以?」夏至大驚。



「呆子,得了便宜還賣乖?」白露敲敲夏至的額角:「春霄一刻,我先走了。我倆的賬,慢慢再跟你算!」



-全文完-




[ 本帖最後由 方愚 於 2017-10-27 08:57 AM 編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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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郎配

我本來正躺在手術檯上讓醫生做盲腸手術,全身麻醉後醒來,竟變成一個不知朝代的人。



----穿越了,我居然穿越了。



這裡不屬於中國任何一個朝代,語言文字全然不通,我在這裡儼然是一個又聾又啞的文盲。


幸好這裡民風淳樸,人們對我這個來歷不明的傢伙也沒太多排斥,我隨遇而安,轉眼便是五年過去。



這些日子以來,我一直努力學習,務求儘快融入當地社會。



我本身沒什麼專長,只對畫畫有些許研究,為了生活,不得不在街上擺檔賣畫,倒也搏得三餐溫飽。



為方便行事,我一直以男子裝扮示人。



幸好如此,這裡的皇帝貪淫好色,


濫徵少女入宮,稍有姿色的女子人人自危。我「身為」男子,自忖可以避過此禍。



誰知道,我居然給「拉郎配」了。



----首富阮員外為免自己的獨身愛女被選入宮,派媒婆招我入贅。



任媒婆說得如何天花亂墜,我只管溫言婉拒。



誰知道,他們乾脆把我綁了去。



我給關在客房裡,外面還派人把守著,說是三天後拜堂成親。



我不想坐以待斃,便假意答應了,待他們疏於防範,趁機偷走。



我慌不擇路,跑進一間綉房裡去。



牆壁上竟掛了兩幅我的山水畫。



正驚訝間,有人推門而進,我連忙躲在屏風後的暗角處。



只見一名美貌女子來到房中,在燈下看書。



忽然,外面人聲嘈雜。原來,我逃跑的事已給發現了,人們正在到處搜查。



有人敲門探問,女子從容地把人打發掉。



我剛鬆了一口氣,卻聽得女子說:「林公子,請出來吧!」



我大吃一驚,卻也只好硬著頭皮走出去,向她深深一揖:「阮姑娘,有禮。」



阮姑娘微微垂頭:「阮菁蒲柳之姿,未敢與林公子匹配。可憐父親愛女心切,竟不惜強搶公子進府,這實在是我們的不是,請林公子原諒。」



「誠蒙阮姑娘垂青,實是林菩三生之幸。」我吶吶地說:「可是林菩另有苦衷,絕不能與阮姑娘成親,還請阮姑娘與令尊解釋一二。」



「林公子有何苦衷,可否見告?」



我把心一橫,直接拉著她的素手往自己胸口一按:「這便是苦衷。」



「……你是女子?」



我點點頭。



誰想到,阮菁居然微笑著:「那只有更好!」



我吃驚地看著她。



「阮菁早有意中人。」阮菁解釋:「他出使鄰國,約定一年後回來,但入宮令迫在眉睫,我只


好倉忙出嫁……」



我搶著說:「我既是女子,大可以與你虛凰假鳳,避人耳目,當你的意中人回來後,便跟我和


離,再作婚配。」



「林姑娘可願成全?」



「當然。」



就是這樣,


我和阮菁結成「夫婦」。



我和阮菁志趣相投,相敬如賓,猶如神仙眷屬。



快活的日子如梭似箭,轉眼已快滿一年。



我的心情極壞,只因我發覺自己早已愛上了阮菁----雖已一直告誡自己不能動心,卻是心不由


己。



這夜,我含著淚,寫下「和離書」,交在阮菁手上。



她竟把它一手撕掉。



「你幹嗎?」我大驚失色。



「根本沒有什麼意中人!」阮菁笑得明媚:「不這麼說,怎麼騙得你乖乖娶我?」





-全文完-



[ 本帖最後由 方愚 於 2017-11-3 09:22 AM 編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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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半輕私語





「都是我不好!都是我的錯!不要再生氣了好麼?」



「你----明明不講道理亂發脾氣的是我,你怎麼總是搶著道歉?」


「誰對誰錯有什麼要緊?最重要的是----我死也不會放開你的手!」


「……你這傻瓜!」「你坦白告訴我,你對我,是不是開始得很早?」


「……」


「你不說,我也知道----你對我根本就是一見鍾情!」


「……也算不上……只是印象很深刻----大學女子棒球隊迎新活動,誰也想不到這麼嬌滴滴的女孩子會對棒球有興趣。」


「本來只是湊熱鬧,但當我看見你指揮若定威風凜凜,便下定決心要跟你看齊。」


「呵呵!這麼大的決心卻維持不了一星期……」


「還說風涼話?你那訓練方法根本不把人當人,每次習訓完畢,我都像是給暴打了一頓……」


「藉口而已,你根本就忙著吃喝玩樂----天天不同玩伴,裙下之臣前呼後擁,好不威風。」


「……那時候……年紀小,也不知好好唸書,要不是你,我想我根本畢不了業!」


「明明是聰明女,肯花點時間啃啃書本便好拿甲等成績了,卻偏愛臨急抱佛腳。為了你的成績,我整天跟你吵,而你,總是待我一轉背便跟別人出去跳舞遊車河。」


「……也不知道為什麼,總是特喜歡惹你著急……直到那一天,你跟我說,我們實在不適合當朋友----你終於動真火了,要放棄我了,我才懂得著慌,嚇得我一連失眠了好幾個晚上。」


「你那大小姐脾氣真叫人吃不消!」「聽室友說,當我隨教授到美國參加交流會時,你硬說我躲起來不見你,把宿舍鬧得天翻地覆……」


「誰叫你不告訴我?一去三星期,我以為你真的不再理我了,不找你出來問個明白怎麼行?」


「沒有告訴你?這活動我足足籌備了大半年----是你從沒有把我的話放在心上而已----也難怪,你眼睛裡只有保羅約瑟佐治史提芬,又那顧得上我?」


「……直至那時,我才發覺,自己是這麼在乎你……」


「……我們也畢業了。」


「畢業後,雖然各有各忙,但我們也能保持著每月聚會,真是難得極了!」


「呵呵!但每次的話題,永遠是你的羅曼史……」


「……現在回想起來,才知道自己多任性,一股勁硬要與你分享我的愛情生活……」


「我很慶幸自己能夠待在你身邊陪你笑陪你哭……」「只是想不到,才兩年,你便結婚了……」「你和丈夫是對公認的壁人----我誠心祝福你們!」


「祝福我們?你這笨蛋!我和他根本只是同床異夢!」


「……那夜,你哭著說剛撞破了他的外遇,我全身血液都像是一下子給抽乾了----心裡只想用車子撞死他。」


「……說句老實話,我一點也不難過,反而有鬆了一口氣的感覺。」


「鬆一口氣?」


「他出軌了,我又何嘗不是?分別只在,我是精神上的出軌----到了那時候,我才發覺,枉我半輩子尋尋覓覓,原來要找的,一直就在眼前。」


「只怪我一直不肯爭取,讓你在我身邊一次又一次溜走!但這一次,我發誓----我一定不會再錯過你了!」


「謝謝你,謝謝你愛我……」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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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家


「姨姨,你今次一定要幫我!」快三十的人,暐還是如小時候般拉著我的手搖來搖去。「只有你才可以幫到我!」


「有話好說,快放手!」我喘著氣:「你快要把我這副老骨頭搖散了!」


「你先答應!我再放手!」暐不依不饒:「我的終身幸福都在你手上了!」


「答應答應!」我一迭聲。「什麼也答應!」


「就知道姨姨最痛我了!」暐「噗」的一聲把響吻印在我的頰上。


我伸手拭掉臉上的口水,歎了口氣:「說吧!今次要多少?」


「不是問你借錢!」暐挺著胸膛:「我要結婚了!」


「哦?」


暐瞪著我,我只好趕緊補上一句:「恭喜啊!」


「你----」暐一生氣,臉便紅得像蘋果:「別裝糊塗!我要結婚,你是我的長輩,要陪我去見琳琳的家長。」


「見親家?」我大吃一驚:「你父母雙全,什麼時候輪得到我……」


「我父母那對老古董?」暐苦笑:「我現在要跟女人結婚,他們不登報與我脫離關係已算是通情達理了!」


「二弟又是的,他又不想想,自己以前也……」我連忙掩嘴。


「明晚七時,翠竹樓。」暐說:「記得準時到!」


****************************************************************


看著眼前人,我想死的心都有了。


----期是我年輕時的戀人,當年背叛了我,把我傷害得很深,我更因此而退出情場。


期的臉色沒有比我的好看多少。


暐和琳琳看看我,也看看期:「你們……以前認識的?」


「不認識!」我和期異口同聲地衝口而出。


「那讓我來介紹一下----這是我姨姨嚴寬女士,這是琳琳的姑媽殷期女士。」


我向期咧咧嘴,算是打招呼。


她也勉勉強強地牽牽嘴角。


「姨姨,姑媽----」暐和琳琳又是斟茶又是挾菜,十分慇懃。「今次請兩位來,主要是想請兩位長輩為我倆主持婚……」


「我拒絕!」期打斷暐的話。「我堅決反對你們結婚!」


「姑媽----」琳琳急得紅了眼睛:「你昨天才親口答應過會支持我們,為什麼今天……」


「昨天?我還不知道暐是這個壞人的外甥……」


「什麼壞人?」我登時炸起來:「殷期,你不要惡人先告狀!」


「我惡人先告狀?」期指著我的鼻子:「你這種表裡不一的偽君子真叫人嘔心!走!趕快在我眼前消失!」


「要說嘔心----」我狠狠反擊:「怎麼及得上有些人大白天給人捉奸在床?」


「是又怎樣?你可以和別人玩3P,我為什麼不能……」


我額角青筋暴現:「我說過一千次,我沒有做過,我是冤枉的,那些所謂相片根本給人弄了手腳!」


「你以為我會相信你?那私家偵探查出來的証據可以擺滿一張桌子----只怪我當時年少無知,才會看錯人……」


「期姐,你沒有看錯人!」二弟的聲音自門外傳來。「當年的事,全是我攪的鬼----」


房裡的人全像給點了穴。  


「大姐,你自己和女人談戀愛,卻堅決反對我和男人在一起,我覺得很不公平,所以收買了那私家偵探……」扶著拐杖的二弟巍巍地走到我們跟前:「是我對不起你們!請你們原諒我吧!」


期和我看著對方,視線逐漸模糊起來……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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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關



她才剛過十七歲,是我遠房的小表妹。





她在國內出生,一直留在鄉間生活,兩年前才給家人申請來港定居。



她的人很聰明,在國內學校的學習成績很好。但來到香港,因為英文的底子實在太差,功課大多追不上,慢慢便無心向學。



她媽媽在我媽媽面前哭訴,我媽媽讓我幫助她,把她導回正軌。



我呆呆地望著我媽----我只是一個小小的會計文員,何德何能擔此大任?



我媽偏要我答應,否則不給我煮飯洗衣服。



我只好勉為其難地答應下來。



於是,我約見她。


她長相秀美,秀髮如雲,再加上在鄉間勞動慣了,身段也要比同年紀的女孩子婀娜動人得多。再加上打扮入時,站在街角,總可輕易使路人再三回望。

我用老掉牙的大道理勸她,她居然聽得下去。



「表姐,聽我媽媽說,你願意每天替我補習?」



「對,你要是有心上進,表姐一定支持你。」



「你別嫌我笨才好!」



「絕不會。」



就是這樣,我每天下班後直接到她家補習。


她認認真真,心無旁鶩,完全是一個標準的乖乖學生。


我也卯足了勁,把壓箱子的本領都掏出來。



校內期中考試公佈結果,她的成績得到了長足的進步。


她雀躍不已,我也老懷大慰。



不想功敗垂成,我們不單週一至週五補習兩小時,週六跟週日更加長一倍時間溫書。


轉眼便是一年過去。



她已經成為了校裡的模範生。



既然她的成績已十分優越,我這補習老師也應該功成身退了。



我跟她說不如停止補習,她卻大發脾氣,把書本都扔在地上。



我跟她說道理,她直接把我趕出屋子去。



其實,我不是一方榆木。



「早晚會出事的。」從她火燙的眼波中,我早已讀到這句子。


還記得從上個月開始,天氣也不怎麼熱,她的衣服卻一天比一天單薄,背心熱褲,把那一大片太陽棕的肌膚暴露空氣中,教我如何正人君子,也難免看多兩眼。

那天,家中無人,她假裝用心聽講,把身子越哄越近,直至胸前溫軟也幾乎要貼上我的手臂。


撩人蕩魄的少女幽香縈繞鼻際,我登時渾身不自在起來,腦子也給燒成一盆米糊,口裡也發著


一些沒意思的聲音。


她見我憋得滿面通紅,噗嗤一笑便變回小淑女,正襟危坐地繼續聽課。



我這書獃子守戒清修了廿多年,對這熟透了的蘋果如何能不動心?只是家教森嚴,個性也保守被動,何況她父母放心把女兒交給我管教,我又怎可「監守自盜」?只好分分秒秒告誡自己,千萬不要行差踏錯。


只好忍著淚跟她說再見了。


過了兩天,她打電話給我,說要「謝師」,所以請我到海洋公園暢遊。


看見她彷似幼童般興高彩烈,我也拋開了顧忌,與她彷如情人般度過了一個愉快的週末。


時間不早了,我送她回家,卻發現屋子裡空無一人。


原來,她的家人全都回鄉探親了。


寂靜無人的環境猶如愛慾的溫床,也忘了是我先抱上她的纖腰,還是她先把香唇奉上,總之,這美人關,我始終是逃不開去……     


-全文完-




[ 本帖最後由 方愚 於 2017-11-24 09:36 AM 編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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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隱藏]




小思開了一間小小的婚紗店。



婚紗全是她自己設計的,款式獨特,手工上乘,贏盡顧客口碑。



完全不用打廣告,生意自然上門。



小思開始應接不下了,居然挑起客人來。



----相貌平庸者不接,身段不佳者不接,態度欠誠者不接。



顧客卻更是趨之若鶩。



這天,店裡來了兩位客人。



「我是曦,她是我的未婚妻秀,想請你為我們設計婚紗。」那英挺帥氣的女郎微笑說。



小思不迂腐,一點也不抗拒為同志服務。「你們什麼時候舉行婚禮?」



「半年後。」



「我的預約已排到九個月後了。」



「請你務必幫忙想想辦法」曦說:「我要為秀舉行一場夢幻婚禮,你的婚紗將成為眾人聚焦。」「酬勞方面隨你說。」



小思本來最恨這種土豪式的口吻,但曦實在太富吸引力了,令人討厭不起來。



小思暗歎一口氣,便把樣式本子遞給她們參考。



秀本來一直垂下頭,抬起頭來跟小思道謝。



小思與她一照面----



厚厚的本子給失手跌在地上,發出「砰」的一聲巨響。



  ----秀半邊臉清秀漂亮,左邊臉卻是像個給頑童刻意破壞的泥膠公仔般歪扭浮腫,刻薄一點說,幾乎可算是半人半鬼。



「嚇著你麼?」秀的聲音溫柔如詩。「對不起!」



「沒有沒有。」小思大力按著自己的胸口。「應該是我說對不起才對!」



「第一次看見我這張臉的人都會給大嚇一跳,你的反應算是鎮定了。」秀平靜地說。



看著這張美麗混著恐怖的臉,小思的眼眶竟不覺濕潤起來。



秀輕聲說:「我知道你接生意有自己的規矩,但希望你能破例接受我們的委托,不要因為我的醜陋而拒絕我。」



「……」小思的確想改變主意,但面對秀的溫柔婉約,實在是開不了口。



只聽曦搶著說:「什麼醜陋?在我眼中,你是最美的了!」



小思轉頭看著曦----這麼不相襯的一對真的要結婚?內裡究竟有著什麼樣的故事?



秀跟曦說:「我有點冷了,你到車子給我取回外套好麼?」     



曦把自己的外套脫下,披在秀身上:「你先穿我這件,我馬上去拿。」



小思知道秀是故意把曦使開的,她忍不住開口:「請恕我多事,你們……



你們……」  



秀溫和一笑:「你是不是想問我和曦的外表相差這麼遠,怎麼會走在一起?」



小思不是不知道自己膚淺,但實在是止不住好奇心,便點了點頭。



「曦是我家裡司機的女兒,我們幾乎一出生便相識了。」



----青梅竹馬,兩小無猜?



「曦受我爸爸著意栽培,送她到法國留學,招她進公司,最後更把生意交給她打理。」



----附鳳攀龍,貪圖富貴?



「一年前我遇上了交通意外,給毀了容,曦才鼓起勇氣向我表白。」秀笑得甜蜜:「我一直以為自己只是一廂情願,誰知道她也喜歡我好久了……」



「有情人終成眷屬真好!可是----」小思把心裡最大的疑問說出來:「現在整容技術這麼發達,你怎麼不去接受手術,把容貌還原?」



「我不回復原貌,沒有男人追求,老祖父迫於無奈,只好接受我和曦了……」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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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悠

烏江鎮近年天災頻仍,百姓終年難得溫飽。只見衣衫襤褸的災民綣伏道旁,三步一堆,五步一群,呻吟陣陣,哀哭隱隱。





初更,一名黑衣少年鬼魅似的在市內穿梭。





天漸亮,歡呼驚歎聲在城裡各處響起,一直死氣沉沉的烏江鎮在片刻間鼎沸起來,大街小巷裡,災民五體投地向天謝恩,一張張臉有菜色的面龐上,盡是狂喜的笑容和喜悅的眼淚……



*****************************************************************



寧心和古悠在街頭小食檔吃早點。





兩人早就餓壞了,完全不顧儀態地低頭猛嚼。





「好飽!」終於,古悠摸著肚皮打著飽噎。「寧丫頭,這頓你付賬吧!」





「為什麼是我?」寧心挑眉:「你明明比我有錢得多!」





「要不是你放鴿子----」古悠怪叫:「怎麼要我一個人踏遍了烏江鎮?」





「你真是惡人先告狀!」寧心沒好氣:「枉我千山萬水,跑完山東跑陝西,把鞋子也跑破了幾



雙,才找到了好買家……」





古悠搶著說:「那些畫可賣得好價錢?」





「人的名樹的影,同是你的畫,下款加上『古夜月』三個字,馬上成了搶手貨,





那十二美人圖,居然賣了三千兩!」寧心豎起了三隻手指。





「三千兩?那些人是不是銀兩多得沒處花了?」古悠倒抽一口涼氣:「說實在,我一點也不喜



歡那批畫,不是拈花,便是彈琴,全都不事生產,我心目中的美人才不是這樣子的!」





「付錢的是大爺,他們喜歡便是!」寧心說:「賣了那批畫,把慈幼堂那片地買下了,地契也



送到慈暉師太手上,你交託的事,我總算統統給你辦妥了。」





古悠由衷說:「真是有勞了!」





「你不是打算用一句『有勞了』便把我打發掉吧?」寧心苦著臉。





「我那十二罈『醉紅塵』正等你來享用呢!」古悠哈哈大笑。「時間不早了,我也要趕回去,



免被哥哥們發現!」





「那我下月初一來找你喝酒。」





「一言為定!」





寧心看著古悠的身影消失,不由低頭一嘆。





----時間過得真快,跟這冤家相識,居然已有三年。





想當日,兩人不約而同女扮男裝,為著一時意氣,在青樓裡又是比文又是比武。所謂「不打不



相識」,兩人卻因此而成為莫逆。





古悠身份殊不簡單----超群山莊莊主古風的么女,她那三位哥哥古智、古仁、古勇全是武林上



顯赫有名的英雄人物。


但她白放著名震江湖的旭日劍法不練,昊天心法不學,學的是郎中醫術,佛道經傳。



古悠愛花愛酒,擅琴擅畫。





她化名「古夜月」,暗裡行俠仗義,令寧心由衷傾慕。





傾慕管傾慕,寧心卻只把心事緊緊掖藏著,從不敢透露半分。





----自己是個自少飄泊江湖的孤女,行事當然可以隨心盡性。但古悠不一樣,她有家世、有才



華,前途無可限量,自己又怎能拖她後腿?像現在這樣偶爾看看她,助她做些有意義的事,已



經心滿意足;只願她將來嫁得如意郎君,一輩子平安福樂,自己也就可以放心了……





寧心猶在這裡暗自神傷,卻也不知古悠在那頭暗暗打算:「……十二罈『醉紅塵』,我看你這



呆木頭還不乖乖吐出真心話……」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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